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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女孩到女人(全本)-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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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桶纹丝未动。
      无奈,我只好又多使出一成功力,一边推搡着他的肩,一边喊着:“大桶,醒醒!醒醒!”
      大桶依然未动,只是呼声稍稍停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又汹涌而来。
      我听到邻桌的一个男生细着嗓子,模仿着我的声音,低声道:“大桶,醒醒!醒醒!”随后他对面的男生也细着嗓子道:“水缸,醒醒!醒醒!”他二人一唱一和,惹得周围人哄堂大笑。
      我羞得满面通红,气得牙根痒痒,于是使出浑身力气,一面用双手抓住大桶的肩膀死命地摇晃着,一面吼道:“李大桶!你倒是醒不醒?!你快点醒来呀!”
      李大桶听到我的呼唤,居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国骂,然后把头偏向另一边继续酣睡。
      邻桌的那两个臭小子看到此情此景乐得前仰后合。我不由得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冲到他们面前,一把抄起他们桌上的一个还剩半瓶酒的啤酒瓶,对他们怒目而视。
      “你……你要干什么?!”他们显然是被我的举动给吓住了,一脸的惊恐。
      其实,我只是一时火起便抄起了家伙,我并没有打算要做什么作奸犯科、杀人越货的事。我看着面前这两个臭小子的孬种样,不由得窃窃自喜。我昂起头来,不可一世地甩了甩头发,恍惚中觉得自己变成了金庸笔下英姿飒爽、武艺高强、义薄云天的女侠了。
      此时,常老板跑了过来,打着圆场说:“消消气,消消气。他们只是开个玩笑,您别当真。”
      我正巴不得有人来劝架,于是赶紧借坡下驴。
      我晃动着手里的半瓶啤酒,鼻孔朝上轻哼了一声,说了句“借你们的酒用用”,然后便回到李大桶的身边。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我把那半瓶啤酒毫无保留地倾注到了李大桶那张睡眼惺忪的脸上。电视剧中不是经常有人用这种醍醐灌顶的方法给别人醒酒吗?而且似乎每次都很奏效。
      我期待着李大桶的复苏,因为只有这样,我这出“美女救酒鬼”的大戏才能算是圆满成功。可是,李大桶一点都不体谅我的良苦用心。他先是稍稍皱了下眉头,然后居然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噬着流到嘴边的美味鲜啤。
      周围人乐不可支,那两个臭小子更是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他们一个忙不迭地吹起了口哨,另一个趴在桌子上惟妙惟肖地模仿着李大桶的丑态。
      我是又气又急,心里一边暗骂:河边娶媳妇,给王九的哥哥看乐了;一边端起李大桶桌上的茶壶。茶壶满满的。李大桶本来就对品茶毫无兴趣,更何况,饭店里提供的免费茶水多半都是用廉价的茶叶末子泡成的,喝起来只有苦涩,而无半点清香,相比之下,倒是那些黄汤更好喝些。
      此时,茶壶里的茶早已凉透。我把茶壶举过李大桶的头顶,微倾壶身,让浑黄的茶水飞流直下,滋润着李大桶的每一根发丝——从发梢到发根。蓦的,我想起诗仙李白的一句诗——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茶水在发根下汇聚成河,携带着大量的“泥沙”,顺势而下,冲刷过李大桶宽阔的脑门,紧闭的窗户(心灵的窗户)……
      在“黄河之水”的召唤下,李大桶终于有了反应。他皱了皱眉头,极不耐烦地用一只大手擦去脸上的积水。
      我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必须趁热打铁,乘胜追击。我使劲摇晃着李大桶的肩膀,喊着:“大桶!醒醒!别睡了!”
      “烦人!”李大桶轻抬了一下眼皮,恶狠狠地说,“你是谁呀?”
      “我是水菱。你快醒醒!别睡了!”
      “水菱?……水菱是谁呀?”李大桶闭着眼睛轻声嘟囔着,头又深深地埋进臂弯里。
      无奈之下,我只好放下手中的茶壶,然后一屁股坐在大桶身旁的椅子上,失神地望着“春眠不觉晓”的大桶君,有些不知所措。
      正当我深感绝望之际,李大桶突然如触电般的坐了起来,歪着头,斜着眼,用手指戳着我的鼻子,气哼哼地说:“你是谁?你怎么敢冒充水菱?!”
      “谁冒充了,我就是水菱嘛。”我真有些哭笑不得。
      “是吗?”他似乎有些不信,摇摇晃晃地把脸凑到我的面前,想要一辨真伪。随他的脸而来的是一股刺鼻的酒味。
      “难闻死了!快闪开!”我说着,一只手急忙捂住鼻子,另一只手试图推开他。而他却一头倒在我的肩膀上。
      我用手指戳着他的头,喊道:“死猪!别睡了!该回家了。”
      “哦,该回家了。”他附和着,居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急忙搀住他,引着他往外走。
      我们走到饭馆门前,我暗自窃喜——啊,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可是,李大桶却突然停了下来,扯着脖子高唱: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三十二)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李大桶拽出了饭馆,可是他仍然不住口地唱着,象一头发了情的野驴,惹得无数路人侧目。
  “唱唱唱!就知道唱!你自己唱去吧!”我生气地将他一把推开。而他却不知悔改,一边跌跌撞撞地走着,一边继续引吭高歌。
  我有心弃他而去,但又于心不忍。毕竟,我应该对他的“对酒当歌”负有一定的责任。
  我凑到他身边,抓住他唱完一个长音后倒气的当口,急忙问:“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没想到,灌了一肚子黄汤的李大桶居然用另一首脍炙人口的歌——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好玄没把鼻子给气歪了。
  李大桶三步一叩首,五步一磕头地走进了校门,七拐八拐地来到湖边的草地上,一脚踢翻了矗立在草坪中央的写有“勿踏草坪”字样的小铁牌。
  一直尾随在他身后的我突然想起,李大桶的手机还在我的口袋里,说不定我能从他的通讯录里找到他父母或是李小桶的电话,请他们过来把他押送回家。我想着便掏出他的手机,查找起来。
  他的通讯录里的第一个名字竟然是——LOVER。我好奇地点开“LOVER”,发现里面保存的竟然是我的手机号码。难怪常老板会毫不犹豫地拨打了我的号码;难怪经常见到我和石磊出双入对的前台小姐会对我刮目相看呢。
  我的心不禁一动,眼睛也有些潮湿。我抬起头来,望向大桶的背影。他此刻正跪在岸边,探着身子,向那碧波荡漾的湖水倾倒着他肚子里的生猛海鲜、琼浆玉液。我见他重心前倾,怕他一不留神跌入湖中,忙奔了过去。
  据说,李白是在一次酒醉后,为了捞取美丽的月影而跌落水中一命呜呼的。我不知道它是果有此事,还是仅仅是后人想当然的杜撰。或许他们以为,诗仙李太白就该以如此浪漫唯美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今晚也有一轮洁白的圆月倒映在湖水中,随波荡漾。不过我想,此时,即便大桶君真的栽入湖底,也没有人会认为他是在步诗仙的后尘。十个人中会有九个人说:“李大桶一准儿是把圆月当成天上掉下来的免费馅饼了。唉!都是财迷惹得祸。”
  我跑到李大桶身后的时候,他已经倒完“垃圾”,慢悠悠地站起来,抬起一只脚,准备迈进湖水里,施展他“水上飘”的桶氏神功。
  我慌忙抓住他的衣服,死命地往回拽。不想,他原本就重心不稳,再经我这么一拽,整个身子便往后仰。我大叫一声,手中的手机也如受惊一般飞了出去。它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弧线,然后扑通一声坠入湖中。几乎是在手机入湖的同时,我被大桶压住,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倒在草坪上。李大桶虽形似麻杆,但压在我身上却如铁秤砣般沉重。幸亏草坪松软,否则我真的要去拜见太白君了。
  李大桶毫不客气地仰躺在我的身上,他那张满是酒气的嘴正好对着我专司呼吸的鼻子,令我几乎反胃。
  “起来!你这个死大桶。”我大叫。
  李大桶却无视我的抗议,眼睛一闭,再度进入了梦乡。
  “讨厌!”我又气又急,死命地推着他,试图把他推开,而他却纹丝不动。无奈,我只好用手抠住草地,一点点地向外移动。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从他的重压下逃了出来。累得气喘吁吁的我坐在草地上,凝望着熟睡中的李大桶的脸。他的脸被朦胧的月色笼罩着,没有了平日里的搞怪表情,安详得如同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不知道是不是我体内与生俱来的母性之光在作祟,我突然对他起了一种怜爱之情。我很自然地伸出手来,为他摘去头发上的几根枯草,为他掸了掸身上的泥土,为他擦去嘴角残留的呕吐物…… 
                  (三十三)
    想当初,我也曾为磊擦拭过嘴角,也是出于一种单纯的怜爱。
    磊,中等身材,相貌清俊,一笑起来眼睛眯眯的,很迷人也很神秘。我第一次见他便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那时候,我给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定位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情人,而是亲戚。这是不是有些匪夷所思?可是,这是事实。
    我一直与磊保持着单纯的“亲戚”关系,从没有动摇过,也从没有怀疑过,直到去年元旦。
    那天傍晚,我们宿舍的几位同仁一起到好再来食府用餐,恰好碰到磊和他的室友们。他们这帮龌龊鬼一见到我们这群靓妹就“猛扑”过来,死缠烂打地非要与我们推杯换盏。多亏我聪明,偷偷地在啤酒里掺了许多茶水才算逃过一劫。老实的妮妮可就惨了,被灌得差点没溜到桌子底下去。
    这群人里喝得最多的就是磊,他似乎一直都在抢酒喝。喝到最后,他居然控制不住,对着我们的餐桌哇哇大吐,然后便人事不省。他那几个室友自己已经喝得摇摇晃晃了,根本抬不动他。没办法,常老板为了不让我们影响他的生意,只好派出两个剽悍的保镖象抬担架似的把磊抬回了宿舍。
    我护送妮妮回宿舍后,觉得有必要探视一下我的“亲戚”,便来到磊的宿舍。我推开他们宿舍的房门的时候,磊刚刚吐完,虚弱地躺在床上。
    “贤淑”的老大端起盛满呕水的盆,一抬头看见了我,便说:“呦嗬!真没想到,你的酒量还挺大的。”
    “哪里哪里。”我暗笑。又问:“其他人呢?”
    “在隔壁屋看片子呢。”
    我诧异道:“什么好片子呀?喝成那样还看?”
    老大神秘一笑道:“当然是好片子了。你来得正好……”
    “正好什么?”
    “正好帮我们照看‘伤员’。”
    “那你呢?”
    “我,哈哈,我也去隔壁凑凑热闹。”
    “你怎么这样?你……”
    没等我把话说完,老大已经夺门而出了。
    无奈,我只好对着半开半闭的房门说了句:“这帮没heart的家伙,去死吧!”
    我走到磊的床边,只见磊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嘴角还残留着一些胃内容物。
    我以为他睡着了,蹑手蹑脚地走到桌前,抽出一张面巾纸,然后回到磊的身边,轻轻地为他擦拭着嘴角。不想,他却突然地睁开了双眼,含情脉脉地望着我。
    我问:“好点了吗?”
    磊笑着说:“吐完了,好受多了。你别站着,坐吧。”
    我于是坐在他的床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床上。我心里想,这么懂礼貌的醉汉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我问:“喝醉了是什么感觉?”
    他神秘兮兮地说:“我不告诉你,你自己去试一次就知道了。”
    我暗自笑道:这么滑头的醉汉我也还是头一次见到。我正寻思着,突然,磊的一只大手搭在了我的手上。我心中一惊,但手却没有动。
    我听说,磊高中的时候有过一个女友,不过上大学后,她便跟别人跑了。我想,磊一定是一个很专情的人,所以直到现在还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我想,磊心里一定很难受,正因为难受,他才会喝这么多的酒;我想,喝了这么多酒的磊一定很虚弱,而虚弱的人往往都想抓住些什么。我没有必要为此大惊小怪。
    磊说:“都是因为我,让大家扫兴了。”
    没等我张嘴劝解,他又说:“虽然如此,我今天还是觉得很高兴。”
    我望着他,半开玩笑地问:“真的?”
    他迎着我的目光,很认真地说:“真的。”
    我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争扎着起来。没等我明白过来,他已经将另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腰上。我有些害怕。与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对于我来说,还是第一次。我慌忙说:“你还是躺下吧。”
    他看了我一眼,便顺从地躺下了,但他那只握着我的手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我很想逃离他的掌控,溜之大吉,但一想到,我走之后将只留下磊一个人虚弱地躺在孤独的床上,便又于心不忍。
    正当我踌躇之时,酒醉的妮妮竟然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她在我的身边坐下,把她那摇摇欲坠的小脑袋搭在我的肩上,问磊:“你的女朋友是什么样子?”
    “我哪有女朋友呀?!”磊说。
    妮妮却说:“你别不承认,我们有可靠消息。她是什么样子?长头发还是短头发?”
    磊看了我一眼,说:“应该是长头发吧。”
    “戴不戴眼镜?”妮妮又问。
    磊又看了我一眼。我平时戴隐形眼镜,但那天正好眼部不适,所以戴了框架镜。
    磊思索了一下,说:“不知道。”
    他说完竟然摆动起他的大拇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手背。
    我浑身一个激灵。这样的动作太过暧昧,已经明显的超越了单纯的同志友谊。我本能的往回收手,但却被“机警”的他一把按住。
    我有些不知所措,求救似的看了妮妮一眼。不料,她竟已歪在我的肩上睡着了。
    就在此时,隔壁屋的“电影”散场了,老大率先推门而入。在他推门的一瞬,我闪电般的从磊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架着妮妮落荒而逃…… 
                  (三十四)
夜渐渐的凉了。
现在,没有了大桶的手机,要联系他的家人已经不可能了,我只好另想办法。我想起东北狐他们宿舍经常有空床位,于是便拨打了他的手机。
“喂。谁呀?”手机那端传来东北狐含混不清的声音,一听便知,他已经睡下了。
“是我。我……”
“喂,你也不看看,都快十一点了,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东北狐粗暴地打断了我。
“还不到十一点嘛,你睡得也太早了吧。”
“早?对呀,我就是睡得早。我又不像某些人,经常花前月下、夜半私语……” 东北狐阴阳怪气地说。
“好了好了。”我忙止住他。东北狐经常以损我为乐事,一打开话匣子就很难收住。我问:“你们宿舍有空床吗?”
“有啊。”
“那你出来一下。”
“干什么?”
“你别问了,出来就知道了。”我急急地说。
“凭什么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我又不是你亲爱的敬爱的可爱的磊哥哥,十二万分情愿地为你鞍前马后,替你当牛做马,任你呼来唤去……”
切!这个该死的东北狐一点都不仗义。没办法,谁叫我求到他了呢。我使出浑身解数用据我所知的最嗲的声音喊了一声:“狐——大——哥——”
“呵呵,舒坦!”
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也不拿出镜子照照,他哪有半点做大哥的样子。但是,为了哄他出来,我还是装做可怜兮兮地说:“行行好吧。大雪封门十几天,家里没米没材,好几天都揭不开锅了!”
“哈哈哈哈!”……
十分钟后,东北狐出现在我面前。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大桶,问:“谁呀?”
“同学。”
“他怎么了?”
“醉了。”
东北狐瞪大了眼睛,诧异地问:“被你灌的?”
“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
“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呢。”我有些不耐烦地说,“一会儿就熄灯了,你快点吧。”
东北狐走到李大桶旁边,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李大桶的脸,道:“嗨,兄弟,醒醒。”
我说:“没用的,叫不醒的。你把他背回去吧。”东北狐虽以“狐”自居,但其实是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壮汉,而且据说还练过若干年的功夫。我想,对他来说,背起麻杆似的李大桶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东北狐摇头叹息道:“原来你深更半夜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让我来做苦力的。有这么好的表现的机会,你怎么不叫你家老石来呀?”
我连忙撒谎道:“他手机关机了,可能是没电了,我联系不上他。”
“什么没电了,我看你是心疼他,舍不得让他来吧。”
“不是的。”我尴尬地笑了笑。
“唉!”东北狐望了一眼李大桶,然后好似自言自语地说,“还是猪八戒好啊!”
我诧异道:“你可真是思维奔逸啊!怎么又想到猪八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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