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持浮⒅兄浮⑽廾附挚南掳氩糠峙魄崆嵯蛴依氖焙蜃笫值拇竽粗敢欢ㄒ3植欢庋降萍浔愠鱿至艘惶醴臁=幼抛笫值闹兄负臀廾肝捕擞昧Γ严旅婺堑仆卵梗盟芤宰蟊叽竽粗肝行男鹄础U庋睫票慊ハ嗤牙肓恕U饣姑煌辏艚幼磐淝沂值氖持福熘庇沂值闹兄福习虢仄丝讼伦梗突氐搅嗽吹奈恢茫侔蚜硪话胱矗习虢匾不氐皆吹奈恢谩U馐保米笫值拇竽粗赴颜饬降仆破搿�
写得这么啰唆,前后动作也就是一秒钟而已,你所看到的只是右手背过了一下牌背而已。我练这个练了将近两年时间,才达到可以骗过别人眼睛的程度。
在赵哥那里学的最惊险的一招就是往牌楦里送牌,也就是往赌场的牌楦里送牌。我前后练了三年半的时间,才敢拿出来用,而且我最多只能送二张。这一点我远比不了赵哥,他可以一次送进去四张,主要是我的手指头弹东西的力度不够。不过在场上,送进去一张也就够了。而且这个东西在赌场里用,需要很多人配合才行,必须有人遮挡摄像头、转移荷官和派码的注意,转移桌边其他玩家的注意,属于顶级千术。
赵哥还教我洗牌的基本功,就是一开始说到的那种完美洗牌法。完美洗牌法是高级老千的基本功,我这些年来,只在天津见过那两个荷官丫头用过。所谓完美洗牌,就是把一副扑克去掉大小王,正好切在中间,一手拿26张,洗牌的时候左手牌和右手牌必须每次轮流只落一张,洗过八次后,牌会恢复为原来的顺序,所以只要记住八轮顺序就可以了。
要练成完美洗牌特别麻烦,我最早是用两堆扑克互相去顶角才能达到完美洗牌的效果。这样洗在赌局上肯定会被人家怀疑。完美洗牌是基本功,它可以演化成很多种,这么多年我只见到在天津那两个小丫头用拇指落牌进行完美洗牌。有人认为这和魔术表演差不多,实际上两者难度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
魔术表演时,采取牌卡牌对角洗,任何人都可以在三天内练出来,但是要像正常洗牌一样去进行完美洗牌,没多少人可以做得到。我练了一年多,手指磨破多少层皮才做到的,练得猛的时候房间里摆满了扑克,最关键的是不好把握怎么能一把掐到最中间的地方,把一副牌均匀地分成两份。总之,为了练成完美洗牌,我付出的辛苦和努力,不是一句话可以形容出来的。
赵哥要求我必须用大拇指肚去感觉,眼睛不准看牌,拇指肚要有数,每次只掉一张,而且速度要快,这个我练了快一年了,才达到不出错,练的猛的时候房间里摆满了扑克,最关键的是,不好把握怎么能去一把掐到最中间的地方,把一副牌均匀的分成俩份
完美洗牌后,扑克牌根据一定的公式,可以准确计算出每张牌的位置。打个比方,左手拿26张红色(红桃方块),右手拿26张黑色(黑桃草花),这样洗牌一次,必须做到一副牌是黑红隔一张。一副刚开封的扑克,基本都是A在上,K在最下,如果用完美洗牌法洗牌:
第一次洗一副新牌,顺序排列便是
AA22334455667788991010JJQQKKAA22334455667788991010JJQQKK;
第二次继续完美洗牌,顺序排列便是
AAAA2222333344445555666677778888999910101010JJJJQQQQKKKK;
第三次继续按照对开完美洗牌,顺序就有点乱,但是这个不影响排列规律。最初我是靠死记硬背记下的牌面顺序,后来被师傅嘲笑了一番,他给我搞了个公式。比如两手分别2六张洗牌,左手先落牌,右手后落,左边手最上面那一张第一次落在2的位置上,公式是2*1…1=1;第二次继续这样洗牌,公式是2*2…1=3;第三次继续这样洗牌,是2*3…1=5;第四次继续这样洗牌,是 2*4…1=7。这就是最简单的计算方法。
每张牌有每张牌的计算公式,当初为了计算这个东西,我还专门请了理科家教,一个漂亮丫头,教了我两个月,主要是计算每次完美洗牌洗出来的每张牌的必然公式,即它处在第几张。此外还要记得每张牌都是什么顺序排列出来的,只能死背,花了很大工夫,我才把洗八次给背出来了。
最有意思的基本功是把一副扑克洗完后,可以让牌与牌之间的空气全部挤出去,这样做的目的是让一些你不需要的牌互相有吸附力。比如洗完牌后,有些牌你不想让他们在切牌以后出现,你可以把这些牌洗在一起,并把里面的空气挤掉,他们就会粘在一起,散家切牌时,会把你不希望出现的牌起走。
打个比方,你把不希望出现的牌洗在11~20张之间,散家切牌在第11张的位置,后面的九张一起被切走。有人可能遇到这样的事:自己玩的时候切牌,一提上面牌的时候可能把整副扑克都带了起来,就和这个原理差不多。
现在回过头来看,赵哥教我的东西十分实用,就是遇到老千高手在我身边,我也不怕,因为他抓不到我的把柄,即使他看出我出千,来抓的时候我的动作都做完了,我可以说原先牌就这个样子,反正扑克一张不多一张不少。他告戒我在大场子上千万不要频繁的去出千,关键一次就可以了,不要贪心,见好就收,很多老千就是贪念在在左右自己的意志,所以被人抓到了,这句话对我影响也是很大的,
赵哥主要教我扑克,我对扑克兴趣最浓,其他的马马虎虎学了一点。写这个主要是为了让人们了解千术的可怕。现在除了人工手法,高科技出千也是层出不穷。高科技出千杀伤力很大,而且近几年主要的出千手法以高科技为主,玩高科技不需要多下工夫,不用刻苦猛练,学会操作仪器就成。把那东西一架起来,就万事大吉。
学玩色子,主要是为了识别有猫腻的各种色子,还有怎么利用他的猫腻色子去达到自己的目的。至于怎么样抛色子和丢色子,也是很难练的。反正是练得手腕子都疼,也只练了个半吊子水平。这方面我水平虽然不高,但里面的道道都懂。
在赵哥那里住了很久,我整天像个拖油瓶似的跟在他身后,后来赵哥都有点烦我了。我也觉得总在这里烦着赵哥也不是个事儿,正好三元打来电话,他告诉我,那事已经了清,他从拘留所出来后把事都摆平了,叫我别躲了,赶快回去,最近的局很火爆。身上的钱也不多了,于是就辞别赵哥回去了。见了三元,确认警察不找我了,才放松下来。之后的一段时间就是成天抓凯子,千篇一律,很多玩过的局都没啥印象了。
十二、烟熏火燎
1999年的春末遇上一个很搞笑的局,里面也有高科技的东西,不过让我用巧招给破了,当然我自己也给折腾得够呛。
那会儿,本地基本没好局,我又开始成天乱晃。三元的一个哥们大久意思是想带我去沈阳玩玩,据他说,他弟弟小久在那边搞服装生意,没事的时候也玩斗鸡,那里斗得很凶狠,一把下来就有一万多。
记得他特不屑地说:“三哥,我去看过,那边都是搞服装生意的,特彪,玩起来特别的傻,啥也不懂,稍微懂点的去了就等于去拿钱了。”我正无聊着,跟三元商量了一下,反正本地也没什么可玩的,就决定去搞一下。当时,我每天都在练习赵哥教给我的基本功,进展还可以,除了一些高难手法没练熟外,一些小技巧都已经很熟练了。
我、三元、大久把手里的事情简单处理一下,就去了沈阳。出了火车站,大久的兄弟小久正在外面等着我们。他先把我们接到他住的地方,跟我们套好词,就说我们是来进货的,又现场培训了服装尺码什么的专业术语,还说好到场上怎么互相介绍的事。然后我们几个在沈阳穷逛,去了沈阳故宫之类的地方,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下午,小久就拉着我们去局上。他们做服装生意的早上四点多出摊,下午二点多收摊,上午没人玩。去的时候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一个个看起来都是有钱人,一说起来都是输了几万几万的,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看他们这样,心里不禁暗自高兴。
不一会儿,牌局开始了。开始我没参与,只是看热闹。跟往常一样,我得先观察是不是有人在上面搞鬼,有的话我绝对不玩,看了好一阵,发现这些人除了猛以外,基本全是傻瓜。为啥说他们猛呢,这些彪子一对 A就能扔进去几千元钱。
下午我就一直没玩,坐在边上看热闹。小久几次鼓动我玩,我就按照我们约好的,可怜兮兮地跟他说:“我怕输,带的钱是来上货的,万一输了回去不好交代呀。”
小久做出很大方的样子说:“没事,输了我先给你垫上货款,一个男人不嫖还不赌不如去出家得了。”大家听了都哈哈大笑,都热情地邀我上场。听众人的口气,如果我不赌两把,活着就没乐趣。
还有一个大嗓门问我:“你赚钱图个啥?”我一直和大家嘿嘿傻乐,装得很老实很本分的样子,说:“哎呀,以前没玩过,不太会玩,看你们玩得这么大,有点心虚,不太敢玩。”又是一阵爽朗的笑,他们大概真把我看成不爱玩一本正经过日子的人,我心里比他们还乐,不过火候还不到,我还得装着。
晚上跟他们一起去吃饭,这些人把我取笑了一顿,说我这么过日子实在没意思(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怎么过日子),挣了钱就是为了痛快痛快(呵呵,我想着他们的钱到了我的口袋就很痛快),吃到后来,好几个人都打包票,让我不必为货款担心,那几个钱他们都能给垫着。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做出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样子,答应了晚上上去玩几把。
吃完饭有几个人走了,剩下的又回到了他们平时赌博的地方,我也跟着去了,理所当然地作为一家参与了。当时,我更重技巧,不像以前那样玩小聪明,但这些人都很猛,搞得我轻易拿不到牌。
我拿不到牌,就不能施展发牌的功夫,什么技巧都等于零,而且这些人确实是傻,就知道下大注,凭运气赢。于是,我决定用以前的手段搞搞。
一把结束时,我偷了两张扣在手掌里;第二把,我凑了个小同花杂牌,拿到了下一把的发牌权。
收牌时,我把那两张牌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扑克里,还故意装作从来没洗过牌的样子,很笨拙地洗着牌,放到桌子上切牌,把大牌发给了小久,把一些好牌发给别人,自己留一手烂牌,就跟帮小老板赢钱一样的路数。小久一晚上赢了很多钱,我们其他几家都输了不少。
一直玩到快四点,他们要出摊了,赌局结束,我苦着脸,作出一下子输了三万多很无奈很不甘心很可怜很想继续捞回去的样子,他们一点都没怀疑我。
回去我们就把钱分了,我跟小久说:“总赢肯定不行,这绝对是个好局,得多养养,慢慢搞。”
小久也是一个很聪明很上道的家伙,心领神会,跟我配合得很好。我们连续搞了半个月,我连连输钱,看上去好像是输红眼,什么也不管不顾,货也顾不上进,天天恋局期望赢点钱的样子。
这场上原来只有我一个老千搞鬼,大概有人输急了,也动起了歪脑筋。这天,我跟小久去晚了,开始后我发现场上的扑克不对,我用手一摸,发现当天的扑克是高科技扑克,用隐形眼镜可以从背面很清晰地看到牌的花色和点数。人还是那些人,肯定不是外人换的扑克,到底是谁呢?
虽然知道扑克有鬼,作为一个“刚学会赌博的老实人”,不能当场点破,只得上去做做样子。这不是做过记号的老千扑克——别人看得到花色点数我也能看到;这个高科技扑克是别人能看到,我看不到,人家有透视眼我就不能当人家面去搞鬼了。这天很老实凭运气上去和大家玩,小久不明就里,看我怎么也不出手,频频给我递眼色,有意无意来提示我,看来他有点急了。
我正想着破解办法,他来烦我,我还不能明说。趁上厕所的工夫,我没好气地跟他说:“总赢不是个事,该你输点了。”然后很郁闷地回到桌上继续想辙。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我得先查出是谁搞的鬼。我是外来的,只能装傻见机行事。
玩了一会儿,通过场上一些总闷的几个人,我大概估计出是谁搞鬼,应该是提供地方的房主和一个小平头,他俩大概输多了才想起这个方法来。人家是房主,换个扑克还不容易?1999年的时候,这样一副透视扑克和隐形眼镜要不少钱呢。
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装作给他们敬烟点火的工夫,仔细看他们的眼睛,他俩的眼睛被打火机的火映得分外红,其他人的眼睛都很正常。不能说破,也不能说走就走,眼看这么玩总是输,该怎么办?
忽然一个有点恶毒的想法冒出来,我自己都被这个想法给搞乐了,当然表面上还要装出输得惨兮兮的倒霉样。
原来,戴这样看扑克背面暗号的隐形眼镜有个弱点:怕烟熏。于是我利用这点,开始搞事。我唉声叹气地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而且有意无意地把烟吐向他俩。
赌博的人输了多抽烟很正常,不光我自己抽,我瞅机会频频把烟递给那些输钱人的手里。不一会,桌上的烟就没了。我特意买了一条烟回来,使劲抽烟,递烟。很快屋子里烟雾缭绕,那两个人开始不停抹眼泪。我心里那个高兴,几次差点笑出来,使劲憋着,还要作出愁眉苦脸的样子。其他几家也不停地抽着,也都苦着个脸,不过他们是真的。
我继续使坏,吐烟的时候有意找角度吐到他俩下边,然后看着烟在灯光下慢慢升到他俩头部。看他俩抹眼泪,我忽然发现这个比赢钱还好玩。偶尔他俩被熏得实在受不了了,就跑到窗口去透透气,但那眼泪还是哗哗地流。别人似乎都没在意,他们的眼睛都盯在牌上,我当然也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不过场上只要他俩跟,我一般都跑。手里拿了大牌,就装几下押钱,里外下来输得不多,倒是小久输了不少。
半条烟抽完,那房主实在受不了了,就嚷嚷说:“大家能不能少抽点。”
场上明面来看我几乎没赢过钱,我没好气地说:“大哥,钱输了,还不让抽烟啊,反正你的房子是租的,熏就熏几天吧。”我这么说别人也不会怀疑,他又嘟囔着说:“你们这么抽,我库存的服装都给熏出味儿了,怎么出货?”
我也没理会,继续抽。基本上是一根扔了马上点第二根。
最后他俩实在受不了了,先后找机会出去把眼镜摘了,这时他俩也赢了不少钱了,但是比较前些日子输的还是微不足道。确定他俩没了眼镜,我打起精神开始搞事,抓个机会我发了好几家大牌,自然把最大的发给小久,我就在边上看热闹,看他们斗,反正不管怎么斗也是小久赢。
我正兴致勃勃看他们来回斗,忽然觉得眼前朦胧了起来,恶心想吐,后来我才知道,我醉烟了。
那天抽得太猛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抽到最后一盒,我不行了,就像晕车、晕船似的。开始我还能强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跑到厕所哇哇好一顿呕吐,差点要把心肝肺都给吐出来。不光恶心得厉害,头也很晕,看什么都在晃,那滋味太难受了。小久结束战斗,急忙跑到厕所问我怎么了,我吐得连话也说不出来,难受得不知道该咋好了,直摆手意思是我想躺一会儿。当时小久吓坏了,急忙要送我去医院,我说不用。
这样局就散了,小久把我送回住处,一路上我又趴着车窗狂吐,差点把绿胆都吐了出来。回去我就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三元过来用毛巾帮我擦脸,也被我吐了一身,后来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的时候已经到半夜了,大家都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跟他们解释我是抽烟抽醉了,然后又讲那个房主和小平头怎么搞鬼,我为什么要猛抽烟,没想到我就抽醉了。
大家听完,把我好个笑话。算了一下,最后那把小久捞回来不少,没怎么输钱。后来我们陆续又去了几次,也没法去揭人家的底,我在沈阳待得够久了,就借口进货离开了那里。
十三、朋友设的套
以前在赌场打工时认识的华子,上海的场子出事后,一直呆在上海。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或多或少的教过我一些出千的方法,所以我对他比较信任。没事的时候也经常在去他那里找他玩,在上海玩的时候他也帮我联系了很多个赌局抓凯子。
大概在二千年华子和我联系,问我敢不敢去赌场搞一下,我听了连连的摇头说不敢去,自己当时啥水平自己知道。在外面的散局上敢随便搞,去赌场搞事是想也不敢想的。华子很神秘的和我说:放心,咱们在赌场里有哥们做内应,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搞一下。架不住他总和我罗嗦,我就说:是不是把你哥们叫出来见一面?他说好,找时间一起坐下来唠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