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老千生涯作者:腾飞-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出来了。下楼梯的时候问我:你怎么不去赢呢,场上的钱多好啊。我说:赢不了啊,没看我输了啊。他可能觉得带我去输钱了不好意思,就说:你别上火,你是为了帮我输的钱,这个钱算我二牛输的,等回头哥们有钱了,还给你。
  看着二牛那认真的样子,我还真的有点喜欢他了。我搂着他肩膀说:二牛啊,三哥其实已经帮你把钱都赢回来了,那七万都赢了。他奋力的挣脱我说:你输傻了?把我笑得不行了,我没和他继续说,给小艾挂了个电话,约了个地方见面。
  吃饭的时候,小艾问我怎么样。看二牛在眼前,我怕说出来他就能去问,这个憨人绝对能这样做,我说等回头单独说。小艾也理解我的意思,二牛问我俩:你俩在撺掇什么事?还怕我?我说是合作做生意的事,给应付了过去。吃完饭,二牛着急去和他们汇合就走了,我和小艾详细的说起了下午看到。小艾听着,脸上的肌肉都在动,看着挺吓人的。他沉默了好久,说:这个头我必须给二牛出,二牛是我的铁子,谁骗他就是来骗我一样。我笑着说:知道,要不我也不能去输五千,还等着你往回要呢。他哈哈一笑说:明天你先去,看局开了没,老纪是不是在捣鬼,然后给我挂电话。
  第二天上午找着小艾,他说都安排好了,就等下午了,到时候给他挂电话就可以了。快中午的时候,我去找二牛,二牛正在到处找人借钱,准备今天去做一庄。昨天已经知道他们是午饭后玩,所以我不着急去。二牛不知从那借了一万,急得象貔虎着火了一样,坐立不安,看那架势恨不得马上就去把局给摆起来。我说先去吃饭,他死活着急过去,让我死拽着去吃了饭。他食不甘味,被他催的,我也没吃好就跟他过去了。
  去了他们正在吃饭,没有开局的意思,只好抓张报纸坐那里看,听他们在互相吹。老纪和二哥也在这里吃,看到老纪在我就高兴。来之前我和小艾说起过这个老纪,他有个很明显的标记,脖子上留着一根手指那么长的毛,没事的时候喜欢捻一下,等会来的时候很好辨认。那小孩也在,和大人一样喝着啤酒。
  他们吃完饭,二牛就吵吵着要坐庄,急可不待的把一万元摔在大家的面前。一看有人坐庄他们都纷纷的收拾东西,老纪吃饭的时候就站在昨天靠墙的位置吃,他们收拾桌子的时候,可能桌子的方向不对,他把桌子的位置调整了一下。我装着凑热闹的样站起来,二牛把扑克拿到桌子上,老纪抢先把扑克打开,在桌子上划拉着乱洗,洗了几下就推给二牛,那意思是可以开始了。这时他手里抠着一张扑克,压在那个缝的位置,把那张扑克塞进去立刻把手拿开,然后脱了外套,装出副大干一场的样子,把袖子挽了起来。我知道他的猫腻,就明白他这样表演是避嫌。看来每次开局他都是在现场偷扑克,这样就不会出现两张一样的牌撞车了。
  二牛作庄,我又是他表哥,我当然不能去押钱了。我站在外围看,局开始老纪还是那样搞,我就给小艾挂电话,小艾问我:开始了吗?我说:是啊大姑,晚上我和二牛回家吃饭啊。小艾明白可以上来了。二牛的心思没在我这里,专心的坐庄。我冷眼看着,二哥还是不赌,可能喝点小酒,躺在床上迷糊,但我知道他等这一局结束了还会叫那小孩来做一庄的。
  二牛一会就输出去四千多了,他板着那张胖脸,很严肃的样子。我侧耳听着外间的动静,外间那女的好像在忽悠人。我正合计小艾咋这么慢呢,再晚一会二牛输没了。就听外面好像很多人,我听到小艾的声音:都怎么回事,找工作的?都滚,这里今天休息。接着听那个女的声音: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快来人。这边赌的人一听外面吵起来了,都想出去看。还没等这边人出去,外间的人都涌了进来,我只能说是涌这个词,进来10多个,好像装不下了,外面好像还有不少,没挤进来,一个个满脸横肉的样子。
  二哥早醒了,听外面吵,爬起来要出去看,刚到门口正好小艾进来了,就给推搡了回来。有一个小子有点愣,想去床下拿砍刀,被一个和他一起的哥们给拉住了,说:这个是小艾,你不要命了啊。那小子可能不认识小艾,但是听说过,立刻就老实的站那里。小艾盯着二哥说:二地主,玩得挺好啊?我这才知道那个二哥原来叫二地主,可能是外号吧。
  这时二牛过来说:艾哥,你干嘛呢?我们都在玩,你不是搅局吗?小艾说:我就是来搅局的。二地主好像挺怕小艾,说:什么事艾哥(看二地主的岁数比小艾大,但是他也这样称呼的)我一直很尊敬你的,咱们之间没有过节吧?是不是你那个亲戚来找工作让他们骗了,是的话一切好说,咱们有话好好说,你看你搞这么大的阵式。
  老纪早站起来了,可能觉得这事和他没关系,想挤出去走掉。门口的哥们用肩膀挡着他不让出,他赔着笑说:我是来作客的,没我事,我出去一下。门口一个哥们说:不好使,谁也不好使,谁也出不去这个屋。
  二哥猛和小艾说着小话,二牛看着局被搅黄了,猛埋怨小艾。但看着小艾象要和二地主冲突起来的样子,他也愣在那里了,好像不知道应该帮谁,其他几个帮二地主做事的哥们都站在那里不敢出声了。小艾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说:二地主,你过来,我和你说点事。说着话他拍着沙发,让他坐下来。二地主过去坐着陪着笑说:什么事你就说吧艾哥,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有什么事情好商量。
  小艾说:听说你这里有张好桌子,我想买回去收藏,你开个价。二地主有点迟疑,也可能在装傻,说:什么桌子,我怎么听不懂呢?小艾说:你看你二地主,怎么还和我装彪?说着话站了起来,走到大家刚才玩的桌子边上,拍着这个桌子说:就是这个桌子,我买了,你说吧,多少钱?
  二地主继续装糊涂:艾哥你要是喜欢你就拿去,怎么和我提钱啊,这么见外。小艾说:我真的喜欢这个桌子,要不我大老远跑来干什么?我今天就是冲着这个桌子来的。说着话他挨个人去瞅,看他那架势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是在看谁脖子下有根长毛,要说他眼瘸呢,我大老远都看到老纪脖子下那根毛在那里飘着呢,他愣是没看到。
  可能瞪了一圈没看到谁的脖子下有我说的那根长毛,他有点急,大叫一声:谁叫老纪。他这样吼,谁敢答应啊。老纪可能也估计出是冲着他来的,站那里低着脑袋一声不出。小艾看没人答应就火了,说:我数三个数老纪你就要站我面前来,要不我火了把你给揪出来可就不客气了。二地主急忙上去说:你看你这是干什么艾哥。小艾冷不防就是一脚,踢在二地主的裆上说:我草你妈的,给你个逼脸了,我叫你说话了吗?二地主当时就蹲在地上了,可能踢到重点上去了,疼得说不出话来。小艾根本没理会他就开始数数:1,2,
  老纪一看这阵势,赶紧过去说:我就是。小艾狠狠的看着他说:你妈了个逼的,刚才哑巴了啊?说着话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抓着他的头发给拽他到桌子前。他还要挣扎,那边过来俩哥们就给他按在桌子上。小艾拖个椅子坐到桌子边上说:放了他,给他拖个凳子,我和他玩玩。马上有人给拖过来一个椅子,老纪坐那里,小艾拿着桌子上的扑克说:来,给我玩一个换牌,说着话把扑克丢给了老纪。小艾招呼刚才在这里赌钱的几个小子说:你们都过来长长见识。大家一时没搞明白小艾干什么,都在迟疑。但小艾叫他们过去,又不敢不去,就都围拢到桌子前。
  老纪喏喏的说不会,小艾说:我找人教你。他一比量,马上过来俩人又把他架起来,使劲把他的手按在桌子上。一个哥们掏出一把剔骨刀,他的手指头分开。老纪拼命的挣扎,又过来俩哥们把他按住。二地主这时候也疼过劲去了,想过来,让人抓着头发拖到一边去了,一时间房间里紧张起来。外面又挤进来好几个,小艾示意那几个人把二地主拖到外间去。我瞅了一眼外间,那两张大办公桌上坐了好几个,沙发上也都坐满了。我还想看看那个能忽悠的女的那去了,被人搡了一把,我刚想看是谁,又被人踢了一脚,可能以为我想出去吧。我一看事不好,赶紧凑桌子边上去。二牛也在桌子边上,小艾拽着他,主要怕他去为二哥出头。我被人踢了一脚他没看到,他注意力在桌子上呢,我也懒得说,反正也不疼,这样更好,大家都不会怀疑我了,
  老纪指头上架着刀,已经出血了,大概进了肉很多,血流的不少。那个拿刀的哥们也是个狠人,一点点的往下压。老纪拼命的喊:我说我说。于是他又被拉着坐在桌子前。小艾把扑克推给他说:表演一下我看。老纪哆嗦着手,拿着扑克,他已经明白都是奔他来的,抵赖不过去了,哆嗦着手在桌子上演习了一把怎么从那个缝隙里换牌。大家都围着桌子看得很清楚,小艾好像很得意,问大家:你们都看明白了吗?二牛嗷的一声冲过去就打老纪,谁也不拦,都看二牛在那里打,打得可惨了。
  小艾看二牛气出的差不多了,叫人拉住二牛,说:还没完呢,把二地主叫过来。那边立刻拖着二地主过来了,小艾说:老纪是你找来的吧?二地主说:不是。老纪知道处境不好,急忙说:是,我是二哥叫来的,赢了我们一人一半,桌子也是我俩一起搞来的。二地主还想狡辩,被一个哥们掐着脖子,脸都憋成了酱紫色了。他艰难的说:都是出来玩的,别过分。小艾乐了,出来玩?骗自己的兄弟?说着话小艾指着二牛,说:我这个兄弟在你这里输了12万,怎么说?这时候二牛的眼泪都出来了,好像不相信似的看着那个二哥,说不出话了。过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话:带刚才输的不到八万,没那么多,把我给气的啊。
  小艾接的也快,说:八万,双倍给我吐出来。说着他满屋找那个小孩,找到后拉到桌子前说:来你这个小驴操的,你也给你艾叔表演一下你发牌的绝活。那小孩很害怕,不敢违抗,慢慢的给大家做了一遍如何切牌切最下边那张牌。小艾让大家都看清楚了,好像很满意。对那些跟着二地主干的哥们说:你们都看清楚了吗?一个个低着头都不做声,小艾让他们都到外面房间去,这里只留下老纪、二地主、二牛。小艾一会就和二地主老纪谈妥,二地主卡里有10多万,老纪卡里也有10来万,打发人去取了16万回来,剩下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就不管了。临走的时候,二牛又上去把老纪好一顿踢,后来听说肋骨打断了一根。大家搬着这个桌子就撤了出来,走的时候我喊仔细看了看跟二地主的这些哥们,都在外间一个个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后来他们之间怎么回事就不清楚了。
  大家抬着桌子,到了我那个哥们开局的酒店里,他们在那边分钱,我把这个桌子好个研究。
  这个桌子的原理,和我在鞍山看到的那个变牌包一样,但是操作不一样。那个变牌包是弹进去,里面另一张牌直接弹出来,而这桌子里边是一个夹子的机关,脚在下边一个特定的部位操作。触动机关,夹子上原先夹的一张牌就送出来了,把那张牌拿下来,把要换的牌放到夹子上,夹子就自动缩了回去。夹子在桌子面里,把牌送出来一个高度,是侧着出来的,而布的缝隙只有二张扑克宽。所以老纪用手捂着,就是为了换牌时候打掩护。这个桌子还有一个奇特的功能,可以对家换牌,两套机关,两家坐对门时,可以把自己手里不好的牌放一张在面前的缝里,里面的机关可以瞬间把牌送到对家那个缝隙里出来,对家也可以这样操作。在大家眼皮下边两家换牌,真神了。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些类似的东西,象前边说过的变牌包,也有把这样的机关做在衣服胸下的位置,在把牌拿胸前看的时候换牌;还有把这样的机关下在裤子腰带的位置换牌;甚至还有人可能学往袖子里弹牌没学会,或者就是又懒又聪明,竟然发明了机械手,绑在胳膊上,用机械手在袖口来回换牌,很隐蔽,当机械手出来送牌的时候,手直接拿住就可以了,把另一张不需要的牌放到机械手上,机械手就自动缩了回去。
  那天晚上,二牛喝醉了,哭得象个孩子一样。

     
 
 

五四、我的小螃蟹




  老千生涯的结束,是在结婚以后。05年冬,我媳妇把我以前的电话本给烧了,让我自己干点买卖,我才真正的脱离了这个行业。自己投资做点生意,有了固定的收入,算是告别了过去的老千生活。
  我媳妇她脾气很大,在家里她是地主,我是长工,她的压迫对象。她好象几辈子没捞着压迫人似的,谁叫我打不过人家呢,认了。
  因为她横的要命,我给她起了个外号:小螃蟹。
  认识她也和赌博有关,但那是在我有了个正经的社会身份后。当时是以这个身份和她交往的,不然还真搞不到手那。
  这个身份是如何来的呢?大概是99年吧,我经常去赶一个赌局。赌局设在一家大酒店里,每天去的人很杂。玩的是押宝,什么样的千都有出的,药水探测的,互相递暗号的,也有的想凭自己脑子好去搞的一些凯子。
  我去了就是抓他们的暗号,他们的暗号天天在变化,但我基本都能给破译了。破出来我就押几下,赢个三、四万就不玩了。那时我已经不象以前那么贪了,几万在那局上是小毛毛雨。有一个搞工程监理的一晚上输了二百多万,眼睛都不眨一下,想来那钱不是啥好道来的。
  这个局我已经赶了一个来月了,我玩的谨慎,有时候也输,所以从没人怀疑过我。在那里我认识了一个和我岁数差不多的哥们,为什么我喊他为哥们呢?因为我俩现在成了最好的朋友,但当时他只是一个别人的凯子,他比我小三岁,叫小邢。
  我几乎每次去都能看到他,每次他都输钱。听他们谈论,他来这里玩了一个多月了,比我去的早。他是个远洋船员,回来参加海员升级考试的时候被朋友拽来玩,现在大概输出去40多万了吧。所有积蓄都输了,还借了很多的外债,每天都能听到他接电话时低声下气的求人宽限几天。玩了很长时间,一直对小邢没啥兴趣,毕竟是两股道上跑的车。在我的脑子里他就是一个凯子,和我以前抓过的别的凯子一样,这样的凯子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那天我往外走,看到小邢坐在大堂的沙发上,身边有个女孩象是他对象,表情很激动,不停的在数落他,小邢则低着头一声不吭。看那女孩的样子,我忽然想起了小荷,她的神情和当初小荷数落我一样,我不由得站住了。我突然有了个想法,我就凑过去,在他俩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可以清晰的听到那女孩子在说些啥,无非就是都输光了,以后咋生活,借了这么多的钱拿什么去还帐之类的。听他俩的口音,应该是一个地方的。我当时的想法是利用小邢来赢点大钱,他是这个局的老人了,他下大注没人怀疑,比我自己一点一点的抠要强多了,这样也能帮他赢点。
  我坐得又靠近了他俩一点,小邢应该对我有印象,和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我问他:输了多少了?小邢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很多血丝,他对象很横的白了我一眼,表示对我的不欢迎。我没理她,就问小邢:想赢不?这句话起了作用,他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说:想赢就跟我走,这里说话不方便,然后我就站起来。小邢也跟着站了起来要和我走,被他对象猛的一把就拽坐到了沙发上,意思是不让他去。我和他对象说:你可以不信任我,但是我可以给你出本钱把钱赢回来,我也没必要去骗你,你现在输光腚了,我能骗到你们什么?信我就跟我走,正好中午了,我请你俩吃饭慢慢唠。又墨迹了一会,他俩就跟我出了酒店。
  我们找了一家饭店要了个包间,互相介绍了一下,才知道他对象叫翎子,他俩刚登记还没举行婚礼,本来想趁小邢回来升级考试的时候一块都给办了,没想到他一下把钱都输了。按照他的说法,只要捞回本钱说啥也不玩了。她好象对我很戒备,问我:凭什么去相信你呢?让我想起了当初我这样问大伟的场景,一样!
  我告诉他们,这个局是个脏局,很多人在捣鬼。然后我详细的和他们说这里都是那一些猫腻,翎子当时就要去找那些人要钱。我拉住她,她好象很激动,说不给就报警。我好容易劝住她,告诉她,你要没人会给你,你说人家局脏,人家会问你脏在那里?有把柄没?你咋回答?就算你报警了,小邢是什么角色?那钱就永远消失了,就算追回来也是当成赌资没收的。小邢问我,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呢?我说:其实也不算帮,只是让你上去帮我赢点钱,咱俩互利,小邢表示自己没钱了,我说我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