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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凄厉了。。。。。。
触及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的心仍在滴血,彻骨的疼。
如果说,肉体的伤害是痛楚,心灵的伤害则是沉悲。那种压抑的痛楚,隐隐的撕喊卡在心中。我不断的问自己,到底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从没有对不起你,从来没有害过你?为什么我要得到这样的下场?
低垂的眼帘,难掩的痛苦。颤抖的身躯,不知是因愤恨难平,还是凄凉绝望。。。。。。
修长的手指,慢慢抚过我酸涩的眼角,缓缓的俯下身,轻轻抵触我的额头,声音轻而缓,幽幽低语
〃凝夕,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没想过利用他来逼你。当年那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你知道那次你杀了多少人吗?你已经犯了众怒,如果我不给你一些教训,你就会被送进调教室,那里起码有十几个男人在等着你。。。。。。我以为你明白的。。。。。。〃
我轻声哼笑,〃我当然明白,所以,我感谢你。。。。。。〃
一记重拳狠狠打在我的耳边,震得我的耳朵嗡嗡直响。
拳头紧握,筋骨暴突,全身的肌肉紧绷着,精湛的双哞,隐隐的凶悍,无声的阴冷凶狠吞噬着周遭,我心里蓦然一紧。。。。。。
缓缓俯首,幽深的双眼紧盯着我,微扬唇角,冷冷一笑:〃我可真是多余,你根本就不会相信。对你的怜惜却换来你的不屑,那我又何必枉做好人?〃
眼色深沉,挑情一笑:〃呆会,可别喊疼。。。。。。〃
言罢,有力的手臂紧紧扣住我的腰身,蛮横的牵制让我无法动弹,埋首肩颈,激情的噬咬似要把我一口吞下,精壮的身形死死挤压我一身的柔软,故施的力道,毫无顾忌的侵压,全身的伤口,几乎要炸开。。。。。。
〃呜。。。。。。〃破碎的哀鸣不可抑制的从唇边溢出,我的承受能力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手不自觉的攥握成拳,用力的挣脱,双腕都磨出了血。。。。。。
扣住我的手腕,不紧不慢的仰首,状似惋惜的摇了摇头:〃别再挣了,你挣不开。怕你受伤才用皮质的手铐,你还能伤成这样,呵,你可真行。〃
擦掉我额上的细汗,语带怜惜的说:〃呦,刚开始,就疼成这样。一会你要怎么办?可别做到一半就昏过去。。。。。。〃
我别过了脸,重重的喘着气,意识已经开始游离了。
未得到我的回应,他邪恶的扬扬唇角,似笑非笑,慢慢俯到我耳边,低声说:〃你要是敢晕,我就要你那好哥哥的命!〃
闻言,我心中一惊,眼神豁然清明,〃你敢!〃我咬牙道。
〃你说我敢不敢呢?〃他轻声笑问,状似玩笑的话语更显得肆无忌惮,一股阴冷的凶狠在周遭无声的扩散着,压得我透不过气来。
我强撑起肩颈,与他对视,冰冷的言语,一字一句:〃旋司夜,你敢动宇,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闻言,他轻声嗤笑,扣住我的肩膀狠狠压下,调笑道:〃你怎么不放过我?在床上吗?我倒忘了,这几年你很精于此道嘛。〃
随即目光一凛,脸色一沉,冷然道:〃上过多少男人的床,你自己还记得清吗?你的好哥哥就是这样对你的,把赤宇的基业垫在亲妹妹的身体上?〃
我挑眉看着他,勾唇一笑:〃那又样?别忘了,我的床上技巧是谁教的。你有什么资格说他?〃
微微垂落眼帘,稍稍撤身,展了展肩颈,随即探手一把抓住我的脖子,脸色阴沉,冷笑道:〃你倒是挺忠心的。你就不怕早晚有一天,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吗?到那时候,当心他一口把你吞了,让你连哭都找不到地方。〃
〃呵〃,我轻笑:〃别把每个人都想的像你一样龌龊,我们同甘共苦,生死与共,你以为凭你的几句话就可以挑拨?〃
他盯着我半晌,突然放声笑了起来,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惊怪道:〃同甘共苦,生死于共?哈,哈,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猛然拉起我的肩颈,直视着我的眼睛,目光精湛,幽深无底,〃你挨饿受冻,吃野鼠充饥的时候,他在干什么?高床暖枕,美酒佳瑶?你被罚进兽笼的时候,他又在干什么?玩猫逗狗?〃
随即邪肆的一笑,附首在我耳边,不急不缓的说:〃你被我压在身下,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你的好哥哥又在哪?在和美女调情吗?原来,你们就是这样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的。可真感人。。。。。。〃
〃你。。。。。。〃我怒目相对,痛恨至极,愤恨于他的嘲笑,却无言以对,为什么会这样?
我竟然连一句反驳的话的说不出来。。。。。。
在那一刻,只觉得心里的某个角落开始崩塌了,一直珍惜的某种东西,被无情的摔成了碎片,
我的心,被碎片割得层层错错,鲜血淋漓,一时间竟疼得难以呼吸。。。。。。
为什么?心会疼得这么厉害。。。。。。
看着我恍惚的神色,迷离的目光,他轻轻一笑,却仍是不肯放过。
〃触到你的疼处了是不是?知道你昏迷那三天里,在完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你说了什么吗?你不断在说,‘宇,救我。。。。。。’。凝夕,你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坚强。。。。。。〃
闻言,我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紧绷的手臂,渐渐无力了,急促的心跳,慢慢平缓了,温热的体温,一丝丝的流失,逐渐的冰冷了。。。。。。
心中即将翻涌而出的痛楚被强制的压下,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所谓的折磨,心灵的痛苦远大于肉体,那种沉悲足以致命。。。。。。
轻轻启唇,声音缓而轻,
〃够了,司夜,你让我觉得累。。。。。。得到你想要的,就放开我。。。。。。〃
贪婪的允吸着我的嘴唇,炽热的气息,狂乱的心跳,强健的怀抱,却换不回我一丝一毫的热度,猛然的强悍贯穿让我倒吸了口气,尚未适应的身体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痛苦。。。。。。
微微颤抖的身体,隐隐压抑的痛楚,蛮横的侵占无休无止,幽深的黑暗无边无际。。。。。。
轻轻吻上我微微蹙起的眉峰,粗重的喘息,浓浓的情欲,低沉的声音徘徊在耳畔,温柔难言,诱惑致命,
〃凝夕,告诉我,还有什么东西是你珍惜的?我会全部毁掉。。。。。。你的世界,只要有我就够了。〃
闻言,我张开双眼,对视着那比夜晚还要黑暗,还要邪恶的眼哞,轻声说:
〃旋司夜,你让我看到了地狱。。。。。。〃
番外:往生(二)
总是怀念宇那舒展如风的笑容,干净而漂亮,如同明亮的阳光碎片变成晶莹的花朵,在他的脸上如涟漪般徐徐绽放。。。。。。
记忆中,他总是喜欢拉着我到郊外的森林,看天,看云,看阳光下斑驳的树影,看飞鸟从树林的阴影中呼啸而过,凄凉而破裂的叫声在苍蓝色的天空划出一道道透明的伤痕。。。。。。
看着那些仓皇的飞鸟,他总是笑着问我,凝夕,有想过像鸟儿一样飞到天空上去看一看吗?我想知道云彩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是不是开满了鲜花的天堂?
看着他的笑容,我曾经执着的相信,云彩的背后一定藏着一个天堂,一个开满了鲜花,没有痛苦没有伤害的地方。。。。。。
儿时的记忆,远远的,轻轻的,那么遥远,却又那么美好,泛着淡淡的金黄,带着朦胧的忧伤。。。。。。
天堂与地狱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也许,只隔着一个海面。。。。。。
仰躺在海边的岩石上,阵阵的海浪,呼呼的海风,扰人清梦。
张开双眼,遥望天边,艳丽的晚霞,仓皇的落日,破灭前的悲壮。。。。。。
轻轻叹了口气,宇,你知道吗?原来云朵的后面,不是开满了鲜花的天堂,而是住满了亡灵的地狱。。。。。。
那些被我杀死的人,他们正在上面看着我,我能听见云朵上面亡灵走动的声音
那艳丽的金黄,不是天堂的曙光,而是地狱的火焰。。。。。。
天堂与地狱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一个人在这里发什么呆?校场那边有热闹,你也不过去看看?〃轻佻的声音,难掩的兴奋。
我撑起上半身,冷冷的看着这个扰了我清净的人,杰森,另一组的教官。
金发碧眼,身形精壮挺拔,堪称英俊。。。。。。却让我厌恶至极。
在往生岛,这个靠武力来说话的地方,他的地位仅次于旋司夜。可他行事的手法却比旋司夜更令人发指。。。。。。
他手底下的孩子,大多都被他糟蹋过,有几个还被他蹂躏致死,是个有名的色中恶鬼。
旋司夜虽然冷血,可是他从来不会拿手下的那些孩子来泄欲,这点在这个充满了野蛮,血腥,暴力的地方,倒是有点难得。
慢慢的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淡漠的从他身边走过,一言未发。。。。。。
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幽绿的双眼冒着寒气,冷笑道:〃不愧是旋司夜教出来的,和他一样的放肆乖戾,目中无人。。。。。。〃
闻言,我扬唇一笑,〃别把在他那里受的气算到我的头上,我对您。。。。。。可是尊敬的很。〃
〃你。。。。。。〃被我貌似恭敬却又暗含嘲讽的话气的脸色发青,却又无言以对,狠狠的瞪视着我。
看着他的表情,我轻勾唇角,微微颔首,说道:〃如果,您没什么事,那我就回去了,不打扰您欣赏海景的雅兴。〃
挣开了他的手,我朝与校场的相反的方向走去。。。。。。
校场那里正在上演着什么,不用猜,单看杰森兴奋的表情就知道了,他可真是变态!
兽笼,往生岛的第一大酷刑。
这里的刑罚有很多,都是用来惩罚那些犯错或不听话的孩子。其中,最恐怖,残忍,灭绝人性的刑罚就是兽笼。。。。。。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别人受刑的时候,接连半个月,噩梦不断,脑海中不断重复着那惨绝人寰的一幕。。。。。。
他们把一个孩子和一头雄狮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给他们同时服下烈性的媚药,然后。。。。。。让他们人兽交媾。。。。。。
野兽的阳具上有肉刺的倒勾,人的身体怎么能承受的了,更何况是一个孩子。
很快她的下身就变得血肉模糊,服下了媚药,一点反抗能里也没有。她凄厉的惨叫声震得人耳膜发疼,方圆十里都能听到。
最后,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满足了欲望的野兽就把她活活的撕裂了生吃掉。。。。。。
这是一个彻底疯狂的世界,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温柔,没有同情,没有人性,只有暴虐,血腥,和赤裸裸的欲望。。。。。。
在那之后,我病了。晚上无法入睡,白天还要经受地狱式的训练,体力濒临崩溃的边缘,任何人都受不了。
就在我快撑不下去的时候,夜里,我的教官却无声无息的来到我的床边,把我腾空抱起,带到了海边。。。。。。
我本以为,他要把我扔进海里喂鲨鱼。谁知道,他只是抱着我,坐在海边的岩石上,看深邃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听夜晚呼呼的海风。。。。。。
〃凝夕,你看大海是多么的宽广,夜色是多么的宁静,包容一切,笼罩一切。他们可以让你忘记一切的痛苦,一切的忧伤。。。。。。〃
低沉的声音,飘散在夜风中,时而远,时而近,如同梦境。
在他的安抚下,我竟然睡着了。。。。。。
后来,一连半个月,他都是这样,抱着我看海,直到我沉沉的睡去。。。。。。
旋司夜,我已经跟了他三年,对他的暴戾乖张,反复无常早以习惯,我隐隐觉得,他的内心或许。。。。。。不像外表那么邪恶。
起码,比起杰森这样的禽兽,他还算有点人性。。。。。。
三年,究竟可以让一个人发生怎样的变化?
看我自己就知道了。。。。。。
我的血越来越冷,对周围的一切也越来越淡漠,对于杀人。。。。。。也越来越没有感觉,如同打碎个杯子一样简单平常,而在这里,所谓的人命也不过如此。
三年,已经让我从一个只能被动挨打的小女孩,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现在,这里的大多的孩子都怕我。因为,我比他们狠,比他们冷血,也比他们强悍。
这都要感谢我的教官,是他教会了我往生岛的生存法则——野兽法则。
而我,也没有让他失望,我说过,我会成为最好的,而我也的确做到了。。。。。。
可是,我仍然忍受不了兽笼那种泯灭人性的酷刑。在这里,有人会把那血腥的场面当作一种消遣,比如杰森。
可是,我不会。我知道,我是人,不是野兽。我只想活下去,只想回家。
我不想自己的人性扭曲到,闻到血腥味就会兴奋。。。。。。
离开了海边,我打算回营区睡一会,
路过一片阴郁的树林,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
正欲转身还击,却被对方紧紧别住了双手,将我的身体压制在树干上
强悍的力道,娴熟利落的扣制手法,隐隐的凶狠。。。。。。这一切,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教官?〃除了他,没人能给我这种阴寒至极的感觉。
〃如果,我是敌人,你现在早就已经死了!〃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肩颈,扣着我的手却丝毫没有松。
〃是,我错了。请放开我。。。。。。〃这个姿势,太过贴近,太过暧昧了,让我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闻言,他轻声哼笑:〃呦,这么轻易就认错,难得啊。。。。。。〃略一撤身,松开了我的手臂。
我松了一口气,转过身体,正欲摆脱他的牵制,却被他猛然按住了肩膀,精壮的身体压了下来,将我的身体死死的挤压在树上。。。。。。
〃教官。。。。。。〃我疑惑的仰起头。
斑驳的树影落到他那晶莹的瞳仁里,留下了深沉的暗影,使他那原本黑亮的眼眸变得更加诡异,更加幽深。。。。。。这使我感到深深的恐惧。。。。。。
〃呵〃他勾唇一笑,调侃道:〃你在害怕?〃
害怕?我的确害怕。。。。。。
每次,只要他一靠近,一股阴冷的凶狠就在无声的扩散着,无情的吞噬着周遭,强势而霸道。。。。。。没人能不怕。
〃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你在想什么?〃他轻声笑问。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想什么?〃
俯首,修长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勾唇一笑:〃凝夕,别对我撒谎,因为你还不够看!〃
我叹了一口气,从来就是这样,他一定要让人所有的一切都变成透明的,他才满意。
〃我不想去看兽笼。〃
闻言,他轻笑几声,安抚似的拍了拍我的脸颊,俯在我耳边低声说:〃那我们做点别的。。。。。。〃
我仰起头,一脸莫名的看着他,做什么?
看着我不解的表情,黑亮的眼睛盈满笑意,邪肆的勾了勾唇角,轻佻的说:〃不明白吗?就是这个。。。。。。〃
扣住我的尖尖的下巴,他的气息就罩了下来。。。。。。
我心中一惊,奋力的挣扎起来,可是却被那双有力的手臂死死的钳制住,强健的胸膛紧紧挤压住我的身体,整个人都被他环捺在怀里。
不断摇头躲闪,却怎么也躲不开他的气息,
蛮横的钳制,绝对的强势,让我欲挣无力。。。。。。
〃旋司夜,你放开我!〃我怒喝道。
闻言,他顿下身形,湛亮的眼哞紧盯着我,随即挑眉一笑,慢慢的撤身,夸张的双臂一展,松开了我。。。。。。
倚靠着树干,大口喘着气,愤恨的看着那个一脸玩味戏谑的人,
疯子!我在心中暗骂
慢慢的欺身靠近,修长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轻佻的说:〃怎么,真的生气了?〃
〃别碰我!〃我甩开了他的手。
〃那谁能碰你?宇?他是什么人?你喜欢他?〃他饶有兴趣的问。
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知道宇。。。。。。
〃如果,教官没别的事,那就请让我回去休息。。。。。。〃
〃呵,真的生气了。逗逗你而已,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不过,你还是生气的样子比较可爱,比刚才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强多了。〃
闻言,我心里一惊,死气沉沉?我有吗?
我回过头看着他,
倾身斜倚着树干,黑发被穿梭在林间的清风吹的有丝凌乱,幽深的双眼,邪肆的俊美。。。。。。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哞,真的能洞穿我心中所想吗?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是我想太多了吧
〃算了,还是回去吧,今天的兽笼我也不想看,毕竟是自己的学生。。。。。。〃他慵懒的自语。
他的学生,那应该是我那组的人,会是谁?我心里隐隐发寒。
〃是谁?〃我问道。
〃单若冰。〃他转身打算离开。
〃什么?〃我惊叫道:〃为什么会是他?他犯了什么错?〃
〃上次的集体逃跑事件,据说主谋是他。不过,我看八成是被陷害的。他要想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