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旱烟是我们国家的老传统了。”我说道:“现在不少山区还有保存,不过我认为不是旱烟,徐姐说烟味带一股奇怪的香气,旱烟一般在农村盛行,没那么大的讲究,旱烟农村人抽的是自家产的烟叶,把这种烟叫旱烟。种的时候,上一些牛粪、驴粪之类的肥料,长出的烟叶,没有化学物质污染,绝对的绿色食品。”
“烟叶长成了,采摘下来,几个叶子一捆,晾晒干,不需要其他加工和炮制,等吃的时候,用手把干烟叶揉碎。吃烟不说档次,说软硬。烟的软硬不是物质的柔软与坚硬,是吃烟人对烟的一种感觉,或者说是烟的某种含量对人感官的一种刺激。烟上口,一下子就能感觉出来,立马会说:太软了,或者太硬了。给人的感觉是:硬烟有点呛,软烟不呛,过于软的烟还带点草腥气。是草腥气,和香气一点不沾边。虽然使用旱烟的工具比水烟简单,方便携带,就是你们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长长的一根。”
“水烟工具不对,旱烟味道不对,剩下的只有鼻烟了。”陶冉说道:“林天易,你怎么想?”
提到鼻烟,我就想到了送教授的鼻烟壶,我在心里叹息一声,说道:“鼻烟是把优质的烟草研磨成极细的粉末,加入麝香等名贵药材,或用花卉等提炼,制作工艺十分考究,烟味分五种:膻、糊、酸、豆、苦。因为鼻烟放在鼻烟壶里容易发酵,所以一般把它用腊密封几年乃至几十年才开始出售。”
文组长面露欣喜:“有点意思,说下去。”
第264章 瓜尔佳氏,跟踪
“鼻烟在明万历九年由意大利传入中国。其原料为经晾晒后的富有油分且香味好的干烟叶。制作时,先拍除烟叶上的沙土,再在碾磨上磨细,筛取100目以下部分和必要的名贵药材,然后封贮在陶缸内埋入地下,使其陈化一年以上,并窨以玫瑰花或茉莉花增加其香气。用时以手指粘上烟末送到鼻孔,轻轻吸入。”我看着四人:“所以,会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味道接近了。”陶冉盯着我的眼睛:“接下来说工具。”
“这东西你并不陌生,教授那里有一个我送他的鼻烟壶。”我说道:“就是那个,小可手握,携带方便。”
“对上了,八成是鼻烟的香气了,现在还有生产鼻烟的厂家吗?”陶冉问道。
“虽然少,但在帝都是有的。”我说道:“有一批老帝都,尤其是正八旗的后代都还迷恋这种味道,所以属于小众商品……”
我灵光一闪:“所以……”
“我们可以从鼻烟的提供者那里发力。”陶冉冲我眨了一下眼:“你也想到了,是不是?”
“嗯,有画像,有身上的味道,还有鼻烟的线索,感觉一点点接近了。”我说道:“我有个请求。”
“说吧。”文组长说道。
“接下来的行动一定要叫上蒙洛。”我说道:“那家伙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
文组长点头,看着陶冉和华城:“你们听到了,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一定要叫上蒙洛,不要自己行动,务必避免不必要的牺牲。”
我不担心陶冉妄动,主要害怕华城这小子,华城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你放心,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是该听的一定听,我也爱惜自己的羽毛。”
“对了,还有一点。”老九突然拍一下自己的大腿,说道:“说那人的口声是帝都本地的,你们想想看,帝都本地的,爱抽鼻烟,这不是典型的八旗子弟风范嘛。”
清代满族的军队组织和户口编制制度,以旗为号,分正黄、正白、正红、正蓝、镶黄、镶白、镶红、镶蓝八旗。后又增建蒙古八旗和汉军八旗。八旗人的后代称八旗子弟,后多借指倚仗祖上有功于国而自己游手好闲的纨绔流氓子弟。
想当初清兵入关的时候,这些旗下子弟中出了不少骁勇善战之人,后来大多成了王公大臣,其家人成了贝勒、格格,最不济的也是旗兵,由于开国有功,世世代代都受到照顾,尤其是八旗子弟,一直到了清末,八旗子弟四个字成了不争气和好逸恶劳的代表。
清末那些凭借祖宗福荫,领着月钱,游手好闲,好逸恶劳,沾染恶习,腐化沉沦的人物。清末许多“旗下人”都非常会享乐,十分怕劳动。男的打茶围,蓄画眉,玩票,赌博,斗蟋蟀,放风筝,玩乐器,坐茶馆,一天到晚尽有大量吃喝玩乐的事情可以忙的。女的也各有各的闲混过日的法门。
到了家道日渐中落,越来越入不敷出的时候,恃着特殊的身份和机灵的口舌,就干上巧取豪夺,诓诓骗骗的事儿了。他们大抵爱赊买东西,明明口袋里有钱,偏要赊,已经寅吃卯粮了,还是要赊。当时好些人对他们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
吸鼻烟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对鼻烟有爱好,尤其是古玩圈或是和这个行业沾边的人可能性大,还有一种就是传统行为之下的影响,鼻烟壶在清后宫是再寻常不过的东西了,老九的猜测不无可能,我和陶冉交换了一下眼神,异口同声地说道:“先找鼻烟的供应者。”
要找鼻烟的供应者不难,正规的鼻烟生产厂家在帝都不超过三十家,陶冉和华城一一排查,我则电话拜访了一些使用鼻烟的客户,在他们的口中,只有一家生产的鼻烟最有清时的感觉——瓜尔佳氏白鼻烟,这家供应商在一家小巷子里,从来不做广告,全靠口碑传播,我给陶冉打去电话,陶冉恰好正在这家进行客户资料的筛查,我让她重点注意这家,就挂了电话。
此时,蒙洛就坐在我的对面,双手托着下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林天易,全靠你了。”
“不要和我讲,你的家务事我不掺和。”我断然道:“婚姻大事,父母做主这是传统,你爸只是遵循传统而已,至于你听不听这是你的事情,我们也没有权利替你做主,是吧,老九?”
老九一幅与他无关的事,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不过心里是不是这么轻松我就不知道了,他一直尝试联系七姐,未果。
蒙洛还在为娃娃亲纠结,我提醒道:“你不相信同心锁相融的事情?”
“我不信,我替我和乔茉算过八字,我们的八字不合,不在同一个命盘上,如果结了姻缘,一定有损一方。”蒙洛说道:“什么佳偶天成,我才不信呢,那个和尚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和尚,用了什么障眼法。”
这下子热闹了,蒙天成对两把同心锁相融的事情深信不疑,这边蒙洛对自己的测算结果自信满满,这两桩事情暗示的结果却背道相弛,老九说道:“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你和乔茉有一方的生辰八字不准确,所以让结果出错?”
“不可能。”蒙洛说道:“这一点我早验证过了,最早知道同心锁的事情后,我就找阿姨和我妈确认过我们的生辰八字,没错,有医院的出生证明为证。”
“这事情就邪气了,问题只能出在同心锁上,还有那个野和尚身上了。”老九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就先拖着,拖到最后现说呗,俗话说得好,日久生情,时间长了,感情就滋生出来了,是不是?”
蒙洛斜了老九一眼:“那你干嘛一直等着七姐?”
“等?小子,你搞清楚了,我这是将就,年纪不小了,合着认识的女人里就她最合适,只要她愿意,我们就凑合过了。”老九打着哈哈说道:“是不是,林天易?”
“这种事情我没有发言权。”我说道:“我现在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嘛。”
“哟,林天易都学会自嘲了。”老九说道:“不错,看来要走出来了。”
“不走出来就没有活路了。”我笑着说道:“女人啊,这种动物咱真得上点心,皮相什么的并不重要,要看的是真实,装出什么样子都是剥了皮看。”
老九看着我,眼睛珠子都快笑掉出来了,自从我在花姬手里栽了一回,算是一条辫子被揪住了,陶冉的电话替我解了围,我迅速地接起来:“喂。”
“有眉目了,我怕来不及只能在电话里通知你。”陶冉的声音紧迫:“那个家伙就是从这里弄到的鼻烟。”
“然后呢?”我急忙问道:“人在哪里?”
“这就是我要讲的,人刚刚走。”我清晰地听到另一端传来的车门关闭的声音:“我和华城现在去追,应该来得及,请你们尽快赶来,我们正在往长安街的方向去,随时保持联系。”
我立刻站了起来,示意老九拿车钥匙,同时说道:“你的手机电量足吗?不要挂机,一直开着,听到没有?”
电话那头暂时没有声音,我心急如焚,立刻与老九、蒙洛下楼取车,上了车,老九开车,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与陶冉保持联系,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动静,是华城的声音:“还在?”
“是的,还在,你们现在在什么位置?”我急忙问道。
华城的指此很准确,我们按着他的指示与他们形成围堵之势,势必要将那个家伙包抄,半个小时后,我们和陶冉慢慢接近,将那个家伙卡在中间,只是,帝都的交通四通八达,那家伙一旦察觉到不对劲,但可以从小径逃离,从现在起,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前面是个丁字路口!
一条主干道与两条分叉支路交叉形成的丁字路口,我们的车和陶冉的车都在主干道上,危机便来了,那家伙只要察觉到不对劲,可以从另外两条分叉支路移开,到时候包抄就不可能了,我从华城那里知道那家伙打了一车尾号是985的出租车,车身上有某家租车公司的广告,我让蒙洛死死地盯着来时的方向,我则一边与华城保持联系,一边死死地盯住前方,该死啊,前面就是路口了!
“林天易,那人从我们这边的右手转走了。”华城的声音急切地响起来:“快点。”
我去,这么含的说法,他们的右手边,岂不是,我们要到对面去?
老九听得分明,骂道:“尼玛的,我们要赶在红灯前冲过去,现在只有十秒了,前头这车还不赶紧地!”
老九急躁得直按喇叭,前头的车终于出线,现在只剩下最后二秒了,老九牙一咬,脚下的油门踩到底,抢在最后一秒钱冲出去,方向盘一打,车子迅速地往左驶去,这下子真到了陶冉的右手边,蒙洛也在同时叫起来:“那辆车,就在前面,尾号985!”
第265章 陷阱,地眼
老九松了油门,前面的红绿灯正好是红灯,那辆车在我们的右侧,距离我们三个车位,蒙洛的眼睛够快的,在我们后面赫然出现了陶冉的车,还前后包夹呢,计划不如变化,现在成了尾随!
我隐约可见到那人的后脑勺,他端坐在后座,背部挺得老急了,我回头看蒙洛:“是他吗?”
“是他,百分百肯定。”蒙洛说道:“那家伙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接近死人。”
这是蒙洛与那个家伙的交锋,我意味深长地说道:“要小心。”
蒙洛没有答腔,就在此时,前面的车子开始移动,已经绿灯了,老九瞅了一个空当,生生地将车卡到前面去,险些追尾,车身摆动,头撞到玻璃上,我骂道:“你他妈的动静太大了,小心惊到鱼儿。”
“放心吧,帝都这样开车的人多了去了。”老九不以为然道。
华城的声音响起来:“林天易,我刚刚与出租公司的电台取得了联系,那家伙的目的地再有三公里就到了,是一家满洲风味的菜馆,小心跟丢了。”
“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我笑着说道:“华警官比想象得能干。”
华城闷哼一声,不回答我,三公里说远不远,老九依然按自己的性子来,瞅到空了就往前钻,这让蒙洛紧张不已:“老九,不要跟得太紧。”
老九咬牙道:“只有三个车位,再往前追一个,就到那辆车的屁股后面了。”
“你妈的,这样太醒目了。”我抗议道:“不要再跟了,知道没有?”
我急得声音都变形了,老九看我一眼,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知道了,不再跟了,就保持一个车位的距离,格老子的,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那家伙不好对付。”
老九有些失神,他不像平时般老道,显得有些着急,这样的老九极为罕见,就算秦百川出现时也不见他这幅样子啊,那家伙的气场明显影响到老九,车流仍在往前,因为知道那家伙在三公里外下车,我们提前进入右车道,大约两公里后,出租车果断往右,我的心马上提了起来,要来了……
老九放缓车速,突然,我看到汽车的尾气管喷了下气,我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要着急,老九,车好像要继续开!”
那家餐厅的招牌就在前方,可是出租车没有停下来,华城的声音传来:“那家伙要溜了。”
“我知道。”我没好气地说道:“继续跟,如果是发现我们的存在,你们找机会超车到前面去。”
华城对这个提议没有异议,我横了老九一眼,都怪他的操之过急,对方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存在,现在改变了原来的计划,恐怕,我提心地看着前面的出租车,但愿那名司机不要有事,我的心缩成一团,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脸面如死灰……
蒙洛突然掏出一张黄符,迅速地叠成飞鹤的样子,我一惊:“你在做什么?”
“提前做好准备。”蒙洛说道:“如果我有事,希望能有同道在附近赶来帮助我们,这是你们曾经见过的飞鹤传书。”
“不要这么没自信。”我喝斥道:“不过,还是有所准备好。”
尼玛,这是怎么了,个个都和失常了一样,出租车继续开,我们采取了刚才的方案,老九放慢速度,陶冉的车子超过我们,稳稳地跟过去,不愧是刑警,比我们沉着一些,陶冉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正准备收回目光,突然看到一个小东西从陶冉的车里飞出来,是小蛛!
我也动过将海冬青带出来的念头,它们的领地是天空,这是独一无二的优势,可惜的它们的体型太大,如果出现在帝都上方定会引来注目,甚至是骚动,小蛛的优势更明显,陶冉在关键时刻放出了大杀器!
我和老九一商量,将车子驶进了另外一条道上,老九有些懊恼,自言自语地说道:“格老子的,林天易,我下车买瓶水,有动静马上打电话。”
“你他妈的现在是需要冷静下,今天都干了些什么糊涂事。”我不想责怪队友,可是再伟大的计划也会被猪一样的队友破坏啊,老九的脸一白,居然没有反驳一句就默默下车,片刻后老九返回,华城的声音也重新响起来:“公主坟方向。”
老九马上服软:“换你来开。”
我点头,也觉得压力陡生,我上车追向陶冉,最终在公主坟看到了陶冉的车,两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下车去追那人,至于他们追向何方,我不得而知,虽然手机依然保持着通话状态,华城的声音已经消失很久,老九怎么说话对方也没有回应,拨打陶冉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听,我几乎是跳下车的,来到陶冉的车边一看,里头空空如也,不见两人的影子!
我心里一抽:“不对劲。”
“是不对劲,手机还在车上。”老九吸了一下鼻子:“味道也不对,好像开过枪,有硝烟的味道,你们仔细闻闻。”
不用闻了,我已经看到后座下面有把手枪,我拿起来一看,不禁骇然,枪扭成了一团!
“格老子的,这得多大的力气?”老九打了一个寒蝉,问蒙洛:“是人干的吗?”
蒙洛一把朱砂洒在枪上,枪“嗤”地一声冒出阵黑烟,“不是人干的。”蒙洛说道:“难道他养了新的小鬼?”
“先找到人再说吧。”我烦躁道:“有办法没有?”
“有。”蒙洛掏出刚才折的纸鹤,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一道符,又将纸鹤放在枪上然后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只见纸鹤立刻耸动一下,展开翅膀飞了起来!
“如果不是人干的就好办了,我们跟过去。”蒙洛说道:“纸鹤上有我画的正阳符,它对阴气敏感,可以循着味道找人。”
这和小蛛有异曲同工之妙,想到小蛛,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那个小东西关键时刻十分有用处,现在该出来了,可惜,我们跟着纸鹤走了约半小时,小蛛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我们现在已经不在车道上,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再往里面走就是死胡同了,老九开始怀疑纸鹤的功能性:“臭小子,你自己看看走到哪里来了?”
蒙洛自信道:“它是循着味道来的,一定没错。”
我凝神看着左右,一只手突然搭到我的肩上,我大喝一声,抓住那只手腕准备就势一翻,对方的力道却比我的大,身子站在原地死死地,我一回头,对上陶冉的眼神:“是你?”
“是我。”陶冉的身后站着华城,两人的衣服上沾了不少灰,陶冉的头发散开,姣好的脸上还有些泥土,她示意我们藏起来,原来这间屋子的门是虚掩着的,两人是从屋子里面跑出来的,这是一间废屋,进门后就看到院子里厚厚的灰尘,还有凌乱的生活用具,华城倒抽了一口气:“我们被东西袭击了,那家伙已经察觉到我们在跟踪他。”
“把枪弄弯?”我问道。
“是个小小的东西,突然跳到车里,”华城说道:“我倒是看到婴儿的脸,准备开枪的时候,这家伙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