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王思 by 想忘今生-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棣目睹朱允炆的转变,空下的一手伸入朱允炆汗湿的发中与之缠绕,一手更是快速的挺进抽出,一下深深挺入中,朱允炆拔尖的一声“不”几欲划裂床幔,内壁极速收缩,似要将朱棣的手永留体内,玉茎流下白浊泪液。
  “这样都能达到高潮。”朱棣带着嘲讽得质问,更拉紧手中之发,使朱允炆的脸扬起。
  紧闭着眼的朱允炆只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中,身体更真实的表现着自我的姿态,如在晨露中绽放的绚丽之花,随着朱棣抽出手来,因受不了突然的空虚而张合着嫩瓣,若隐若显内壁赛过胭脂的艳媚色泽,汗水覆盖下的身躯更加柔媚,迷倒众生。
  朱棣被迷惑中,酒劲与不快也在飙升,翻过朱允炆的身体,将手脚酥软无力支撑身子跪着的朱允炆俯身放在叠起的丝被上,高高翘起的两个半月更清晰的露出盛开中张合着的菊蕊。朱棣一手重新缠入朱允炆汗涔涔的发中,压身上去,朱允炆的头被他硬拉的向后仰,咬着朱允炆耳朵道:“多么淫荡的身子,越被践虐越兴致高昂噢!妖精!”言完在朱允炆精致圆润的耳垂上一咬,印上几颗深深的齿痕。
  朱棣用自己血脉突起的欲茎贯穿朱允炆的同时,嘶吼道:“为什么让别人碰。”随之是猛烈的撞击,似乎是想在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声中找寻答案。
  最终朱允炆的世界只剩下如地狱般的痛苦又似天堂般的欢愉。
  床帐内肉体靡丽的拍打声中不知朱棣有没有找着答复,而不堪痛苦与欢愉两重天折磨的朱允炆如泣如诉的呻吟声被朱棣一声声“你是我的”“只是我的”……宣扬声下被盖过。
  朱棣的宣言成了床帐内唯一的回声,让此时受煎熬的朱允炆更难分地狱与天堂的界线。回音萦绕于耳,将一颗柔润心也虐凌。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与坏银抢输了电脑,现在才补上,抱歉之^^ 
                  第64章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云情雨意皆散去,痛苦也罢!欢愉也罢!终对仍怀赤子之心的朱允炆成侮辱,朱允炆再次恨自己怎么生就了这么一具躯壳,被那样对待还能背离心的意愿,若说恨朱棣的践踏凌虐,那么朱允炆更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
  淋漓尽致宣布完所有权的朱棣已在酒神的召唤下去会了周公,或许还能讨教几招所谓的‘周公之礼’,至爱与心腹双重背叛下的痛与愤恨只留在了梦乡之外,拥抱着在朱允炆体内登上极乐时绚烂如烟花盛开的美好入了梦境,在八尺大床上手脚大开而睡。独留朱允炆卷缩于床一角侧卧着,其双目之泪在床铺上聚成了一个小水洼,头痛欲裂的他难如朱棣一样好命,在透支体力后抛自己入梦,将梦寐之外还萦怀的悲哀暂时忘却。
  
  在痛己与悲己之外,朱允炆再难忍受酒味、胭脂味、男性的麝香味,不想在这三种味道上再加上他自己的呕吐味,撑起身来胡乱抓了衣裳穿上,不过他雪白的亵衣是碎得怎么也不能穿了,只能穿朱棣的。穿上衣裳刚半爬起来,晕眩感向朱允炆袭来,他不想就被这么击倒,将朱棣散于发侧的发簪握入掌中,一用力,尖锐的簪身将他的手掌心刺破,剧痛暂时让他抵挡住了阵阵昏晕。朱允炆下床,一手拉着层层帷幔支撑酸疼的身体,一手发簪紧握,艰难步履旁留下了滴滴血迹,但就算如此,手掌心的血肉模糊也只是换得他片刻清醒,只走离床不足十步就彻底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在宿醉的不适中醒来,入目的一片红艳让朱棣不动脑子也知道自己在朱允炆床上,伸手想揽朱允炆入怀,只摸到凉透一片,朱棣“想自己真是贱,后宫美人无数,昨晚那个美人也算极品了,怎么仍然栓不住自己,酒劲上来就往冷宫跑,还真非朱允炆不可了。除了徐皇后外,想自己从来未在哪个女人床上留到天亮过,自己走时个个温情脉脉想留而不敢开口的情深意浓,到朱允炆这倒好,弃他独自一人于床上”。
  宿醉的难受加上不见朱允炆而产生被遗弃的感觉,朱棣不快到极致,只想抓朱允炆来质问,但问什么朱棣心里没谱,抓到再说,但现在摆在朱棣面前的问题是怎么找不着中衣,更怒气攻心,抓了外袍不甘心的披上,凶神恶煞般冲下床,但没走几步就因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而差点儿绊倒,暴怒的低头视之,朱棣的心上怒火如被芭蕉扇猛扇过的火焰山,不光火气全消还瑟瑟冒凉气,原来朱棣是踩在昏迷的朱允炆手上,被朱棣踩得手指都变形了,也没知觉。
  朱棣心疼得忙抱朱允炆入怀,见穿着自己宽大中衣,更显单薄的人似要化去,朱棣恐慌,身上灼人的高温与拿掉发簪其手上仍有鲜血渗出证明朱允炆还活着,但这证明朱允炆还有生命气息的两样情况让朱棣更恐慌万状。
  酒醉三分醒,朱棣完全记起了自己昨晚对朱允炆干了什么混账事,将朱允炆一放上床,就双脚一软跪在了床边。
  冷宫中“宣太医”的吼声再一次响彻云霄。
  
  朱允炆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明明经太医们诊治说“朱允炆只是受了寒和体力透支才会昏厥,吃药发发汗就会醒来”,朱棣已不知为朱允炆擦了多少次汗湿的身体和换下了多少身湿透的衣裳,可朱允炆还是昏迷不醒,朱棣的耐心耗尽,狂吼众太医。
  这被秘密找来的太医几乎全是上了年纪的,见已传闻自焚宫中的建文帝在此,被惊呆,见永乐帝抓着建文帝手在自己脸上磨,还呈失魂落魄状,吓呆,这三魂七魄经一天一夜还未归位,现在又被吼散了,可怜他们这么大岁数了,却顿觉寿终正寝已离之遥遥无期。
  诊断出来是没事,脉搏虽微弱却后劲绵长,而且发热最怕不出汗,这汗也出了,为什么会这么久还未醒来,太医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不说,永乐帝又实在太可怕了。正当朱棣的怒火要冲破理智,太医们有抱在一起发抖的冲动时,昏睡的朱允炆口中轻轻发出一声:“皇爷爷,带你的半月儿走。”
  这轻之又轻的一声无意识呓语在朱棣与太医们心中掀起阵阵涟漪,明太祖生前最喜欢叫他这个最宠的孙儿“半月儿”。
  “现在我才是帝王,谁也无权带你走。”朱棣说得霸气十足,但在接下来从昏睡的朱允炆口中不断呓语出同样的话,朱棣紧紧将朱允炆抱入怀中,无措而无力。
  
  躲在众太医后的朗亦风也无力了,他怎么又觉得这对大明朝最尊贵的叔侄可怜了,他真想抽自己。不说建文帝,单说这永乐帝是“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人被折磨成这样是谁不知轻重了。朱棣在太医们还未来时就向朗亦风说了自己怎么粗暴撑开朱允炆身体的,朗亦风说“以公子特殊的体质,事先已滋润了是没事的”,他没敢说得是“虽然身体没事,但精神呢?对这么干净的人这般糟蹋,你还算不算人”,当然属弱势群体的他没敢骂出口。
  朗亦风再次哀叹“疯子生在帝王家”,他跪着爬到朱棣跟前道:“皇上,为太祖高皇帝做场法事超度一下,或许有用。”
  听朗亦风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跪着的太医们都是医者,从不信怪力乱神之说,都对他投以鄙夷的一眼,感觉身后要将自己脊梁骨都撮穿的眼光,朗亦风心中大骂:“一群迂腐的笨蛋,这人醒来只是时间问题,只要耐心等,但皇帝陛下已耐心耗尽,现在若不拖一下,到床上这小祖宗醒来,你们只怕全都只能去鄙视阴曹地府的孤魂野鬼了。”
  
  正好噶玛巴活佛从楚布寺出发来到了京城,驻锡灵谷寺,已乱了神的朱棣抱着一线希望,诏令“噶玛巴活佛率领僧众在灵谷寺设十二坛城为太祖高皇帝与高皇后作超度法事十四天”。
  
  肆意妄为的朱棣也不得不相信“头顶三尺有神明”,开坛作法第二天朱允炆就醒过来了,欢喜得他用“热脸”去贴朱允炆“冷屁股”也美得屁颠屁颠的。失而复得,使朱棣更明白自己不能失去朱允炆,那让他痛苦的一吻与怀中活生生的人相比之下根本算不了什么,要追究,两当事人他一个也狠不下心对付,朱棣用自己的气魄真正将这一吻翻过,他与朱允炆还有未来无数的日月,不能永远钻在这牛角尖给葬送了。
  朱棣有气魄,但也非大到无边无际,安行程,郑和要于回国后半年才送各国使臣回返,现在硬被提前了四个月,才回国二月的郑和又将登上宝船下西洋。
                  第65章
  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樽前笑不成。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
  
  经这一闹,冷宫中内侍们以为又是好一阵不得消停,至少也会砸烂好多易碎品,但竖着耳朵听,什么声也没有。周慎端着药碗进房,见皇上亲自端过碗喂建文帝,眉眼间的情意看得他起鸡皮疙瘩,但让周慎觉诡异的是,从来受不了药味的建文帝不光乖乖张口将药吞下,面上还若隐若现一丝淡笑,这情景让周慎差点在房内驻足忘了走。
  退出来,见鬼头鬼脑向这边张望的朗太医,跑上去将他扯远了才道:“我刚刚竟然看见公子喝着药在笑,你说公子是不是烧坏了脑子。”
  “啊……有这种事……。”朗亦风也愣了,本来他以为上次是半年,这次总该一年难进身吧!
  “可怜……公子真傻了也好吧?”周慎话一出口就被朗亦风捂住了嘴:“周公公,你不想活了。”
  周慎忙自己捂住了嘴对着朗亦风谄笑。
  “周公公啊!皇上与公子经这次风波感情更进一步了,我们该高兴不是吗?”
  看着言完就走远的朗太医背影,周慎怎么嚼叭这句话都觉假,抬头望天,无声呐喊“不让朗亦风这种人才做宦官,老天你真瞎了眼”。
  
  朱棣也没想到朱允炆会这么样,但被欢喜冲晕的他没想这么多,只是更温柔体贴的喂药,见朱允炆咽得太快还宠溺的说:“允儿慢点,小心噎着。”朱允炆回他的是更深的一抹笑。
  此时此刻,朱棣甚至觉得放弃皇位,与朱允炆腻在这冷宫过这一世也无妨。喝完药,朱棣拿着蜜饯喂朱允炆:“允儿,这蜜饯甜,去去口中苦味。”
  朱允炆还是乖乖张口,含住蜜饯时舌头卷住了朱棣的手指,使朱棣不由一颤,朱允炆笑纹更深,放开朱棣手指,将蜜饯咬碎入腹,丁舌舔了一下还苍白的唇后再次含住朱棣的手指。
  “允儿……。”朱棣轻喊出声,引得朱允炆更深得含入他的手指舔吮。
  朱棣身儿都酥了,但他还是凝聚力量将手抽了出来,捧起朱允炆脸,担心得道:“允儿……。”
  朱允炆的回应是拉下朱棣的头,伸出一点丁舌道:“尝尝,甜得。”
  这次是朱棣怎么被眼前的幸福蒙了心也醒了,声都颤了:“允儿怎么了?”
  “妖精……妖精不都这样吗?”朱允炆笑得眼睛都弯了。
  “允儿,你怪我对吗?”
  “生了一副越践踏越兴奋的身子,我有权怪别人嘛!”朱允炆仍然含笑而语,让朱棣心都揪了。
  朱允炆不顾朱棣阻拦,伸手去解朱棣衣裳,拉扯间他受伤的手又破裂,鲜血染红了包着的纱布,朱棣见了更难受,用一点力将不肯消停的他安在床上。
  
  俩人的眼光再次交织在一起,不一样的伤心,同样的破碎,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无穷无尽的痛。朱棣为朱允炆眼里的痛消了豪情万丈;朱允炆为朱棣眼里的痛升起怨念无数。
  朱允炆的手抚上朱棣的拳头道:“用它干我,我喜欢。”
  面对这么说着还媚笑大放送的朱允炆,朱棣默问“地狱究竟有几层”。
  “一次性弄坏吧!零敲碎打……。”朱棣再也忍受不了听这些话,用嘴堵住了不住凌迟碎剐自己的小嘴。
  结束没有欲念只有痛的一吻,朱棣与朱允炆的眼睛都有点红,朱棣的气息都粗了,热热的气息喷在朱允炆脸上。内心深处朱允炆还是有点怕这么喘着粗气的朱棣,因为接下来是无尽的掠夺。
  “允儿,你要一个痛快是吗?要解恨……我给你……。”朱棣伸手拔下自己发上的簪子,他满头乌发顿时如黑幕一样扫向朱允炆,发丝划过朱允文的脸,第一次朱允炆发现原来朱棣的发丝这么柔软,但未让他多一点时间去感觉,血腥味扩散,朱棣直起腰,发簪已穿透了朱棣的手掌心。
  “允儿,够了吗?不够再还你。”朱棣额上冷汗叠出,从肉里抽出带血的发簪,再一次刺向手掌,朱允炆扑上去想阻止,但手伸出一半就硬生生缩回来了,朱棣见之更狠狠刺下。
  “我们俩到底谁在将对方零敲碎打。”
  房中留下了朱棣质问的回声、带血的簪子、朱允炆再也挂不住而破碎的笑容。
  
  冷宫内侍们见皇上披头散发,手上鲜血如注的从房内出来,忙扑上来伺奉,但都被朱棣轰走。跪着目送永乐帝挺拔的背影与画出其所走路线的血迹消失于冷宫,内侍们面面相觑,了悟“何以这次没听到砸东西声,原来公子换没声的东西下手了”。
  
  见朱棣那样出房,朗亦风早在内侍们一窝蜂拥向皇帝陛下时猫腰进了门,躲在帷幔后见建文帝毫发无损就放心了,见建文帝凝视着地上带血的发簪,然后走过去捡起来,嘴角扯出一个笑纹,但笑纹还未扩展,眼中流下的泪水已冲刷了簪上的血液。
  “真的是不如傻了”朗亦风这么想着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来,刚一脚踏到门外就与周慎打了个照面,这次轮到朗亦风对周慎谄笑。
  看着继续猫着腰开溜的朗亦风,周慎不明白皇上何以允许这种人在冷宫随意乱窜。
  
  郑和行程提前,因天妃庙还未完工,所以王景弘将留下来,对各国使臣也找了个上台面的理由安扶,并把“厚往薄来”的政策彻底贯彻了下。应该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但郑和还是硬找了个理由见朱棣,引他入内的李严用眼神问“何苦”,郑和同样用眼神回复“能多看一眼也好”,李严直接回以鄙夷。
  见皇上只是冷冷注视着跪着的郑和,脸上波澜不惊,反观郑和因激动而使跪着的身体微颤。李严退出时想“动什么也别动情,他们包括他自己都在情之一字上栽得很惨”。
  
  郑和有千言万语,但却有口难言,见朱棣缠着纱布的手,觉得说什么都不重要,只求朱棣允许他再见朱允炆一面,被朱棣断然拒绝仍然苦求不止,最后以一句“皇上,奴才能使公子怨气全消”才打动了朱棣。
  
  朱棣对挖空心思见自己,却只为求见朱允炆一面的郑和不由生出了惺惺相惜感,想当年拼着父皇不快救下郑和,是欣赏他面对死亡的那份从容,不哭不求,澄清的眼中甚至没有恨。不想捡到了宝,稍稍提点栽培就成了自己的左膀右臂,一个多么心怀锦绣的人,却与自己一样栽在朱允炆手里。
  “允儿,你是父皇对我不孝的惩罚吗?”朱棣看着被自己狠狠刺穿了二次的手自问。
  
  湖心亭中朱允炆见几日之内更萎蔫的莲花,心境更凄楚,二月前还含苞欲放欣欣向荣,现在却死灰一片,而自己的终点在何处。
  “公子,何必为这满湖莲花暗自伤神,明年夏天它们依然花团锦簇。”
  温良恭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朱允炆难以置信转身,想不到能再见郑和,眼睛都湿润了。
  “郑和,你没事就好。”
  “奴才没事,只是听说公子大病了一场。”
  “我没事!”
  “奴才三天后又要再下西洋了,特来向公子辞别。”
  “他还是为难你了。”
  “不,公子,这是奴才的使命。”郑和声中是浓浓的维护。
  “郑和你何苦,你真那么爱他,大可以……。”
  “公子。”
  朱允炆的话语被郑和急急打断,他顺着郑和眼神一看,朱棣就站在对面岸上,伟岸俊朗,但朱允炆却觉恶从胆边生,对郑和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公子,不用了,奴才是来求你的。”郑和心中苦味弥漫。
  “求我?”
  “是!求公子莫再怪皇上了。”
  “我有资格怪吗?”
  “皇上的……手。”郑和多么精乖的一个人,朱棣手上的伤他就算不问,也知道与朱允炆脱不了干系,他只能来求朱允炆,不然他怕这么下去朱棣会再被伤着,他是真不忍。
  “他的手……那你知道他是怎么……怎么对我的。”朱允炆不知是因委屈还是愤怒,眼睛再次湿润。
  “公子,当是奴才厚颜无耻以以前对你的好来求你。”郑和对朱允炆重重跪下,朱允炆拦都拦不住的再磕了三个响头。
  见郑和磕伤的头和郑和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朱允炆默想“朱棣,你罪孽大了”。
  朱允炆瞟一眼对岸的朱棣,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