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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by shakeme-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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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耐终于没能战胜肉体的剧痛,在他终于哭喊着叫出“救命”的那一刻,我松开了嘴,满意的打量着那被我咬得血淋淋的细棒,我再次举起刀,三下五除二划碎了他的裤子,拎起那双赤裸干细的腿,把他的身体压成对折,干了进去。

  以往Zuo爱的时候我并不爱多说废话,可是今天我不知是怎么了,一个劲的狂吼着脏到掉渣的污言秽语,像“干穿你的屁眼”、“插死你、顶烂你、操傻你”之类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喊这些无谓的字句,是为了增加性快感还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临近高潮的那几秒,我觉得我的荫茎都快要在他的肛门内摩出火花来了,脏话瞬间变成了疯狂的狠话,我像哮喘病人一样剧喘着大吼——

  “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要吃了你的肉,我要吸干你的血——”

  我失灵的大力攒动着棒棒,把头凑到他的颈侧,张口狠狠的咬了下去。他的惨叫如同被剥皮制作人皮灯笼的囚犯,极至的痛苦,还夹杂着隐隐的恐怖。

  我咬下他的脖侧和肩胛骨接合处一块至少一两的肉,就那样咬牙切齿的吞了下去。人肉的生腥和浓郁的血味让我一阵阵的干呕,可这是他的肉,我要吃,我一定要吞掉,这样,等到某一天我吃掉他全部肉体的时候,就不会觉得恶心了。

  轰鸣的警车鸣笛在远方响起,我擦掉嘴角的人血,抱起血流如注的他,开着那男人的车离开了这所血郁森森的别墅。我大约咬到了他的动脉,血像喷泉一样狂涌不停,我一手开车,一手用毛巾堵住他的脖子,急切的吼:“说!说你爱我……就算死了,你的鬼魂也会一直爱我,只爱我!!”

  他的嘴唇努力的蠕动着,却终究只发出模糊的低喃,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腕,气息渐失。

  在没有得到那个承诺之前,我不可能让他死,只要我不放手,即使做鬼,他也别想升上天堂。

  这是我一生,可称作的,唯一的执念。


  11.


  他的脖子被缝了将近一百针。

  他本应该在医院至少住上两个星期,可是我等不及。缝针完毕后,我把注射了麻醉剂的他带到一个熟悉的小旅馆,扒光了衣服放在床上,蒙上床单。

  我转身出去打电话,顺便买了一份当日的早报,不出意外的,果真有那男人别墅的消息。

  那人暂时还没死,仍在危险期,这个消息对我来说不知是好是坏。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计划好了下一步,我自认为很戏剧性且满意的下一步。当然,这个步骤里也有他,以后我的每一个步伐里都会有他,只要我们还活着。

  两个老头如期赴约,我叼着烟笑问:“钱带来了吗?”

  “臭小子这次要这么多,快把我们都榨干了!”骚老头们低低骂着,“小心哪天我们找人做了你!”

  “请便——”我打开箱子,瞥了一眼那满箱的钞票,淫笑着说,“最后一次,要价当然高点,不过今天主角不是我……你们不是一直想玩残疾的吗?我弄了一个上流的货色……”

  在老头们的惊愕目光中,我走到床边撩开了床单,那洁白的躯体和尚未擦净的斑斑血迹,白得刺眼,红得炫目。

  “怎么样?不错吧?”我垂手在他漂亮的裸体上四处游走,得意的说,“而且……绝对干净,他只被我一个人搞过……还犹豫什么?来啊!”

  在这样的昭示下,他们像恶狼一样喘着粗气,拉下裤子压到他的身上,一个迫不及待的插进他的屁股,一个从前面干进了他的嘴。肉体的抽插声,淫荡的低喘声立刻响成一片。

  我在一边看着,直到烧了半截的烟头落下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失神了那么久。我透过一片猥亵春图静静端详他的脸,没有任何表情。麻醉的剂量并不大,他是还在昏迷,还是在假装?我两者都希望是,又都希望不是。我觉得仅有通过这一步,才能缓解我心里这些年来所有的偏执和疯狂,让他承受和我当年一样的侮辱和折磨,虽然我也知道,这并不是他的错。可他终究招惹了我,这个罪责,他永远也逃脱不了。

  我想,等到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就再也互不相欠了,我会带着他离开,用这笔钱生活下去,去一个只有我们俩的地方……也许吧……

  从白天到黑夜,两个骚老头这次真是干足了本,当他们累得不成|人形的倒在床边时,我抽出早已准备好的水果刀,对准他们的骚B,如同割牛排一样挖了下去——

  不同的惨叫声,有时听来也是一种享受。

  他的身体,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享用,懂吗?

  我丢下在血中打滚的老头们,把他带进浴室认认真真的洗干净。我想他是真昏过去了,一点反应也没有,但只要口鼻间还有些气息便已足够。我给他穿上刚买来的干净衣服,轻轻吻了吻他殷红的嘴唇,他脖间的伤口,抚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满意的说:“宝贝,游戏都结束了,我带你走……只有我们俩……”

  就在抱起他的那一瞬间,他突然睁开了眼,那里面有的,不再是依恋、迷醉、恬淡,像以前他看着我时的那样,而是——恨,真正的、彻骨的……恨!

  恨我吗?现在才开始,已经太迟了。


  12.


  我知道警察已经开始四处搜寻我这个杀人未遂犯,城市是没法再待下去了,我带着他,坐了50个小时的火车,到了在地图册上也找不到任何标示的小村寨。

  没有人认识我们,这是最好的事实。我用很少的钱租了一块土地,一片茅屋,好像过起男耕女织的封建社会经济生活。我的那块地可种小片的水稻,剩余的可随便种些玉米高梁什么的,虽然收获的季节还没到,我却信心满满的以为我们可以就此自给自足下去。过惯了灯红酒绿的糜烂生活,我在这里感到全面的净化,身体上、精神上……当然,也是因为他在身边。

  他虽然几乎不再跟我说话,对我任何过激的行为都依旧忍气吞声,不过我知道他还是关心我的。这里买不到轮椅,我就买了两个拐棍给他使,起初他并不适应,不过日子久了,他便可以自己下床做一些简单的事。他会搬个凳子坐在炉罩前做好饭等我,快下雨的时候,也会带着伞送到田间。然后他打着伞,我把他背在肩头,跑回小屋。有时他会直接等在田间,和路过的农民随意的聊聊,每每这时我会很生气,把他拖进田间一顿狠揍。揍完之后,再好好的“疼爱”他一番。

  其实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一种极不稳定的表面平静,好像风平浪静的海面下其实早已波涛汹涌。可是,我宁愿被这种假相所迷惑。我直觉到,这是我们在一起最后的日子。

  那天村上来了几个外地警察,四下问了问直接到了我们的小屋。我抱着他进了地窖,暂且躲过。

  我点燃一根蜡烛,透过烛光端详他的脸,许久。

  我呆呆的说:“直到现在,你还是没跟我讲那句话……”

  他缓缓的抬头,动了动嘴唇沙哑的说:“你知道的……可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叫我还怎么说得出……以前我对你,真的……可是现在……”

  “住口!”我怒吼,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拖回屋里,摔在地上狠狠的说,“什么以前现在?我不管,你不说也可以……证明给我看!”

  他无助的倒在地上仰视我,怔怔的问:“要我……证明什么?”

  “他们迟早会把我带走,把我们分开……”我盯着他,脑中短路的弦又开始燃烧,我听见自己神经质的声音:“在你离开我之前,我要你证明,你以后不可能会再爱上任何人……”

  “我不会的,”他抬眼真挚的望着我,“就算分开……我会一直等你……我说过,这辈子……只要你!”

  我几乎要被他的话感动,可我是死也不会相信承诺的人,就算是他的话。7A96D029D849A95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我从屋外拿回一根削得很尖的木棒,扔给地上的他。

  “如果你爱我……就刺瞎自己的眼睛,让我知道你永远不能再看见其他任何人!”

  他剧烈的颤抖着,不可置信的望着我,笑着流泪说:“这就是你要的?……只要我挖掉眼睛,你就会相信我?”

  “也许。”我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心里波涛狂涌。他抓起木棒,把尖头一点点对准自己的右眼。我的嘴角露出一丝狂迷的笑意。

  “住手——里面的人不要动!”

  突如其来的一声断喝打破了小屋的死寂,就在木尖要插入他瞳孔的一霎那!我回身看见那几个警察,第一反应,疯狂的扑向他——

  我扑向他,握住他的手腕,把那木尖深深插入他的眼瞳。我看见那美丽的黑色瞳孔瞬间变成一滩散水,红黄|色的浆液随着我木尖的深入不断翻涌出来,他惨叫着,声音比我咬掉他肉的那次更为惨烈。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拔出木棒,想再同样刺瞎他的左眼!

  一阵电流刺穿了我,我知道警察从后面袭击了我的头,用电棒把我击倒。失去意识的一刹那,我仍然死死的抓住他,我还没有刺瞎他的左眼,我还没有割掉他的舌头,我还没有捅破他的耳膜,这样他还会看见别的人,跟别人说话,听见别人的声音——我不干!他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他能看到的、说出的、听到的所有,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我被锁在警车里带离了这个村庄,他则是躺在担架里。我原以为,我们可以在这里待得更久一点,毕竟那是只有我们俩的小屋和田地。


  两个月后,我因故意杀人罪、恶意人身伤害罪和非法性茭易罪被判入狱二十年。我嗤笑着接受这个宣判,二十年过后我只不过四十多,还是一条好汉。

  我在法庭上一直试图找寻他的身影,他却终于没有出现。小警隐隐约约的告诉我,他的右眼全瞎了,高烧更引起脑膜炎,已经送往外地的大医院治疗。

  进宫后,我以为他会常来看我,还可以经常的见到他,我错了。这一别,就是数年。

  在监狱里熬到无法忍耐的时候,我只有闭上眼睛回忆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身体,他对我做过的点点滴滴……所有让我沉迷的一切,所有把我推上毁灭之路的一切。我在梦里一次又一次疯狂的折磨他,占有他,虽然现实中再也做不到。不过至少他还活着,我也活着,这就够了。

  我等着出来的那一天,继续从他身上剥夺一切属于我的东西。

13.


  从这里望过去,长长的、空荡的、死气沉沉的水泥通道——手握钢枪的卫兵守在大门外,中间不过几十米的距离,可由于那道红色警戒线的分隔,显得如此之远。

  我知道那道红色意味着什么,无论犯人有何缘由,擅自闯过者,卫兵无需通报上级,直接打开机关枪扫射,就地处决。

  再往后看一点点,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总有犯人在管事的监督下走到那扇门前等待,那是探亲的特别窗口。日日列出的等待名单里,至始至终也没有我。

  我打量着前方的警戒线,又回头看看那扇门,觉得有些不耐烦。我原以为自己会有耐心慢慢耗下去,可是显然错了。这么久了,这么久了,他一次也没来过,一次也没有!他一定已经把我忘了,毫无牵绊的在外面活着,在没有我的世界里活着,我绝不允许!我受够了在厕所里想象他自蔚的日子,受够了没有他的气息的监狱生活,我还要他的另一只眼,他的舌头,他的四肢,他所剩的一切。

  机会终于来了。那天在工地作业的时候,突然掉落的钢筋砸向一个在旁监管的干事,我扑过去推开了他。钢筋重重撵过我的一条腿,我清晰的听见骨头爆裂的声音,大片的血染湿了黄沙的地面。原来断腿的滋味是这么痛的,我突然有些恍惚,他失去双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我被送进了监狱的医院急救,大腿动脉爆裂,虽然保住了一条命,我却从此成了二等残废的跛脚。对此我起初有些在意,不过看到监狱颁发的减刑公告和特别假释名单时,所有的介怀烟消云散。我的刑期被减到了十四年,并享有长达一个月的探亲期。其实我哪里有什么亲可探,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对于要和他算完这笔帐,足够了。

  透过厕所里的镜子,我看见那张脸还是人模人样的,六年的监狱生活没有在上面留下太多痕迹,这点我很得意,至少再见他的时候,这张脸还不会给我丢太多的人。我走出监狱的大门仰望天空,一瞬间恍若隔世,我突然想:我这一生,究竟是为什么而活过……

  我用不多的钱收拾了一下自己,在口袋里揣了一把锋利的短匕首。我早已想好见面后要做些什么:我要先质问他不见我的原因,听完之后,不论是什么——先尽情的奸他个够,然后杀了他,肢解掉他的尸体全部生吃掉,再然后……

  可惜那个家伙已经搬离了被我烧毁的别墅,他也不知所踪了。我辗转问了很多人,跑了很多地方,才知道他被送进了一个我无论如何也没曾想过的地方——

  疯人院。

  在医院的草坪上见到他的时候,我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心情。我原以为自己会愤怒、会狂暴,会像以前那样扑上去打他骂他,甚或在大庭广众之下强暴他……可是,都没有。

  他的样子看上去老了二十岁,五官虽然还大致如前,头发却依稀白了许多。他安静的坐在轮椅上动也不动,右眼被套了一个白色的眼罩,样子很是古怪。有一瞬间我甚至怀疑他是否是以前那个美得让我一夜冲动干上十次的人,他是,又不是。

  护士告诉我他不能动的原因,他的四肢被绳子绑着固定在轮椅上,因为只要一放开,他就会拿起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疯狂的自残。起初他刚进来的时候一直如此,边用刀棒戳插着自己边神志不清的喊:你相信我……相信我……我毁了自己……我再不能碰别人……只有你……你相信我!

  那一瞬间,我彻底的失神,想走上前再看他个仔细。只是远处突然走来的男人打断了我的意图——是那个被我砸烂了脑袋却没死的家伙,他由远及近,手里还抱着什么?一个……男孩?

  “我带小旭来看你,今天有没有好一点?”那家伙蹲在他的面前,把孩子放在他的腿上笑盈盈的说,“小旭,叫爸爸啊。”

  我原以为已经平息的怒火,在这个古怪词语的刺激下陡然上涨——爸……爸?!

  阳光下,他呆滞的眼神突然有了光泽,艰难的挪动脖子转向那个惊恐的小孩。他的嘴角有些笑意,却很快的转瞬即逝。我也看清了那小孩的脸,那种他特有的清秀而懦弱的五官——我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他的……儿子!

  握紧口袋里的刀,我听见滋滋的火在脑中怒烧。不过六年的监狱不是白坐的,我学会了一定程度的控制,为了最后的那个目的,我要暂且忍耐一下,弄清状况再做打算。我粗重的喘息了几下,平息呼吸,走向他们。

  “还记得我吧?”我首先出声,显然惊到了那三人。那家伙抬头,不可置信的打量了我半分钟,咬牙切齿的问:“是、你?!”

  “是我,”我尽量平静的回答,“我假释,来看看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这个小孩又是谁?”

  那家伙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奇怪的好笑,他唰得站起来瞪住我冷笑:“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问得好,我看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清楚的人了吧?这孩子是他的儿子……我告诉你,我知道狗改不了吃屎,你要是再敢对他们怎么样……”

  我没再听他的絮叨,缓缓蹲下身子端详他,他的眼神完全呆滞空洞,眼里好像没有任何事物的存在,我用手摩挲他的脸轻声说:“喂!是我……看见了吗?我也瘸了……我们俩一样了……”

  “护士——请叫保安来!”那家伙突然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这个人是极度危险的犯人,请立刻把他赶走,最好通知警方!”

  我站起来,鄙夷的看看他说:“别吼了,我这就走,不过我还会再来。”

  转身离去的一瞬间,我的心意外的有些难过。现在他的世界里,究竟是只有我,还是什么都没有,我再也不得而知。


  14.


  离开了医院,我回到便宜的小旅馆里,辗转难眠。

  儿子……爸爸……这两个词反复跳跃在我的脑海里,刺激得我快要发疯。脑子里不断吼叫着:他和女人干过,他和女人干过!思想更无法抑制的自动想象他赤身裸体的躺着,某个女人骑在他的身上,狂乱的晃动,他抖动着,向上挺进荫茎,解脱的She精……

  只有我才能和他干,只有我才可以让他She精!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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