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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西哈努克成为活跃于国际舞台的政治活动家,莫尼克作为他的夫人的地位和作用就愈来愈显得重要了。西哈努克说:“对于一个国家的政治活动家和频繁出国的政治家来说,不论在国内还是国外,我都为有莫尼克这样理想的妻子在身边而感到自豪。她所到之处,即使是在共产党国家也一样,都得到上至最高级领导人,下至地位低微的人的赞美。”他引用菲律宾前总统马卡帕加尔的话说:“你妻子毫无疑问是世界上最漂亮和最难以抵抗的女人,她给柬埔寨带来了荣誉。”
西哈努克对世界领袖们的妇人问题颇有见地。他说,他所认识的领导人在他们荣华之后都弄了个不愉快的结局。“有些人的垮台归咎于灾难性的缺点太多,但有些却仅仅由于一个妇人。不要低估支撑着领导人的夫人和对他忠心不二的家人的重要作用,甚至在外交上,我的秘密武器也是我那无价之妻——莫尼克公主。”
莫尼克确实在一定程度上为西哈努克、为柬埔寨赢得了世界。有的国家的领袖仅仅是为了欣赏莫尼克的美貌而邀请西哈努克夫妇去友好访问;有的国家首脑也只是为了一睹莫尼克的风采而频繁造访柬埔寨。她的确是一个无法抗拒的外交秘密武器。
20世纪60年代初,莫尼克的美貌已经享誉世界。一次,在联合国总部,赫鲁晓夫遇到了西哈努克,他极想领略一下西哈努克的那位绝代夫人的风采。于是,他向西哈努克发出邀请,希望他能访问莫斯科,而且还当着众多记者说,如果他不带他的妻子莫尼克的话,莫斯科将不予接待。
很快,这次访问便成行了。这次访问的主要任务是就苏联援建柬埔寨的一个水电站进行谈判。然而在整个访问过程中,谈判本身似乎并不是访问活动的中心,而围绕着西哈努克夫人却妙趣横生。
西哈努克渐渐发现,那些苏联领袖对他本人没有多大兴趣,而对莫尼克却备加殷勤。赫鲁晓夫完全不顾外交礼仪,硬要莫尼克参加在克里姆林宫的水电站谈判。更有甚者,他竟把莫尼克的座位安排在他的正对面(本来是西哈努克的座位),以便仔细欣赏她的国色天香。同西哈努克对面坐着的第二把手勃列日涅夫的眼神也不时地斜向莫尼克。结果,真正在谈判的只是西哈努克和像得了忧郁症的外交部长葛罗米柯。宴会上,趁赫鲁晓夫把注意力从莫尼克转向西哈努克时,对赫氏有点畏惧的勃氏插空向莫尼克递上一些甜食并甜言蜜语了几句,莫尼克对他报以动人的但仍有保留的婉尔一笑,就是这样,勃列日涅夫也感到十分满足。
西哈努克在他的回忆录中这样记述了前埃塞俄比亚皇帝海尔·塞拉西访问金边的一幕:“海尔·塞拉西皇帝一下飞机就被莫尼克迷住了。他不看热情欢呼的民众,不看青少年,不看美丽的纪念碑,甚至不看特地为他操办的模仿吴哥的王家仪仗队。后来去吴哥窟他竟然也无心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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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埔寨国王西哈努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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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在亚得斯亚贝巴习惯了宫廷里的惟命是从,他要求在金边我们到哪里都有莫尼克陪同。我礼貌地答应了,我不怀疑我们的爱情!……”
“海尔临走那天一定要莫尼克和我访问埃塞俄比亚,他说不去就不够朋友。在去波成东国际机场路上,海尔全不顾两旁10多万柬埔寨人的热烈欢呼,他跟我谈的尽是莫尼克品质非凡、如何美貌、完美无缺。”
苏加诺总统是有名的风流总统——也是一个花花公子。按照穆斯林的习惯,他有四个正式妻子。即使这佯,在他被软禁之后,在他去世前不久,他还同一个16岁的女学生结了婚。她成了他第五个妻子。此外,他还有无数的风流韵事。他对美女始终不懈地追求,而且有极高的鉴赏力。
毫无疑问,莫尼克是他注意和欣赏的目标。这一点似乎也成了西哈努克同苏加诺亲密友谊的基础之一。
从1959年到1965年的六年间,苏加诺对柬埔寨访问了五次,超过了任何其他国家的领导人。而且每次,西哈努克都要携夫人到雅加达回访。每次见到莫尼克,苏加诺都对她的美貌赞叹不已。西哈努克回忆说:“他常说,值得他称道的女人只有一个,那便是我的妻子莫尼克,但他对我的忠诚友谊使他不能有非分之想。”
只要你真正了解苏加诺,就不难回答这样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老去柬埔寨?
在西哈努克的回忆录中,他很少述及莫尼克在他整个政治生活中的地位和影响。但是,我们从西哈努克夫妇整整40年的风雨沧桑中,从他们形影不离、同甘苦共患难、同荣辱共沉浮的经历中,不难看出这位女性的伟大品质。不管西哈努克是万人之上的国君,或是流亡异邦的弃主,莫尼克始终是他精神上的主要支柱,始终是他事业动力的一部分,这大概是她不同于西哈努克以前热恋过的所有女人的最主要之处。这也大概是使这位花花公子改邪归正的秘密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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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第一位女外相田中真纪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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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真纪子:1944年出生于日本东京,田中角荣的独生女儿,2001年当选为日本第一位女外相,2002年被罢免。
田中真纪子曾担任日本历史上第一位女外相,这位有着全日本最锋利嘴巴,浑身上下都充满睿智与正直风采的女政治家,一直都深受日本国民的爱戴,被称为“我们的平民妇女政治家,我们的真纪子”。田中真纪子为小泉纯一郎2001年4月当选首相立下汗马功劳,并成为日本历史上第一位女外相。但由于她说话不饶人,且实施的一些人事制度改革得罪了外务省一些有实权的官僚,小泉纯一郎2002年1月撤了她的外相一职。7个月后,她向众议院提出辞呈,辞去众议院议员职务。2003年11月,田中真纪子作为独立候选人重新当选议员。田中真纪子表示,她很后悔3年前帮助小泉纯一郎登上首相职位。田中真纪子称小泉当年高喊“忍痛改革”的口号,现在却无力推进他所承诺的改革。田中真纪子猛烈抨击小泉内阁的政策,包括决定派兵前往伊拉克,甚至将这位前政治盟友比喻成“街头艺人”。田中真纪子说:“我为帮助这样一个轻浮的人坐上首相之位感到羞耻。”
田中真纪子出身于显赫的政治家家庭,其父田中角荣是日本历史上最杰出的首相之一,他在位期间结束了中日几十年战后的冷战史,为中日友好及世界和平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而从小就在父亲身边看着父亲政坛上沉沉浮浮的身影长大的真纪子,对政治有一种天生的嗅觉。在田中角荣继任日本首相之后,她经常随着父亲以“日本第一小姐”的身份访问世界各地,这个政治才女在得天独厚的政治氛围里,从年轻时代开始便已具备了成为杰出女政治家的一切条件。
真纪子曾意味深长地说:“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
大家都知道真纪子这一生受影响最大、最敬佩的人就是她的父亲田中角荣,而另外一个人大家很自然地想到是她的丈夫田中真纪。田中真纪子虽然在外面风风火火,在家中却十分尊敬丈夫。在丈夫竞选参议员的时候,真纪子放下繁重的工作,追随丈夫走遍全国沿街演讲,这使日本国民又看到了她温柔、体贴的一面。夫妇生活几十年,感情甚笃,三个孩子已陆续升入大学,学习法律的长子也立志要成为外祖父一样的杰出政治家。其实,田中真纪子所指的另外一个男人名字叫石冢俊二郎,比田中真纪子大15岁,曾任日本《每日新闻》报社驻华盛顿记者,也就是田中真纪子的初恋情人。
田中真纪子1944年1月出生在日本东京,少年时代的真纪子备受家庭宠爱,这不仅因为她乖巧、文静、有礼貌,还因为她的哥哥五岁病逝,父母只好将她作为惟一的接班人来培养。她享受着优裕的生活,在田中家的豪宅里拥有一层楼当作自己的独立王国。她喜欢穿红色或紫色的连衣裙,样子时髦,显得卓尔不群。在同学们一起到海滨组织游玩活动时,只有她一人打扮得整齐漂亮,俨然一个与众不同的小公主。但她也很孤寂,因为无兄弟姐妹同她玩,回到家中的她少言寡语,经常一个人关在屋里老半天不出来。只有每年寒暑假去乡下爷爷奶奶家时,才可以尽情享受欢乐时光:她跟着堂兄弟一起到山里捉虫子,到湖里学划船,浑身弄得脏兮兮的也不用担心挨骂。
出生在政治家家庭的孩子,总不免受到政治氛围的熏陶。真纪子小小年纪也得帮父母接待络绎不绝的来客,而且还要和大人一样穿上严肃的黑色服装,不苟言笑地同政客们合影留念。中学时代,她还常常因为接待客人而上课迟到。尽管如此,田中并不心甘情愿让女儿从政,更希望女儿做一个传统的日本女性。
十六岁花季的真纪子开始对刻版的政治家庭生活感到厌倦,她渴望有自己的新天地。看到别的同学出国留学,她很羡慕,便向父亲提了出来。田中角荣很不舍得让这个宝贝女儿离开身边。在奶奶的帮助下,经过再三请求,她终于说服父亲同意她前往美国费城的一家教会学校留学。
17岁开始留学美国的真纪子是一个稚气未脱充满青春的朝气与幻想的少女,在田中角荣出任日本首相之后,日本迎来了一个经济上的腾飞期,日本在国际上的地位也在逐渐地提高,这给田中真纪子提供了广阔的空间。喜欢身着和服出席各种大型聚会派对的真纪子小姐曾迷倒过无数异性。曾有一位加勒比海的贵族跪在她的脚下向她求婚,成了当时的一个趣闻。
为了让家人放心,在美国求学的田中真纪子坚持每周给家中写一封信,汇报自己的生活情况。她学习很刻苦,很快便能讲一口流利的纯美国式英语。她的父亲到华盛顿访问时,她总要请上几天假赶到父亲身边充当翻译,并为妈妈挑着买上几件小礼物让父亲带回国。受美国人思想观念的影响,喝了三年西洋墨水的真纪子像换了个人似的,成为一个性格开朗、快言快语、敢说敢做的姑娘。
一次,真纪子受驻美日本大使馆的邀请,参加了那里的新年派对。在那个派对上,真纪子结识了英俊潇洒的石冢俊二郎。
石冢是《每日新闻》驻华盛顿的特派记者。当身着和服的真纪子端着香槟酒走向这个著名记者时,石冢见到了他一生从未见过的美丽的眼眸。一见面,真纪子就向他发起了攻击:“石冢君,你对于家父(田中角荣)在国内增税改制问题上的报告有失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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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第一位女外相田中真纪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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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激烈的争论过后,石冢重新采访了真纪子及相关人士,一个星期后重新作了报道。报道出来后,真纪子打电话给石冢,问是否可以请他喝一杯咖啡。
石冢犹豫了半天,还是拒绝了对方,“理由”是他马上要去意大利出两个月的差。
一个月后,他在华盛顿郊外的一家意大利餐馆和一身素装的真纪子不期而遇,望着那个正孤独地看着窗外落日的姑娘,石冢犹豫了半天,还是走到了她的身边。他的问候打断了真纪子的遐想,她惊喜地笑道:“你该在罗马啊!”
真纪子请石冢喝了一杯咖啡,石冢坐在了真纪子的面前。他们谈到了政治。后来,石冢问她为什么会那么孤独地一个人望着窗外。真纪子说道:“在想着一个人,在等待着他的回来。”说完,她把目光投向了他。石冢不敢正视她的目光,低下了头,想了许久才说道:“请你原谅,我是一个结了婚的男人,我的女儿今年两岁了。还有,实际上,我没有去意大利,而是一直呆在华盛顿。”
听完他的话,真纪子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喝完了咖啡后,石冢把真纪子送回了宿舍。这之后,他们偶尔相遇时,石冢只是对视一下真纪子的目光,然后又匆匆地躲闪过去。这回味无穷又苦又香的咖啡竟成了田中真纪子永生不可磨灭的记忆,也成了她初恋的味道。在石冢面前,平时伶牙俐齿无拘无束的少女第一次手足无措,羞涩寡语。她闪着动人的明亮的眼眸看着侃侃而谈的石冢,小小的心中掀起飓风狂澜。从第一次见面之后,田中真纪子再也忘不掉石冢的身影,白天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夜里出现在她的梦里。
然而当时石冢已在国内成婚生子,是个标准的好丈夫。他与田中真纪子的交往完全是以诚相待,只当是结识了一位“小朋友”,并未觉有何不妥。然而在与真纪子的这次约会后,石冢也感到心弦一动,然而他毕竟是一个具有坚强的克制力与讲究家庭责任的人,他抑制了自己的“非分之想”,恪守“朋友”之原则。
以后他与田中真纪子的交往更加注意分寸及言行,从未在任何地方引起姑娘的一点误会与幻想。哪知这个17岁的少女竟已是坠入爱河不能自拔。她平生第一次产生了无尽的苦恼与相思,在她的眼里,石冢俊二郎不仅是一位智慧成熟的男性,而且还是一位浪漫温馨的恋人,完全可以托付一生的伴侣。但是对方已有家室,自己怎能破坏他的家庭与生活,陷石冢于不义?而放弃他,她知道此生再也不能遇到如此完美、又如此般配的伴侣,她陷入了极度的苦恼,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在一个雨夜,她偷偷地乘机返回日本家中。刚刚从关西出访回来的田中角荣意外地在书房的一角、昏黄灯下发现了本该在美国的女儿。几个月不见,女儿憔悴了许多,父亲心痛地坐在女儿的身边,慈爱地叫着她的小名。真纪子那双明亮的眼睛浸满了泪水,她抽泣着向父亲说道:“父亲,我想让您知道……”
田中角荣平静地听完女儿的故事。一方面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爱上有家室的男人,而另一方面,他欣喜女儿已经长大,开始恋爱,人生悲欢之门已缓缓打开。田中角荣语重心长地对真纪子说:“女儿,我平生经过无数风浪,但我从未认输过,只凭一个信念。做人要光明磊落。真纪,对待爱情也是一样,如果你真爱他,就向他说明白,他如果也真爱你,一个男性,一个肯负责任的男性总会向你有个答复的。”真纪子以一种崭新的目光敬佩地看着父亲,多少日子盘绕在她心头的乌云终于被吹散了。
回到美国后的田中真纪子下了飞机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约了石冢出来走走。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两人在白宫外面供游人休憩的草坪上坐下,经过了长途飞行又处在时差之中的真纪子毫无倦意。石冢望着多日不见却增加了几分与年龄不相称的憔悴与成熟的真纪子也不禁心头一紧,第一次见面时被拨动的心弦又一次被震动了。然而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以一位兄长的口吻与真纪子聊起了近来发生的一些国际政治琐事,避而不谈真纪子为何中途跑回日本一事。
那天的阳光明媚温和,田中真纪子忽然感到胸中充满了暖意和勇气,她终于向石冢倾诉了自己全部的感情。石冢虽并未感意外,只是从姑娘的口中第一次得到了证实,他还是非常地震动。石冢知道自己无需向姑娘重申已经进入了婚姻的现实,实际上困惑着她的恰恰是这个缘故。身为“日本第一小姐”的她能够抛开体面、社会地位甚至伦理道德的压力,媒体的攻击等等诸多因素而向自己袒露内心已绝非单纯和一时的冲动,她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石冢眺望着落日,说:“一个男人,当他能够承担起全部责任之前,是没有资格说‘爱’这个字的,现在的我完全没有这个资格。况且从你这方面来讲,你将会是一位杰出的政坛人物,不只是我本人,所有的日本国民都这样期待着。任何生活中的污点都将会影响你的名声,这对你的前途非常不利……”姑娘打断了他的话:“您怎么可以用‘污点’这两个字,对于我来说这是崇高又纯洁的爱,而如果现实让我不得不放弃政治的话,我无怨无悔。”
真纪子扬起脸,灿烂的夕阳勾勒出娇美的轮廓,晶莹的泪水也在闪闪发光。石冢望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道:“真纪,走出这个漩涡吧,你是一个勇敢的姑娘,你会有勇气的。我知道这是你17岁为止的人生中所遇到的最棘手也最苦恼的事,然而你一定能够走出困境的。在你的身上我总感到一种潜质,我觉得政治才是你一生最快乐最大的精神支柱,而你离开了它,就像斯佳丽离开了她的土地一样,早晚会枯萎。如果到明年,五年之后、十年之后你还需要我的帮助,那么我会始终在那儿,做你最忠实的朋友与兄长。如果世上的爱有许多种,那么这便是我选择爱你的方式,也是我惟一能够给你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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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第一位女外相田中真纪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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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纪子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扑在了石冢的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胸膛。而石冢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