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征服-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田鹏远忙掩饰道:“不是筱竹。我今天有点头晕,我怕不胜酒力。”

  “是吗?这么说我冤枉你了。”欧阳筱竹漫不经心地继续说道,“如此说来,祁小姐所说的那番话都是她一手捏造的不实之辞,都是对你的中伤诽谤吗?”

  田鹏远目光有些躲闪,沉吟良久,嗫嚅道:“……是这样的,筱竹,现在的女孩子嘛你也知道,不惜一切手段地攀龙附凤,想捞到点好处。你也亲眼目睹了,她今天意欲勾引我,我呢也不否认意志上也有些不坚定。多亏你来了,要不然兴许我会中了她的美人计,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 91 */
  《征服》第十三章(7)     

  “真的吗?希望你这话不是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欧阳筱竹似乎并不深究,转而又轻轻笑道,“刚才她管你叫什么?田瓜?”

  田鹏远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不露声色地阴沉作答道:“什么田瓜,她把我田鹏远当作傻瓜了。”

  祁莹走出别墅后,回首见田鹏远并没有追出来,随即朝外面东张西望起来,却并没有发现意想中的何不为,又走出了十几米,正疑惑间,突然从绿化墙畔蹿出一人,矮身将祁莹一把拉入花树后面。

  何不为早已等候得焦急不安,关切之情溢于言表道:“祁莹,你总算出来了,我这里等得一日三秋,眼睛都绿了。你……没事吧?”

  祁莹看了一眼周围,急不可待地伸出手道:“拿来。”

  何不为怔了一下,不解道:“什么?”

  祁莹目光灼灼道:“胶卷。”

  何不为望了眼手中的照相机,含糊其辞道:“祁莹,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祁莹急切道:“我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何不为窘道:“光线不好,我……我没拍。”

  祁莹盯着何不为的眼睛,大惑不解道:“光线不好?不,我不相信。偷拍隐私,这可是你们狗仔队的看家本领啊。”

  何不为低下头愈发惶恐,喃喃道:“我不是狗仔。真的,我连一张也没拍。”

  见何不为所说不像是假的,祁莹一气之下,劈手将何不为手中的照相机拿了过来,她打开底盖一看,果然如何不为所说,不仅没拍,里面空空如也,甚至连胶卷都没有装。

  祁莹一见之下,不由发起火来,禁不住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拍?你这是成心的!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枉自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信赖。”

  何不为欲哭无泪道:“我不是骗你,我是爱……爱护你!我实在是不理解,你为什么要飞蛾扑火、自毁清名呢?你知不知道,模特大赛开赛在即,你这个时候要是闹出绯闻,你还想在大赛中取得好名次吗?你难道就不为你自己的前途、将来打算吗?不,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毁掉,并且还是毁在我何不为的手里。我要制止你,我要挽救你……”

  祁莹急得跺脚道:“不为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你这样做不是在帮我,恰恰适得其反,你这是在害我,是在帮倒忙。功亏一篑,可惜一次绝好的机会让你给白白错过了,以后要想再找到这样的机会怕是很难了。”

  说罢,摇了摇头,撇下何不为,失神地起身欲走,不提防这时一男一女两个人忽然闪身出来,拦在了她的前面。

  欧阳筱竹身体里渐感燥热,一股阴阳相合的欲望难以遏止地升腾了起来,她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的,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这种酒她以前喝过,可从未产生过如此奇妙的感觉。欧阳筱竹并不笨,她默默思索了片刻,忽然间恍然大悟。

  欧阳筱竹目光直视着自己的丈夫道:“鹏远,你老实对我讲,这酒里是不是有名堂,你在这酒里莫不是捣了什么鬼啦?”

  田鹏远的确在酒里下了药,并且此番为了防备祁莹生疑,再侥幸逃脱,他在每一瓶酒中都注入了催情药,为了占有祁莹,求得一夕之欢,可谓是不惜血本。

  田鹏远尴尬道:“你别误会,我……”

  欧阳筱竹气愤填膺地站起身道:“我不会误会!田鹏远,我忍气吞声地本来想原谅你,容忍你,不追究你,可万没想到你为了得到一个女孩子,竟不择手段,采用这种卑鄙无耻下流的伎俩。看来祁小姐所言不谬,撒谎的不是她,而是你。你用你的行为撕碎了你编造的谎言。作为你的妻子,我真为你感到害臊和羞耻。我欧阳筱竹今后也无法再面对你这样的丈夫。我可以容忍丈夫的花心、背叛,可决不能容忍他的品德低下、恶劣。哼,这一次我真是没有白来,祁小姐让我看清楚了你的真正面目,好,我决定和你离婚。”

  欧阳筱竹说罢,不顾田鹏远的拦阻,断然朝别墅门外走去。

  “筱竹,筱竹……”田鹏远在后面唤道,随即也追了出来。他必须想方设法说服欧阳筱竹,平息妻子心头的怒气,阻止她和自己离婚,以免她将此事闹得满城风雨,那样无疑将会波及到他的仕途。欧阳筱竹可以死,但是不可以和他田鹏远离婚。

  那二人拦住祁莹去路,其中的那名男子友善地望着她。

  祁莹一怔之下,发现眼前的这个男子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急切间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了。

  男子笑道:“怎么,你不认识我了?那天晚上在舞厅……”

  祁莹恍然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蒙面侠。不,你是警察。”

  男子正是钟慨,身边的女子是谢虹。二人此时皆着便衣。

  钟慨不动声色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

  祁莹机灵地反问道:“怎么,你不是警察吗?现在除了你们警察,谁还会见义勇为?噢,对了,上次你救了我,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钟慨道:“谢倒不必了。我想请你帮个忙。”

  祁莹怔道:“什么忙?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尽力而为。”

  钟慨正色道:“协助我们调查一个案子。”

  祁莹胸口怦怦乱跳了起来,她想这个警察定是如田鹏远所说,来调查汪洋的吸毒案了,兼之她心头一直牢记着李辉临终前对她所说的话——不要相信警察,于是她不待钟慨发问,便一口拒绝道:“对不起,你们找错人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 92 */
  《征服》第十三章(8)     

  可怜的祁莹怎知,不仅田鹏远借着汪洋存心欺哄,怕她与警方联手,李辉当初如此说,更是居心叵测,意欲让她与田鹏远父女间骨肉相残。

  钟慨笑了起来,道:“我还没开口问呢,你怎么就说不知道?”

  祁莹也意识到了失态,她镇静了一下,眉毛一挑道:“那么你说,你们这样幽灵一般神出鬼没的,究竟是在调查什么样的案子?”

  钟慨正要回答,忽听别墅门阶上传出响动,只见欧阳筱竹和田鹏远一前一后跑了出来。

  祁莹和钟慨等人见状,均不约而同地伏下身子,屏息静气隐藏了起来。

  欧阳筱竹不理会田鹏远的喊叫,头也不回地来到车前。田鹏远气喘吁吁地赶上,赶紧替妻子拉开车门,随即也挤身坐了上去。不一会儿,车子发动起来,顷刻间,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外。

  钟慨直起身子对祁莹笑道:“怎么,你此刻好像很不愿意见到田鹏远夫妇?你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很微妙呀!”

  祁莹被人窥破心事,遂带上几分玩世不恭的神情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是我的个人隐私,你们无权干涉过问。有什么话,就请你们痛痛快快地直说,别拐弯抹角的,说吧,你们到底在调查什么案子?想要从我这里了解到什么?”

  钟慨盯着祁莹,一字一顿道:“田市长遇刺案。”

  祁莹冷笑了起来道:“无可奉告。”

  钟慨耐心道:“希望你能和警方通力合作,这样做也许对你不无好处。”

  祁莹原以为事关汪洋吸毒,不料眼前这两个警察却是在为田鹏远奔波服务,她不禁嗤之以鼻道:“我再说一遍,我无可奉告。”

  谢虹从旁按捺不住,将手铐哗啦一声抖了出来,不悦道:“我本来还挺同情你,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却不识好歹。非得带到局子里才肯说吗?”

  祁莹一怔,随即越发冷笑了起来,一脸轻蔑的神情道:“怎么,你们怀疑这件事与我有关?你们难道怀疑我、怀疑我是谋杀田鹏远的嫌疑犯?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钟慨动容道:“祁小姐,你别笑,据我们对你身世的了解,你不是没有作案的可能性。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和李辉之间是什么关系?”

  祁莹心里剧烈一震,顿了一顿,冷若冰霜道:“你们对我还了解多少?……对,我不否认我有作案的可能性,我有作案动机。那好,你们只管铐上我吧。来呀,铐上我呀,我既然有如此重大的嫌疑,你们还等什么?抓走我,好去向你们的主子田鹏远邀功请赏啊!”

  说罢,眉头不皱,表情平静如水。月光下,朝着钟慨二人伸出了纤白如玉的手腕。

  祁莹和田鹏远隔着茶几分坐于客厅沙发上,二人正谈笑风生。



/* 93 */
  《征服》第十四章(1)     

  何不为一见之下,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拦在祁莹的身前,紧张地问道:“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人?”

  谢虹瞥了他一眼道:“我们是警察,在执行公务。”

  何不为激动不已道:“警察?警察就了不起吗?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无缘无故地乱抓人吗?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不,以我的脑袋担保,她是一个好得不得了的好女孩。她绝不会做出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更不要说去杀生害命了。虽说不应该以貌取人,可是你们、你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她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又生得花容月貌,像是那种有城府有心计的坏女孩吗?”

  谢虹冷眼相向道:“你是谁?你这样为她辩护,不惜一切地为她担保,你们俩什么关系?她是你什么人?”

  何不为豪气地将胸脯一拍道:“我是一名记者,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何不为。她是我……我……”他想说出女朋友三个字,话到嘴边,又惟恐祁莹听后见怪;可若是不如此说,似又显得自己多管闲事,额上不觉急出了一层细汗,急切中无暇多虑,口不择言地转而脱口道,“我……我是她的同伙。”

  何不为想到应祁莹之约偷拍她与田市长绯闻照一事,潜意识中已不觉自认是祁莹的同伙,故此一急之下脱口而出。

  同伙?谢虹和钟慨一听,均不约而同地乐了起来。

  祁莹生气而又无可奈何地瞪了何不为一眼。

  何不为悔之不及地拍了一下脑门,泄气道:“咳,我怎么这样笨!用词不当,用词不当啊,我这么说,没事也说成有事了。真是越帮越忙、越抹越黑了。”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儿,又忽然抬起头来,慷慨赴义般转头对祁莹说道:“没事祁莹,无论是上刀山,下油锅,还是打入十八层地狱,我都会陪着你。我相信你没事,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的;如果你真的有事,我当仁不让,我就是你的同伙。”

  说罢,移步与祁莹并肩站在了一起,也效着祁莹的样子,长长伸出了两只手腕。

  祁莹让何不为这一番话和举动搞得是哭笑不得。这个何不为,怨不得一直找不到女朋友,得不到姑娘的青睐,他有的时候真是有点……用上海话叫做“十三点”。

  钟慨和颜悦色地走过去,将何不为的手臂缓缓按下道:“何先生,你别激动,你说得很对,不是祁小姐。”

  何不为放下手臂,茫然地看着钟慨。

  钟慨又回首对谢虹低声道:“把手铐收起来,他们不是犯人,是咱们的朋友。”

  谢虹依言将手铐收回腰际。

  钟慨最后走到祁莹面前,望着错愕未解的祁莹,意味深长地说道:“祁小姐,也许我们面对的是同一个敌人。我们之间应该成为盟军。你对我们警察好像有成见,希望我们相互信任,摒弃成见,有朝一日能够合作。这是我的电话。再见。”

  钟慨面容严肃,向祁莹及何不为郑重其事地敬了一个礼,然后和谢虹一道离去了。

  待钟慨等人走远,何不为额上抹了一把汗,他低头看了一眼祁莹手中的名片,心有余悸地对祁莹道:“吓死我了,真是虚惊一场啊。……哦,市刑警队,钟慨。……祁莹,想不到你背景这样复杂,前有市长后有警察的,波诡云谲,险象环生。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

  祁莹把名片收起,双眉紧蹙道:“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何不为生气道:“你说什么呀?咱俩不是……铁哥们吗?咱俩谁跟谁呀,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对了祁莹,看你心事重重的到底是有什么烦心事,能不能告诉我,也好让我为你分忧解难。人们不是常说,快乐与人分享,快乐就变成了双倍。要是痛苦有人分担,痛苦就会减轻一半嘛,难道,你还信不过我何不为吗?”

  祁莹咬着下唇,轻声道:“这是我的私事,我不能告诉你。告诉你就等于害了你。”

  何不为怔了怔道:“祁莹,不管你身上藏有多少秘密,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圣洁美好的。就像灿烂明媚的阳光,尽管光谱分析中有赤、橙、黄、绿、青、蓝、紫诸种颜色,可阳光毕竟是阳光,是健康的、温暖的。祁莹,我相信你,你决不是那种轻浮、自甘堕落的女孩。”

  祁莹听罢,呆了半晌,眼中渐渐泪光莹莹,说道:“谢谢你,不为哥。”

  何不为真诚道:“好了,不谈这些了。从明天开始,我要你认真地准备比赛。我要在大赛中看到一个光彩夺目、充满自信的祁莹。”

  祁莹不忍拂何不为的美意,遂含泪笑着点点头道:“好。”

  此刻在夜精灵舞厅里,汪洋正在随着节奏强烈的音乐疯狂地扭晃,他仿佛想把身心深处的一切痛苦都甩出来,把自己甩得灰飞湮灭,把自己甩成一片空白。

  他身体内的噬咬感又不期而至,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及时吸食上毒品,魔鬼一样的毒瘾就又要对他大发淫威了。汪洋已经切身感受到,毒瘾就像是一个妖魔化身的女人,你只要满足她的需要,她就会千依百顺,对你温柔,对你献媚,反之,就会疯狂报复你、面目狰狞地折磨你,甚至毁灭你。更为可怕的是,这是个无比贪婪的女人,她是欲壑难填永不知餍足的。

  汪洋的积蓄本就不多,他是个孝子,为缓解家中困境,他还要将所得工资定期给家中寄回大半,工作以来,这已是雷打不动。如今工作不但已经辞去,又不幸染上毒瘾,可他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仍是如往常一样将钱如数寄回,这就使得他捉襟见肘,囊中愈发羞涩了。以前他只听说吸毒贵,如今切身体会了方知,不是贵,而是昂贵。他闪过戒毒的念头,可吸毒固需用钱,戒毒同样价格不菲。况且他不幸吸食上的是一种较高纯度的海洛因,众所周知,纯度越高的海洛因,其价格就越是昂贵,上瘾快,而且越是难以戒断,这又像是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千金小姐,即使阴差阳错地嫁到了穷人家里,日用消费上也决不肯俯就。当初祁莹送此高纯度的毒品烟给田鹏远,就是为了欲置田鹏远于万劫不复的死地,又怎会考虑到手下留情?可她又怎会想到,此举不但害仇人田鹏远不成,到头来却反而害了自己钟情的男友汪洋。



/* 94 */
  《征服》第十四章(2)     

  汪洋正在毒瘾欲发未发,身心难受之际,那几个时常出入舞厅的痞子又到来,突然发现了汪洋,于是晃着身子,大摇大摆地走到他跟前。

  痞子头打量着汪洋道:“嚯,你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怎么还敢跑这儿来找死呀?”

  汪洋一凛,暗暗捏拳道:“你们还有完没完?”

  那个小个子痞子狐假虎威道:“你还敢问我们有完没完。看你的样子,你是还不服气怎么着?要不要我陪着你玩玩?你说吧,是打拳还是摔跤吧?”

  说罢,拉开马步,前后大张双臂,做了一个黄飞鸿式的迎战动作。

  他本就生得矮小猥琐,这下更显得渺小滑稽。余下的痞子见状哄笑了起来。

  这时,玛丽嘴里叼着一支摩尔烟,扭着肥臀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她对为首的痞子扭捏作态道:“哟,这不是七哥吗?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小弟。”

  痞子头用下流的口气打趣道:“玛丽姐,是小弟,还是你新钓的凯子呀?”

  玛丽随手捶了痞子头一下,嗔道:“去你的。七哥,你高抬贵手,就放他一马吧,再说,你不是也教训过他了吗?上次是他的错,这回你就别无事生非啦?”

  痞子头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阐述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