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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动物故事100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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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鹿群呦呦鸣叫,老鹿王哈克害怕了,它逃跑了,鹿群开始向新鹿王杰米欢呼。   
  哈克极其痛苦地度过了七天。   
  它丢失了王位,丢失了鹿群对它的敬重,它的地位发生了由天上落到地上的大转变。每当鹿群找到一片新草地,只有等所有的鹿都吃完了嫩草,才轮到它啃一点枯黄的草根;每次饮水,只有当别的鹿喝饱了,它才能享受几口早被鹿群踏成泥浆汤的臭水,走路时,它只能走在队伍最后头,那是最危险,最容易遭野兽袭击的位置,睡觉也只能睡在鹿群最外围,任凭寒风夜雾吹刮在身上。最不堪忍受的是自己的爱妻又投进了杰米的怀抱,成为新鹿王的娇妻。   
  哈克的心在流血。。为了解除鹿群的生存危机,自己放弃了荣华富贵,含辱蒙羞,不就是为了杀死老狼吗?可谁又能理解它的一片苦心呢?连最心爱的艾莉都背叛了它。   
  哈克突然觉得自己错了,它是天底下最可怜的傻瓜和笨蛋!它要还击,它要夺回王位!   
  哈克将磨得无比锋利的琥珀色鹿角对准杰米的眼睛,一步步朝它逼近。   
  它要挑瞎杰米的眼睛,重新登上王位,它完全有把握成功。   
  可是,它的心突然一阵刀割般的痛楚。它仿佛看见已葬身狼腹的母鹿安娜哀怨的眼睛。为了虚荣的王位,为了轻佻的艾莉,难道能放弃自己的理想,眼睁睁看着整个鹿群毁灭?   
  不,不不——   
  就在琥珀色的锋利鹿角快刺到杰米眼睑时,哈克再一次临阵退缩了。它扭转身向后逃,它的屁股被杰米的八叉大角挑破了,鲜血直流。哈克再一次忍住了。   
  它等待着老狼的出现。   
  第八天,老狼又来了。   
  鹿群开始惊慌逃命,杰米跑得最快。哈克没有逃,它仁立在草地上,迎面对着老狼。哈克放弃了王位,忍受了屈辱,等的就是今天的较量。   
  老狼龇牙咧嘴朝哈克逼近。   
  哈克望着尚未逃远的鹿群,撇开四蹄朝一条山谷逃去。它想把老狼引进山谷、远离鹿群,它可以悄悄地干掉老狼。一旦自己身亡,而鹿群也可以在茫无天际的草原上,跑得更远一些。   
  这是一条死路,进了山谷,三面都是绝壁,无处可以逃生。背山一战,只能激起自己的勇气。哈克很满意自己的选择。   
  老狼并不理解哈克的意图,它紧追不舍。当哈克逃进山谷停下来时,老狼张牙舞爪,向哈克扑来。   
  哈克竭力躲避着,它用锋利的鹿角阻挡着老狼凶狠的进攻。哈克毕竟老了,动作有些笨拙,它防着左翼,老狼已经扑到右侧。它刚顾着前面,老狼已蹿到它身后。它不但一次也没用鹿角刺中老狼,应而背脊、脖部和后肢都被老狼的爪子撕开十几条血痕。它只能左右摇晃着角架、护住脖子,不让老狼咬着致命的喉管。   
  突然,老狼长嚎一声,纵身一跃,扑到哈克背上,爪子像铁钉似的钉进鹿皮和肌肤。哈克拼命地跳跃颠簸,它想把老狼从背上颠下来。猛地,它的臀部一阵剧疼,鹿皮被狼牙咬破。肌肉正被狼牙咀嚼,碧绿的草地上洒下一串鲜血。哈克发疯般地狂蹦乱跳,可是没用,老狼的牙已经啃到了它的后腿骨,发出嘎嘎的响声。   
  哈克一阵昏眩。它忍住剧疼,观察周围的地形。只见左侧不远有一片密匝匝的灌木丛,荆棘纵横,毒藤纠缠,毒藤上布满了一根根鱼钩似的倒刺。   
  于是,它向灌木丛奔去。老狼被颠下来,“咕咚”一声栽下地,痛得一阵呻吟。   
  哈克遍体鳞伤,失血过多,就要支持不住了。它知道不能硬拼,得想个办法。   
  它瞅准右面绝壁前有一道一尺来高的石坎,它朝着那里退却。老狼绕到左侧咬住了哈克的左后腿。哈克哀鸣一声,瘫倒在石坎边。它的喉管、脸颊和四蹄正好埋进石坎和地面形成的夹角里。那是一个老狼无法咬到的死角。   
  它侧身躺在地上,鹿角向外。   
  老狼扑到哈克身上,咬肚皮,咬肩胛,咬后颈窝。。哈克忍住火辣辣的疼痛,四肢不停地抽搐着,弯曲到一个最佳角度,紧紧蹬在石坎上,老狼在哈克身上乱咬了一通,便叼住它的后颈窝,想把它拖离石坎,这样才能咬它的喉管。哈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它感觉到鹿角碰触到了狼头,碰触到了柔软的狼腰。于是,它憋足劲,弯曲的四肢狠命在石坎上一蹬,脑袋向上一仰,只听见“嗤”的一声,锋利的鹿角已刺进湿热的狼腹,又粘又绸的狼血漫流出来。老狼一声惨叫,想跳开,但已经来不及了。哈克迅速站起,鹿角挑着老狼,冲到绝壁下,把老狼抵在岩石上。鹿角深深地扎进狼腹,狼血喷涌而出。哈克一只眼睛被狼爪抠瞎了,一只耳朵被狼牙撕掉了,脸上血肉模糊,可是它丝毫不松动,死死地抵着老狼。老狼的身体无法动弹,四足乱抓,凄声长嚎。   
  终于,老狼的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停止了嚎叫,停止了扑咬,慢慢垂下脑袋,整个身体也瘫软下来。   
  哈克欣喜若狂。它战胜了恶狼!自己还活着!哈克从狼腰里抽出鹿角。   
  恶狼倒在地下,肠子断成两截。哈克引颈长啸:“哟——哟哟——”,它想告诉鹿群,恶狼是可以战胜的!   
  突然,哈克的脖子一阵巨痛,紧接着“咔嚓”一声,哈克的喉管被狼牙咬断了,狡猾的老狼趁着还有最后一口气,挣扎跃起,一口咬断了哈克的喉管。   
  哈克犯了轻敌的错误,老狼刚才是装死啊。狼腹虽破,狼肠已断,但它只要还有一口气,它还会以死相拼的。哈克后悔已经晚了。它无力站立,浑身瘫软,四肢一曲,倒了下去。   
  静静的山谷里,两具僵硬的尸体倒在血泊中:一个是老狼,一个是老鹿王哈克。   
  (李 清)        
野驴智斗猛虎    
  “黔驴技穷”这个成语故事,尽人皆知。这一成语对驴子的名誉大有损害。由此人们知道驴子是蠢货,它就那么点本事,一点也不中用。   
  可是,天下所有的驴子都那么蠢笨吗?   
  不见得!七十多年前,在东北与内蒙交界的大山里,就流传着一匹驴斗胜过一头虎的故事。   
  那是一头野驴。为了讲故事方便,我们给它取个名儿叫“阿克非”吧。   
  阿克非有一身灰褐色的细毛,油光水滑;两只尖尖的小耳朵,不时机警地竖起,一对明亮发光的眼睛,那眸子绿油油的,像两颗有生命的绿珍珠,嘴巴尖尖的,两排牙齿十分锐利;四条腿强健有力,走起路来“的笃的笃”   
  响,显得很有风度。   
  从长相看,它跟家驴没有多大的区别,但以气质而论,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它比家驴显得更加精明能干,体魄更为健壮。   
  这天中午,太阳火辣辣地照着山头。阿克非尽管蹲伏在树荫下,可是,仍觉得热不可耐,一个劲地呼哧呼哧喘粗气。现在,它真想去喝些水,再痛痛快快地洗个澡,好把一身暑气洗掉。于是,它爬起来,打量一下四周,然后不紧不慢地走着,去寻找水潭。   
  谁知,它走过一处草丛时,被隐藏在那里的一只老虎看见了。而阿克非呢,却没发现敌情。   
  老虎很”鬼”。它不马上出击,而是悄悄地盯上猎物,以寻找最适当的机会,来个突然袭击。   
  阿克非七转八弯,来到一个水潭边上。这地方,它是再熟悉不过了,几乎天天来。   
  水潭在一堵绝壁下面,水面平静得就像一块玻璃镜子。   
  阿克非朝四处张望了一阵,看看没有什么可疑的动静,就小心翼翼地走到潭边,咕嘟咕嘟地饮起水来。水冰凉冰凉的,真是解渴!   
  阿克非舔舔舌头,摇摇耳朵,甩甩尾巴,觉得舒坦极了。   
  这时,在它后面盯梢的老虎,以为时机到了,就一步步向阿克非逼近。   
  阿克非的两只尖耳朵,是时时开动着的雷达。它耸耳一听,察觉到了什么,回头一看,见是一只吊睛大虎,便慌忙夺路而逃。老虎大吼一声,三窜两跳,追赶上去。就这样,一场赛跑开始了。   
  阿克非跑得快如旋风。而老虎跑得更快,简直像一道闪电。不一会儿,它们之间就只相距几十米了。阿克非扭头一看,见老虎离自己这么近,急得“昂”地嘶叫了一声。   
  老虎一楞,但马上镇定下来,仍然风驰电掣般地追赶猎物。   
  怎么,难道阿克非吓昏了头?前面明明有路,它为什么偏偏朝一个绝壁冲去?这当儿,老虎离驴子只有十几米远了。它后腿一蹬,腾空而起,以泰山压顶之势朝阿克非的身上猛地扑过去。然而,阿克非可不是一头蠢驴,它是故意朝绝壁下跑的,它想让老虎上个小小的当。驴子有驴子的智慧,有它自己的计谋。   
  此时,驴子离绝壁只有几米远了。当从绝壁上的投影看到老虎已经腾起,阿克非便猛地一个“急刹车”,同时,前足迅速跪下,就势向前滑了一、二米,然后又侧身一翻,朝右方一连打了几个滚。它的这一系列动作,既漂亮又敏捷,娴熟得如同训练有素的技巧运动员。   
  本来,老虎的第一捕捉点是阿克非的前肩,可是,阿克非突然一跪,前肩部位骤然下降,便使它扑了个空。这样,老虎身体的重心失掉了。紧接着,它的肚子后部,又被阿克非的臀部向上顶了一下,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重重地撞到了绝壁上。“扑通!”老虎脊背被岩石的棱角拉开一条长长的缝儿,鲜血顿时飞溅出来,痛得它乱叫乱吼,在地上打滚。   
  阿克非不敢放松戒备。它知道,受伤的老虎更加凶狠残暴。于是,它迅速爬起,折回原路狂奔而去。   
  老虎吃了亏,更加疯狂。它顾不得痛,咆哮着,又向阿克非追去。   
  论赛跑,阿克非远不是老虎的对手。只一会儿工夫,它们就只相距十几米了。为了求生,阿克非急中生智。它拐过一个弯,径直朝水潭那儿跑回去。   
  “嗵!”它毫不迟疑,纵身跃进了水潭,然后,像水鸟一样凫在水面上,露出脊梁,翘起细尾巴,伸长头颈,两眼惊恐不安地望着追到水边的老虎。   
  现在,阿克非觉得有了安全感。它是游泳能手,在水中能行动自如,而老虎充其量只是个刚学会“狗耙式”的新手。这样,老虎即使下水,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说不定还会处于劣势。   
  快到嘴旁的肥肉,怎能让它溜了?老虎纵身扑进水里。   
  阿克非早有准备。它划动四足,朝水潭的中央凫去,一边注视着老虎的举动。   
  然而,老虎却像中了什么邪似的,在水中乱吼乱扑腾,还不当心呛了几口水。怎么啦?原来,它的背上受了伤,被潭水一浸,痛得刺骨一般,它实在受不了,只得迅速上岸。   
  阿克非可以松口气了。   
  老虎是不会轻易放弃猎物的。它在水潭边转悠,不时朝着阿克非吼叫几声,以示警告。但空打雷,有什么可怕的?   
  阿克非只当耳旁风,在水中显得悠闲自在。这下,将老虎气得又吼又跳,却又不敢再轻易下水。它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它终于学乖了,便蹲伏下来,以逸待劳,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阿克非。   
  时间过得真快,不一会已是夕阳西斜。   
  阿克非浸泡在水中已经足足六个小时了。潭水太凉,把它身上的热量带走不少,它肚子又饿,渐渐儿支持不住了,它不由浑身哆嗦起来。   
  夜幕已徐徐降落,老虎仍然伏在岸边。阿克非觉得这样消极等待不是办法。它决定冒险上岸,尽早逃离这个地方。因为,天色暗了,它会看不见东西,而老虎的目光会更加敏锐。   
  此刻,老虎正眯着眼打盹儿。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阿克非轻轻划动四足,慢慢游到潭边,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岸,它连身上的水珠也不抖落,生怕弄出声音惊动了老虎。接着,它小心地迈开步子,四蹄轻起轻落,朝一边的树林里跑去。   
  其实,阿克非的一举一动全在老虎眼内。它不马上去追,是怕阿克非再次跳进水潭。它们各有各的打算。   
  这时,阿克非已经向前走出三十多米。如果再走出这些路,前面是草地,阿克非就可以扬蹄飞奔了。而就在此时,老虎出击了。它猛地一蹿,掀起一阵疾风,转眼间就到了阿克非的屁股后面。阿克非想再折回水谭,已无退路,向前逃,看来死路一条。阿克非也许吓懵了,干脆站停下来。   
  老虎大吼一声,腾空而起,重重地压在阿克非身上,并张开血盆大口去咬它的颈部。不过,就在这一瞬间,阿克非把脖子猛地一低,这样,老虎只咬住了它的颈项皮。   
  “昂!”阿克非一声吼叫,接着,四肢一蜷,倒地翻滚起来。它想把身上的老虎甩掉。可是,老虎的四爪仍然牢牢地抠着它的身子。   
  见这一着不灵,阿克非连忙猛地站了起来,驮着老虎,像箭一样地朝水潭射去,它知道,现在,水潭是唯一能救自己的地方。   
  “轰嗵!”水潭溅起几米高的水柱,发出一声巨响。阿克非和老虎一起沉到了水里。   
  一进水里,老虎背上的伤口像刀在刺,疼痛难忍,禁不住吼叫起来。一吼,水就涌进口里,呛得它透不过气来。   
  阿克非趁机挣脱了紧抠在身上的四只虎爪。它自由了。它把脑袋探出水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游到一边,看老虎在水中乱扑腾。   
  老虎被水呛得乱吼。它越吼,嘴里鼻里呛进的水就越多。它在水中苦苦挣扎着。   
  按理说阿克非可趁此机会爬上岸,扬长而去。可是,它却一不做二不休,居然游过去,提起前足,搭在虎背上,把自己的身子重重地压了上去。   
  老虎本来就是勉勉强强地浮在水面上,哪禁得起驴子的份量?它立刻被淹在水中。它拼命在水下挣扎,但无济于事,而潭中水草缠住了它前面的两个爪子,它没有还击的力量了。阿克非大有不获全胜,决不收兵的意味,它死死压住老虎,一点儿也不松劲。   
  老虎时沉时浮,吼叫声渐渐低弱,过了十分多钟,终于被这驴子压在水里淹死了。   
  (马天宝)        
客厅里的猫头鹰    
  瓦特先生年轻的时候,对饲养各种珍禽异兽有特别的嗜好,他养过响尾蛇、小狼、刺猬等动物。   
  有一年春天,他买了一只刚会飞的小猫头鹰。他的父母也很喜欢这长着两只大眼睛的猫头鹰,认为它很安祥,不是瓦特以前养过的那些猛禽。但是,他们马上发现自己弄错了。猫头鹰长得很快,三个月以后,就长得有半米高,两翼展开时有一米多宽,爪尖有三厘米长,尖得像针一样,加上铁钩一样的鹰嘴,令人望而生畏。   
  瓦特给猫头鹰起了个名字叫喔呜,这名字很像它的叫声。   
  进入夏季以后,猫头鹰喔呜不肯住进为它盖的木板窝,喜欢呆在树上过夜。   
  瓦特常常为猫头鹰的安全担心。他们家乡经常有野猫出没。这些野猫十分凶猛,常常袭击一些家禽。一天黎明,瓦特听到一阵猫叫.那声音就像小孩在哭泣。他一骨碌爬下床,冲到外面,发现经常蹲在白杨树上的猫头鹰不见了。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连忙满院子寻找。   
  突然,他发现猫头鹰静静地蹲在台阶上,眼睛半睁半闭,似乎睡意正浓。   
  他慢慢走近,突然又吃了一惊。原来,猫头鹰蹲在一只野猫背上,羽毛蓬松着。那只猫只有头部和尾巴露在外面,龇牙咧嘴地喘着气,看来,它受到了致命的猛击,现在只剩下游丝般一口气了。   
  可以想象,这只猫把猫头鹰当成了一般的家禽,以为只要一扑上前就唾手可得,结果吃了大亏。   
  猫头鹰喔呜除了会狠狠惩罚那些偷袭者外,它还喜欢搞点恶作剧开开心。瓦特家有条狗叫默特,尝够了它的滋味。每当盛夏的午后,默特喜欢在树荫下用爪子挖个坑,然后四处张望侦察一番,确信猫头鹰喔呜也在打瞌睡,才安稳放心地蜷缩在土坑里闭上眼睛,想美美地睡上一觉。   
  但是,默特哪里知道,猫头鹰是很少睡觉的。看起来,猫头鹰喔呜的黄色大眼睛似乎闭上了,实际上,它十分警觉地等待着,只要默特打个哈欠,懒洋洋地闭上眼睛,它就开始行动了。   
  它从树上像一片叶子似的飘下来,两爪一颠一颠跳过草地,愈走愈慢,就像参加葬礼一样,一步一步移到默特身后。它的双眼始终紧盯住毛茸茸的狗尾巴,等选好最佳位置后,它慢慢举起一只爪子,在狗尾巴上方前后移动,像在细细欣赏,然后,“啪”的一下,展开的爪子像铁钩一样狠狠地敲在狗尾巴上。默特疼得汪汪大叫,从土坑里跳起来。它正想报复,猫头鹰早已飞到树枝上,得意地发出“喔一呜一喔一呜”的叫声。   
  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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