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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之选。”他在我脖颈间轻声呢喃,一路向着胸部吻去。
我站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把头发梳成整齐的样子。
真的,头发实在是太长了。我穿着牛仔裤和T恤,Edward刚刚洗完
澡,在我身后穿衣服。我贪婪地望着他的身体。
“你多久健身一次?”我问。
“周一到周五,每天一次。”他提上裤子。
“都做些什么?”
“跑步,举重,拳击。就那些普通的。”
“拳击?”
“对,我有一个私人教练,是前奥林匹克运动员,叫Laurent。他很
不错,你会喜欢他的。”
我转身看向他,他正在给T恤系扣子。
“什么叫我会喜欢他?”
“你会喜欢他当你的教练。”
“为什么我需要教练?我有你来让我保持苗条。”我狡黠一笑。他缓
缓走过来,伸出胳膊搂住我,绿眼睛温柔地在镜中望向我。
“宝贝儿,对于我心中的计划而言,我需要你结结实实的。我需要你
去健身。”
游戏室里的回忆滑过眼前,我脸红了。没错,是很累人。他要带我重
回那里吗?我愿意重新回去吗?你当然愿意!心里的小人站在躺椅上
对我大吼。我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绿眼睛。
“你知道你想去的。”他做口型告诉我。
我脸红起来。突然,Lauren或许也曾接受过这种训练的想法掠过心
头,令我一颤。我抿紧嘴巴,Edward对我皱起眉头。
“怎么了?”他关切地问。
“没什么。”我摇摇头。“好吧,我会见Laurent的。”
“真的?”他的眼睛在放光,一脸惊讶。那表情让我忍不住笑了。好
像刚刚中了彩票一样,虽然他可能从来都没买过。他没必要买。
“真的,该死,如果去见他让你这么高兴。”我撅起嘴巴。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弯下腰来亲吻我的脸颊。
“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他低声说。“现在,你今天想做什么?”他
把鼻尖在我头发间蹭来蹭去,我感到一股电流滑过小腹。
“额,我想去理个发,然后……额……我得去银行把支票兑现买辆
车。”
“哦。”他咬起下唇,手从我身上放下,伸进裤子口袋里。绿眼睛在
镜中有些犹豫地望向我,举起了沃尔沃的钥匙。
“已经开过来了。”他平静地说。
“什么叫已经开过来了?”该死的,我知道自己听起来很愤怒。我就
是很愤怒。心里的小人盯着他。他真敢!
“Taylor昨天把它送过来了。”
我张开嘴巴,然后闭上,然后重复两遍。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把车还
给我了。该死。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呵,好吧,你想玩我就奉陪。
我伸手从牛仔裤的后兜里取出装着支票的信封。
“给你,是你的了。”
Edward先是疑惑地望着我,然后意识到信封里的东西,举起双手后
退一步。
“噢不。这是你的钱。”
“不,不是。我要从你那儿把车买过来。”
他的表情彻底变了。愤怒,没错,愤怒滑过他的脸颊。
“不,Isabella,你的钱,你的车。”他对我低吼道。
“不,Edward,我的钱,你的车。我从你那儿买。”
“这是我送你的毕业礼物。”
“如果你送我……额,一支钢笔,那会是份合适的毕业礼物。你送了
我一辆沃尔沃。”
“你真的想吵这些?”
“不想。”
“那就好,拿着钥匙。”他把钥匙放到柜子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
“Isabella,到此为止。不要逼我。”
我瞪着他,突然灵机一动,抓过信封来一撕两半,然后撕得粉碎扔进
纸篓里。噢,爽。
Edward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知道自己刚才出招太猛,现在最好按
兵不动。他伸手摸摸下巴。
“Swan小姐,你一如既往地很有挑战性。”他冷静地说,然后转身向
客厅走去。我没料到他会说这个,还以为他会大发脾气。我望着镜中
的自己,耸耸肩,决定把头发束成马尾。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fifty
在干嘛?我走向客厅,看到他在打电话。
“对,24000美元。直接汇进去。”
他抬头看向我,依然面无表情。
“很好……周一?可以……不,Angela,就这些。”
他挂掉了电话。
“周一钱会打进你账户。别跟我玩这些。”他非常生气。但我不在乎。
“24000块!”我几乎在大吼了。“你怎么知道我银行账户的?”
我的吼声吓了Edward一跳。
“Isabella,我了解你的一切。”他平静地说。
“我的卡车不可能值24000块。”
“我也觉得不值。但不管是买还是卖,熟悉市场的人来操作就会比较
好。外面有疯子想买那辆垃圾,还愿意出高价。很明显,那应该是辆
古董货。如果你不信我的话就去问Taylor。”他低吼道。
我睁大眼睛瞪着他,他也回瞪我,两个愤怒又固执的傻瓜就这么大眼
瞪小眼。
那种微妙而灼热的电流开始升腾,将我们缓缓拉近。突然,他拉过我
抵在门上,嘴唇用力吻上来,一只手握着我的臀部向他身体挤压,另
一只拉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向后压住。我伸手拉扯他的头发,紧
紧抱住他。他气喘吁吁地整个身体都覆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他的勃
起,他想要我。兴奋和颤抖瞬间滑过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违抗我?”他在炽热的吻中呢喃。
血液在我的小腹奔涌吟唱。他会永远让我这么阵脚大乱吗?我也能让
他这样吗?
“因为我能。”我颤抖着说。
我感受到他在我唇间的笑意。他用前额抵住我的脑袋。
“天,我现在又想上你,但没有避孕套了……我永远都要不够你。你
是个让人恼火再恼火的小女人。”
“你也让我很恼火。”我轻声说。“所有事。”
他摇摇头。“来。先出去吃饭。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让你理发。”
“好。”我知道,争吵告一段落了。
******
“我来付。”我抢在他前面接过早餐的账单。
他猛地瞪住我。
“Cullen,你得手快才能行哦。”
“我已经很快了。”他不悦地说,我知道他在逗我。
“别这样。我已经比今早多了24000块,我付得起……”我快速瞥了
一眼账单,“……22块6毛7的早餐钱。”
“谢谢。”他不请不愿地说。噢,爱撅嘴的小男生……
“现在去哪儿?”
“你真的想剪头发?”
“对……你看看我的头。”
“我觉得很漂亮。你一直都很漂亮。”
我脸红了,眼睛盯着大腿上纠缠在一起的手指。“今晚还得去参加你
爸爸的宴会……”
“噢对,那个很正式。”
该死的。
“在哪儿办?”
“我父母家。他们有一个大型晚宴帐篷,你知道的,可以现搭。”
“那个慈善活动是什么?”
Edward把手放在大腿上蹭来蹭去,有些不大自在。
“是为那些有孩子的吸毒父母筹集资金,名字叫‘携手明天’”。
“听起来不错。”我温柔地说。
“过来,咱们走吧。”他站起来向我伸出手。我握住时,他的十指紧
紧相扣起来。好难以捉摸。有时,他可以非常坦荡地表露情感;有时,
他却这么寡言。他拉着我走出餐厅,沿着人行道向下。清晨的天空明
媚而可爱,阳光灿烂到空气里都有咖啡和烤面包的味道。
“我们去哪儿?”
“给你个惊喜。”
噢,好吧……我其实不太喜欢惊喜。
我们走过两条街,周围的商店变得愈发精致奢华起来。我还没有机会
好好转转,这几乎就在我家拐角的地方。Rose会很开心的,这么多
精品店来满足她的时尚品味。事实上,我也在考虑买几条裙子上班
穿……
Edward在一家大而华丽的美容沙龙外停下,为我打开门。这家店叫
“Esclava”。(译注:西班牙语意为女性奴隶)内部是纯白色的设计,
几乎都是真皮的。在豪华的白色前台后坐着一个年轻的金发女人,身
着白色制服。我们进门时,她抬眼看到了我们。
“Cullen先生,早上好。”她高兴地说,睫毛像扇子一样飞舞,脸颊
飞起红云。
Cullen效应,该死的,她认识他!
“嗨,Greta。”
他也认识她。这怎么回事?
“先生,还是老步骤吗?”她礼貌地问,唇彩非常粉嫩。
“不是。”他快速回答,紧张地看了我一眼。
老步骤?什么意思?该死的。我想起了协议里的规定第六条:美容沙
龙,蜜蜡脱毛……该死的……这里是他所有sub都来做美容的地方?
Lauren也来过?我现在该说什么?
“Swan小姐会跟你说她想要做什么。”
我瞪着他。他在隐晦地要我履行规定。我已经同意了去见私人健身教
练,现在还要接受这个?
“为什么来这儿?”我气呼呼地说。
“这是我的店,我还有另外三家差不多的。”
“你的?”噢,这倒是没想到。
“嗯。是连锁的。不管你想做什么,这里都能提供。各种按摩,海藻
浴,面部护理……那些女人喜欢的东西……所有的都有。”
“蜜蜡脱毛?”
他大笑起来。“对。哪儿都能脱。”他狡黠地在我耳边轻轻说,欣赏着
我窘迫的样子。
我脸红起来,看了Greta一眼,她正等我开口。
“额……我想理发,谢谢。”
“当然,Swan小姐。”
Greta带着职业化的笑容在屏幕前查了一会儿。
“Franco五分钟内可以过来为您服务。”
“Franco很不错。”Edward向我保证似地说。我努力想要消化掉这个
新消息,EdwardCullen,CEO大人,居然开了连锁美容沙龙。
我瞥了他一眼,突然他眼神一晃。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吸引了他的
注意。我转身望向他看的方向,在沙龙的后面出现了一个楚楚动人的
金发女人,正在关门跟一位理发师说话。她很高,皮肤是健康的小麦
色,大概三十或者四十岁,很漂亮。穿着像Greta一样的制服,不过
是黑色的。她……非常惊艳。头发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整齐
地打理成波波头。她在转身的瞬间也看到了Edward,对他微笑起来,
相当醉人的笑容。
“额……失陪一会儿。”Edward急匆匆地小声说。
他快速走向沙龙的后门,穿过一群穿着白色制服的理发师,直接走向
她。太远了,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金发女人激动地跟他打招呼,
亲吻了他两侧的脸颊,手放在他的胳膊。他们聊得很开心。
“Swan小姐?”
Greta想要让我集中精神。
“请稍等一会儿。”我认真地看着Edward。
金发女人转过身来看着我,也给了我一个同样迷人的笑容,好像她认
识我一样。我礼貌地报以微笑。Edward好像对什么事生气了。他在
质问她,然后她给出解释,举手表示无辜,对他满面微笑。他也笑了。
很明显,他们认识已久。或许,他们一起工作过很长时间?或许她也
参与这家店的经营。她看起来像是管事的。
突然,像是晴天霹雳,我醒悟过来。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对我呐喊,
是她。该死。中年女人,美丽,妖娆……
是罗宾逊太太。
“Greta,Cullen先生在跟谁说话?”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拔腿离
开的冲动,内心的不安深深刺痛了我。心里的小人大吼着告诉我可以
离开。我却装作满不在乎。
“噢,那是Lincoln太太。她跟Cullen先生一起经营这里。”Greta
仿佛非常乐意跟我分享这些。
“Lincoln太太?”我知道罗宾逊太太离婚了。或许她又嫁给什么倒
霉鬼了。
“是啊。她一般不来这里的,但是今天这边一位主管生病了,所以她
过来看看。”
“你知道Lincoln太太的名字吗?”
Greta皱着眉头望向我,粉嫩的嘴唇抿起来,质疑我提问的动机。该
死,会不会问得太直接。
“Irina。”她有些犹豫地说了出来。
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的第六感没有让我失望。他们还在
畅谈,Edward快速地跟她说着什么,她看起来有些担心,点头,然
后又摇头。她咬着下唇,伸出手去轻轻抚摸他的胳膊。然后看向我,
对我露出一个微笑,微微点头。我脸色僵硬地直直看着她。我知道自
己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了。他怎么能带我来这里?她轻声对Edward
说了什么,Edward快速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她说了几句。她点点
头,好像在祝他好运。我的读唇术真是烂到家了。Fiftyshades转
身向我走来,脸上有些焦虑。罗宾逊太太打开后门走了进去。
看到我,Edward皱起眉头。
“你还好吗?”他问道,声音有些紧张。
“不好。你都不向她介绍我吗?”我的语气非常冷漠。
他张大嘴巴,仿佛我刚刚从他脚下把地毯抽走了。
“但我以前都带……”
“对于你这么聪明的男人来说……”我说不下去了。“我想走了,谢
谢。”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我翻了个白眼。
他低头凝视我,绿眼睛开始灼烧。
“Bella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在这儿。她从来不来的。她在Bravern
Center新开了一家分店,通常都在那里。今天是因为有人生病了。”
我直接向门口走去。
“Greta,我们不找Franco了,谢谢。”Edward跟着我快速走向门口,
向Greta喊道。我抑制住奔跑的冲动。我想快跑离开这里。我想大哭
一场。我想离开这恶心的一切。
Edward一言不发地跟在我身后,我伸出胳膊环抱住自己,低头在大
街上快走。他很明智,没有碰我一下。我脑海中装满了各种疑问。
“你以前会把所有的sub都带过来?”我生气地问。
“有些来过。”他平静地回答。
“Lauren呢?”
“来过。”
“这里看起来很新。”
“最近新装修过。”
“这么说,罗宾逊太太见过你所有的sub?”
“对。”
“她们知道她吗?”
“不。只有你知道。”
“但我不是你的sub。”
“对,你完全不是。”
我停下脚步面向他。他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嘴唇紧紧抿成一道线。
“你知道刚才有多么令人难堪吗?”我低声说,瞪着他。
“知道。对不起。”他的确看起来很抱歉。
“我要去理发。去一个你没有操过那里的员工和顾客的地方。”
他倒退一步。
“现在,我失陪了。”
“你要离开我吗,是吗?”他问道。
“不是。我只想TMD剪个头发。我想闭上眼睛让人给我洗洗头,忘
掉……你身边的这些烂事。”
他伸手挠挠头。“我可以让Franco去我家,或者你家。”他轻声说。
“她很美。”
他眨眨眼睛。“对,没错。”
“她现在已婚吗?”
“不。她五年前就离婚了。”
“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
“因为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告诉过你的。”
突然,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举起手指示意我等会儿,从牛仔裤里取
出黑莓。我没有听到铃声,一定是设了振动。
“Jenks,”他没好气地说道。我们站在大街上,眼前的落叶松遮住了
一片艳阳。周日的清晨,人们悠闲地从我们身边走过,沉浸在他们自
己的人生戏剧中。我不禁想,他们的生命里是否也有前sub们,性感
妖娆的前主人,还有一个无视美国法律的跟踪狂。
“被车撞死了?什么时候?”Edward的话打断了我的遐想。
该死。谁死了?我仔细听起来。
“那个混蛋第二次耍我们了。他一定知道。他对她一点同情都没有?”
Edward厌恶地摇摇头。
“这样就说得通了……不……只是弄清了原因。
我们还是不知道她在哪儿。”Edward四处张望了一下,仿佛在找什么。
我发现自己也做出跟他同样的动作。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商店,车,
还有树。
“她就在这儿。”Edward继续说道。“她在看着我们……对……不。
两个或者四个,24小时全天候……我还没说。”Edward望着我。
没说什么?我皱起眉头,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什么!……”他低吼了一句,脸色变得苍白,睁大了眼睛。“知道
了。什么时候?……这么近?怎么买的?……没有查查幕后的
人?……我知道了。如果查到了,把名字、地址和照片邮件发给我……
24小时全天候,从今天下午开始。Liaise跟Taylor一起。”Edward
挂了电话。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他会告诉我吗?
“Jenks打来的。”
“谁是Jenks?”
“我的安全顾问。”
“哦,出了什么事?”
“Lauren三个月前离开了她丈夫,跟一个男人跑了。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