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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放艳艳艳楼满 by 俺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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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已经完全达到了他当初所预想的目的──将满庆从花演身边抢来、夺去花演最宝贝的东西……

              放著满庆一人再长廊血淋淋地咬著兔子,花歌迳自褪下衣裳,心神愉快地步到长廊尽头的热水池去,清理满手的血腥,最後泡进热池里,靠在池边稍微假寐一下。

              从知道花演是多麽地宠爱和珍惜之秀与青眉所生的半妖、甚至私藏他、占有他之後,花歌就一直计画著要夺去花演所珍爱的他、让花演痛苦不堪……

              而目地到达的这一刻,已经不是满足可以形容的。

              花歌满心期待著、忍不住幻想著此刻花演究竟是多麽得不勘,是会像他从前被唾弃那般感到愤怒、还是像当初他被迫得到永生时那般憎恨、或是像那之後的百年,和他一样因为无止尽的孤急而感到痛苦不已……

              无论是哪一种,只要能伤害花演,都让花歌感到无比冲动的愉悦。

              虽然只伤害了花演──却是对所有人报复的快感!

              张开美眸,几绺乌黑的发丝遮盖在眼前,花歌用纤白的长指遮著脸,由空隙望著上方一片的离香花海,他由轻转强地,开始大笑了起来……

              不知道有多久没这麽笑过了呢?

              笑得气息还未平稳,脸庞忽然被蹭了几下,脖颈被轻嗅著的气息给弄痒了,花歌转头一望,满庆正俯在池畔旁,用脸蹭著自己。

              「啊,吃完啦?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咪──」

              「每次都只给你吃小鸟,偶尔换换口味也很不错吧?」伸手抚了抚满庆的头,花歌挽著水波在满庆的脸上,将那血迹清理乾净。

              「咪咪──」附和似地咪著,满庆舔舔花歌的脸,尾巴晃著。

              「真乖……看来花演把你教育得很好。」

              听见花歌提到花演时,满庆得头歪了下,不明所以的眨了眨虎眸,随後又继续蹭著花歌。

              花歌抚著满庆的黑白交错短发,很是满意地笑著,按著满庆的後脑跟自己靠近了些,他和他接吻、渡出甜美的唾沫给他。

              ──还要更多。

              ──要让满庆沾染更多他的气息。

              ──要把满庆从花演身边完全抢过来!

              花歌轻扬著唇角,和满庆唇与唇分开始,那银丝牵连著,有种淫靡的味道。

              从热水池里起身,花歌雪白的肌肤上透著一层诱人的粉红,他抚著满庆,柔声说道:「庆…。。。到床上去,让我好好奖励你的乖巧。」

              满庆对著花歌歪了歪脑袋,听话地先花歌一步回到殿房的床铺上坐著,晃著尾巴等待花歌的到来。

              然而当满庆看见花歌光裸著洁白无瑕的身子靠近,手里又没拿著食物之际,他那晃著的尾巴忍不住有些退怯地缩了起来,原先听见『奖励』二字的兴奋感也消失了。

              满庆身体习惯性地明白接下来花歌要对他做什麽。

              本能地,他不是很喜欢花歌的这种奖励。

            27

              本能地,他不是很喜欢花歌的这种奖励。

              当花歌一靠近,满庆低低的嘶了两声往後退了些。

              「怎麽了?你在躲什麽?」嘴角扬著不甚明显的角度,花歌如星子般的美眸有些阴冷。

              满庆耷拉著耳朵,又後退了些。

              「你在害怕?是因为昨日我把你弄痛了吗?」花歌攀上床,沉著脸往满庆逼近。

              见花歌出现这种表情,几天相处下来,即使无法和从前那样像人类般思考,但毕竟兽性的直觉还是在的,满庆知道花歌正在动怒,而他一动怒,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低鸣了两声,满庆在要逃和不逃的中间抉择,最後,在花歌又再度逼近时,满庆反射性地要跑,没料想却被花歌一把拉住尾巴,用力的拉了回来。

              被抓痛的满庆嘶了几声,颤抖地蜷缩著身子。

              「好大胆,你竟然想逃……」

              花歌的声音一同沉了下来,满庆知道大难临头,呜呜的鸣了几声,还是不死心的想逃。

              ──这情况就和前两天一样,满庆一直本能地抗拒与花歌的媾结。

              星眸闪过几丝阴戾,花歌一把拽住满庆的耳朵和发,满庆痛得直叫,却被花歌擒住了下颚,捏得他生疼。

              虎眸惶恐地望著花歌,满庆的眼眶里涔著泪水。

              「还没习惯和我媾结吗……这是为什麽呢?」动作残暴的扯著满庆的耳朵,花歌却笑得十分温柔,形成了极大的反差,那更令满庆恐惧。

              满庆喉头咕咕地鸣著,他的耳朵很痛、头皮也很痛,向那喂养自己的神只发出求救,他却更加狠戾的拉扯著自己。

              想伸出爪子赶走那神只,却又担心神只会像前几次那样让他饿个一整天不给饭吃,害怕无助到极点了的满庆,发出了连自己都不明所以的求助声音:「演……演……」

              花歌浑身一僵,望著身子底下颤抖不已的半妖,绝美的脸庞更显阴冷。

              「还没能忘记你的演殿下是吗?庆,你真是欠教训……」

              满庆的身子倏地被花歌翻了过去,花歌粗暴地抬高满庆的腰,身子挤进满庆的双腿间,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些,双手往他的臀部上一扳,毫无润滑和扩张,挺著勃发的柱身便凶残地插入那昨夜才被肆虐过的红肿|穴内。

              「呜!」

              毫无润滑和扩张地便被硕大的柱身插入,那种撕裂的疼让满庆发出了可怜兮兮的低鸣,只要想抵抗,体内那残忍的硕大便会企图插得更深、令他更疼。

              花歌的手掌更进一步地压在满庆的头顶上,让他无法反抗。

              「疼吗?」花歌发出了宛若冷哼的轻笑。

              满庆小幅度的点著头,有几颗泪水不小心滚了出来,断断续续地发出了求饶的哀鸣。

              「那是因为庆你犯了错,谁让你提起花演呢?」

              花歌刻意地挺动腰部,让满庆疼的身体直颤,可怜巴巴地抓著床单。

              「庆以後还会不会再提起花演、还会不会再拒绝与我媾结呢?」

              「咪咪──」满庆哽咽著,那不成意思的兽鸣彷佛是再说他不敢了。

              「呵呵,这才乖、才是我的庆嘛…。。。」花歌满意地笑著,动作轻柔的将满庆翻过了身子,和自己面对面。

              「咪──」满庆不敢乱动,只能红著张畏惧的虎眸瞅著花歌。

              「以後不只不许再提起花演,你眼中也只能有我,我将是你往後一辈子的主人,明白吗?」爱怜地亲了几口满庆的唇和脸颊,花歌知道那蜷缩著尾巴,抖得跟秋风落叶似地半妖绝对不敢违抗自己的命令。

              见满庆不敢轻举妄动、乖顺地瞅著自己,花歌这才肯放过他。

              将自己沾著些许血丝的硕大抽了出来,花歌拿过一旁的细白瓶子,倒出些许散著花香的液体,指尖沾染了些,送进那被折磨得凄惨的红肿|穴内,轻柔地扩张起来。

              满庆又掉了几颗眼泪,这才怯怯地吸吸鼻子,嗅了嗅花歌之後讨好地舔著他玉白的脖颈。

              「这样才乖……」花歌更加轻柔地替满庆扩张著,好让他能轻易地接受自己。

              ──驯服野兽的方法就是威吓和温柔并济。

              花歌觉得自己能将这只兽类调教得很好,让他死心蹋地的跟在自己脚旁、舔吻自己的脚指,因为他现在是满庆的主人……

              「给你点奖赏,等等若还是痛就忍著吧……」

              撤出那在红热的|穴内翻搅著的手指,花歌用指甲划破了自己白皙的颈子,那鲜红的液体便汩汩流出,散发著诱人的甜美气味。

              满庆舔舔唇,抗拒不了诱惑的舔吻上去,而就在他喜孜孜的嚐到那鲜血的甜美之际,花歌再度将那已经忍耐至极限的硕大柱身插入了满庆的体内。

              「呜咪……呜!」

              律动开始粗暴的顶弄著深处,满庆呜呜地低鸣著,他的身体很痛、但同时又有种诡异的快感,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并非那麽喜欢。

              舔著从那白皙颈子渗出的鲜血,满庆只凭著本能在配合著花歌的律动,他不会明白自己为什麽不喜欢和喂养他的神只进行媾结、也不会理解眼眶里的眼泪味和不停的涌出来,他只是顺从本能地舔著那美味的血液,然後习惯性地让喂养他的神只开心。

              花歌在满庆体内粗暴的挺动著,那种从下身狂涌而上的快感令他无法自拔。

              多希望……多希望能让花演看到这一幕……

              ──看到他最珍爱的宝贝全身沾染著自己的气息的模样……

            28

              被花歌知道他包庇之秀和青眉在一起之後,为了怕青眉被花歌杀害,花演特地将之秀和青眉的身为育子的特有气息隐藏起来,让他们逃离,更为了避免花歌藉由他找到之秀和青眉,他刻意与他们断了联系。

              那和自己生得一模一样美丽的双生因此而对他憎恨不已,更层掐著他的颈子,誓言要对他报复,即使如此,花演却执拗地要掩护之秀和青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後来,花歌与自己分离,那总是形影不离、却又仿若处在最远端的双生终究是和自己分开了……然後,宛若消失般的不再出现。

              双生的消失,花演并未感到惋惜,反而是松了口气的感觉……

              之秀和青眉离开、双生消失,之後孤独相处的几年,花演曾不只一次的思考著这究竟是为什麽?

              没有爱上自己的育子、宁愿背叛自己的双生,离经叛道的成全、包庇育子相恋,最後甚至……在那之後的某一天,发现自己终究是成了永生的体质。

              花演对这一切完全没有头绪。

              然而答案在他发现自己必须永生、并孤独的度过永生那时之後的五年,出现了……

              花歌的消失让花演逐渐放下心来,但另一件一直悬在心上的,则是那他刻意断了联系的之秀和青眉。

              感应到自己获得永生时,花演并不意外,自己包庇之秀和青眉离去时,他和花歌就料到有这麽一天了,所以花歌才会如此憎恶自己……

              ──育子和他人共结连理并诞下孩子,神只便会获得永生。

              之秀让青眉诞下了不该出现在这世上的孩子……花演只知道这件事,却不晓得在分离之後,之秀和青眉的情况过得如何?

              然而,当花演决定去探望许久未见的之秀和青眉时,却发现那被他刻意隐藏的气息已经淡去,很淡很淡、淡得几乎不存在於世上。

              心跳和血液微微的冷下,花演却还是随著那细微的气息去找人,而抽丝剥茧所探寻到的,是个朴实的小村庄,原来那时之秀和青眉是在这里定居下来。

              当花演问起那些一见到他,立刻便恭恭敬敬、唯唯诺诺的下跪膜拜的村民之秀和青眉的下落时,只见那些人露出了古怪的神情,告诉他,之秀和青眉,不久前死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花演震惊得几乎无法动弹,但那些村民却义振严词的和他说,之秀和青眉该死,因为他们生下了不祥之物,那不吉利。

              原来,之秀和青眉在这里落脚不久後,青眉怀上了之秀的孩子,并生了下来,生下孩子的那年是虎年,也是花演感应到自己必须永生的那年,两人满心欢喜的迎接孩子,但却惊骇的发现,那孩子长了人类不该有的虎耳和尾巴,连脚掌都是虎形。

              半兽形半人形的孩子绝对不是人类,但也非神,所以必定是妖……

              这是很快在村庄传开来了,之秀和青眉身为育子的身分因此曝了光,育子和育子相恋是禁忌、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所有人都说那是之秀和青眉的犯了大忌、才会遭到神谴,生下肮脏的半妖。

              村民是古板的、是愚昧的,没人敢去谴责包庇他们的神只,仅是一昧的唾弃著、鄙视著禁忌结合的之秀和青眉──以及他们的孩子。

              之秀和青眉在众人指责、轻鄙、故意的欺侮下扶养了被称做半妖的孩子五年,最後一年里,终究是撑不下去了,之秀因疾逝世,青眉无法承受也跟著自尽死了,只留下了那无依无靠的孩子独自一人,两人相继逝世的几十天里,没人去照顾看管那孩子,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花演从村民那种鄙视的眼光便看了出来,这些人都希望那格格不入的半妖最好已经死去,即使那半妖从未打扰过他们、伤害过他们,他们就是希望那不伦不类的『异类』能够消失。

              心里有点紧张,花演扔下那些村民後就开始寻找之秀和青眉所生的孩子,那被称做半妖的『异类』,总觉得,一定要找到那孩子,花演也说不上来那是什麽心情。

              最後,花演在村庄後方荒凉的小径找到了他──

              小小的身子横躺在杂草堆上,尾巴垂在一旁,虎耳耷拉著,身上都是被村里其他小孩用石头砸伤的痕迹,背对著花演的身影很沉静、沉静得让花演几乎就以为他已经死了,血液都快冻结住了。

              然而在花演靠近时,才发现了他瘦小的身子微微地动著,不是没有呼吸、只是很微弱。

              後来,凭空坠落的离香花瓣落到了他小小的脸上,小半妖动了动尾巴,艰难的爬起身子,转过小巧的脸蛋,对他眨了眨虎眸。

              那一瞬间,花演觉得心里有股悸动、什麽东西把他的心全塞得满满的、暖暖的感觉,好像是等待很久的什麽,终於让他等到了似的……一种令他难以形容的冲动在体内窜著,难以宣泄。

              先前自己毫无头绪的行为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解答──

              花演执起了那孩子的手,轻柔地替他擦拭脸上的脏污。

              『你叫什麽名字?』他问。

              『满庆……』那孩子张开他长著小小尖尖的虎牙的嘴。

              『满庆……很好的名字呢,我可以叫你庆儿吗?』

              那孩子对著他点了点头,尾巴小幅度地晃动著,他心里有种过暖的酸楚流过,自然地伸出手,将那娇小的身子拥入了怀里。

              他又问:『留在我身边好吗?』

              那孩子抓紧了他,直点著头说好,这让花演心里又是一阵骚动,泪水不知何时从那双如星子般的美眸落了下来,那是他第一次哭。

              ──花演忽然能理解先前的那些错误了,它们就好像是为了让他和满庆相遇才堆叠起来、才发生的……

              然後,他递给了小小的满庆一朵完整的离香花瓣,含著无法停止的晶莹泪串,温柔地笑著对他说:『快接好,花神的眼泪可是很珍贵、很值钱的。』

              那小小的半妖便手忙脚乱地忙递上花,替他接下泪水,还很可爱地一脸关心的望著他……

              「庆儿……」

              睁开星眸,花演从床上坐起身,乌黑的发丝泄了满肩,任那几绺黑发垂落在脸庞,绝美的脸孔颓丧地望著身旁的空位。

              漆黑的夜里,月光如水的漫进殿堂内,伴随著长长的叹息声……长廊外的树上,那仅剩的一蕊离香红花飘飘坠落。

            29

              近日的花满楼十分冷清,大门时常都紧掩著,没有要做生意的迹象,外围那一排总是红灿灿的离香花也忽然在一夕间全数凋谢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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