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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洛天看着手中的茶杯,尽量用平静的话语道:“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见面前的人对这句话没反应,季洛天怕他不相信,继续道:“你别不信,我刚醒的时候也不信,还以为是做梦,直到刚才跳了回湖被救上来,我这才意识到,我是真的在这里了。”
“你是怎么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北浚突然开口。
“嗯?”季洛天疑惑的看着北浚,不明白他问的这是什么问题。
“我是说,你是怎么突然之间就穿越到这里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发觉你到了这里的?”北浚又问了一遍。
“哦,这个啊,我在原来那个世界里是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来,等醒来后就在这里……在这个身体里了,大约……就在你来之前不久我才醒的。”季洛天解释道。
听了这话,北浚的脸上难得的有了些表情,是兴奋的表情。“那么……你来的那个世界是不是叫地球?”
季洛天听后无比诧异,连忙点头。“你是怎……”
“英国的首都?”北浚。
“伦敦。”季洛天。
“苹果的英文名字。”北浚。
“Apple。”季洛天。
北浚停下了问话,笑着继续问道:“那你是来自叫做‘中国’的这个国家没错吧。”
季洛天又是一惊,突的站了起来:“难道说……”
北浚不语,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来。
季洛天也是喜上眉梢,一时间心中有些喜极而泣的感受,起身拉着北浚的手道:“难道说……你也是穿越来的?”
设套
季洛天也是喜上眉梢,一时间心中有些喜极而泣的感受,起身拉着北浚的手道:“难道说……你也是穿越来的?”
北浚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谁说我也是穿越来的?”心中有些不乐意的抽回手。
“难道不是吗?”季洛天疑惑,不是的话那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看着面前的狼狈公主脸上瞬息万变的精彩表情,北浚突然觉得很是有趣,说不定将这公主留下来,日后这宫里的日子,是不会无聊了。
这边北浚还在心里打着小算盘,那边季洛天可是心急火燎似的。久等北浚不语,按捺不住催促道:“要不是的话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喽。”北浚打算继续逗这位公主玩。
“你……”季洛天的火气逐渐上升,隐隐已经有要发作的迹象,但仍极力压制下来,手中的拳头时松时紧。“请你……一次性把话说完好吗?究竟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北浚看着他的反应,心中已经笑到快不行了,但仍不露声色,幽幽的道:“是一个我相熟的人告诉我的,不过……他现在在哪里我并不清楚。”他说的可都是真话哦,的确,他爹爹和他父皇自出宫后,从来都是下落不明的,只能待他们自己回来。
“你……你……”季洛天头上青筋突显,再也控制不住了,抻手一把抓住北浚的衣襟往上提,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大吼道:“你TM的存心玩我是吧,老子跟你好说歹说,就是希望你能提供出有用的情报来,没想到你XX的跟老子打呼呼,叽叽歪歪了半天没说出半点有用的东西来,你存心看老子笑话是不是?看来老子不动点真格的你是不会说了。”季洛天空着的另一只手一拍桌子,“说,你是要来文的还是来武的,你自个儿挑。” (C:》_
妥协
“你,你,你……你刚才说什么?”季洛天一时口吃道:“难不成……”天,他究竟来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
季洛天久久不能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怎么样?想好了吗?告诉我你的答案。”北浚玩味的看着季洛天一脸吃惊的表情,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当然,如果你觉得这个主意让你很为难,那你也可以不接受,虽说你这次是带着和亲的名意过来的,不过……你要真不愿意嫁,我这个做太子的,也能想出办法来替你婉拒这门婚事,到时,你就随这些送亲的萧国使者们回去吧。”(C:555~~可恶的小浚浚啊,你这是故意为难人家小天天嘛,明知人家没得选择。)
季洛天的心中尤如在火上煎烤一般,这北浚甚是可恶,怎会想出此种馊主意来的,不过现在也只能依靠他了,不但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来历,更因为他是唯一能帮自己找到同样是穿越来的人,再说那萧国,鬼知道是个怎么样的国家,他又是借别人的身子活在这里的,回去后难免露馅,真要是有个万一,怕到时候……
之后的事季洛天没敢想下去。
果然,如北浚所预料的那般,季洛天最终妥协。
只见他咬着牙,拳头捏得紧紧的,怒瞪着面前的北浚,最终道:“好,就依你的。”
哈哈哈哈,上勾了。北浚在心中乐开了花。
“那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我会尽快通知那两个不务正业的父皇和爹爹速速赶回宫中来为我们举行婚礼。”北浚起身,像似有什么好玩的事要立刻就去办,突然想到什么回头道:“对了,相信我爹爹见到你后一定会很开心的,因为……”
“嗯?因为什么?”季洛天奇怪的看着北浚,等着他后半句话。
“因为我爹爹就是我说的那个同你一样是穿越来的人。”北浚笑道。
“什么????”
难怪,他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天……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行了,我这就去命人将洗澡水送来,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要是冻出病来可就麻烦了。”说着,北浚就转身出了殿门。
季洛天甚是头痛的单手撑着额头,总觉得刚才像是将自己给卖出去了一般。
等等,他刚才说,他父皇和他爹爹?
这不就是说……他……他……他父亲是男人,他母亲也是男人,那……他……他是男人和男人生的?!
不知哪里的一阵风吹过,季洛天石化中。
“公主,洗澡水送来了,奴婢们来为您更衣沐浴。”此时已经有几个太监将一个盛满热水的大木桶搬到了屏风后面,前面正有两个宫女看着自己。刚才说话的就是其中一个。
季洛天这才回过神来。
“这个……我……我……我自己洗,你们把衣服放着,然后都退出去。”两个宫女奇怪的对视了一眼,随后便也听命退了出去。
见人都已经走了,季洛天才绕到屏风后面,将身上湿嗒嗒的衣服一件件除了下来。
“不是吧,还真的放花瓣?”季洛天看到了眼澡涌里的水一时有些吃惊。以前看电视古装剧凡是沐浴的,水里都会放些花瓣什么的,当时还不太相信,只当是戏说,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事。叹了口气,不再多想,季洛天跳进了澡桶里。
“真舒服啊。”季洛天泡在热水里,顿时浑身舒顺,刚才冻僵的感觉都已一一消除了。
大约一柱香之后,北浚去而复返,才刚走到殿门口,门外守着的人还没见礼,就听到殿内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
“发生什么事了?”北浚。
“不好了,公主一个人在里面。”某宫女。
众人推门冲了进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北浚一马当先的来到屏风后面。
眼前所见到的,是季洛天身上胡乱的穿着件内衫,发梢还在滴水,两个眼睛瞪着,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前方。
“这……他……他……他……我……我……我……”季洛天一手指着镜子,脸色惨白。
“哈哈哈哈……”北浚算是看明白了,大笑出声。转身阻止身后的人靠近,然后大步上前,拉下季洛天指着镜子的手,语调轻柔的在他耳边道:“亲爱的小天天,从现在起,你可要习惯这个身体了,呵呵呵呵~~”
镜中的人,满头及腰乌发,身形修长,纤纤细眉如峰,眼若一汪秋水,小巧朱唇红似樱桃般鲜艳欲滴,整张脸用‘娇媚如花’来形容更是不在话下,任谁都不敢相信,这张脸、这身体的主人竟会是个男人。
季洛天在这个世界的人生,由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
远处的某座山上,一只鸽子从天边飞来,一名男子抻出手,那只鸽子乖巧的落在他的手指上。男子从鸽子的腿上系着的竹管内取出一卷小纸条,展开后细细看了起来。
“呵呵。”男子看后轻笑出声。
“怎么?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让你如此开心。”身边另一个人道。
“澈,看来我们得回去了。”看信的人正是徐冉,此时他抬起头看着北澈笑道:“因为宫内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所以……我们得尽快赶回去。”
“是什么有趣的事,先说来听听。”北澈道。
“还记得萧国要来个和亲公主的事吗?”徐冉道。
北澈点头。“知道啊,就是要与我们的浚儿和亲的那位公主,为了这事,你还故意的瞒着浚儿呢。”
“知道吗?如今那位公主也成了穿越来的了,更搞笑的是……这位‘公主’还是个男的。”
“嗯?怎么会有这种事?”北澈不解。“若说那位公主也成了穿越的,我也能信,但她怎么会变成了个男的了?”
“想必此事另有隐情……”徐冉沉思了一下,又道:“且先不管这些,这事就让‘风影楼’去查,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目前我们要做的就是速速赶回宫去,据说……我们的浚儿已经打算要娶这位‘公主’了。”
“哦?此话当真?”北澈大惊。
“千真万确。”徐冉摇了摇手中的纸条。
“那好,反正我们这里的事也已经办完了,要的东西也已经收集齐了,这就回去吧。”
“嗯。”徐冉点了点头,上前接过北澈手中的东西,是一株似花又似草的植物。“为了这东西,我们可花了不少的功夫,也有……十年了吧。”徐冉看向北澈。
“好在总算是弄到了,有了它,泠儿……”
偶见
自那日沐浴事件之后,季洛天便整日浑浑噩噩的,就连起床后穿衣吃饭也一付魂不附体的样子。晓是这件事的打击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吧。想当初在原来那个世界里,他的外形虽与英俊拉不上边,但起码也算是个阳光少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个男的,然而现如今……他说自己是男人谁会去信?
哎,只叹命运弄人啊。
一连三天,季洛天早晨起来用过早膳后,便坐在窗前发呆。白天看日出,傍晚看日落,夜里看明月,旁的人还以为他这是落水后留下的命根。此段期间内,北澈得空时会来看看他,见他这样到也没再说些刺激他的话来,想必也知道这他已是被刺激得不轻了。给他安排的两个贴身伺候的侍女,事先也对她们交待过了,所以很是放心。
至于那个送亲来的萧国使节,则是急得火上房梁,日日前来问候,就怕万一有个好歹他两边都不好交待。对此,季洛天由着他在耳边唠叨,一概不予理睬。
“公主啊,您就说句话吧,已经整整三日了,您这样整日不发一言的坐看窗外,微臣实在是惶恐啊,若您有个差池,微臣连带着一家老少都难逃一死啊。”说到这里,那位使节已是声泪俱下,就差没下跪磕头了,原本就花白的头发现在更是白了一大片了。
季洛天坐在窗前依旧不语,窗外飞过一只小鸟,他眨了眨眼睛继续发呆。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这位使节又一次拭泪而归。
送走了使节,一旁伺候的宫女珍儿实在是看不过去了,道:“天祥公主,您这几日总待屋中足不出户的,这样闷着对身子也不好。知道您这是想家了,但既然您已经来了,以后便是要在这宫中生活的,所以您也不能总是这样啊,不如由奴婢们陪您出去走走吧。”
另一名宫女珠儿接口道:“对啊,对啊,如今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不如奴婢们这就陪您去御花园里转转透透气,总也比待在这没什么生气的屋子里好。”
季洛天叹了口气。刚走了个啰嗦的使节,如今又来了两个叽喳的麻雀,也罢,这几天待在屋里也确实烦闷,不如就出去走走透透气吧。
难得的,季洛天终于有了反应。见他点了点头,两名宫女甚是高兴,赶紧吩咐下去准备。
前头两名宫女领路,后面又跟着一队的人,季洛天总算是抬步出了这几日整天待着的偏殿,外面阳光明媚,四周鸟语花香,迎面而来的清风吹过,让季洛天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看来应该早点出来走走,其实整天待在房里也实在是很无聊的。季洛天心想。
“天祥公主,前面就是御花园了。”珠儿开心的道。
季洛天点了点头,由她们领着走。
穿过长廊,走过一座门洞,泰国的御花园赫然眼前。
好大好美啊~~
季洛天看着眼前的景色不由的惊叹。
目光所及之处,有湖有假山,还有凉亭阁楼,更有一大丛的花圃,那湖边还停着几艘外形精美的画舫,湖心还立着一座湖心亭。
难怪世人都想往着皇宫的生活,想来也是有几分道理的。能坐拥如此精美的皇宫,谁不想呢。
想来这季洛天如今也只有十五岁而已,算是个半大的孩子,看着这若大的御花园,突然玩兴大发。对着珍儿、珠儿以及身后跟着的宫人们道:“本公主想在这里玩捉迷藏,你们先在这里数数,本公主去躲,待数到一百后你们来找,谁最先找到本公主有重赏。”
“可是公主……御花园里这么大,您万一要是迷路,我们又一时找不到您怎么办?”珠儿急忙道。
“那你们就快来找我啊。”季洛天已经打定主意,也不管她们听没听明白,是否想玩,便自顾自的跑去躲。跑出几步后还回头叮嘱道:“记得数到一百以后再来找我哦。”
众人看着前方跑远的公主,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此时珍儿和珠儿有些后悔提议来这御花园了。
***
“呼,呼,呼……”跑了一段路后,季洛天觉得有些气喘,若是以前的他可不会这样,跑个五百米也只是很轻松的一件事,奈何现在这身子真的是很不中用,才跑了这么点点路就不行了。
停下喘了会儿气,回头看看身后,见还没人过来,顿时松了口气。
该藏哪里好呢?季洛天左看右顾,寻找最佳的藏身之地。身后那些人虽说是现在还没有追来,但没多久肯定会寻到这里来的,得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不让他们发现才是。
最终,季洛天将目光停在了面前的大片花丛中。
对了,就是这里。里面花草丛生,从外面看是决对看不到里面的,最佳的藏身之地啊。
看了看四下没人,季洛天提着裙摆就钻了进去。
不好,头发被勾住了。讨厌,这裙摆真麻烦,又被树枝挂到了,季洛天一阵忙乱,进前的道路很是艰难曲折。
总算,突破重重困难之后,季洛天深入花丛,却没想到这花丛的中央竟是一小片绿色的草地。更令他惊讶的是,在草地的中央蹲着一个身着紫衣的人,此时正背对着他不知在地上做着什么。
“来啊,大家都来吃啊,哎呀,不要抢,都有份的哦,呵呵呵呵……”
轻柔的话语,清脆的笑声,季洛天一时间不知该对此做何反应,唯有呆呆的愣在原处。
突然意识到有人靠近,地上的紫衣人站了起来转过身看向季洛天。
季洛天一时不备,乍看之下顿时倒抽一口气。
面前的人,身着一袭紫色绣银边花纹的衣裳,头上以一枚金冠束发,容貌之美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目光清澈如水,额上正中央的一朵红色花形娇艳欲滴,不知是纹的还是画的。虽说之前季洛天已经被自己现在的模样给吓过一次,但这人之美比他更甚,更像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阳光照射到紫衣人的身上,使得他周身看上去很是朦胧,地上原本在啄食的小鸟们一时受到他起身的惊吓,纷纷振翅飞了起来。
瞧这光景,好一幅仙子下凡图。
“你是谁?”
被捉
“你是谁?”
这句话是季洛天现在正想问的,但话还没出口,却叫眼前这人先问了出来。
“我……呃……我叫‘天祥’是从萧国来的。”鬼使神差的,季洛天竟回答了眼前这人的问题。
“啊……原来……”面前的男子听后恍然,而后明媚一笑,道:“我前些天有听皇兄说过,有位从萧国来的‘天祥公主’是来同皇兄和亲的,就是你吧。”
季洛天起先被这名男子的笑容给电到,精神一时间有些恍惚,但听到最后那句话立马清醒了过来。
什么叫来同他皇兄和亲的?
MD老子来和他个头。
不对,他叫北浚‘皇兄’,那就是说……这人是北浚他弟弟?
季洛天看着面前的北泠直摇头。
没想到啊没想到,面前这名男子,怎么看怎么飘渺如仙,根本无法将他与北浚那个狡猾的狐狸联想到一块儿。不过……现在看看,这两人的相貌还到是有些相似之处,尤其是这眉眼间极为相似,也不愧是兄弟。
想到前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