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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睿拥着母亲,轻拍她的背,过了会突然道:“说一下你无缘无故让我去给唐旭送喜饼的用意好么?”
“呃?……这个……”突然的拐弯让美妇人一愣,随后离开儿子的怀抱一点点步向自己的丈夫,吱吱唔唔起来。
唐睿精锐的黑眸眯了眯,不放松地盯着她道:“从这次你们回来的第一天起,就在演戏是么?”
“呃……”美妇顾左右而言它了会,眼见逃不掉,只能挺胸抬头大无畏承认,“作为一个母亲,希望她的儿子幸福,当然要考验一下他们的爱情是否坚贞了,这有错吗?”
“考验到送自己儿子的入虎口,甚至差点丧命?”
“我们从头到尾都有跟着,哪那么容易丧命?更何况是一个在黑市拳坛混过的人?”母亲据理力争。
“唐旭跟你说的?”唐睿倏地扬眉。
“呃……这个……其实你的成长过程我们都有跟……只是没办法现身……”两父母对看一眼,有些不好意思。
“为什么我觉得好变态……”裴臻忽然揉着额角出声,随后走到唐睿身边,好心地拍拍他肩,“我觉得还是不要再深究下去了,最终答案可能会让人无法接受……”
“我早就想走了。”唐睿如释重负般地斜瞟他一眼,顺手便拉着他往门口走。
“不可能吧,你早就已经得出结论了?”裴臻不信地边走边嚷嚷。
“不是,我前面看你忍得这么辛苦就想走了,说来那个催|情酒好像还蛮有效的。”
“咦?!你怎么看出我忍得很辛苦??”
“你汗流个不停,下半身这么明显,你以为我瞎的么?”
“啧,讨厌~老盯着人家看~人家害羞哩~”
“呵呵,回家可以让你害羞个够。”
……
“唐睿……”
“嗯?”
“……还是觉得你更变态一些。”
……
对话声随着脚步声越飘越远。屋里还锁在墙壁上的男人与站立着的美妇对看一眼,接着——
“混帐啊——!就这么走了??!臭小子竟然不帮老子解开!!!”一道非常具有穿透力的咆哮声自屋里传出……
几天后,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少爷回来啦。”马修接过唐睿进门脱下的外套,神秘兮兮地汇报,“裴总让你去后花园,说要给你个惊喜。”
“搞什么鬼。”唐睿狐疑地皱起眉,直觉没好事。
“你快去看看,裴总回来的时候很兴奋呢。还要了个小铲子。”马修也很好奇。
当唐睿走进后花园,就看到不远处那个把长发扎成马尾、全身上下无一处他不熟悉的男人,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埋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在搞什么鬼?”无声无息地走到他身后,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呀,宝贝你回来啦~”回过头,迎面就给他个灿烂到刺眼的美丽笑容。
唐睿不经意地瞄到他手上的东西,脸色立时就些变了,他发誓他没有看错。
“快看,我买了三个宠物送你,一个叫水美人、一个叫火美人、这个叫冰美人。”明明是刚挖的,睁眼说着瞎话。眨眨美眸,裴臻没有错放那张俊脸上任何一个细微变化,越发笑得让人晕眩。
眼前摊开的白皙手掌心上是三条没什么分别的黑乎乎的蠕动生物,正缠绕着那修长的手指爬行,画面诡异看上去极为令人作呕,那三条不是最令人恶心的蚯蚓是什么?
唐睿嘴角些微抽搐,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吐出一个字:“滚。”
“怎么啦?瞧他们多可爱。耶?宝贝~你别走啊,摸摸看嘛~”裴臻忍住哈哈大笑的冲动追着往外走的家伙喊,“你是不是嫌少?没关系啊,一会我去厨房用刀切一切,三个就变六个啦~还嫌少的话六个变十二个,正好一个球队……”
当晚,唐睿失去食欲没有吃饭,把自己关在房里,隐约还传来呕吐的声音。
裴臻则老神在在的坐客厅沙发上褒电话粥——
“怎样,他有反应吗?”
“啧啧啧,反应太激烈了,棒透了。”
“真的么?没想到小时候怕,长大也这样呢。我这儿子真是没长进。”
“这就叫三岁定终身嘛~对了,他为什么会反应这么过度?”
“哦,我记得他小时候玩堆沙的时候好像误吃过半条,大概那时候留下阴影了吧,别看他表面装模作样的,心里其实怕得要死呢,哈哈……”
“原来如此。”
“那,现在我们扯平了吧?”
“嘿嘿,成交~”
……
一小时后
“宝贝~你饿不饿?快把门开开,让人家进去啦,有拿吃的来给你喔~”一个满脸贼笑的长发美貌男子端着餐盘很好心地叫着门。
喀——房门打开,露出一张略显憔悴的英俊脸庞。面无表情地接过他手里的餐盘后,一个枕头便不客气地迎面盖上送饭者脑门。
“去别的地方睡——那只手别碰我!滚!”最后一个滚字还没消音,房门又被嘭地一声关上。
门外的裴臻还愣愣地维持右手僵在半空的动作。
“喂喂,你裴爷爷睡的地方多的是,你想清楚了没啊?”又敲了敲门没反应,好看的唇形忽地阴阴向上翘起,“宝贝~不能这么任性喔~不然明天把你最心爱的三条美人宠物炒饭你吃哟~”
——!@*%¥&^%¥#@%^*……
里面餐盘落地的声音及外面嚣张的大笑声响成一片……
属于他,但却不是一种臣服,那是一种足以相互抗衡的长久关系,他们都有能力让对方折服。可以预期,与他共度的未来,是绝对不会无趣的……
强者无敌番外之恶魔拍档》BY:璧瑶
1
略偏郊外的一座豪宅中,正在举行纽约一年例行一次的自助餐式拍卖酒会,宴请的全是上层社会的名流人仕。当然,也只有这些人才有那个闲钱去买那些奢华的装饰品身外物。
拍卖十点举行,现在才九点三十分,大家借此机会有的忙着彼此攀交情,以便日后的生意往来。有些则忙着互相炫耀又干了怎么一大票买卖之类的。
悠扬的钢琴声及人们的调笑声汇成整个大厅的所有音符……
“对了,你们有谁看见裴总了吗?”场中一个可以说今晚穿得最惹火亮眼低胸晚礼服的女人,随意地问一帮绕着她献殷勤的男人。
“黛拉,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一个男人沉不住气地问。
“呵呵,分手了就不能是朋友了吗?”被称为黛拉的女人秀眉一挑,笑得娇艳无比。看得一帮男人口水直流。
“不是……”男人尴尬的低下头。
“黛拉,那你什么时候给我们机会啊?”一个花花公子型的男人轻佻地接着问。
“机会不是我给,是要自己争取的。”黛拉巧笑着说完后环视一周,“你们有谁看见他吗?我有急事找他。”
几人看美人秀眉轻锁,或许的确有重要的事,也不再瞎扯坏了在美人心中的印象,于是一人道:“我刚看他好像和人进阳台了,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那。”
黛拉立即对那人灿烂一笑:“谢谢。”趁几人晕陶陶之际,抽身往阳台方向走。
“你怎么样?”
“嗯……没事,只是有些头晕……”
“严重吗?要不回去吧。”
“不用,安琪生日,我还想买样东西送给她呢……”
……
黛拉听到熟悉的声音,眉眼立即泛出笑意,掀开厚厚的水晶帘,朝里面的人道:“裴,来了都不跟我打声招呼?”
“呀,黛拉啊。我来的时候你还没到呢,没见到你嘛。”一个集高贵优雅风采于一身,迷死人不偿命的美貌男人回首朝来人笑道。
“咦?唐总也在呀。好久不见了呢。”黛拉笑看向挨在裴臻身边那个高大挺拔、英俊尔雅的男人,礼貌的颔首。
“是好久不见了。你越来越漂亮了。”唐睿挂着职业笑容颔首回礼。
“唐总嘴真是越来越甜了呢。”黛拉娇笑出声,“让人不心动都难哪。”
“呀呀呀~~~黛拉,你要移情别恋了?”裴臻不满的出声。
“谁要恋你这没良心的东西。”黛拉佯怒地朝他抛了个白眼,继而一笑又道,“告诉你,待会要拍卖的‘鸽血钻’你一定要买下来送给我知道吗?”
“啊啊啊?像你黛拉这么有名有钱又漂亮、爱慕者足以填平大西洋的女强人,那东西还怕没人送?”裴臻笑嘻嘻地一挤眼睛。
“我就要你送。”黛拉露出少有的任性表情,“当作分手费。听到没有?”
“是是是~女王陛下,小的尊旨~”裴臻谦恭地敬了个礼。
“这还差不多。”黛拉满意一笑,“那就不打扰你们谈话啦,待会见。”说着就毫不拖沓地旋身离开。
“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呢。”唐睿望着那苗条的背影赞道。
“怎么,唐总裁看上人家了吗?”裴臻抚着额,把脑袋靠在身边人的肩膀上。
“可惜人家眼里只有你啊。”唐睿揽过他的肩,遗憾地道。
“呵呵,凭你唐总裁的魅力,只要有心有哪个女人能逃得出你的魔掌?”有些无力地闭上眼睛。
“谢谢你的夸奖啊,改天我就去勾引试试。”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眉头微蹙,“好像有点发烧了。”
“发骚?宝贝~你觉得我有东西顶着你吗?好像没有吧,不信你摸摸。”说着就抓着唐睿的手往自己腹部下摸去。
“你还真是无时无刻都不忘发情是吧。”唐睿挥开他的手,搂过他的腰让他把全身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哈哈哈。”裴臻干笑三声,愤愤不平道,“昨天是谁强迫人家发情的?人家明明是来找你晚餐的,却被你一把按倒在冰冷的游泳池边,还威逼人家要是不张开双腿迎接你的蹂躏就要把人家推进游泳池啊?逞完兽欲后,竟然还人神共愤卑鄙下流无耻到极点地把人家像垃圾一样一脚踹进冰冷的水里。我就是这样现在才会着凉头晕不舒服的!你还是不是人啊唐睿!”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声音也大起来。
“你少贼喊抓贼。”唐睿一掌击向他脑门,“明明是你一看到我就发情,我迫于无奈才把你推进游泳池降火的。”
“别打我头,快晕死了。”裴臻侧过头就势在他颈边轻啃起来,“狡辩狡辩,你就是故意的。”
“你别乱来啊,搞清楚场合再发情。”唐睿被他弄得有些麻痒,赶紧提醒。
裴臻停止啃咬,点头道:“那好吧。我还是去找黛拉叙一下‘旧情’好了。”
“呵呵,好啊,快去啊,没人拦你。”唐睿像是要助他一臂之力似的用力把他往大厅方向一推。
裴臻没站稳,身形一晃差点跌倒,稳住身子后一指指向面前之人怒道:“好你个唐睿!竟敢欺负病重人士?!有没有人性啊你!”把垂落额前的碎发往后一拨就扑向一脸拽样的家伙。
“你——唔……”唐睿刚想开口,可下面的话却被人吞进嘴里。
醉人的男性气息伴着怒意席卷而来,他的吻毫不留情炙烈的索求着,让人不得不回以同等的热情跟随他的步伐。
两人又开始旁若无人,狂热的拥吻起来。|||
“嗯……叫你别乱来……随时都会有人进来……”
“……就是这样才刺激啊……”
“唔……说你禽兽还不承认……”
“嗯哼……你不也有反应了……”
……
“喂……你怎么样啊……”
“呼呼……都怪你!头晕死了!接个吻也会没力!”(=’=是你太用力了吧。。。)
“哼哼,是不是觉得很丢脸啊?”
“啧啧啧~~没良心的男人,这时候应该温柔地抱住人家,轻声安慰人家受伤的纯洁幼小心灵懂不懂?”
铛铛铛!
三声钟声响起。
“呵呵,真是可惜啊,没时间安慰你那颗纯洁幼小心灵了,拍卖会开始了。”
当裴臻和唐睿整整衣服,踏出阳台的时候,整个大厅灯光已经暗了下来,一个白发老头正在场前几级阶梯高的搭台上致开场词。
由于是自助餐会形式的拍卖会,所以没什么正规的椅子供大家排排端坐,众人都只是很随意的分散站立,只不过纷纷上前靠拢了些。
“欢迎大家再次莅临‘卡斯特’公司每年一次的拍卖酒会,大家都是老朋友,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今天,我们要拍卖的第一件物品是来自中国的‘唐三彩陶马’大家请看”挥手揭下台上遮有红布的陈列物品。强光随即打上照明。
“……造型完美、栩栩如生。其中一只是黑马,白色长鬃,绿色马鞍,身高27口寸,长30口寸;另一只咖啡色马,深棕色短鬃,身有白色斑点,高26口寸,长30口寸。两只马体态健壮,姿势雄美……”
听着这些介绍,裴臻有些昏昏欲睡。他对古董什么的一向不感兴趣。随意张望了下,忽地就被前方不远处角落里独自站着的中等个子的年轻男人吸去了注意力。那人就像是从哪一部卡通片上跑出来的卡通人物。他的衣着虽然找不出一点儿可挑剔的地方,但看起来却是那么怪模怪样。
他穿着一套制作考究的笔挺同色套装,鞋子是古旗牌的,衣服毫无疑问是阿曼尼,身上的真丝白衬衫可能是丹布阿瑟公司的产品,领带则是带有一所非常著名的公学的条纹标志。
可是除了一身的衣着之外,却再也没有什么正常的地方了。他是黑头发,剪得非常短,剪成了那种一度受到甲壳虫乐队青睐的披头士发式,头发颜色与他那近于女性化的粉红面色似乎很不协调。他的眉毛形状很滑稽,像个倒过来的V字,使他看起来就象是总在问别人问题一样。
“喂,你知道那人是谁吗?”两手插进裤带把一半重量倚向紧挨着他的家伙。
“哪个?”正盯着拍卖品的唐睿侧头问,一边支撑他略显无力的身子。
裴臻朝右边奴奴嘴。
唐睿朝那方向望去,眯起眼打量着,随后摇头笑道:“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家伙见过一定记得。”
“嘻嘻嘻~~不如我去跟他沟通一下吧,好像是个有趣的家伙呢~”挺直背就要朝那人走去。
唐睿忙拉住他:“少去招惹人家,别沟到一半昏过去。”
“啧啧啧~~唐总裁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暧昧了呢~还勾到一半昏过去,你以为我是去勾引吗?体力不支昏过去?”
“呵呵,我就是这么认为。这人你勾引不上的裴总。”趁着大家的注意力全在拍卖品上,忙着竞标的当儿,唐睿邪笑着侧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下。
“哈哈~你这么说是故意激我去勾引他吗?宝贝~”搂过他的头朝他下唇挑逗般地一咬。两人障着在大家最后面的角落中,借着昏暗的灯光,肆无忌惮地交头接耳,耳鬓斯磨。|||
“下面要拍卖的是一条由稀有珍贵的上等‘鸽血’纯红宝石及两颗35。2、34。8克拉毫无瑕疵的‘D色级’钻石镶制而成的项链,现在开始竟拍,底价八十五万美元。”
裴臻立时朝台前望去,在适度柔和的灯光下那条项链被映照的美仑美奂,光彩夺目。
“八十七万。”
“九十万。”
“九十三万。”
……
拍卖的乐趣,自然就在于竞标的过程。透过金钱杀戮而赢得的胜利品,往往会满足大部分男人的征服感与权力欲望。
裴臻刚想叫价,突听右边传来那种矫揉造作的有时被称作“牛津腔”的英语:“两百万!”
想不到卡通人物也对这条项链感兴趣呢。
裴臻笑了笑,抬手高声道:“三百万。”
卡通人物立即朝他这边望来,眼睛慢慢眯起高喊:“五百万。”
裴臻朝他友好地挥挥手,跟着喊:“八百万。”
那人眼睛一瞪:“一千万。”
场中所有人都朝他俩望过来。无人再跟价。毕竟为那条项链花那么多钱还是有些肉痛,所以就变成裴臻和卡通人物两人在互相较劲。
“两千万。”裴臻笑嘻嘻地朝那人挤挤眼睛。
那人眼睛有些泛红,挣扎着道:“两,两千三百万!”
“三千万。”裴臻财大气粗地接着道。
那人一怔,随后从袋中掏出手机,打起电话来。过了会放下电话,右手便没有再举起,显是放弃了,可能觉得有些不值,不再继续竞标。
“恭喜,‘鸽血钻’以三千万美金成交。”白发老头带着微笑,敲下了议定价格的木槌。
就这样,裴臻付了三千万美金的分手费。
“裴,谢谢你啦。”黛拉巧笑着迎向那个美丽男人。
“唉~这个分手费可真贵哪~”苦兮兮地笑看来人。
“嘻嘻,这是让你记住,女人可不是说甩就能随便甩的。”黛拉踮起脚在他脸上吻了吻,又狠狠揪了下他耳朵。
“哎哟~最毒妇人心~”裴臻叫痛地揉着耳朵,不经意间瞥到右边盯着他的卡通人物眼里传来愤怒之极的杀气,不禁别具深意地道,“黛拉,你该不会故意让我去惹人家的吧。”
黛拉朝那个方向瞟了眼,知道瞒不过他,于是大方地点点头:“不错。”
“唉呀呀~~我这个分手费要交到猴年马月才能交完呀?”裴臻抚着额大叹。
“知道女人不好惹了吧?”黛拉抬手帮他掠掠长发,狡狯一笑:“只要你出马,我相信很快就能搞定的。”
“他是谁?怎么没见过?”好不容易摆脱硬拉着他谈生意经的家伙,唐睿转过身问。
“他是杰尼斯的弟弟。刚从英国读书毕业回来的。”黛拉撇嘴道。
“啊,就是那个听说最近一直狂热追求你的杰尼斯·贝尔?”裴臻手指点着下巴了解道。
黛拉秀眉轻锁,闷闷地道:“就是他,很讨厌,俗气得令人作呕。追求不成,竟然用坏我公司名誉来威胁我跟他。我只能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