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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4-隋文帝私秘生活全记录-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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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鹗翘焐系南衫忠话恪!   �
    杨坚听了,浑身痒酥酥的,麻颤颤的,不由得不回身,他转望贵妃,天哪,真是光彩照人,犹如傍晚中一道明丽的晚霞,周身散发着玫瑰色的淡红,整个面庞沐浴在一片光辉之中,她轻移着款款细步,慢慢地靠近文帝杨坚,胸罗万象,艳照天下。    
    杨坚目注挪步渐近的绿珠,脸上的肌肉再度抽搐了一阵,情不自禁地迎上前去……帘幕紧合,香气飘绕。当杨坚心满意得地走出十八厢房时,太阳的光芒已洒在这片灰暗的低矮的建筑物上,一阵凉风吹过宫院,卷起地上的片片落叶,杨坚打了个激灵。周身的融融暖意在慢慢消减,但身心俱疲的感觉却在绿珠公主的柔情蜜意中融化了,他感到浑身上下气通体顺,呼吸都畅快了许多,他回头看这令他神魂俱丢的房所,心中有些愧意,看来,朕要为贵妃单独辟一间居所才是。正想着,绿珠公主拿来了一件羊毛织就的披风,后面跟着两个侍女。绿珠对杨坚说:    
    “皇上,早晨有凉风,适才皇上都冒汗了,还是穿戴暖和些,免受风凉。”说着,把披风披到杨坚身上,满脸红霞未退,高耸的云鬓尚有些凌乱。    
    杨坚怜惜道:“多谢贵妃了。”说着,却取下披风系在绿珠的脖子上,“贵妃柔弱娇躯,更应当注意才是,朕的长安不比江南,朕这里秋天已尽之时,江南草木尚青,来朕长安可曾惦着江南?”    
    绿珠仰脸道:“皇上的关爱令贱妾无地自容了,皇上莫非想把贱妾送回江南,流于民间?或许皇上不甚喜爱江南女子?”    
    “哈哈哈,不,不是此意,这是朕对爱妃的关切。”杨坚说道,“朕有了爱妃,就如同鱼有了水,朕是舍不得你呀。”    
    绿珠道:“贱妾到大隋的宫室已有二年了,贱妾是皇上收入宫的,整日游玩,扑蝶做绣,学做声乐,又理女工,日子过得太快了。贱妾哪里还去想烦心的江南?柳絮纷飞,梅雨阴湿,气候阴晴不定,何来这爽人的秋天,硕果累累,红枣透蜜,柿果压枝?”    
    “好,好,好一个‘红枣透蜜,柿果压枝’,朕想哪天找个风水好去处,建座行宫,就殿前栽枣,宫后种柿,让爱妃流连其中。”杨坚拥过绿珠,紧紧地攥着她温柔细腻的玉手,轻拍道,“爱妃,从今日起,爱妃愿不愿意随朕上朝,共享愁乐?”    
    绿珠嘤咛一声,说道:“朝有朝规,宫有宫章,早在贱妾做南陈的公主时,就听说皇上和皇后情笃恩深,贱妾不敢掠皇后之专,这共赴朝政,贱妾不能答应。不过,只要皇上心中装着贱妾,贱妾就已满足了,像今晨这样。”    
    绿珠扬起樱桃似的小嘴,满目含情,满脸生辉,杨坚几乎又按捺不住了,他反复摩挲着绿珠的手,心想:多么可人之心的贵妃,真不知江南的女人怎么这么诱人。    
    “爱妃说得对,朕与独孤皇后一起经历无数次惊人的大难,也算是上天佑朕,朕才有这稳固的江山。不过,朕今后会宠爱贵妃的。朕想封你为宣华夫人,让四方知晓朕是如何对待敌国的公主的。张权,就这么去办!”张权应声而出。    
    “多谢万岁恩宠,”绿珠道,“皇上,贱妾深感皇上仁义大体,有此日之始,贱妾当尽心侍候皇上。但贱妾私下里认为,皇上若真的宠爱贱妾,当把贱妾对皇后的一片心意告知皇后,以免引起无端的猜忌,贱妾感到,若没有皇后把持后宫的一切什物,后宫的风气会不正。”    
    文帝越听心中越感绿珠的言辞句句在理,真乃深明事理的可人爱妃,他深情地望着宣华夫人,说:“爱妃果然是深谙后宫体例之人,朕想,若是皇后知道爱妃的一片心意,也会体谅有加的。”    
    正说间,皇后独孤伽罗的贴身侍女紫叶匆匆赶来,见杨坚和绿珠并肩而立,在院中轻声交谈,连忙上前参见:    
    “皇上,贵妃娘娘,皇后在寝宫等二位呢。”    
    杨坚看着紫叶,心中想到:当初在伐陈之时,自己也曾与她鱼水之欢,甚契朕意,不如将她与宣华夫人都迁往寝宫,再另辟一室,免得朕还要来回劳神,再说这十八厢房本是用于商议军国大事之所,而今,几位重臣都外出代朕视察,倘若回来,还是要一并复用的。    
    紫叶搀着绿珠,说:“贵妃娘娘,今天,我们不用在宫中赏菊了,随皇上行猎,场面很壮观,怕是娘娘在南陈所未经历,这下娘娘可开心一笑了。”    
    杨坚一愣,忙问:“宣华夫人一直不甚开心?都是朕的过失。”    
    绿珠忙嗔道:“紫叶,可别瞎说,我有什么不开心的。等我拜见过皇后,再问你个说话不实之罪。”说着对杨坚灿然一笑说道:“是贱妾要看看皇上的马上武功。”    
    骊山,秋意甚浓。满坡的柿园飘出可人的清香。从急驰的车辇的绵帘中向外望去,左向便是富庶的八百里秦川。    
    绿珠的车辇由两匹纯色的小白马拉着,一路颠行着。此次随文帝巡猎,她的心情自然大不一样,尽管沿路所见的景物有些似曾相识之感,但在她的心中只是一闪而过,倒不曾引起多大的波澜。她伸出锦帘的玉脸,有些好奇地观赏着这片迷人的秋色,聆听那农田中传来的时断时续的秦腔。听着,听着,眼前似乎有些模糊,她仿佛从那雄壮高亢的秦腔中听出了一股悲凉感,有一种像是压在心头上的磐石般的感觉,使人呼吸不畅,她有些疑惑不解。她推了推昏沉欲睡的晴芳,问道:“晴芳,你可是此地人?”    
    晴芳点点头,说:“贵妃娘娘,切不能风吹着。”说着就放下搭起的锦帘,车辇内有些黯淡。    
    绿珠说道:“你要是生在此地,应当从小就熟知这秦腔,怎么听起来像是很悲伤的,似乎有诉不尽的悲苦心事。此地的百姓的生活不是说可以富甲天下吗?”晴芳眨巴着秀美的眼睛,随口说:    
    “贵妃娘娘可别取笑了,奴婢家就在灞桥附近,也不曾富裕到哪里去,不过比以前强多了,能吃饱饭了。加上奴婢在宫中尚能领回些月钱,日子倒还过得去。”    
    晴芳轻叹一声,说道:“不过,奴婢最爱听的曲子当是秦腔,哪天,娘娘有兴致就招几个人入宫唱会,反正娘娘也会自度词章。”绿珠不再深问,沉默不语。    
    一阵阵马蹄声从车辇旁滚过,飘来一丝泥土的腥味。绿珠取过绣着一朵红色梅花的绣帕,遮掩住樱桃似的小口,闭目养神起来。    
    实际上,她已从秦腔中听出悲凉的韵味,若是在从前,她定要潸然泪下了。而今,她不由得佩服这里的粗犷的民风:在这些体格骠悍的人中,无时不流淌着顽强生存下去的血液,正是这深深的忧患感,才使这里的人都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勇气和魄力、斗志和进取。这悠长而凄婉的秦腔是那么质朴,不掺入任何雕琢之态、靡靡丝竹之音。    
    绿珠想:怪不得宫中的乐器是那么单调,“铿锵”来,“铿锵”去,不婉转,不幽滑,有的只是强硬的节奏,乐器的本身。    
    一路上迷迷糊糊,近一个时辰的山路,她都在思索着那挥之不去的秦腔。    
    当绿珠走下车辇时,皇后已是满面春风地站在她面前。绿珠连忙上前,施礼后说:“皇后,万岁爷呢?”


第四部分第51节 定要重重责罚

    皇后拿嘴一撇,转了头,说:    
    “皇上和殿前的侍卫都在猎场呢。”    
    “哎呀,”绿珠说,“那我们快去吧,我要亲眼见一见皇上马上的雄姿呢。”皇后一把扯过绿珠的手说:    
    “宣华夫人,你的心意皇上都告诉了我了。早膳时,我心里还不高兴呢。”说着,两个女人缓缓地向山上的高塔平台走去。    
    绿珠抬眼一望,在平台上,猎旗飞舞,不时传来铿锵有节奏的鼓声,甚是雄伟壮观,在南陈十几年间何曾见过如此大规模的围猎,现在尚未观及全场,就足见其盛世之况了。皇后继续喋喋不休,连身旁的紫叶也感到皇后的话是越来越多了。皇后对紫叶道:“你也坐下吧,别累过了。”说得紫叶的脸上微微一红。    
    “那还害什么羞呢,”皇后道,“我头几天就对皇上说,赶明收拾个房间,就封你做世宫妃子,也侍候皇上吧,我老了。”    
    绿珠忙道:“二圣说哪去了,绿珠原本是亡国之女,能承蒙皇上和二圣的厚爱,已是惟死相报尚不能赎己之罪,早知皇上和二圣如此贤达,体恤百姓,亲近忠良,南陈何必又和大隋开战,天下本是一家,只要百姓安康,就是万民之福。当初包括绿珠在内的南朝人士都没能看破这一点,实在惭愧,可皇上和二圣依然浩荡皇恩,沐浴百姓,特别对绿珠恩宠爱惜有加,留性命、赐荣华,应当肝脑涂地,以死尽心。二圣若发现绿珠有半丝不忠,定要重重责罚。”    
    紫叶也跟着道:“皇上龙体康健,全有赖二圣的照料,奴婢一个丫环侍女承蒙皇上和二圣宠幸,真是前世前生修来的福分,奴婢可不敢有何非份之想。”说着噘着小嘴依然不肯坐下。    
    皇后笑道:“还嘴硬,马上小公主都现出原形了,再不收你,你在宫中还有何面子?”独孤伽罗伸手拉过绿珠道:“一旦有喜之日,切不可忘了告我一声。”    
    绿珠也是红霞飞上云朵,低声说:“皇后关爱,我记下了。”    
    正闲聊之际,山上传来阵阵喝彩声和擂鼓声,一时间,“万岁”声此起彼伏,震荡山谷。张权说道:“皇后可要再歇息下去?”    
    独孤氏啐道:“小奴才还想逼二圣上山吗?”    
    张权一急,涨红了脸:“二圣这话要吓死小奴才了。”连忙躬身跪在二圣的腿旁,轻手慢捶。不时仰脸望着独孤氏。    
    “二圣就不劳你了,你去给宣华夫人捶背吧,贵妃娘娘可是枝嫩花娇,小心侍候着,待贵妃娘娘说上路,就上路。”    
    张权又赶紧过来给绿珠捶背,细声问:“贵妃娘娘,重吗?轻吗?”    
    绿珠实在有些腰酸背涨的,但听二圣这么一说,有些过意不去,刚想起身推辞,见独孤氏摆手,满脸含情,只得坐下。    
    皇后说:“贵妃看隋室后宫与陈室后宫相比,孰优孰劣?”    
    绿珠答:“皇后所比不甚适当,陈室后宫是颓废之宫,是灭国之宫,怎么拿它和二圣的清明俭朴的后宫相比?”    
    皇后点头,又惆怅地仿佛自言自语:“如今已是海内一清,只是几个边远的境地还不尚太平。我想,等百姓俱福之后,我们宫室也不必太吝惜自己了,特别是贵妃娘娘你,自小金枝玉叶,锦衣玉食,怕贵妃娘娘不能适应这宫里的生活,若有要求,尽管提出。”    
    绿珠说道:“二圣,您切不可叫我贵妃娘娘,那会折煞奴婢的寿命的。直呼我名总可以吧,就像叫紫叶一样。”    
    皇后听了,呵呵一笑:“好,就叫你绿珠,这名字好,你父亲是个文人,江南的文人就很多,不像我们北方人,才只有几篇能传抄于后世的文章,这不行,以后科举考试,必须重文重才,虽说目前这样做了,做得还不够。”    
    绿珠笑道:“皇后也是治国的能手,难怪是皇上的贴心知己,既相敬如宾,又共议朝纲。真是女辈之中的奇绝人物。”    
    “绿珠真是嘴巧,说出的话让人听着舒服。”独孤氏起身道,“我们上去吧,不然皇上久不见我们怕是要责怪的。”    
    紫叶道:“皇上怎敢得罪皇后呢?要是得罪了皇后,又有谁能替皇上分忧解难?”    
    “就你多嘴。”独孤氏满脸现出不悦,说道:“你这贱婢都让我和皇上宠坏了。”    
    山风吹来,飒飒作响。此时已近巳时,太阳光洒在众人的身上,令人感到浑身舒坦。山间的空气有浓浓的清新味,又让人周身通畅。紫叶由另二位宫女搀着,心中高兴得如喝了蜜。绿珠则与皇后携手而上,这大半天的奔波,她确实有点累了,不过郁闷的情绪得到了缓慢的释放。她伸手撩起耳边的鬓发,细细地想着这近两年的宫室生活,阴抑的氛围中,她都不知道是如何度过的。品味着自己刚才和皇后的答话,她惊诧于自己的变化。她感到自己已完全脱离先前稚嫩鹅黄的底子,变得老成起来。乖巧中给人以干练。她的自信也渐渐地回复了,当然,这仍是一种压抑着的自信。就这样,聆听山鸟的鸣啁,呼吸着清凉的山风,后宫的车队缓缓地上了骊山猎场的顶端。突现在众宫人眼前的场面甚是壮阔。    
    整个围场已被七千人的精悍军士围个水泄不通,密密的彩旗像一道篱笆从山脚下围起,飘飘荡荡,在掩映的草树中,无数战马来回奔突,铁骑时不时踏在裸露的碎石上。    
    再看那惊起的山兔、野狼、松鸡、叫天子等上下乱窜,东躲西藏,有的像无头的苍蝇,有的像傻呆的木偶,惶恐不安,就在自己似乎侥幸逃脱而暂停喘气之时,一支冷嗖嗖的冰凉箭羽射中要害处,颓然倒下,一声不吭。每中一个猎物,守围的士卒就欢呼不已。    
    一匹纯黑色的高大种马,来往山上山下,最是迅猛,马背上的大汉紫髯黑脸,占尽了威风,有时为追赶一只惊奔的猎物竟然不顾礼仪跃马直出文帝杨坚的马头,赶超过去,拈弓射箭,猎物应箭而亡。正准备对猎物痛下杀手的杨坚只好愕然的紧勒马头。文帝杨坚知道,此人就是韩擒虎。    
    文帝怅然若失,眼睛呆望着策马飞奔的韩擒虎的背影,心里像是打翻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都说韩擒虎平日飞扬跋扈,但文帝自己却对此不屑一顾,再说每每在朝廷上议事,作为上柱国的韩擒虎也并不多言,有时自己的意见和内史令李德林相左之时,这个韩擒虎也总是站在自己一边,可眼下……杨坚勒马而回,脸上一副悻悻然的表情,这个韩擒虎真是放出笼子的猛虎,只要跨上马带上刀,他就什么都忘了,什么皇帝,什么天子,在这些身为上等功勋,位爵进赐上柱国的武将们眼中只不过是一个虚有其名的称号。噢,平日里在朝廷上整日毕恭毕敬,一旦放将出去,就露出骄矜的尾巴了,对此,是要想一些计策,免得尾大不掉,失去控制。    
    正想间,一只八角分叉的梅花鹿“嗖”地从山凹的一丛枯草中蹿出来,杨坚习惯地伸手摘箭,一摸箭囊,空空如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鹿撒开四蹄直往山下冲去,杨坚手拿空弓,正待放下时,杨素飞马赶到,那马跑得有些疲软,马上的杨素满弓拈箭方向直指那只受惊的梅花鹿。鹿为此处猎场的灵物,倘能捕获,那势必声望大增,为军士及朝官所津津乐道。    
    杨坚见刚蹿出个不知礼仪的韩擒虎,现在又冒出个杨素,脸色阴郁,随手把弓挂在马背上,心中甚是不快。    
    “皇上,”杨素正追得兴起,看到前面一人正要举弓射杀他一直追逐的猎物而心中不满时,到了近处,见是皇上杨坚,赶紧勒马,马蹄踏在沙石上止住,顺势滑了有三尺多远,杨素翻身下马,拜道:“万岁没有神箭了,看来今天的猎物都认识万岁的神箭了。臣愿献箭一支,请皇上射杀那只惊突的八角鹿。”说着,从箭套取出三只箭,双手呈上。杨坚略一迟疑,心气稍定了些,说:    
    “朕的猎场建了也只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可眼前都是飞禽走兽,不能不让朕频频出箭,杨将军,还是你去吧,朕想小憩一会。”杨素起身,说:“皇上再射杀那只神鹿,定会赢得满朝文武的敬仰,再说,那神鹿为臣所赶已有多时,皇上看为臣的马都已跑不动了。”    
    杨坚还在迟疑,杨素手指山凹,急忙道:“皇上,看,那八角神鹿正冲皇上而来。”    
    杨坚扭头一看,果然,刚飞速而下的八角鹿,在围边又被守围的士兵用锣鼓声惊回,正奋力爬坡,离杨坚的马头不过只有一箭之遥,再要推辞下去,可能会倏忽而逝,为韩擒虎之流的人“擒”去。杨坚接过杨素的箭,开弓上箭,瞄准神箭,“嗖”地就只是一箭,可怜那神鹿睁着一对忧郁的眼,眼光甚是惊骇,来不及躲闪,那锋利箭头直插进脑门。一声绝望的哀鸣在山谷中回响,甚是凄绝,甚是悲凉。四下里欢腾起来,高呼万岁声……    
    杨坚没有想到自己的箭术风采依然,仿佛又回二十年前、三十年前,他举起弓箭向四周示意。早有随从抬着梅花鹿向平台去了,杨坚的胸中块垒也随这一只箭的成功而烟消云散了。平台上,一群观望的南陈降官和隋室后宫的女子也是欢呼雀跃,脸色涨红,手舞足蹈。    
    绿珠从台下的人群中一下子找出自己的哥哥陈叔宝。但见他满嘴的油腻,手里还飞舞着一只烤山鸡,正忘乎所以地对策马而来的杨坚欢呼着什么,看他那肥硕的身子以及周围拥簇的几个艳女,绿珠有种恶心的感觉,她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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