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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书娆·美女苏醒
巢天操纵着飞船闪离了客栈大院,飘到商城郊外时他猛的掉头下降,飞船重重地落在一座寺院的山墙外。巢天突然佝偻了腰,把脸深深的埋入双掌,一只眼睛看着旁边睡得跟头猪一样的宋晓莲说:“我那个累啊,是不是太多情了?你小子少招惹几个吧?留一点给李无用啊张无用啊谁谁。像我这种有力量、会挣钱、长得帅、有名望、运气好的尖端人才,美女们都抢着要。那稍次一点的男人只能躲到被窝里去哭喽?唉唉!由此可见,所谓美女的爱情,还真是个问号。世上有没有同甘共苦的爱情,也是一个大大的问号!如果我去做乞丐,请问苍天,会有这么多的美女睬我吗?唉唉,我困惑了!”
整天跑来跑去,杀杀人,抱抱美女,他还真是第一次感到了困惑,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的停下来拷问灵魂。可见,人们要睡觉,绝不是为了睡觉而睡觉的,这么多的烦恼,如果不睡觉,那不个个都要逼成疯子了么?啊啊啊,我也要睡觉了!巢天大头一歪,立刻睡着了,呼噜骤响。
像蛇一样盘做一堆睡觉的宋晓莲突然警惕地醒了,揪住巢天的招风大耳,吵他道:“巢天,你不能睡啊?你睡了谁来保护我?哼!什么尖端人才!这就是尖端人才吗?把人家一个长得这么沉鱼落雁的大美女抛在荒郊野外,只顾自己爽,呼呼大睡!睡得像一头大肥猪似的!哼!还要去做乞丐呢。你要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乞丐地话,我睬都懒得睬你。嘻嘻——”
此时寺院里的钟声响起,和尚们在木鱼的伴奏下开始合伙念经大梵唱。宋晓莲看了看天色,东方翻起了鱼肚白,呆会儿就要天亮了。
唐王府内院,一间红幔垂幕的精致闺房里,仍然华灯照耀。守了几天几夜的天姑也仍然一点睡意没有的样子,默默无语地坐在书娆床下地毯上一只金黄色的蒲团上。她嘴里虔诚的念叼着什么,像是在祈祷苍天。床上,透过雪白的轻纱帐,隐约可见一段婀娜的身子盖着薄被,一绺黑发散乱地垂了下来。
天姑突然睁开凌厉的眼睛,面沉似水,叹一口说:“娆娆,你越来越不长进了。打你回来就赖在床上明睡到黑、黑睡到明,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唉,你还这么年轻,没活明白。你太执着于有形!我不知道你这段日子跟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但老娘还是要告诉你一遍。我们的肉体再怎么纯洁香艳也有腐臭之时,而腐臭之物对于别的生命体却是一种必须的营养。说白了我们不过是上天制造的一件系在生物链上的产品。有用是我们的荣耀,没用是我们的悲哀。酒肉穿肠过,拉出来是一堆屎,很臭。肉体本身是没有什么纯洁可言,关健处在于我们的灵魂。灵魂是有境界高低的,而肉体没有。既然没有,也就无所谓沾污和践踏。所以,除非我们甘愿抛弃高贵的灵魂,自贱自轻,自暴自弃,这才是真正的无可救药地被人践踏了!”
床上一动不动的书娆猛的坐起来,纤手握着额头,因为眼里这会大冒金星。她面色枯槁,神情呆滞。良久,终于恢复了一点生气,她开口说话了:“师傅,谢谢你的苦心!我已经好了。”
天姑大喜过望,连忙唤来奴婢,侍候梳洗。梳洗毕,天姑又吩咐下人摆了一桌热气腾腾的美酒佳肴。看见一大盘子金黄色、香喷喷的热烧烤,书娆眼球一亮,也顾不上淑女那一套,贪婪地抓起大块的烤肉狂嚼了起来。
天姑喜上眉梢,一边给爱徒斟上下菜的葡萄美酒,一边心疼地呵呵笑的说:“慢点吃,别噎着了!”书娆不管,一通猛吃海喝、狼吞虎咽。一边抓起一大块肉,塞到天姑手里,说:“师傅也吃吧。”天姑推不饿,放下了。没一会功夫,一桌子好肉好菜被她风卷残云一般,一扫而光了。书娆吃得满嘴流油,打了一个饱嗝,还当着下人的面伸手摸了摸微突的肚子。
“呀,真好吃!还从来没有发现吃个饭也能吃得这么爽!哈哈!”
天姑欢喜地咕哝着:“哼!可别撑坏了,老娘心疼呢。”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捅了捅她小蛮腰:“喂,那小子人品怎么样啊?”
书娆俏脸一低,想到巢天二字,心中鹿跳不已,一张脸胀得通红。好在这是灯下,不容易察觉,她干张着嘴,一时间尽不知该怎么表达。
“老娘问你呢。”天姑一仰脖子,大杯的美酒入了肚。
“噢,他,他——他人品很好啊!除了有点吊儿郎当的,人倒是挺上进,有正义感,很会照顾他人。而且精力旺盛,依我看,他有这个资质成长为一个杰出的领袖!”
眼见天姑手端酒爵,一边以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书娆撒娇生气:“师傅,你这么看着人家干嘛?我哪里说得不对么?”
天姑按住她额头,说:“我要看看你这会是不是还发烧。你说梦话时可是骂得他狗血喷头呢。哈哈——”
“哼,你才发烧呢!我说梦话了么?那个不能当真的!”书娆猛的想起她跟那小子在荒野里发生的那档子不能启齿的事,越发害羞了。
“嗯,不跟你贫了。你休息两天,争取早日恢复!帝国快要崩溃了,内乱将起。我们五行神教忍耐了这么多年,该是我们登上历史大舞台的时候了!”这个时候的天姑一派长者风范,双目炯炯有神。她站了起来,正要告辞,书娆拉她:“师傅,我,我,人家把他的灵波封印了!你你也晓得,我只会封不会解!师傅你老人家帮个忙吧?他没有了灵波,办事很不顺的。”
“哈哈,娆娆这丫头真调皮!你把人家这么重要的功能封住了,不气得他吐血啊!”
天姑嘿的一声,双掌一沉,嘴巴张开,一团紫焰喷了出来。大喝一声:“张嘴接着!”书娆照做,将紫焰吞入肚内。天姑收了势,教给解印口诀,匆匆地离开了。不一会儿,又见天姑一头冲了进来,丢下一句:“我手下最新情报,巢天那小子正在金山商城西郊的寺院墙外睡大觉!哈哈——”人影一闪,不见了。
第十六章 帝国剧变
初晨的朝阳透过窗子爬到了巢天的脸上。巢天动了动眼皮,梦境像入夜的太阳花一样闭上了。眼前一片黑暗,仿佛一个人置身于长长的黑暗隧道中,骤然地来到光天化日下时,流于眩晕,不能视物。他首先看到了一张女人的脸,一时间五官难辩,如堕云里雾里。等看得清晰时,原来是桃花其面,杨柳其腰的一个俊女子!再仔细一辩,吃了一惊。这不是唐郡主书娆么?老脸一下子憋得通红,他猛的一挣,欲要避开。陡然发现自己身上被下了禁术。除了由能量臂生成的能量左手,全身上下被密密麻麻的能量索捆绑,不能动弹。
睁大眼睛溜了溜四下里,居然是一间窗明几净的大房子!巢天脑子里飞快的想起老子不是睡在飞船内地吗?怎么让她给活捉了?哈哈,她这是算帐来了。巢天立刻隐藏起他老流氓的本性,以天下最严肃的表情跟书娆打招呼:“书小姐,一向可好?你走后,我一直很担心。”这时他面部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一直就是这么忧心忡忡着呢。
书娆俏脸一拉,扭转臻首,翻起眼皮,没好气的一声:“横!”
巢天假装咳嗽,咳完立即换了一副嘴脸。笑嘻嘻起来:“咳咳,我一定要揪出那个居心叵测、陷我巢天于不义的人渣!恶棍!混蛋!我要抽他筋,剐他皮,吃他肉!啊啊啊!我出离愤怒了啊。咦对了,书小姐,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手下误会了你的本意,在没有搞清楚自己要干什么的神志不清的不妙状态下,错误地向我们施放了一炮迷情烟捏?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
“你住嘴!”抬眼一看,发现书娆那个气啊,面上柳眉倒竖,七窍快要冒出烟来了。平时以淑女风范著称的书大小姐居然什么也不顾了,张牙舞爪,死死地掐住了巢天的脖子。书娆就像狂化一样,一头轻覆秀肩的长发在乱作一团的真气纠结下,乱蓬蓬地狂舞起来。一张俏脸疯狂地扭成了一团大麻花,跟个疯婆子一样尖叫起来:“你这个混蛋!我要掐死你——”
她嘴里是这么张狂地乱嚷嚷,手头实际上并没有花多少力。她掐了一会,气渐渐消了,终于理性回归,真元内缩,乱成鸡窝一样的头发像有一把看不见的梳子在那梳理,一刹时变成齐刷刷的一束。书娆表情呆滞,淡淡地说:“才懒得理你!”守在一边,雷打不动。一对明亮的大眼横着窗外花丛中一只黑蝶拍翅。
巢天老流氓地讽刺她:“懒得理我那你滚啊,谁跪下来求你啊?你装什么淑女啊,酒肉穿肠过,拉出来都是屎的人间至理听说没有啊?哈哈,你又不是我老婆,你守着我干什么?”
书娆这回当真淡定了,洁白的双手放在膝间,雷打不动地坐在那里,大眼瞟着窗外。
巢天鼻子一抽,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惨样,对着书娆“哭诉“起来:“唉!真惨!唉,你说说清楚嘛,你到底要我怎样?做都做了。除非时光可以倒流,我恨不得让你回到没做之前的样子。问题是,事情都发生了,板上钉钉。我也木有办法啊,我是极其地内疚地啊。大小姐,你行行好啊。我手下一帮兄弟被一帮狼人围得团团转,正等着我去救命呢?你要什么,你尽管说。你开个价!你把我关在房子里到底是为地嘛?”
书娆泰山不动。
巢天差点没辙了,他猛地吸一口气,嘴里鼓了鼓,肚子大力一缩又一放,就见他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来了!巢天翻起眼白,吭吭哧哧地假装起痛苦万分、一刻难捱的样子来。全身都颤抖起来了,眼白越翻越多。伸出他的能量左手,像一个垂死的人死拼地抓一根救命稻草。战战兢兢地说:“哎哟,哎哟,不好了!我的小宇宙倒了个儿,阴阳错位。哎哟,好痛啊!”
巢天的脸转瞬憋成了紫肝色。书娆眼看不是闹着玩,猛的跳了起来,抓住巢天的手把脉。一边故作冷冰的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巢天窃喜,正要进一步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来蒙她。这时,门口响起一个字正腔圆的女高音:“你不必忙,他屁事没有!”
巢天斜眼一看,差点晕厥过去!朝着门口嘎声嚷嚷起来:“好你个孙静掌柜的!你你跟这个跟她是一丘之貉啊?啊啊啊!你怎么认识她?!你不想干了?”
孙静今天着一身男装,昂首挺胸的站在门口,背着双手。闻言嘻嘻一笑,一嘴如玉贝牙赫然在目。
“不是一丘之貉,我跟她是师姐妹关系!你不知道,是我们救了你!你拿我们好心当驴肝肺。”
巢天差点就要大声抗议了,但他飞快地冷静下来,笑笑的问:“哦,不知怎么个救法?”
孙静露齿一笑,反过来问巢天:“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觉睡了多长时间?”
巢天一脸的茫然,摇头。
“十五天!嘻嘻——”
“十五天?开什么玩笑?!”巢天的表情就好像有人信誓旦旦地告诉他一只蚍蜉把大树撼倒了一样。一脸的不信。
孙静好整以暇地一抬脸:“你认识的孙静大美女像是喜欢开玩笑地人吗?”
“这个嘛,倒可以没得说。”
“没得说,那你就是相信了。你知道这十五天当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我不知道啊,你告诉我!”
“好,我一一告诉你!楚宋二王倒了之后,亚述争分夺秒,放手干开来了。八路人马同时出动!一路派出以托妮卡为首的斥侯组,四处搜索宋王和日月魔剑的踪迹。据说楚王府灭门惨案发生的当夜,宋王带着他的日月魔剑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亚述相当的害怕,必欲除之而后快。二路人马是以菲特为首的突击组,目标不是别人,是你巢天。因为你一出手杀了上百个狼人!三路人马是以亚述自己为首,他以傲天的身份被女皇召回朝廷担纲主政。在他的策划下,如今的楚宋二郡分别由年仅数岁的婴孩假王,做了傀儡,亚述实际控制。同时,女皇还可笑地宣布,从现在开始,赋税增加一倍,横征暴敛的程度,简直到了吸髓刮骨的地步了。此举引起全国范围内大小十多起造反事故,一一被亚述以铁血手段镇压。据我所知,光卖到泰利尔星去为奴的人数绝对不少于十万!据可靠情报,地处北方的燕郡和东部的赵郡还有内陆的齐郡已宣布独立!亚述正在调聚军队,要展开一场声势浩大的平叛乱、讨逆贼运动。第四路人马,主要由狼人组成的护卫组,负责吞并帝国内大大小小的种植园。这些畜牲展开了疯狂的杀戮,所到处,白骨成堆,百姓流离。第六路是以萨尔瓦多为首的创收组,专门跟在狼人组的屁股后抢金夺银,运输奴隶。第七路人马,是以仿真人司马消难、萧山和骷髅娘子为主要负责人的营业组,他们趁着帝国崩溃、法纪不张,官员自顾不暇之时,开始在市面上大肆的抛售鸦片,进行疯狂的搜刮!第八路人马,是以来自绵兰星承大力宗派的冷艳杀手娜娜为首的玫瑰组,她们的任务是什么,具体不详。现在的亚述,功力已达到五行四级的最高阶,绝不是现在的巢天你可以比敌!我告诉你,只红小姐一手创建起来放在河姆金山的灵魂死士已被亚述一掌震得魂飞魄散。他正在搜索只红小姐放在冰河一带的绝杀营呢!还有,亚述有可能怀疑力量大得吓死人的日月魔剑已落在你的手里。是以,面对不可一世的蛮族亚述,现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避其锋芒!”
巢天的脸色,随着孙静淡淡的讲述发生了数次骤变。但这个时候的巢天自恃有了足够的底气,在帝国如此糟糕的形势下,他反而能泰然自若地面对。他慎定自若的神色倒让见惯大风大浪的孙静愕了一愕,佩服地瞟了他一眼。巢天目光灼灼地道:“谢谢你孙静!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的飞船停在寺院外。你现在就在寺院内。这座寺院叫大足寺,主持方丈是我们的人。还有,那日与你同行的宋郡主被我们安排在隔壁,目前仍在催眠状态。”
“嗯,明白了。”巢天笑嘻嘻的捏了捏手指头:“你欠我五百万。”
孙静嫣然一笑,伸出一只手,手里抓着一沓银票,走进房间,拍的一响放到巢天头后的桌子上。脆答:“你点点数,一分不少!”
巢天突然大吼一声,体内真气急速动转。在一片雾气蒸腾中,密麻麻捆住他的能量索一根根绷断。在二女惊愕的注视下,巢天腾空而起!
第十七章 麈战骷髅人(上
一直向窗而立的书娆突然扭转身子,焦急大喊起来:“你要去哪?”猛的反掌前推,小嘴大张,一团光溜溜的紫焰倾吐而出,向巢天飞投过去。书娆冷冷的喊:“张嘴接着,解印!”立刻念动口诀,就见一团金黄的光芒找上了巢天,挨到身旁就化作一环一环的,生生的将巢天套住。紫馅滑入巢天口内,他感觉就像喝了烈酒一样,嘴里火辣辣的。绕着自己乱旋的光环立时不见了。身上雾气蒸腾,眼前突然一下子豁然开朗!
书娆冷冷的说:“你启动灵波,试试解开没有?”
巢天闭上眼睛,在意念驱动下,试图搜索整座大足寺的情况。果然,他久违了的外视异能恢复如初了!如同涟漪一样的灵波呈弧形向四周伸展,穿透了厚厚的墙壁,可以清晰地“瞧见”宋晓莲躺在床上昏睡,人事不知。现在是早晨,寺内梵唱结束,寺院内的和尚一部分在打扫卫生,一部分在练功,一部分走去田地里劳作。只听见扑拉拉的枝叶乱晃,一切归于寂静之后,巢天突然睁开眼睛,露出自信的微笑。他好整以暇地说一声:“一群黑衣人来了!看样子面色不善呢。”
孙静立刻紧张的问:“为首的是不是特别高大,金发碧眼,穿一套犀甲,走路神气十足、抬头望天的一个蛮子?”
巢天一点头,笑笑的反问:“就是你前面说的那什么突击组头目菲特棒子吧?”
孙静的呼吸急促起来,语速很快地对巢天说:“他是骷髅人,打不死砸不烂,很难对付的。怕是我们得走人!”不等巢天表态,她一个美女转,奔隔房去唤醒宋晓莲。书娆倒是保持了他与生俱来的大家闺秀风范,一眨不眨地看向巢天。
巢天笑呵呵的说:“怕什么?!我正想杀几个人玩玩。”四目相对,书娆突然对着他绽了一个神秘的笑容。那边很快传来为宋晓莲这种名门望族出来的骄傲女孩所特有的尖叫声。巢天连忙拉开架势,溜之乎也。与其让一个习惯了撒娇和动不动就发出夸张的尖叫声的女孩扯住耳朵问这问那,还不如直接冲出去撕杀来得痛快。
“你们关好门窗,我去去就来!”这时,两米高的骷髅人菲特已经领着突击组成员杀气腾腾地闯入了寺院的大门。从寺内迎出来的几个问事和尚还没开口说话,排列在左右两翼的狼人不耐烦,吼叫了一声,一人捉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