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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恒祭而无恒所。先生乃即适意亭遗址,建祠堂若干楹,以奉先世神主,岁时行事。复考
朱子家礼而损益其仪文,少长咸在,执事有恪,深衣大带,以序就列,宴私洽比,不愆于礼
。适意亭者,府君所造,以延徐文清公之地。先生弗忍其废,改创祠堂之南,俾诸子姓肄
其中。包银之不下,州县承之,急如星火,一里之间,不下数十姓,民莫敢与辨。先生所居
里,仅上富氓二人。郡守召先生,自临之曰∶“此非常法,君不爱头乎?”先生笑曰∶“守
头固当惜,民不爱也。此害将毒子孙,必欲多及,民愿倍输吾产当之。”守虽怒,竟不能屈
。县有暴丞,好谄渎鬼神,欲修岱宗祠以徼福,惧先生莫己与,以言尝之曰∶“人之生死
实司之,欲治其宫,孰敢干令?”先生曰∶“吾受命于天,何庸媚土偶为生死计耶?且岳
则已,使其有知,当此俭岁,民食糠核不饱,能振吾民者,然后降之福耳。”卒罢其事,
无艺。胥史高下其手,以为民奸。先生集同里之人谓曰∶“有田则科徭随之,君等人胥史
护相倾,非策之上也,宜相率以义,契其力之 ,
父子,议事必先集。若苛敛之至,先生即以身前,辞气恳款,上官多听,为之损裁。县大
夫劝耕于乡,将有要于民。先生 其临境,邪幅扉屦,往迎于道左。大夫惊曰∶“先生何
事乃尔耶?”先生曰∶“民有役于官,礼固应尔。”大夫曰∶“劝耕善乎?”先生曰∶“私田不烦
官劝,第公田
生青刍耳。”是时圭田赋重,种户多逃亡,故先生以此为风。大夫一笑而去。乡有蜀墅
塘,周遭凡三千六百步,溉田至六千亩而嬴;堤坏而水竭,数以旱告。先生倡民兴筑,置坊庸,
为三窦,时其深浅而舒泄之。民食其利。后十年,山水暴至,堤又坏,先生命再从子漳力
其事,以嗣其成。县令长或问决狱得失,先生必尽心为之开导。东阳郭氏父子三人,虐殴小
腹,逼使吞之。事移义乌鞠问,当其子父皆死。先生曰∶“原其故杀之情,亦
一人可偿尔。一子从父之令,宜从未减,若皆杀之,无乃已重乎?”事上从先生议。张甲
径中,适李乙荷任器来,几中甲目,甲怒拳其耳而死。甲乙皆贫人,甲又有九十之亲。先生
甲罪则废法,徇法甲必瘦死,亲无以养亦死。乙尸暴于道,孰为藏之?不若使竟其葬
亲,徐来归狱,服中刑耳。”或曰∶“甲或逃奈何?”先生曰∶“若以诚待之,必不尔也
言。后会赦免。细民有斩先生丘木者,先生讯之,民弗服。先生闻于县,将逮之。人交让
曰∶“汝奈何犯仁人耶?”民曰∶“计将安出?”人曰∶“先生,长者也。急舁木还之,当
,先生果真而不问。先生客吴妙湛院,尼刻木作人形,以为厌蛊。馆客陈庚得之,欲发其
事,尼惧甚。先生知之,以计 陈出,碎其木刻。陈归怒且詈。先生徐曰∶“君乃士人
,获此声于吴楚间,甚非君利。倘乏金,吾财可通用,勿忧也。”尼后辇金帛为谢,先生
叱而去。方岳重臣及廉访使者,闻先生名,无不愿见;既见,无不欲交章荐之。先生皆力辞。唯
瘼吏弊,必再三蹙额告之,不啻亲受其病者。覃怀郑公
持节浙东,尤敬先生,以尊客礼礼之。众或不乐,竞短其行于公。公笑曰∶“朱聘君盛举
之长,而诸公顾反短之,何其量之悬隔耶?”皆惭不能退。初,先生壮龄时,以母夫人病脾,
颇习医。后益研矿之,且曰∶“吾既穷而在下,泽不
,其可远者,非医将安务乎?”时方盛行陈师文、裴宗元所定大观一百九十七方,先生独
,曰∶“用药如持衡,随物重轻而为前却,古方新证,安能相值乎?”于是寻师而订其说
走吴,又走宛陵,走建业,皆不能得。复回武林,有以罗司徒知悌为言者。知悌,字子敬
,宋宝 中寺人,精于医,得金士刘元素之学,而旁参于李杲、张从正二家,然性倨甚。先
生谒
,君居江南而失此士,人将议君后矣。”罗遽修容见之,一见如故交。为言学医之要,必本于
《素问》
书详于内伤
而
日,
度刻如岁,而欲自逸耶。”窭人求药,
无不与,不求其偿,其困厄无告者,不待其招,注药往起之,虽百里之远弗惮也。江浙省
臣往讨闽寇,深入瘴地,遂以病还钱塘,将北归。先生脉之曰∶“二十日死。使道经三衢时召
可使还燕,然亦不能生之也。”如期卒于姑苏驿。权贵人以微疾来召,危坐中庭,列三品
于左右。先生脉已,不言而出。或追问之,先生曰∶“三月后当为鬼”,犹有骄气耶。及死,其家
神先生之医,载粟为寿,先生辞之。一少年病热,两颧火赤,不能自禁,躁走于庭,将蹈
。先生曰∶“此阴证也,制附子汤饮之”,众为之吐舌。饮已,其疾如失。先生治疗,其
此甚多,门人类证有书,兹不详载。先生孤高如鹤,挺然不群,双目有小大轮,日出明,
毅然之色不可凌犯。而清明坦夷,不事表 ,精
神充满,接物和粹,人皆乐亲炙之。语言有精
魄,金锵铁铿,使人侧耳耸听,有蹶然兴起之意。而于天人感应殃庆类至之说,尤竭力戒
,反复不厌,故其教人也。人既易知昏明强弱,皆获其心。老者则爱慈祥,幼者则乐恭顺,莫
不皆知忠信之为美。固未能一变至道,去泰去甚,有足观者。或有小过,深掩密覆,唯恐先生
之知。凡先生杖屦所临,人随而化。浦阳郑太和,十世同居,先生为之喜动颜面,其家所讲
冠婚丧祭之礼,每咨于先生而后定。盖先生之学,稽诸载籍,一以躬行为本,以一心同天
之大,以耳目为礼乐之原,积养之久,内外一致。夜寐即平昼之为,暗室即康衢之见,汲汲
孜孜,耄而弥笃。每见夸多斗靡之士,辄语之曰∶“圣贤一言,终身行之弗尽矣。”以为多。
至于拈英摘艳之辞,尤不乐顾,且以吾道蟊贼目之。及自为文,率以理为宗,非有关于纲常治
化,不轻论也。居室垣墉,敦尚俭朴,服御唯大布宽衣,仅取蔽体;藜羹糗饭,安之如八珍
。或在豪大姓家,当以肆筵设席,水陆之羞,交错于前。先生正襟默坐,未尝下箸。其清修
苦节,能为人之所不能为,而于世上所悦者;澹然无所嗜,惟欲闻人之善,如恐失之,随
闻随录,用为世劝。遇有不顺轨则者,必诲其改,事有难处者,又导之以其方。晚年识见
尤卓,尝自括苍还,道过永康,谓人曰∶“青田之民嚣悍,值此法弛令乖之时,必根据险阻
啸聚为
罔上,天怒已极,必假手歼之,盍力善以延其胤乎。”时方承平,闻者咸笑先生之迂。言未几
,天下大乱,空村无烟火动百余里。先生所着书,有《宋论》一卷、《格致余论》若干卷、《局
方发挥》若干
》若干卷,凡七种
吾可以无言矣。”故其所述,独志于医为多。先生生于至元辛巳十一月二十八日,卒于至正戊戌
六月
享年
三
尚幼。
,故
裂
经,似若可尚,又胶于训诂之间,异同纷拿,有如聚讼。其视身心,皆藐然若不相关,此其知识反
出于不学庸人之下。于戏,秦汉以来,则或然矣。然而灵豸不鸣,孽狐之妖弗息;黄钟不
奏
期廓其昏翳、挽回其精明而后已。至其相传,唯考亭集厥大成;而考亭之传,又唯金华之
贤,续其世胤之正,如印印泥,不差毫末。此所以辉连景接而芳猷允着也。先生少负任侠之气
,不少屈挠,及闻道德性命之说,遽变之而为刚毅,所以局量弘而载任重,寤寐先哲,唯日
不足,民吾同胞之念,须臾莫忘。虽其力或弗支,苟遇惠利少足以濡物,必委蛇周旋,求尽
其心。应接之际,又因人心感发之机,而施仁义之训,触类而长,开物成化。所谓风雨霜露
无非君子之教者,要亦不可诬也。致思于医,亦能搜隐抉秘,倡期南方之绝学。婴
倚以为命。先生一布衣耳,其泽物有如此者,使其得位于朝以行其道,则夫明效大验又将
何如哉!呜呼!先生已矣!其山峙渊澄之色,井洁石贞之操,与其不可传者,弗能即矣。徒因
行而诵言之,见闻不博,恶能得十一于千百之间哉。虽然,舍是又无足以求先生者,敢摭
濂洛有作,性学复明。考亭承之,集厥大成。化覃荆扬,以及闽粤。时雨方行,区萌毕
世胤之正,实归金华。绵延四叶,益烨其葩。辟诸上尊,置彼逵路。随其
有美君子,欲振其奇。血气方刚,畴能侮予。七尺之躯,忍令颠越。壮龄已逾,亟更其辙
。更之伊芳何,我笈有书。负而东游,以祛所疑。非刻非厉,曷图曷究。岂止惜阴,夜亦为
昼。昔离
有小利。孚惠家邦,庶享厥志。勤我祠事,以帅其宗。况有诗书,以陶以砻。以畅其施,
期寿夫物。苛躬可捐,我岂遑恤。仁义之言,绳绳勿休。昭郎道真,释除欲仇。上帝有赫,日
注
绍绝
世儒,出入口耳。竞藻斗
。以经为戏,此孰甚焉。不有躬行,其失曷镌。世涂方冥,正资扬燎。梦梦者天,使埋其
耀
附录
丹溪翁传
属性:丹溪翁者,婺之义乌人也,姓朱氏,讳震亨,字彦修,学人尊之曰丹溪翁。翁自幼好学
,日记千言。稍长,从乡先生治经,为举子业。后闻许文懿公得朱子四传之学,讲道八华山
,复往拜焉。益闻道德性命之说,宏深粹密,遂为专门。一日,文懿谓曰∶“吾卧病久,非
精于医者不能以起之。子聪明异常人,其肯游艺于医乎?”翁以母病脾,于医亦粗习,及闻
文懿之言,即慨然曰∶“士苟精一艺,以推及物之仁,虽不仕于时,犹仕也。”乃悉焚弃向
所习举子业,一于医致力焉。时方盛行陈师文、裴宗元所定大观二百九十七方。翁穷昼夜是
习,既而悟曰∶“掺古方以治今病,其势不能以尽合。苟将起度量,立规矩,称权衡,必也
《素》《难》诸经乎。然吾乡诸医鲜克知之者。”遂治装出游,求他师而叩之。乃渡浙河,
走吴中,出宛陵,抵南徐,达建业,皆无所遇。及还武林,忽有以其群罗氏告者。罗名知悌
,字子敬,世称太无先生,宋理宗朝寺人,学精于医,得金刘完素之再传,而旁通张从正、
李杲二家之说。然性褊甚,恃能厌事,难得意。翁往谒焉,凡数往返,不与接。已而求见愈
笃,罗乃进之曰∶“子非朱彦修乎?”时翁已有医名,罗故知之。翁既得见,遂北面再拜以
谒,受其所教。罗遇翁亦甚欢,即授以刘、张、李诸书,为之敷扬三家之旨,而一断于经,
且曰∶“尽去而旧学,非是也。”翁闻其言,涣焉无少疑滞于胸臆。居无何,尽得其学以归
。乡之诸医,泥陈裴之学人,闻翁言,即大惊而笑且排。独文懿喜曰∶“吾疾其遂瘳矣乎!
”文懿得末疾,医不能疗者余十年。翁以其法治之,良验。于是诸医之笑且排者,始皆心服
口誉,数年之间,声闻顿着。翁不自满足,益以三家之说推展之,谓刘、张之学,其论脏腑
气化有六,而于湿热相火三气致病为最多。遂以推陈致新,泻火之法疗之,此固高出前代矣
。然有阴虚火动,或阴阳两虚,湿热自盛者,又当消息而用之。谓李之论饮食劳倦,内伤脾
胃,则胃脘之阳不能以升举,并及心肺之气,陷入中焦,而用补中益气之剂治之,此亦前人
之所无也。然天不足于西北,地不满于东南。天,阳也;地,阴也。西北之人,阳气易于降
;东南之人,阴火易于升。苟不知此,而徒守其法,则气之降者固可愈,而于其升者亦从而
用之,吾恐反增其病矣。乃以三家之论,去其短而用其长,又复参之以太极之理,《易》《
礼记》《通书》《正蒙》诸书之义,贯穿《内经》之言,以寻其指归。而谓《内经》之言火
,盖与太极动而生阳,五性感动之说有合;其言阴道虚,则又与《礼记》之养阴意同。因作
相火及阳有余阴不足二论以发挥之。其论相火有曰∶阳动而变,阴静而合,而生水火木金土
。然火有二焉,曰君火,曰相火。君火者,人火也;相火者,天火也。火内阴而外阳,主乎
动者也。故凡动皆属火。以名而言,形质相生,配于五行,故谓之君;以位而言,生于虚无
,守位禀命,故谓之相。天生物,恒于动;人有此生,亦恒于动。然其所以恒于动者,皆相
火助之也。见于天者,出于龙雷则木之气,出于海则水之气也;具于人者,寄于肝肾二部,
肝属木而肾属水也。胆者肝之府,膀胱者肾之府,心胞络者肾之配,三焦以焦言,而下焦司
肝肾之分,皆阴而下也。天非此火不能生,人非此火不能以有生。天之火虽出于木,而皆本
乎地,故雷非伏,龙非蛰,海非附于地,则不能鸣,不能飞,不能波也。鸣也,飞也,波也
,动而为相火者也,肝肾之阴,悉具相火,人而同乎天也。或曰∶相火天人所同,东垣何以
指为元气之贼?又谓火与元气不两立,一胜则一负,然则如之何而可使之无胜负乎?曰∶周子
曰∶神发知矣。五性感动而万事出,五者之性,为物所感,不能不动。谓之动者,即《内经
》五火也。相火易动,五性厥阳之火,又从而扇之,则妄动矣。火既妄动,则煎熬真阴,阴
虚则病,阴绝则死。君火之气,经以暑与热言之,而相火之气,则以火言,盖表其暴悍酷烈
有甚于君火也。故曰∶“相火元气之贼。”周子曰∶圣人定之以中正仁义而主静。朱子亦曰
∶必使道心常为之主,而人心每听命焉,此善处乎火者也。人心听命于道心,而又能主之以
静,彼五火将寂然不动。而相火者,惟有扶助造化,而为生生不息之运用尔,夫何元气之贼
哉!或曰∶《内经》相火注,言少阴少阳矣,未尝言及厥阴太阳,而吾子言之,何也?曰∶足
太阳少阴,东垣尝言之,治以炒柏,取其味辛,能泻水中之火。戴人亦言胆与三焦,肝与胞
络,皆从火治,此历指龙雷之火也。余以天人之火,皆生于地,如上文所云者,实广二公之
意耳。或曰∶《内经》言火者非一,往往于六气中见之,而言脏腑者未之有也,二公岂他有
所据耶?曰∶经以百病皆生于风寒暑湿燥火之动而为变者,岐伯历指病机一十九条,而属火
者五,此非相火为病之出于脏腑者乎?考之《内经》,诸热瞀螈,则属之火;诸狂燥越,则
属之火;诸病附肿,痛酸惊骇,则属之火。又《原病式》曰∶诸风掉眩,属于肝火之动也;
诸风 郁病痿,属于肺火之升也;诸湿肿满,属于脾火之胜也;诸痛痒疮疡,属于心火之用
也。是皆火之为病出于脏腑者然也。噫!以陈无择之通达,犹以暖识论君火,日用之火论相
火,是宜后人之聋瞽哉!其论阳有余阴不足,有曰∶“人受天地之气以生,天之阳气为气,
地之阴气为血”,然气常有余而血常不足,何为其然也?天,大也,为阳而运于地之外。地
居天之中,为阴,而天之大气举之。日,实也,属阳而运于月之外;月,缺也,属阴而禀日
之光以为明者也。则是地之阴已不胜夫天之阳,月之阴亦不敌于日之阳。天地日月尚然,而
况于人乎!故人之生,男子十六岁而精通,女子十四岁而经行,是有形之后,犹有待于乳哺
水谷之养,而后阴可与阳配成乎人,而为人之父母。古人必近三十二十而后嫁娶者,可见阴
气之难于成,而古人之善于保养也。钱仲阳于肾有补而无泻,其知此意者乎。又按《礼记》
注曰∶“人惟五十,然后养阴者有以加”,《内经》“年至四十,阴气自半而起居衰矣”,
男子六十四岁而精绝,女子四十九岁而经断。夫以阴气之成,止为三十年之运用,而竟已
先亏,可不知所保养也。经曰∶“阳者天也,主外;阴者地也,主内。故阳道实,阴道虚。
”斯言岂欺我哉?或曰∶远取诸天地日月,近取诸男子之身,曰有余,曰不足,吾已知之矣
。人在气交之中,今欲顺阴阳之理而为摄养之法,如之何则可?曰∶主闭藏者,肾也;司疏泄
者,肝也。二脏皆有相火,而其系上属于心,心君火也。为物所感则易于动,心动则相火翕
然而随。圣贤教人收心养心,其旨深矣。天地以五行更迭衰旺而成四时,人之五脏六腑,亦
应之而衰旺,四月属巳,五月属午,为火不旺。火为肺金之夫,火旺则金衰。六月属未,为
土大旺,土为水之夫,土旺则水衰,况肾水尝藉肺金为母,以补助其不足。古人于夏月必独
宿而淡味,兢兢业业,保养金水二脏,正嫌火土之旺尔。《内经》又曰∶“冬藏精者,春不
病湿”,十月属亥,十一月属子,正元气潜伏闭藏,以养其本然之真,而为来春升动发生之
本。若于此时不恣欲以自戕,至春升之际,根本壮实,气不轻浮,尚何病之可言哉?于是翁
之医益闻,四方以病来迎者,遂辐辏于道,翁咸往赴之。其所治病凡几,病之状何如,施何
良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