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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5-三减一等于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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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排房有一个房子空了。    
    连类的婆婆要把这个房子卖掉,可是买主来看过房子后,说什么都不买了。    
    因为,那买主在院子里又看见了一只像花环的花圈。


第三章一桩婚姻的终结(1)

    卞家房款失窃,引起铁柱的高度重视。    
    案发后,他立即到现场勘察。跟以前所有的案件一样,他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门窗都锁着,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房子里除了卞疆夫妻俩,只有一个还不会说话的蹒跚学步的孩子。    
    怎么回事呢?他又想不明白了。    
    这天晚上,卞疆对太太说:“明天我就走了。”    
    她有点害怕,一下抱紧了老公:“我一个人害怕。”    
    卞疆:“我必须得走了,生意已经被耽误了。”    
    太太:“我也跟你去。”    
    卞疆:“不行,我们几个合伙做生意,都是男人,一起吃,一起住,你去怎么办?而且,人家都没有带家属。再说,我们这种生意不固定,今天跑到这里,明天跑到那里,天天都在车上,很动荡。”    
    太太:“那也不能总把我丢在家里啊。”    
    卞疆:“我更想你。等我的生意做出一定规模,稳定了,我立即接你走,再也不回来了。”    
    太太:“你快点接我啊。我害怕这个地方。”    
    卞疆:“我会的。”    
    太太:“你别睡,等我睡着了你再睡。”    
    卞疆:“好的,我等你,你睡吧。”    
    ……半夜时,卞疆被什么声音弄醒了。他睁开眼,听见是身边的太太在说话,她一边哭一边说:“你别走!你别走!”    
    四周太黑了,太静了,太太的声音显得很突兀,很恐怖。卞疆使劲推她的肩,好半天她才醒过来。她万分委屈地抱住卞疆,哭得更厉害了。    
    卞疆:“你怎么了?”    
    问了几遍,她才止住哭,黯淡地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结婚那年遇到的那个算卦的老头?”    
    卞疆:“哪个算卦的老头?”    
    太太:“我们去城里买电脑,在路边,那个穿呢子大衣的老头。”    
    卞疆:“噢,想起来了。”    
    太太:“他为我们算卦,说我们的婚姻到不了头……”    
    卞疆:“你信那鬼话?我们这么多年不是过来了吗?”    
    太太:“刚才,我梦见他来了。他拉着你就走,说我们不应该做夫妻。你也不反抗,就跟他走了。我在后面追,怎么也追不上……”    
    卞疆:“别胡思乱想了,睡吧。”    
    太太:“我有一种预感,好像要出什么事,我俩好像要到头了……”她一边说一边又低低地啜泣起来。    
    卞疆轻轻亲了她一下,说:“我怎么会抛弃你呢?”    
    卞太太还在哭,那哭声让卞疆的心情很压抑,她说的话一直在他的耳边回响:好像要到头了……    
    第二天早上,卞太太就找到李太太和慕容太太,提出要退出几个人的约定:她不再收养这个男婴了。    
    李太太和慕容太太都很诧异。    
    李太太心直口快地说:“你这就不对了。当时,咱们几个人都同意轮流收养这个孩子,才把他抱回来。现在,你怎么能说退出就退出呢?”    
    卞太太:“我老公今天要走了……”    
    李太太:“他走不走和这个孩子有什么关系?”    
    卞太太:“你们知道,我家失窃了……”    
    李太太:“你总不会以为是叉偷的吧?”    
    卞太太:“我没说是他偷的。我是说,现在我家一贫如洗了。卞疆没有固定收入,接下来的生活得靠他一分一分地赚。我实在没有能力再收养一个孩子了。”    
    慕容太太叹口气说:“好吧,那就把叉先接到我家吧。”    
    卞太太的脸上挂着歉意:“另外,我想说……”    
    李太太和慕容太太都看着她。    
    卞太太鼓了鼓勇气:“我想说,这个孩子好像有问题。”    
    李太太:“什么问题?”    
    卞太太压低声音,说:“我觉得他是两个,明中一个暗中一个。”    
    李太太:“别胡说了。多可怜的孩子!”    
    只有慕容太太听了卞太太的话,心抖了一下。


第三章一桩婚姻的终结(2)

        
    卞太太马上回家把那个男婴领出来。一路上,她没有看他一眼。    
    她把他交给慕容太太,急匆匆就离开了。走到门口,她回头瞟了他一眼,他直直地看着她,那眼神让她不寒而栗。    
    走出慕容家,卞太太的心情一下好了许多———她终于把这个可怕的东西甩出去了。    
    卞疆在收拾东西。    
    卞太太说:“你等着,我到附近小卖店给你买几瓶纯净水去。”说完,她出了门。    
    窗外的阳光很好,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它们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卞疆只想带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书。他的眼睛在书架上看来看去。最后,他的手伸向周德东写的恐怖故事……    
    突然,卞疆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看见书架上有一叠照片,有几十张。照片上那白花花的肉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无疑是A级照,他经常在黄色网站浏览。    
    家里怎么有这种照片?    
    他拿起来,蓦地瞪大了眼睛———那男人竟是镇长!    
    由于角度问题,他看不见镇长身下的那个女人。    
    镇长赤身裸体的照片突然出现在他的家里,他肯定要一张张地看下去。    
    镇长的表情千变万化,有的很痛苦,有的很幸福,有的龇牙咧嘴,有的怒目横眉……    
    他一张一张地翻,那个女人的脸露得越来越多。最后,卞疆终于看清———那女人正是他的老婆!    
    他们做爱的地点正是自己的家!    
    她在镇长的身下、身上、怀里、怀外,表情无比陶醉。    
    卞疆傻了。    
    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举起脚把椅子踹翻了。接着,他一发不可收,把四周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发泄够了,他呆呆地坐在地上。    
    他的心里压上了一座山。他相信自己一辈子都推不翻。    
    他在外面奔走,操劳,为这个家赚钱,吃的苦太多太多,而他的老婆在家里却跟另一个男人颠鸾倒凤!    
    太太还没回来。    
    这段时间,卞疆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为这个决定想哭。    
    太太终于回来了,她手里拎着几瓶纯净水。她没有一点心理准备,进屋后吃了一惊:“怎么了?这么乱!”    
    卞疆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感到气氛不对头,四处看了看,一下就看见了书架上那叠照片。她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当时就傻住了。    
    她软软地靠在书架上。    
    她脑袋里闪过的第一个人就是那个男婴!    
    她和镇长在一起,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只是没有防备那个男婴!有一次,她跟镇长通电话约会,他就在一旁静静地玩。算起来,在她抚养他的一个月里,镇长有三次来到她的家里过夜……    
    前不久,她曾经有一次发现家里的空胶卷好像不够数。当时她并没有多想,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可恶的男婴,肯定是他搞的鬼!他不但要让这个家一贫如洗,还要让这个家星离雨散……    
    可是,他是怎么拍的呢?    
    卞太太陡然想起昨夜那个梦:到头了……    
    她一张张撕那些照片,眼泪流下来。她说:“卞疆,你打我吧。”    
    卞疆冷冷地说:“离婚。”    
    她呆呆地看着老公,说:“不能挽回了?”    
    卞疆:“你说呢?”    
    她看得出来,他已经铁了心。    
    他站起来,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他们的结婚证,他把它装进口袋,平静地说:“我在前面走,还是你在前面走?”    
    卞太太说:“我。”    
    她慢慢朝门外走,走过卞疆身边时,她突然紧紧搂住他,大哭起来:“卞疆,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卞疆没有表情。    
    卞太太一边哭一边说:“我一个人在家,快三年了,实在没意思……你理解我吗?”    
    卞疆没有表情。    
    卞太太:“你让我用后半生弥补你,好吗?”    
    卞疆还是没有表情。    
    卞太太:“那个算卦的老头早就说我们到不了头,卞疆,发生这件事,是命中注定的,你别这样恨我,好不好?我们一起和命抗争,好不好?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这时,卞疆眼里的泪流下来。    
    卞太太颤颤地说:“都是那个男婴捣的鬼,他偷了我们的钱,又要逼我们离婚……”    
    卞疆大声吼道:“是谁捣的鬼不重要!不管怎么说,你是不是跟人家睡了?”    
    她哑口无言了。    
    卞疆擦擦泪,平静了一下,说:“你洗洗脸。还是我先走,我在那里等你。”然后,他大步走出去了。    
    卞太太哭得瘫倒在地。    
    卞疆和卞太太很快就把离婚手续办完了。    
    尽管他们没有对任何人声张,但是镇里很多人还是知道了这个消息。    
    卞疆走了。他把房子和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卞太太(我们继续叫她卞太太),一个人去漂泊天涯。    
    他离开小镇的那天,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天阴了,雨淅淅沥沥落下来。    
    卞太太知道这个男人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像傻子一样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远去,直到看不见……这狠心的,竟然没有回一下头。    
    她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卞太太盼着老公回心转意,突然出现。    
    可是他再也没有回来……    
    这天,卞太太突然回想起,那天她翻看那些偷拍的照片,其中一张照片里有那个男婴,他在卞太太和镇长的旁边睡着!    
    卞太太糊涂了,只要有一个镜头里出现了男婴,就说明这些照片不是他拍的。    
    不是他拍的!    
    那是谁?    
    还有一个第三者埋伏在暗中,潜藏在她家的某一个地方,把他们交欢的场面全部偷看,把他们的癫狂爱语全部偷听?    
    她感到后背发冷。


第三章垃圾精?

    张古跟踪收破烂的老太太,摸清了她的住址。    
    她住在小镇西边,在郊外,空旷的野地里有一座孤零零的砖面土房,原来住着一个老道,后来老道死了,就空了。    
    她大多时候都呆在那间孤零零的房子里,不知道干什么。偶尔她才推着垃圾车出来转一转,天很早就回去了。    
    她还和从前一样,从来不到17排房收破烂。除了张古,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张古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难道17排房有她害怕的人?    
    当然,张古要上班,要写报告,要和朋友聚会,要吃饭睡觉,要上厕所,他不可能每时每刻跟踪这个老太太。    
    一天,很晚了,张古写一个工作总结类的东西。    
    他的旁边放了啤酒,他一边喝酒一边打字。    
    电话响了,他拿起了话筒:“喂———”    
    原来是冯鲸,他说:“张古,我想,我想跟你说个事……”    
    张古:“什么事?”    
    冯鲸:“我跟那个永远的婴儿又在网上聊天了。”    
    张古:“有什么发现吗?”    
    冯鲸:“其实也没什么,直到现在我仍然对她很信任。只是……”    
    张古等待下文。    
    冯鲸:“只是她说了一些话,让我有点猜疑。”    
    张古:“她说什么了?”    
    冯鲸:“我们聊起了哭的话题。她说,她从来没有流过一滴泪。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她的四周是沙漠。”    
    冯鲸:“她对我说,哪怕你的眼泪包含天大的委屈,掉在沙漠上转瞬就无影无踪,太微不足道了,惟一的结果是滋润了沙漠。”    
    冯鲸:“她对我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颗沙子对你的委屈负责。”    
    冯鲸:“她一直说她娇生惯养,我觉得她不应该有这样的心态。”    
    张古:“还有吗?”    
    冯鲸:“没有了。”    
    张古:“我觉得这很像一个要强的女孩子说的话,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放下电话,张古继续喝酒,打字。    
    可能是啤酒喝多了,他突然想撒尿,就出了门。    
    外面漆黑一片。那条莫名其妙的狗又开始汪汪汪了,张古至今不知道那是谁家的狗,也不知道它在哪里叫。    
    他一边尿一边看了慕容太太家一眼,他发现慕容家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他的尿一下就没了。他系上裤子,躲在阴影里,仔细观察,他终于看清,那个人是收破烂的老太太!    
    她从慕容太太家的窗缝朝里看,神态极为诡异。灯光从窗缝照出来,照在她的脸上,白白的,阴冷冷的。    
    张古知道,那个男婴这些日子就在慕容太太家。    
    她在看什么?    
    张古悄悄走过去,站在她的身后,突然大声说:“你在干什么!”    
    胆子再大的人,被这么突然一吓,都会条件反射地哆嗦一下。可是,这个老太太却没有,她平静地转过身,看了张古一眼,半晌才说:“看一看,有没有破烂。”    
    然后,她慢腾腾地走开了。    
    张古从窗缝看进去,那个男婴正在沙发上看画册。    
    张古回到房子里,一个字都写不下去了。    
    他在琢磨:这个神秘的老太太到底在偷看什么?她在看那个更神秘的婴儿吗?她和他是什么关系?同伙?天敌?    
    张古觉得这个老太太说的那句话很有意味:看一看,有没有破烂。    
    张古总觉得,那个男婴是这样一种东西:走进一个废弃多年的房子,里面特别黑,掀开一块瓦砾,下面很潮湿,静静趴着一个怪怪的东西,它一动不动地看着你……    
    张古总觉得,那个男婴阴暗、丑陋、肮脏、潮湿、怪异,鬼祟,不管他是变态、畸形的人,还是蔓延在现实生活中的某种病毒,抑或是大家传说中的鬼魅,再抑或是某种超自然的异类———他的家园都应该是垃圾场。或者说,他就是垃圾精。他和人类对抗。    
    如果老太太用垃圾车把男婴收走,那真是适得其所。    
    老太太就是收服他的人?    
    张古觉得生活中出现了小说的味道。    
    


第三章硕大无比的猫

    刘亚丽是镇长一手培养起来的干部。    
    一个大清早,镇长把她干了。那时候,刘亚丽年龄还小。    
    这么多年,她一直和镇长保持着偷偷摸摸的关系。这么多年,她只跟镇长一个人,没有嫁。她甘心做镇长妻室之外的情人。    
    她觉得她和他互相都是对方惟一的爱,她觉得他和她的感情是永恒的。    
    她一点不知道镇长和卞太太———那个家庭主妇有一腿。现在,她已经徐娘半老了,也不如花了也不似玉了,而那个卞太太比她嫩一倍。    
    这一天晚上,她都要睡了,突然听见窗外有声音。    
    她以为是镇长来了,听了一阵儿,觉得不对,她抄起一把剪刀就走了出去。    
    外面黑糊糊,什么都没有。    
    她刚要进屋,隐隐约约看见远处有一个黑影,小小的,像个猫。她肯定那不是人,因为那东西不是站立着,而是趴伏着,一动不动,好像在看她。    
    她的眼睛适应了外面的黑暗之后,终于发现,那东西有眼睛,那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蓝的光。    
    是活物!    
    她害怕起来,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东西,纹丝不敢动。她在费力地想,那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掉头朝更黑的地方窜去了,很敏捷,四脚悄无声息。她觉得,那东西好像在对她暗示什么。    
    她觉得有隐情,紧紧抓住剪刀跟过去。    
    走一段,那东西又趴伏下来,双眼幽蓝,一动不动地看她。她不敢接近,脚步慢下来。待她停下之后,那东西又朝更黑的地方窜去了……    
    那东西静若朽木,动如脱兔。    
    刘亚丽的心悬起来: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这东西到底要干什么?    
    她一直被牵引着来到卞太太家房子前,那东西突然消失了。她看见卞太太家挡着窗帘,里面亮着粉红色的灯光。    
    她好奇地走近窗户,里面隐隐约约有声音,但是听不清楚。她马上有了一种预感,把耳朵紧紧贴在窗户上,全神贯注地听……    
    身后一声尖叫,她差点瘫倒。    
    她蓦地回头,看见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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