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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哥,你还想睡?天已黑了,咱快下楼去吃饭,我们必须去救官大哥呢!”
严梦柔按住北双的手,让它停留在自己胸前,贝齿轻咬着北双的下颔,声音随着已是急促的气息,显得有点模糊。
“是,娘子,咱就下去!”
北双应了一声,就要起床……
“不嘛,你……!”
严梦柔却“莫名其妙”的拉回北双,把胴体紧紧偎向北双,从被缝里,可以看到严梦柔光滑如雪的玉脚,正紧紧的缠住北双的两脚……
于是,在黑暗中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两条赤裸的身子在翻动着……。
在一片浊重而急促喘息声中,依稀的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对了,小柔,我进来的时候,门怎没有上闩?而且我吻你的时候,你也没睁开眼瞧,你不怕有采花贼进来么?”
“双哥,我听到黑炭的叫声,我知道是你,我只要听那熟悉的脚步声,以及那熟悉的气息,我便知道是你这个‘采花贼’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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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绝世一鼎闯三关
秋风阵起,枫叶飘零。宽坦的官道上,卷起一片急促的蹄声和滚滚的黄尘……
北双和严梦柔、洪平正朝西北雨在湖南的最大分部——邵阳山进发。
北双穿着一袭如月光的银色劲装,两眸闪亮如星,神彩奕奕,胸前搂着他心爱的绝俏佳人严梦柔,唇角洋溢着缕缕的爱意柔情,不时瞥眼深情的望向怀中的严梦柔。
严梦柔仍是一袭黑色褐花镶边的绸装,紧裹着她丰满美妙的娇躯,一张令人想亲吻的俏脸,被那散发着如麝幽香的秀发掩披着;但从发缝中可以看到她含着浅浅笑意的迷人小嘴,漾着欢悦的幸福;两只如杏似桃的美眸,荡漾着朦胧的憧憬,一瞬也不瞬的凝视着北双的俊脸,凝得那么专注、深刻,仿佛她那双会说话的美眸,就是为了看那张脸而生。
一旁的洪平不知是睡了一整天,抑是高兴这对波折的爱侣重逢,清癯的老脸上也挂着欢欣的笑容,两手不时抖动缰绳,凭他精湛的骑术,一点也不落后那虽是驰载两人仍迈步如飞的黑炭。
“咳,北少侠,请把阁下的视线稍稍移开尊夫人好不?”
三人已驰了一个时辰,已深入湖南腹部,洪平眯眼看了前方一下,转首对尽是俯头凝视着严梦柔,根本没在看路的北双,咳了一声,笑着说道:“我是说咱们该由此转进去。”
北双与严梦柔红了一下脸,严梦柔连忙把偎着北双的娇躯坐正,娇羞的掠了一下秀发,抬眼望去,眼前十几丈处正现出一条叉道;严梦柔心知是通往邵阳山,转了一下眸子,朝洪平问道:“前辈,咱们是否就这样一路杀进去?”
“北夫人,何不问问令良人?”洪平神秘的朝严梦柔夹了一眼,打趣说道。
“我才不是呢……!”严梦柔一阵脸红,芳心却甜蜜至极,转首瞟了一眼北双,故作羞态,忸怩的说了一声。
“本来就是嘛,堂堂的一鼎夫人她这丑丫头怎担当得起?”北双扯动马首,拐进叉道,搅着严梦柔无骨若絮的柳腰的手,用力捏了一下,朝洪平怪异的挤了一下,豪笑着说道。
“你……”严梦柔气得粉颊直鼓,正想发作,却又碍于洪平一旁,只得噘着小嘴,老大不高兴的模样。
“哈……”北双与洪平看得一阵大笑。
路程相当遥远,尤其在这瑟瑟的秋夜里,更使人无止境的感觉,但三人说说笑笑,却也不觉得夜里赶路的寂寞;虽然他们知道当他们停止赶路的时候,便会掀起一场生死不卜的厮杀。
北双之所以要在夜晚行动,当然是为了给双镰客来个猝出不意,在白天行动多少有点不便,他重回中原,相信西北雨方面还没得到消息,他要在双镰客没有防备中,尽可能的先救出川枭,然后才放手和双镰客生死一搏,北双对双镰客的名号在三年前便如雷贯耳了,身短、头大,一双奇形怪状的镰刀更是舞得出神入化,武功的高超却不知强过西北雨本部“长风殿”
的赛关羽多少倍?北双当然有自信把双镰客给宰掉,但他知道绝不会像宰赛关羽那么轻易,至少川枭仍在双镰客手里,北双多少有点投鼠忌器。
三人虽面带轻松,但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心沉如石,不是么?他们挂念着他们的挚友——
麻子川枭官大木。
“双哥,官大哥不知怎样了,听说双镰客对他很残酷哩!”
严梦柔到底是女人,首先沉不住气的提出北双和洪平尽量不谈的事情;这也难怪她,川枭对她是爱护百般,无微不至,宛若慈父怜女,严梦柔怎能不忧心忡忡?
“小柔,放心,麻子要是有三长两短,那么双镰客便会有五长九短!”
北双的两眸骤地漾起一阵漫天的杀机,俊脸倏地沉寂下来,涌上令人打颤的阴霾;严梦柔转首望向北双,芳心轻震了一下,赶紧把娇躯偎在北双怀里,有点不相信北双就是两个时辰以前和自己共赴巫山的多情郎。
“北少侠,双镰客的武功厉害极了,并不是老夫危言耸听,长他人威风减自己雄心。”
洪平凝沉着脸色,沉声说道:“他的武功皆超过西北雨本部的一堂,两阁,三殿的头子之上,只略逊黑门豹一筹;七大门派死在他手里不知有多少?老夫也被他挂了彩!”
严梦柔听得芳心一阵忧忡,下意识的握住北双揽在自己腰间的手,关注的朝北双叫了一声:“双……” “怎么啦?你们把少爷看得扁的不像样了!”几双不待严梦柔说道:
“少爷要是连这小小的分部也不能夷平,那么少爷别去找黑门豹算帐了!”
“少侠!”洪平忽然叫了一声,勒住马缰眯眼望了一下前方,边跨下背,边朝北双和严梦柔说道:“过去十里便是邵阳山了,它和旗山的总部一样,沿途设有关卡,咱必须抄山道。”
“有多少关卡?”北双跃下马鞍,体贴的抱下严梦柔,转首向洪平问道。
“比旗山少了一点,共有六道关卡,由一个舵主守备。”洪平示意北双隐进路旁的树林里,把坐骑隐密的藏好,说道:“不过六个舵主除了断剑神龙被单姑娘拔掉以外,其外五个舵主也先后被老官,严姑娘和我三个除了,双镰客重新立起三个舵主……”“你是说目前只剩三道关卡?”北双虽是在别的女人面前作威作福,可是对严梦柔一点也不敢哼气。严梦柔取出一条菊色丝帕,北双赶忙体贴的替严梦柔把她披肩的云发罩住,微红着脸向洪平作个无奈的姿态,耸肩问道。
“不错!”洪平不知是羡慕他们的恩爱,还是取笑北双的“懦弱”,笑着应了一声。
“三道关卡算啥,想当年少爷把黑卡门二十一关卡闯得一个不留!”
北双好不容易才为严梦柔扎好头巾,在严梦柔背后作了一个鬼脸,严梦柔一转过身子,北双连忙转首向洪平笑着说道。
“你少吹了!咱们还是照洪掌门人的话抄山上。”严梦柔瞪了北双一眼,皱着姣好如雕的琼鼻说道。
“是,娘子!”北双连忙陪笑的说了一声。
“北少侠,有一道关卡你永远闯不过。”洪平看得一阵发笑,从怀中取出一条黑色丝巾,边蒙住脸,还笑着取笑北双。
“你这样是干嘛?”北双讪讪的笑了一下,见洪平老是要蒙脸,不解的问了一声。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西北雨一队人马监视敝派,其他六派也一样;老夫不能让他们认出身份,否则敝派会遭到他们屠杀。”
洪平展出身形,北双和严梦柔也跟随而上,洪平转首朝北双解释道。
“他妈的!”北双两眼露出一股凶机,恨恨的骂了一声。
“双哥,你看,前面是深崖!”北双话声一落,严梦柔忽然拉住北双的手,指着前面说道:“看来只好硬闯了!”
三人停在涯边,洪平望着眼前宽少说五十丈,深度迹底无法可测的绝崖,耸肩说了一句。
“早该如此了!”北双却得意的笑了一声,朝严梦柔胜利的眨着眼皮。
“但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必需一举把他们的关卡给歼灭,否则双镰客用老官来要挟我们,咱们就糟了!”洪平朝北双慎重的说道。
北双知道事态的严重,万一搞个不好,把川枭的命给弄丢了,他真会疯了!
朝洪平凝肃的点点头。
三人掉转身子,奔了一阵子,迈上石道,急驰而上。
半炷香的时刻,已驰到了第一道关卡前面。
三个把身形隐在路旁的一座大岩石后面,凝目向前打量——
但只见十五丈外耸立着一排木栅,堵住整个道路,正中开启着一道门,门前两旁各立着十个大汉,一动也不动的站着;木栅上面每隔两尺挂着一支火把,烘得一片光亮,北双稍稍凝足目力,便可以清晰的看到门的上面,“第一关”三个斗在的篆体字,而且还看到木栅里头有两排房子,似乎是驻扎人马的地方;木栅上头有一块踏板,踏板上立着不少的黑衣大汉,五步一哨,三步一岗,防备堪称森严。
“双哥,如何进去?”严梦柔的娇躯始终“粘”着北双,一步也不离,仰起俏脸,低着声音问道。
北双似是没有听见严梦柔的问话,两眸炯炯的注视着前面,脑中不停的思索着进去的方法;其实要不是怕为了惊动他们,而担心川枭的安危,北双可以大喝一声,马上叫前面十名的黑衣大汉给躺下来。
严梦柔见北双不应,但却没有使小性子,她知道北双正用心思索着,两只美眸痴痴的望着北双凝肃的脸庞,从她神情里,似乎只有她的北双才能想出进去的办法。
洪平也在蹙着眉头,竭力思索……
北双忽然缩下身子,靠着岩石,悄声朝洪平和严梦柔问道:“你们一次可发几枚暗青子?”
严梦柔不解的望着北双说道:“五支。”
“老夫仅能三支。”洪平脸上漾出不以为然的神情说道。
“这好极了!你们必须射得准,万不能让他们发出鬼叫声。”
北双神情凝肃的说道:“我射出身形后,你们立即向门边的黑衣大汉射出并且接着射出身形,把其余的两名给宰掉,记住别弄出声音!”
“北少侠,你疯了?那上面的十四名呢?”洪平知道北双要处理木栅上面的哨子,但不可能了,那十四名彼此距离如此远,他当然相信北双能够干掉他们,但要是弄得神不知鬼不觉,他实在有点怀疑,但他又不敢直接说出来,只是惊惶的问道。
“双哥,这里距栅门十五丈,栅上两边的黑衣大汉相隔六丈远,双哥,你能不停留的跃起足有二十丈远的距离?而且要他们无声无息的死去?”严梦柔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圆形皮囊,抖出五支四五寸长的梅花镖,望着北双,吃惊的说道。
“小柔,你就看看你的双哥能不能!”北双朝严梦柔笑了一下,在地上拾起七粒小石子,转向满脸惊奇的洪平问道:“洪掌门,准备好了没有?”
“不行!”洪平忽然窘着脸说不行了一声。
“怎么?”北双吃了一惊问道。
洪平讷讷的回道:“老夫的轻功一跳只能跃至十二丈远。”
“噢!”北双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心中一阵忧急,这地方除了这块岩石可以藏身外,其外无隐身的地方,不能把身形移近木栅,一露出身形便会被发现,北双不禁焦急的说了一声怎办?
“双哥,十五丈我勉强能够,剩下的两名让我来,你尽管处理上面的点子!”严梦柔推了一下北双说道。
“这好办!”北双大喜的说了一声,丹田猛然提起精纯的真气,两脚一点,身子倒飞而出……
“去!”
严梦柔和洪平根本没时间来惊讶北双的身法,手中的暗器,连忙用劲打出!
两人真不愧是武林顶尖高手,但见八支亮森森的暗器,一支也没有走露,在火光的烘照下,如激光电火的刺进八名黑衣大汉的喉头!
然后在快得又快,根本叫洪平以为是同一个时间里,严梦柔纤小的娇躯已电射到木栅前面,洪平为自己的“老花眼”感到难过,他很遗憾自己没有看清严梦柔把她的短剑及剑鞘如何戳进仍是呆愣不知的两名大汉心窝!
却说北双射出的身形不过方拔起,简直无法看清他是如何出手,只知道他的右手用力一抖,手中的七颗小石子,已在严梦柔与洪平的暗器先射进右边木栅上的七名大汉,而且哼也不哼的便栽了下来!
紧接着,不,实在该说是同一时间里,北双倒飞的身子,忽然那么怪异,令人匪夷所思的翻转过来,在那七名大汉刚要裁下的时候,背后的双剑在呛声仍在空气里游浮的时候,已像两道疾激的流星,在左边木栅上两名瞠愣黑衣大汉的咽喉喷起两道血光;还是该说在同一时间里,事实上右边栽下的七名黑衣大汉不过只栽到一半,还没坠落地面的时候北双叫人要以为是鬼魅的身形,已欺上木栅,五名黑衣大汉正想张口大叫,但不过一张口,只有最后一名大汉哼了一声,全部已莫名其妙,连北双的身形看都没有看清,喉颈已划上一条血沟,活活给北双掐断!
文字写来噜嗦,其实这不过是“惊鸿半瞥”的半瞥,在严梦柔拢回剑鞘的时候,北双已成功的把木栅上十四名哨子干脆利落的解决完毕。
洪平想自己是在梦里,他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当他一抬眼的时候,右边七名黑衣大汉已俯栽到地面,然后他看到两名黑衣大汉吃住北双“百步穿扬”打出双剑,仰栽过去……,老实说,他正在羞赧着,因为他只看到这里,其外的五名在他想着时已“不见了”!
洪平对人见人怕的江湖一鼎血煞星,重新有最大的认识,他想,要是北双是他的敌人,毫无疑问的自己见到他也要抱头逃窜!
事实上这对北双说起来并不值得大惊小怪,他只要全力展开“无影无虚飘踪步”,他可以很轻松的一射十八丈远,当然这要消耗他不少的真元;其实洪平应该惊异的是他能在倒飞的身形中,一次发出七粒暗器,而且这“暗器”还是小石子,那么准确的射进两名大汉的颈项!
莫说洪平惊异得在岩石后站着发呆,就连一向自视武功高强的严梦柔,也呆呆的望着木栅上调息而坐的北双,仿佛她是第一次见到令她魂痴情迷的心上郎。
过了好半晌,严梦柔和洪平,被冷咧的秋风吹得一阵颤抖,才如梦乍醒的射向木栅。
严梦柔拢回北双的双剑,又是一阵惊异,只见那支剑竟然滴血不沾,呆站着啧啧称奇不已。
洪平站在木栅上环目看了一下,见那两排房子仍是一片静寂,毫无动静,似是没有发觉他们已欺近关卡里,如获大释的吁了一声。
北双可累坏了,身子在木踏上盘膝坐着,闭目调息胸中翻涌的气息。
严梦柔把双剑纳回北双的剑鞘,两眸含着无法描写的情意,望着令她睡梦里也想拥抱的北双,见洪平没有注意,蹲下娇躯,把红润如蜜桃的小嘴,堵住北双微张的红唇,以她本身的真元,藉着两人粘住的嘴运进北双体内。
其实北双正想站起身子,已平下胸中的气息,料不到严梦柔会吻自己,乐得充装不知,大亲芳泽,在此剑张弩拔的气氛里,北双只感到别有一番风味,竟然忘形的递出舌尖。
“你!……严梦柔连忙站起娇躯,无限娇羞的“你”了一声。
“怎么啦?”洪平正紧张的在把风,深怕屋里的喽罗会醒来,一闻严梦柔发出声音,连忙转身望去,只见严梦柔红着粉腮,而北双却迳笑不停,不解的问了一声。
“没啥。”北双笑说了一声,望望对面的木屋,朝洪平问道:“是不是——杀?”
“当然,而且要以不出声为原则!”洪平点点头,话声未完已身飘下去。
北双与严梦柔也飘下身形,无声无息的走进木屋里。
但只见屋里的大汉,仍睡得像死猪般的酣声震天,而且睡态之丑令人作呕!
洪平在对面一排屋里,无声无息的点上他们的睡穴,叫他们真正的成了死猪一条。
北双和严梦柔进入左边的木屋,北双眉宇漾起浓涩的杀意,残忍的抓断十几名黑衣汉的喉颈。
严梦柔是女人,到底心要软些,和洪平一样只是点住他们的死穴,让他们“舒服”的死去;一见北双如此残忍,连忙飘到北双身边,抓住北双血淋淋的手,美眸含怒的一瞪。
北双连忙含笑朝严梦柔直打躬,把血淋淋的手在“死猪”身上擦净,然后“依序”在点上他们的死穴;北双望着严梦柔朝他满意的微笑,心中硬是不服气的嘀咕着:“奇怪,我倒是在爱她,还是‘怕’她?”
半炷香时间,一舵两百名的黑衣大汉就此“一梦不醒”,“永在梦中”。
北双等人可说轻松至极,神鬼不知的通过第一道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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