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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朋友们很多是调侃我的,这让我很轻松。他们还关心我的肚子,是的,我可以减肥,也可以不减。当不上将军,整个将军肚过过瘾还不行啊。大家夸我的照片,可是没有人发现那张照片里面其实还有一张照片啊。发现了吗?有个鬼魂一般的另外一张照片,好恐怖哇!上帝快抱抱我,我怕怕啦。
好了,不抽疯了。我棋力很低,在联众打到2段,偶尔能上3段,但是马上就被打回2段。虽然跟李昌镐下过,但确实我的棋盘和棋子都太庸俗了,又买不起豪华的。有时给围棋刊物写稿,希望哪次大赛送我一副。金庸有一副价值十万元的,我能有一副500元的即可,多了就是穷摆谱了。
冰山来客的名字很好,我又不在网上,哪里能当时回复你啊。你说的羊肉泡馍我吃过多次,最好的还是老孙家的。北京的不能吃。十年前我带领一班学生去西安实习,学生们不知天高地厚,女生居然敢要两个馍,吃了一个就走不动了,结果都被我给吃了。
千秋悠客批评得对,我算不上什么学术权威。北大中文系在学术方面比我强的学者很多,只不过我在江湖上有点名气而已。真正的高僧往往是不出来的。我原来也不愿意出来,被高僧们看不起。但是不幸见义勇为了几次,就被曝光了。阿忆很佩服我是真的,不是互相吹捧。他对媒体的见解,是当今所有媒体人都应该思考的。我要是什么学术权威,那一旦发生文革,我可倒霉了。
前些天有人批评我处境安全,类似滑头。我说我其实不安全。一会我贴一篇我的新近遭到政治批判的文章,大家自然明白。
明天是北大中文系95周年系庆。这是咱们中国最光荣、最痛苦、最有学问、最有情趣、最有梦想的文化单位之一,希望大家为他祝福。没有北大中文系,我孔庆东完全不是今天这样。我祝我亲爱的北京大学中文系快乐安康,仙福永享!
阿忆的文章
不容设计的嘉宾观点
——从电视论辩节目的话题设计说起
文北大新闻与传播学院阿忆副教授
把“话题设计”误认为是“为嘉宾设计观点”,这是内地电视制作业名扬四海的积习,常常是因此得罪了嘉宾,自己却懵然无知,嘉宾气得拂袖而走,自己觉得万分委屈,还传骂嘉宾不合作的态度实为可恶。
前不久,我答应去一个时尚栏目做嘉宾,要去讨论“过分奢华的时尚是不是浪费”。未及我开口表明观点,编导已开始为我布置立场。为了让节目更好看,她安排了两位嘉宾,并同时安排了两位嘉宾的对立观点——一位主张“时尚必然奢华,奢华一点不算浪费”,另一位是我,要站在反方,认为“时尚过分奢华,就成了浪费”——同样是为了节目好看,她还安排我们在节目后半场相互换位,假装理解对方有道理。
这种话题设计模式,司空见惯,仿佛是编导认真工作的一个标志,甚至坊间一直流传着《实话实说》和《艺术人生》不仅嘉宾每一句话都是事先敲定,就连现场观众的观点,也都提前包办定好,否则,决不可能具有戏剧性。
做为这两大节目的策划人,阿忆告之:第一,我们从不为嘉宾和观众设计立场和观点;第二,阿忆在教学实践中,在自己控制的各个节目里,始终禁止并大力批判把节目组观点强加于嘉宾和观众,迫人表演,所以,恕不能自己带头破坏这个规矩。
编导懵懵然,电话那边喃喃道,那还要编导做什么。
阿忆笑了,说为此可以写一篇随笔,随后寄给你,这就是这篇小文的来由。
实际上,谈话节目要做好,提前了解嘉宾和特别观众的观点,非常之重要,几乎是命脉问题。因此编导要上网检索嘉宾言论或文字,找到她他的亲朋了解其立场,直至直接采访她他的看法,这要耗去大量时间。此外,陈述观点在荧屏上并不好看,因此要为观点连缀一系列生动诱人的通俗小故事。通常,我们获得的故事庞杂而且多不好听,需要甄别挑选,大浪淘沙,选中最精练最有现场效果的几个。有时候,筛选比采集更费时间,我们总是担心弃之不要的可能反倒是好东西。最后,忍痛割爱留下的几个小故事,又必须反复考虑讲述顺序,以达最佳讲述效果,同时避免一开场就让嘉宾讲述他觉得有一些尴尬的事情。经验告诉我们,嘉宾不高兴,本来愿意讲的也会停止不讲,如果高兴,原本说好绝对不涉及的问题,竟会主动提及。这份惊奇,常常是因为前期策划时,把可能引起尴尬的问题向后场推延所致。如此等等等等,都需要熬神费力,都需要编导倾心研磨。而唯一不需要编导费心的,恰好是左右嘉宾的立场和观点。
一句话,对嘉宾的观点,只需了解和查实。节目的好坏,完全在于能否让嘉宾释放他的真实立场,并佐以一系列生动独特的小故事。如果不是这样,那便不是“嘉宾访谈”,而是“嘉宾演戏”,可以找专业演员来完成。对于时尚,阿忆的一贯立场是,“时尚本身就是浪费,奢华更是浪费,两者皆为深恶痛绝”。如果表述这个属于我自己的观点,我会出神入化,发自肺腑。假如要我表达另外一个意思,我必须说谎,排练掩饰,表演时不能露假,简直是强人所难。另外,凡是我们看好的嘉宾,一定是社会生活中某类问题的意见表达者,无视其本来立场,强行为他设计观点,这是对权威及其真实言论的亵渎。
我的同学孔庆东,10年前就成了北大学术权威,有次在某电视台做嘉宾,被强迫表演编导观点,编导还指使其他嘉宾故意反对,否则不结束节目,为此拖延了两个小时。孔博士说:“这样做岂不成了婊子?”编导问,“谁是婊子”,并命令摄像师赶紧抓拍。孔博士怒斥:“你就是婊子!”所有嘉宾都说大快人心。为什么?因为你伤了专家的言论自主!
给我打电话的女编导很想知道,不左右嘉宾观点,现场气氛怎样营造。
阿忆告诉她,真正的气氛,是两个观点天然不同的人为此争吵,而不是两个观点假装不同的人在那里勉强演戏。编导真正的办法是,查找立场天然不同而又愿意坐在一起讨论的嘉宾,用你设计的话题,把他们勾连在一起,让他们畅所欲言,争吵或者讲和。
哪一种做法更好看,查一查两类节目的收视结果,你会一目了然。
2005年12月16日
北京昌平区天通东苑
俺回来啦
俺从西安回到北京啦。在西安就有朋友说快把博客关了吧,点击的人太多,影响社会治安。我晚上回到蜗居,看了这两天的评论和留言,看的时候都想答复,可是全部看完之后又忘了很多,实在答复不过来。那就得着啥说啥,先把这两天的行径交待一下吧。
这回去西安主要是参加陕西卫视的“开坛”的两期节目。跟他们是老朋友了,答应每年都去的,可是今年因为保先任务重,彼此时间不碰巧,几次约定又都错过了。好不容易在年底挤出这么两天,算是还了债务。有个坏人说:“老孔你是不是在西安有个情人啊,怎么老叨咕着要去西安呢?”请西安的朋友给我证明啊,一年才去一次,哪有这样的情人啊。不过这次去开坛,有件可乐的事儿,他们去年欠我50块钱,就夹在新年贺卡里准备给我寄来,可是居然给忘了,一直压在抽屉里。今年良心发现,董阳同志亲自又把去年的贺卡隆重送给我,我说这贺卡可有保存价值啦。老白、李蕾、薛博文都没变样。小薛陪我出酒店时,路人认出我,上来跟我握手。我晚上出去吃肉夹馍,又被大学生认出。本来那馍就非常实惠,1块5,比北京3块钱的还肥厚好吃,老板听说我是著名坏人,非送我白吃一个,我就没羞没臊地吃了。昨晚在西八里村吃了两串臭豆腐,老板夫妇年龄跟我差不多,辛苦而充实的神态,看上去很默契很恩爱。我想假如我当年没有考上大学,现在过他们那样的日子也不错。晚上的节目是谈幸福问题,大学生们多数认为幸福离不开金钱,还说我当教授就幸福,我说未必,我的痛苦你们哪里知道。他们可能认为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吧。跟我一起的嘉宾袁秋香老师是陕西资深的媒体权威,半个老太太了,却思维敏捷,言辞伶俐,是个性情中人。她老伴早上给她放一双棉拖鞋,她都很感动。而现在的很多人,你对他再好,解衣推食,上马送下马迎,他也感觉不到,还贪心不足,忘恩负义。所以我在节目里赞扬了50年代的那代人。
冷沧浪问《金庸评传》的事情,那书的发行可能不到位,大学出版社比较老实吧。我下个月出版一本《笑书神侠》,我关于金庸的主要胡说八道差不多都收集在内了。到时候我告诉大家。
刘心武讲的红楼梦,很多学者认为是野狐禅,或者是落后的。但大家要注意那是电视节目,不能用固定的学术标准去要求。应该让人人有谈论红楼梦鲁迅金庸希特勒的自由,不学术就不好吗?学术就一定好吗?
好几位朋友问余杰,我也好久没见他了,有时候很惦念。余杰的猛文比我猛,余杰的美文比我美。喜欢读余杰的朋友可以多品味,余杰近来的文字比以前成熟了一些。
我写文章讽刺批评过王朔,但我对王朔本人很有亲近感的,我们不止一次在一起喝酒。他其实具有很纯的一面,待人是善良的。骂我的人不会是朔迷,朔迷应该是幽默的。也可能是某个熟悉的捣蛋鬼故意激怒我,然后偷着乐。
在西安时,有小妖报信说三星杯一胜一负,我不在时能有这结果,我很满意了。不满意的是火箭败于快船,姚麦组合回天无力。看来个人英雄主义是吃不开啊。
有位家长说要请我吃猪蹄,谢谢啦,可别介。一是俺正决心瘦身,二是恐怕坏人又要趁机攻击我贪赃受贿。这坏人也挺累啊,说是恨我吧,还天天看我的博客,小心别烫着。
喜欢阿忆的朋友,一会我贴一篇阿忆的近作上来,我俩是大学同室操戈的。
给我留悄悄话的一位,是我多年前的金庸同道,好多年没见了,高兴。那时你就对金庸有很深的见解了,对我颇有启发。
今晚还要处理一些事情,先写到这里。祝朋友们年底平安!
哇,看不过来啦
怎么一天的功夫就啸聚了这么多三山五岳的好汉哪,古代要有这玩意儿,那发动农民起义多容易啊,幸亏农民不爱博啊。
今天讲座效果很好。可是回来一看,果然因为我没有看直播,罗洗河脆败!而且是1个多小时就被崔毒蝎给屠了大龙,创下了世界大赛最快崩溃记录。小猪今天好像不会下棋了似的,就算我去,怎么也能挺上1个半小时啊!好在小胡胜了李昌镐,这样两盘半决赛都是1:1,明天决赛,希望中国至少拿下一个。我就不信,我不看直播,这中国就永远不胜利啦?
又看到那个骂我的人了,还是那几句话,这回化名“西川”和“韩毓海”,看来是跟北大有关系的人,对那两人也有怨恨,顺便挑拨我们一下。这回我不删掉了,让他继续发泄吧,如果骂我侮辱我能够化解他心中的伤痛,这样也挺好。不过我劝那位哥们儿,不管你怎么恨北大(北大也确实有很多缺点),还是应该用正常的工作学习来立身处世。这么愤青,过几年回头看看自己,会羞愧的。
我小学时曾经因为一个邻班的同学多次骂我,就找了几个哥们收拾了他一顿。因为我是干部,不能自己出面。可是过了几个礼拜,他又跟我好了起来,教我吹黑管,他一直不知道是我暗中指使死党揍了他。我心中特别悔愧,但是一直没有勇气告诉他。小学毕业后他家搬到上海去了,我送了他一套样板戏的画片,但还是没有承认自己的罪过。这件事我不知道处理得对不对。
今天网络速度特慢。看到过去的熟人留言和评论,非常亲切。当年二中的学生张浩东,非常聪明,物理和作文都好,跟我争论关于科学问题等。我还在一篇记叙辩论赛的文章里提到你了。你那时学习好,很有些狂,记得有一次我把你训斥哭了,王岱老师来劝解。时间过得真快啊。咱们班的王阳现在读博士呢,前一阵还在北大开了讲座。我对北京二中充满了感情。
想买我书的人,现在不必买《47楼207》和《黑色的孤独》了,我明年春天要再版或者出个精选集。
明天出个差,可能不来博客了。家里没啥招待大家的,不好意思。刘三姐说:“我今没有好茶饭,只有山歌敬亲人。”可是我连山歌也没得,就算给大家提供个聚义厅吧。
庆东啸西
书评人敦诚
孔庆东的《匹马西风》,封面苍苍,马尾飞扬,好一幅江湖图画。少年更上47楼,老大评作教授副。噫吁兮,岁月忽已晚,醉侠仍醉中,只身行“古道”,不走立交桥。
乍看书名,就想到金庸的《白马啸西风》,孔氏客居韩国两载,教鞭小鞋轻胜马,何妨徐行且吟啸,于是,就有了这洋洋洒洒的听潮之作。虽说“韩流”来袭后,国人尽哈之。但我们其实并不了解一个真正的韩国,那个比它的时尚产品与流行文化更丰富精致、深闳内美,也许比我们更接近儒家传统的韩国。好在这位作为孔子的第七十三代旁系传人的北大教授讲学高丽,为我们带回了令人捧腹深思的见闻:譬如中秋节,韩国对这个伟大节日的重视程度令我们汗颜,似乎已到了“假如敌人中秋节这天进攻韩国,岂不是举国乱成一团,一触即溃”的程度。孔庆东当然不是以此劝我们多吃点月饼,常回家(抬头)看看,他指出了一种可怕的淡漠,对中秋这样的节日的淡漠本质上是对民族文化的淡漠。
再比如每周打飞机来听课的吕承娟,让孔庆东这个资深的教育工作者为“教育”感动,向学生学习。孔庆东从来不是一个板着脸的教师,他也从来不是一个让人“汗不敢出”的作家。他有多认真,就有多胡闹。他可以在板门店题字,与李昌镐对弈;他可以把峨嵯山考证成“我操山”。对于韩国人的山地性格(倔强、脾气暴,要强,善变),他适时祭出中庸的传家宝、金庸的无招胜有招,取得了民间外交的一次又一次胜利。
本书以其亲历性,给出了一个具体而微的韩国:化妆室里的韩国,餐桌上的韩国,与韩剧的女性意识对称的幽怨的韩国。但它不仅仅是关于韩国的现场报道,孔庆东主要的用心还是借韩国杯酒,浇祖国块垒。这一点他在自序的牢骚里已流露一二。为人父、为人师,为人大代表,守着读书人齐家治国的传统愿望,竟惹得街坊媒体讽谤后的满腹闷骚。但孔庆东像李文秀一样有着古高昌国人的固执。世风是滑车铁壁,笔纸乃匹马西风。因此庆东之“啸”,既是快板评书,亦是马嘶蝉鸣。
想当年,少年听雨47楼上,醉里挑灯蚊帐,如今是,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啸西风。我们欣慰地发现,在这本书里,选择用一只翅膀飞翔(左翼)的孔庆东,意气并未随年华而消磨。
惦记博的日子
博客这个东西是不是会上瘾哪?我怎么这几天老惦记呢?心里头不时喃喃自语着“博啊博”的。希望过几天能够摆脱,做一个自立自强的真正博士。人家粤语歌里唱得好哇:“我是男儿当机枪!”我当时想,那女儿就该当手榴弹了吧。
昨天三星杯半决赛中国二将一胜一负,明天希望都胜。至少应该胜一盘吧。最好小胡拿下李昌镐。可惜我明天太忙,看不了直播了。我一不看直播,中国选手的气势就受影响,每次都这样,真神了。昨天本来小胡也大占优势,吃了李昌镐一大块,我以为两盘都拿下没问题了,就去开保先总结大会了。散会回来一看,邪门了,李昌镐鬼使神差,惊天大逆转。李昌镐是真正的韩国英雄,韩国各界要是有五十个李昌镐这样的豪杰,韩国领导世界是肯定的了。
今天下午来看了一下博客,看见一位大骂我的,我给删掉了。因为是用骂人话取的名字,说是只要上网就来骂我,只要见面就要打我。我奇怪怎么会有如此的深仇大恨啊。是我给了不及格的学生?是我拒绝过的小报记者?是阶级仇恨?是我的情敌?政敌?学敌?畏畏敌?还是今天心情极坏,恨我入骨?想不明白。有仇就说明了,这样不好。我上中学打架的时候,200多人,死伤30多,但都说得明明白白,不搞阴谋诡计的。因为破坏气氛,我给删掉了。请那位见谅。至于那位阿七先生的指责,虽然我不同意,但他是很真诚的,是认为自己发现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