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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15000人访问《体育沙龙》,一时造成了交通堵塞,服务器险些瘫痪。而网虫们登陆后愤懑之情充斥于字里行间,一声骂招来千般叹息!1998年4月。以外战内行著称的北京国安队在亚洲优胜者杯赛中竟以0:5惨败于韩国水原三星队脚下,此后几天《体育沙龙》收到1021份帖子,都是在谈论那一场耻辱之战。
《千面网虫》 网虫与蛀虫的故事网上过把瘾的游戏高手(3)
中国足球的伤心之地非常多,什么吉隆坡、新加坡、香港、迪拜,而大连金州无疑是我们最痛心的一个。98世界杯外围赛在大连金州中国队对卡塔尔队灭顶之战,那噩梦一样的情景相信会让所有中国球迷永难忘怀。第二天,在《体育沙龙》中出现了作者叫老榕的一份帖子。这份名为《10。13大连金州没有眼泪》的文章顿时引起轰动,48小时内有2万名网友阅读,此后又被多家报刊争相转载。读了这篇发自肺腑、催人泪下的文章后,笔者竟感到一丝庆幸,在腐败白痴的中国足球界之外,能有一个让球迷畅所欲言的地方也算不错了。如此看来网虫球迷比传统意义的球迷多少要幸运些。
另外《中国足球》也是其中创立较早、影响颇大的一个私人足球网站。登陆者大多是海外华人,许多留学海外的游子都说,自己正是通过《中国足球》网页,来记挂和了解魂牵梦萦的中国足球的。几乎每一天,网页上都会有国内足坛的各种最新报道,详尽到了乙级联赛都不放过,偶尔还有甲A精彩赛事的进球片断的照片可供欣赏。
截止到1998年5月,已有150万人次访问过这个网页。谁也无法想到的是,张罗着这个繁忙网页的里里外外却只有一个人,而且网站主人自己还身在遥远的美国加州。网站主人是北京大学88届毕业生,目前在南加利福尼亚大学攻读电脑专业的学位,并担任助教。本来此君只身在美国求学谋生,其忙碌程度是可想而知的,他却凭着对中国足球的一腔热情,独自开办了这个足球网页,由于开办早、信息量大、观点鲜明,《中国足球》很快就成了网虫球迷瞩目的焦点。
也许是天生的一种责任感吧?为了不辜负球迷的钟爱,网站主人一天繁忙的学业下来,仍然要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在电脑前继续为他心爱的网页忙碌。逐渐网页办出了名气,网站主人自然更不得清闲。每当考试临近,身为学生的他就会在网上贴出告示,声明因考试网站停刊几天。网虫球迷对此都非常理解。考试一过,他又会熬上两个通宵把前几天的欠债一笔还清。笔者想到此就会大发感慨,其实他欠什么债?倒是中国足球欠了他一笔债。球迷需要的不过是一场欢乐,而这场欢乐的代价竟是几十年依然遥遥无期。
在《中国足球》的主页上,网站主人充满激情地写道:“虽然中国还不发达,但我永不背弃自己的祖国。”后来每当笔者打开电脑进入internet,找到《中国足球》的网页时,就不得不感慨这位中国青年坚忍的毅力,笔者与他并不相识,也从没见过他的照片,但想象中他应该有着瘦削的肩膀、尖尖的下巴和一副眼镜。嗨!虽然笔者认为体质有差异,但在亚洲我们不比任何人差吧?如果所有的中国足球运动员都有这样对足球的挚爱和追求的话,中国足球冲出亚洲恐怕早已不是一个梦想了。
电脑网络的发展虽然对无能无知的足球界没什么影响,却极大地丰富了网虫球迷的业余生活,以前球迷只是信息被动的接受者,现在由于有了网络这个东西,他们可以充分发表自己的意见了,几年来网虫球迷品球论球的水准提高得很快。
上海等城市的一些机构为了迎合网虫球迷的需要,特地在网络上开办了球迷联赛,实际上也是网络游戏的一种,他们仿效英国的足球文字游戏,由参加者在每轮比赛前通过网络,把自己心目中的最佳阵容写出来。每轮联赛后,网站编辑根据各队各球员的表现和成绩评分,得分最高的阵容,其填选的球迷即获该轮联赛的“最佳主教练奖”。真正的联赛结束与球迷联赛同步进行,联赛结束后,累积分最高的球迷自然可以伯乐自居,同时网站也为他准备了一份丰厚的奖品。
其实电脑网络不仅仅是娱乐和发泄不满的场所,由于国际互联网本身所蕴涵丰富信息量几乎是无穷大,对于相对自我封闭的中国足球界来说实在是一个信息宝库。中国足球界里能把汉字认得八九不离十的人不多,更别指望他们能搞清楚互联网了。一开始他们根本不懂得如何去利用,倒是热心的中国球迷网虫,教会了足球界的干部们如何利用这个宝库,至于他们是敷衍还是心悦诚服,恐怕谁也说不清。
1997年的上海申花队是故事最多的一年,其坎坷多难让许多上海球迷看了心碎。年初申花引进保加利亚籍教练斯托依科夫,明显地水土不服,而花高价引进的,号称是巴拉圭国脚的两名外援也是中看不中用的水货。当申花队在那个酷热的北京之夜以1:9惨败给北京国安队后,有位上海球迷以《申花大雪崩前后》为题,在《足球》报上发表了一篇长文署名文章,该文引来广泛的反响。作者针对申花俱乐部总是听凭中介人所谓的“国脚”吹嘘,盲目地引进外援而大加鞭打。
文章指出:“通过国际互联网可以方便地查到,斯托依科夫曾作为主要经历而执教的舒门队,目前仅位居保加利亚乙级联赛的第四名。而所谓‘据称’的国脚资格的某过外援,只要通过互联网就不难确认,何以老是被中介人的‘据称’蒙住眼睛。申花俱乐部真应该从沾沾自喜中猛醒,认识现代科技在球队管理中的重要地位了。”
上海球迷是非常客气的,这话要是换到北京人嘴里就一句话:“人家是蒙傻子,你就真傻啊?”一石激起千层浪,谁老愿意作傻瓜?1998年新赛季到来之时,申花队引进莫拉、贝克等三名巴西圣保罗队球员,俱乐部董事长郁知非特别认真地对新闻媒体说:“莫拉是圣保罗队的主力,我们已在国际互联网上获得查证。”
俱乐部总算懂得了高科技并非浪得虚名,这里面还有网虫球迷的一份功劳呢!
写到这儿,笔者突然发现自己跑题了,本来是想网虫与游戏,怎么一下跑到球迷那疙瘩去了?真害怕这一章被编辑同志发现,要求重写可就坏了。笔者倒是不稀罕笔墨,而是心疼那些含辛茹苦的球迷,也许笔者本人也是球迷的缘故吧。幸运的虽是写球迷好在还没离开网络,总算在编辑那儿有个交代。
现在笔者不禁又想起老胡,他真是个苦主儿!老胡是个大忙人,平时娱乐也不能把工作扔下。今年夏天,他拎着台笔记本电脑去看球,为的是在球场休息时给客户发几个e…mail。可能是在球场就让人家盯上了,他就在自己家的楼道口让人给了一棒子,笔记本、手机和身上的钱都给抢跑了,小命也只剩了半条。笔者到医院看他时,这家伙的脸色俨然是挂了霜的茄子——蔫了。
“你老兄可以呀!网络和足球的双重受害者。”笔者坐到他身边。“以后还敢拿着笔记本在大街上上网吗?”
“上。”老胡反映比较慢,态度却非常坚决。
“我就不信你还敢再去球场。”笔者成心逗他。
“去。”
当时在场的朋友都笑了,老胡真不愧是个铁杆,铁杆的球迷,铁杆的网虫!
其实网虫们玩儿的游戏很多,笔者只是最熟悉球迷这块儿的。其他的由于软件所限,想玩儿却玩不到。不过笔者另一位朋友却是不折不扣的网络游戏发烧友,老胡虽然执着,但只喜欢和足球相关的游戏,可这位仁兄却是手握一把铜花顺——通吃。如果写他的真实姓名,笔者担心有不敬之嫌,索性就叫他通吃郎吧。
《千面网虫》 网虫与蛀虫的故事网上过把瘾的游戏高手(4)
通吃郎兄有几大特点,对网络游戏着迷的事姑且不说,还有几点也很值得说说。
一是大家一起出去吃饭此兄是通吃但不付帐,后来弄得大家没人愿意叫他去吃饭,不过他从来不拿这当回事,反正人家在家里一样有事儿干。
二是此人凡是看见市场上出了新的游戏软件,他是通吃但不付钱,这家伙特有办法,他把以前自己已经玩熟了软件都拷到了电脑里,原来的软件实际上就没用,于是他用旧软件换新软件,通常是两张换一张,要是卖软件的实在不愿意换,他多少也要出点儿血。
再有就是凡是在市场上看到比自己电脑配置高的硬件,一律通吃,当然这是要花钱的。
据他自己说,从有电脑那天开始,他花在硬件更新上的钱就有3、4万了,普通的家庭电脑竟有256兆的内存,就这样他还嫌小呢。通吃郎最发愁的是更新下来的硬件没地方打发,电脑这玩意一买回家就自动贬值,当废品又实在太亏,最后他只好用更新下来的硬件去换软件。有一次他用一台15寸的显示器换了两个游戏软件,还苦着脸说:“不亏。”最近通吃郎到处打听,苹果电脑的显示屏能否和PC的主机兼容,他看上了苹果21寸的大显示屏,据说光显示屏就有一万多呢。
在我刚刚搞到《三国志》,却为不知道怎么玩儿而发愁时,人家《笑傲江湖》第二代都已经打通关了。在我还没把自己的电脑搞明白时,通吃郎大人却和远在成都的同道,支起了麻将桌。通吃郎是难度越大的游戏玩得越有兴趣,什么“烽火三国”、“古墓丽影”、“金庸英雄谱”“近距离作战”“帝国时代”“三角洲”等等都是通吃郎炉火纯青的节目。还有不少笔者根本叫不上名称的游戏,反正现在通吃郎身边已经没有人敢再和这家伙叫板了。
前几天笔者听说他终于在广州找了个玩儿家,两人在网上大战3百回合,居然一天一宿没合眼。双方一十八般兵器全用上了,还变换了36种玩儿法。最后我们大家心中的偶像,最伟大的游戏英雄——通吃郎大人终于败下阵来,据说他在家里足足睡了两天才勉强开始进食。
“这回碰上高手了吧?”后来笔者见到多少有点儿幸灾乐祸地挖苦他道:“总说你自己是天才,还想凭这两下子到美国去闯荡哪?还没出国门就让广东人给毙了,人家美国佬两岁就会在电脑上画小王八儿,你本来就没戏。”
“谁说我输了?谁说我输了?”通吃郎几乎是在怒吼了。“我就是精力不够了,其实我还有好多绝招没使出来呢。我跟他都约好了,下个月再了一场。”
“精力也是高手能力的一部分。我教你一手,将来跟谁作战都是稳操胜券。你找一个和自己水平差不多的搭档,差点儿都没事。您老人家实在累了可以先睡一会儿,让他顶你一阵儿不就行啦。反正对方也看不见你有几个人,那样您鏖战8天都没事儿。”
通吃郎突然不说话了,他双眉紧锁,脸色阴沉。
笔者有些心虚,朋友之间可别为一句玩笑翻了脸。“行啦,我可不是成心取笑你,别往心里去呀。”
“不对!这里面有鬼!”通吃郎突然大叫起来。“我说这小子的水平怎么起伏这么大呢?肯定是中途换过人。妈的,我让人家骗了。”通吃郎呼呼喘着粗气,气急败坏的模样就像被小偷偷了。
笔者大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好。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竟使这位大侠找到了败北的原因,真是可笑之极!
“你是写书的,脑子灵活。你得帮我想个办法。我就不信,那个广东人比我还厉害。”通吃郎拉着笔者不让走。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找一个搭档不就行了。”笔者真恨自己多嘴,通吃郎本来就是个网痴,跟他提网络游戏的事不是引火烧身吗。看到他游移不定的眼神,笔者赶紧加了一句:“我水平不够,你可千万别打我的主意。”
通吃郎使劲晃了晃脑袋。“咱们要赢也得赢得堂堂正正,多几个人算什么本事,又不是打群架。”
“那这个事可就难了,除非你去广州,要不他来北京,面对面的玩儿。否则谁也看不见谁,又怎么监督哇?”
通吃郎又摇摇头:“不行,都得上班,哪儿有那么多时间。”他低头苦思了许久。
笔者看着认真的样子实在苦笑不得,这种人要是为了工作也这么上心,没准现在已经是老板了。
“能看见……能看见……”通吃郎嘴里叨唠着,突然他眼睛一亮。“可视电话,要是弄个可视电话不就都能看见啦。”说着他就要跑。
“慢着,慢着。”笔者叫住他。“你弄个可视电话管什么用?人家能看见你,你照样看不见人家,你要监督谁呀?”
“我让他也买一台,对着监督。”通吃郎容光焕发,好象他已经把广东人搞定了。
“对,你们一边玩儿一边开着电话,得花多少电话费?再加上上网费,一个月都白干了,有那么多钱你请我们吃一顿好不好?”笔者挖苦他道。
通吃郎可能是兴奋过度,根本没听出笔者是在挖苦他。“值,把这小子干掉,一个月工资算什么?”说着他转身就跑了。
笔者看着他远去,真冲上去揍他两个嘴巴,让他清醒清醒。
不过,网络游戏专家也有自己的烦恼,最近听说通吃郎被他的公司开除了,笔者一直不知是为什么,这家伙虽然玩游戏上瘾,但别的方面也没什么大毛病,怎么给开除了呢。
就在几天前朋友们一起喝酒时,笔者才得知通吃郎被开除的真相。当时笔者笑得险些从桌子上出溜下去。
原来这位仁兄上班时利用单位的电脑上网,和南京的一位同道玩儿一种叫什么“疯狂骑士”的游戏。结果他玩入了神,老板走到身后,他还在眉飞色舞地搏杀呢。同事们虽然想提醒他,可老板在旁边,谁敢呢?
老板也是个妙人,他站在通吃郎身后看了一会儿,居然也看出些门道。“你一定不能过那道坎儿,他在那里保证挖坑了。”
“不会。”通吃郎连头都没回。“他会有那么聪明?就是挖了坑也没事儿,我还有6滴血呢,他只有3滴,就是拼下去他也输了。”说着通吃郎指挥自己的骑士真的向那道坎跨去,结果真掉坑里了,通吃郎痛苦地惨叫一声。
“我说的没错吧?”老板得意洋洋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通吃郎回头一看,脸色立刻就绿了。
“我就知道你得掉坑里。”老板说完就走了。
当天下午,通吃郎就收到了辞退通知,一代游戏大侠就这样被老板开除了。
其实笔者并不反对网络游戏,有时自己也玩玩儿,但像通吃郎那样玩物丧志实在不值得提倡。在此笔者想规劝一下通吃郎的同道,留些时间干点儿别的吧。要不你们和以前那些整夜码长城的家伙有什么区别?
《千面网虫》 网虫与蛀虫的故事传统的尴尬(1)
——小虫子的作家梦
小虫子最高记录是一天内在网上发表了5篇文章,他一会儿在在时势频道上大骂李登辉,一会儿又在影视频道评论评论影星们无聊的品行。几个月后,突然有家出版社在网上给他发了帖子,急急忙忙地要和他见面,最让人吃惊的是他在帖子后面已经看到有5、6个人冒充他了……
《黑客帝国》这部电影描述了超级电脑发展到了可以自我繁衍的阶段后,便把人类当成了自己的电池,并将一个虚幻的世界通过网络植入人们的头脑。其场面惊险、背景奇特、演员们动作新颖,扮相很酷,一时间电影风靡世界,连VCD都卖到了50多元。
笔者却知道这种想法太落伍了,但好莱坞大片的包装、推广和宣传,却使很多平时不看科幻小说的人第一次了解到这种题材。于是影片本来没什么新意的情节,却让很多人过于脆弱的神经紧张了好一阵儿。
为了这部电影,笔者与几位朋友间还发生了一场小规模论战,其激烈程度一点儿不亚于电影里枪林弹雨的场面。
“你们说人工智能这种东西能实现吗?”有一个搞画画的朋友问。
“你是艺术家,永远搞不清楚这种问题。”大欢是搞计算机的,现在正读博士后。“人工智能你早就在用了,还问能不能实现?”
画家看了大家一眼:“你是说现在的电脑吧,这太低级了,我是说《黑客帝国》里那种能自我繁衍的东西。”
“其实算盘也是人工智能,要是说算盘成精那只能是聊斋的故事了。”大欢看来拿不准这个问题,他不愿意枉加断言。
“到底能不能实现?”画家不耐烦了
已经听了一会儿的笔者再也按捺不住了:“其实电脑拿人类当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