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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穑俊 �
笔者从未想过,有一天黑客会议就会在我们的身边举行,直到互联网在中国遍地开花,直到2000年9月1…3日,中国北京南郊,由天极网承办的“互联网络安全应用研讨会”用一种最平淡的方式将中国黑客作为一个群体展现在众人面前。IT业界公认,这是中国的第一次黑客大会。真是可惜!笔者当时浑不可知,要不也去凑个热闹,认识一两个黑客也是好的。至于这场会议的具体情况笔者还是在报纸上得知的。
记者们在报纸上这样写道:“他们走在人群中,没有一丝特别,也不象我们一般人所认为的那样,一见电脑就忘记了一切,记者亲耳听到他们互相嘀咕着:‘都他妈有点厌倦电脑这玩意儿了。’不过说这种话的人,大多是些富家子弟厌倦了富贵要出走的意思,一旦面对电脑,他们无法掩盖的自信和从容仍然是识别黑客唯一可能的特征。”
在中国主流黑客群体中,有几个响当当的派别是不得不提的。他们对网络和黑客是怎么看的呢?下面笔者摘录一段几位著名黑客的宣言:
Shotgun认为黑客有自己的行为标准:“黑客像美国西部开发时的狂野牛仔,没有法律的约束,但却有自己的做事准则。”
中联绿盟的高永安颇有些诗意地说:“黑客是风景的欣赏者,但是他不会带走风景,也不会破坏风景。”
江海客的观点理性十足:“黑客的初始含义,其实是指一些对电脑技术孜孜以求的人,特别是指一些狂热的程序编写员,但随着网络的普及和发展,HACKER在某种程度上成了网络入侵者的代名词。不过我始终觉得,执著技术的人不见得在意大家对他的称呼。”
中国鹰派即发动台湾闪电战的著名黑客说:“现在国内,把银行职员利用电脑偷钱当作黑客行为,甚至把做黄色个人主页的人也都算成黑客,这是对黑客定义的歪曲。人们在给黑客下定义时,已经把黑客看成是两种人,一种是传统的黑客,他们进入别人的计算机系统后并不会进行什么破坏性的行为,而是告诉你,系统密码不安全;另一种情形是,他能发现你的安全漏洞,并且利用这些漏洞破坏你的网站,让你出洋相,这些人就成了骇客,CRACKER。还有一类是中国最多的人叫做朋客,即恶作剧者,他未必具有很高的技术,但老喜欢跟你开玩笑,通常用一些简单的攻击手段去搞一搞BBS、聊天室什么的。”
沈继业:“所有的黑客自己都不承认,黑客都是大家公认的。”
看了这些著名黑客的言论,我们不难得出结论。所谓:盗亦有道,自古如此。黑客们有自己的行为准则,破坏并不是黑客的追求,相反那是些初级黑客和心理障碍者的恶作剧,至于有经济目的的黑客则是另一类人了。
其实黑客们并不希望人们称他们为黑客。譬如著名黑客江海客不希望别人称他为黑客,更不愿说他是在反黑客,他认为这个话题很敏感,“我就是在做信息安全,信息安全不能简单等同于反黑客,这是一个范围更丰富的范畴。”
黑客是一种追求,做黑客是需要热情和创意的,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做这一行。
实际上网络安全一直是从业者的一块心病,不管黑客们是否愿意承认,他们总是网络安全的最大威胁者。侠士改行当捕快是有传统的。他们个个身怀绝技,金盆洗手后去做安全公司应该是黑客们一个不错的选择,这也意味着“黑客”这个特殊行业的秘密总会被人义无返顾地揭开一角。但总有些人前赴后继地去发明新的黑客技术,于是就像电脑病毒一样,往往刚出了这套杀毒软件,而病毒却又升级了。
近年来网络界的确出现了一股招安热。一方面是生存的压力迫使一些民间的安全组织,转向商业化运做,另一方面,商业化所带来的事业成就感,也可以让黑客们在驰骋网络的激情之后能够有另一种乐趣。
国外在这方面已经不乏先例了,ISS、NAI等顶尖的网络安全公司都是由黑客组织转化而来的。其实,技术本身并无“黑”白之分,关键是人们用手里所掌握的技术干什么。
现在中文网站已经达到了上万家,网络安全迫在眉睫。今年已经发生过了海信网站被黑的事件。于是国内由黑客们发起组织的安全公司已经开始崭露头角了。此外,也有不少黑客作为个人被安全公司“招安”,开始带上技术总监或者类似CTO这样的帽子。江海客就是国内最早开始搞网络安全的黑客之一。
江海客1993年进入了北方名校“哈工大”,1995年在学校内组织并参与了光软软件创作群,1997年,大学毕业在即,该创作群也无疾而终了,1998年他回到母校工作。谁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位生活平淡、成绩优异的知识分子居然是现在中国最著名的黑客之一。
今天的他是某某网络安全技术工作室的成员。除了和工作室的战友们共同开发自己的商品化网络安全套件之外,江海客还要忙一些融资的事情。但他说做这些事情的是现实中的那个自己,而不是网上的江海客。
江海客总是强调不能把网络安全当作概念来玩,这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技术,他曾说:“企业都依照现实生存,对此我十分理解。如果说有了好的技术和产品却没有运作推广的意识则是企业的自身问题,但反之,如果技术落后的产品可以轻易地通过炒作和欺骗,对技术出色的产品进行负淘汰的话,则完全是整个业界机制的问题。”
曾经为黑客的概念在网上和媒体大吵特吵过的江海客,现在提起媒体仍然无法掩饰失望的态度:“回顾一下媒体的一些报道黑客和黑客事件的手法,我感觉有3个不好的倾向:神化、丑化和美化,有了过分神化出来的力量,过度丑化激发的恐慌和逆反心理,加上不恰当叫好的鼓励,一方面是越来越多的人把成为一名黑客当作理想,另一方面则是有些黑客放弃冰山下面的生活,渴望来到前台戴上红帽子。对于欣欣向荣的IT大气候,能说这些略带偏执的追求是完全健康的吗?”
不过谈起自己的黑客经历,也许是内情太多,江海客虽然依然口硬但退缩的迹象很明显:“有人警告过我言多必失,我回敬的是,我知道的比你听到我说的多得多。”江海客说:“我现在也在做商品化的东西,很多话不便多谈。”
除了江海客之外,中国黑客界另一位重量级人物就是中国鹰派了。
中国鹰派的成名之作就是组织发动了台湾闪电战,当时几乎所有大陆网虫都在为他击节叫好,可他自己却说:“我真的从来没有进入过别人的网站。”当然这并不影响他成为中国黑客中的重量级人物。
其实中国黑客都是些年轻人,鹰派也不例外,但他的黑客经历却是非同一般的。中国鹰派的资历非常深:他曾参与1997年的网上抗日、1998年抗议印尼暴乱的黑客联手行动、1999年反美、反台独的黑客战、2000年抗日、反台独等活动;他还是中国最早的黑客团体“绿色兵团”的成员。
《千面网虫》 虚拟世界的真实感情网虫与黑客(4)
其次是他入世的本领高超,所谓出将入相,无所不能。据说在他头上有五六个头衔,哪一个都是IT业人世孜孜以求的目标。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对黑客文化的完整表述。中国鹰派说:
“在营造所谓的黑客文化时应该注意:
1、 它作为一种文化不能被商业化,个人可以从商,开软件公司,而作为文化本身,是不能进行商业化的。
2、 黑客文化是靠着兴趣与热情去维护的,但是,这种文化不会因为个人的离开而消失,而会因为有更多有兴趣,热情和激情的人加入来获得进一步的发展。
3、 它必须是松散的,不能有严密的组织,应该来去自由。
4、尽管它是一个松散的组织,但仍然会有原则性的东西是需要明确的,比如一些黑客行为的定义,计算机犯罪与黑客文化的区别等,怎么定出来的?这里面必然会有主流与支流的因素。想营造一个国家的一种黑客文化,要不可避免地吸纳一些非技术因素如民族主义。攻击台湾、日本、美国一些官方站点为什么会引起那么大的反响,网上那些支持、口号不绝于耳?就因为中国的黑客行为常常是与反对霸权主义行为结合在一起的。第二,要坚持兼容并包的原则。大禹治水能成功就在于使用疏导的方法而不是用堵,因为互联网是没有国界的,你认为国内没有事了,但捣乱者来自于全球,过分地强调黑客的危害性,吃亏的还是自己,应该认识到,黑客有一定的社会意义和贡献,他们更多的是维护者而不是破坏者。”引自《互联网周刊》
其实黑客们的经历和学历是五花八门的,进入黑客这行全凭兴趣,中国鹰派也是这样。他早年毕业于会计专业,不过他真正感兴趣还是计算机,在计算机这个学科上,兴趣、毅力,外加一点儿天赋其实是最重要的素质。“我不是计算机专业的,我当时想,做大系统肯定不如他们,那么我就选择了病毒这个方向,这些小东西有时候也会让大系统无可奈何。”中国鹰派自己做的病毒偶尔也把自己绕进去了,不过当时最大的效用是让他有了更多的上机时间。“我做的病毒有意无意地进入了一些机器,机房老师奈何不了,只有我能解决,于是”
听说中国鹰派最近刚刚准备构建名为“CHINAHACKER”的网站,以建立国内黑客正常的交流天地。
中国鹰派不同于深藏不露的神秘黑客,也不同于浮出水面的安全公司,他不仅承认自己是黑客、甚至要营造黑客文化,真了不起!
也许是上天眷顾,笔者正在写这章文字的时候,机缘巧合,还真认识了一位黑客。那次是笔者在酒吧里和朋友聊天,无意中谈到正在写这本书。有一章专门写黑客,可惜书本上的东西看得太多,实际掌握的东西却非常可怜。在坐的一位第一次见面的朋友突然插话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东西,但有的能写,有的不能写。”
笔者大喜过忘,几乎是扑过去,坐在他身边。下面就是我们俩的谈话,惭愧的是笔者把不该写的也写上了,为了不给这位朋友找麻烦,笔者在这里就叫他贺老六吧。
“你是黑客吗?怎么当的?”笔者问。
“其实我也算不得什么黑客。”贺老六是北京人,却不像一般京城子弟那样善谈,听笔者让他先介绍一下自己,半天功夫竟不知如何开口。“我原来就是个普通网虫,后来瘾头子越来越大,好奇心越来越强,这才想进别人的网站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没别的特新鲜的玩意儿,我就是技术好,手脚比较快,每天上网的时间也多,一般来说每天晚上9点上到夜里2、3点吧。”贺老六忽然有些歉意地笑了,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没办法,我们是工薪族,第二天还得上班呢。”
“你上网都干什么呢?”笔者问。
“扫描哇!有一种专门对付网站的扫描器。我把国内外各大网站都扫描一遍,看看哪里出错了,哪里有问题。心情好的时候就通知他们一声,不好就拉倒了。”
“这么说你是一个网站保姆了。”笔者笑了。
“没办法,就跟他们真是我儿子似的。不过我从来没黑过别人的网站,如果我想黑的话,一晚上我能干掉七、八十个网站都不成问题。”
笔者惊异地瞪了眼:“有——有这么高效率?”
“其实想黑掉别人的网站挺容易的,一会儿就一个。可无怨无仇的,我吃饱了撑的。”贺老六看出笔者有些不信。“其实用现在的黑客刀具进网站就像刀切豆腐一样简单,和你们这些门外汉根本说不清楚。再给你说点简单的吧,真正的高手根本不稀罕用技术手段,甭管多大的网站都能黑掉。只要给你要黑的网站打一个电话,找个戒备心理不是很强的职员说几句话,就能把他们的口令套出来,所以想当破坏性黑客根本用不着学什么高深的技术。”
“你不属于这类人吧。”
“当然,专门破坏别人网站的都是心理变态。”贺老六说。
“听说黑客有自己的组织,很多活动都是集体干的。”笔者问。
“有几个这样的秘密网站,外人是不知道的。有的网站专门提供攻击其他网站的软件和病毒,有的网站是黑客们平时聚会、商量事儿的地方。今年五月对台湾的网络攻击就是事先筹划好的,要不怎么可能同时攻击300个站点?”
“我还听说有些黑客办的公司就是制造和传播病毒的,等病毒传播出去了再拿出杀毒软件来赚钱。”笔者抛出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人家为了赚钱嘛!可以理解。”看来贺老六对这件事不愿意多谈。
“你呢?没干过这种事?”笔者已经有点名记者的感觉了。
“你别把网上的我和现实中的我混为一谈好不好,那根本不是一个人。”贺老六神秘而狡诘地笑了。
本来笔者还有许多其他问题,但贺老六闭口不谈了。后来笔者单独找过他几次,可这为仁兄一听说谈黑客的事就免战牌高挂。最后他实在让笔者缠烦了,便道:“有些事是不能说的,这关系到很多人的饭碗和声誉。就像你们写书的实际上都在抄,可你们行业里面的人谁敢指名道姓地骂别人的书是抄的?最多也就影射一下罢了。”
以上就是笔者对黑客的了解情况。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群体,其实笔者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应该说他们都是些聪明人,聪明得让我们这些俗辈望尘莫及。
《千面网虫》 虚拟世界的真实感情网络与时代先锋(1)
——女人与网络最近
女人往往是潮流的领先者,在网络面前她们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积极性,甚至很多网络社区的设置都是专门为她们设计的。但温柔而美丽的网络陷阱有时也很令人无奈,湖南、四川相继出现了由于网络情感造成的悲剧,有些涉世未深的姑娘甚至为此献出了生命。东华就是北京女网虫的代表,也许她们的确在网络中找到了我们这些臭男人无法理解的东西吧?
造物主将人分成男女的确是颇费了一翻脑筋的安排,看看现实生活中的亚当、夏娃们吧,他们相互诋毁又相互爱恋着,相互蔑视又相互扶持着,相互憎恨着却又不得不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于是人类的故事永远没有个完结。
古希腊社会是人文气息很浓的,他们的造神运动很发达却不像我们似的把偶像完美化了。于是阿波罗成了臭男人的代表,雅典娜则是小女子的化身。阿波罗豪放、大度、勇敢却马虎自大,骄傲无情,雅典娜雍容华贵、聪明智慧却心胸狭隘、诡秘多变。实际上这都是现实社会中饮食男女们的通病,所以相比起上圣绝智的中国神仙而言,笔者的确更喜欢古希腊那些多少有些缺点的洋神仙们。
嗨!现代人没几个再关心神话了,但他们同样不能摆脱神话的宿命,因为无论是在什么时代,只要我们的血管里流的还是血,我们就摆脱不了饮食男女的命运。
随着电脑网络在中国的逐渐普及,中国的雅典娜们又是种什么状态呢?本章我们就想探讨一下,女人们在网络面前的反映。
女人来自水星,男人来自火星。水是清澈的、流动的、深不可测的,火是炙热的、升腾的、并带有明显的侵略性。所以他们对待任何事的态度几乎都有着明显的差别,在网络面前也是如此。
有人说女人是潮流的领先者,有人不屑地认为,她们不过是受广告炒作和社会舆论影响最深的一群。实际上女人与时代潮流之间的关系是很难说清的,笔者不想也无力对此进行探讨。但在网络面前她们的处世态度的确与男人大不相同。如果说绝大部分男人只不过是拿网络当作一种交流工具的话,不少女人却对网络倾注了更多的感情色彩。在写这篇文字的时候,笔者无意间在网上看到了篇很精彩的女性题材的网络文学,索性全文摘录了
“我在网上骗你呢
原以为聊天室这个地方是不会重复的,但实际上,编程的网民会编出让人们的想象不能触及的故事。一切生活中有的,这里都会被“粘贴”。
网络真的让人的想象变得十分单薄。
聊天室是最容易上瘾的,当一个人在家无事可做,不上网还做什么,既然上了网,不聊天还有什么意思。靠自己的打字基础,学过几天文学,有点真诚,起了个不男不女的腻称,很快就成为知名度颇高的网民,以至后来应接不暇,每天为回复“伊妹儿”犯愁。
我们认识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