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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风高云动后来的故事……
全中国人民都知道,1998年人代会的记者会上,朱*基总理点了凤凰卫视吴小莉的名,后来吴小莉就提出了一个准备多时的问题,后来朱总理就有了那段“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著名回答,后来一贯刁钻、挑剔的媒体对朱总理的回答报以了热烈的掌声,后来……我接着讲“后来”:后来小莉坐下,从包里翻出我们早就为她制作的“大名片”—主持人卡,匆匆在背面写了一些问候的话。她悄悄问坐在身边的我:“多多,我想把这张卡送给总理,你说怎么才能交到他手上?”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比小莉自己交给总理更好了。我看了看“
地形”,主席台和记者席之间被盆花拼成的宽宽的花坛隔开,而根据以往的经验,记者会结束后总理会从我们右方的门先行离场,还会有警卫护驾。
“你能跨过那些盆花吗?”我问小莉。
“能。”
“那就在散会后马上从右边斜跨过花坛试试看,一定要快。”
小莉果然这样做了—宣布散会的话音未落,小莉已敏捷地向右前方奔去,赶在保镖和新闻官没醒过味之前把卡片交到了朱总理手上。
可以说,至此,我们这次两会报道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但是,兴奋之余总觉得还是有些许遗憾:大会把所有的摄像、摄影记者都安排在会场后方,获特许的新华社、CCTV等记者的位置也不可能同时拍到朱总理和小莉。尽管为这次记者会我们事前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功夫:草拟了6个问题、提早几小时去占位置,朱总理又出人意料地点了小莉的名……但作为一个为公司作形象宣传和推广的凤凰人,我为缺少一张可以载入公司历史的照片感到美中不足。
就在我即将离京返港的那个星期日,接到新华社记者刘建生的一个电话:“我正在整理我拍的两会图片,你们小莉和朱总理的那张你要吗?”
天啊,又是一个意外!原来,当天站在会场最左侧的建生,散会后一直没有放下手中的相机,他用长焦在散场的人群中
跟踪着和他距离越来越远的朱镕基,就在小莉冲到总理面前的一瞬,会场另一端的建生按动了快门!
我再次兴奋了。当其他同事得知这一喜讯后,有人问我:“这记者是你男友吧?”“不是。”“那就是前男友。”“不是。”“那凭什么人家为凤凰抓拍到这么难得的镜头,还大星期天的帮洗出来,又不要报酬地主动给咱们?”我无言以对。不过建生这哥们儿能干出这么漂亮的事,也挺让我长份的,就让他们猜去吧!
照片取回来了,对我们凤凰卫视来说这是一份非常珍贵的记录。
我还想说明一下,建生不是我的男友,从来都不是,但他的确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摄影记者。(文/王多多)
1998 风高云动入乡随俗派洋红包
每年春节放假后的开工仪式,按照香港的习俗,会以舞狮、烧香、切乳猪迎春接福。 1998年春节是香港回归后的第一个春节,凤凰卫视的行政总裁刘长乐和卫星电视的CEO戴格里、CFO卓智仁入乡随俗,不仅请来舞狮队,亲自为雄狮点睛,还按中国的习俗切乳猪,并派给每位员工一个红包(即香港所谓的开工利是)。打开中国特色的红色利是封,大家发现里面装的根本就不是港币,而是美金。凤凰同事们都觉得新年伊始每个人得到了好彩头。
1998 风高云动凤凰台著名段子
过劳而不死
美国科学家贝佛里奇说:过劳死是一种未老先衰、瘁然死亡的生命现象。3种人会因过劳而死:有钱的人,特别是只知消费而不知保养的人;有事业心的人,特别是工作狂;有遗传早亡血统,反自以为身体健康的人。有人说,在研究日本的过劳死的同时,也应研究一下凤凰人的过劳而不死—他们超负荷运作,但个个生龙活虎。
在1998特大洪水袭击中国南方地区时,凤凰卫视以特有的节目表达了关切之情。这是吴小莉在九江决口处采访指挥抗洪的解放军将领的情景。她还多次登上冲锋舟,察看堵决口、战洪水的情景。她被现场抗洪英雄的事迹深深感动。在做《真情面对—98抗洪图》的访谈节目时,节目录制了10个小时,她流了10小时的眼泪。
三名主义
即名主持、名记者、名评论员之统称,是凤凰卫视鼓励大家为之奋斗的目标。
目前,在“三名主义”的召响下,凤凰卫视已涌现出一批年轻的资深名主持人,如吴小莉、陈鲁豫、窦文涛、许戈辉和老当益壮的电视新秀,如阮次山、曹景行、杨锦麟、程鹤麟,还有如闾丘露薇、郑浩等经过战场考验的“名记”。
三名主义的前提是:凤凰卫视为凤凰人提供了一个张扬自我的舞台;“三名主义”的后果是:“三名”促进了凤凰品牌的提升。
语录
“少发钱、多办事;不花钱也办事;最好是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这是凤凰卫视董事局主席、行政总裁刘长乐语录,也是凤凰创建之初,大家艰苦奋斗时的准则。
对于一个商业运作的电视台来说,这是以最少的成本争取最大利润的方式之一,过去如此,今后也未必就不如此。而且它颇有些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味道,对一切希望赚钱而不是扔钱的企业来说,都有着积极的指导作用。
榨汁机
一种用来将果实榨成果汁的机器,不少家庭中都备有。它的最大特点是去粗取精,而且比用其他方式都压榨得更彻底。
凤凰卫视董事局主席、行政总裁刘长乐过生日时,凤凰卫视主持人联合赠送给他一台这样的机器作礼物。他似乎明白其中的含意,自言自语地感慨道:“都是好汁,还得再榨。”
1998 风高云动窦文涛“无上装亮相”
在西藏灿烂的阳光下,窦文涛雄姿英发,气宇轩昂,一把剥掉上衣,来了个“无上装亮相”,企图在玉女面前显示男子气概。不料,仔细一看,胸脯上没有毛,胸大肌没有肉,一点也吸引不了戈辉的注意力,沸沸扬扬的“金童玉女”童话顿时灰飞烟灭。有凤凰重量级人物评价道:“早知今日要脱,何不昔日苦练?”
1998 风高云动许戈辉与窦文涛的“全家福”
许戈辉说:“走进西藏,看了这张照片的人都说是一家三口。我和文涛是有口难辩,谁让我们照得这么像一家人,虽然孩子的皮肤黑了点儿。后来一想,辩什么呀,抱走算了。可惜孩子的爸爸妈妈不同意,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事。”
1998 风高云动默多克战吕布
当时,南海基地的保留长演项目是《三英战吕布》,演员们杀得昏天黑地。老默在一旁看得兴起,也身穿唐装,跨上刘备的战马,杀入战阵。不过,人们估计他根本没有弄懂故事发生的时间、地点和原因,也不知道关云长和张飞是何许人也,为什么老拍刘备的马屁。
1999 俯仰山河遭遇以色列
这是鲁豫写的一篇文章的题目。在这里,她实验了用淑女的姿态去说英语粗口的快感,原因是,在机场被以色列海关折腾了将近3个小时。只有坐在草地上,与以色列政坛风云人物佩雷斯对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才有些许安静。也许,这也是她刚刚认识的以色列,一个谜样的国家。
1999 俯仰山河此行成矣
千禧车队一路走来,赶在农历龙年之前,行经陕西黄帝陵,刘长乐、崔强、郭滢、吴小莉和秋雨先生及从壶口赶来的柯受良共同祭祖,并由余秋雨撰祭祖文。众人焚香完毕,皆曰“此行成矣”。
1999 俯仰山河万里一走 千年一叹
“千禧之旅”的构思从1999年的5月开始。千禧年来临,有必要对人类的历史发展进程和人类文明做一次关照或关注。
1999年9月27日,摄制组正式出发,原来只是想走四大文明古国,后来在设计路线时发现埃及在地中海的南岸,北岸就是欧洲文明的发祥地希腊。和四大文明古国相比,欧洲文明虽然年代不够久远,但是文化和文明传承到今天,最辉煌的还是欧洲文明,于是又加上了一个
希腊文明。
我们设计的线路正好途经几大宗教的发源地,所以“千禧之旅”全程包括了四大文明古国、五大文明和世界主要宗教发源地,标题也由“从金字塔到万里长城”改成“从奥林匹克到万里长城”。
“千禧之旅”特地聘请了余秋雨先生作顾问。我们觉得单靠电视人来完成这样一个文化关注的节目,在文化的厚度、深度和穿透力上必定会有所缺憾。余秋雨先生在大陆文化界、知识界的知名度和他在文化方面所做的研究,都为华人圈所关注。
我们从尼泊尔回国时是1999年12月末,喜马拉雅山大雪封山,有可能过不去。我们重新设计路线:一种方案是由尼泊尔返回印度,经孟加拉、缅甸,从云南回国,后发现大部分是山路,没有车队成功地穿越那里,只有个别的探险家成功过。另一方案是走克什米尔的北部,从新疆回来。总裁刘长乐又再次求证了尼泊尔大使,最后决定还是走喜马拉雅。这样,“千禧之旅”本来是一次对文明的探访,却又完成了一次对自然的挑战。我们到过世界的最低点死海,也经过了世界屋脊喜马拉雅山,这也提升了这一 电视节目的意义。
2000年1月1日,我们开始翻越喜马拉雅山,经历一天时间。中途一辆车出了意外,有惊无险。中国境内的行程从1月1日延续到2月5日,最后在天安门广场结束。
行程中最危险的是穿越战火纷飞的中东,担心遭遇伊斯
兰激进分子、地方武装、毒品武装、反政府武装。从埃及到北非,我们由埃及军方护送穿越了苏伊士运河。印象最深的是通过伊朗进入巴基斯坦的时候,中国驻伊朗大使建议我们不要走这条路,伊、巴和阿富汗接壤处的3国交界是毒品的最大交易区,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地区。他建议我们或者改变路线,或者把吉普车放在火车上,乘火车进入巴基斯坦。但我们还是决定闯。进入的第一个城市是奎塔,一个毒品武装出没的地方,在我们到达的前一天刚刚有32个伊朗警察让毒品贩给杀了。由于有众多地方武装,在经过时要一个一个地交买路钱,最艰苦的一天曾经连续行车19个小时,但既然是对文明、文化的一次关注,就不应该轻易地舍弃这些地方。
“千禧之旅”过去很长时间了,我想我决不再走第二次。我们很庆幸活着回来了,大家十分震撼。那些古老的文明衰落得太惨了,贫穷、混乱、战争、丧失主权……这些都是我们平时无法想象的。
当然,“千禧之旅”是人类考察史也是人类电视史上一次前无古人的壮举,在我们之前确实没有人或是一支队伍走过这条路线。从文明的角度、宗教的角度、战争的角度、经济的角度,这条线路都有极重要的意义。(口述/郭滢 文/洋子)
1999 俯仰山河胜利的表情
胜利与凯旋的要素之一是笑脸与欢呼。这种表情在天安门广场上显得意味深长。瞧,这些穿得厚厚的胜利者,在寒风中使劲欢呼的情景,热情动人。
1999 俯仰山河凤凰“阅兵”:抢来的两尺机位
1999年8月17日,凤凰卫视首个跨世纪的重大传媒行为“千禧之旅”在香港启程祭天,董嘉耀在现场忙碌。刘长乐走了过来,问他:“嘉耀,摄像机会用吗?” 董嘉耀觉得有点奇怪。隐约地,他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他对老板说:“会用,我是电视系的。 50周年国庆前夕,凤凰卫视争取到直播国庆游行典礼几个海外名额。刘长乐告诉董嘉耀:“有个位置在人民大会堂楼顶上,是整个游行典礼的重要制高点,戒备森严,到时你就扛一台摄像机上去,把卫星天线与机器调试好,按到自动拍照,然后你就自己对着镜头开始解说,现场直播,你敢不敢?” 董嘉耀点头应战。“当时我第一个想法是,这么重要的直播,就我一人去做,台里胆子也太大了吧?” 9月30日,董嘉耀随凤凰卫视转播组飞赴北京进行准备。当晚,直播小组通宵开会,在最后时刻,刘老板又通过关系,为上制高点争取到了两个名额,决定李平与潘力跟董嘉耀3个人,上人民大会堂楼顶。凤凰卫视的吴小莉与窦文涛在观礼台上解说。当晚,为了这个解说位置,老板与院长在午夜步行到天安门广场踩点,最后定位在天安门右侧的观礼台最高点上。 没想到这个解说位置早被军方一位名叫车夫的资深摄影记者3天前就瞄上了,并且一直在现场“蹲点”占位。凤凰的人无论如何劝说,对方都坚持不肯让出。最后刘老板急了,亲自给老朋友打电话:“老兄,你让两尺如何?让两尺也不影响你,但对我们的直播至关重要。”这位老兄一听是刘长乐,马上说:“是你呀,怎么不早说呢?”马上退出宝贵的两尺。这两个重要的机位成为了凤凰卫视此次成功直播的重要保证。 10月1日那次直播,董嘉耀印象深刻。凤凰卫视的几位主持人经历了严格的检查。他们清早4点即去中央电视台会合,通过4重严厉的审查后,记者们不准离开现场。到达人民大会堂时,他们又接受了一次检查。等到了顶层,中 央电视台与新华社的记者已占好了机位。这两家传媒在这里都有固定的位子,现场的脚架就直接绑在那里,根本就不用再去调整。 凤凰的位子在围墙里面,董嘉耀拖了一个木脚架,离地3米,但现场调试的结果还是不够高。他试着站到大会堂顶的琉璃瓦上,但被现场的士兵制止了。他急了,就跑到楼下的国宴大厅里,拎了一把椅子,加在下面,差不多高到了4米。他站在上面,可以俯看整个长安街。董嘉耀引起了现场士兵的注意。一个士兵一直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一边的中央电视台的人说,凤凰的人都疯了。 由于角度好,董嘉耀那天传回去的画面是当天独一无二的:俯看长安街上车队整体运行过程。他甚至拍到了一些坦克在牵引车的牵引下到达现场的早期镜头,以及坦克车队在过完天安门城楼就加速的场景—烟雾四起,绝尘而去的独家画面。为凤凰卫视独家所有。 董嘉耀在人民大会堂楼顶的4米高处,坚持站了4个多小时。到最后,他干脆站在镜头更为开阔的地方—大会堂楼顶的琉璃瓦边上作现场解说。而在观礼台西侧的机位也恰到好处地发挥了重要作用。当日中午1点,直播结束,吴小莉、窦文涛以及负责群众报道的杨娟与董嘉耀在广场会合,他们和众多参加这个活动的人一样,兴奋地在东风洲际导弹车前合影。当时现场戒严,4个人穿着统一的凤凰服装,沿着长安街走了很远的路去找载他们的车。一路上,这几个神采奕奕的人,成了路人关注的一道风景。 董嘉耀事后几天才有些后怕:他是当时站得最高的人。如果稍有不慎,掉下去,本身就是一个轰动世界的新闻事件。只是,这件事给来到凤凰卫视仅一年的董嘉耀留下极深的印象:凤凰好大的胆子,会给予每个人一个舞台,并且会把你逼到前台,甚至把你“逼上梁山”,就看你能不能成器。
2000 一羽环球鬼马明星3人行
3位主持人方保罗、吴大维及孟广美,参加2000年在泰国举行的“Action asia challenge”铁人耐力赛。凤凰派出摄制队跟踪拍摄,王纪言台长亲临打气,但3人还是在行到半途惨遭淘汰。一路跟随拍摄的“院长”认为,应当保护这3人出发时的明星形象,他们被淘汰出局时的惨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