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矗也恢馈N揖龆ㄔ菔倍哉飧鑫侍獗3旨昴! �
关于感觉,有一些说法很形象,也很准确。有些人以为那是一种比喻和形容,其实不是,它就是实实在在的感觉。
比如“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小时候就体验过,只是不在心里,而在背部。当我受了感动,背上便突然发热,有什么东西沿脊髓上行。后来我不再感动,这种感觉便从此消失。
比如“触电般的感觉”。许多朋友都说在握手时常常触电,开始我不相信,直到昨天,在颐和园,有人摸了摸柜吧边,说有电,我试了一下,手指都麻了,再摸却又没有。清华的朋友说这是静电,握手与此同。
还有所谓“开心”。我没法去做透视,验证人在快乐时心脏是否果然体积增大,但我愿意相信。
去年的暑假,可能真是一段开心的日子。我终于能够真实自然地活着。而不必去想人应该怎样去活。我找到了惟一的自我。我仿佛听到一种夏天的语言。真的语言。
她说:“我喜欢北京。”这是真的。
她说:“我是用功的学生。”这是真的。
她又说,她什么时候要再来中国。
我想这也是真的。
侯桂新
天天都是情人节不浪漫的故事
这一生中我将只送两次玫瑰,一次给自己深爱着的女孩,请她进入我们的爱情;最后一次玫瑰将送给愿与自己共度一生的爱人。
我会让你快乐的,你信不信?
“我会让你快乐起来,你信不信?”
阿涛第一次对陆风说这话的时候,陆风真的很感动。不过,她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他能让黄家驹复活吗?他甚至不知道张雨生是谁。他能让中国男子足球队冲出亚洲吗?陆风怀疑他是否知道足球是圆的。说这种话不过是逗自己开心罢了。
阿涛本科是学土木工程的,虽然现在读的是法律学系的研究生,可满脑子里还是钢筋混凝土。难为他说出这种体贴的话来,一定是前一天晚上补读了几本琼瑶小说。而且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都不会换花样,似乎只有陆风说相信他才肯罢休。
有这样的男朋友,陆风常自认倒霉。同室的女友一听到阿涛在楼下的喊声就催陆风赶紧下楼——她们受不了阿涛低沉浑厚毫无性感的声音。虽然她们第一次见到阿涛的时候都“哇”的大叫一声以表示对阿涛英俊外型的赞美。如果爱情是理性的加减法,陆风肯定不会爱上他。他们两个人太不像了。有一次陆风感叹1994年的世界杯中国队又没戏,阿涛竟然安慰她说:“今年不行,明年努努力肯定能打进世界杯。”弄得陆风哭笑不得。
她也问过自己怎么就迷上阿涛了呢,这简直就不可思议。那家伙除了学问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不过仔细想想,陆风也不得不承认阿涛身上有很多优点,比如善良,比如诚实,比如那一点点狡猾。这些优点对付女孩子,尤其是她这种女孩子,最有效了。陆风是那种典型的东北“傻姑娘”,多愁善感,喜欢足球和音乐,一点心机都没有。而且他追她的时候,又是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
陆风大一那年寒假,妈妈和爸爸离婚,马上又嫁到另一个城市。爸爸好像一下子就老了十岁。他们选择在她十八岁生日的第二天和平分手,此前她没有看出一点迹象。他们骗了她十八年,为此陆风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演技。她恨他们,而她惟一的报复方式就是提前回到学校。连续三天她坐在冰冻的未名湖边望着博雅塔发呆。因为还没有开学,校园里人很少,天又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陆风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像一个凄婉的冰美人。除了每天黄昏有一个男生绕湖跑步外,白天湖边连一只乌鸦都没有。陆风觉得天地间那只剩自己一个人了,有一点点悲哀。第四天的黄昏,那个男生跑到她旁边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说了一句:想哭就哭吧。陆风马上就滂沱了。
然后他们就认识了,男生说他叫阿涛。然后阿涛就很认真地对陆风说:“我会让你快乐起来,你信不信?”早已身心俱疲的陆风听到这句话突然就要软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她太累了,太需要一个情感庇护港。后来陆风常常骂阿涛是趁虚而入,他总是笑而不答。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帅。
认识阿涛以后,陆风想起妈妈的次数逐渐减少。她从阿涛那里知道了什么叫“爱情”,就越来越能理解父母的离婚了。她给爸爸寄去了她和阿涛的合影。照片上阿涛扶着她的肩,仿佛怕她跌倒。阿涛担心爸爸会中弗洛伊德的圈套。没想到老爸非常开明,竟回信大大褒扬了一番照片上的大男孩,还嘱咐陆风不要动不动就耍孩子脾气,好像陆风不是他的女儿而阿涛才是他的嫡出。这封信成了阿涛的护身符,每当陆风想冲他发火,他就抬出她的老爸来。阿涛太狡猾了,他总能想办法避开战机,陆风也很容易哄,所以他们吵架的机会并不多。
他们吵架也很有意思,一个月明星稀的夏夜,他们并肩坐在未名湖边那条有纪念意义的长椅上,漫无边际地谈了很久,话题转到了月亮上面。陆风随口背诵着描写月亮的诗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阿涛不语。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阿涛还是沉默。陆风有些生气。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那家伙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今夜京城月,湖边只独身。身旁人虽有,不解叹广寒。”陆风气愤不过,也不管杜老先生是否愿意就擅自篡改了他老人家的诗句。没想到杜先生没有表态,她的涛哥哥却跳了起来:“谁说是你独看?谁说我不解叹广寒?别以为你是学中文的就了不起!”
陆风被吓住了。她只不过开了个小玩笑,阿涛怎么可以这么生气。她也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明明自己不知道却怪别人知道的太多。陆风气得说不出话,只是冲着他横眉竖目地冷笑。阿涛被笑得心里发毛,却还嘴硬:“你知道嫦娥小名叫什么吗?你知道嫦娥长什么样子吗?你知道嫦娥的男朋友是谁吗?还有……”
陆风大叫:“我不知道不知道!”她完全被激怒了。阿涛却一边欣赏着陆风喷火的眼睛,一边忍着笑慢条斯理地说:“你也有不知道的时候啊。我告诉你吧:“嫦娥小名叫风儿,身高嘛,大约一米六八,齐耳短发,浓眉大眼,爱耍小脾气。”陆风心里明白了大半,仍没好气地问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的男朋友就是、是、我!”阿涛得意洋洋。
第二天一早,阿涛给陆风送去一朵欲开的玫瑰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谁言不解广寒情,天边一颗月伴星。”
那是迄今为止阿涛送给陆风的惟一一朵花。他们的恋爱并不像别人那么浪漫,至少陆风的女友们都这么认为。他们一星期只见一次面,要么一起自习,要么一起去图书馆,只偶尔去湖边坐坐。阿涛是一只“书虫”,学了工科又学法律,用陆风的话说是“缺乏感性思维”;陆风自己呢,是一点都不讲“理”的,有空就忙着爬格子,一周一次的心灵沟通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保持距离,往往会有更多美好的发现。陆风很奇怪她的女友们一天不见心上人就手足无措,坐立不安,生怕男友会变心,如果爱情要靠每天晚上十一点的吻别来维持,那就太脆弱了,陆风宁肯不要。
每周六上午是他们风雨无阻的见面时间。阿涛会放下他晦涩的法律书,早早地到陆风窗下等她起床。陆风其实早就起来了,也看到了阿涛那焦急等待的样子,就是不肯下楼,一定要等阿涛喊她。陆风想让全世界都知道阿涛在等她,女孩子都有一点虚荣心,阿涛拿她没办法。下楼一起去吃早饭,然后互相汇报一星期的趣事。说是互相,大半时间都是陆风讲,阿涛听。他们的亲密也就仅限于此了。阿涛从没吻过陆风,他不敢。他怕亵渎了她。陆风的感情太细腻,太容易受伤。只要想想冬日未名湖边陆风,一个人在寒风中发抖的样子,阿涛就难过。阿涛比陆风大四岁,很懂得爱护她。
他们就这样平平淡淡地一起走过了两年的时光,阿涛快毕业了,陆风才读大三。分离的逼近让阿涛的有些伤感。陆风却像没事似的,对阿涛的伤感视而不见。阿涛准备毕业后回家乡发展,陆风说同意。陆风那不假思索的回答让阿涛觉得不安。虽然两年来彼此都没有海誓山盟,阿涛心里却早把陆风当作自己的另一半。陆风也是这样想,父母的离异使她更珍惜与阿涛的感情,只要能和阿涛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
后来事情的发展很顺利。在离校的前夜,阿涛把陆风喊出来,让她坐在未名湖那条长椅上,然后单膝跪地,郑重其事地说出那三个字。虽然是第一次从阿涛嘴里听到这三个字,可陆风好像早有准备,根本就没像阿涛想像的那样激动得浑身发抖,她只是淡淡地说:“我知道。”无奈,阿涛只好使出他屡试不爽的“杀手锏”,一字一顿地说:“我会让你快乐,你信不信?”
陆风果然就范,她像初见阿涛时一样软在阿涛怀里,口中喃喃地说道:“谁言不解广寒情,天边一颗月伴星……”
佚名
天天都是情人节一生中的两次玫瑰
这一生中我将只送两次玫瑰,一次给自己深爱着的女孩,请她进入我们的爱情;最后一次玫瑰将送给愿与自己共度一生的爱人。
刘玲是我一见钟情的女孩,我们是一个班的,可我一直没表现出来。我不是一个出色的学生,品学兼优的刘玲是不会注意到的,而我只能把那份持久的爱压在心底,以最普通不过的神情与她交往,以出色的成绩有意无意引起她的注意。
也许一切就本该如此,一个班的同学,平平淡淡。而到后来,在一方的精心设计下,彼此都会有难舍难分的情意。
仍记得初次相见时,她微微举起纤纤小手,快速而轻轻地摇摆着,面带甜甜的纯纯的笑容和人道别的样子。这个如画的风景一直是我心灵深处的秘密。
转眼间,两年已经过去,同学间已有为数不少的人成双成对了。我依然固守着那个美丽的爱情。两年里,我的努力没有白费,我受过挫折,经过失败,但我还是取得了更大的成功,我想我该实施我爱情计划的关键部分了。
以前男孩女孩恋爱都是从借书开始,一借一还,拉近了距离,“问题”也就产生了。而我的爱情则是从借笔记本开始的。我们男生上课不喜欢抄繁冗绵长的笔记,而中文系的学生必须靠笔记才能生存。于是,女生的笔记成了我们的至宝,下课后被男生借来抄。我开始频频向刘玲借笔记,在还笔记时聊一些笔记上的问题,久而久之,刘玲对我有了比较好的印象,并且知道我才思敏捷,见解独到,能发现并提出一些她想都没想到的问题。我们讨论学习问题的时间越来越多,我想我该再前进一步了。
这天是星期五,下午下课后我用问题“拴”住了刘玲,不时聊一些其他的话题拖延时间。吃饭时间到了,我迫不及待地说道:“哎呀,吃饭的时间到了,咱们一起去吃饭吧。”她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我正为我的草率而后悔,心想这回是前功尽弃了,没想到她却说:“好吧,咱们边吃边聊。”
我按捺住自己的惊喜,平静却又很快地来到了餐厅。我不敢奢侈,只要了两份比较普通的盒饭。我们聊着彼此的经历和以前的生活,像认识了很多年的亲密朋友一样。刘玲不经意间却又似有意地说出了她与她男朋友的事,她问我看她是否有男朋友。我的心有如江海翻腾一般,夹菜的手一下子顿住了。一个女孩问这句话的时候通常有两种暗示:一是对她心仪已久的男孩发出爱的信号;二是竖起一道屏障,阻挡追求她的男孩的进攻。
我装作没听见,随口说了一句“什么”。我已不能够描述当时的心情,看着对面近在咫尺的刘玲,却无法直视她明亮纯情的双眼,我不知道她这句话的寓意。我仿若看到经过一个寒冬的满树的梅花在春风时片片调零,仿若看到了千年只开一次的昙花在一个寂静的夜盛开又无声地合上花瓣,等待下一个千年的轮回。我已经没有吃饭的欲望了,而她早已吃完,定定地看着我。我在支吾中结束了这次谈话,我想我的异样一定引起了她的注意。出门后,我们竟好长时间无语。
从闲谈中得知刘玲的生日快到了,我知道我再也不能错过任何机会了,无论如何我都要让她知道两年来我一直在默默地爱着她,两年来一直那么真诚地那么温柔地爱着她;我要告诉她,她是一个值得别人欣赏别人喜欢的女孩,即使她不喜欢我,我也一直地爱着她并祝福她。
我请她吃饭,她答应了。饭桌旁,我们仍是那么知心地交谈着。饭店里一切都显得那么柔和淡雅,柔和的灯光,几近自然的、柔柔的墙饰,在这柔和的环境里我等待着不可预知的未来降临。
饭店服务小姐的手捧一束玫瑰来到刘玲的面前:“小姐,您好,这是这位先生送给您的,祝你生日快乐,永远漂亮、永远开心!”刘玲瞪大眼睛不知所措,明白过来后脸上现出开心的笑容,红红的。看着三朵鲜艳的红玫瑰,望着我柔声说道:“干吗要这样呢,谢谢你!”看着她满脸的开心,我周身感到一股暖意,只要让她开心快乐,我就满足了,我几年来的压抑也在她的笑容里消融不见。
我告诉她:“也许你很难想像,一个两年来一直默默喜欢着你的男孩在做出这一举动后是怀着怎样忐忑不安的心情。两年的情和爱都由这三朵玫瑰表达,他在渴望着真实而持久的爱情。”刘玲一直在无语地听我说着。
“这一生中我只送两次玫瑰,一次给自己深爱着的女孩,请她进入我们的爱情;最后一次玫瑰将送给愿与自己共度一生的爱人。这是我第一束送出的玫瑰,你能接受吗?”
刘玲久久地看着我。说出了两年来一直萦绕在心头的话后,我平静而执著地与她对视着。刘玲说话了:“我想说的是,接受这束花是我最想做的事,因为我一直在等你。你再不说,我就没有等下去的勇气了。上次问你的话,我是试探你,因为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我心里湿湿的,眼角也有潮湿的感觉,我为自己而感动,我终于赢得了即将丢失的爱情,靠我的恒心,胆量和一点小聪明。
走在林荫道上,刘玲可爱的依偎在我身旁:“这也是我收到的第一束玫瑰,和你约定了,下一束玫瑰还得送给我,我一定接受。来,拉勾!”她温柔地望着我,伸出可爱的小指头。
虹雨
天天都是情人节携手的日子
一张字条从旁边推了过来,“你不快乐我也不快乐”,我拿着字条的手不停地颤抖,大滴的眼泪滑落在那张字条上。
我和“呆子”从高中起就是同学了,后来又考进了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专业,初到北方求学的我因远离家人而显得无比的寂寞。思念常常萦绕在心头,作为同学和老乡的他常常费尽心思地逗我开心,让我从思乡的情绪中解脱出来。
他常是憨憨地、默默地看着我笑,说一些他所认为的可笑的故事来。我常常不是被故事逗笑,却被他那可掬的憨态逗笑,我常会揪着他的耳朵叫他“呆子”,他就假装很痛,“哎、哎”直喊饶命。有他在身边,时间打发得也很快,可我却并不怎么快乐。他从不向我表白什么,我也觉得一切很自然,因为他离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形象太远了。他忠实、诚恳,却不是我要的浪漫、潇洒,我要的是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帅气十足、浪漫,能够不断为我创造无与伦比的惊喜的人,他应是我眼中的焦点、心中的明星,可“呆子”不是这样的人。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一个秋日的清晨,天已蒙蒙亮,我慢跑在操场白色的跑道上。晨练是我每天必修的科目,因为我可以一个人静静地享受清早的新鲜空气,任由晨风吹着我的面颊、我的略微零乱的发梢。我漫无目的地跑着,所有从我身边掠过的都只当是人生行旅中的匆匆过客,不作任何停留。这时,一个人跑在我的前面回身挡住了我,我吓了一跳,定睛看去,是一个面目清秀的高大男孩,我心里嘀咕了一声“无聊”,准备绕过他去,他伸出手拦住我:“一个人跑不觉得寂寞吗?你跑步时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跟在你后面跑了好半天你都没有发觉?常看见你在这跑步,是哪个系的?”一连串的问话像箭一样射来,我对视着他那十分清澈的眼睛,只漠然地说了一句:“让我过去。”他敏锐的目光黯淡了下去,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