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此,这些人在联邦调查局再也没有得到重用,并相继被以各种各样的借口给踢出门外。
胡佛常派他的得力助手到全国各地的大、中、小学校对联邦调查局进行大力宣传,并以高薪招聘的形式使联邦调查局的名字深入人心。60年代有人做过调查,所有在校大学生中,希望进入联邦调查局当特工的人占67%,更多的中小学生则把特工作为自己一生中的一个崇高理想去追求。
“不要给调查局抹黑”
“不要给调查局抹黑”是胡佛的座右铭。凡是对联邦调查局的形象有不利的地方,胡佛
一概掩盖事实真相并坚决予以否认。对报纸杂志、电视节目胡佛更是全力应对。在FBI最近揭密的档案中就披露了胡佛对色情杂志《花花公子》极度关注的事情。
《花花公子》1955年9月号有一篇特工上太空侦查的科幻故事,胡佛认为该故事内容讽刺了联邦调查局,但还不值得采取行动。
联邦调查局虽然一再声明不希望成为警察单位,胡佛仍然从联邦调查局国家警察学院特别训练班中抽调了一些人组成了秘密警察部队。这些特工关注着所有美国公民的资料,包括电视电影明星的动向、私人作家在报刊杂志上发表的意见等等。
胡佛命令秘密警察部队的特工对《花花公子》进行仔细审读,每期都不能错过,以发现杂志内容是否有侮辱嘲弄联邦调查局以及他本人的地方。
在1963年2月号中,杂志主编海纳夫写了一篇批评胡佛反色情读品的社论,这使局长十分气愤,立即下令特工去调查海纳夫的背景。
在海纳夫的调查档案上胡佛写到“此人提倡性自由,宣扬色情读品对青年人无害,值得注意。”1967年他还写了一篇批评《花花公子》漫画的报告,称杂志中有一篇连环画借故事之名讽刺了联邦调查局局长并诬陷了忠诚、爱国、道德、清白的联邦调查局的声誉。
探员是局长身上的一件衣服
胡佛觉得自己就是联邦调查局,而探员是他身上的一件衣服,是用来装饰他的。在与每一名新来的探员面谈过之后,胡佛都免不了要评判一番:这个探员站得不够直,个子太矮,还有些秃顶;或者那个探员有点招风耳,长了个鹰钩鼻,而且在听他讲话时总舔舌头。
每个特工人员,无论其职位高低,只要一踏入联邦调查局的门槛,就自觉地承担着为联邦调查局做宣传的重要任务。在胡佛看来,特工人员应该个个都是美男子,不仅要身材高大、五官端正、衣着得体,而且还必须举止优雅、谈吐不凡、富有教养,让人一看就乐于交往。若探员没有一个让他满意的相貌,比如说秃头,或者长有粉刺,等等,只要给他看到,他都坚决予以开除,不管其是否才华横溢,或者是否是他最最喜欢的海军陆战队队员等。
一天,胡佛乘电梯去办公室,一个穿红马甲的小伙子恰好与他同行。真是活该这家伙倒霉,胡佛最看不惯穿红衣服的人。这还不算,这个可怜虫碰巧那几天上火,内分泌失调,脸上粉刺丛生。胡佛一走进办公室,就即刻命令火速找到那家伙,马上开除。
因为胡佛的吹毛求疵,许多才华出众的有志之士被联邦调查局拒之门外。一个名叫兰德尔的青年怀着一腔热血报名加入联邦调查局。兰德尔模样英俊,聪明果敢,一见就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他的申请立刻就被否决了。因为接待他的人认为他乡土气息太重,不够文雅,眼神里缺少某种狂热的激情。兰德尔不服,就找到沙利文帮忙。沙利文另找了一个谈话人去面试他,结果他被录用了。
兰德尔在训练结束考核时各门课程均名列前茅,得到教官们的一致赞赏。随后他被分配到辛辛那提分局,将工作干得很出色。可是几年后,他却死活要离开。
“我想工作,想干出点成果,我不想使自己成为一个多余的人,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喝茶、聊天、看报纸上。可是,你看,我整天都在做些什么事情啊!”这位一心想进联邦调查局的兰德尔在推荐他的沙利文面前满腹牢骚。
沙利文没能留住兰德尔,正如他留不住许多象兰德尔一样不满于现实的年轻人。
秃子传奇
秃子在联邦调查局是没有好日子过的。内森·费里斯是个秃子,他的遭遇颇有点传奇色彩。
联邦调查局是坚决不会雇佣秃顶的人的,但是对进入联邦调查局之后头发才开始脱落的特工,胡佛倒会网开一面,但又绝不会让他与公众接触。内森·费里斯并不是天生秃顶,刚进入联邦调查局的时候他的头发还很浓密,但是随着工作越做越好,头发却变得越来越少,直至最后完全脱落。到60年代初的时候,内森是胡佛助理副局长威廉·沙利文的部下,主管所有驻外办事处的工作。一天,内森找到沙利文请求调动,他想到墨西哥办事处去度过余生,因为他曾在那里干过,非常喜欢那儿的风土人情,他原籍拉丁美洲的妻子也酷爱墨西哥,只要能让他回去,就是担任个小职位他也心甘情愿。
内森是沙利文的老部下,沙利文当然没什么话好讲,但问题是,驻外办事处的人员总是要抛头露面的,因为他们要发表演讲,会见客人,处理各种公共关系,内森的秃头就得时时亮相,而胡佛是绝对不会允许他手下的特工的“良好形象”遭到破坏的。无奈内森苦苦央求,沙利文只好批准了他的请求,并把申请书放在备忘录里呈送给当时局里的第三号人物艾尔·贝尔蒙特。
贝尔蒙特一收到备忘录,就马上给沙利文打电话:“你疯了吗?沙利文,怎么能把有关费里斯调动的事弄到我这儿,局里没有人不知道他是个秃子,胡佛不会批准的!”
沙利文详细解释了费里斯的苦衷和心愿,贝尔蒙特决定想个法子试试,但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
两天后,沙利文接到贝尔蒙特的电话,他在哈哈大笑:“听我说,沙利文,我可算是把托尔逊那个混蛋给骗过去了。”
托尔逊是胡佛最亲密的助手,也是胡佛一生中惟一的最亲密的朋友,凡是送给胡佛的东西,都得由他先过目。内森的调动请求呈送给托尔逊之后,他记起内森是个秃子,于是就找贝尔蒙特责问,没想到竟给糊弄过去了。
“贝尔蒙特,我记得内森好像是个秃脑壳。”
“哦,尊敬的托尔逊先生,我想您想到是的另外一个家伙吧,有个叫托玛的家伙是个秃子。”贝尔蒙特巧妙转移话题。托玛是局里有名的秃顶,头发完全掉光了,比内森秃得还厉害。
托尔逊对贝尔蒙特凝视片刻,然后绽开笑容。“你说得对,”他说,“我记得就是这个人。”他当下就批准了调动,并转呈胡佛。
这是最后一道关口,当然,也是最难通过的一关。因为胡佛规定,凡派到国外办事处的特工,他都要亲自接见,这样内森的秃顶自然无法再瞒过去。
真该内森走运,这时正是胡佛局长一年中最忙的时节,即在他向众议院拨款委员会进行年度作证的前夕。这次作证将决定联邦调查局的预算,胡佛每次都会做缜密的准备,而其他的事情则是能推就推。内森和沙利文瞅准这个机会,决定设法绕过个别谈话这一关,以给胡佛写信取而代之。他们用一页半的篇幅吹捧胡佛,并说内森知道他公务缠身,深感不可占用其宝贵时间,故宁愿放弃聆听局长训话之良机。信发出去之后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胡佛竟然破天荒地同意不再面见内森,并批准将其调往墨西哥,这真是前所未有的破例。于是,内森挺着秃头兴高采烈地带着一家老小赴墨西哥任职去了。
但内森仍有一件事放心不下:按照联邦调查局的规定,他必须每隔两年回总部向胡佛与托尔逊述职。两年中他苦思冥想,终于找到一个绝招。
两年后,内森挺着秃头重返华盛顿,临行前他花费了一百多美元为胡佛与托尔逊带去了一大堆墨西哥银器作礼物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这些小巧玲珑的银器闪闪发光,令胡佛与托尔逊目不暇接,哪还有闲心顾及他的秃头!内森喜出望外,平安返回墨西哥。
体重风波
胡佛对外貌和仪表的苛刻要求,有时竟会达到一种荒谬的程度。
内森·吉本斯的厄运竟然跟体重有关。他本是个非常优秀的联邦调查局特工,曾因出色的表现得到胡佛的赞赏,并先后得到6次表扬和3次加薪。然而自从被调入总部后,他却没过上一天好日子。他终日不得安宁的原因竟同胡佛的体重直接关联。
原来,胡佛在63岁时突然觉得自己正在走向暮年,对健康状况给予了无比的重视。一天,他在无意中看到一家保险公司散发的说明书,上面列出了身高与体重的理想比例,并附加一份科学食谱。按照这个比例,胡佛的体重应该从眼下的203磅降到170磅,这样才能够保证身体健康。胡佛当即决定减肥,并按食谱改进饮食习惯。同时,他还在局里下达死任务,凡超重者一律调出联邦调查局总部。
于是,整个联邦调查局华盛顿总部掀起了一场浩浩荡荡的减肥运动。
这场运动的受害者自然是联邦调查局内的无数个胖子,吉本斯则是其中一个。他在胡佛特意组织的体重称量中达到195磅,超出规定整整7磅。按理说,超出7磅在正常范围之内,不应该算为肥胖,检查他的医生也这么认为。但命令不得不执行,吉本斯不得不节制饮食,终于在一个月之内迫使体重降到187磅,达到了规定标准。然而好景不长,该长肉的年龄想不让它长肉都不行,没过几天,吉本斯的体重又“嗖”的一下蹿上去了,半月后,又超过了195磅。1960年,吉本斯由于体重不合标准而无法获得晋级。他觉得很委屈,并想面见胡佛。胡佛不但将他拒之门外,还把他调到底特律,并命令他每30天称一次体重。
吉本斯的体重再也没有下降过。于是,没过多久,他又被从底特律调至阿拉巴马州的莫比尔办事处,两个月后再调至俄克拉荷马市,工作地点越来越偏僻,并且被常常无缘无故地点名批评,还一度停发工资。胡佛甚至无端地追查他在海军陆战队时曾经酗酒的有关传闻。
虽然吉本斯曾经发过誓要终生为“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组织而奋斗”,但他终于还是忍无可忍,他给胡佛起草了一份电文,称自己“精神不好,无法继续工作,故尔请求提前退休”。吉本斯当然精神正常。联邦调查局派医生给他检查,诊断结果却是“吉本斯患有严重的妄想狂症,已不适合作特工人员”。这样,吉本斯被批准退休,但却只能领取失去工作能力退休金,不能领取数额不菲的正常退休金。
胡佛在搞掉吉本斯后长出一口气,说道:“终于又搞掉一个令人讨厌的肥猪。”
比起其他真正肥胖的特工来说,吉本斯还不是最倒霉的。一个胖子特工迈顿·莱恩斯因为突击减肥而整整一个礼拜没有进食,最后一头栽倒在写字台前,再也没有起来。
人物档案胡佛(3)
只能溜须拍马,不能非议半句
沽名钓誉
无论是在联邦调查局内外,胡佛总是刻意树立自己的光辉形象,想方设法捞到更多的名
誉,别人只能对他溜须拍马,而不能有半句非议。
上世纪40~50年代,胡佛一度追逐名誉学位或职位。特工人员只要想办法满足他这一嗜好,比如答应给他弄个学位或客串教授一类的头衔,此人便可以晋级或者至少得到一封表扬信和250美元的奖金。
有位特工在分局工作多年仍得不到升迁,得知胡佛这一嗜好后忙赶到其母校,与院长商讨给胡佛弄个法学博士当当,并让胡佛知道是他促成此事的。于是,他给胡佛写了一封信:
亲爱的胡佛先生:
昨天下午我重返母校,与院长商量某君申请加入联邦调查局一事。您的大名在该校已如雷贯耳,无人不晓。临别时,院长跟我说:“我个人认为,贵局局长埃德加·胡佛无疑是国家培育出的一位伟大人物,我很想授予他一个名誉博士头衔,请将我的这一考虑转告局长先生。”
胡佛看后果然心花怒放,不但立即升迁了这位特工,还亲笔起草了一封表扬信,外加250美元的奖金。大概15年后,胡佛开始对学位兴趣索然,这种学位授受之风才算有所收敛。
只要是有损胡佛名誉的事情,胡佛都会想方设法掩盖真相。
一天,胡佛收到某部长的来信。信中说:过去十几年中,他一直在训话中赞扬胡佛局长,并教导部下以胡佛为榜样,当听到局长在赛马场上虚掷了不少时光,甚至参与这一赌博时,他的表扬就戛然而止了。信件科收到信后,立即转送胡佛这里,一位职员巧妙地替胡佛写了封回信。他首先感谢部长多年来的支持,继而写道:“我确实每年都去赛马场,因为我从小就对马有一种天生的偏爱,喜欢看他们腾跃奔驰。”在一两个段落之后,这位职员顺势插进去一两句解释的话,说胡佛为了不使他的同伴们感到尴尬,确实也偶尔押过两美元的赌注,但他的主要兴趣是马的品种的改进。这封信看来是起到了作用,那位部长再没有写过此类的信件。当然,这封信纯属虚构,胡佛不但每年花费大量的时间与托尔逊及一帮亲信特工一道坐着一辆黑色防弹车去赛马场观看赛马,而且他还买下了百元甚至更多的赌注。
“此人以不良印象被免职”
胡佛对下属对他的态度极其敏感,当他认为有哪个下属对他有冒犯或者不敬的态度时,他就会将此人逐出联邦调查局,并在该探员的档案材料上写上“此人以不良印象被免职”这句话,这个人就再也难找到其他工作了。
胡佛手下有一个叫韦尔斯的探员,他在一次宴会上被人问起“您觉得胡佛如何?”见问到顶头上司,韦尔斯当然不敢轻易发表意见,他下意识地用手指敲了敲脑袋,想了想,什么都没说。事后有人写了一封长信给胡佛,详细叙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并对韦尔斯的“敲头”动作做了如下解释:“韦尔斯那个动作对尊敬的胡佛先生您是个明显的讽刺,他的动作暗示您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胡佛恼羞成怒,立即下令撤消了韦尔斯在联邦调查局总部的所有职务,将他调至某个偏僻地区的分局。
还有一次,胡佛到纽约市的教堂参加一名殉职特工的葬礼。当时教堂所在的街道正在修路,不准汽车通行。司机便对胡佛说明情况,告诉局长如果绕道从另一条街开到教堂去恐怕时间不够,建议大家下车走着去。胡佛一句话没说就下了车。第二天,那位司机在去上班的时候被告知他已经被联邦调查局开除了。
在联邦调查局内,不管是谁,如果敢对胡佛有半句非议,那他一定会被整得很惨。在这一点上深受其害的当属杰克·霍尔。
杰克是联邦调查局特工,在他37岁时决定报考法学院硕士学位,一次,社会学教授让他写一篇论文,题目是,你心目中的联邦调查局。杰克是个书呆子,他以一个治学者的严谨态度公正地分析了联邦调查局的各个方面,最后指出,联邦调查局的主要缺点为:过于僵化。他坦诚地指出,联邦调查局的一切都在围绕着埃德加·胡佛的生活与功绩而转。写完这段话后,杰克非常害怕,连忙写信给导师请求其保守秘密。然而,他的导师还没读到这篇论文,秘密已经不胫而走。杰克千不该万不该的把这篇论文交给他的秘书去打印,没想到秘书又传给了另外一位同事,这样传来传去,终于给胡佛知道了。
杰克被叫去盘问了5个小时,无论他怎样解释,说他写的只是一篇学术论文,且没有旁人读到,并未造成危害,任何解释都无用。胡佛早已气急败坏。
没过几天,杰克就被停薪停职,而后调往外地。杰克的导师也跟着倒了楣,他所在学院的院长接到联邦调查局一位官员的电话,声称如果此人继续在该院任教,联邦调查局的所有学员都将离开该院。院长当然没有理睬这样的恐吓,结果,那位教授继续留任,而联邦调查局的所有学员全都撤到其他地方去了。
此时,杰克的妻子正身患重病,若他到外地任职,妻子就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