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3464-杀手-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距离录像还有两个小时,爱漂亮的女明星先一步坐在个人化妆室,翻着时尚杂志,任由造型师为她打理头发。    
    等一下她要在节目里假装被〃突如其来的争吵〃吓到哭,然后工作人员会推出一个大蛋糕为她庆生,再然后她必须感动到又哭又笑,最后献唱一首最新专辑的单曲做为回报。    
    〃琦姐,说真格的,我做过这么多女明星的头发,就属你最天生丽质了。〃造型师嘴很甜,逗得女明星眉开眼笑。    
    〃真有你说的了。〃女明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确是美呆了。    
    唉,人美声音甜,腿长胸部大,难怪陪富商睡觉的价码一直居高不下啊,天生丽质这成语不就是为自己发明出来的?女明星幽幽叹了口气。    
    造型师拿起小剪刀,仔细地修饰女明星的发尾,不禁想起一个月前他收了女明星六十万港币,在她死对头的演唱会前夕,将那位大歌手的头发咻咻剪坏,迫使那位性格歌手戴了整晚的帽子。    
    造型师不禁笑了起来。    
    〃琦姐,你看我将你剪得多美?〃造型师抬起头,看看镜子前的作品。    
    女明星与造型师同时吓了一大跳,偌大的镜子里,竟多出一个全身被黑包覆住的谜样男人。    
    黑衣客站在两人的身后,左边鼻孔塞了一团卫生纸,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枪。    
    〃咻。〃    
    造型师捧着腹部的创口斜斜蹲倒,脸色死灰。    
    女明星震惊不已,害怕得无法动弹。    
    〃我叫G,虽然不是造型师,不过还是请多多指教。〃黑衣客G神色歉然地收起枪,弯腰拿起造型师手中的剪刀,说着不太正确的广东话。    
    女明星脸色惨白。    
    〃有打算怎么剪吗?〃G煞有介事地看了看蹲坐在地上的造型师。    
    造型师张大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喘着气。    
    G只好快速回想这几天看过的四十六个漂亮美眉,一边将鼻孔里的卫生纸喷出,丢到垃圾桶里。过敏性鼻炎老是纠缠着他。    
    〃有了,我昨天在铜锣湾街上看到一个正妹,我帮你剪她的发型好不好?〃    
    G端详镜中害怕得发抖的女明星。    
    女明星当然不敢反对,战战兢兢点了头。    
    G松了口气,手上的剪刀开始跳舞,落发翩翩。    
    女明星全身僵硬,双脚在发抖。    
    〃对了,你跟那个小天王的绯闻是不是真的啊?〃G一边剪着,漫不经心地问起前两期壹周刊的报导。    
    女明星却突然哭了出来,哭得花容失色。    
    〃哭什么?当艺人被狗仔跟拍是常有的事,习惯就好啦。〃G安慰。    
    女明星哭着摇摇头,崩溃哀求:〃求求你别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你什么时候想做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你……〃    
    越说越离谱了,实在是乱七八糟。    
    G轻松自在地剪发,莞尔道:〃又没有人付钱杀你,我杀你做什么?子弹不用钱吗?肩膀放轻松不要乱动,我才比较好剪。〃    
    女明星抽抽咽咽,妆都花了。    
    五分钟后,G耳根子发烫。    
    〃剪得不大像,大概是我记性不大好吧。〃G有些困窘。    
    岂止不太像,简直差很多。    
    几乎是个不会再引领流行的复古西瓜头。    
    〃还行吗?〃G厚着脸皮,看着奄奄一息的造型师。    
    造型师神色迷离地点点头,不知道是真的认同,还是回光返照。    
    〃还行吗?〃G看着镜子里的女明星。    
    女明星点头如捣蒜,忙说:〃我很满意〃。    
    G很高兴,放下剪刀,拿出黑色的sony T630手机,将自己靠在女明星旁。    
    〃可以跟你拍一张留念么?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帮人剪头。〃G很期待。    
    女明星点头点得更快了,还赶紧亲密地拉着G的手,挤出一个灿烂到不行的招牌笑容。    
    啪擦。    
    〃谢啦!〃G很乐,拍拍女明星的肩膀。    
    女明星呆呆地看着G潇洒离开化妆间的背影。    
    无法形容的,大梦初醒的解脱感。    
    


第二部分杀手,G(4)

    拘谨的中年男子将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从这一刻起,正式成为委托人。第一次委托杀人。    
    〃这年头要找个有原则的人,不管在哪个行业都很困难啊!〃经纪人感叹,点收里头的钞票,只留下其中几张当作佣金。    
    雨小了,店也快打烊了。    
    〃能贯彻原则的人,都值得信赖。〃经纪人眉毛扬起,看着远处一把黑色雨伞。    
    雨伞下,一个削瘦的黑衣客慢慢走近居酒屋。    
    G。    
    委托人打了个冷颤。    
    黑色的雨伞停在塑料斗篷下,一只大小刚刚好合适握枪的手伸出伞。    
    露出黑色皮衣袖口的,是只沾满各种颜料的手。    
    这个男人的动作,仿佛是一连串蓝色调镜头的切换所组成。    
    经纪人将牛皮纸袋交给G时,忍不住看着G沾满颜料的手,叹了口气。    
    〃明明知道,可你还是接了。〃经纪人不置可否。    
    〃婊子无情,杀手无义。〃G接过牛皮纸袋,看都不看委托人一眼,说:〃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做的是慈善事业吧?〃    
    委托人大气不敢透一下,更不敢近距离凝视G藏在墨镜底下的眼睛。    
    〃其余的我会汇进彰银的户头,别乱花啊。〃经纪人失笑,看着G夹了一块生鱼片沾着芥末就吃。    
    G转身走人,黑色雨伞隐没在飘着细雨的暗街。    
    很有杀手挽歌的诗意。    
    应该放在电影结局的一幕,却只是故事的开端。    
    〃约翰!〃    
    尖叫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大画室里。    
    原本拎在手上的购物袋,失神似掉落在木质地板上,里头的水果与书本散落一地。    
    颤抖的手,一对噙着眼泪的美丽眸子,无法置信地看着一个坐倒在椅子上的男人。    
    女人紧紧抱住男人冰冷的身躯,痛哭失声。    
    〃是谁杀了你……是谁杀了你杀了你…为什么要杀了你……〃女人几乎要晕厥,颓然跪在地上。    
    椅子上,男人的右下腹还是湿濡一片的赭。    
    但男人像是在笑,一脸苍白的满足。    
    女人勉强镇定下来,用她的专业审视起她的画家男友。    
    男友沾了胶的头发后方,凌乱地散扁开。    
    女人深呼吸。    
    不知名的杀手一枪贯穿男友肝脏时,男友显然坐在椅子上往后坠倒,但旋即被杀手扶起。    
    为什么?    
    杀手想问男友什么?是冲着自己来的吗?为什么男友在笑?    
    顺着男友死前的余光,女人转头,看向挂在墙上巨大的油彩画。    
    那是幅极其矛盾的画,她已看过无数次,男友终日面对它,涂涂抹抹整整半年,视它为灵魂浇铸的生平代表作。    
    画中,全身散发白光的天使与手持火叉魔鬼的交战,典型的善恶对立,充满了宗教的神圣。光与暗,白与黑,云端与地狱。    
    但一直未完成的左下角却被涂满了,以完全迥异于整幅画庄严风格的笔法。    
    不,一点都没有所谓〃笔法〃的可能……任何人都无法承认。    
    那根本是小孩子随兴的涂鸦,毫无技巧可言。一团幼稚的鬼脸就这么突兀地强塞在画的角落,乱七八糟不说,还完全抢夺了观注这幅善恶对战之画的焦点!    
    只有一个人会这么无聊。    
    〃混蛋……〃女人紧紧握住拳,咬牙切齿。    
    女人站了起来,擦去泪水,轻轻吻了男人上扬的嘴角,转身走向墙壁,一脚踩扁丢弃在巨画下方的两团卫生纸。    
    她回想起最后那把枪藏在位置。    
    于是她走到画室后的卧房,打开衣柜,换上经典的红色短皮衣,一脚踢破衣柜后的薄木夹板,从里头掏出一柄沉甸甸的散弹枪,与十七盒弹夹。    
    那是为了防范仇家寻上门报复而存在的后路,现在有了差不多的理由。    
    当初女人退出杀手行列,恢复平常人的身分,换了新的名字,是因为她达成了找到生命伴侣的愿望。她应得的。    
    而现在……女人想起了她以前的代号。    
    霜。    
    〃G,你一定要付出代价。〃    
    


第二部分杀手,G(5)

    G也不晓得,他干嘛老是要这样。    
    其实他并不是个勤劳的人,连困扰多时的过敏性鼻炎他都懒得去医院挂号,却老为即将死在自己枪下的人做完最后一件事。    
    是一种自我救赎的仪式?    
    不,G不需要。    
    即使真有地狱那种有害健康的机构存在,只要G的手中有一把枪,就算被牛头马面再杀死一次,他也觉得很公平。那是自己技不如人。    
    或许,G陷入了〃杀手要有自己的风格〃的迷思里。    
    或许,这是G的杀手本能。    
    或许,这跟G当初许诺自己〃退出杀手行列的条件〃有关。    
    这点连他的经纪人也不知道,更管不着。    
    〃哈啾!〃    
    坐在最后一班的公车上,G将擤完鼻涕用卫生纸包好,偷偷放在身边呼呼大睡的高中生书包里。打开牛皮纸袋,将几张钞票胡乱塞在裤袋,看着里头唯一一张的照片。    
    〃还蛮漂亮的,可惜子弹不知道。〃G啧啧。    
    照片里的女孩真美,扎着G最喜欢的马尾,左边脸颊有个小酒涡。    
    〃年约二十岁,喜欢吃薄荷巧克力,不喝咖啡,打篮球是三分线射手。〃G胡言乱语,自己笑了起来。    
    看目标的照片毫无道理地分析,是G的乐趣之一。    
    翻到照片背面,上头依惯例写着名字、地点、与时间。    
    黄微真,圣心医院632病房,时间未定。    
    一个星期后,晚上。    
    出租车停在台北复兴南路二段,G的经纪人醉醺醺地摔出车,一手扶着路边贴着〃不可崇拜偶像〃的电线杆,一手抱着鼓起的肚子呕吐。    
    正当经纪人吐得不可开交时,地上的影子多了一个。    
    背脊一凉,经纪人立刻知趣地干笑两声。    
    〃是霜吧?〃经纪人没有回头,他早就在等这一刻了。    
    霜用刀子指着经纪人的背脊,第六节椎骨与第七节椎骨之间的缝隙,那是最有效率瘫痪一个人的位置。    
    〃G呢?〃霜冰冷的声音。    
    〃杀手的职业道德之二啊,霜。〃经纪人用袖子擦掉嘴角的呕吐物残余。    
    〃去他的职业道德。〃霜的刀子微微前倾。    
    经纪人哎呦喂呀地叫了一声。    
    〃妳跟G也在一起过,你该知道他没这么无聊。委托人另有其人。〃经纪人苦口婆心,语气还是笑笑。    
    〃我知道,所以我自己查出了委托人,杀了他全家。〃霜丢下一份晚报。    
    头条:知名画家一家五口葬身火窟,疑似电线走火。    
    〃真了不起。〃经纪人啧啧,霜这家伙一下子就找回了杀手的灵魂。    
    〃再问你一次,G呢?〃霜的声音,比刺进经纪人背脊的刀子还要冰冷。    
    这说明了她的坚决,不会因为任何阻碍退却。    
    谁轻忽了女人的恨意,就要倒大霉。    
    但经纪人突然笑了出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片。    
    〃早就写好了,等你来问我要呢。〃经纪人说,手指夹晃着纸片。    
    霜接了过去。    
    她明白,G的经纪人对G的信心,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    
    〃你觉得我杀不了他?〃霜眯起眼睛,握住皮革刀柄的手,越来越紧绷。    
    〃只有领悟枪神奥义的人才杀得了G。但除了G,谁也领悟不了枪神奥义。〃经纪人拉开裤子拉炼,索性在路边小解起来。    
    霜冷笑,将刀子收进红皮衣的袖子底,踏步离去。


第二部分杀手,G(6)

    圣心医院,六楼的电梯门打开。    
    G拿着一束波斯菊走出。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他路过楼下花店时,觉得盛开的波斯菊的香气很有〃感觉〃,而且卖花的女孩很漂亮。    
    G最受不了女孩子漂亮了。    
    〃632病房啊……原来在另一栋…标示不清。〃    
    G走在A栋与B栋之间的天桥上,那是医院建筑物里除了庭院跟天台外,唯一能让阳光跟风直接抚慰人们的地方。    
    这让G的鼻子也好多了,心情也格外畅快。    
    〃是什么原因,那个臭大伯要杀一个小女生?怕婚外情爆发?被仙人跳?纯情少女不想堕胎所以想来个一尸两命?〃G随便乱想时,已走到病房前,无声无息推开门。    
    单人房。    
    一个长发女孩站在窗边,金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好象落入凡间的天使。    
    G本已掏出枪,皱了皱眉头,然后将枪收了起来。    
    这绝非因为女孩真的很美。    
    因为G在伦敦杀过一个比女孩更美十倍的金发模特儿,也在巴黎轰爆一个白烂的绝美女杀手。没什么好说的。    
    而是因为,浸浴在窗前阳光的女孩,眼睛蒙着一块白布。    
    〃从我住院起,没有人送过我花。〃女孩静静地说,手摸着淡黄色的窗帘。    
    G坐在访客的塑料皮椅上,将花插在一只空瓶子里。想了想,G拿着花瓶,起身到病房里的洗手间倒了些水。    
    〃波斯菊?〃女孩还是站在窗边,声音很平静。    
    〃嗯啊,你的鼻子比我灵一百倍,了不起。〃G抽起桌上的卫生纸,擤了擤她的烂鼻子。    
    女孩缓缓侧身,面对着正把擤过的卫生纸团当篮球丢的G。    
    隔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女孩却仿佛透视了G一样。    
    G被〃瞧〃得挺不自在。    
    〃你是来杀我的吧。〃女孩淡淡地说。用了句号,而不是问号。    
    G一楞,卫生纸团投出,只碰到了垃圾桶的边角。    
    〃照片里你绑着马尾,那样比较好看。〃G拐了个弯承认。    
    真是难以置信。    
    〃我叫微真。〃女孩说,语气仿佛是在说上一辈子的名字。    
    〃我叫G。〃G蹲在地上,打开冰箱,里头只有几瓶法国矿泉水。    
    自己拿了一瓶,也帮微真倒了一些在桌上的马克杯里。    
    〃为什么还不动手。〃微真摸索着,捧起了马克杯。    
    〃……〃G想了想,想不出有趣的句子回答这个问题。    
    糟糕,陷入窘境了。    
    真难想象自己会变成不有趣的杀手。    
    〃其实平常我很厉害的。〃G用手指比出枪的模样,发出咻咻的声效。    
    〃喔?〃微真也坐下,捧着马克杯小心翼翼喝着。    
    不算认真的响应。    
    〃更精确地说,我超屌的。〃G只好补充,气氛有些尴尬。    
    〃却不敢杀一个眼睛看不见的女孩子。〃微真微笑。    
    语气不像是讽刺,倒像在安慰G。    
    〃别自以为是了,我连植物人都敢杀。〃G反驳,却觉得其实没什么好得意的。    
    微真点点头,但G无法确认微真是否真正同意了。    
    〃干我们这行的都知道,厉害的杀手才有时间蘑菇,婆婆妈妈的搞出自己的一套。我呢,就是习惯为目标……嗯,目标就是像你这样的人……我习惯为目标达成最后一个愿望才挂了他,或是先观察目标想做什么,放给他一枪,然后再帮他达成愿望。〃G说,越说越不明白自己在解释个什么劲。    
    〃如果弄不清楚对方想做什么呢?〃微真的头斜斜,倾听的姿势。    
    〃问啊,如果他死也不肯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就自做主张啰。像植物人那次啊,我看那个照顾他的护士老是暗中作弄他,所以我就他床前先毙了那白烂护士,然后再毙了他。〃G不厌其烦。    
    或许是因为这次的目标太不具威胁性了,所以G特别放松。    
    话也特别多。    
    〃……原来如此,我全懂了。〃微真点点头。    
    G松了口气,翘腿大口喝起矿泉水。现在就等待微真许愿了。    
    〃我不喜欢空调。〃微真。    
    〃嗯?这样啊……〃G开始思索医院的电源总开关在哪,一枪爆了线路吧。    
    但想想不对,全面断电兹事体大,医院可能要陪葬好几百人。    
    〃不难的。你可以帮我把上锁的窗户打开么?〃微真手摀着嘴,好象在笑。    
    〃这是你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么?〃G有些难堪。    
    〃不。〃微真摇摇头:〃你不想做就算了。〃    
    G抓着脑袋,又糟糕了。这样就变成〃顺手之劳〃而已。    
    〃好啊。〃G干脆拿出枪,咻一声精准地破坏窗锁,整个玻璃震动了一下。    
    微真站起,手伸出,试探性感觉窗户的位置,然后轻轻推开。    
    一阵风吹了进来,将淡黄窗帘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