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D羌渥彻鄣闹魑允蚁衷诠�16岁的比尔所有。
从这一天起,一切恢复原样,占据了主卧室的男孩又开始在外边强颜欢笑掩饰自己内心极大的痛苦。像从前住在旧房子时那样,他把朋友们召来练习乐器,组织其他活动,有时自己也不知道把他们召来的原因是什么。比尔的朋友们看到的多是少年比尔正常的、开朗的,甚至兴致很高的一面,他们尤其喜爱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对小罗杰来说,比尔已经成为家庭里的权威。在外面,他是宽厚仁爱的、循循善诱的大哥哥,在家里,他又是父母的替身和暗中的保护人。
弗吉尼亚现在天一亮就把小罗杰带到学校去交给看门人代管,避免他单独与父亲在一起。复婚后时间不长,罗杰·克林顿在洗衣间打弗吉尼亚,并把剪刀抵在她喉咙上,小罗杰撞见后跑到邻居牧师家找他哥哥,歇斯底里地叫着:“布巴!布巴!爸爸在杀妈妈。”接下来又是一场鸡飞狗跳,最后的结局是比尔把醉成一滩泥的继父拖出门外。
“我认为那使比尔变得坚强起来”,他母亲指的是那些狂暴的恐怖之夜。一般来讲做长子的也同意这种说法,至少在公共场合是如此,“它确实给我以教益,让我在后来的政治生活中都受益不浅”,他这样说过。“靠它给我这些教益我撑过了许多艰难时刻。”其他人也从别的方面指出了同样的问题。“他总是关照自己的小弟弟,因为大罗杰根本靠不住,所以他不在家时经常打电话回去,惟恐出乱子”,认识他们全家人的一个朋友说。“心理压力是非常大的,现在回想起来,比尔·克林顿根本没工夫做少年。”在面具的后面是内心激烈的冲突,这冲突造就了一个年轻人,在他紧绷的神经下,潜藏着崩溃的危机,时时处于不稳定状态,随时有可能波动起来,越是想让诸事顺遂、大家相安无事就越是如此。“我成长过程中碰到的首要问题是”,他在偶做反省时说,“该怎样在不丧失原则、不大动干戈、不费尽口舌的情况下化解矛盾。”
但他所精心保护的小罗杰·克林顿在未来的生活中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酗酒家庭的痕迹。比尔·克林顿1992年刚刚接任美国总统时,他的助手提醒他说,其同父异母的弟弟罗杰吸毒又酗酒,将是他的一大麻烦。克林顿于是警告罗杰注意自己的行为,但罗杰一点都不理会。他曾说:“我不是那种能被条框束缚的人,什么人的告诫,我都不会听。”这个在哥哥的保护下成长的孩子同样经受着一个残缺家庭的磨难。1985年,克林顿还在美国阿肯色州当州长时,罗杰就因贩卖毒品被判入狱1年。克林顿就任总统后,以“赦免”的形式,取消了罗杰的犯罪记录,此事还曾引起过美国公众的强烈抗议。在克林顿就任美国总统后,罗杰还是不断地闯祸。他先是在洛杉矶的一家夜总会和人发生口角,接着又酒后驾车,在洛杉矶南部的一个海滨小镇被警方逮捕。不仅如此,罗杰还卷入了一场法律纠纷。美国众议院政府改革委员会的一份报告说,罗杰在其兄任总统期间,进行了过多的“游说”活动。他从外国政府、有组织犯罪家族那里收受大量资金,并试图利用裙带关系获得14项赦免令和减刑令。罗杰·克林顿把这一切的根源归结为酗酒父亲对他的虐待,比尔·克林顿似乎十分真诚地说:“他与癌症进行了长期斗争。我想在他以某种方式和病魔作斗争的过程中,他的内心获得了一些平静,使他与我们重新和好。他是一位了不起的人。他和他的家庭对我都很好,看到一个你所爱戴的、非常想念的和所关心的人受到恶魔的折磨,实在令人痛苦。”但恐怕潜意识里他对继父的恨大大超过对他的爱吧。
他还把一个受尽煎熬的童年粉饰美化成一段十分幸福的时光。他说:“总起来说,我是一个非常幸福的孩子。……继父和母亲结婚后,他们搬到了温泉城,他俩均有工作,我们的生活很舒适。10岁时,我有了一个弟弟。我度过了一个普通人的童年时代。我有许多朋友,做了很多事情。我专心致志在一个漂亮的地方度过了我的童年。在那里,人们待我很好。我在学校里学到了很多东西。我的生活很普通,但有时却很艰苦。我必须学会如何在人生的最初阶段适应黑暗的生活。但我不想说那是一个受尽煎熬的童年时代,我生活得非常幸福,而且现在仍然有许多我在童年时代交下的朋友。”
其中的真实和虚假,大概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第二章 苦乐少年三、爱好音乐,理想渐成
对以体力取胜的活动他没有什么兴趣,而是在音乐和学识上力争上游,除了功课外他还做一些难度很大的事,通过参加奥扎克夏令营,他逐渐赢得全州最佳少年萨克斯管演奏者之一的声誉。作为乐队首席,他以学校音乐计划的名义举办募捐会,平生第一次接触到非洲美国人,“他们成了克林顿尊重的黑人”。他组织的爵士乐队很成功,最终获得全州大奖和音乐奖学金,正如一位成员说的,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在全州范围内认识了许多朋友。
这是因为残缺的家庭使他感受不到温暖,所以他为了寻找感情的寄托,更加热心教堂和学校的活动。他上街帮助教堂募捐,为一些团体组织活动,做义务工作等。虽然他对政治的热忱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呈现,但他现在的理想还是要成为一个音乐家。
在积极参加教堂和学校活动期间,比尔慢慢喜欢上了音乐。在教堂做礼拜时,教堂的宗教音乐给他一种神圣庄严的感觉,他领悟到生命存在的价值,感到自信与充实,他开始参加教堂的少年唱诗班唱圣歌。在学校里他最喜欢的活动是参加学校的乐队,最喜欢的乐器是萨克斯管。萨克斯管浑厚深沉,优美动听,比尔对它爱不释手,吹奏得如痴如醉,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练习萨克斯管上。克林顿说:“我常常一天之中几小时不停地吹奏萨克斯。”他从来不喜欢孑身独处,演奏萨克斯管是他用以忍受孤独的一种方式。克林顿曾说过,在一个多灾多难的家庭里,萨克斯管给了他“创造美、创造沟通感性、表达情感的机会”。他还从中懂得了只有通过艰苦的劳动和训练才能把混杂的情感变成清晰悦耳的音乐。
克林顿不但擅长演奏萨克斯管,而且他的乐感很好,嗓子也不错,是个能吹会唱的全手。他的高中同学克里娜说,克林顿有一副动听的男高音歌喉,会唱许多美妙动听的歌曲。他最崇拜的歌星是“猫王”艾维斯·普里斯来,喜欢模仿“猫王”的演唱,并经常随乐队绕城作巡回演出。克里娜说:“克林顿在成为政治家之前,很想做一名音乐家。”
乐队指挥弗吉尔·斯帕林是比尔在温泉中学最喜欢的老师之一。每个人中学时代都有一个他特别亲近的老师,对比尔来说,弗吉尔·斯帕林就像他的父亲一样。他回忆说,克林顿是一个极具音乐天赋的人。他在中小学时期在音乐方面就表现得十分优异。读高中时,其音乐水平发生了一个飞跃,他演奏次中音萨克斯管在全阿肯色州都是一流水平,就是在专业艺术院校也称得上是出类拔萃的。
斯帕林对克林顿在音乐方面的领导才能也赞不绝口。他说:“克林顿有卓越的领导才能,当他任乐队队长时,他给其他人树立了榜样。”当演奏时,他不说“开始”,而是说“跟我来”。
温泉高中的弗吉尔·斯帕林看到了比尔身上比娴熟的随音随奏和即席演奏的乐师更为宝贵的东西,他看到的是一个天生的领队,能帮助他在一年里把乐队管理得井井有条,并且在每年春天由温泉城主办的音乐大会上当他的助手。
斯帕林曾经对克林顿在音乐方面发展寄予厚望,希望他成为一名优秀的音乐家。他认为,克林顿后来选择从政而不是做音乐家,那是因为命运给予他从政的机会而不让他在音乐领域方面发展。
在毕业时他写的最长的一段毕业留言是给斯帕林的。他是这样写的:
亲爱的斯帕林先生:
当我还不能演奏C大调的时候———我曾为你那成年的庞然大物所压倒。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会找到比你更好的人,而我幸运地遇到了许多。你对我的影响是如此之大,我无法表达我的感情……表达我对你的爱和尊敬,对你为我所做的一切的感激。我曾经一心一意尽最大努力为你做好工作,我想我几乎做到了这一点。现在该是我离开你去发挥我的最大能力的时候了。我相信,无论做什么,我都会做得更好,因为我结识了主曾经赋予其生命的一位伟大的基督徒。
上帝保佑你
比尔·克林顿
温泉高中校长约翰尼·梅·麦基是除了他的伯父雷得蒙之外第一个鼓励他从政的人。二战使她守寡,但她仍干劲十足地在退伍辅助军人协会工作,每年的国旗日都组织庆祝活动,像学生们回忆的,她善于用浓重的南方口音“表达她的爱国热忱”。当护旗队没有照规定走过雨水浸泡的球场而是绕边走时,这位身材庞大的女人都会大呼小叫着冲到那群怕弄脏衣裤的护旗手跟前,“你们不是美国的热血青年吗?立正!”
麦基毫不犹豫地把全校首席少年萨克斯手推上了众目睽睽的中心位置,因为她很快看出他有很大的政治抱负,所以她乐于栽培。这时的克林顿似乎想成为每一个他参加的组织的一号人物。最后,他那旺盛的攫权欲触动了领袖欲也很强的麦基,结果,她对自由参加的课余活动小组数量做了前所未有的限制。“不然的话,比尔会成为他们大家的校长的”,她坦诚不讳。事实上有许多学生认为,学校的体制是由不运动的、有“爱好的”、像克林顿这样的学生“操纵的”。
他确实有争强好胜的一面,“我在数学竞赛中击败了吉姆·麦克杜格尔!我在数学竞赛中击败了吉姆·麦克杜格尔!”卡罗琳·斯特利对克林顿在赢得那次比赛第一名后“欢呼雀跃”的情景记忆犹新。在担任着二、三年级的学生会主席的情况下,克林顿曾与一个老朋友竞争四年级的主席职位,投票时,他相当严肃地对对手说,“如果你击败我,我将永远记住你”。
比尔善于与别人打成一片。亲近的朋友中很多人是因为他的才智而敬佩他,有的人则喜欢他的坚定和热诚。当全州和全国性的报刊就谁将成为强有力的政治家进行问卷调查时,回答可谓五花八门。在克林顿当选了美国总统,实现了少年时代就开始规划的宏伟蓝图时,一个土生土长的温泉城人说,“我们中不少人的确小看了他,不管是在可能帮他还是在可能害他的成年人面前,他都应对自如,他总能巧妙地掩饰自己真实的感情”。也有人在克林顿由于厌恶或反感继父的酗酒恶习而对酒精和毒品所持的拒斥态度中看出了类似的性格特征。“他不过是不想上瘾罢了”,一个和他一起长大的人说。“比尔只是不想听到不赞成他的声音,他不想冒失去未来政治前途的风险。”
中学的最后几年他开始长高,不再显得那么胖了,这时的他似乎急于把过去的损失弥补回来,凡有舞会他必到场,夏天的长夜里他开着软篷车做环城巡游时总有姑娘做伴儿,只是这种活动并不经常有。“比尔的品味有非常显著的变化,这是一种我完全赞同的意向”,弗吉尼亚的行文也像她浓妆艳抹的美容术,“我喜欢那种我称其为美女皇后———想让自己样子好看的姑娘。”这位母亲后来承认,不论是她还是她那位浸在酒精里的丈夫,从没跟儿子开诚布公地谈过性的问题,他们对男孩子在这方面应具有怎样的伦理道德观只有非常模糊的概念。受弗吉尼亚·克林顿的影响,比尔也是个“直性子”,价值观和个性“也大致相同”,这个特点比当时当地大多数家庭更突出一些,男女之间的关系该是怎样一种模式———性、忠诚、责任、公正、平等,以及友谊和爱情———这个家庭里有许多东西都在等着比尔和小罗杰自己去看,去切身体会。
第二章 苦乐少年四、肯尼迪总统握了他的手
在约翰尼·麦基的怂恿下,比尔在即将升入四年级的那个夏天准备竞选州里的美国军团童子军的首领。出身富贵之家的麦克·麦克拉蒂,比尔幼儿园的同学,已在州童子军会议上被选为“司令官”。就在他踌躇满志要大干一场时,克林顿获得提名赴华盛顿特区参观,那是1963年7月24日,就在约翰·肯尼迪遇刺前4个月,这位总统在白宫的玫瑰园握了他的手,并由此产生了一幅隔代的两位美国总统的合影照,一位来自阿肯色的露出羞怯笑容的16岁少年,另一位是年纪差不多是男孩父辈的英俊的在任总统,肯尼迪的政治风范被克林顿在未来的日子里多方仿效。
阿肯色参议员———他伯父雷蒙德的朋友约翰·麦克莱伦以及另外一位偶像兼未来的雇主威廉·富布赖特请他到参议员餐厅共进午餐。在此前他还动过在医务界谋职的念头,“因为他看到过母亲对医生是多么尊重”,一位朋友回忆说。无论曾经的牧师还是音乐家或者医生,最终都因为那次充满传奇色彩的华盛顿之旅而发生改变,他从参观华府之后决定选择仕途。
他的老师斯帕林说过:“有人问我如果比尔当初不是遇到约翰·肯尼迪,而是一位他所喜欢的音乐家,那么他会不会选择音乐而不是政治作为他终生的职业呢?我想不会的,因为他总是用他卓越的音乐才能才使他的理想进一步升华,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取得政治成果。毫无疑问,这种比欣赏单纯的文艺演出所感到的美好气氛和旋律更加重要。”
“他回来时我从他眼睛里看出了这一点”,他的一直为他骄傲的母亲弗吉尼亚对记者说。克林顿自己也曾向一位朋友坦言:“在见到肯尼迪那一刻我已经确切地知道我要干什么了。”这位朋友还补充了一句:“他总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甚至在知道怎样做之前。”但是克林顿对政治的热爱并不是凭空产生的,克林顿最早接触政治是从电视开始的。
1956年,他10岁的时候,家里买了第一台黑白电视机,这使他的眼界大开。当他在电视上看到了1956年召开的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节目时,他对政治已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约翰·肯尼迪与E。基弗维尔竞选副总统候选人时彼此展开的较量与政治讽刺为克林顿留下了永久的印象。
卡罗琳·斯特利说:“我们这一代人受约翰·肯尼迪总统的影响非常大,可以说,我们的性格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他塑造而成的。我是一个变化无常但又害羞的女孩子,因此,我从来不介入政治。但我崇拜热衷于政治的年轻人,比尔·克林顿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他非常友善,并且充满自信。”
60年代是美国梦流行的年代,比尔也沉浸在时代的大气氛中。约翰·肯尼迪在1962年对人类将于60年代登上月球的伟大预见,是美国人无所不能的理想主义的最好例证。这种思想也一直激励着年轻的比尔·克林顿。肯尼迪说:“我们选择在10年登上月球,还有其他一些伟大的目标。不是因为这些目标容易达到,而是因为它们艰巨异常,是因为这些目标能最有效地组织和发动我们的力量和能力,还因为这是一个我们只愿接受而不愿推迟的挑战,一个我们决心要赢得的挑战。”
与比尔同龄的许多美国年轻人都从肯尼迪总统的讲话中认识到了为将来作准备和为长期的目标作出牺牲的重要性。克林顿日后回忆到:“我是在1960年总统大选时决定加入民主党的,当时约翰·肯尼迪要建设一个新美国的许诺激励着我。他使人们相信他们能改变自己。他并未许诺解决所有问题,而只是说‘明天会更好’。他使我确信他和林登·约翰逊决心为美国,特别是我的家乡美国南部的公民权问题作出贡献。”
1963年,克林顿又通过电视聆听了黑人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博士在首都华盛顿对广大集会群众发表《我有一个梦想》的著名演说。在演说中,马丁·路德·金博士阐述了他以理性非暴力方式争取种族平等,给每一个美国人以公正平等机会的理念。克林顿对此深受感动。
1962年的暑假成了他改变人生道路的一个转折点,他参加全国童子军组织的夏令营活动,学习政治与行政管理方面的知识。作为阿肯色州的一名代表,克林顿出席了全国童子军代表大会,并在国会山以特邀来宾身份出席了各州参议员为他们举办的午餐会,午餐会上他遇到了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民主党参议员威廉·富布赖特。富布赖特长期供职于美国参众两院的外交委员会,参与了40年代以来几乎所有重大的美国外交政策,还提出了著名的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