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亲爱的苦难-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偷谋硐帧N颐嵌哉庋母星槭悄吧摹N颐且埠苌儆姓嬲庖迳系牧榛晟睿苌傥看饩裥缘奈侍舛话埠屯纯啵苌僦粗谀酥料咨碛谀持殖叫缘男拍睢R虼耍颐侵泻苣巡袷ネ剑颐堑睦硐肴烁袷悄芄磺〉贝砣思使叵档木印R惨虼耍颐侨鄙俑髦指餮娜松笛檎吆途裉较占遥颐窃诰裆先菀装灿谙肿矗颐堑娜松J饺菀浊饔诶淄!�
  “总起来说,我们缺少头脑的认真和灵魂的认真,或者说,缺少广义的科学精神和广义的宗教精神。” 
  讲座结束后,我请周国平在我带去的一本旧书上题字。 
  那书,是周国平早几年前出版的《只有一个人生》。 
  周问我题什么,我说,就写您的一本新书的名字吧…… 
  于是,周提笔写下了这么几个字——记住回家的路。 
  在这个晚上,我结识了两位新朋友。 
  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热烈交谈后,我们这三个陌生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他们,男的名叫汪渊,女的名叫月儿。 
  在这个晚上,我们各自心中的理想都得到了有力的回应与共鸣。 
  在交谈中,汪渊忽然指着我和月儿,一脸肃然地说: 
  你们两个,将被后人尊为神。 
  为了纪念这个美好的的晚上,我请他们也在《只有一个人生》上给我题字。 
  月儿的题字: 
  人间正道是沧桑。 
  汪渊的题字: 
  请登上您自己的神座吧!!! 
  “神座”?我会有“自己的神座”么?我的“神座”又在哪儿呢? 
  1999。12。19 
  昨天王少俭送了我50元钱。 
  今天,赵也刚将还有30元钱的北大饭卡送给了我。 
  我不能为有这么多人予我以太多的爱而麻木,我必须燃烧起来,更为猛烈地燃烧起来,为死去的亲人,为活着的爱我的人们,更为了身后屹立的祖国。 
  尽管朋友们一再帮助我,我还是决定回家,到二姐家住上两三个月,把自传写出来。 
  在北京,我不可能边写书边养活自己。 
  从侄女那儿得知,二姐的一个儿子将在元旦结婚。 
  本来想等到年底,从天际公司拿到《彭德怀传》的另一半稿费再走的。 
  一个梦境改变了我的计划。 
  12月29日晚上,我梦见了故乡,梦见了死去的和活着的亲人,醒来后,我知道,我想家了;我也知道,我该回家了。 
  第二天,我用《北京晨报》给我寄来的稿费,买了一张31日的火车票。 
  一切来得如此突然,很多朋友都来不及告知一声。 
  我特意抽时间跑了一趟天际公司,对方告诉我,可以让我出一张委托书,委托朋友届时来领那900元稿费。 
  我把这件大事委托给了好友君豪。 
  1999年12月31日上午,我登上了南去的列车。在新旧世纪交替的这一个火车上的不眠之夜,我在日记本上记录下了澎湃的激情: 
  零点即将走来。 
  此时此刻,夜是沉静的,大地是沉静的,世界是沉静的。 
  沿着这条伸展在脚下的道路——“一条通向零点的归途;抹掉一切,从零开始。” 
  是的,从零开始,一切,都将从零开始。 
  再有十几分钟,一个世纪就将结束了,就如这漫漫的长夜,将由新的一天的凌晨所取代。 
  这种怎样的一个不能让人忘怀的世纪呵:中华民族,兴、衰、荣、辱……   
  第十五章 漂泊在北京(12)   
  而我的即将逝去的这一个三十年的世纪,又何尝不是这样充满了泪与笑、爱与恨、喜和悲…… 
  今夜,我将亲手埋葬自己的过去,并且在这埋葬自己过去的废墟上,播下一颗小小的种子。 
  这一颗小小的种子,就是 
  ——崛起的中华。 
  …… 
  旧的世纪将结束,一切都将归零。 
  新的世纪将开始,一切都将诞生。 
  车轮,历史的车轮,就这样“咣当、咣当”地向前滚动着,谁也不能阻挡,谁也不能拒绝。 
  透过夜的迷雾,今夜,历史的面目竟是这样亲切而清晰,我,和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们,今夜,既是世纪的终结者,也是世纪的创造者。 
  一切,将在零点开始诞生。 
  零点. 
  正是零点! 
  2000。1。1 
  零点! 
  ——中国,我爱你! 
  ——父亲,我爱你! 
  ——母亲,我爱你! 
  ——哥哥,我爱你! 
  ——所有活着的和永生的人,我爱你! 
  ——世界,我爱你! 
  …… …… 
  ——祖国呵,让我和你 
  共同崛起! 
  火车进入故乡境内时,我在心底大喊了一声: 
  故乡,我回来了!     
  第四部分   
  第十六章 沉默的羔羊(1)   
  我常做一个冷眼的旁观者。 
  尘世中的纷纷扰扰:追名逐利、声色犬马、灯红酒绿……人人因此疲于奔命,庸人自扰。更有一些人因了一点蝇头小利争得脸红耳赤,七窍生烟,甚而,不择手段,丧心病狂。人啊,只不过这短短的一生,那样咬牙切齿,那样鼠肚鸡肠,真是何苦。 
  我常想,若我们身上的这堆臭骨烂肉到了喂狗的那一天,我们的灵魂还能不死的话,那么,它一定是会为我们的无知和狭隘而感到惭愧和羞耻的。因为,我们在互相算计、互相残杀的时候,甚至连狗都不如呵! 
  ——沙漠舟 
  在亲人们的坟前,我又该诉说些什么? 
  凌晨5点,我到站了。 
  下了火车,紧走几步,偶一抬头,见天上一弯明月在云天默默注视着这一个疲惫的我,喜悦瞬间像潮水般涌上心田,手上蓦然增添了无穷的力量,提着的两个沉重的行囊仿佛轻了许多。 
  “我曾经豪情万丈,归来却空空的行囊,那故乡的风,那故乡的云,为我抚平创伤……”走时依然豪情万丈,归来依旧行囊空空——所谓“沉重的行囊”,不过多塞了几本书,还有几件好心人送的旧衣。但是,我没有创伤,我的心头没有创伤。 
  豪情仍在,雄心仍在,我仍在。 
  到车站前的小店吃了早点——久违了的故乡的腌菜伴粥,那熟悉的香,熟悉的甜,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沁人心脾。 
  然而,想不到的是,我再次离去的时候心头却是创伤累累…… 
  二姐家张灯结彩,热闹非常。 
  我的出现,让二姐和来参加外甥婚礼的堂哥祖良吃了一惊。 
  我跟二姐和二姐夫说,我是从北京赶回来喝喜酒的,不过,我可没有钱送礼了…… 
  回来就好了,送什么礼呀!……二姐很大度地笑着说。 
  大姐也来了,我很自然地问了她身体是否还好,今年家里收成怎样等等。 
  我宽容了大姐的过去。我不想让过去成为我沉重的包袱。 
  一年不见,大姐明显老多了——我忽然觉得她很可怜。 
  在进进出出的客人中,我没有找到三姐熟悉的身影。 
  四凤不会来……我也没通知她——前年我大儿子结婚,通知了她,她没来,也没叫她的儿女来……四凤已经不认我这个姐姐了……二姐说话间,又眼泪汪汪起来。 
  婚礼结束后,我迫不及待地要回家去看看。 
  二姐和堂哥叫住了我,说,灯明你回到村里,一定要去大姐家,姐弟毕竟是姐弟…… 
  我说,你们不用说了,如果我没想通,你们劝我也没用……我在北京已经想通了,我会去大姐家的,你们放心吧…… 
  我让外甥用摩托车载我回村。 
  到村口时,外甥问我先上哪,我说,上你大姑妈家。 
  我在大姐家吃了一顿午饭。 
  大姐待我还算热情。 
  曾经破裂的姐弟之情,能修复如初吗? 
  家的大门上,挂着那把熟悉的旧铁锁。 
  那把钥匙,伴我流浪了多年。 
  嫂嫂不在家,也不在村里。 
  我开了门,又关了门。 
  在我魂牵梦绕的家中,我竟找不到一碗水可以润一润咽喉,找不到一把没有灰尘的椅子可以静静地坐上一会儿。 
  踉跄着出了家门,我上了山,去看久违了的亲人们。 
  在亲人们的坟前,我又该诉说些什么? 
  …… 
  我也上三姐家呆了一天,之后,我回到了二姐家。 
  我已经跟二姐说好,在她家呆上两三个月,书写好后,就回北京。 
  我之所以选择二姐家,而不是选择三姐家,是在我心目中,二姐自幼待我最好。 
  我十几岁时的日记本上,还记着这样一件事: 
  有一次,早已出嫁的二姐,在街上见到我穿的衣服很破旧,就掏钱给父亲,让他扯几尺布给我,“灯明也该换一件新衣服了”。 
  那时,二姐家也并不富裕。 
  还有,以前我每次要去外地(比如去凤翔),需要钱,不好意思向大水开口时,我就去二姐家,而二姐,也从未让我失望。 
  然而,这一次…… 
  我又失去一个姐姐了…… 
  在二姐家没呆几天,我就敏感到了什么—— 
  我看书看得迟了一些,二姐第二天就呵斥我:晚上点灯点到一两点,不费电呀? 
  白天,放录音机,二姐又正颜厉色地说,声音放那么大,吵死人了! 
  偶尔看看电视节目,二姐又找茬说:整天吃饱了看电视…… 
  二姐家有了好吃的,二姐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先叫我吃,而是好像我不存在一样…… 
  我知道,二姐并不欢迎我。 
  二姐变了! 
  我开始为自己没有给外甥送结婚礼金而懊悔:二姐可能误以为我是在北京混不下去了,想回来在她家吃上一辈子。 
  唉,还是走吧。 
  我决定“搬”出二姐家。 
  当我拎上行李要走的时候,二姐竟然没有说出一句挽留的话。 
  我的心,像碎了的冰渣一样冷。 
  倒是二姐夫开了口:就快过年了,灯明你就在这里过年吧…… 
  不了,我还是回家去过年……我说。   
  第十六章 沉默的羔羊(2)   
  二姐的确是变了——变得那么的陌生,那么的冷漠! 
  回到村里,扔下行李,我疯了似地跑到埋着亲人们的那座后门山上。 
  我没有去到亲人们的坟前,诉说……只是,只是在山上“疯疯癫癫”,且歌,且哭,且笑,且狂…… 
  “姐姐,我想回家 
  牵着我的手, 
  带我回家 
  噢,姐姐 
  我要回家 
  牵着我的手 
  你不用害怕 
  噢,姐姐 
  带我回家 
  牵着我的手 
  我有些困了 
  ……” 
  在一个人的山冈上,我嬉皮笑脸而又欲哭无泪地反复狂吼着张楚的一曲《姐姐》,直吼到撕心裂肺,喉咙嘶哑…… 
  晚上,我对朋友说,我又失去一个姐姐了…… 
  2000。1。18 
  阴郁了许多天的天气,今天晚上忽然放晴了。 
  而我的自传《灵魂的跋涉》,也应该开始了。 
  离开二姐家,天就放晴,这是一种怎样的“暗示”? 
  回到家乡,原想得到一些亲人的温暖,可我,又得到了什么? 
  人生,实在是太荒唐了呵! 
  你把帽子给我摘了! 
  我在满是尘埃的家中,清理出一个房间,从朋友们那儿借来被褥,安了一个“新家”。 
  一日三餐,我就到朋友家“白吃白喝”。 
  离过年还有几天,嫂嫂回来了。 
  小鹃: 
  昨天见到你妈,她前天和小鸿回来清理房子,不到中午就走了。我从城里赶回来却没能见到她们。今天你妈又从西地下来继续清理,我帮着干一些提水、扫地、搬床搬凳子的活儿。中午我在朋友家吃饭,你妈不到别人那里吃,说等会儿买方便面吃。于是我在吃完午饭后,到小店买了几包方便面,帮着用速热器烧了水,你妈一次就吃了三包泡面呢。 
  小鹃,你可以放心的,今天的灯明,已不再是从前那一个为恩恩怨怨斤斤计较的“东西”,过去的不会忘记也不可能忘记,但我不会让它们成为我沉重的包袱。你的信是昨天下午收到的,你信上希望我做到的,我已经先做一步了。“以德报怨”是一件很难的事,而我,并不想在心中对这个世界存着哪怕一丁点的怨恨,以后,我会一如既往地善待你妈,不是因为她曾经是你爸爸的妻子,而是因为她是你们姐弟的母亲。 
  …… 
  我想竭力“感化”嫂嫂,但我和嫂嫂之间,仍然爆发了一场“帽子冲突”。 
  清理好房屋后,嫂嫂和寄住在外婆家的侄儿侄女从西地搬回家来过年。 
  一天, 我正和侄儿侄女说笑,嫂嫂突然变色道: 
  灯明,你把帽子给我摘了! 
  干嘛?我对嫂嫂突如其来的“命令”大感不悦。 
  别在家里戴白帽子!嫂嫂沉着脸道。 
  为什么不能戴白帽子?我在北京戴习惯了……我想辩解。 
  你要戴就给我滚出去!嫂嫂的嗓门大了起来,脸色更阴沉。 
  “滚就滚!”我腾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气咻咻地出了家门…… 
  我戴的帽子,是一种常见的长舌帽,城市里随处可见,我在北京戴习惯了,就戴回了家。另外,由于是冬天,戴帽子还能御寒。 
  我不知道嫂嫂那根筋出了问题,竟然把白帽子跟白色的孝服孝帽联系到了一块。 
  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出了问题,其实当时如果我能理解嫂嫂的愚昧,把帽子笑着一摘,一切也就“放下”了…… 
  可惜,当时的我,并不能如此大度。 
  后来,我妥了胁,进门前先脱帽,出门后再戴上。 
  但有一次,我忘了脱帽就进了家门,又和嫂嫂发生了一次正面冲突—— 
  “你害了你哥还不算,还要害我们母子吗?” 
  这是嫂嫂最刺痛我心的一句话…… 
  二姐的冷漠,嫂嫂的无知,这一个年,我过得很伤心。 
  我一步步走向了堕落 
  春节过后,嫂嫂和侄儿侄女就“撤”了。 
  空空荡荡的家中,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想好好地把自传写出来,然而,每当我坐到桌前,摊开纸笔,想落笔时,心里面就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头脑一片空白…… 
  一次又一次,我难以下笔。 
  后来,好歹开了个头,也只写了三四千字,就再也写不下去了。 
  写不下去,我像一只笼子里的困兽,在房间里横冲直撞,跺地捶壁,长吁短叹…… 
  我心里的确是被什么堵住了。 
  是什么堵住了我激情与灵感的源头呢? 
  2000。2。20 星期日 雨 
  “要旨仍然是道先战胜自己。”(路遥) 
  ……凌晨,醒在雨后的故乡,我披衣来到了院子的夜色中,仰望天空。 
  一连几天的阴雨,使得乌云一直沉沉地笼罩着故乡那原本明净蔚蓝的天空。今夜,依然如此。 
  夜空一片灰暗。看不到一点星光或月光。乌云,惯于玩弄遮拦光明劫掠光明的把戏。 
  但是,不!……有一点点光亮在乌云密布的天幕上浮现,呵,那一定是月光——月亮的光! 
  一丝浅浅的喜悦瞬间浮上我刚才还满是失望的脸。   
  第十六章 沉默的羔羊(3)   
  是的,月光,一团 
  这段未写完的日记,是我的心灵再度蒙尘的写照。 
  自传写不下去,心头苦不堪言。 
  为了排遣苦闷,我一步步走向了堕落。 
  我中了邪似的去租或者借了一堆又一堆的“黄碟”,在朋友家“欣赏”。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浸在那赤裸裸的发泄兽欲的情节里,“享受”短暂的“刺激”与“快感”。 
  每一次看完后,我总是告诫自己:再也不能看了,再也不能这样了…… 
  然而,我仍然无法克制自己…… 
  我还成了赌桌上的常客。 
  先是打麻将,通宵达旦,没日没夜地沉醉于一个子的打好打坏,一毛钱的输或赢…… 
  我的牌友中,就有美玉的丈夫。 
  哥哥在九泉之下,假若知道我和他的情人的丈夫同桌赌钱,会作何感想?在牌桌上,我有时这样胡思乱想。 
  后来,打麻将输赢太小,我干脆跟着一帮赌徒赌起了“32张” 
  在我们这儿,“32张”才是正宗的赌博。 
  我一生中最疯狂的赌博纪录,就是在这一时期“创”下的。 
  我赢了输,输了赢,有时十几块钱做本,半个钟头里竟赢了一千多元。 
  赢得容易,输得也快,不一到一个钟头,我在手里还没有焐热的一千多元,又到了别人的口袋里。 
  其实那时我口袋里总共也才七八十元钱,我却用它们赌了整整一个月,终于在一个晚上,把它们完全给输了个精光。 
  我又到在一家宾馆上班的侄女那里,“借”了200元钱——她一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二。 
  这200元钱,又给我在一夜之间赌掉了。 
  我真想永不再踏进大姐家的大门 
  就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