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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好到什么程度?”
哥们却伤心地回答:“好到我没能搞定。见了两次面,然后再打电话过去,她态度比较
冷淡,估计是没戏了。”
我:“你就这么算了?”
哥们:“还能怎么办,要不你来试试?”
也许是一夜情培养出的恶习,哥们对女孩已经没有正常的耐心了。看他这次确实有点儿
动情,倒触动了我的好奇。
“那就把她的电话号码给我吧。”我接下了这个案子。
凑巧的是第二天我就出差了,一去就是半个多月,等再来的时候,我和哥们都忘了这档
子事。
又过了一个星期,有天我心血来潮想起了这个传说中的尤物,就把电话拨了过去。当时
是上午十一点,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谁呀。。。。。。? ”
“是我,上个月在聊天室你给过号码,因为出差一直忘了跟你联系。”我按哥们教我的
套路开始。
“哦,你用的是什么名字啊?”
“XXXX”,我随口编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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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印象,,,”
“其实我也不能确定,因为用过好几个网名,不过我手机里存的号码应该不会错,你是
叫XXX 吧?”
“对呀,我一直用这个名字。”
“幸亏这样,要不然咱们就接不上头了。”我的脸皮开始厚了起来,自由发挥的阶段到
了,“你不会刚起床吧?”——要把话题转移,不能再纠缠在怎么认识的上面。
“喔, 我最近不上班,,,”
“我也是,刚出差回来在休假,周围的人这会儿都在上班,剩自己一个很无聊。”
“你在哪儿呢?”她提了个这样的问题,这是个好迹象!
“我在亚运村,”哥们已经告诉她住这边。“来客户这里取些东西。”我慢不经心地回答。
“我也在亚运村呢。”也许是她还没完全醒过来吧,这样的回答可真实在。
“这么巧,要不等你睡够了,我们下午见见?”我特意绕过了午饭。
其实约她一起午饭也未尝不可,但这是我的策略:当对方暗示你有八分的进展空间时,
我只进展七分,留出那一分空间她就会对你生出十分的好奇。相反,她给你几分空间你就老
老实实前进几分,其实不自觉你已经被她控制,聪明的女人可能不用见面就知道你的底牌了。
就这样,午饭过后,我们在仙踪林见面了。虽然她也算是个美女,可不属于我有感觉的
那种,但可以理解我哥们为什么激动了,的确比他过去见过的那些网友强多了。这是他网搭
2 年400 多个当中唯一说得过去的成绩,及格率0。25%!
女孩说话挺有意思,聊天进行的很愉快。原来我们还是校友,鄙校的女生向来以思想解
放著称,我们开始无话不谈。
后来聊到她见网友的经过,她说大部分人都喜欢吹牛,有钱的就表现有事业,没钱的就
表现重感情,其实目的都是上床。只有一个人例外,是个搞艺术的,一个还没什么名气的小
导演。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这不就是我那哥们吗!”——是的,据我了解哥们确实不爱吹
牛,他通常都是直接要求上床。
这下我的兴致来了,“搞艺术的不跟你谈性吗?”
“不谈的,他讲的都是他的工作,讲他怎么在北京打拼。”
“我靠!”我差点把珍珠奶茶洒在身上,天堂与地狱、圣人和流氓,原来都在美女的一
笑之间呀!
“那你们后来如何?”
“他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我当时正在忙,匆匆回了几句,也没来得及多说什么,以后就
一直没再联系了。”
“那你没给他打电话?”
“我从来不给男人主动打电话。”
这下我全明白了,两个习惯在网搭中游戏的男女遇到了心动的对象,一下子不知该怎么
办了——都觉得做流氓对不起对方,装纯情对不起自己,所以干脆谁也不理谁。用北京话讲
叫“绷着”,就像两个人一人一头拉着根皮筋,越拉越紧,谁也不敢松手,怕伤着对方,最
后的结果是皮筋被拉断,两败俱伤。“绷着”的关键是不仅手里“绷着”,而且嘴里也“绷着”。
其实只要开口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
于是,就在她滔滔不绝念叨我哥们的时候,一个想法在我的脑子里成形了。
“你知道其实我是怎么有你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的吗?”这次会见开始了转折性的一幕。
“不知道啊。”她有点儿懵了。
于是我一五一十地把和哥们的经过和盘托出。“其实,他特喜欢你,也特想跟你上床,
就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完全发挥失常,他没有信心,但又对失败充满迷惑,所以把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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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我,当然我自己也有好奇心。” 我有把握这种情况下提“上床”是一种真诚的表现,而
且毕竟也不是我要。
“哦,看来是个误会,那下次约他一起出来吧。”她果然很放松。
“你不想用个更好玩的方式再见到他吗?他还不知道我真的会给你打电话呢。”我开始
引入主题。
“哦?有什么好主意?”她的眼睛也开始放光,鄙校出来的女生就这点儿可爱。
“你今天如果没事,那就听我的安排。今晚咱们好好考验一下我哥们的人品和定力,看
看艺术家是不是人。”
我拿出了手机,给哥们拨了过去。
我:“晚上有空吗?这次出差认识的一个女孩来北京了,我们刚谈到3P 的问题,她很
感兴趣,你要不要加入一起讨论?”
“要啊!要啊!!我现在就过来。”3P 是我这个哥们多年的一个心结。
“现在不行,她还有些事情要办,而且白天人家还害羞。今天晚上吧,我们去你家,不
过你不能开灯,而且要把眼睛蒙上等我们,让她有个适应的过程。”
“没问题,没问题,就是把自己捆上都行!”哥们急了。
“捆上就不必了,万一我们不去了呢,你再不小心系个死结,为了做爱把自己饿死不值
得呀。”
。。。。。。。。。
于是,我跟哥们的梦中情人度过了一个下午,又请她吃了晚饭,然后在暮色中驱车直奔
他家。
一出电梯,眼前就是一片漆黑,我怀疑敬业的哥们是不是把楼道里的灯泡都给拧掉了。
我一手摸索着墙一手拉着她,颤颤巍巍地往前走,暧昧的气氛在黑暗中油然而生。
终于进了他的公寓,乖乖啊,房间四角闪着微弱的烛光,空气中有轻柔的音乐,还有斟
好的三杯红酒,哥们一脸幸福地端坐在沙发中,蒙住的双眼不知该饱含怎样的喜悦,我似乎
能看到那块红布上两个眼珠子在激动地滚来滚去。
我让他们俩握手、问候,然后逗我哥们:“怎么样,她的声音好听吗?”
“好听! 好听!!”——艺术家的语言此刻变得跟农民一样朴实。
“感觉熟悉吗?”
“熟悉!熟悉!!相见恨晚啊,,”
我不敢再问,怕把晚饭吐出来。
于是,我跟她一人拿起一杯酒,坐在哥们的对面,开始按我们的计划模拟出各种男女亲
热时的音响。
“吾,, 爷,,”
“哦,, 买够的,,,”
——以前看过的毛片这次全用上了。
我和她其实身体都很安静,只是嘴上强忍着不敢喷出笑声来,估计此刻哥们却是下面强
忍着不敢喷出来。
看着他那陶醉的德行,我一边叫床一边在想:“你丫这个伪艺术家!如果没有这块红布
的话,你是不是又要跟自己喜欢的女孩大谈一晚上世界电影潮流?”
哥们开始伸出双手像个瞎子一样在黑暗中乱摸了,终于我的心也软了嗓子也累了,一把
扯下了那块红布。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音乐声,他们两个互相看着,我在看着他们俩。
真正激动的时刻往往是沉默的。
我抱起了剩下的半瓶红酒,把红布给自己蒙上,从窥视的人变成了窃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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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酒精的作用,听到的声音又越来越丰富了,似梦似幻,似真似假,直到我在沙发上
昏昏睡去。。。
之所以我一直没有另建“搭讪以后”之类的小组,以及平时在小组的发言始终不去逾越
搭讪这个主题,就是担心有一些故事说出来不合适。
我只能说社会上的那个成人世界中有一部分的确是很荒唐的,荒唐到即使是其他成人都
未必能够了解和承受。
以后,我还是只讲搭讪的故事吧。
3。14 我去参加相亲会
去年夏天的一个周末,我把车开进了西客站,因为听说那天中裕世纪酒店有一场世纪佳
缘婚介网举办的单身青年大Party。
杀鸡还用宰牛刀,搭讪犯也去相亲会。
活动在酒店的三层举行,一出电梯,眼前来来往往的目光就有些不对劲儿了,男的女的
都互相打量着,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法则在悄悄地体现。
宴会厅的门口已经聚了有100 多人,大家不愿早早进去,因为都想把局势先看个清楚。
我也挑了个有利地形,从电梯到宴会厅再到卫生间,经过的美女一个也不会漏掉。
那天一共有300 人参加活动,且男女对半。如果按照十分制的习惯来向男豆瓣们描述
当时的盛况,估计女士的总分得有一千多,毕竟她们都是精心打扮过的。
我躲在角落里,默默地进行着海选工作,从“前十”到“三甲”,尘埃落定之后,随大
家买票进了大厅。
由于是最后一批入场,进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看好的目标都已经坐在别人身边了。活动是
这样安排的,每十男十女围坐一圈,大厅里一共有15 组,我被分配到女士水平最差的那组。
这倒没什么,我早习惯了,从小学到大学,从来就没跟美女同桌的福气。有过这样遭遇的人
才会懂得幸福要自己来争取。
活动的第一环节是小组内部交流,可我们组的男士都很木讷,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
对本组的女士不满意。所以就剩我一个人跟MM 们谈笑风生,最后被索要了N 回电话号码。
这是搭讪犯从未有过的待遇,我感觉很幸福。
十五分钟以后,主持人宣布交换场地:女士原地不动,男士自由选择别的组。
我起身直奔“李宇春”组,巧的是“周笔畅”也坐她旁边,看来这组的竞争会最为惨烈。
果然,她们俩边上的男人还依依不舍,唠叨个没完没了。感谢上帝的是,正因为这两个男人
的啰嗦,所以我才有时间从大厅的另一头赶过来,因为其他男人都不好意思站在旁边等候,
这种掩饰自己意愿的习惯大概就叫“城府”吧。
于是我就在“春春”身旁男人的背后站着,等那家伙一起身,我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同
时冲“春春”微笑:“终于占到这个座儿了。”
她被我的夸张逗笑了,所以接下来我们的谈话也很顺利。
原来“春春”和“笔笔”是亲姐妹,两个标准的重庆美女,不过身高都在1 米7。姐姐
“笔笔”开朗些,妹妹文静些,我更喜欢妹妹。
第二轮小组内部交流开始了,我向四下一看,这组的狼可真不少,幸亏我占了最佳位置。
这种情况下,我必须专心跟妹妹聊天,不能管其他MM 了。可怜我们组另外8 个姑娘,因
为身边的男士宁肯跟我聊天也不理会她们。
原来狼们是要打入我和妹妹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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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断有男士跟我寒暄、递名片、要电话,弄得跟真的似的。我心中感慨:为什么他
们对付男人就这么有手段,可向女人直接点儿怎么就那么费劲呢?刚才要是早点儿排队等座
不就用不着这样了。
终于我受不了同性恋般的亲热了,我宁肯跟丑姑娘聊天,也不想跟他们说话了,我把头
转向另一边的MM,这招还真灵,一下没男人缠着我了。不过,此时我已经把“春春”的
电话要到手了。
再看四周,才发现我们组只剩下3 个女士,另外7 个不甘凌辱已经离开了。当时的场
面是9 男围攻2 女,剩下我和那个非美女在边上磨磨唧唧。其实,我也要感谢几位饿狼,
他们无意中制造了一个让我显得有教养的机会。
此时大厅也不再有秩序了,大家开始四下走动。其间,姐姐去了趟卫生间,用了三十分
钟才回来。一问才知原来许多聪明的男士干脆沿途伏击,专门拦截去卫生间的女士。姐姐一
趟WC 被要了六个电话!
我也开始到处溜达,并且在“张靓颖”那里碰了个钉子。看来先下手为强还是很重要的,
估计她已经被男士们的纠缠惹火了。
纵观全局,女士的年龄集中在25 到35 之间,男士的年龄集中在25 到50 之间,其中
有几个四十多的大叔特别感人,好像把护照、房产证都带来了。我走到其中一位身后,偷听
他跟一个年轻MM 的表白:“我觉得咱们特有缘分,一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
真他娘的直接!有朝一日我不会也急成这样吧。。。
在今天的这群男人里,岁数越小的越害羞。沉默不语的都集中在20 多岁,会跟我捣乱
的那帮家伙基本上都30 左右,真正大悟大彻的全四十以上。突然间,我觉得自己跟大叔们
有一拼了。
活动的最后一个环节叫“爱情大转盘”,就是男士站外圈,女士站内圈,然后分别顺时
针逆时针转,让每个人都跟其他异性有面对面的机会。大家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写在一些纸片
上,喜欢谁就可以发给谁,喜欢谁也可以向谁要。
我站在队伍当中,忽然听见身边的一个小男孩在喃喃自语:“一定要把电话发出去,一
定要把电话发出去,要不今天就白来了。”偷偷看他,小脸已经憋得通红,原来是在给自己
打气。我真想把自己手里的纸片给他一张,带他上街练搭讪。
随着队伍的旋转,我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MM 之中出现了一位老妈妈,手举一块
木牌,上书“我女,年纪28, 身高。。。。”就像是旧社会的卖儿卖女。
我身边的小弟弟还真的仔细看了上面的资料,然后把自己的纸片递给了老人家,搞得我
心情一下子很悲伤。
当时不禁在想,我们十六年寒窗,花了那么多时间学习化学方程式、三角函数、物理定
律,可为什么真正关乎人生幸福的知识就没人给讲讲呢?
活动接近尾声了,大厅里出现了白热化的场面,除了一小部分羞涩的先生蜷缩在角落,
剩下的男士们都彻底放下了面子,疯狂地要电话号码。毕竟,这是花了一百块钱获得的合法
搭讪的机会,多么难得呀。
我和姐妹俩又遇到了,可能真是先入为主的原因,这种乱哄哄的气氛倒让我们产生出一
丝默契,于是相约一起去吃宵夜。就在走出电梯时,大堂里埋伏的两位男士又杀过来要认识。
姐妹俩只好尴尬地给了电话号码。
忽然,我预感到全民搭讪运动的可怕,希望那一天我已经变老,已经对美女不再心跳。
3。15 一次有趣的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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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朋友送我一张嘉里中心酒店的健身卡,五星级的地方,环境好,人少,mm 美,
我这种工薪基层简直看花了眼。
于是我经常去。
有一次是下午,整个泳池里加上我就三个人。其中有一个女的身材特惹火。
三个人中我是最后一个来的,刚想搭讪,旁边的另一个男的就抢先出手了。可能是看见
我的出现,这厮紧跟着那个姑娘寸步不离,我是一点儿机会也没有。
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目标被别人泡了半个小时。
但有一个迹象让我始终没有丢失希望,就是游泳时大家都没带手机和名片,所以那个男
的不一定会跟她交换联系方式,而且看他们聊天的样子也不是很亲密。
终于mm 跟他说“再见”了,好玩的情景接着就开始了。美女刚一进更衣室,两个男
人心照不宣的用最快的速度爬上了岸,跑回更衣室,洗澡更衣,然后一同坐在俱乐部门口的
休息室。
女孩肯定没我们的动作快,在休息室两个男人正襟危坐各怀鬼胎。
突然,我觉得很好笑,心想不如干脆捅破这张纸,反正大家都不是正经人。
于是我坐到那哥们面前,跟他说“咱们一块等那姑娘吧”,没想到的是,那厮立马矢口
否认,假惺惺滴说“没有没有不是不是”,我想也许是我太嚣张,吓着他了?
这时姑娘从里面出来了,经过时也没看我们俩,
我对那哥们说,“你不上吗?”
他更加不自然了,“我,我在等别的朋友”
我靠,世上还有这样的面瓜,天助我也!
于是,我起身跟那姑娘一起乘电梯下楼,在酒店大堂顺利要到电话号码。
临别时,我对那mm 坦白,其实在泳池就想认识她,但看见她身边有个朋友,所以没
好意思过去,一直等到现在才出手。
那mm 说:“那个男的呀,我根本不认识他。”
3。16 最八卦的一次搭讪——一辆破富康&四个中华小姐
那年是03 年9,10 月份的某一天,我在北京秀水街溜达。当时秀水街还是一条狭窄的
露天市场,但美女比现在要多,估计是由于那会儿假货猖獗吧。
走着走着就看到一个非常引人注目的女孩,她经过之处几乎所有的男人都会盯着她。这
让我觉得下手很不容易,而且这女孩还太高了,估计有1 米75,(后来上她的官方网站一查
是1 米77),让我感到即使要了电话再发展也有难度。
但那时我刚刚开始搭讪生涯,特别的敬业,就喜欢挑战自己的心理极限,所以,我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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