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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的确与我共生的你,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死,只不过……在这天地之间,一切万物皆是公平的,违反自然存在的生物,都会有其利必有其弊,你的利就是跟我共生后,可以与天地同寿,而且还拥有超强的体魄以及快速的愈合能力,其弊则是你的痛觉神经比常人敏感百倍,也就是说你对痛的感受力跟比之过去,将是乘以百倍的痛。”
“乘以百倍的痛?”闻言,杜博文不禁陷入发呆中。
别看年介二十七高龄的杜博文,身高一百八十公分长得是膀大腰圆高壮魁梧,一副无比健康的模样。可是很少有人知道,他最是怕痛。
由于小时候体质虚弱经常住院,基本上十岁以前他每年都要住两次院。汤汤水水就已喝得他哭爹叫娘,更不要说什么头皮针、肌肉针,静脉注射之类的,每次都让他泪涕满面嚎啕痛哭。
尤其对针尖他有种莫明的恐惧感,这可能是他小时候住院时,所遇见的护士多为实习护士有关,打针的时候不是没有轻重,就是扎N次才找到血管,每次都让他痛不欲生,也连带着成|人后的他,异乎寻常的怕痛。
因此就成|人之后,如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肯踏进医院半步,更不要说学院组织的无偿献血活动,他准是第一个翘头,不是他冷血没爱心,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
所以乘以百倍的痛,对杜博文而言根本无法想像,可是还没等他回过神,乔已不耐等候,扣住他的腰趁着他失神身体放松的瞬间,一个猛力撞击闯进他的身体。
“啊……”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让毫无防备的杜博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刹那间头脑一片空白的他,除了倾山倒海的剧痛外,再没有其它思绪。
“唔!放松,不要绷得这么紧……”好紧,好热,天生体温低于常人的乔,觉得自己快要被浑身滚烫的杜博文给融化了,把怀中痉挛不止的身躯拥得更紧了几分。
“呜唔!你不要动……会死人的啊啊……”
本来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交欢,其痛苦就不亚于锥心刺骨,更何况将痛苦被增值放大一百倍,一个劲猛吸气的的杜博文觉得深埋在他体内冰凉凉的硕大,把他根本没有Xing爱功能的信道涨得满满的好像快要裂开了似的,不,实际上随着乔缓缓的后撤再前进,狭窄柔软的庭口已被撑裂鲜血缓缓流淌,那种难言的痛苦就好像快把他撕成碎片拆卸零碎。
“唔!我没有办法,停不下来……”乔歉意的在杜博文耳边低语,双手握紧他的腰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推送的速度。
“啊……不要……慢点……求你啊……”惨叫不已的杜博文语不成句,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身体湿漉漉的好似从水里刚捞出来一般,随着时间的推移,哀叫变成若有若无的呻吟。
似乎知道无论再怎么挣扎也无法逃脱,无论如何喊叫身后的家伙也不会停下,杜博文放弃徒劳无功的叫嚷,把钢牙咬得是嘎嘎作响,可就算他咬碎满口牙恐怕也无法减轻此种疼彻心肺的痛楚,为了转移痛楚,他转而去蹂躏自己的下唇……
“不要这么做,我的仆人……”解开对杜博文双手的束缚,变换体位一手紧握他的腰,身体仍不断从后面撞击的乔,伸手探入其口中阻止他的自残。
“唔唔!放开嗯……呜呜”毫不犹豫恶狠狠的合拢牙关,恨不能一口咬断探入自己口中修长的手指,只可惜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咬破其滑腻的肌肤,只能任其探索他的口腔,拨弄他的舌,一道晶莹的银色丝线顺着他唇角滑落。
“好好享受吧,我的仆人,这一切不过才刚开始而已……”舔吮杜博文耳后,乔微微有些喘息。
“啊……呵呵……啊……”闻言杜博文双眸圆瞪,只是被乔的手牢牢控制的舌,让他无法开口抗议。
而且快速的愈合能力让他刚刚还鲜血淋淋的后庭已经收口恢复,只是早已填满信道的鲜血取代了润滑油,让他的菊|穴意外的得到充分扩张与润滑,如今更是适应了乔粗壮的硕大,彻骨的痛也已远去,麻木的后庭随着乔恣意的抽戳,一次重过一次,每次都顶到身体最深处,渐渐的泛起了一抹痒痒的酥麻。
“嗯唔……呃!啊啊……”杜博文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背脊直冲头顶,有什么东西在脑中发出爆炸般的轰鸣,脑子好似通电了般,眼前霍然一片空白,难以按耐甜腻惑人的呻吟,无意识的冲口而出。
“嗯!好棒……”乔把怀中的杜博文拥得更紧,加快进攻的步伐,急促的喘息、诱人的呻吟与肉体的撞击声交织成一首淫靡动听荡人心魂交响乐。
瘫软在乔的怀里的杜博文,实在跟不上他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只能双手无力的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沉浮,就宛如惊涛骇浪中的一条迷失方向的小舟,任凭汹涌波涛的海浪猛抛上峰顶再骤然坠落,仿佛搭乘惊险刺激的云霄飞车一般,在痛苦与激|情之中浮沉及呐喊。
他再一次冲击极乐的颠峰,痛畅淋漓的快感如潮而至,让他发出一声似得到无限满足,又似濒临崩溃的长吟,早已疲惫不堪的肉体,无法承受攀升至欲望顶端,兴奋至极的精神,让他在一阵痉挛后,陷入了深层的黑暗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或许只是很短暂的眩晕,当杜博文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弄醒时,发现乔依然精神十足地继续蹂躏着他。只是此时在他体内肆虐的祸首,不再是痛苦的源头,反而随着那一出一进,带给他无法形容近乎于窒息的快感。
“呃!啊啊……”杜博文双手支撑在乔的肩膀上,头微微向后仰,身体仿佛绷成一把弯弓,一缕湿漉漉的半长发紧贴在前额,半张半合没有神采的双眸,隐含着一抹暧昧的情Se,暗哑的呻吟冲破了唇齿,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
“你醒了……”乔并没有放慢身下的律动,慵懒的笑了笑,随后张口齿咬着杜博文后仰裸露在他面前的脖颈。
“唔啊……我不行了……啊啊……求你饶了我吧……”欲望再度如火山般喷发,四肢酸软无力的杜博文瘫在乔的怀中,有气无力的哀求着仍埋在他胸前到处肆虐点火的乔。
“不,我还没尽兴……”乔慢条斯理的翻转杜博文的身体继续,懒懒的答道。
“唔呜!啊啊啊……你不是人呃!”大声抱怨的杜博文猛然忆起,此时压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家伙本来就非人类。
“嗤!你难道不知道,蛇是天下最淫的物种之一吗?!而且,你看起来也相当享受与投入的样子啊?!”伸手套弄着杜博文渐渐复苏的欲望,乔撇撇嘴冷笑着。
“不……呜唔!所以说,我最讨厌蛇嘛!唔……不要啊啊……”面色绯红的杜博文,悲哀的发现他的身体,已不再受他本身意愿的控制,它是如此的敏感和不经挑逗,欲望在乔灵巧的手指中勃发绽放。
杜博文从昏迷中醒来,再从极乐颠峰上坠落,如此不断的重复,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而且偌大的石室一直亮如白昼,让他更是无法判断他这其间过了多少时间,也无法计算他在清醒与黑暗中来回了多少趟。
而这其间,乔到也不是没有泄过身,只是随后又马上精神抖擞,提枪上马继续蹂躏摧残他。渐渐的他也不再去留意时间的流逝,只能无助的攀着乔的颈子,在半睡半醒之间,紧紧依附着乔,无奈的与之一起沉沦在情欲的漩涡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激昂的暴风骤雨终于渐渐停歇,昏沉沉的杜博文缓缓张开双眸,迷迷糊糊的眨了眨干涩的眼眸,单手支撑起身体,抬手想挥开紧贴在他后面一个劲格格缠的家伙,不过乔这个家伙缠人得紧,让他拿其实在也没辙,只好任其像壁虎般继续贴在他身上。
天生是那种拿的起放得下,大咧咧性格的杜博文,对刚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虽然的确有些不快,可也不至于像个女人似的寻死觅活,很快就把心底那些不满的情绪置之脑后,反正他是个男人,无所谓的贞洁不贞洁,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如今软绵绵麻酥酥的身体,并没有因如此激爱缠绵后的痛楚与太多不适,想来这具拥有超强修复力能力的躯体起了不少作用,只不过大量的汗液,让他浑身上下粘乎乎的,感觉十分地不舒服,虽然杜博文不是那种有洁癖的人,可也是非常爱干净的人,平日里如果不是处于人烟稀少的蛮荒地带或者水源异常珍贵的沙漠地区,他都会保证每晚冲个澡什么的,再休息。
而如今身处地下四周又一直亮如白昼,杜博文当然也就无法分辨此时到底是黑天还是白昼,更无法判断到底具体过了多久,想洗个澡冲个凉,对于眼前基本上空荡荡的石室而言似乎有些为难,所以杜博文想先忍忍。
可是澡或许可以不洗,可是这叽里咕噜叫个不停的肚子,让他没办法继续忍下去,四下张望寻找不知道丢何处的背包,准备先觅食填饱肚子再说。只是挂在他背后的家伙实在有些份量,让他动弹不得。
“现在什么时候了?”杜博文眉头微蹙,伸脖子环视四周,曲肘捅捅身后的乔,有些不情愿的询问道。
“什么时候?”还在津津有味啃咬着杜博文脊背的乔,抬头随意的左右瞟了几眼,然后慢条斯理的答道。“时间于我们没有任何意义。”
“靠!搞清楚了,是对你没有任何意义好不好,我还有正常人的需求,我饿了,我要吃饭……”杜博文猛然翻身坐起,回头冲着乔怒吼。
“饭?”乔有些困惑,随后想起杜博文可能不知道,逐解释道。“我们可以自动吸取自然元素来补充身体所需,因此并不一定非需要通过饮食来摄取养料。”
“靠!”这样,他还算是人类嘛?!翻了个白眼,杜博文觉得他的头好痛。“我不管你需不需要,如果不吃东西,我总觉得少点什么。还有,我要洗澡,浑身粘粘的,不舒服。”
“你还真麻烦!”乔微挑眉,无奈的缓缓坐直身。
“对了,让你那头稻草离我远些……”杜博文极度的不耐烦,总觉得身体好乏,头好重,脖子无法支撑似的,无力的一头栽倒。
“稻草?”那是什么东西?
“头发,你的头发,扎死我了……”没什么精神的杜博文,胡乱的向后指了指。
“嗤!那不是我的头发。”乔不以为意的冷笑着。
“不是你的?难道是我的不成?!这么长头发的,只有你这种死娘娘腔才会留。”有气无力的杜博文,仍言词犀利的反驳道。
“你还真没猜错,那的确是你的头发……”乔懒懒的撇了撇嘴,口吻中略含几分嘲讽。
“我的?!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留过这么长的……咦!”杜博文回手抓了一把披散身后的长发,发现那发丝是黑色的,他明明记得乔的头发是银色的。“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不过是‘同化’开始了。”下颔搁在杜博文的肩上,乔毫不以为意的答道。
“同化?那是什么?!”
“所谓的同化,就算从我们缔结共生契约之后,把你身上人类的低等基因向高等进化变异过程。”
“切!为什么不是你种异形生物向我们人类进化呢?!”杜博文不满的怒视着乔。
“哼!你什么时候见过,高等生物向低级物种进化的?!”乔斜睨了杜博文一眼,冷哼道。
“你……我……为什么就不能由高向低进化?”杜博文张了半天口,答不上来,憋了好久后,他心有不甘的开嘴强辩着。
“那是退化,好不好?!”乔毫不留情的反驳道。
“……”神色中有几分狼狈的杜博文,硬生生的别过头,心知辩不过乔,只好一个人暗自生闷气。
“咦?!”垂下头的杜博文,发现自己那双因常年在沙泥地挖掘各种古物,而弄得伤痕累累老茧丛生的双手,竟然变得光滑细腻的宛如初生的婴儿。而且过去的那些旧伤与老茧也全都不翼而飞,而且他手臂与胸膛经过多年风雨不误锻炼的结实肌肉也不见踪影,还有原来麦色肌肤也不知为何变得透亮洁白。
“这是怎么回事?”杜博文困惑不解的侧头瞅了眼依然趴在他肩上,搂着他腰的乔。
“没什么的,只是你跟我同化后产生的变化之一……”探头瞅了一眼,乔不以为然的答道。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会跟你越来越像不成?”不会吧?!像眼前这个娘娘腔的长相?!杜博文简直快要昏倒了。
“嗯!理论上差不多。不过,我从未尝试过与人类共生,也就无法预料你将来会发生些什么的变化。”微眯眼,乔漫不经心的答道。
“哈!原来我还是你的试验品啊?!”怒急反笑的杜博文,恶狠狠的瞪了乔一眼。
“如果你这么认为,我是不会反对的。”不在意的挥挥手,乔不准备跟杜博文继续讨论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你前几个共生者,都发生过什么程度的同化?”惶惶不安的杜博文,不放心的追问道
“……很多年前的我都记不得了,不过最近的几个,还略微有些印象……”侧头沉吟,乔努力回忆了半晌,才缓缓答道。“一万多年前是我本家,也就是条蛇,它跟了我一千多年,看它跟我同属一类,我一直都很照顾他。而它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进化一次,到后来跟我的原形有几分酷似。只是它的欲望太大了,不但用我的名字四处作威作福招摇撞骗,后来甚至想囚禁我取而代之并得到永恒不灭的躯体,所以我惩罚了它,亲手销毁了它的意识与身体。”
“另外一个,嗯!大概是在七千年前。它是只优雅可爱的猫,在同化方面它除了智能成倍增长外,其它的诸如外形什么的,到也没有太大的改变,特异能力也不是很强。不过它真是个非常善解人意的小家伙,我本想选它做我永恒的伙伴,可是才五百年,它居然主动要求跟我解除契约,说它厌倦了如此漫长没有尽头的生命,它只想当一只短寿的普通猫,所以我只好再度沉睡,再度醒来见到的就是你了。”
难得少言的乔,竟然洋洋洒洒说了这么长一大串的解释。不过心不在焉点着头的杜博文,基本上是左耳听右耳冒,在大概知道他的外表,不会变成身后那个死娘娘腔的翻版,也就放下了一直提了着的心。
心里暗自琢磨着回去把这头乱发剪短,再忍痛花钱去健身房勤加锻炼,相信没多久一定能恢复过去健美的身材。至于肤色就是小问题了,大不了假日去海边多晒晒太阳,反正他是那种非常容易晒黑的体质。
想到假日,杜博文猛然忆起,山中无岁月,此时到底过了多久?!可千万不要耽搁了他的开学仪式,要知道他的房子和车子的贷款,可还要靠他这份工作的薪水来偿还的。更不要说,家里那些古物的维护和保养,也是不小的开支,他这份工作对他来说至关重要,说什么也不能丢的啊?!
“喂!现在什么时候了?”
“我不叫喂,我叫艾德乔,请唤我乔。”
“好吧,乔。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不知道,我才刚醒来没多久……”
“我的意思是,从你醒来到现在过了几天?”
“我怎么知道?!这里可是地底下啊!我哪里知道此时是日落还是月升……”
“……那……这样,你这里时间的流动跟外面的时间是否一致?!”换个方式提问,杜博文记得家乡神话中,有那么一个什么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之说,可别等他出去,外面已是沧海桑田。
“为什么不同步?!”挑眉,乔实在怀疑,他选的这个血仆智能会不会过于低下,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问他。虽然他的确可以操纵时间,不过,没有必要他是不会做这种违反自然规律的事情。
“同步就好……”杜博文乐呵呵的直点头,心里盘算着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过了半个月,他的假期可是有一个半月呢,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安下心的他,注意力又被叽里咕噜叫个不停的肚子和脏兮兮的躯体吸引过去,一脸哀怨的瞅着乔,嘴中像在念咒般嘀嘀咕咕。“我要吃饭,我要洗澡,我要吃饭,我要洗澡……”
“烦!”眉头深锁的乔,再一次怀疑他是不是选错了人选。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可能再退货了,他只好无可奈何的妥协道。“好吧,我们先去洗澡。”
“衣服,衣服,我的衣服啊……”抓起散落一旁的破布团,杜博文欲哭无泪。
“喊什么喊……”不知什么时候穿上衣服的乔,不满的横了杜博文一眼,摊开左手一件银色的长袍凭空出现,抖开将其披在他身上。“走吧!”
光滑柔软的长袍,似缎非缎,似绸非绸,也不知道是用何物编织而成,杜博文紧了紧身上那件裁剪简洁,除了玉制腰带外连一个扣子也没有,看起来比较像睡衣的长袍。不过杜博文穿在身上总有些宽宽大大不甚合身的感觉,想是看起来身材消瘦的乔,其实要比自以为健硕的杜博文还要高大魁梧了些许。
“去哪里啊?!”站起身,并合拢身上的衣服,杜博文一脸茫然的瞅了眼四下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