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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金庸群侠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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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再救你一次。”
郁朗呆了一下,叹道:“谭志意的剑法我是服气的,以为这次加上张家哥俩,怎么样也能把他收拾了,没想到却被他杀了个落花流水,江湖上的传言,看来还是把他的能耐说得小了………………咱们三人还是听天由命,要是我的人先找到这里,你小子救我一次,我饶你一命,这小丫头我带回去当几天老婆,要是你们的人先找到这里,尽管取了我的性命就是。”
这郁朗还真的不失江湖和红袄军双重大豪的身份,明明现在命就攥在我手里,居然还在这里说着饶我一命和拿木MM回去做老婆,真让我忍不住有些佩服他。
木婉清冷冷的横了他一眼,继续闭上了眼睛。这小丫头,也真是冷得很,也无礼骄傲得很。这个世界上除了她的哥哥,她似乎没有了任何在意的东西。但是,你这样绝望的爱着你的哥哥,怕是心里面也苦得很吧。
时间就在我们三个人的等待中飞快流逝。从天明到日中,再从日中到天黑。我们等的人…………都没有来。一直倔强沉默着的木婉清,也发起了高烧。身体在稻草下面瑟瑟的发抖,却始终不开口哼上一声。
我越等越是心凉,沈青凤她们难道敌不过郁朗的手下,出了意外?若是如此,为什么连郁朗的手下都不见一个呢?
就在我手足冰凉的时候,郁朗开口道:“天已经黑了,再等也没什么结果,你要是还不把这小丫头弄到哪个屋子里躺躺,这一夜河边的凉风就能要了她的小命。”
我也没了主意:“要是我们不在河边,他们沿何下来找的话,找不到我们该怎么办?”
郁朗哼了一声:“要来早来了,这年头这里兵荒马乱的,你们的船碰上了其他水寇或者金兵,我们的人碰上了蒙古兵,这也论不定。你们船走得太快,我们人马赶了三天才在河南截住你们,要是在山东就赶上,也没这些事情。”
靠,这么说还是你打劫的有理了。不过青凤可仪你们千万可别有什么意外啊!
背着木婉清,扶着郁朗,往南走了两三里路才找到一个象鬼屋一样的荒废小村庄。奇怪的是我这个死坐办公室的人居然体力那么好。经过这么多事情,一天又没吃什么东西(55555555555~~~~~~郁朗这个大胃王),居然越走越有力气,真是出鬼了。
好容易找到一间稍微干净些的破屋将两人安顿下了。但是对木婉清的高烧我实在没有什么办法,我的抗生素都丢在船上了。而且我还好死不死的发现这丫头来了月经!又沾凉水又受伤,还发起了高烧,丫头你千万要挺住啊,挺过去也不要留什么妇科后遗症啊…………
整整一夜,我都守在木婉清的床头,我发现我体内一直鼓荡的真气,似乎对木婉清很有些作用,就一直试图传导些真气给她。我只知道段誉是用大拇指的什么什么穴来吸别人内力的,也只好用自己的大拇指对着木婉清的,一夜都在为她导气。又烧了点热水,在她展转不舒服的时候喂她喝下。
她只有烧得最厉害的时候,才会低低的呻吟几声:“段郎、段郎…………”这恐怕才是他的心声吧。她真的是个很可怜的女孩子呢。父亲曾不知道她的存在,而母亲,教会她的只有仇恨。在几天的敌人追杀中,她爱上了那个温和却笨笨的男孩子,从此不可自拔。但是那个男孩子却是他的哥哥!他的哥哥几乎是很快就忘记了这段感情,又喜欢上了那个貌如天仙的王姑娘,她却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忍着自己的辛酸,保护他,照顾他安然无恙的满世界追那个王姑娘…………为一段没有希望的感情,她却用冷淡来掩盖。
段誉是个好人,但是却是个骨子里不大瞧得起人的贵胄子弟,为他…………你值得吗?
木婉清将头钻进了我的怀里,女孩子的幽香一阵阵的传来:“我不要你当我的哥哥……我要你一直这么抱着我,我什么都不要,我真的什么都不要…………段郎,段郎…………”
一夜无话。
到天亮的时候,天可怜见。木婉清的高烧已经转成低烧了。没转成肺炎或者肺水肿。可能是她一直练武的体质好,或者夏天的天气并不如何寒冷,再或者是我一夜给她导气起的作用。她总算是挺了过来。当她睁开清亮不带一点杂质的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不是自己念兹在兹的情郎,而是嘴唇干裂,眼睛全是血丝,憔悴得和野人没什么区别的老子我。她失望的闭上眼睛,又缓缓的侧转过了身子,什么话也没有说。
稀罕,我只是可怜你,又不是想泡你。不过这个话怎么说得我自己都有点心虚?
苦命的我还得出门为食物奔忙。郁朗这恢复力惊人的家伙居然能自己挪到门外晒太阳了。叼着草棍靠在山墙上很悠闲的样子。我有些担心,我去找食物了,这土匪会不会对木婉清不利?
郁朗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就见他吐出嘴里草棍。笑着问我:“他妈的,昨天把这美貌小娘搂在怀里一夜,感觉如何?”
我没好气的道:“你倒是试试一晚上不睡觉照顾病人看看?还要一大早给你们去找吃的,我哪点招你们惹你们了?非要把你们都伺候好才行?”

第十九章求生(下)
郁朗神色有些黯淡,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挥挥手:“你尽管去吧,老子我现在对美貌小娘是有心无力,谭志意那小道士下手太重,没三两个月恢复不了武功,那小娘不过是肩膀受伤,说起来现在还是我打不过她。你小子多找些吃的回来,昨天就吃了两条鱼,肚子里的蛔虫都要饿死了。”
我叫苦道:“你不知道我昨天抓两条鱼费了多少功夫?你还抱怨?有得吃不错了,这里荒凉得和死地似的,我到哪里找吃的去?实话不怕告诉你,我现在还饿着呢。”
郁朗哼了一声:“我早晨就起来看了看周围地势,你小子还搂着大姑娘流口水呢。这里应该是归德府附近,早他妈的打得稀烂了。蒙古大将斡惕赤斤去年带六万军从这里去汴梁。沿途不知道打了多少仗,居民不是死就是跑,或者躲进坞壁里过日子。你周围看看,哪里不是杂草老高,白森森的骨头架子到处都是?你实在的,去多抓两条鱼要紧。”
我听他说话说得甚有精神,不由斜睨他怀疑的问道:“你不是说你伤得挺重吗?怎么倒是挺有精神的样子?”
郁朗不屑的笑笑:“屁话,老子打小就是过的苦日子,受的苦你小白脸想也想不到。生病了还想躺下来休息?早被踢着屁股出去干活了。伤虽然重,难道要我躺着哼哼等你来喂饭喂水?老子又不象屋子里那个娇滴滴的大姑娘。”
听着他口无遮拦,我连忙制止了他:“你不要这样说木姑娘,她和你这土匪不一样,她心里很苦,又受了伤,一个单身女孩子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很不容易。女孩子心事重,又柔弱,她多休息休息,我勤照顾点是该当的。”
在屋子里的木婉清,听着屋外那个看起来油头滑脑,看起来一无是处的少年在努力的为她分辨,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痛得不可抑制,那一句她心里很苦更是拨动了她最脆弱的那根神经,眼泪终于不可抑制的无声落下。哥哥哥哥,你可知道我心里的苦?这个世界没有人关心我,我也不想牵挂任何人,只有你,为什么不多注视一些我?我落入黄河的时候,你是否也可曾为我焦急万分?可是我知道,如果你掉进了河里,我是一定会随你而去的。
郁朗还是不屑我的话:“你小子倒是滥好心,只怕是不长命。这世道?谁又不苦了?这是人活的世道吗?老是这样,你还过日子不过日子了?老子不管那么多,能活着就是实在。到该死了时候,就两个字——领教!…………对了,你小子内功很是不坏,身手却差劲得要命,捉条鱼还费那么大的工夫,我来教你两下擒拿手,用在人身上和鱼身上都是一般的,只要掌握住发力收力的窍门,要不等你抓鱼,老子得饿死。”
怎么每个人都说我有内力呢?孙可仪教的那点浅薄内功心法我不过随便练了二十来天。或者这个世界练内功的门槛比较低吧。
郁朗教的几招擒拿手果然相当不错,那种发力卸力收力的法门极是精妙。就算我这个门外汉也知道用在人的关节上那是杀伤力相当大的。不过郁朗也对我掌握得居然如此之快感到诧异。废话,我好歹读了十六年的书,这种接受消化能力当然比你这个文盲强了。
村庄周围果然是茂草长林,白骨相望,周围只有风的声音。尘土掩盖了过去这一切人类活动的痕迹。莽莽荒荒,如天地初辟。这都是蒙古大军造的孽啊。熟悉了江南风物的我,第一次切实体会到北方的生灵涂炭,的确是除了感慨更有些惶恐。这支历史上破坏力最强的大军果然有平毁整个文明世界的能力。
这么真实的站在北方大地上,我第一次对于自己身处在这个时空有了最真实的代入感,也许多了一些金庸书中的人物,但是我既然能莫名被带回南宋,那些我正在玩的游戏中的人物,又为什么不能回到南宋?这事情就是这么匪夷所思的真实发生了。这个世界就是真实的世界,是真实的历史,也许它不会对我所处的世界有什么影响,完全在另一个平行的空间里。在这个回到过去成为家常便饭的年代里,我真实的来的这个过去当中,也许以与别人不同形式。
这个,我还是要去问一下南贤老仙的。
抛开了莫名其妙的玄想,我赶紧去完成我的抓鱼大业。郁朗教的擒拿手果然好用,借着鱼儿的冲势微微卸劲,再伸指勾住鱼的腮,十拿九稳就是一条。玩到后来更是试着劲贯掌心,发力朝河水下的鱼群轰去,果然一掌下去,就有三两条鱼浮了上来,跟用手榴弹炸鱼一样。眼见得岸上已经有二三十条大鱼了。我停住了手,站在水里向上游又痴痴的呆望了小半个时辰,但是始终没看到船来。这才无精打采的回去了。
接下来的二十来天里,我就是抓鱼捉兔的过着日子,身手是越来越敏捷。每天向郁朗讨教些功夫,自觉已经是一代高手。从原来村子里应该是猪圈的地方刮了些结晶的硝和碱下来,做出的鱼汤烤肉更是美味。天天晚上都在照顾着木婉清。这美女虽然对我还是冷冷的不爱说话,但是明显越来越依赖。每天晚上都眼巴巴的躺在屋子里,等我进来了,才肯睡觉。更可气的是我居然还要给她说故事!没办法只好从烟雨江南大大的《亵渎》开讲,罗格风月威娜的异世界故事象天方夜谭听得她紧张入迷,罗格这胖子的事迹看来很对郁朗的胃口,每次他都赖在门口听壁角,真是没有公德心。
木婉清也很习惯了每天握着我的大拇指睡觉。每次都睡得安安稳稳的,不做噩梦也不说梦话,可怜我只好每天下午补眠一小会儿。不过精神反到是好得出奇。只是她在经期着了凉,十多天了还是经水淋漓不断,调治起来很是麻烦。这里又没有草纸和干净的布,只好把我的中衣脱下来,用热水消了毒,裁成一条条的每天给她用。做男人做到我这个份上,也算是够失败的了,为这事我被郁朗嘲笑了好久。
心里面还是很记挂沈青凤和孙可仪她们,有时也想到了这次怕是办砸了老爹交代的差事。很是烦恼了一两天。但是想也没用,后来只好放宽心不去想了。

第二十章局势
眼见得两人的伤势一日好过一日。终于到了这日,三个人围坐在院子里淅沥呼噜的喝着肉汤,错了更正,是我和郁朗两个人淅沥呼噜的喝着肉汤,木大美女斯斯文文的小口喝着。等喝完了,郁朗把手中罐子重重一放,用袖子擦擦嘴。突然盯着我说:“老子明天就走了,不用再吃你小子这手艺差劲的东西了,想想也是开心。”
恩?郁朗要走了?我居然还有点舍不得?毕竟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他又指点了我不少功夫,突然听他说要走。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汉子见面之初是出奇的凶蛮霸道,行为也是不折不扣的土匪行径。还和我们恶斗了一场,双方都死了不少人。不过这些天相处下来,发现他也没什么特别恶劣的地方。每天只是咬着草棍靠在半塌的山墙上晒太阳。晚上就在院子里面四仰八叉的睡觉,呼噜打得山响,毫无一点戒备。只是有时能看到他在梦中把腮骨咬得紧紧的发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讷讷的回答道:“走了也好,你准备继续回山东当土匪么?”
郁朗气得笑了起来:“去你娘的土匪,老子是有正经官职的,大宋也封过,蒙古人也封过。不过红袄军我是回不去了,当年在李老大手下我就看他哥李福不顺眼,现下李松寿虽说是老大的儿子,其实谁不知道他是杨妙真那个骚货和李福的种?李松寿想收拾我很久了,本来想多捞几票,和心腹弟兄去哪里也好。这下心腹弟兄这次全折在你们手里,我回去也落不了好,好在老子就一个人,就这么信步游江吧。”
杨妙真是李全的太太,历史上就号称二十年来梨花枪天下第一。李福是李全的哥哥,又没用又贪财,是早死了的。李松寿居然是他们两个的儿子?大八卦呀大八卦。
他顿了顿:“你小子准备去哪里?明明有两个漂亮媳妇了,还准备和这小丫头在这里生个娃娃再走?”
我看了一眼木婉清,看她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才反骂回去:“你这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我是打算去中京府的,我的朋友应该在那里等着我。我和木姑娘已经商议过了,她的哥哥也应该和我朋友在一起。我们一路寻过去吧。”
郁朗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象看到什么精神病人一样。
他诧异的叫道:“你小子真嫌命长不是?你知道现在北方局势吗?我和百来个精壮弟兄来的一路上都走得提心吊胆,你们两个人就想一路去中京府了?”
他突然走开拿了三个石头在地上摆了起来。他先指着最东南面的一块石头说:“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归德府附近,年初蒙军围城,守城的冀禹锡和蒲察官奴两个人都很能打,手下有几百金国第一强兵忠孝军。在年初守住了归德,但是蒙古人把归德旁边的睢州府打下来了,把这一带百姓几乎杀了个干净,从这里往西去了。”
他又指着“归德府”西边那块石头:“这就是金国的都城汴梁,也是从今年三月上旬起,蒙古三路大军合攻汴梁,打了三十几天。金国求和,蒙古人留了三万兵在汴梁附近监视,自己主力东渡黄河,回西京府去了。但是在汴梁一带,还不知道有多少溃兵豪强和地方联结自保的坞壁堡砦自己攻来杀去,金国皇帝早控制不了局势了。
他一脚把那块石头踢倒,敲敲剩在最西北面那块石头:“这就是你们要去的中京洛阳府,蒙古人也是从今年的三月初开始攻城,守城将领强伸倒很是有种,带着三峰山溃败下来的二千五百败兵死守了三个月,蒙古人也拿他没有办法,解围走了。不过从陕西过来的蒙古兵还是在周围一直徘徊不去,大仗小仗天天不断。”
他又把最后一块石头踢倒:“现下已经是八月了,听说在七月间里,金国把汴梁城里监督和约的三十几个蒙古使臣杀了个干净,这下蒙古兵又重新出动了。我们这些天为什么在这里这么清净?就是在这个月头,这带的金国邓州、巩昌、归德的金兵,把乡间百姓也强拉一空,老弱妇孺全算上,凑了二十万大军,去救援汴梁了。你们要望西去,正好赶上这场大仗,小子你可以被拉去当个兵,和蒙古人见个高下。这小丫头,自然被大家拿来当老婆了。”
这一席话听得我头都大了,这段历史我也是知道的。不过套到具体时间和具体地名上就在自己脑子里成了一锅粥,远没有郁朗说得清晰明了。让我不禁有些佩服他。
现下河南的局势凶险成这样,陆路上当真是危险无比,但是不去中京府又是不成的。再看看木婉清,她是一脸坚决的样子,抿着嘴不说话。其实我早知道,这丫头是一定要去找她哥哥的,吃醋哦。
罢罢罢,男子汉既然认定的事情,就不要回头了。我身上既负担着沈青凤和孙可仪的感情,又承载着我爹的责任。既然已经在这个世界了,就把这些责任好好的负担起来吧。
没有一会,郁朗自顾自的拔腿走了。连告别的招呼都不打一个,真没礼貌。我本来还想服侍木婉清再休息几天的。但是木婉清看郁朗也走了,坚决要求上路。她肩膀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但是走路已经是无碍的了。
一路上逶迤西行,沿路都是一片荒芜。偶尔经过个把小村镇,也是庐墓为墟。只有几个瑟瑟索索的老百姓过着地鼠一样的生活。要知道在一百年前,这里还是整个世界最繁华最文明的中心!通古斯民族的连续入侵,给华夏这片土地造成了太大的创伤。元气甚至过了一千年,都未完全恢复过来。
而对这一切,我却无能为力。
到了晚上,毕竟是病体初愈。木婉清虽然不说,也是看得出乏透了的。忙在路边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把她安顿下来,又打了条野狗煮汤给她补补。比伺候皇后娘娘还要精心。她不爱说话,只喜欢听着。我也就不多看她,只顾忙忙碌碌干着自己手上的活儿。
天色已经黑透了,柴火堆不时溅出几点星火。狗肉汤的香气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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