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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尘正在那儿和药搓草,把那块……算了,不用那个词了,太别扭。把九阴真经泡进去。
“什麽时候可以做好?”
他得意洋洋:“要用这时代的工艺,怎麽也得泡个三四天再风乾……不过我用的当然是先进工艺,到中午就得。”
我嗯了一声。我要是和小尘说,我想学学,不知道他会怎麽说?
忽然他抬手看看掌手:“哎呀,又耽误这麽多页。”
我没反应过来:“啊?”
他挥挥手:“我在《基督山伯爵》里还有个舞会邀请呢,不和你磨矶了。反正下面情节你比我还熟,回来把这个东西给该给的人,去基督山里找我吧。那里繁华热闹,好玩的很。”
我半张著嘴:“我们是黄种人,跑到西方的书里去……”
他不在意的说:“都跟你说了你的相貌是自己的幻觉,到那里他们不会发现什麽不妥之处的。就连说的话,也都能听得懂的。”
我呆呆只懂点头,他就在我面前凭空的消失,红光一闪便杳如黄鹤。
啊,真有意思。
回来我也要挑本国外的书去玩。
看看那片经上已经干掉的药水,我强压下心里的不适应,把它拿了起来。
上面的字不如我们想像的多,可也不是很少。亏得陈玄风这个人真有横劲,字迹还算可以辨认……
我把皮皮摊开来,专注的寻找九阴白骨爪……
虽然好多人对这个武功印象不好,不过後面老顽童不是给它正名了嘛,这武功原名九阴神爪,并不是专插人头的。
嗯,我琢磨了半晌。
学吧。
不过,我不会教给杨康那小子让他去害人就是了!
射雕英雄传三
比武招亲。
我远远看到那面旗子,笑嘻嘻的走近前去。
在路边的小摊子上称了些瓜子儿,我穿著件浓黑厚密的貂裘,别问我是哪里偷来的,我也不知道原来那帐篷里住的蒙古哪部落的贵族,反正顺手牵羊,毫不费力。
台下已经聚了许多人,台上一男一女,男的年纪大些,满面风霜,女的打扮也很简朴,不过面容秀丽标致,实在是个美人儿。
嗯,杨铁心,穆念慈。
看来我来早了,回来郭靖和杨康才会来吧。
有个人上台去,说了几句客气话,和穆念慈动起手来。我注意看穆念慈出招动手,果然武功平平,不过一般的好手估计也是打她不过的。
想必这一套就是和洪七公学的“逍遥拳”了罢。
我悠闲的嗑著瓜子儿。可惜没能弄把椅子什麽的来坐著看,老站著也怪闷人的。
天色不好,我记得书里说,好象是会下雪的。
把貂裘拢紧了一些,我专注的打量穆念慈。
的确是很漂亮的一个姑娘,而且眉眼有神,看得出意志也坚定。
和在电视中看到的,杨盼盼,蒙嘉惠,还有蒋勤勤都绝不类似。
我靠在民居的墙边看著,一点不在意墙上的灰可能把身上名贵的裘皮弄脏。
反正……我已经明白了一件事。
除了我装进脑子里的东西,这里的一切,不过是一个成人的童话世界。
记得看到过那句话,小说是成人的童话。武侠的小说,就是一个江湖的梦想。
我在一想梦境中畅游,如鱼得水。
远远的有些喧哗,在金国都城内骑马的人,想必……
我回头去看,果然一个穿锦袍的身影,骑在马上正在接近。
啊,杨康来了。
我把瓜子壳什麽的乱抛一地,拍拍手挤进人堆里。
杨康,正在下马。
动作还挺俐落,他师傅应该只有丘处机,反正梅瞎子没瞎之前已经被我误杀,他是打死也学不到九阴白骨爪了。
我正在向杨康接近,忽然身边有人没站稳朝我撞过来,我伸手一托,稳稳把那人扶祝
那个人倒是平常,挤出人群走了。但是站在他身後的人,多看了我好几眼。
我看回去,他浓眉大眼,穿著打扮明显有异这里的人。
难道……
行动比心思快,我抱一抱拳:“这位兄台不象中都人士啊?不知道你家乡何处?”
他憨憨一笑:“我从蒙古来。”
我点了点头。
哦,就是他。
方脸厚唇,一副呆相。要是这场里没有第二个从蒙古来的人,估计他就是姓郭名靖了吧。
我正琢磨著要不要现在就把九阴真经塞他怀里头,省得我老是揣这个心事。反正这本经我已经从头读到尾又从尾读到头,甚至後面的易盘锻骨篇也找会梵文的和尚给译过了,於我已经无用。忽然台上一阵鼓躁,杨康已经跃上了台。
穆念慈粉面微红,显然是没见过这样风流俊雅的少年公子。
唉,真是没见过世面。
象杨康这样子的少年,不说世上很多,但也不会很少。
我一闪神没顾上说话,郭靖向前挤著,看样子是想看得更清楚些。
对了,黄蓉!
她现在应该也已经出场,而且现在正兴致勃勃的作弄黄河四鬼来著!
这个有名的俏丫头不可不见,不然岂不是白来射雕一趟了。
我在人堆里张望著可能是黄蓉的踪影,可是钻来钻去的小乞丐虽然有,可是形貌猥琐蓬头圬面,绝不是黄蓉能扮出来的模样。
身边台上打的热闹,底下人一阵阵起哄,拥著向前挤,我虽然学了武功,不过在这样的场合下还是站不稳,忽然腰上轻轻一动,我一惊,伸手去摸,果然钱袋不见踪影。
好样的!居然偷到我头上来了!
看著一个瘦小身影向一边挤,我嘴角噙著冷笑,拨开人群追过去。他回头一见我,吓得赶忙弯腰钻进人堆乱拱一气。我不紧不慢跟在後头,那小丐慌不择路,摸到了正在比武的场边竟然一头栽了过去。
我两个纵身跳进圈子,一手稳稳抓住那小丐的後颈──我的妈!下一刻我就慌著松手,那小子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入手油腻滑溜,恶心非常。
圈子里动手的两个人已经停了下来,看著我这边。
我有点不大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我抓贼的,马上就走。”
杨铁心大步走了过来,一手抓著那小丐一手摸出钱袋递了给我。
我抬头看看,虽然一脸江湖风霜,不过看得出年轻时长的应该还不错。当然了,要不包惜弱怎麽会对旧夫念念不忘呢,而且,看杨康现在这个英俊少年的模样,就知道他亲生老爸应该是长得很不错的。
“多谢你啦。”我伸手把我钱袋接过来。
钱袋其实也是我在蒙古的时候顺手牵羊顺来的,湖蓝缎子面儿,上面绣著漂亮的两朵花,不知道是什麽贵人的。
我接过钱袋,又有些歉意的冲杨康和穆念慈笑笑,退到一边。
忽然又一个人跳进圈子,傻头虎脑,浓眉大眼,正是那个愣头青郭靖。
咦?
奇怪,他来做麽?
我记得书里面,是杨康抢了穆念慈的鞋子时他才出来打抱不平的呀。
这麽早他出来做什麽?
和剧情不符!
他有些结巴,冲我抱一抱拳:“姑,姑娘,你的钱袋,能不能借我看一看?”
我摸不著头脑,把钱袋递了给他。
他上下看了看,一手捧著还我,脸上却有犹豫的表情:“我义弟以前也丢过一个一样的……”
他义弟?拖雷?
得,难道我做梁上君子一偷就偷到成吉思汗他四王子那去了?
我笑容不改'奇‘书‘网‘整。理提。供',把钱袋接了过来:“是麽?我这个是自己绣的呢。”
他很不好意思,脸都红了:“啊,我只是觉得有点象……”
我们这麽一吵扰,倒把人家比武耽误了。
我向後退了退,点头说:“碍你们事了,你们继续招,继续招。”
虽然穆念慈和杨康的这段恋爱不是什麽花好月圆的故事。
但是没有他们这一段就没有後来的杨过了呢。
看看飞扬俊美的小王爷杨康,再看看漂亮可人的穆念慈。
嗯,怪不得杨过後来能迷倒那麽多女孩子呢。
看人家父母的长相,就知道孩子肯定是丑不了。
杨铁心拱拱手,我很识趣的退到了一边。郭靖看我一眼,也跟著退到边上。
被我们这麽一打断,穆念慈和杨康两个人已经分开了。冷了半天场,怎麽你望我我望你没有再动手的欲望了?
忽然远远看到人群又起了骚动,有军汉开道,侍卫保驾,一顶昵轿缓缓的接近。
啊,包惜弱来了。
惜弱惜弱,名字不错,也挺符合她个人实际的。
不过穆念慈,就远没有她那麽幸运了。她的确也是个念苦惜贫的性格,会帮助落难乞丐。不过她没有包惜弱那样软弱,际遇也大不相同。包惜弱从小有父亲照顾,後来嫁了杨铁心,做的标准贤妻一样有人疼爱。完颜洪烈固然害了她一家,但是对她的爱惜却是再苛刻的人也挑不出毛病来,允她独居在陋屋里,允许她日日夜夜思念过去想念前夫。
摸摸下巴,其实完颜洪烈也真是个痴情种子了。
可是杨康看到那轿子,二话没说跳出圈子便远远迎了去。我站在边上看著,杨铁心脸上不是错愕的,而穆念慈极力掩饰却还是怅然若失的神情……
啊,真是一见杨康误终身。
可是,包惜弱不过来了麽?杨铁心要怎麽认出她呢?
我正呆著,杨铁心忽然冲我说:“这位小哥,你们二位是同来的麽?”
我是做的男装打扮,宋朝这时候礼节对女子约束太狠,女子装束不方便四处走,更不要说在街上抛头露面。象穆念慈和杨铁心这样流落江湖讨饭吃,原是被人看轻的。
我忙说:“不是不是,也只是偶然遇到,扰了您家的正事,实在是不好意思的很。”
他转头向郭靖说:“那这位小哥,既然上了台,不妨也比试比试吧?”
我错愕,郭靖呆滞,随即连连摆手:“老伯说哪里话,我只是进来拿那小贼,不是……不是来比武……”
後面的招亲二字憋得他脸红脖子粗的,就是说不出来。
我在一旁掩口笑,有点明白黄蓉看上他什麽了。
要说老实忠厚,这人恐怕是这江湖上的一朵仅存奇葩。
生性忠厚,又在蒙古那麽纯朴得有些原始的地方长大,与这些个声色犬马的中原人,真是有太大差距了。
黄蓉看上他什麽?不就是看上他这一点。
她说::“我穿这样的衣服,谁都会对我讨好,那有甚麽希罕?我做小叫化的时候你对我好,那才是真好。”
这话虽然简单,但是却说出了所有女子的心声。
一个人,不是因为单单长相,或是身份,或是金钱地位,真的对你好,无论你丑陋还是残疾,有钱还是没钱。
黄蓉求仁得仁,一生不可谓不满足。
虽然前半生波折不断,後面又因为儿女之事烦忧,又替郭靖筹划大计,镇守襄阳,结局是双双殉城。
但如果要问她这一生是不是快乐,是不是无悔。
她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忽然人群中一个清脆的声音喊:“喂,你在那里干麽?”
郭靖回头一看,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
我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人群中一个少年露出头来,衣衫褴褛,脸上全是污黑,可是一双眼竟然如黑色的水晶一般,明亮灿然。
我怔了一下,郭靖已经走过去:“我刚才看到一个小贼偷东西,揪他的时候不当心搅和了人家比武了。”
那少年摸摸鼻子,样子极是轻动俏皮:“你不是要去招亲?”
郭靖脸涨得通红,不停的摇手:“不是不是,我不是……”
这个就是黄蓉了麽?
他们又小声说了几句,黄蓉回头挤进了人堆里,灵活的如一尾泥鳅,一下子便不见了踪影。
郭靖兀自在那里呆呆张望,我站在原地想了一想,伸手入怀摸一摸揣得温热的一张皮子,大步走了过去。
“郭兄。”
他一抬头,憨憨笑道:“小兄弟,有事麽?”
我把那片皮子用帕子包起来递给他,他傻傻看著:“这……”
我说:“我有要事须办,这个东西我带在身上实在不方便,请郭兄替我收管,回来我再找你拿回来。”
他愣愣的说:“可是我现在不一定在什麽地方,你回来找不到我……”
我笑:“一定找得到的。”
不由分说把九阴真经塞到他手里,我挤进人丛里。
嗯,扔掉了一个包袱。
下一个任务……
黄药师在牛家村遇险,那章叫……叫……
啊,叫密室疗伤。
应该是没记错。
唔,我捧著脸在大雪地里发花痴。
哈哈,东邪!黄药师!
整部射雕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他!又情深义重,又特立独行,长得又绝对是一流美男的说!如果他是丑八怪,怎麽能生下黄蓉那麽漂亮的女儿呢!
青衣玉笛,清俊才高……
啊啊,我快不行了!
光这麽YY居然已经觉得火气上涌有要流鼻血的冲动了!
不行不行,我要镇定,镇定!
他怎麽说也该是四十开外五十露头六十说不定都不远的人了,我可是十八姑娘一枝花,千万不能干出那种红颜白发相见欢,一树梨花压海堂的花痴事儿来!
我咬了一会手指甲,蹲了半天脚都麻了。从脖子里取下我的钥匙打算写字,忽然想起密室疗伤那会儿好象是夏末,绝不是严冬。我要穿著一身貂裘过去,还不把我热成傻子啊!
我伸手解开系带,把貂裘解了下来。虽然下雪,但是风不算是太冷。我正要用钥匙在地下写字,忽然背後一阵大力涌来,将我重重撞倒在地!
射雕英雄传四
“喂,走路不看……”
撞了我的人比我还理直气壮叫道:“别挡著路,让开让开1
回头看到一乘轿子就在我背後。好大排场,这麽多随从。
咦?
一眼看到小王爷杨康正骑马跟在轿子一侧,难道这是包惜弱的轿子?
那撞我的壮汉伸手对我推推搡搡:“快让开1
我怒气横生,抢过他手里藤鞭,当脸就抽了过去!
那人哎哟一声,闪避不及,脸上登时花了,怒骂不绝,一旁其他的军汉也围了上来。
杨康催马上前,扬鞭当头向我抽了下来。
我向旁一闪。得,才懒得和他动手动脚的,反正有个愣头青在这里,英雄好汉轮不到我来充。
果然郭靖跳出来架开这一记,声气道:“这位公子,有话好说,且慢动手。”
反正他们命中注定今天是要打一架的,不过……汗,明明是该!了穆念慈,怎麽今天变成!我了?
我摸不著头脑,他们两个完全说不到一起去,两言不合,杨康翻身下马,开打。
真是的。
怎麽在天龙里面就很顺当,到了射雕里就总是不小心就去改变剧情呢。
明明小尘叮嘱过我的。
我退了一小步,又了一小步。
鸵鸟的闪出人群,快步跑开。
呼,不能再待了。说不定我再搅和一会儿,杨康看不上穆念慈到遇到黄蓉,郭呆子没和黄贤妹好上倒和郭姐姐来段生死恋呢。
我真是来搅局的我……
自我检讨……
好,找黄药师去。
牛家村前狼後虎,全真七子牛鼻子,欧阳锋心地坏,我可不能让青衣出尘的东邪就这麽挂了呢。
这可是我欠梅超风的……
汗,谁叫我把她误杀了呢,所以就得替她保护她师傅去了……
哎哎,慢著……
我正要用钥匙玩空间大挪移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
那个,我在天龙里被人推倒,都受了伤的。
那个,欧阳锋好厉害,全真七子倚多!胜,黄药师尚且不敌……我,我怎麽救他?
那个,梅大姐好象,好象……就是被打死的吧。
她是用一命换了她师傅的命,我,我该怎麽办?
难道要我也用身体去挡?
啊啊,我不要啊!就算在书里我死不了,可是那个痛啊,我不知道得养多少天才能养回来!
可是,可是,要是不救黄药师……啊啊,那下面的情节怎麽办啊!
我痛苦的原地打转转。
怎麽办怎麽办!
怎麽办啊怎麽办!
揪了一阵头发跺了一阵地。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下雪了。
我!头看会儿天。
算了,缩头一刀伸头还是一刀。
豁出去了,大不了再象上次在天龙里一样,躺他八个月!
反正书里时光不!准,翻页才算数。
反正小尘能找到我……
反正,反正我是欠了梅超风的。
唉,谁知道一巴掌打出这麽大的麻烦来呢。
真是悔不当初。
我恶狠狠的在地下划字“密室疗伤”,划完最後一笔,眼前的景物便旋转闪烁。
啊,这就是快翻页浏览的感觉埃
所以我喜欢看小说而不喜欢看影视剧。
小说中一切皆有可能,香香公主可以美若天仙,大唐双龙可以尽情翻云覆雨。而在影视剧中,怎麽也没有那种让人失魂落魄的美女出现,这就是现实与书之意境的天差地远了。而大唐双龙……唉,饶了我吧,怎麽看怎麽不舒服。
还是书中好,行立坐卧走,样样都随你的心意,美女没有绝对版,战争就是血飞烟腾。
只要你的想象力够丰富就好。
我拍拍手站起来,貂裘已经解下来了,天气果然是很热的。记得黄蓉他们疗伤是买的西瓜吃。
我摸摸肚子,我也饿了。
正好远远看到有卖西瓜的一个小贩挑担经过,我招招手:“喂,西瓜怎麽卖啊?”
那小贩远远招呼:“十个钱一个,不甜不沙不要钱#”
我走近去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