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食人间烟火,却是手执书卷的男女之间交流的通行证。“今天你萨特了没有?”就和“今天你吃饭了没有?”一样稀松平常。那时的图书馆里,厚重的大书全部齐齐整整地码在樟木架子上,年代久远的古籍一翻开就会呛你满鼻子的灰。那会儿最受欢迎的是北岛、舒婷、顾城、江河和他们的朦胧诗,但“金庸热”“梁羽生热”“琼瑶热”“三毛热”“亦舒热”“领袖和知名人士传记热”一样是那个时代的阅读特征。人们沉着安稳地排了队,揣本英文书,口里念叨着洋码儿,实在挤不进去,就脱了皮鞋垫在屁股底下,照样地如痴如醉。图书馆还是生产艳遇的温床,嫌恶抵触时故作深沉状,情意相投便立马脉脉含情,那地方成就了多少段感人肺腑的爱情?
当然,每个年代都有些鲜亮而无法忘怀的往事,看看如今十六七岁的孩子,都开始像模像样地怀起旧来。而如今很多年过去,那些黯淡了的大学生活,还有我们曾经缱绻唱过的歌,又该交与谁来和?
在八十年代的路上跑八十年代的美女
八十年代的美女——张瑜、陈冲、刘晓庆
现在你要冲到街上大喊一声美女,那回头率肯定是百分之百。如今中国的老百姓还是很宽容的,只要你肩膀子不抽,脖子儿不斜,都可以杀入美女的行列。所以,那些不回头的肯定是抱着孙子的老大娘,抑或先天性耳疾患者。
而在八十年代,那“美女”可真是货真价实,充不得半点儿水的。翻开当年的电影杂志,全是一溜儿的摩登女郎。那时的电影聚焦了所有的时尚热点,今天已难以想象其盛。杂志封面多是红极一时的女明星:张瑜、陈冲、刘晓庆……衣裳的颜色赛过彩虹:泼辣的黄、刺激的红,各种艳丽而含混的杂色。那时的美女,浑身泛滥着色彩,喜气而靓丽。
1980年,张瑜凭着在电影《庐山恋》中扮演的归国华侨女青年和在《巴山夜雨》中前后思想有很大转变的女红卫兵两个形象,成为“金鸡”、“百花”双料影后。1981年可称为张瑜年。她又主演了影片《知音》和《小街》,这两部影片,特别是《小街》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小街》中张瑜男孩般的短发,就像《罗马假日》中奥黛丽·赫本的短发一样,在单纯稚嫩的女孩子中间,引发了短发风潮。剧中她的短发和高领羊毛衫,给当年刚刚从封闭中觉醒的国人,带来一种疯狂的“时尚流行”。
而十八岁就红遍了祖国内地的“小花”陈冲凭自己的英文功底成为最早走出国门的女影星。此后,她开始了在美国左冲右突的生活。为了争取角色,陈冲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形象,从清纯亮丽的“小花”一举成为《大班》中性感艳丽的妓女,从而引起国人大哗。过于西化的形象,大大限制了她所能饰演的角色范围。陈冲面临着两难的困境:在好莱坞找不到东方主流角色,在中国又很难找到合适的身份。她几度表示希望回国拍戏,当演员当导演都行。但陈冲就是这么尴尬:中国人早已把她目为“老外”,而外国人仍把她当东方人。
美女大会战,自然不能不提到一个重磅级人物——刘晓庆。电影《小花》不仅捧红了唐国强、陈冲,还捧红了刘晓庆。在整个八十年代,她先后主演了《芙蓉镇》《春桃》,特别是主演《垂帘听政》和《火烧圆明园》中的慈禧太后,使刘晓庆红得发紫,这可以说是她演艺生涯中最辉煌的时期。她长期占据娱乐版头条,霸气令人称绝。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在盐碱沙砾中成长起来的“花儿”——《快乐的单身汉》《大桥下面》里可庄可谐的龚雪;《被爱情遗忘的角落》中清澈如水的沈丹萍;因《红牡丹》《赤橙黄绿青蓝紫》而红极一时姜黎黎;还有号称“天下第一嫂”的王馥荔,《天云山传奇》《咱们的牛百岁》中,她演尽了中国妇女的温柔、贤良……
而美女们的装饰也像漫天烟火,各出其彩:乌漆的浓眉,彩蕴的眼影,两团庆丰收式的腮红,油汪汪的大红唇膏。那时,进口化妆品还很鲜见,“露美”“美加净”“凤凰”“霞飞”等国产化妆品广受欢迎。
发型也是丁点儿马虎不得:爆炸式、万能头和最普及的额发高耸——恰似一卷飞檐,满是不管不顾的勇气。
写在八十年代美女们眼际眉梢的全是绽放的狂喜;是相信“明天会更好”的乐观精神;是“风雨兼程”投入大时代的热望……她们的精力和意志似乎是没有穷尽的,每每令人畅想起孕育这些遒劲鲜花的八十年代风云。
遗憾的是,现今的美女们都“工业化”了。而昨日的风景,早已被时光打磨得掉了颜色。
在八十年代的路上跑八十年代由鼎盛走向没落的曲
八十年代由鼎盛走向没落的曲艺——京剧、相声、评书
八十年代可真是个黄金时代,猜谜、变戏法、玩升官图、打扑克、看电影、听收音机、观变脸儿……那可是各出其彩,你不搀和一下心里会堵得慌。就拿那歌坛来说吧,什么西北风、港台风、现代摇滚……噼噼啪啪,闹腾得红红火火。而咱们今儿个可就不给它们捧场了,得转个话题,来说说那消隐了的风景——戏剧曲艺。首先提的是曾被老百姓视为国粹的京剧。京剧发展到今天,可得用“风雨”这顶量筒来计。在那隽永绵长的咿呀声中,多少人从童颜走向了鹤发,多少个年月从森然的戏台上浩然行过。那一出戏、一段唱腔、一个身段、一个眼神,见的都是真招儿。唱、念、做、打,一招一式都得演得分毫不差,俗话叫“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没有十几年的修为你就上不了台。那戏台儿也是分个三六九等,金碧辉煌的等着有钱的看官玩转,朽木搭筑的照样能尽扫寒酸,唱得个一曲三叹。上档次的戏院,票友们桌边儿会温上一壶碧螺春,手心拈了两把五香瓜子,脑袋瓜儿晃悠,边看边嗑。看到动情处,掌心如化雪般湿糊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涎水哪里是眼泪。拙陋一些的片场,通常都藏在小巷子里,那尖细的声音从弄堂深处袅袅飘来,感觉就像在暗夜里摸一块千年老玉,周身毛孔似被熨斗熨烫过舒爽通透。京剧还讲究一个“戏”字,那“戏”全都写在了演员身上,从“苏三离了洪洞县”到“今日痛饮庆功酒”,眼波流转中,水袖如白瀑般挥泻下来,一旁的观者早已在梦境中游。不过,如今的京戏早已退守一隅,在公园角落,江滨,堤岸边敞开了门户,但毕竟已是寥落,不复当年的风光。
再来聊聊相声,它发展到现在已有一百多年历史,到八十年代可谓盛极一时,那“说、学、逗、唱”制造出的气氛像嘎嘣脆的茴香豆,老少咸宜。早年,相声一般都是撂地卖艺,没料想老百姓就喜欢这玩意儿,它身价“蹭蹭蹭”就跟着往上攀,后来进了杂耍馆子,与带唱腔曲艺搭配演出,再后来,就挺进电视荧屏,在上面占据了半壁江山。相声最初时兴冷面滑稽,言语极少,全靠肢体表演吸引人,腰身晃动,四肢摇摆,那模样儿像在空气里画天书。之后,单口、对口、群口相声都搬上了舞台,这门艺术算是彻底活了起来。相声可比小品省事多了,不需要任何舞台道具,也不要任何灯光效果,演员们站在舞台上,凭的就是一双嘴皮儿,张口便来。它还是个实打实的活计,演员们要能闯出点名堂来,当真不容易,那是一腔一调对着镜子看口型,练表情拼出来的,多少愁苦寂寞都得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咽。记得以前电视里一位老师傅,穿件黄马褂儿,说的是单口相声,那折扇子当堂一拍,绝活就使了出来:一会儿学飞禽走兽叫唤,一会儿学小两口吵嘴儿,一会儿学磨剪磨刀的吹喇叭,一会儿学小孩子撅着屁股逗蛐蛐声……我们哥儿几个崇拜得不行,将那段子活灵活现地学给隔壁的三儿听,他昨晚贪睡没赶上趟儿,立马把肠子都悔青了。那会儿最出名的相声演员要属牛群冯巩这俩搭档,他们表演时注入了许多新鲜的元素,频频在晚会上露脸,一出场便博得满堂彩,在当年很是热火了一阵。
相声告一段落,可就该说评书的出场了。据那些老艺人们传说,评书的南北两支派,都是明末清初柳敬亭传下来的。初时,说评书的这个门户,于清雍正十三年在掌仪司立过案,还有皇家颁发的龙票。早年,评书本是说唱相兼的玩艺,有如现代的西河大鼓、乐亭大鼓,说与唱相辅相成。只因光绪年间听书的多为一班太监,因此,被宫中慈禧所闻,传其入宫。但宫中可是禁地啊,哼哼唱唱多有不便,后来就改用评话演说,这艺术终于登上了大雅之堂,得以流传下来。发展到十多年前,评书就在茶馆里安了家落了户,老爷子老太太花上几块小钱,偏着头摇着蒲扇,听得如醉如痴。如果是在小县城里,说书的地儿筹备起来就更简单了,在甬道两旁支几根木柱子,用塑料薄膜搭了块花帐篷,再摆上长板凳,围成个长方形的场子,说书的往木箱子搭作的台上一站,就成了气候。说评书者多是些暂时驻脚的异乡客,他们光说不唱,其道具不过醒木一块、手绢一张、折扇一把。秉持传统的艺人开书时会先念一套赞词,多是赞以上三种道具,然后才转入正题。所说的书目任其发挥,题材杂乱,有袍带书《三国》《西汉》;有长枪书《精忠岳传》《英烈》;有短打书《水浒》《七侠五义》;神怪书《西游记》《济公传》;还有小段的“片子活”《崂山道士》《梦狼》《画皮》以及重新演绎过的《林海雪原》《烈火金刚》等。说的撑开了嗓子气儿,分外地精气神足,听的早已沉醉在意韵悠长的历史典故里,香汗淋淋,五体通畅。
现今,这几样当年热火的“精粹”容颜已逝,它们步履蹒跚,像拄着拐杖的老妇,脸孔上的脂粉被风雨摧残得掉了色。那些清丽的丝竹之声,隐隐中透出一股浊重喑哑的杂音。又想起有位听京戏的老者,抱了收音机倚在红砖墙前,守着黑黑的煤炉子,满眼莹莹的泪光。他周身被一层红晕笼着,嘴角的烟灰掉下来,他慌忙伸出手去接,耳边的戏曲还在唱:“说什么天长地久到白头,到如今夫妻们难久守,谁知恩爱反成仇……”他像捧着一段老去的历史,掌心已是落满尘埃。
在八十年代的路上跑八十年代老百姓的生活细节
八十年代老百姓的生活细节——的确良、排队买菜、水泥地白灰墙、自行车
二十年前的男孩子,标准的形象是脚踏一双白球鞋,穿条蓝布裤,胳膊肘上套件缎面般软滑的的确良。他们理个寸头往街边上一站,就是彻头彻尾的“酷哥”一个,保准让现在赶时髦的年轻人无法盗版。而当时正处于豆蔻年华的女孩儿家,自然也不堪寂寞,她们穿红蓝的碎花长裙,边角上还小心翼翼地打了褶。而最会装扮的姑娘则穿质地是的确良的白裙子,为防止走光,她们又套上一层衬裙,走起路来裙角飞扬,像尘嚣上的一片云天,端的是仪态万方。的确良在那会儿是精致生活的标志,我们常穿着它在街头游荡,心中是满满的期待。那种单纯的憧憬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可供吟哦的:身上的确良与沿途的街景互诉着衷肠,晨风扑满我们的白衬衫。可多情的女子只是远远地朝我们微笑,大家伙儿酝酿了半宿的等待最终落了空。
想起那时候的穿着可是生生灭灭,一代换一代的,相对而言,八十年代初期的“食”可要朴素许多。我们冬天吃得最多的是自己存的大白菜,家家都腌些雪里蕻、芥菜疙瘩。来年清明再把它们用腌汤熬熟,晾干,就能消受好长一段时间。可老这样吃下去,非得跟一非洲难民似的,所以没辙了,只能排队买菜去。按规定花生油是一人每月半斤,凭票供应。猪肝粉肠还算是稀罕物,要想买就得到供销社找熟人走后门。那会儿排队的可真叫一个挤啊,你踩我的脚,我碰你的肩,熙熙攘攘中全是磨拳擦掌的呼喊。下雨天那就更惨,瓢泼的雨水夹杂着稀泥从乌黑的瓦楞上倾泻而下,衣领裤脚星星点点淌满了霉斑。无数双手捏着零零碎碎的毛票吆五喝六,而人一多,营业员的态度自然就不好,许多缩在母亲怀里的小毛头,都让国营肉铺里凶悍的阿姨吓哭了。再后来,冬天就有了大棚菜了,肉菜票也跟着取消,老一辈人的口里都念叨着社会主义好……
再说说八十年代的“住”。那时老百姓生活不富裕啊,肚皮儿没填饱,啥事儿都不敢瞎张罗。居民棚户区是一片连一片,站在一个制高点往下望,那可真叫壮观。这城市的犄犄角角都让黑洞洞的砖瓦房填满了,东家的吵骂声,西家的窃笑声,还有天空掠过的灰鸽声,满满当当全是闹腾的景象。砖瓦房也是斜斜地搭着,朝不保夕,随时准备溃散的样子。而屋子里最时兴的就是水泥地白灰墙,简单实在,粗糙的沙砾,用手轻轻一刮,粉尘便簌簌地往下掉。白墙上的灰膏脱落后,被遮住的灰斑就细细密密地涌出来,像老人额角的皱纹,叫人看了免不了有些伤情。但家家户户的门庭都是如此,自然不会生出什么怨艾之心,刚涌起的愁苦之意便全在这粗砺的建筑里偃息了。
最后该念叨念叨那会儿最时髦的交通工具——自行车。它们常在小小的弄堂里或风驰电掣或东倒西歪,铃铛儿丁零丁零地响。年轻人把脱了漆的破车改装得面目全非,又古旧又摩登,在空旷处一拐一拐地玩着花招,搅扰着四邻的心。自行车最好的要属“凤凰”和“永久”牌,大人用它们带着小孩,晨送暮迎,一条条巷弄在他们身后移动着光和影。那时候,街上难得一见进口车,而谁家里摆着几辆自行车,也是件很值得夸耀的事儿,我们就调侃着把自己的坐骑叫做“宝马”或者“卡迪拉克”,骑着它们在老旧的街上长风万里。最靓丽的风景就是帅小伙用自行车驮着一大姑娘,唱着歌儿穿街走巷,真的是羡煞好多街坊。那晃晃悠悠的单车算得上是八十年代的底,它们是唯一能挽留住时光纪念碑似的东西。现在,停下来再回过头去看,那些往事全都落满了光阴的残骸,我们只是轻轻地一转身,它们便随风散尽了。
八十年代的流行词汇遗落在岁月烟尘里的言语(1)
个体户、专业户
“个体户”和“专业户”的概念,都是从八十年代初期开始在人们脑海里扎根的。
个体户最初出现,便为很多人所不齿。所以,他们的权益没有得到很好的保障,做的也大多是些不成气候的小营生。那时,很多人吓唬不用功的孩子常说:“瞧你这孬劲儿,再不用功,就让你到街上练摊儿,当个体户去!”还有一句流行语,叫:“大姑娘要想体验生活练吆喝,就赶紧找个个体户嫁过去。”后来,许多小打小闹的个体户发了大财,成了款爷儿,人们的观念才转变过来,由开始的鄙夷变为满脸的羡慕。
而专业户则是指打破了“小而全”的观念,专门从事某种行当的家庭。它可是我国农业专业商品生产的雏形,其发展为大批剩余劳动力找到了新的出路。人们的眼光开始放得更长远了,不再事事兼顾,眉毛胡子一把抓,只把精力集中在更能赚钱的活计上,并从中尝到了甜头。到八十年代中期,专业户一词在社会上,已经非常流行了。
五讲四美三热爱
1981年2月,《人民日报》上发表了社论,号召青年们把“五讲四美”和“三热爱”结合起来,把我们的社会主义祖国建设得更加强大美好。
八十年代喜欢喊口号,“五讲四美三热爱”从那时起成为最数字化的经典语言。“讲文明、讲礼貌、讲卫生、讲秩序、讲道德”,“心灵美、语言美、行为美、环境美”,“热爱共产党、热爱祖国、热爱社会主义”,是我们小时候所接受过的最直接、最通俗、最上口的素质教育。那时我们不仅喊了,而且虔诚地去实践了。每天比谁打死的苍蝇多,看谁衣服上染了小污垢,瞄准着某某某又骂了句脏话,赶紧报告老师去。
所以,这可是影响了一代人的口号,跟早期“世界是属于你们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一颗红心,两种准备”“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等号召一样,都打上了时代的烙印,成为一种标榜和纪念。
女排精神
排球世界杯赛、世界排球锦标赛和奥运会中的排球赛是代表世界最高水平的三个大型排球比赛。从1981年至1986年,中国女子排球在世界大赛中赢得“五连冠”的殊荣,在世界排球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1981年11月,第三届世界杯女子排球赛在日本举行,中国女排力克强敌,跃居冠军,开创了我国大球翻身的新篇章。之后的几年,队员们再接再厉,连续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