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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一下,“啪”一声,一口鲜血夹着几颗牙齿喷了出来。
还没有等剩下的几个家伙反应过来,我拳头已经和他们的脸来了一个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啪”的一声,几乎是同时,三个人倒了下去。由于我的速度太快,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我也不打算让他们反应过来,一个横扫,把唯一还站着的那个也踢倒在地。一对八,时间不超过三十秒,我不免对自己的成绩感到很满意。
一切几乎是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一对八,不到一分钟全部解决,这样事情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看来那些武侠小说中说的没错,只要有了足以超过别人的真气,当你全力运转真气的时候,四周的一切活动就会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刚才就有这样的感觉。
这时,我远远地听到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于我现在不想和公安打交道,所以我连话也来不及多说,连忙挤出人群,向前跑去。
挤出人群之后,我也来不及叫车,就这样朝前跑去。很多看热闹的人追在我身后,可是,以我速度,哪是他们可以追得上的,不一会儿就被我甩得无影无踪。
看来明天报纸上有精采故事可看了,虽然现在对自己这样暴露实力有点后悔,不过刚才那种感觉真的太爽了,现在我的心情十分过瘾。反正上海那么大,那些人也不可能会知道我,再说,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慢慢地,刚才那种兴奋的感觉渐渐地退去,原本困扰着我的问题再次浮现,以后要在上海做些什么呢?我又没有什么长处,虽然像刚才那个样子的感觉蛮爽的,可是总不能靠这个感觉过生活吧。
而且现在我的口袋里就只有三千元,虽然一时之间不至于缺钱,可是坐吃山空,在上海这个任何事情都要用钱的地方,这些钱维持不了多久,到时我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去当苦力吧?
可是,自己可以做什么事呢?我不断地想着自己的长处,力气是很大没错,可是现在除了作工,力气再大也没有什么用。以我的武功,去做杀手、保镖什么的,倒是不错,可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而且以我现在的样子,有人会请我做保镖那才是怪事。
更何况我又没读什么书,在这个大都市里,根本就别想找到什么工作。想来想去,除了治病,我还真的是没有什么长处。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从来没有想到我居然是这么一个没有用的人。最后我还是决定先去医院看看,既然除了医病不会别的,那么就去医院看看,是不是有病人可以让我治吧,说不定等我治好了那些医院里治不了的人之后,医院会请我留下来也说不定,到时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上海医院,这应该是上海最大的医院了,站在医院的门口就可以看到来这儿就医的人很多,不过由于管理妥当,而且医院的空间也够大,所以看上去并不混乱。医生对病人的态度也很不错,不像我那个县城里的医生对病人爱理不理的。
我在四处转了一圈,这儿的情况使我有点沮丧,这样的情况根本没有我发挥的余地嘛,就算是我想来这儿抢生意,看也不会有什么前途。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住院部,这时,我超人般的耳朵清楚地听到了一阵压抑着自己的哭声,那是一种悲痛欲绝却不敢大声哭出来的声音,不由令我有点好奇,难道这儿刚死了人?
我向着哭声来源的方向走过去,在走廊的一角,我看到了一个正抱头痛苦的男人,他手里还握着一张可能是化验结果之类的单子。
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我几乎也忍不住有点想哭,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这样哭泣的,那种深沉的哀痛,就连我这个旁观者都可以感觉得到。
那个男人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头,他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后来我才知道,当他在医生手里接过妻子的化验结果,亲耳听到那个医生对他说,他最挚爱的妻子得到胃癌,而且已经是晚期了的时候,他怎么都不肯相信。
妻子虽然经常胃痛,可是一向都好好的啊,怎么会是癌症呢?迷迷糊糊中,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儿的,看着手里拿着的诊断结果,以前和妻子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不断地涌上心头。泪水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迷蒙了他的眼睛,他感到自己的心好痛,连再向前走一步的力气都消失了。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如此痛苦的男人,我轻轻地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大叔,你没事吧?”
感觉到有人,他连忙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抬起了头。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不免想起父亲以前告诉过我的一句话:“生为一个男人,再怎么痛苦也只能放在心里,不能让别人知道。”可是我想,正是因为这样,那种痛苦才会更加深刻吧。
“我没什么,年轻人,谢谢你。”
“需要我帮忙吗?”看到他这个样子,我问道。
“不用了,我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帮上忙的,小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脸颊。
看他拖着沉重得好像随时都会跌倒的脚步向前迈去,我不放心地跟上去,当时我还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困难无法解决,就算是我有心帮忙也无从入手。
来到单人病房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把手上的化验单丢到一边。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的困难一定跟那张化验单有关系。看到他进入房间后,我捡起了他丢掉的化验单,仔细地看了看。
对于这种医院里的正规文件,我懂得并不比一般人多,所以这张化验单我自然也看不大明白,不过,“胃部恶性肿瘤”这几个字我还是看得懂的,这时我也清楚了刚才那个男人为什么哭得如此伤心了。
这时,病房里传来了对话的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道:“怎么样,医生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都说了,这是老毛病,忍忍等痛过了就没事了,根本就用不着住院的。小强还在上学,我再在这儿住着怎么成;再说,这儿的费用那么高,再住下去也不知要花多少钱。”显然里面的那个女人并没有发现到,自己丈夫的神情和往常有点不同。
“医生说,你还要再在这儿调养一些时间,小强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妈现在正在我们家里照顾着呢。”那个大叔的声音有点勉强地说道。
“还要住,这要住到什么时候啊,现在的医生啊,就是巴不得病人多住几天,连我这种小毛病也要住院??”那个女人依然没有发现丈夫的痛苦,唠叨地说道。
幸好以前我在家乡的时候,曾经和住在我家隔壁的王大叔学过上海话,虽然说不好,不过基本上还听得懂六、七成(这也是我选择上海作为我的目的地的原因之一)。听着那个女人的唠叨,想像刚才那个男人所忍受的痛苦,我再也听不下去了,走过去敲了敲门。
“谁啊?”刚才那个大叔问道。
打开门之后,看到我站在门口,他觉得很意外,“年轻人,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请问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我说道。
他看了我一眼:“你等一下。”转身回去和妻子说了一声之后,走了出来,轻轻地把门带上,疑惑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请跟我来一下,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扬了扬手上的化验单道,说完之后,我带头朝外面走去,他连忙跟了出来。
“你想怎么样?”他激动地看着我道,显然他误会了我的意思。
“大叔,你别误会,我只是想问一下,里面那位是不是你的妻子?”
“是,你找我出来到底想说什么?”他并没有放松警戒。
“这是你妻子的诊断结果吧?”我扬了扬手中的化验单道。
“说吧,你想怎么样。”他已经完全误会了。
“就我所知,对于这种病,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是没有办法医治的,而且我也不认为这家医院可以治好你妻子的病。”我不慌不忙地说道。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听我把话题转到这儿,似乎觉得有点奇怪。
“也没有什么,我可以试着帮你妻子治病,虽然成功的机会不太高,不过总是一个希望。当然,我不会马上收你的钱,不过我也不会白做好人,如果你妻子的病被我治好了的话,你也得出你可以负担得起的一笔钱。当然,如果你妻子的病没有什么进展的话,那么你可以一分钱都不用给我,所以这件事对你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损失。怎么样,你同意吗?”这段话是我心底盘算许久才准备好的,我没有接触过癌症,所以并不了解,不过以我体内的内息作用来看,应该难不倒我。
刚开始的时候,我纯粹是被他那种真情流露给感动了,所以想帮他一把;后来我不知怎么地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我以后要走的路,帮那些已经没有生路的人重新找回希望,然后再收取一些钱。这样既满足我想成为大侠救人危难的想法,又可以有足够的钱财维持自己的生计,同时和医疗机构也没有什么冲突,我想,这世界上可能没有比这种方式更适合我的。
看他的神情并没有完全地相信我。也许我的年纪太轻,不足以使人信服,又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之下出现,所以他一时之间还无法相信吧。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也许他已清楚,自己确实不会有什么损失,于是点头同意我的意见,如果我能治好他妻子的病,就给我一笔钱。不过,看他的神情,显然依旧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不过正如我想的那样,我可以说是他唯一的希望,再怎么样他还是会试试的。
第二卷 初至上海 第四章 乍逢绝症
这个大叔名叫吴阑锌,他的妻子黄娟静静地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胃癌已经使得她精疲力尽,刚才和丈夫的一番对话,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吴阑锌刚出去没有多久,她就已经沉沈地睡了过去。
看着床上削瘦的身影,吴阑锌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满溢了上来。我轻轻地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等一下我帮她看病的时候,你去门外帮我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吴大叔,你也清楚我这算是无照密医,被抓到是犯法的;而且我在治病的时候,是不能受打扰的,所以你千万要记着,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就连医生也不行,知道吗?”虽然有点怀疑,但他还是坚决地点了点头。
等吴阑锌出去之后,我在黄娟的昏穴上再点了一下,以防等一下她醒过来。
既然是胃部肿瘤,顾名思义,自然是在胃部出了问题。为了怕有什么万一,我拿出了随身带着的黑水,以前这东西容易取得,所以并不十分珍惜,现在可就完全不同了,每一滴都得省着用。现在我连练功都不舍得用它,不过我内力的进度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也许是我以前喝得太多的关系吧。
喂了她一口之后,我把瓶子收起来,等了一下,确定黑水已经进入她的胃里,我调动真气,通过按在她胃部的双手送了进去。不一会儿功夫,我的意识就已经随着真气进入她的胃部。她的胃里除了刚才喝下去的黑水之外,就只有一些像肉块一样的东西,看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我相信,那些肉块应该就是癌细胞了,找到目标之后,我把内息集中到了一块比较大一点的癌细胞上,这时我才发现,刚才被我硬喂下去的黑水正被那些癌细胞吸收,所有的癌细胞像发疯一样地疯狂生长着。我意识到大事不妙,刚才我喂她的那口黑水,现在居然成了癌细胞营养的来源,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她只会死得更快,我不由得后悔起来,这么珍贵的东西居然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是我作梦都想不到的。
不过,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内息一转,把剩下不多的黑水集中在一起,使那些癌细胞接触不到。做好这一切之后,那些癌细胞又扩张了不少,不过随着黑水被消耗掉,癌细胞的扩散终于停了下来。
在中医里,对于肿瘤的定义和西医并不相同。在中医来说,癌症的产生是由于气血淤积,血脉不通。不过,就我那一点中医的程度,懂得也就仅止于此了,这还是以前听老爸无意说起才记下来的,对于癌症的了解,还是西医方面比较多一点,最少我知道癌细胞是什么东西。可是这病要怎么治,却让我苦思良久?如果真的只是气血淤积的话,应该比较好解决,只要打通了癌细胞周围的经脉,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可是,事实上照西医所说的,癌细胞应该是一种病变的细胞,这样的话,如果我打通了癌细胞周围的经脉,是不是会让癌细胞得到更多的养分,反而生长得更快呢?
我不由头大了,刚才和吴阑锌说话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以为凭着我的真气,任何疾病应该都不是问题,而忘了想到自己对于癌症根本就不了解。
想了半天之后,我还是想不出什么比较好的方法,最后我决定,还是按西医的方法去治。虽然我可以说是学中医的,可是我的程度实在是太差了,对于癌症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想治也治不了,倒是按西医的方法比较好解决,既然我的真气可以让我看到癌细胞组织,那么用真气把它们炼化掉就可以了。
以前看武侠小说的时候,对于这种运功化毒的方法,我可没有少研究,虽然现在的癌细胞和中毒并不一样,不过在真气的控制之下,这种可以“看”到的癌细胞,应该比那些看不到的毒更容易控制和解决吧。
第一步,当然是用真气把没有被癌细胞同化的正常部位保护起来,这一步最简单,只用了一会儿时间就完成了。第二步显然就比较麻烦了,“炼化癌细胞”?
这要怎么样炼化?癌细胞又不像中毒,可以用真气逼出来?虽然武侠小说里有提到三昧真火,可是这三昧真气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然也就用不上了。
一个头变得两个大,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比较好的办法,可是就这样罢手,我又不甘心。刚才那些黑水现在还在她的脖子里,虽然我可以用真气把黑水逼出来,可是那些因为黑水而变得更大的癌细胞,可能会更快要了她的命,到时候我岂不是真的成了一个医死人的庸医?
看着床上这个已经瘦得不成样子的女人,我咬了咬牙,反正她原本应该就是死定了,那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把那些癌细胞用真气硬是从正常的细胞上分离开来,反正现在她癌细胞四周的那些正常部位都有我的真气护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才对。
看准一块最大的癌细胞,我把内息集中过去,先把它四周包住,再慢慢凝集起来,把那些癌细胞一点一点地从胃壁上分开来。
这时我才再次发现,事情依然不像我想得那么简单,她的胃壁几乎已经被癌细胞同化了,虽然我已经把那些我可以看到的癌细胞分离开来,但她的胃壁上还是可以发现已经病变的痕迹,如果不把这儿给整个切除的话,就算我现在把这些癌细胞全部都切掉,也没有什么用,不久之后它们就会再长出来。
可是如果要切除的话,整个胃就差不多全部都要切掉,而且就算我可能把整个胃都给切掉,也不一定就能阻止癌细胞扩散。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又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呢?我实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了,最后我决定,先把那些可以看到的癌细胞解决掉再说,至于复发的情况,等事后再想办法。
真气高速运转,没有多久,胃部就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就连食道、肠道上的癌细胞也被我清理了一遍,然后把这些切除下来的癌细胞组织集中起来,运用真气的特性把它们压缩成小小的一团,然后从食道里挤了出来。正好我身上带着一个塑胶袋,所以我顺手就把这一团癌细胞装了进去,以便等一下想办法处理它们。
基本上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我把刚才用内息封闭着的那些黑水,也从她的胃里逼了出来,处理好这一切之后,我把内息收了回来,顺手解开她的昏穴。
这时,门外的吴阑锌正焦急地在来回踱着步,看到房门打开,他急忙迎了上来。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道:“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不过,她的病不是一、两天就可以治好的,我明天再过来,你现在再送她过去化验,看看情况如何。对了,我为你老婆治病的事情,你千万不能和那些医生说,如果被他们知道的话,我以后就不会再来了。”为了怕医院知道了麻烦,所以我还是决定让他先行保密。
看着我一副事情已经搞定的神情,他那本来只抱着百分之一的希望不由得多了几分;再说,如果我是骗他的话,也不会让他去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