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5577-可乐求爱记-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沉得像一块带骨头的羊腿。这意味着,我既不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能大声听音乐,也不能看电视,或者在浴缸里泡澡,或者淋浴,或者去地下室找巧克力。    
    鉴于以上原因,我在冷飕飕的走廊里耗了整整一个下午。当然,也是为了抢在我爸前面接上电话。    
    与其他传统结构的家庭一样,作为家庭的供养者,我爸同时握有对电视和电话的绝对支配权。那时,妇女解放运动还处于萌芽阶段,在我们的小家庭里,老爸就是权威答录机。我一直怀疑,他不仅储存和转达电话内容,而且还背着我进行不正当的四处传播。    
    现在,我也能理解他的举动了。我是家中惟一的孩子。面对惟一的女儿时,父亲们总是有一种保护意识,经常是好意,不过,实际效果却不敢恭维。    
    我不能证明,不过,我想,很多年来,有多少我的追求者,或者在他们变成我的追求者之前,活生生地被我爸在电话前给吓退了。我还能回忆起偶尔听到的一些对话碎片:    
    “你以后想做什么?”    
    “什么?你不想去当兵?”    
    “你念完高中就不想读书了?什么意思?”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我搬了一把折叠椅坐到小电话桌旁边(为了尽可能地缩短电话费的账单,我的父母把电话周围弄得尽可能的不舒服),在膝盖上摊开日记本,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撰写关于爱情的青春期诗篇。    
    不过,那时候,我关于等待的技巧还不像今天这样娴熟。也许是因为我读的女性指导书还不够多,那些书苦口婆心地教导我如何遏制女性的、孩子气的、绵延不绝的冲动。    
    不论如何,七十五分钟后,我实在等不下去了。我拨通了雅各布的电话,打算对他说,我在过去的一小时里一直在打电话。他一定给我打了很多次电话,但是打不通。雅各布不在家。不过,他妈——家长联合会的一位积极分子——接了电话。她问我长大后想做什么。我猜,雅各布是家中的独生子。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是错,永远没有正确的答案。    
    今天,由于远离了护犊心切的父母,出现了电话答录机和无绳电话,“等待现象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革。不仅对于等待承接者是这样,同样也适用于等待施放者。    
    不管怎么说吧,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能和对方联系上,还是让人感觉心里比较安稳。比如说现在。    
    我躺在沙发上。(我爱我的沙发,上面是斑马纹,像个难民营那么大)。我拧大音量听贝瑞·怀特的“Never gonna give you up; never ever gonna stop; I like the way I feel about you。 Girl I just can’t live without you! ”如果你把注意力集中在歌声上,不去想唱歌的人胖得像个肉球,那绝对是一场销魂的性爱。    
    与此同时,电视机开着,静音状态(我很喜欢这个女主播不说话的时候)。    
    我翻看着一本过期的时尚杂志。(内容是:变得苗条,保持苗条:我们做到了!——四个真实的故事。)    
    我往嘴里塞着裹着巧克力外壳的奶油球。宣传词是:新鲜的巧克力——奶油之吻。我觉得很可笑,为什么现在的宣传广告上不能说“小黑人之吻”了。列宁格勒突然更名为圣彼得堡,卡尔·马克思城突然更名为克姆尼茨。变来变去,搞得人晕乎乎的。    
    我做这些事的时候,电话机就在一个竖耳可听、触手可及的地方,在沙发垫子上。就在我的耳朵边。    
    我现在甚至可以去拿一根香烟。电话答录机会镇定自若地在这里值班。另一方面,它也是冷若冰霜的证据,证明在我不在期间,没有人打过电话来。这也让人心中绞痛。至少,以前可以幻想,我不在的时候,电话疯狂地响个不停。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谁能告诉我,打电话的人——在今天的情况下,特指丹尼尔·霍夫曼医生——愿意留下口信吗?    
    如果我是他,我会三思而后行。如果留言,意味着将丧失掉所有已经取得的胜利。转眼之间,他就变成了等待的人,只能等着我给他打电话,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有进一步联络的兴趣。迈出这一步,要经过多么激烈的思想斗争啊!    
    这事真是错综复杂。只要双方的立场没有完全明确下来。    
    不管怎样,我那天留下电话号的时候,就明确了自己的立场。每过去一个小时,我那种自以为是的英雄感就少一点儿,越来越少。等半夜上床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我大出洋相,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直到第二天早上,约翰娜才给我回电话。我正在摄影棚里尝试为一个办公多用柜(《您在家里和办公室里的好帮手》)拍出一点儿尊严感。我自己的尊严感已经荡然无存了。


《可乐求爱记》 第二部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滋味(2)

    “可乐,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约翰娜的声音听上去很困惑。这不是她的一贯风格啊!    
    “出什么事了?”我自己的问题已经够多了。急性自我价值流失症,还伴有急性右腿短缩症。    
    “我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答录机上有一段留言。”    
    真是个幸运的人。我没有。    
    “一个什么丹尼尔,想跟我约会。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什么?怎么?怎么会?丹尼尔?我的霍夫曼医生?给我最好的朋友打电话?我几乎昏倒,我脚下的地板哪儿去了?命运的毁灭性打击!    
    我努力保持镇定。我不能阻挡约翰娜的幸福。事情非常清楚。有一个男人,桌子上就摆着我的电话号码,可他不理不睬,反而费尽心机去搞到约翰娜家里的电话号,电话簿上根本就没有登记啊!    
    我苦涩地回想起我们的青春年华。谁爱上了哲学老师?我。谁和哲学老师睡过觉?约翰娜!    
    这还不算什么。最糟糕的是关于耶尔的事。我向这个男孩子示爱。那一年,我十三岁,他十七岁,不过只比我高两个年级,因为他留级两次。不记得什么时候了,他给我打电话——幸好我爸不在家——问,我们能不能见一小面。我一路飘到见面地点,激情澎湃地期盼着就此结束自己的处女生涯,可是,耶尔做了什么?他递给我一封信,请求我转交给约翰娜。    
    这也就算了,让我倍感羞辱的是:约翰娜对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感兴趣。这是对我最强烈的刺痛:约翰娜竟然对我为之春心荡漾但却到不了手的男人不屑一顾。    
    时代没有改变。我甚至不敢想像,一个男人看到艳光四射的金发女郎约翰娜,再看到旁边的我,会对她不感兴趣反而被我吸引。锥心刺骨。天灾人祸。彻底失败。我不仅输给了乌特·科斯卢斯基,也输给了我最好的朋友。    
    蒙受这样的耻辱后,女人还能活得下去吗?    
    我想不能。    
    我竭力保持平静。    
    “你在家吗?喂?给我播一下那个留言。”呃,我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受虐狂。自己在伤口上撒盐。可是,我不想让约翰娜起疑。我的未来刚刚轰然倒塌,现在,我要大度些,把我那破碎的幸福碎片捧到好朋友的掌心里。    
    “稍等。”我听到约翰娜在往回倒带子。“开始了。”    
    “您好,您拨对了号码,但选错了时间。现在请您在‘嘀’声后留言。嘀——”。    
    “是的,嗯,晚上好。我是丹尼尔·霍夫曼。我很想认识您精彩的方面。如果您的确有一些的话,请给我打电话。号码是32 06 75。”    
    什么?怎么?怎么会?精彩的方面?我有吗?就是这样吗?怎么会?哈?    
    “有什么想法吗,可乐?这家伙从哪儿弄的我的电话号码?”    
    是啊,从哪儿?究竟怎么回事?是不是……?这一刻,我懂了。我歇斯底里地浪笑起来。    
    “你没事吧?可乐?能不能给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像个小女孩似地尖叫了好半天后,终于平静下来,能够正常地讲话了。我把碰到丹尼尔·霍夫曼医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讲了我的屈辱感。讲了我的短腿。讲了我的壮举。以及,我由于过于激动,在处方筏上没写我的、而写上了约翰娜的电话号码。    
    一个可以原谅的错误,我想。毕竟,我不给自己打电话。而约翰娜的号码,我每天大概拨五次,在任何时候都能倒背如流,即使我正在生孩子,疼得死去活来。    
    是的!是的!是的是的!胜利属于我。乌特·卡门·科斯卢斯基,一边凉快去吧!可乐·美刚刚成功地跨出了实现自我价值的第一步!    
    我跟约翰娜约好了晚上见面,商谈进一步的发展细节。从这一刻开始,每一步都要周密地设计好战略规划。


《可乐求爱记》 第二部分身患一场急性、剧痛的爱情病

    18:17    
    我身患一场急性、剧痛的爱情病。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太任性。    
    相爱就是市场营销。等你什么时候被爱上了,那你就可以露出狐狸尾巴了。可是,在此之前,你必须严格遵循游戏规则,才能有资格进入下一轮游戏。    
    有一条游戏规则放之四海而皆准:第一次做爱后,不能给他打电话。绝不。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例外。    
    男人是二元制的生物,凡事只知道“对”或者“不对”。因此,跟他们打交道比较简单。前提是: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请斟酌以下三点:    
    a)对于男人来说,跟一个女人第一次上床,就如同得到了一个礼物。她给的礼物。因此,很多男人在做爱后会表示感谢。    
    b)由a能够千真万确地推论出,男人认为这时该轮到自己表现了。他要回报。具体的方式是打电话来,送玫瑰,事先不打招呼、突然出现在门口。(亲爱的上帝!丹尼尔千万别心血来潮,突然到家里来看我。为了应付这种情况,我要提前准备!我得马上去放洗澡水,把脱毛器充上电!)    
    如果女人抢先采取行动,男人会觉得被剥夺了男性的权利。从第一次欢爱到他打来电话之间的几个小时或几天,是男人惟一占据主导地位的时间。    
    c)局面错综复杂:第一次性爱之后,女人就对自己要什么一清二楚了。占有这个男人的全部或者躲他越远越好。说实话,第一次接吻后她们就知道了。只不过有时候不好意思说。而男人呢,他们把自由看得比命重,羡慕野狼的生活。因此,他们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做决定。    
    18:19    
    呼!马上就六点半了!真讨厌,时间就不能过得慢点儿吗?我要给大个子吉姆打电话。他当然并不真的叫吉姆。他的名字是布尔克哈特·马茨。自从他对我们倾诉心曲,约翰娜和我就这么叫他——当时他为爱苦恼,喝了半瓶红酒——他告诉我们,他小时候上手工课的时候给自己的“大个子吉姆”木偶织了一件游泳裤。    
    大个子吉姆在很多方面都是一个非典型男人。比如说,他喜欢写信。我惟一保存的信就是他写的。它们简直太让人陶醉了。虽然大个子吉姆的生活里没发生什么事儿——三年以来一直单身,整天不停写信,跟硕士论文差不多长——可是,他就是有能耐把它们用极其煽情的文字表述出来。他经常爱上别人,然后在电话里跟我激情澎湃地倾诉:“哦,可乐,你真应该看看她把头发轻拂到脑后的姿势有多么优雅。”    
    或者“她读书的时候,额头的眉宇之间会微微聚出一道小皱纹。她看上去是那么严肃,我忍不住想轻轻摇晃她,好让她重新展露微笑。”    
    有时候,我问自己,是不是也有人这般仔细、充满怜爱地观察我。而且是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有没有人看着我手指关节轻轻摩擦脖子,就陷入深深的迷恋?我有时候会做这个动作。开始的时候,是因为我从报纸上看到,这样可以避免双下巴。现在,这是我的无意识动作。    
    有没有一个人,看到我中午在食堂里吃番茄酱面疙瘩,就偷偷地心醉神驰?我想,在这种时候,我一定满脸的满足和陶醉。    
    有没有一个人,远远听见我的笑声,就爱上我?我笑得很大声。我的嘴本来就很大,这样一笑,嘴咧得就更大,把我的脸分成两半。    
    大个子吉姆和我有一种特别的关系。我们并没有爱上对方,可是,我们也并不愿意看到对方有心上人。因为,我们害怕孤独。如果你有单身朋友,可以跟他们谈谈工作上的事情,发发牢骚或者一起撒个欢儿,那么,单身就并不可怕。如果有人离开这个亲密的单身圈子,其他的人就会感到紧张和不安。因为很可能某天只剩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这可一点儿都不好玩。


《可乐求爱记》 第二部分一只脾气古怪的母山羊(1)

    18:20    
    “你好,我是马茨。”    
    “你说,大个子吉姆,你会让女人等多长时间?”    
    “哈?可乐?你在哪儿?出什么事了?什么东西在哗啦啦的响?”    
    “我躺在浴盆里,洗一个泡泡浴,缓解精神紧张,正开着热水。听好,我要听实话。如果你和一个女人上床了,你会等多久再给她打电话?”    
    “如果我和一个女人做爱了,我会在当天夜里就问她愿不愿意嫁给我。”    
    “认真点儿。”    
    “很漂亮?金发?波霸?”    
    “别开这些无聊玩笑了。”    
    “好吧,嗯。上一次,我记得很清楚,我第二天晚上就给她送了一束玫瑰花。另外,我还带去一个野餐篮子,打算马上带她去公园。”    
    “然后呢?”    
    “你知道,我想,她觉得太突然了。”    
    “这我可以想像。也许她刚在脸上敷了一层面膜。”    
    “不,不是这样。相反,她看上去漂亮极了。她有一个很迷人的小动作,当她紧张的时候,会拉扯自己的小耳垂。她把头发捋到脑后,然后……”    
    “……然后,后来你们和你们的野餐怎么样了?”    
    “我们吹了,野餐也吹了。她在大门口就把我拒了,借口是家里有客人。我听到里面开着电视。……我给她在答录机上留了三次言,她一直没理我。”    
    “你这可怜的家伙。不过,对你来说,这样一个女人本来就不算什么。”    
    “呵呵,请问,又有哪个女人对我来说算过什么呢?好了,咱们不聊这些杂七杂八的事了。你想知道你还要等多久吗?”    
    “是的。不。你只从理论上讲就可以。”    
    “当然。”    
    “是的,吉姆……”    
    “嗯?”    
    “这个家伙,这是个纯纯粹粹的男人,跟你不一样。你懂吗?他是一个很典型的男人。”    
    “懂了。一个自私自利的下流胚子,急功近利,总是猜不透女人的心思?”    
    “嗯,差不多吧。”    
    “也许我在这方面不是一个合适的咨询专家。可是,等等。我朋友克劳斯和汉斯正好在这儿。你继续泡澡吧。我和他们两个谈谈这事。把你的传真机开着,我们马上把三个有经验的男人的结论传过去。一会儿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酒吧坐坐?”    
    “嗯,唔,我很可能还有些别的事情。如果没有,我也许可以……”    
    “懂了,懂了。如果他没联系你,给我打电话。”他哧哧地笑。我听到他那些嗜酒成癖的朋友正向他频频举杯。    
    “你这笨男人。我痛苦死了。”    
    “当然,我明白。你痛苦,因为你想痛苦。如果你失去不开心的能力,你会不开心的。”    
    “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忘了吧。我向你保证,如果哪次我们做爱,我肯定第二天就立刻给你打电话。保持你现在的样子,做你自己吧!”    
    “可是,我不想保持自己现在的样子。”    
    “就这样吧。”    
    电话挂了。混蛋。这又是一个典型例证。男人就是不能理解女人复杂多面的性格结构。就算大个子吉姆也不能。我小题大做,揪住一点儿问题没完没了,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之,他们认为我是一只脾气古怪的母山羊。    
    比如萨沙。一般来说,他约会的时候至少晚来半小时。当我态度和善,但铿锵有力地跟他谈这事的时候,得到的回答是,我不应该小题大做。    
    什么叫小题大做?!你在20点和20点45之间,只穿着吊袜带在屋里晃来晃去,酒杯里香槟的二氧化碳逐渐散去,看上去就像等着化验的尿样。这一点儿都不好玩!难道还不许抱怨吗?    
    哦,我又激动起来了。一定是因为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