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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9-医述-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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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红点,与芦根汁饮之,得吐乃解。后有一人鼻衄口燥,胸腹略见红斑,啜童子小便稍安,医与葱豉浓煎,仍 
入童便,得吐汗而痊。(《张氏医通》) 
x附方x 
防风散痧汤 痧证有因于风者,此方主之。防风、荆芥、细辛、枳壳、陈皮、金银花。 
陈皮浓朴汤 痧证有因于气阻者,此方主之。陈皮、浓朴、乌药、青皮、山楂。 
桃仁红花汤 治痧证血结不散之剂。桃仁、红花、苏木、青皮、乌药、独活、白蒺藜。 
沉香郁金散 治痧气寒凝之剂。沉香、郁金、木香、降香、乌药细辛。共为细末,每服三分,砂仁汤调下,稍冷服。 
冰硼散 治痧证咽喉肿痛。冰片、硼砂、元明粉、天竺黄。共研细末,吹入喉中。 
宝花散 治痧之仙剂。郁金、细辛、降香、荆芥。共为细末,每服三匙,清茶调下,稍冷服。 
急救神方 治痧证牙紧目闭,喉肿,心腹绞痛危候。牙皂、细辛、防风、白芷、薄荷、半夏、陈皮、桔梗、 
甘草、木香、枯矾、雄黄、贯众、朱砂。共为细末装入瓷瓶。每用三分,先吹鼻内,再用淡姜汤冲服一钱,服 
后以红纸捻照心窝、背心、舌底三处见有红点,用银针挑破。 
刺腿弯痧筋法 腿弯上下有细筋,或紫或红,即是痧筋。刺之有紫黑毒血出。其腿上大筋不可刺,刺亦无 
血,反令人心烦。腿两弯硬筋不可刺,恐令人筋吊臂弯。筋色亦如此辨之,至顶心用针,惟取挑破,略见微血, 
以泄沙毒,不可直刺,指尖刺近指甲,令人头眩。一应刺法,不过针锋微入,不必深入。 
刮痧法 背脊颈骨及胸胁两臂等处,用铜钱或刮舌蘸香油刮之。头额腿上用麻线蘸香油刮之。大小腹软肉 
用食盐擦之。 
擦羊毛痧法 其证憎寒壮热,头身胀痛,呕恶烦闷。先用生姜擦胸背肢体,再用青布蘸热水频擦,有白毛 
随出即愈。亦有用粽糕擦者。湖北多有此证,称为羊毛痧。 

卷九·杂证汇参
痢
属性:x经义x 
帝曰∶肠 便血何如?岐伯曰∶身热则死,寒则生。帝曰∶肠 下白沫何如?岐伯曰∶脉沉则生,浮则死。 
帝曰∶肠 下脓血何如?岐伯曰∶脉悬绝则死,滑大则生。帝曰∶身不热,脉不悬绝何如?岐伯曰∶滑大者生, 
悬涩者死,以脏期之。○脾脉外鼓沉为肠 ,久自已。肝脉小缓为肠 ,易治。肾脉小搏沉为肠 下血,血温 
身热者死。○心肝 亦下血,二脏同病者可治。其脉小沉涩为肠 ,其身热者死。○阴阳虚,肠 死。○肾移热 
于脾,传为虚,肠 死。(《素问》) 
x哲言x 
痢有赤痢、白痢、赤白痢、水谷痢、脓血痢、噤口痢、休息痢、风痢、寒痢、热痢、湿痢、气痢、虚痢、 
滑痢、积痢、久痢、疫痢、虫疰痢、五色痢。(《东医宝鉴》) 
按∶滞下之证,古人多与泄泻同论,至《三因方》始另立条目。夫病有从外感而得者,须分六气之异, 
外既受伤,肠胃郁结,随其寒热温凉以调之。有因脏气发动,干犯肠胃而得者,须察其何脏相兼,以平治之。 
又有因饮食失节而得者,则审其何物所伤,以消克之。但病有虚实,治有先后。若病气暴至,元气壮实,积 
滞胶固者,宜下之;病久气脱,肠胃虚滑者,宜温之涩之。大抵可温则温,可下则下,或解表,或利小便,分 
别在里、在表、挟风、挟热、挟寒等证。脓血赤白,有气病、血病之分;后重里急,有气血虚实之异,不可不 
察。(刘宗浓) 
下痢治法∶在表者汗之;在里者下之;在上者涌之;在下者竭之;身表热者疏之;小便涩者利之;盛者和 
之去之;过者止之。(张洁古) 
凡治痢,和血勿伤血,调气勿破气。(《仁斋直指》) 
后重宜下,腹痛宜和,身重宜除湿,脉弦宜去风,风邪内结宜汗,身冷自汗宜温,脓血稠粘宜重剂以竭 
之。(刘河间) 
河间发明滞下证治,尤为切要。和血则便脓自愈,调气则后重自除。二语实盲者之日月,聋者之雷霆也。 
○或问∶河间之言滞下,似无挟虚挟寒者乎?曰∶泄利之病,水谷或化或不化,并无里急后重形状。若滞下则不 
然,或脓、或血、或肠垢、或无糟粕相混,虽有痛、不痛之异,然皆里急后重,逼迫恼人,皆实热证也。近年 
涉历,亦有虚寒证者,如治予从叔娄长官等,皆用参、术、干姜之类是也。(朱丹溪) 
河间曰∶夫治诸痢者,莫若以辛苦寒药。苦能燥湿,寒能胜热,使气宣平而已。此说相传至今,凡治痢 
者,悉用寒凉,皆此说之误也。毋论其他,姑以苦能燥湿一言辨之,见大左矣。夫五味之理,悉出《内经》。 
有曰以苦燥之者,盖言苦之燥者也。河间不察,便谓是苦皆燥,不知《内经》之言苦者,其性有二,其用有六。 
如曰∶火生苦。曰∶其类火,其味苦。曰∶少阳在泉为苦化,少阴在泉为苦化。曰∶湿淫于内,治以苦热;燥 
淫于内,治以苦温。是皆言苦之阳也。曰∶酸苦涌泄为阴。曰∶湿司于地,热反胜之,治以苦冷。曰∶湿化于 
天,热反胜之,治以苦寒。是皆言苦之阴也。此其言性之二也。又曰∶以苦发之,以苦燥之,以苦温之,以苦 
坚之,以苦泄之,以苦下之。此其言用之六也。盖苦之发者,麻黄、白芷、升、柴之属是也;苦之燥者,苍术、 
白术、木香、补骨脂之属是也;苦之温者,附子、干姜、肉桂、吴萸之属是也;苦之坚者、续断、地榆、诃子 
之属是也;苦之泄者,栀、柏、芩、连、木通、胆草之属是也;苦之下者,大黄、芒硝 
之属是也。夫气化之道,惟阳则燥,惟阴则湿,岂以沉阴下降如黄连、黄柏之属,以至苦大寒之性,而犹谓其 
能燥,有是理乎?是但知苦燥之一言,而不察苦发、苦温、苦坚、苦泄、苦下之五者何也?因致后人治痢,多 
不分寒热虚实,动以河间之法,及其将危,犹云血色如此,何敢用温?腹痛如此,何敢用补?死而无悟,深可 
哀也!(《景岳全书》) 
凡治痢疾,一见表证,必先解表。若表不解,则邪将传里,难愈。故发热身疼,邪在太阳,参苏饮;寒热 
往来,邪在少阳,小柴胡;身热、目痛、鼻干、不眠,邪在阳明,葛根汤。必表邪解而后无传变之患。(查了吾) 
《内经》冬月伤寒,已称病热。至夏秋,热、暑、湿三气交蒸,互结之热,十倍于冬月矣。外感三气之 
热而成下痢,必从汗先解其外,后调其内。首用辛凉以解表,次用苦寒以清里。失于表者,外邪但从里出,不 
死不休,故虽百日之远,仍用逆流挽舟之法,引其邪而出之于外,则死证可活,危证可安祥。《金匮》有云∶ 
下痢脉反弦,发热身汗者,自愈。夫久痢之脉,深入阴分,沉涩微弱矣。忽然而转弦脉,浑是少阳生发之气, 
非用逆挽,何以得此?久痢邪入于阴,身必不热。今因逆挽之势,逼其临时燥热,顷之邪从表出,热自无矣。 
久痢阳气下陷,皮肤干涩,断然无汗,今以逆挽之法,卫外之阳领邪气同还于表而身有汗,是以腹中安静,而 
其病自愈也。又有骤受暑湿之毒,水谷倾囊而出,一昼夜七、八十行,大渴引水自救,此则肠胃为热毒所攻, 
顷刻腐烂,更用逆挽之法,迂矣!远矣!每从《内经》通因通用之法,大黄、黄连、甘草,一昼夜连进三、五 
十杯,俟其利渴之势少缓,乃始平调于内,更不必挽之于外。盖其邪如决水转石,乘势出尽,无可挽耳。更有 
急开支河一法,其邪热之在里者,奔迫于大肠,必郁结于膀胱,膀胱热结,则气不化而小溲短赤,不用顺导, 
而用逆挽,仍非计也。清膀胱之热,令气化行而分消热势,则甚捷 
也。仲景谓下利气者,当利其小便。非急开支河之谓乎?然而水出高源,肺不热则小溲自行,肺与大肠为表里, 
大肠之热,皆因肺热所移,尤宜先清肺之化源。《金匮》有下利肺痛者,紫参汤主之;气利,诃黎勒散主之。 
后人疑非仲景之方,讵知肠胃有病,其所关全在于肺。又可见肺气不通而痛,则急通其壅,大肠之气坠而逼迫, 
而缓调其适矣。○再按∶治疟之法,当从少阳而进退其间;乃痢疾之表,亦当从少阳半表之法,缓缓逆挽其下 
陷之清气,俾身中行春夏之令,不致于收降耳。究竟亦是和法,全非发汗之意。津液未伤者,汗出无妨;津液 
既伤,皮间微微得润,其下陷之气已举矣。夫岂太阳外感风寒,可正发汗之比乎?又岂太阳阳明合病下利,可 
用葛根之比乎?噫!微矣。(喻嘉言) 
痢证古名滞下,夏秋暑湿挟积者居多,其次则风淫、火迫、寒侵,燥气独不为患。至于暑有阴阳,必兼 
乎湿。夫阴暑由于人之阳气先亏,加以贪凉喜冷,郁折生阳,故主于温;阳暑由于天之热伏,阻气化浊,则重 
于清。但邪之来也,似水之流,脏腑间一有罅隙,则乘虚而着,故有在气在血之分,伤脏伤腑之异。若表之邪 
郁,而气机下流不息者,喻氏论人参败毒散;里之积壅而寒热交粘者,洁古立芍药汤。在气分,有苦辛调气与 
辛甘益气等法;在血分,有酸苦行血及咸柔养血诸方。若表证急,从乎三阳,有桂枝汤、葛根芩连汤、小柴胡 
汤;里势实,专究脾胃,有小承气汤、温脾汤。总之,治腑以三焦见证为凭,治脏以足三阴为要领,辨其虚实 
之情,酌以通涩之法。是证最难愈者,莫如休息痢,攻补之法非一。最危险者,莫如噤口痢,却有两端∶若因 
暑湿邪充,格拒三焦者,气机皆逆传而闭,上下之势,浑如两截,治不得其要,则邪无出路,正立消亡。丹 
溪立法最高,后世都宗其旨。先生又借用半夏泻心汤,减去守中之品,取补以运之,辛以开之,苦以降之。 
又因脾肾之阳素虚,阴邪从中而下者,先伤太阴,继伤少阴,关闸大开,痛泄无度,戊癸少化火之机,命阳无蒸变之力, 
此不饥不食,为呕为胀,理宜然矣。与邪多积热之候不同。参之仲景理中汤、肾气丸,及景岳理阴煎、胃关煎 
等法,又以大剂苁蓉配入参、归、姜、附、桂、制白芍之类,较地黄、阿胶尤胜,与之肠膏竭尽,络脉结涩而 
痛者,堪称神品。○古贤治痢,不外通涩二法,大都新痢宜通,久痢宜涩。○滞下之滞字,非停滞饮食,言暑 
湿内侵,腑中流行阻遏而为滞耳。(《临证指南》) 
王损庵以种种痢疾,总由湿热入胃。此一句便可悟病形矣。痢疾腹痛,必是绕脐以下,当小肠之分野;小 
肠无毒,则糟粕得循其正,虽曲而顺下无碍;惟脓血则不得循其正而不肯下,故痛也。小便不利者,小肠为毒 
邪所迫,不能分利,故短缩也。噤口者,乃毒瓦斯原盛,或破药太过,挟伤上中二脘宗气,毒邪乘虚而上逆也。 
(《己任编》) 
治痢大法,始当推荡,久当温补,而尤宜以顾胃气为主。盖百病以胃气为本,而于痢为尤要。故能食者轻, 
不能食者重,绝不食者死。是痢之赖于胃气者,如此其重矣。○泻与痢,不分两证,混言湿热而利小便,非也。 
盖淡渗功能利水,浊流得快,则泻自止。若痢疾乃垢秽之物,因于湿热,肠胃怫郁而成,出于大肠传送之道, 
故不宜过用渗利之药,重竭其阳而涸其津液,是病降之而药又降之也。○凡治滞下与滑泄不同。滑泄有可涩之 
道,故古人有用粟壳、诃子以止其滑。若滞下,本属湿热涩滞,法宜疏利,最忌兜涩。大肠为肺之腑,大肠既 
有湿热留滞,则肺家亦必有郁滞不清,古人用药,每利肺气,知其性喜通利,清脏以及腑也。倘误用兜涩,则 
湿热无所宣泄,肺气不得下行,非惟痢疾增剧,且恐湿热熏蒸,上干乎肺,则胀满、气逆、不眠、恶食诸证至 
矣。(《冯氏锦囊》) 
古人治痢,多用坠下之品,所谓通因通用,法非不善。然效者半,不效者半。其不效者,每至缠绵难愈, 
或呕逆不食而成败证。仔细揣摩,偶见烛光,恍然有得,因思火性炎上,何以降于 
肠间而为痢?良由积热在中,或为风寒所闭,生冷所遏,致火气不得舒伸,逼迫于下。医者更用下坠之药,则 
降者愈降,而痢愈甚矣。因制治痢散以治痢证初起,方用葛根为君,鼓舞胃气上行;陈茶、苦参为臣,清湿热 
也;麦芽、山楂为佐,消宿滞也;赤芍、广皮为使,所谓行血则便脓自愈,调气则后重自除也。惟于腹中胀满 
拒按者,此有宿食,更佐以朴黄丸下之。若日久脾虚,食少痢多者,五味异功散加白芍、香、连清而补之。若气 
虚下陷者,补中益气汤升提之;若邪热秽气塞于胃脘,呕逆不食者,开噤散启之;若久痢变为虚寒,肢冷脉微, 
饮食不消者,附子理中汤加肉桂温之。(程钟龄) 
痢之为证,多本脾肾。脾司仓廪,土为万物之母;肾主蛰藏,水为万物之原。二脏皆根本之地,投治少 
瘥,冤沉幽冥。究其疵误,皆寒热未明,虚实不辨也。晚近不足论,即在前贤,颇有偏僻,如《局方》与复庵, 
例行辛热;河间与丹溪,专用苦寒。何其执而不圆,相去天壤耶?夫痢起夏秋,湿蒸热郁,本乎天也;因热求 
凉,过吞生冷,由于人也。气壮而伤于天者,郁热居多;气弱而伤于人者,阴寒为甚。湿土寄旺四时,或从于 
火,则阳土有余,而湿热为病,《经》所谓敦阜是也。或从于水则阴土不足,而寒湿为病,《经》所谓卑监是 
也。言热者遗寒,言寒者废热,岂非立言之过乎?至以赤为热、白为寒,亦非确论。果尔,则赤白相兼者,岂 
真寒热同病乎?必以见证与色脉辨之,而后寒热不淆也。须知寒者必虚,热者必实,更以虚实细详之,而寒热 
愈明矣。胀满恶食,急痛惧按者,实也;烦渴引饮,喜冷畏热者,热也。脉强而实者,实也;脉数而滑者,热 
也。外此则靡非虚寒矣。而相似之际,尤当审察。如以口渴为实热,似矣;不知凡系泻痢,必亡津液,液亡于 
下,则津涸于上,安得不渴?更当以喜热、喜冷分虚实也。以腹痛为实热,似矣;不知痢出于脏,肠胃必伤, 
脓血剥肤,安得不痛?更当以痛之缓急、按之可否、脏之阴阳、腹之胀 
与不胀、脉之有力无力分虚实也。以小便之黄赤短少为实热,似矣;不知水从痢去,溲必不长,液以阴亡,溺 
因色变,更当以便之热与不热、液之涸与不涸、色之泽与不泽分虚实也。以里急后重为实热,似矣;不知气陷 
则仓廪不藏,阴亡则门户不固,更当以病之新久、质之强弱、脉之盛衰分虚实也。至于治法,须求何邪所伤? 
何脏受病?如因于湿热者,去其湿热;因于积滞者,去其积滞。因于气者调之;因于血者和之。新感而实者, 
可以通因通用;久病而虚者,可以塞因塞用。独怪世之病痢者,十有九虚,而医之治痢者,百无一补。气本下 
陷,而再行其气,后重不益甚乎?中本虚衰,而复攻其积,元气不愈竭乎?湿热伤血者,自宜调血,若过行推 
荡,血不转伤乎?津亡作渴者,自宜止泄,若但与渗利,津不转耗乎?世有庸工,专守痛无补法,不知因虚而 
痛者,愈攻则愈虚愈痛矣。请以宜补之证悉言之∶脉来微弱者可补;形色虚薄者可补;疾后而痢者可补;因攻 
而剧者可补。然而尤有至要者,则在脾肾两脏。如先泻而后痢者,脾传肾,为贼邪,难疗;先痢而后泻者, 
肾传脾,为微邪,易医。是知在脾者病浅,在肾者病深。肾为胃关,开窍于二阴,未有久痢而肾不损者,故治 
痢不知补肾,非其治也。凡四君、归脾、十全、补中,皆补脾虚,未尝不善。若病在火衰,土位无母,设非桂、 
附大补命门,以复肾中之阳,以救脾家之母,则饮食何由而进?门户何由而固?真元何由而复耶?若畏热不前, 
仅以参、术补土,多致不起,大可伤矣!(李士材) 
痢疾一证,有四时寒热之不同。土材先生所说,归重脾肾二经;不知脾传肾、肾传脾,乃论五脏相承内伤 
之痢,非论夏秋热痢之条。既曰痢起夏秋,湿蒸热郁,是论夏秋之痢矣,即当从阳明燥金司令立论而归重于肠 
胃,不宜牵入脾肾。夏秋之先水泻后脓血,先脓血后水泻,乃肠胃湿热之证,非脾肾相传之证也。古云∶大肠 
受病,则气凝注而成白痢;小肠受病,则血凝注而成赤痢;大小肠均受病,则赤白相杂。即《经》曰;肠 下血;肠 
下白沫;肠 下脓血。诸条皆以肠字立言,则知痢证当以肠字为主。先生论中,脱却肠字本题,而独重于脾 
肾。夫脾泄、肾泄,脏气不足,内伤之虚,脏证也。夏秋之痢,肠胃受邪,外感之实,腑证也。内伤不足,外 
感有余,二者天壤,先生言言牵带脾肾,妄存温补固涩,横格胸中,致有初痢肠胃壅滞,热郁于内,反见外寒 
兼化之象,误认虚寒,妄施温补,证重者为害匪轻,证轻者迁延变重。夫治痢,过用寒凉克削,诚为不可;但 
补脾、补肾,乃是后来调理法也。至痢门腹痛一证,有积滞壅塞之痛,用下药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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