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5933-屠宰场之舞  :侯孝贤推荐给梁朝伟的名家-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葺鸷焱贩ⅲ鸵欢跃匏度榉俊!   �
    招待将他们带到紧靠舞台的老位子。我以为他不会注意到我们,不料一名招待随即过来对我们说,贝尔先生希望我们能过去一道坐。我们走过去,“男孩”丹尼说:“马修;伊莱恩,看到你们俩真好。这位是莎莎,她真的很迷人,不是吗?”    
    莎莎咯咯娇笑,我们随便聊了几分钟之后,莎莎便闪进了化妆室。    
    “她去补点粉。”“男孩”丹尼说,“关于争论禁药合法化的最好论点就是人们不必再一直跑洗手间,如果他们知道陪客时间吸食古柯硷正在损耗着美国工业的话,就应该把这一趟一趟‘厕所之旅’的成本给算进去。”    
    等莎莎又一次“厕所之旅”时,我向丹尼提起了理查德•;瑟曼。    
    “据我推测是他杀的。”他说,“因为她比他有钱。如果那家伙是医生就更不用怀疑了,为什么总觉得医生会宰老婆呢?难道他们有娶婊子的倾向?你怎么解释?”    
    接下来我们就这个问题开始讨论,我说也许这些医生习惯了扮演上帝那种决定生死的角色。伊莱恩的看法更妙,她说会选择医疗工作当职业的人,多半是那些想克制自己伤人倾向的家伙。“为了要证明自己不是杀人狂所以才去当医生,”她说,“可是在他们受到压力时,这些压力又会使他们想起自己的天性,于是就开始杀人了。”    
    “这种说法倒挺有趣。”“男孩”丹尼说,“但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呢?”    
    “胎里带来的,”她说,“在生产过程中,母亲不是几乎死去就是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痛楚。所以那个孩子的想法是‘我伤了女人’或是‘我杀了女人’,他用当医生来补偿,但不久之后,内心冲突越来越大——”    
    “他就宰了他老婆。”丹尼接道,“我喜欢你的说法。”    
    我问她有什么根据来支持这项理论,她说什么都没有,但确实有很多关于出生思想的研究报告。丹尼说他才不管什么根据,你可以用数据去证明任何事情,而这却是他听过最有道理的一个理论,所以管他妈的什么数据资料。莎莎在我们讨论到一半时回到座位,我们并没中断,而她看起来也毫不在意。    
    “关于瑟曼,”“男孩”丹尼说,“没听到什么特别的消息,因为我并没有刻意打探。我应该打探吗?”    
    “耳朵放尖点总是好。”    
    他为自己倒了几盎斯托利。在普根酒吧和鹅妈妈之家这两个属于他的地盘,有人会为他准备好香槟桶冰镇的俄罗斯伏特加。他望了望杯底,把酒当白开水一口喝下去。    
    他说:“他在一个有线电台工作,是个新的体育频道对吧。”    
    “叫五洲电讯。”    
    “对了,有一些关于他们的谣言。”    
    “什么谣言?”    
    他摇摇头,“也没什么,就是一些来路不明的钱这类的内幕消息,我会多留意的。”    
    几分钟后,莎莎又起身离桌。等她走远听不见我们说话,伊莱恩侧过身来说:“真受不了,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瘾头这么大的人。”    
    “我知道。”    
    “丹尼啊,她的药瘾简直比你的头还大。”    
    “我知道,但她很特别对吧?我想我得放弃她了。”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养不起,要让她那可爱的小鼻子高兴,不知道花了我多少钱,说出来你不相信。”    
    “趁还能享受的时候尽量把握吧。”    
    “哦,我会的,”他说,“人生就是这样。”    
    回伊莱恩的公寓之后,她煮了壶咖啡,我们坐在沙发上。她放了钢琴独奏曲的唱片,有孟克、兰迪•;维斯顿、锡达•;沃尔顿。她说:“那个莎莎,可真不得了,真不知道‘男孩’丹尼上哪儿找来这个小妞的。”    
    “K…mart超级市场。”我提议。    
    “当你看到那种波霸,就会想到硅胶。不过,也许是几可乱真的上好货色,搞不好还是天生丽质。你怎么想?”    
    “我没注意。”    
    “那你最好多多参加戒酒聚会,一定是伏特加而不是她的胸让你流口水。”她向我凑过来,“如果我胸部再大一点,你会不会更喜欢我?”    
    “当然会。”    
    “真的?”    
    我点点头说:“腿再长一点也不错。”    
    “是这样吗,那么脚踝再细一点呢?”    
    “也无妨。”    
    “真的?再多告诉我一些嘛。”    
    “别这样,很痒。”    
    “是吗?告诉我在你的希望排行榜上还列了哪些对我的期望?阴道再紧一点好不好?”    
    “那更求之不得了。”    
    “好啊!”她说,“你还真在想这事儿,是不是?”    
    “是吗?”    
    “我希望是,真的。”    
    后来我躺在她床上,她将唱片换面,并且倒了两杯咖啡拿过来。我们坐在床上,没说什么。一会儿,她说:“你昨天生气啦?”    
    “我?什么时候?”    
    “我有客人要来,你得离开的时候。”    
    “噢。”    
    “是不是?你生气了吧?”    
    “有一点,不过没事了。”    
    “我接客的事情让你很烦恼,对不对?”    
    “有时候会……大部分的时候都不会。”    
    “我迟早是要收手了。你只能投那么久的球,连百万金臂汤米•;约翰都退休了,他的手臂像超人的。”她侧过身来看着我,把一只手放在我的腿上说:“如果你要我收手,我大概不会再做了。”    
    “然后你回头来怨我。”    
    “你这样认为吗?我有那么神经质吗?”    
    她想了一下,然后自己说:“嗯,大概有。”    
    “反正我不会提这种要求。”    
    “不,你宁可我怨你。”    
    她翻过身来仰躺着,直直看了天花板片刻,说:“如果我们结婚的话,我就不干了。”    
    室内一片沉寂。接着,音响里忽然传来钢琴如瀑布般洒泻下来的降音阶,和一阵不成调的弦律。    
    “你如果假装没有听见,我就假装没有说过。我们连那个L开头的词都没说过,我不应该直接跳到那个M开头的词。”    
    “那几个字母之间可是个危险地带。”    
    “我知道,我应该学着只说那个F开头的词,那是我的地盘,我才不想结婚呢,真希望什么事情都不要改变。为什么事情就不能一直保持原状呢?”    
    “当然可以。”    
    “真伤感哪,简直是神经,我干嘛要伤感?还突然变得哭哭啼啼的。”    
    “没关系。”    
    “我不会哭的。不过,你可以抱我一下吗?你这只老狗熊,抱我一下吧。”


《屠宰场之舞》第三部分第二十八节

    星期天下午,我找到了那个电影狂。    
    根据菲尔•;菲尔丁的记录,他叫阿诺德•;莱韦克,住在离录像带店六条街远的哥伦比亚大道。那是出租公寓,离高级社区比较远。两个男人坐在台阶上,喝着牛皮纸袋里面的罐装啤酒。其中一个男人的大腿上抱着个小女孩,正在吸她奶瓶里的柳橙汁。    
    门铃上没有阿诺德•;莱韦克的名字,我走过去问那两个坐在台阶上的男人阿诺德•;莱韦克是不是住这里。他们耸耸肩,摇着头露出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我走进去看,连管理员的门牌也找不到,只好按一楼住户的电铃,直到有人开门让我进去。    
    走廊上散发着老鼠和尿骚味。尽头的门打开,一个男人探出头来,我向他走去,他说:“你要干嘛?不要走得这么近!”    
    “别紧张。”    
    “你才不要紧张!”他说,“我有刀。”    
    我把手臂靠在身侧,让他看到我的手里空无一物,我说我要找一个叫阿诺德•;莱韦克的人。    
    “哦,是吗?希望他没有欠你钱。”    
    “为什么?”    
    “因为他死啦。”说完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是个老头儿,白发稀疏,眼眶深陷,看来好像过不了多久就要去和莱韦克作伴似的。他的裤子很松,用吊带吊着,法兰绒衬衫道袍似的挂着。除非他是去二手商店买衣服,否则就是他最近真瘦了很多。    
    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说:“我在生病,不过别担心,这病不会传染。”    
    “我比较怕那把刀。”    
    “哦,天哪。”    
    他把刀子拿出来给我看,是一把木柄法国碳钢菜刀。    
    “进来吧,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不会砍你的。”说着他把刀放在靠门的桌上,领我进屋去。    
    他的房子很小,被隔成两个狭窄的房间,大的那间天花板上有一盏吊灯,是这房子唯一的照明设备。三个灯座中有俩灯泡已经烧掉了,剩下的那个最多只有四十瓦。房间整理得很干净,可是闻起来仍有一股老年人生了病的气味。    
    “你是怎么认识阿诺德•;莱韦克的?”他问。    
    “我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他?”他拽一条手巾捂住嘴咳嗽。    
    “该死!”他说,“那些混蛋把我浑身上下从屁眼到胃口都切除了,还是一点用都没有。这个病拖得太久了,因为我怕他们真会查出什么来。”    
    他尖厉地笑着,“结果还是被我料中了。”    
    我什么也没说。    
    “莱韦克这家伙嘛,人还不错,是法裔加拿大人,他一定是在这里出生的,因为他没什么口音。”    
    “他在这里住很久了?”    
    “多久才算很久?我在这里住了四十二年啦,你相信吗?在这种鬼地方一住四十二年,今年九月就要满四十三年了,不过九月之前我就会搬出去——到一个更小的地方。”说完他又放声大笑,笑得咳嗽不停,得再拽出手帕捂住嘴巴。等咳嗽稍微止住了,他又说:“一个更小的地方,像个六尺的盒子,懂不懂?”    
    “我猜把这种事情拿来开玩笑可能会好过一点。”    
    “瞎扯。没有什么会让我觉得好过。阿诺德住这儿大概有十年了,因为没选择余地,你懂吗?大部分时间他都关在自己屋里,当然喽,以他那种体型是不可能上街去跳踢踏舞的。”    
    我的脸一定看起来非常茫然。因此他说:“哎呀,我忘了你根本不认识他。他呀,胖得跟猪一样,我是说阿诺德。”    
    他手往前一比,从上到下划一个愈来愈宽的弧形。    
    “就像一颗梨子,走起路来和鸭子一样摇摇晃晃。他住三楼,不管去哪里都要爬两层楼,所以才不常出来。”    
    “他年纪多大?”    
    “不清楚,四十岁吧,一个人胖成那样,实在很难看得出来到底几岁。”    
    “他是做什么的?”    
    “你是说以什么维生吗?不知道。他以前上过班,后来就不常出门了。”    
    “据我了解,他很喜欢看电影。”    
    “哦,那还用说吗?他有一台那叫什么玩意儿?那种可以在电视机上看电影的机器。”    
    “录像机。”    
    “再过不久,我也会有一台。”    
    “那后来他怎么啦?”    
    “你说莱韦克吗?唉,你到底有没有注意听?他死啦。”    
    “怎么死的?”    
    “被他们杀啦,不然你以为呢?”    
    这个“他们”,是一个很笼统的称呼。阿诺德•;莱韦克被别人从背后刺杀,横死街头。吸食快克的人流浪到街头之后,那老头说,治安就一年比一年糟糕,他们会为了一张地铁车票把你杀掉,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我问他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他说应该是一年前吧,可是在菲尔丁的电脑资料中,他最后一次交易记录是四月十九日,我说莱韦克四月时还活着,他回答,他的脑袋已经没办法记得那时候的事了。    
    他告诉我如何才能找到管理员。“她也没做什么事,就收收房租罢了。”问他名字,他说叫格斯,再问他姓什么,一抹狡侩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知道我叫格斯就够了,你不告诉我你姓什么,我又为什么要跟你说?”    
    我递给他一张名片,他接过来,伸直手臂举着那张名片眯起眼看,并大声念出我的名字。他问我可不可以留着名片,我说当然可以。    
    “我到上面见到阿诺德之后,一定会转告他说你在找他。”说完他又笑个不停。


《屠宰场之舞》第三部分第二十九节

    格斯姓吉斯坎德,这是我从信箱上发现的,我可不是个偷懒的侦探。管理员的名字叫赫塔•;艾根,就住同一条街隔两户的地下室。她是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可能连五尺都不到,一张谨慎多疑的小脸,说话时略带中欧口音,还会一边弯手指。因为关节炎,她的手指都变形了,不过活动起来还算灵活。    
    “警察来过,还把我带到城里去看他。”她说。    
    “他们要你认尸?”    
    她点点头。“‘是他没错,’我说,‘是莱韦克。’之后又把我带回来,要我开门让他们进去搜查,我跟着后头进屋,他们却说:‘你现在可以走了,爱琴太太。’‘不要紧,我留在这儿吧。’因为这些人,有些还好,有些就会背着死人偷钱,这句俗语是不是这样说的?”    
    “没错。”    
    “‘背着死人偷钱’,只可惜,他们偷不到什么钱。”    
    她叹了口气,“搜查完了之后,我把门锁好问他们,现在我该怎么办?有没有人会来把他的东西拿走?他们说会与我保持联络,然后就没下文了。”    
    “他们就没消息了?”    
    “没,没人告诉我谁会来领走他的遗物或我该怎么办。既然他们不联络我,我只好打电话给管区警局,可是他们竟然搞不清我说什么。大概被谋杀的人太多了,谁都懒得继续追查下去。”    
    她耸耸肩,“我呢,我得把那间公寓租出去。除了家具以外,其他东西都被我搬到这里,没人领我就把它们扔了。”    
    “你把录像带卖掉了。”    
    “录像带?我把它们拿到百老汇大道,卖几个钱。那样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    
    “我又没偷,如果他有家人的话我早就还他们了。可是莱韦克先生连个亲人都没有,他住这里已经很多年了,我来上班之前他就住这里了。”    
    “你什么时候来上班的?”    
    “六年前吧……等等,我说错了,是七年前。”    
    “你只是个管理员而已?”    
    “不然呢?难不成是英国女皇?”    
    “我以前认识一个女人,她告诉房客她是管理员,但实际上她就是房东。”    
    “喔,当然啦。”她说,“当然这栋房子是我的,所以我才能住地下室。其实我是一个大富婆,一个喜欢像老鼠一样住在地下的大富婆。”    
    “那这栋房子到底是谁的?”    
    “我怎么知道?”我看着她,她说,“你去告我好了,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人知道。雇我的是一家管理公司,我收了房租就交给公司,随他们怎么办。至于房东,我从来也没见过。房东是谁很重要吗?”    
    是不太重要。我又问她莱韦克是什么时候死的。    
    “去年春天吧,再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我回旅馆后打开电视,三个台都在转播大学篮球赛,战况激烈到我根本看不下去。后来找到一个台转播网球比赛,相比较之下这个节目就安静多了。说自己在“看”球赛不知对不对,可是当他们把球在网子上空打来打去时,我的确睁着眼睛坐在电视机前面。    
    我和吉姆在第九大道上的一家中国餐厅吃饭。那是我们星期天晚餐碰面的老地方。老板不在乎我们坐多久,也不在意替我们添几次茶水,因为这里从来都不会客满。这里的食物并不差,真搞不懂它的生意为什么没有更好一点。    
    他问我:“你今天有没有看《纽约时报》?上面有篇文章访问一个写了畅销小说的天主教神父,我忘了他叫什么。”    
    “我知道你在说谁。”    
    “因为有电话民意测验的支持,他说这个国家只有百分之十的已婚夫妇有过婚外情,为什么?因为大家都很诚实。可他要怎么证明这个说法呢?很简单,因为那些电话受访者都这么说。”    
    “我们仿佛正处于道德复兴的关键期。”    
    “那就是他的重点。”    
    他掂起筷子,当作鼓棰敲。“不知他有没有打电话到我家来。”    
    “嗯?”    
    他避开我的眼光,幽幽地说:“我想贝弗莉有外遇。”    
    “知不知道是谁?”    
    “是她在艾尔—阿侬认识的男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