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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官场小说] 重生之衙内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起点vip2011-6-18完结)-第1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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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邵逸平不是其他人,他有自己的原则。

    “师兄,请原谅,我不能答应。”

    邵逸平很坚定地说道。

    柳俊却并不吃惊,似乎邵逸平的回答,正在他的预料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柳俊说道:“理由呢?”

    邵逸平想了想,决定实言相告:“师兄,政研室的工作不适合我。那种四平八稳的官样章,我做不来。”

    实话说,邵逸平一点都不明白,柳俊为什么会有这么个想法。难道柳俊是受了周先生的委托,想要将他调到d省政研室,保护起来?最初设立政研室的出点,或许是好的,是为了更好的研究吃透央的政策精神,为地方工作提供参考意见,避免走弯路。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政研室早已经失去了原来的作用,变成了一个“御用机构”,顺应“时代潮流”表些政策研究的章,就此了事。

    邵逸平自认自己是个斗士

    柳俊淡然一笑,说道:“谁说我要你做四平八稳的官样章了?这样的人,在所多有,我也用不着去挖你的墙角。我请你过来,就是要你说真话。不但要研究上级的政策是否合适,更要在省内进行调研,看看央的政策,省里的政策,到了下面,到了基层,是不是走样了。你的作用,就是提醒和监督。”

    邵逸平再次惊诧起来,说道:“师兄,你要把一个刺头放在身边?”

    柳俊哈哈大笑。

    这个话,也就邵逸平敢在他面前说。

    “对,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我就是需要放一个刺头在自己身边。或者,严格说起来,不是我个人有这个需要,而是d省省委省政府有这个需要。逸平啊,一个合格的领导者,一个合格的领导团队,是需要有不断提醒的。不但制定政策的时候需要有人提意见,在执行政策的时候,还得有人提意见。不然就会盲目。你也知道,政策执行上的偏差,会给普通群众造成极大的影响。请你来,就是要挥你的长处,给大伙挑挑刺,时刻提个醒。”

    柳俊笑过之后,沉声说道。

    邵逸平思虑良久,很慎重地说道:“如果是这样,我倒是有个建议,倘若去报社或者说其他党刊工作,是不是更加能起到这个作用?”

    看来是自己误会柳俊了。这位师兄,确实是与众不同的。与很多和他地位相当的高级领导干部,思维方式有着明显的区别。

    “还是去政研室吧。”柳俊一挥手,说道:“逸平,你的思维方式还要拓宽。不要以为只有在媒体工作,才能揭短,才能向党委和政府工作提意见。我们内部的很多机构,设置的原意,就是为了提意见的。只是这个初衷,现在被曲解了。而且,在媒体工作,你的意见不见得会受重视。”

    对于柳俊此言,邵逸平倒是完全认同。

    事实上,现在的媒体也未必就能畅所欲言。很多时候,媒体提的意见太尖锐了,就会生他曾经遭遇过的那种事情。不客气地说,媒体监督,在少数官员眼里,已经变成“对立面”了。相对而言,在政研室上班,他提出的意见和建议,却能够得到柳俊的充分重视,对于他自己的人身安全,也更有保障。

    省委政研室副主任和媒体记者,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身份。

    “好,既然师兄有命,我理当遵从”

    邵逸平没有多少犹豫,下定了决心。
  
    省委常委院五号楼里,娄海英吃着饭,有点食不下咽。

    “有心事啊?”

    谢崇安关心地问道。谢崇安已经从都调到华南大学上班,依旧是教授。娄海英的女儿也调到了南方市,不过平时并不住在常委院,单位分配有住房。只有周末和节假日才回常委院看望父母。

    娄海英的性格风风火火的,在亲近的人面前,不大藏得住话。自从随柳俊到d省之后,工作上十分顺利,在纪委成功树立了威望,谢崇安还很少在娄海英脸上看到忧虑的神情。

    “嗯……”

    娄海英点点头。

    “说说吧,什么事?”

    谢崇安便放下碗筷,问道。

    谢崇安并不是那种食古不化的书呆子,学术上颇有成就,人情世故也很通达。时常会给娄海英做个参谋。他的意见,娄海英也很重视的。

    “是三衡信托投资公司的问题。”

    娄海英简单地提了一句。

    谢崇安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毕竟是华南大学的教授,对于省里的事情可没有那么熟悉。至于信托投资公司,d省更不知有多少。

    “这段时间,有很多检举信反映三衡信托公司的问题。这个信托公司是公私合营的,以国有资产为主,但私人股份也差不多占到了一半。检举信反映说,三衡公司经营情况很混乱,涉嫌利用海外金融渠道洗黑钱,数额还很大……”

    娄海英也知道丈夫不明白,就多说了几句。照说这是违反纪律的,不过谢崇安是很正直的知识分子,以前娄海英也经常和丈夫聊到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谢崇安从未再跟其他人提起过。身为教授,智商是毋庸置疑的,知道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绝不会故意让自己的老婆犯错误。

    尤其到了娄海英这个层级的高级干部,谢崇安更加会刻意维护老婆的威信。

    谢崇安便笑了,说道:“这有什么为难的,既然有反映,你们纪委就查嘛。现在国家正在和西方列强打金融战争,这样的问题可不能含糊。”

    作为高级知识分子,谢崇安对国际大势和国家政局,均有一定的了解。对国家目前采取的金融策略,持完全肯定的态度。他也隐约知道,这个“国战策略”是柳晋才柳俊父子为主提出来的。娄海英身为柳俊的嫡系,无疑要全力以赴支持柳俊。

    以往娄海英也从未为类似的事情犹豫过。

    娄海英双眉紧蹙,索性也放下了筷子,靠在椅子上不吭声。

    谢崇安就慎重起来,认真地问道:“怎么,这个三衡公司有背景?”

    “嗯。三衡公司的董事长姓廖,叫廖有清。是廖庆开同志的亲侄儿……廖庆开是以前n省的老省委书记,总理和严玉成同志,以前都在他手下工作过的,据说廖老是严柳两位长最敬重的老领导……”

    娄海英迟疑了一下,终于说出了自己忧虑的原因。

    谢崇安的眉头不由也紧紧皱了起来。

    他不是体制内的成员,严柳系的迹史,他不是那么清楚。但严玉成和柳晋才的老领导,这个身份何等了得?而且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老领导,正经是n省的老省委书记,基本上可以断定,严玉成和柳晋才均是廖庆开提拔上来的。一省之内,如果不是得到省委书记的特别看重,严玉成和柳俊才不可能迅即上到很高的位置。

    既然三衡公司的董事长是廖庆开的亲侄儿,这样的关系,也难怪娄海英犯难了。

    就算是柳俊,恐怕也不好拿主意吧?

    “省里其他领导,知道三衡公司的情况吗?”

    沉吟稍顷,谢崇安谨慎地问道。

    娄海英苦笑一声,说道:“能不知道吗?三衡公司又不是今天才建起来的,搞了好些年了。不过大家对这个事,都装作不知道罢了……”

    也只能是装作不知道。

    谁愿意去捅这个马蜂窝?

    且不必提起廖庆开的赫赫威名,就是廖有清本人,只怕也有很大的能量。娄海英说得明白,这个三衡公司在替人洗黑钱。那些人里面,恐怕就有不少权势熏天的实权领导。

    “要我看,这事再等等吧……柳的。”

    谢崇安很隐晦地提醒道。

    既然有人举报,那么举报信肯定不止投到省纪委一家,省委这回事,是迟早的事情。还是等柳俊的指示比较稳妥。

    娄海英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个事拖得越久,对柳书记的威望损害越大。”

    柳俊之所以每至一地,均能迅建立起崇高的威望,其最重要的一条,不是他的衙内身份,而是他处事的公正无私。短短两年时间不到,在d省这个全国局势最复杂的省份,树立起一言九鼎的权威,可不容易。

    如果省委对三衡公司的问题迟迟没有动作,不免要引得很多干部私下里腹诽柳俊的“公正无私”不是那么彻底。这样的损害,对一把手的威望是致命的。有了这种想法,d省的干部们对柳书记“畏”则有之,“敬”就未必了

    也只有娄海英这样的铁杆死忠,才会从这个角度去思考问题。但凡略略有一点私心,或者对柳俊不是那么死心塌地的敬服,均会听从谢崇安的建议,看一看再说。

    “这倒也是……”

    谢崇安还在沉吟,娄海英已经站起身来,径直去了客厅,拿起了电话。

    “书记,您好,在家吗……我有些情况要向您做个汇报……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放下电话,娄海英便拿起公事包,准备出门。

    谢崇安说道:“也不要那么急,饭还没吃完呢。”

    “等下回来再吃吧。”

    娄海英随口答应一声,走出了五号楼。

    谢崇安便摇了摇头。

    五号楼与一号楼相隔不远,步行过去,几分钟就到了。柳俊已经结束了用餐,坐在客厅等候娄海英。

    料必娄海英要汇报的是很重要的问题,不然也不会这么急,在吃饭的时候来打扰他。

    “书记好”

    “呵呵,海英书记来了,过来坐吧。”

    “好。”

    娄海英大步走过来,在柳俊的侧面落座。

    “海英书记,喝茶。”

    严菲亲自端了茶水过来,笑盈盈的。

    娄海英忙即接了过来,笑着说道:“谢谢。菲菲啊,打扰你和书记用餐了,真不好意思。”

    严菲嫣然一笑,摇了摇头,说声“你们聊”就转身走开了。娄海英和柳俊谈公事的时候,严菲历来是不旁听的。

    “海英书记,什么事那么急啊?”

    柳俊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笑着问道。

    娄海英笑了一下,随即正色说道:“关于三衡信托投资公司的问题,想向书记做个汇报。”

    “三衡信托?”

    柳俊的双眉微微蹙了一下。

    三衡信托投资公司他自然是知道的,莅任d省不久,廖有清便登门拜访了他。对于廖庆开,柳俊是很敬重的,自然对廖有清也比较客气。廖有清五十几岁,看上去十分精明强干的一个人,第一次见面,柳俊对他的印象不错。

    但是现在,娄海英却说,三衡信托投资公司有问题。

    “对,近段时间,纪委这边接到了不少的举报信,均是反映三衡公司的问题……”

    娄海英边说,边从公事包里拿出小本子,打开来,开始做详细的汇报。

    三衡信托投资公司本世纪初在南方市注册,原本是一家国有信托投资公司,隶属于d省国资委。注册资本并不多,只有一个亿,级别也不高,副厅局级。三衡公司一成立,廖有清以省国资委副主任身份兼任公司董事长。随着时代展,三衡公司的经营情况也出现了一定的变化,为了进一步扩大资本金,做大做强,经请示省政府,对三衡公司进行了股份改造,融入了大量的民间资本。目前三衡公司总资产已经达到了六十多个亿,国有资产占百分之五十一,尽管还是隶属于省国资委管理,廖有清本人已经享受正厅级待遇。

    单从数据来看,八年时间,三衡信托投资公司从一个亿的注册资金展到了六十几个的总资产,国有资产占半数以上,翻了三十几倍,廖有清是很有功劳的。

    “书记,根据举报信的内容来看,三衡公司很可能存在这些严重的问题。除了洗黑钱,还涉嫌利用金融渠道,将国有资产转移到国外,尤其是投入美国金融市场,数额很巨大。就在最近,省里提出严格管制民营资本注入欧美市场,三衡公司的金融渠道,又转出去十七亿美金。”

    娄海英沉声说道,神情严肃。

    不管柳俊最终决定如何处置此事,娄海英必须把真实的情况反映给柳俊知道。这是做“铁杆”的本份。

    柳俊的双眉皱得更紧了。

    在此之前,他并未收到有关三衡信托投资公司的举报信,省里其他领导干部也无人向他反映此事。看来无论是举报人还是省里的其他领导,都很清楚三衡公司的背景,也很清楚严柳系与廖庆开的渊源。

    大家都在小心翼翼地避开某种忌讳。
  
    彩云宾馆一号钓鱼场,柳俊和陈政隆正在垂钓,两张躺椅隔开一个必要的距离,间的小圆桌上摆放着鲜榨果汁和两碟小吃以及香烟。

    彩云宾馆是d省省委招待所,无论环境还是设施,俱皆一流,钓鱼场就有三个。一号二号钓鱼场是小场,专供省里领导钓鱼娱乐,三号场是大场,其他干部和商贾也能进入。

    眼下一号钓鱼场就只有两位客人,而且在柳书记和陈书记离开之前,也不会再有其他客人进来。宾馆的负责人,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

    今天这个聚会,是陈政隆主动起的,就请了柳俊一位客人。

    “书记,这个池子里都是野生鱼,不大好钓啊……”

    陈政隆给钓钩上装上鱼饵,将钩子下到水里,微笑说道。从陈政隆挥杆的动作来看,亦是此道老手了。

    事实上,陈政隆是比较喜欢钓鱼。相对而言,魏宁生龚昭礼他们更加喜欢打高尔夫球。陈政隆今天主动邀请柳俊钓鱼,可见他对柳俊的个人爱好,也做了一番了解。

    自柳俊莅任d省,陈政隆基本上采取了比较立的态度,既不偏向柳俊也不偏向魏宁生。应该说,作为一位老资格的省委副书记,陈政隆这个态度是比较稳妥的。论前景,自然是柳俊占优,但魏宁生终归是老“d省”,在本土派干部之威望极高,势力根深蒂固,也不是好相与的。如果陈政隆年岁较轻,后续空间很大,那么很可能会径直站队。然而陈政隆今年整整六十岁,已到了副部级干部任职年龄的上限,似乎站队的“需求”不是那么强烈了。但是不久之后,这种“立态度”就生了变化。

    原因很简单,魏宁生的态度变了。

    魏宁生令所有人惊讶,明白无误向柳俊靠拢,全力配合省委工作,执行柳俊的指示不遗余力。至于魏宁生因何有这种变化,大家不得而知,猜测应该与金融危机有关。熟悉魏宁生的干部都清楚,在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上,魏宁生不含糊。

    事关国家民族前途,事关全省展,魏宁生毫不犹豫选择了与柳俊通力合作。

    既然魏宁生的态度生了如此惊人的变化,其他常委基本上也就没有多少选择了。陈政隆也很自觉地采取了合作的态度。

    眼下d省的形势可谓是一片大好,省委省政府齐心协力抓工作,沿海达城市在金融危机的冲击下稳住了阵脚,艰难上行。西部北部地区获得了大量的资金和技术援助,正在大踏步追赶。根据统计数据来看,d省今年不但依旧能够保持蝉联多年的全国经济总量第一,还有可能进一步拉大和其他省份的距离。

    在内心深处,陈政隆是很佩服柳俊的。短短两年时间,不显山不露水,仅仅调整了几十个层干部,就牢牢把持了d省的大局,政治手腕着实了得。

    柳衙内是个有真本事的。

    不过陈政隆今天特意邀请柳俊钓鱼,心另有一番计较。

    柳俊微笑说道:“不好钓才有味道,要是养熟了的鱼,钓起来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是啊,钓鱼本来就讲究个韵味。”

    陈政隆笑着点头。

    柳俊将钩子下到水里,拿起桌面上的香烟,递给陈政隆一支,自己也点起了一支。

    “书记,目前省里的局面很不错啊,展度前所未有的快,群众最关心的治安问题,也得到了很好的扭转。很不容易啊……”

    陈政隆感慨地说道。

    这个话,陈政隆大半是自内心,小半也有奉承柳俊的意思。

    柳俊一挥手,说道:“治安肯定要搞好,这是地方展的基本前提。一个省是这样,一个国家同样如此。不安定就没办法展。”

    陈政隆就笑了。

    柳书记无时无刻都不忘记为他的“理论”做宣传。

    “擅自调动”部队“围剿”海上走私分子,这事全国也就柳俊能干得出来。实话说,刚听到消息的时候,陈政隆几乎是目瞪口呆。

    这胆也太肥了点

    现在看来,似乎还是柳俊拿得定,无论国际国内,柳书记的威望,又登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据说有几位元老,私下里均盛赞柳俊的胆魄和谋略。

    安朗国一服软,其他几个蠢蠢欲动的海上邻国也就老实了,不敢找事。

    西方某个媒体直言不讳地说道:南海海面的枪声,把几个国家的胆吓破了,也让美国政府多位政要的努力毁于一旦。

    共和国最年轻的领导人,借几个走私分子的脑袋,成功树立了威望。

    “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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