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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诊。中西药治之不效。邀余诊视。审其发时心悸心烦,头晕汗出,血压190/120mmHg,寒热阵作,背困,舌苔白,脉弦滑而数。云:此肝郁气滞,痰热扰心之奔豚证。治宜疏肝理气,化痰泻火。奔豚汤加减:川芎1O克,当归10克,黄芩10克,白芍10克,葛根15克,半夏10克,桑皮15克,甘草6克。荮进2剂诸证好转,连进80多剂诸证消失。
奔豚证是一个非常多见的疾病,它既有寒又有热,既有虚也有实,因此治疗时必须认真进行鉴别。
斑
结节性红斑与中医的湿毒流注甚相类似。近来常以清热利湿,化瘀散结法取效,余亦常用此法而收功。例如:张××,女,成。两下肢膝、踝关节附近结节性红斑4年,医者曾以激素治疗半年而消退,停药后又复发如初,近来红斑增多,疼痛,发热,浮肿。转请余治。查其舌红苔黄白腻,脉弦滑数,诊为湿热郁阻经络,以上中下痛风方治之:黄柏1O克,苍术10克,南星10克,桂枝10克,防己15克,威灵仙10克,桃仁10克,红花10克,龙胆草10克,羌活6克,白芷10克,川芎10克,神曲10克。服药4剂疼痛好转,红斑消退,继服20剂红斑消失。
但是由于临床时不注意脉证,拘于成方成法,而常有长期得不到治愈者:例如:刘××,女,成。1962年在两膝、踝关节附近发现20多个紫红色结节,疼痛,发热,阴天时加重,小腿轻度浮肿。天津某医院诊为结节性红斑。先用激素治疗曾一度消退,一个月后又复发如初,继用上法治疗一个多月效果则不明显,乃改用中药治疗。某医认为本病系湿毒流注,予清热利湿、化瘀散结治之,一个月后即大部消退,但两个月后又复发如前,再请该医以上法治之而无效。邀余诊视。察其除膝、踝关节附近有20多个紫红色结节,按之柔韧疼痛,下肢轻度凹陷性浮肿外,并见胸满心烦,头晕头痛,舌苔薄白,脉沉细涩。思之,既然属于湿热流注,血络瘀滞,为何不效呢?反复审脉,又习古人之见,始而有悟。陈光淞说:“按营分有热,至于斑点隐隐,急以透斑为要。透斑之法,不外凉血清热,甚者下之,所谓炀灶减薪,去其壅塞,则光焰自透,若金汁、人中黄所不能下者,大黄、元明粉亦可加入。在学者见证施治,神而明之,细玩烦躁,大便不通之语,自得之矣。”乃云:气滞血瘀,痰热结滞,阳明实热不散之故。为拟理气活血,清热通下,复元活血汤加减:柴胡1O克,赤芍9克,枳实9克,花粉12克,白芥子6克,丹参15克,甘草6克。服药6剂结节大部消退,头晕头痛胸满心烦亦减,乃继服上方45剂而诸症俱失,为巩固疗效,又改用一周2剂,一年而痊愈。
阳痿
阳痿是青壮年男性的一种常见病,多发病,也是严重影响男女性生活正常进行的疾病。因此从古至今各代医家都把这种疾病作为医学研究中的重要课题。
一、有关阳痿病因病机的问题
《内经》称阳痿为“阴痿”、“阴器不用”、“宗筋弛纵”,并认为其病的主要原因是“气大衰”和“热”。隋、唐时代,通过研究,明确提出它的病因是劳伤和肾虚,例如:巢元方《诸病源候论》说:“劳伤于肾,肾虚不能荣于阴器,故萎弱也。”并明确指出所谓的劳是指的房劳,即性生活过度所致;王焘《外台秘要》指出:“病源肾开窍于阴,若劳伤于肾,肾虚不能荣于阴气故痿弱也。”“五劳七伤阴痿,十年阴不起,皆由少小房多损阳。”宋明诸代医家对本病病因病机的认识日见深入。如宋.严用和《济生方》更明确的说明了本病乃真阳疲惫所致,称:“五劳七伤,真阳衰惫……阳事不举。”明.王纶《明医杂著》指出阳痿之病除命门火衰之外,还有郁火所致者,说:“男子阴痿不起,古方多云命门火衰,精气虚冷,固有之矣,然亦有郁火甚而致痿者。”明.张介宾著《景岳全书》认为阳痿之病不但有命门火衰所致者,而且有湿热、惊恐、思虑等所致者,说:“(阳痿)多由命门火衰,精气虚冷,或以七情劳倦,损伤生阳之气……亦有湿热炽盛,以致宗筋弛纵。”“凡思虑焦劳,忧郁太过者,多致阳痿。”明确指出了劳之含义还包括思虑忧郁的一面。清代医家通过研究,认为阳痿的病因除了前代医家所述的房劳、七情、郁火、湿热之外,还有忍房事、失志、肝郁、胆郁等。清·沈金鳌著《杂病源流犀烛》云:“有精出非法,或就忍房事,有伤宗筋……又有失志之人,抑郁伤肝,肝木不能疏达,亦致阴痿不起。”华岫云在《临证指南医案》按语中指出:“有色欲伤及肝肾而致者……亦有因恐惧而得者……有因思虑烦劳而成者……有郁损生阳者,必从胆治,盖经云凡十一脏皆取决于胆,又云少阳为枢,若得胆气舒展,何郁之有;更有湿热为患者,宗筋必弛纵而不坚举……又有阳明虚,则宗筋纵,盖胃为水谷之海,纳食不旺,精气必虚,况男子外肾,其名为势,若谷气不充,欲求其势之雄壮坚举,不亦难乎。”近世医家多宗以上诸说,而尤重视肾阳不足。余在数十年的临床过程中发现仅遵以上诸家之说还不能解决临床中的所有问题,经过反复探索发现阳痿一病还有肺之阴虚、气虚所致者,郁证之中不但有火郁,而且还有湿郁、寒郁、血郁、痰郁者,于是先后在拙著《中医内科证治备要》(1983年)《难病奇治》(1989年)加以阐述,并取得较好的回响,称“实开医家之新的法门。”
二、有关阳痿治疗中的几个问题
自从隋唐时代称阳痿主要是肾虚所致以来,历代医家莫不重视此说,甚至有的医药学家称补肾阳的药物为治阳痿的专药,一些临床医家一见患者说是阳痿病,即以鹿茸、巴戟天、肉苁蓉、仙茅、淫羊藿、杜仲、续断、狗脊、补骨脂、冬虫夏草、蛤蚧、枸杞子、紫河车、菟丝子、锁阳、韭子、阳起石、熟地、山萸肉、附子、肉桂,甚至雄蚕娥、鹿肾、驴肾、黄狗肾、海狗肾等治之。有的药物专家甚至集补肾药之大成而组成药物,称补肾之良药。张景岳作为明代的大临床家看到这种认识之弊病,提出“命门火衰,精气虚寒而阳痿者,宜右归丸、赞育丹、石刻安肾丸之类主之;若火不甚衰,而止因血气薄弱者,宜左归丸、斑龙丸、全鹿丸之类主之。”“凡思虑惊恐以致脾肾亏损而阳道痿者,必须培养心脾……宜七福饮、归脾汤之类主之……;其有忧思恐惧太过者,每多损抑阳气,若不益火,终无生意,宜七福饮加桂附枸杞之类主之”,“凡肝肾湿热以致宗筋弛纵者,亦为阳痿,治宜清火以坚肾,然必有火证火脉内外相符者方是其证,宜滋阴八味丸或丹溪大补阴丸、虎潜丸之类主之。”清·华岫云在《临证指南医案》按语中指出:“有色欲伤及肝肾而致者,先生立法,非峻补真元不可,盖因阳气既伤,真阴必损,若纯乎刚热燥涩之补,必有偏胜之害,每兼血肉温润之品缓调之;亦有因恐惧而得者,盖恐则伤肾,恐则气下,治宜固肾,稍佐升阳;有因思虑烦劳而成者,则心脾肾兼治;有郁损生阳者,必从胆治,盖经云凡十一脏皆取决于胆,又云少阳为枢,若得胆气舒展,何郁之有;更有湿热为患者,宗筋必弛纵而不坚举,治用苦味坚阴,淡渗去湿,湿去热清而病退矣;又有阳明虚,则宗筋纵,盖胃为水谷之海,纳食不旺,精气必虚,况男子外肾,其名为势,若谷气不充,欲求其势之雄壮坚举,不亦难乎,治唯有通补阳明而已。”1985年版《中医内科学》称“(阳痿)涉及肝肾阳明三经。”并列①命门火衰者,证见“阳痿,面色皓白,头晕目眩,精神萎靡,腰膝发软,舌淡苔白,脉多沉细,治宜补肾壮阳,用五子衍宗丸,或赞育丹加减。”②心脾受损者,证见“阳痿,精神不振,夜寐不安,面色不华,苔薄腻,舌质淡,脉细,治宜补益心脾,用归脾汤加减。”③恐惧伤肾者,证见“阳痿,精神苦闷,胆怯多疑,心悸失眠,脉弦细,苔薄腻,治宜益气宁神,用大补元煎。”④湿热下注者,证见“阳痿,小便短赤,下肢发困,苔黄,脉沉滑,或濡滑而数,治宜清化湿热,用知柏地黄丸加减。”1985年版《实用中医内科学》称①命门火衰者,治法:温补下元,用右归丸之类;②心脾受损者,治法:补益心脾,用归脾汤加减;③恐惧伤肾,治法:补肾安神,用达郁汤;④湿热下注,治法:清化湿热,用龙胆泻肝汤。余在临床时虽然注重前人诸法、诸方的使用,但不效者亦甚多,久久深思,综其诸因,多与①病性病位不明,②标本不分,③比例不明有重要关系。
三、有关阳痿辨证论治时的几个问题
《实用中医内科学》一书指出:“(阳痿)辨证要点:①辨别有火无火;阳痿而兼见面色皓白,畏寒肢冷,舌淡苔白,脉沉细者,是为无火;阳痿而兼见烦躁易怒,小便黄赤,苔黄腻,脉濡数或弦数者,是为有火。其中辨证的依据,以脉象、舌苔为主。②分清脏腑虚实:由于恣情纵欲、思虑、忧郁、惊恐所伤者,多为脾肾亏虚,命门火衰,属于虚证;由于肝郁化火,湿热下注,宗筋弛纵者,属于实证。“治疗原则:阳痿属虚者宜补,属实者宜泻,有火者宜清,无火者宜温。命门火衰者,阳气既虚,真阴多损,且肾恶燥,故温补之法,忌纯用刚热燥涩之剂,宜血肉温润之品。湿热下注者,治用苦味坚阴,淡渗去湿。”
余在临床时发现纯虚、纯实、纯寒、纯热,或在一脏一腑,或在一经一络者甚少,所以但予补、予泻、子清、予温而鲜有见效,即或注意了补阳之时必予滋阴,除湿之时“苦味坚阴,淡渗去湿”亦常不效。综其原因大多如上所述为①病性病位不明,②标本不分,③比例不明有关。那么如何辨别这三因呢?通过反复探索,发现主要有以下五种方法:
1.按照中医基本理论的基本观点,对所有问题进行一元化的分析。例如:阳事不举,精薄清冷,头晕耳鸣,面色咣白,精神萎靡,腰膝酸软,畏寒肢冷,舌淡苔白,脉沉细者,应尽量以命门火衰的一个诊断去解释,而不要再拿肺、脾等证去解释。
2.按照基本理论所述脏腑、经络、气血、阴阳,尽量应用一元化的观点去分析。例如:阳痿、头晕头痛、心烦易怒、口苦口干,小便黄赤,脉弦数,尽量以一个肝脏去解释。
3.症状繁多,诸种表现很难应用一种原因解释,甚或相互矛盾时,在解释标本、比例时一定要以脉象为主。例如:症见头晕头痛,口苦咽干、尿黄便秘,阳痿者,若见脉弦就应考虑兼寒,就应考虑以寒为主;若见脉滑数者,就应考虑以痰热为主;若脉弦数者,就应考虑以肝胆实火为主。
4.症状复杂,虚实并见时,应以脉、色为主去分辨虚实的多少.例如:素有强阳不倒,交接反萎软,且时见尿热尿痛,口干,而若见脉弦尺大而涩者则应为肾阳不足,反之尺脉数者则以相火妄动为主。又如:阳痿,尿黄身热,舌红苔黄,而面见皓白,脉虚大而数者,则应诊为以气阴俱虚为主,湿热为次。
5.辨证难明时,要认真分析用药后的效果,结合脉证要审慎分析。应建立一个凡是不效的即是不对的,有效的就是对的概念,只要是用药不效,就应考虑用药至少是有缺点,只有这样才能找出它的原因。
四、治案简介
1.何××,男,30岁。阳痿3年,前医频用补肾壮阳之汤丸与西药治疗不效。审其除时有感冒之证外,别无所苦,脉弦缓。因思仲景营卫失调者用桂枝汤,“失精家少腹弦急,阴头寒”宜桂枝加龙骨牡蛎汤。勉予桂枝加龙骨牡蛎汤,不料却10剂而愈。
2.牛××,男,61岁。
阳痿20多年,前医云肾阳不足,治用八味地黄丸、男宝、三肾丸、蜂皇浆等不效。细询其除阳事不举,或偶举即遗泻之外,并时时小腿沉重,甚或轻度浮肿,或见尿热尿痛,头晕脑胀,别无所苦,舌苔黄白而腻,脉虚大弦紧稍滑。综合脉证,反复思之:仲景、叔和均称脉虚大者气血、气阴俱虚之质也,紧者寒也,稍滑者痰热相兼也。其虽证有热而仍宜处补气养血之黄芪、当归;益肺滋肾之麦冬、五味子、生地;燥湿利湿之苍术、茯苓、泽泻;交通心肾之黄连、肉桂等。服药2月,诸证恢复正常。并云:蛋白尿亦消退净尽。
3.霍××,男,28岁。
结婚半年来,发现或者阳势不举,或者举而不坚,或者稍事接触即早泄,为此其妇甚不满意。医先予补肾壮阳,并配合西药治疗不效,后又配合针灸亦无功。查其除阳痿之外,别无他证,惟时见咽干,舌苔薄白,脉浮缓。综合脉证,思之浮脉者心肺之脉也,且其咽干,乃肺阴亏损不得生肾水之故也。因拟滋肾水,助肾阳,处以天冬、麦冬以滋肺养阴,淫羊藿、蛇床子、肉苁蓉以助肾阳,3剂效,20剂愈。
4.贺××,男,29岁。
结婚3年多,或者阳势不举,或者举而不坚,前后服男宝、三肾丸、肾气丸、六味地黄丸、鹿茸精近3年不效。近半年来,经常出现牙痛、头痛、烦躁、失眠等,尤其是近两个多月几乎每天发现鼻衄、齿衄,为此不得不予泻火之药,然服药之后却出现阳势麻木不适,而它证不减。审其舌苔黄白而腻,脉弦紧而数。因思脉弦者肝脉也,紧数者寒饮郁久化热也,且牙痛、头痛、烦躁、失眠亦为肝证。乃拟柴胡加龙骨牡蛎汤去铅丹,加甘草、玄参为法。服药4剂,头痛、牙痛、烦躁、鼻衄减,继服30剂,竟愈。
虚劳
虚劳者何?有云是指造血系统疾病者,有云是指营养缺乏病者。何者为是?何者为非?难于定夺。及至读到方药中等主编之《实用中医内科学》才算稍有全面的了解。云:“虚劳的范围甚广,几乎涉及西医的各个系统的疾病,包括自身免疫低下或免疫功能稳定失调,内分泌腺体功能紊乱,造血功能障碍,代谢紊乱,营养缺乏,神经功能低落或过分抑制(非保护性)引起的疾病,以及其他器官系统功能衰退性疾病,凡以慢性功能减退或虚性亢奋为主要临床表现的病症。”然而由于这一说法过于笼统,缺乏具体所指,又常常使读者难于应用于学习中医古典著作和应用于临床实践之中。
虚劳之治,历代医家论述颇多。《难经》称:“损其肺者,益其气;损其心者,调其营卫;损其脾者,调其饮食,适其寒温:损其肝者,缓其中;损其肾者,益其精。”汉.张仲景著《金匮要略》,列虚劳专篇,称其病在脾,证见“虚劳里急,悸、衄,腹中痛,梦失精,四肢酸痛,手足烦热,咽干口燥,小建中汤主之。”“虚劳里急,诸不足,黄芪建中汤主之。”其病在肾,证见“虚劳腰痛,少腹拘急,小便不利者,八味肾气九主之。”其病在肝,证见“虚劳虚烦不得眠,酸枣仁汤主之。”其病在心,附方列“炙甘草汤:治虚劳不足,汗出而闷,脉结悸,行动如常,不出百日,危急者十一日死。”其病在肺,附方中列“《肘后》獭肝散:治冷劳,又主鬼疰一门相染。”后人通过研究其原文,提出仲景治虚劳尤重脾胃肾。如李克光主编之《金匮要略讲义》云:“虚劳病在治疗上的特点,从篇中整个内容来看,对五脏虚劳重视脾胃肾,治法上重视甘温扶阳。”宋·许叔微看到虚劳乃五脏气血俱虚之疾,又看到脾肾在人体的重要性,乃在其所著《本事方》和《本事方续集》中提出治从脾肾之说。严用和更在其所著《济生方》中提出补脾不如补肾。金·李东垣在脾胃为元气之本的启发下,通过大量的临床实践,提出升发脾胃阳气是治疗虚劳的根本措施的意见。元·朱震亨根据月亮盈缺之理,在相似相应理论的启发下,提出虚劳阴不足阳有余的意见和滋阴降火与泻火保阴的治疗方法。明·张介宾著《景岳全书》,云:“凡气虚者宜补其上,人参、黄芪之属是也:精虚者宜补其下,熟地、枸杞之属是也;阳虚者宜补而兼暖,桂、附、干姜之属是也;阴虚者补而兼清,门冬、芍药、生地之属是也;此固阴阳之治辨也。其有气因精而虚者,自当补精以化气;精因气而虚者,自当补气以生精。又有阳失阴而离者,不补阴何以收散亡之气?水失火而败者,不补火何以苏垂寂之阴?此又阴阳相济之妙用也。故善补阳者,必于阴中求阳,则阳得阴助而生化无穷;善补阴首,必于阳中求阴,则阴得阳升而泉源不竭。”清·绮石著《理虚元鉴》一书,倡“治虚有三本,肺脾肾是也。”说:“肺为五脏之天,脾为首骸之母,肾为性命之根。治肺、治脾、治肾,治虚之道毕矣。”“治虚二统,统之于肺、脾而已。人之病,或为阳虚,或为阴虚。阳虚之久者,阴亦虚,终是阳虚为本;阴虚之久者,阳亦虚,终是阴虚为本。凡阳虚为本者,其治之有统,统于脾也;阴虚为本者,其治之有统,统于肺也。”“盖阳虚之症,虽有夺精、夺气、夺火之不一,而以中气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