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读者十年精华-第11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玩味无穷:“东不管西不管酒馆,兴也罢衰也罢喝吧”便是一例。有趣的是有人集唐代诗句,妙连成联,又极工切:“劝君更进一杯酒,与尔同消万古愁。”前句是王维的《送元二使安西》中的名句,后句则出自李白的名作《将进酒》。也有的是趣随境迁,浑然天成,如明末清初在杭州平湖秋月处有一家叫做“仙乐处”的酒楼,它的对联是:“翘首仰仙踪,白也仙,林也仙,苏也仙,我今买醉湖山里,非仙也仙;及时行乐地,春亦乐,夏亦乐,秋亦乐,冬来寻诗风雪中,不乐亦乐。”

  自古以来民间酒店对联,留下颇多佳句。如林中一小酒店有一联:“座上不乏豪客饮,门前常扶醉人归。”酒联不但读来有味,而且还非常逗兴:明时有三个朝廷官员,一日微服出游,见一村野酒肆,便坐下来饮酒。因酒店是小本生意,未备下酒好菜,其中一个便即景吟上一句:“小村店三杯五盏,无有东西。”两人听了,抓耳挠腮,无以为对。这时恰好店主送酒上来,便脱口而出:“大明国一统万方,不分南北。”三人听了,深为折服。第二天早朝时,自惭江郎才尽,坚决辞官归里。

  棋联

  南京莫愁湖有一“胜棋楼”。相传朱元璋和大臣徐达在这里下棋,徐达胜了,朱元璋便把莫愁湖赐给了他,并在此建了这座“胜棋楼”。后人为此写下了难以数计的棋楼联,其中一联:“世事如棋,一局争来千秋业;柔情似水,几时流尽六朝春。”又一联:“钟山东峙,长江西来,地势壮金陵,登斯楼也,喜政局揪抨,一着棋高凭国手;雨花南屏,清凉北倚,天安悬紫塞,忆彼美兮,注波光云影,千秋旨胜重华封。”这两副棋联,皆以棋局喻世事。在人生的旅途上,须一步一步谨慎,时而奋起拼杀,才不枉此一生。

  “世事如棋,让一着不为亏我;心田似海,纳百川方见容人,”此联以下棋告诫人们,胸要宽阔,能让则让,做人应如海纳百川一般。

  寿联

  相传清朝乾隆皇帝有一次微服出巡江南,来到一处山清水秀之地,见有一户人家门口张贴着艳红醒目的寿联,上联写:“古稀重喜再加三九岁月”,下联写道,“花甲相庆又添二八春秋。”这乾隆皇帝颇通谜道,一看不由惊讶,这不是一副巧藏谜语的寿联么?他心领神会,一打听,果然这家父子两人,皆为寿星,为父的“古稀重喜再加三九岁月”,分明是一百六十七岁。做儿子的“花甲相庆又添二八春秋”,也有一百三十六岁高寿。

  堂联

  著名作家冰心的福州老家,有一幅堂联:“知足知不足;有为有弗为”,被称为冰心祖父的座右铭。祖父家东屋厅堂还有一幅堂联:“海阔天高气象;风光月齐襟怀”。冰心非常喜欢这幅对子。

  在西屋客厅的中间墙上,有幅对联是:

  雷霆走精锐;冰雹净聪明。

  看了这幅堂联,使人觉着心里有一股辽阔清明之气!

  冰心家的堂联之多,可称世上珍品。在北京老家,冰心父亲的书房里,也挂有一幅堂联:穷达尽为身外事;升沉不改故人情。此联说尽了朋友间相知之深,情谊之厚!

  冰心北京老家的堂屋还挂有乡老林则徐的一幅对联: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一股凛然之气,扑面而来。它不仅描写了人类所热爱的大海和高山,那“有容”和“无欲”四个字,更富启迪性。

Number:5756

Title:灯下拾豆

作者:刘心武

出处《读者》:总第123期

Provenance:特区时报

Date:

Nation:

Translator:

  “处女作”的说法不知自何时始。其实,既“作”,则已非“处女”。

  倘若为“处女”,则应尚未有“作”。

  第一篇作品的印行,应是灵魂为所爱献出的童贞。

  当文思涌来,而一叠纸平铺在你面前,你手中握着笔时,你要毫不犹豫地开始写作。

  也许你会写得很糟。但没有哪个上帝有权限定你必须写得出色。

  也许你写的会被编辑部退回。然而被编辑部退回的世界名著还少吗?一个编辑部没有通过,另一个编辑部,也没有采用,但是也许就会遇上那么一个编辑部,他们将得意地把它刊出。纵使所有的编辑部全都拒绝采用,你也没有白写,因为你会铭心刻骨地懂得什么是当今的时尚,从而下决心:或者迎上去一决雌雄,或者退下来以待转机。

  也许你写的发表后会被批评家们置之不理。但你原来就不是为他们而写,如果他们跑来说三道四,置之不理的应当是你。

  也许你写的发表后喜欢的读者很少。但细想想你的爱子或爱女也不见得都那么惹老师、邻居们喜欢,重要的是他们是你生命的延续,哪怕只有一两个路人对你的爱子或爱女投来仅为一瞥的赞肯,你都应心满意足、其乐融融。

  也许你写的东西根本不能传世。但你过去、现在、将来都不必有那种大而不当的抱负。巴尔扎克和陀斯妥也夫斯基发疯般地写作是为了还债;曹雪芹写《红楼梦》时根本没有想到镌版刊行;鲁迅写《阿Q正传》是为报纸上的“开心话”专栏供稿……你甚至根本不必把自己同他们哪怕是谦虚地联想到一起,你写,是因为你想写;传世不传世是时间老人的话计,与你无关。

  也许你以后再写能写得更好没有比这更愚蠢的想法了。也许你以后再生活比现在能生活得更好但难道你现在就中止自己的生活吗?你现在想写就一定要写,因为你不可中止你灵魂的颤动。

  一个人在一生中,连一次满怀喜悦地等待和欣赏日出的体验也未曾有过,该是多么不幸!

  一个人在一生中,连一次满怀惆怅地面对和品味日落的经历也未曾有过,该是多么不幸!

  弱者的典型心理,是怀疑情况的不正常为什么恶人的欺凌还没有降临?弱者所津津乐道的,是恶人欺凌另外弱者的情况。因为他觉得恶人的精力乃一常数,欺凌其他弱者的次数越多,程度越烈,则轮到自己的机率便越小。

  弱者所引以自豪的,是恶人对他的欺凌毕竟比施于其他弱者的为轻。

  弱者所悲痛欲绝的,是恶人不承认他乃一弱者。

  我不喜欢舞台上的三种舞姿:

  男人像女人般柔媚;

  女人像儿童般天真;

  儿童像木偶般滑稽。

  我不明白,这样的舞姿为什么比比皆是?

  我不喜欢人生中的三种表现:

  少年时如老年般沉稳;

  壮年时如少年般幼稚;

  老年时如壮年般鲁莽。

  可庆幸的是,我见到的少年,壮年和老年人,并不都是这样。

  我不喜欢情感中的三种变化:

  悲伤时忽然发笑;

  忧郁时突然暴跳;

  愤怒时突然恐惧。

  特别是最后一种,我厌恶并且鄙夷。

  在千万种颜色中,黑、白、灰、三种颜色最美。

  在波诡云谲的人生中,出生、事业成功、死亡这三个场面最壮观。

  常常凝想宇宙的浩渺无际、时间的茫无头尾,会使心灵在重负下受伤。

  永不意识到宇宙的浩渺无际,时间的茫无头尾,会使心灵永远轻浮浅薄。

  每一片圣洁的雪花都有一个赖以凝结的核心,那核心必是一粒灰尘。

  每一个伟大的胸怀都有一个出发点,那出发点必是凡人的需求。

  意志坚强的人,是那有自嘲能力的人。

  生命力旺健的民族,是那有自嘲能力的民族。

  自嘲防癌。

  自嘲抗癌。

  人一生中要从居室里扔出多少垃圾!然而,人却往往不能从心灵中清除垃圾。倘若人永不从居室里扔出垃圾,该是怎样的情景!然而,人却往往不能为心灵中垃圾的淤塞而惊骇。

  一个谣言,人们明知是谣言仍固执地加以传播,则体现出一种群体的潜在愿望,有可能使那谣言化为活的实现。

  思绪中的火花犹如爆开的豆荚。

  蹦出的豆粒尽管渺小,但若能植入土中,说不定就会抽芽窜藤,再举豆荚。种豆得豆,是说一粒豆可悟大千世界。

Number:5757

Title:太阳与鸟

作者:张林

出处《读者》:总第123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

  今天是探监的日子。这是坐牢人的节日。

  牢房的人一早就显得焦灼不安,仿佛身上有多少虱子。现在他们都陆续出去会见亲友去了。

  十一号犯人陆明呆坐在大炕一般的通铺上。一阵空虚像冷气一样串遍了全身。他对这一天已经不存什么希望了,没有人会来看他,绝对没有了。他也等待过,等待了足有半年,现在已经疲倦了。“他的脑袋和脚后跟一样!”亲友们这样说他。妈妈为他哭干了眼泪,没能使他回心转意,还是挤汽车门、窜商店去偷。爸爸是个脾气暴躁的人,曾在一个夜里把他从暖暖的被窝里拽出来,捆绑上吊起来,棍子打飞了,他竟没吭一声。最后,爸爸实在打累了,喘着粗气,无可奈何地说:“给电线杆子浇水长不出叶……”

  现在他实实在在感到世界上不需要他,他已经变得像条癞皮狗那样没人搭理。他愚蠢的头脑突然强烈地感到:最大的惩罚莫过于没人理,没人理和死去没什么两样。

  对面通铺上坐着个老头一个赌徒,正用一双讥诮的眼睛望着他。老头的喉结有鸡蛋那么大,手干枯细瘦,像死树桠杈。老头看着他,仿佛是在看一个骰子。嘴角撇着,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他总想蓦地一下扑过去,使劲扼住他那鸡蛋般的喉结。

  同室的人陆续回来了。先是一个四十多岁脸上长着粉刺的人,手里捧着一罐咸菜,那是用雪里蕻炒的咸菜。雪里蕻在玻璃罐里闪着油绿的光。接着邻床的小伙子也回来了。显然是因为激动,脸变成了红砖色。他有个很漂亮的未婚妻,每到这一天都要来看他。看守民警一叫他的号,他几乎是一步蹿出去的。现在他回来了,脸被幸福烧着了。他凑在陆明的身边,轻轻地说:“她又说等着我,坚决等……民警还允许我们握了手……”陆明看见他脸上闪出一种孩子般的天真,心想:这样的姑娘真是挺伟大。

  小伙子坐在那儿,沉默不语。他大概是怕心里这种甜丝丝的滋味跑掉了,在那儿慢慢地仔细地品味。这一次见面的情景他要一直回味到下个星期。屋里静极了,那个四十多岁的人还在捧着那罐咸菜愣神。老赌徒还是那种乜斜的眼光瞅他。

  他难过得低下头。

  “十一号!”看守进门来,喊道,“有人看你。”

  他好像触了电一样抬起头,疑惑地望着看守民警,没动弹。直到邻床的小伙子使劲地捅了他一下,他才从惊愕中醒过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床,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只觉得腿肚子一点劲也没有,差点绊倒了。看守民警扶了他一把。

  ……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回来了。进来时脸煞白,像患了感冒一样。他默默地坐到床上,人们看见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蹦,跟傻子一般地瞅着水磨石地面。屋里是一种叫人喘不过气的寂寞,像冻结了一样。

  后来,邻床的那个小伙子实在憋不住了。悄悄地挪到他跟前小声地问:“谁来了?”他没吱声,还是呆呆地望着地面。

  “妈妈?”

  他摇头。

  “爸爸?”

  他又摇头。

  “谁呀?”

  他没有回答。突然,他一下子捂住脸,把身子扭向墙,呜呜地哭起来。哭得屋里的人毛骨悚然。这是从心底里发出的哭声,还带着童音。甚至哭得老赌徒也打了一个寒噤。

  晚上,看守民警在交班日记上这样写着:十一号今天面对墙壁痛哭不止。口里叨念“太阳与鸟”一类的话。今天一个中年妇女来看过他。她是他小学一年级到三年级的老师。女老师是流着泪走的。

  看守民警写这些话的时候,还在“痛哭不止”四个字下面画了圈,是加重的意思,以提醒接班民警一定要注意这种情绪。

Number:5758

Title:诗意之外的离别

作者:马正建

出处《读者》:总第123期

Provenance:西南军事文学

Date:1991。1

Nation:

Translator:

  那年休假,弟弟把他小学同学的她介绍给我。我们在一起呆了六天。她假期先到,坐早晨五点的火车走。

  约好四点半,我是四点到的。天挺黑。刚支好车子,就听门开了。屋里没亮灯。她慢慢带好门,轻步走过来,说走吧。

  我先骑上车子,待走稳后说上来吧。她说已经坐好了。怎么没觉出她上车子?

  她拘束,手很轻地扶着我肩膀。我平时不怎么会带人,但那天却像没带一样。

  谁也没说活。空气很净,微微地凉,树的气味很浓。路上没车,我走在路中间,看路灯打出变形的影子,我俩的。

  来早了。就是。吃饭了吗?不饿。两个小时呢,赶不上早饭了。没事。

  说这些话时,她靠着候车室外的石子墙,两手背在身后,头微低着,一只脚在地上轻轻蹭着什么。我站在她对面。不远处有水银灯,我站在背光位置,想看她抬头看我时灯光在眸子里的亮点,但她总不抬头。

  我说给我写信吗?她很轻地点了一下扔低着的头。过了片刻说,你先写。声音很小,像自语。嗯,当然。

  回部队之后的许多夜晚我都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竟会找不到话题。

  检票了。这趟早车人不多,我们从容地走到车厢前。我希望她在接过我替她拿着的包时能碰到我的手。但没有。

  登上车厢,她回过身看了我一眼。是一个在这六天中没有过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目光会让我难忘。甚至在婚后数次感情危机的时候,也在心中最深的一角,固执地闪耀。

  时间很短。很快她就把眼睛移开了。她说:你远,该是我送你的。

  拿到车票时突然感到,蜜月真快。最后一夜睡得很甜。醒来听见她压低了声音的抽泣。

  大约是感觉到我醒了,她把身子背过去,只从肩膀微微的耸动中感到她还在哭。我扳她身子想让她面向我,她不肯。我俯在她耳边问:怎么了。问了几声,她才含糊地说没事。我说到底怎么了你说呀。她说真的没事,可能是做梦了。我说睡吧天还早呢。她说睡吧。我把手臂伸进她颈下,枕巾湿了一片,凉凉的。

  她用枕巾按了一下眼睛,翻过身来对着我,很深地喘了口气,气息火烫的,其中仍有微微的颤。

  那次整个假期都在呕气、吵架。开始还压着声音,怕吓了只四个月的小儿子,后来就顾不上了。都觉得受了对方的伤害,心伤透了。

  是一个无眠之夜的早上,我感到自己实在忍受不住了,起身便收拾衣服、牙缸、毛巾,弄出了响声。她开始还发愣,待看出我的意图便也起床,满面怒气站在靠屋门的地方。孩子还在睡,脸红红的。

  我拿着很简单的行包走到门口时,她说你站住。我用鼻子哼了一声,但脚还是停了下来。谁也不说话,就这么僵着。

  怎么走出门的?再也想不起来。她在我走出五、六十米即将拐弯时大喊:再也别回来。话泡在哭里。

  在一些夜晚我想,也许我刚一出门她便哭了。哭着忍不住出门喊了这声。也许我出门后她也出了门。看着我。我没有回头。那喊声是一场哭的开端。

  那年春节谁也没过好。我们部队去云南作战,初二集结。

  弟弟提着包,我们踩着鞭炮和焰火的碎屑离开父母住处。她好一会才从后面赶上来,说,妈昏倒了,爸刚喊医生来。

  我停下。默默站了一会。

  又走。

  鞭炮声零零星星,从想不到的地方响起。穿新衣的孩子们奔跑雀跃。走到公共汽车站弟弟说,嫂子辛苦一趟吧。我就不去了。

  济南人初二回娘家,车上没座,我和她挤在一起。她不看我。我贴着她耳朵用气声说还生气呢?为了一句话。

  昨晚单独在一起时我说,如果我死了你就改嫁。孩子你带上也行,放在我家也行。我都写好了。她说,真有那天,我自己带孩子过一辈子。我说,别这么说,如果你死了我就再找一个。为了我自己为了孩子,真的。

  为这话,她不依不饶地哭了很久。这回算让她恨透了。

  孩子早就睡了。她打开灯,仔细地看我,抚摸着我。夫妻生活中,她向来拘谨,眼睛和手从没有这样大胆。我闭着眼睛平躺着。有几点冰凉的液体滴在皮肤上,溅到心里。

  上火车前她突然红了脸,说要是你想亲我就亲吧。声音轻得如羽毛落在地上,只有我能听懂。

  那是有几次送我,大庭广众下,我突然提出要与她吻别,说着就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7)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