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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凶�20年警龄的刑事警官肯·纳普西克,下班回家无意中发现了15岁的女儿劳拉留在写字台上的字条:
“爸爸,这首诗是我发自内心的呼唤。我爱你。爸,每一次你外出执行任务,为我们得到的和将要得到的一切去奋斗而不得不以生命去冒险时,我无法控制内心的担心和恐惧,爸,我好怕,我不敢想象没有了你生活该怎样继续下去。劳拉。对了,外出千万小心。”
劳拉把诗命名为《永远的警察》,将它献给“所有的警察那些作为父亲、被他们的女儿深爱着的警察,以及我的父亲。”
诗描写一个警察的女儿在电视转播中亲眼目睹了父亲被杀的场面,其中有一句:“爸爸,您可否听见了女儿的哭泣?哦!仁慈的上帝啊,请不要带走我的爸爸,我是多么离不开你,我亲爱的爸爸。”
纳普西克轻声念着。“我伫立了许久,”他说,“我不得不念一会停一会,我哭了。她从来也没有对我说过她被吓着了。”第二天,纳普西克把这首诗带给了同事们看。这些平时铁骨铮铮的硬汉们都哭了。“他们哭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成年人一块哭了,他们有些人甚至无法念完。”纳普西克感慨道。
从此,纳普西克一直将女儿的诗珍藏在警服的胸袋中,每一次执行任务都带着它。
你能行的
萨克是日本某市的居民。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她就常常憧憬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去美国,她说:“我脑际中常常出现这样一幅画面:父亲坐在客厅中央看报,母亲在忙着烘烤糕点,他们19岁的女儿正在精心打扮,准备和男友一块去看电影。”
萨克终于能够在加州完成她的大学学业。当她到那里时,她发现那里与她梦想中的世界却大相径庭。“人们为各种各样的麻烦事所困扰,做努力,他们看上去紧张而压抑,”她说,“我感到孤独极了。”
最让她感到头痛的课程之一是体育课。“我们打排球。其他的学生都打得很棒,可我不行。”一天下午,教师示意萨克将球传给队员,以便让她们接受扣球训练。最简单不过的一件事却让萨克胆怯了。她担心失败后将遭到队友的嘲笑。这时,一个年轻人大概体会到了她的心境。“他走上来对我小声说:‘来,你能行的!’你也许永远都不能体会到这短短的一句话多么令我振奋,四个字:你能行的。我几乎快感动得哭出声来。我整节课都在传球,也许是为了感激那个年轻人,我自己也说不清。”萨克说。
6年过去了。萨克已有27岁,她又回到了日本,当起了推销员。“我从未忘记过这句话,”她说,“每当我感到胆怯时,我便会想起它你能行的。”她确信那个青年一定不知道他的那简单的一句话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也许根本就不记得了。”
她此后一直在日本,然而她始终记得这么一句话:你能行的。
新闻热点
因为工作的缘故,我有机会读到名目繁多的出版物,然而我最喜欢的是一个12岁的小女孩海瑟·莎利编辑的《家庭要闻》。
海瑟认为每一个亲戚应该保持联系并有义务了解其他人的近况。所以每隔几个月她便准备好《家庭要闻》,由她母亲印50份,然后分发到全国各地的亲戚手中。她的亲戚遍及9个州,她的报纸,把大家族中每一个成员都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了。
我对《家庭要闻》情有独钟,大半是因为它与众不同。不少名家大作不外乎是揭露人类灵魂最丑恶和最冷酷的一面。而《家庭要闻》则能令君笑脸常开。例如以下几例:
·凯文在高尔夫球比赛中得了第一名,他高兴极了。
·玛特长出了第二颗牙,他能在地板上随意地跑动了。
·海瑟奶奶与凯文奶奶在后院烧枯叶,烟雾弥漫了整条大街。
·史迪文买了辆新马车,大得可以住人进去。
海瑟从7岁时开始创办《家庭要闻》,她母亲对我说:“我当时并不奢望它能持续多久。但很显然,这对海瑟乃至我们家族每一个成员都息息相关。它就像一条看不见的纽带把我们紧紧系在一起。我姐夫汤姆出钱买邮票并负责寄发,我的叔叔富兰克从未给任何人写过信,居然写信给海瑟,要她将报纸办下去因为那是他能得到的最重要的新闻。”
海瑟没有将她的工作当成琐事对待。“这很有趣,只要我一旦知道家人们做了什么,我就一定将它发表在下一期上面,让所有人都知道。最令人高兴的莫过于听到‘这报纸对我们家太重要’这句话了。我计划一直要将它办到我长大,比如18岁。”
演讲者的片刻
这是一场有关保健问题的咨询会。主讲者谈了近40分钟后,听众开始提问。
很明显会议将要结束了。当主持人宣布听众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时,坐在前排的一个老头站了起来。
他看上去70多岁,说自己并不想提问题,而只想讲一个故事。于是转向听众叙述起来。他发音还清晰,但有点语无伦次。
“……嗯,在商店外面有一座大钟。……”
这正是有许多事急等着人们去做的黄金时间,人们想回家了,主持人可以打断老人的演说,但又有哪位稍有良知的人会去这么做呢?老人那么急切、那么热情,他继续说道:“……这时有人问店里那人以什么为主。”
又有6个人离席了,其他的人变换了座位。很有可能剩下的人会嘲笑他。离席的人越来越多,而老人似乎对一切毫无察觉。
与他邻座的是一位70来岁的老太太,可能是她的妻子吧。也许她可以轻轻扯一扯丈夫的袖子,示意他坐下。可是她眼神分明地表明了她深知叙述这个故事对丈夫来说有多么重要。
这是发生在某城市某一间房里的事。如果老人被嘲弄或者被轰下来或者所有的人都离去,对整个人类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地球上一切事物照常运行,然而对这一间屋子,却至关重要。有那么一个人不管什么理由他有当众说话的要求,这种要求得到了承认。
接着就像唐突地开始一样,他结束了冗长的故事,然后他向观众点头致意。有那么一会儿,整个会场安静极了。突然,主持者们像商量好了似的,一齐鼓起掌来,听众们也停下手中的笔记,都站起来热烈鼓掌。老人沉浸在掌声里,他和妻子在微笑。
会议结束了,人们各自回家,但人生舞台上那一短短的瞬间却永远也不会结束。
Number:6817
Title:意大利幽默故事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133期
Provenance:《喜剧世界》
Date:
Nation:
Translator:吴长虹
“外宾”
旧时,英国驻意大利王国首都都灵的一位大使叫赫德森爵士,他请求意国的首相加富尔安排时间约见自己的一位同胞。这位“英国公民”想向加富尔首相阐述一下自己对意大利的一些看法。那天,加富尔首相约这位“外宾”上午5点见面。5点整,一位举止不凡的典型英国绅士走进了加富尔的办公室,向他陈述了准备解放意大利的计划。这使加富尔感到非常惊讶:此人观点鲜明,思想深邃,步骤大胆又周详,对意大利的一切问题了如指掌。由于这位英国先生讲的是英语,加富尔首相有几句话没听清楚,便请这位“外宾”能否用法文把计划复述一遍。哪晓得,这位英国绅士用最地道的意大利语复述了一遍。
加富尔首相惊讶不已:“先生,您思考问题像我们意大利的著名政论家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语讲得像我们国家的大文豪曼佐尼。如果我们意大利有您这位了不起的人,我一定让你当我的左右手。”
这位“外宾”斩钉截铁地回答说:“不会的,您肯定会把我当作‘捣蛋分子’往牢里丢的。”
说完这话,“外宾”向加富尔首相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噢!”首相一声惊叹。这位“外宾”就是本国的“造反派”朱塞佩·马志尼。
寻妻
从前,一个男人的老婆不小心掉到河里淹死了,尸体没有找到。这个男人就沿着河流向上游方向去寻找妻子的尸首。他的一位好友见了感到莫名其妙,劝他往河的下游方向去寻找。
“你不晓得,那是找不到的,”死了老婆的人毫无悲哀地说,“她这个人活着的时候就蛮不讲理,专爱与人作对,往往与别人对着干,所以,她死了后,尸首肯定是逆流而上。”
签名
朱塞佩·威尔弟是意大利著名音乐家。一天,他乘坐的那趟火车停靠在一个小城市的车站,而这个车站的站长是一个极其崇拜威尔弟的人。因此,站长想趁此机会与这位难以接近的音乐大师调侃几句,并想弄到他的亲笔题名。为了达到“签字”的目的,站长很花了一点功夫才想出一个“歪点子”。
一会儿,威尔弟乘坐的火车车门大开。站长提出要对每一位乘客查票。威尔弟把票递给了他,他查完票后,故作负责的样子开始发问:
这个车厢比较脏,您不觉得讨厌吗?
哪来的话?在这趟车上我看再也找不出一块比这里干净的地方了。
就算这样,您也不该把脚踩在对面的座位上呀!一个有教养的人决不应该这么做。
您是不是把我看作没有教养的人了?
对,正是这样。
哼!这简直太过分了!请把您的意见本拿来!
站长马上跑出去把自己预先准备好的签名薄拿了回来。威尔弟在本子上奋笔疾书了自己的意见。这时站长觉得“阴谋”得逞,马上讲明了自己的“骗局”,并请求这位音乐大师宽宏大量。然而,威尔弟听了后还是乐呵呵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Number:6818
Title:杀人的荣誉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133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梁泉英
有一次,好战的普鲁士国王弗利德里希二世在周游全国时没有带着自己的御医,走到汉诺威市他偏偏病倒了,只好请当地医生茨麦尔迈治疗,尽管国王不那么相信地方医生。
“亲爱的,你送到阴曹地府的人多吗?”弗里德里希毫不客气地问医生。
“不像您那么多,陛下,所以,它给我带来的荣誉也少得多。”
国王以后才听说,茨麦尔迈是一位很出色的医生,理应受到非常的尊敬。
Number:6819
Title:怪诗拾趣
作者:王祥玉
出处《读者》:总第133期
Provenance:《中国体育报》
Date:1992。1
Nation:
Translator:
拔胡诗
我国历史上的科举制度,曾导演了许多悲剧。清代设有拔贡一科,一位老秀才求取功名心切,屡试不中,不觉已至暮年。有一次应试怕主考官嫌自己两鬓斑白,须如银丝,难以选中,忍痛将满腮胡子拔光,结果仍未考中,不禁潸然泪下,遂作《拔胡诗》一首:
未拔贡兮先拔胡,贡未拔兮胡已无;
早知拔胡不拔贡,不如不贡不拔胡。
咸淡诗
晚清时苏州有一歌女,工弹唱,富姿态,盛传一时。但这位歌女平日装束十分淡雅,喜穿浅红色衣裙。后来嫁给了一位盐商,有人打趣而作《咸淡诗》曰:
淡红衫子淡红裙,淡扫娥眉淡点唇,
可怜一身都是淡,然何嫁与卖盐人。
剃头诗
明末清初,清廷强令汉人仿照满人习俗一律剃头,颁布了“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政令。百姓深为不满,有个和尚便作了一首《剃头诗》曰:
人人头须剃,何人不剃头?
有头皆可剃,无剃不成头。
剃头由他剃,头还是我头,
可怜剃头者,人亦剃其头。
灯水诗
抗日战争中期,国民党政府将首都从南京迁至重庆,定名陪都。是时,生活条件很差,水电常常中断,百姓怨声载道,有人写诗进行讽刺。当时重庆报一角刊登一首《灯火诗》曰:
电灯虽设光常无,更有自来水易枯;
名不副实君莫怪,此间毕竟是陪都。
Number:6820
Title:从前,山上有座庙……
作者:鄢烈山
出处《读者》:总第133期
Provenance:《南方周末》
Date:1992。4。24
Nation:
Translator:
从前,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两个和尚,都有希望继承祖师的衣钵,成为本寺的长老。
和尚甲十年前曾云游四海,遍登名刹,广访高僧,日讲夜参,证得『纯净圆德』。投奔本寺以来,以真悟妙解超越众徒子徒孙之上,受到全体僧众的敬重。
和尚乙的优势是,自幼在本寺出家,几十年遵守清规戒律,一丝不苟;率领众徒子徒孙服侍长老唯恭唯谨,唯命是从;虽不能在将来使本寺声闻禅林成为一方名山,但定会不坏本寺规约,维持原有场面。
长老自知圆寂之期难定袈裟传给哪个。半夜,他来到大雄宝殿焚香礼拜毕,拾起『功德箱』上一枚铜钱来卜断。
各位施主,您猜哪一个被我佛如来选中了?
从前,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两个和尚,先后为本寺『住持』。
甲和尚带领众僧在丛林静修,一切遵奉『百丈清规』,唯以礼佛为事,内部管理虽然井然有序,寺庙却日益衰败。因为附近的一些地痞无赖常常滋事骚扰,殴打僧众,侵占庙产,无一宁日。不堪受欺凌的和尚纷纷游方去了。
乙和尚自告奋勇任住持收拾残局。他采取的第一条措施是抽调骨干种好上等名茶,送往本县衙门和附近一家乡绅;第二条措施是腾出一间偏殿做接待室,高档几案茶具,名贵古董书画,布置得『超一流』,专供官绅及其家眷拜佛进香时休息。
虽有不僧不俗结交官府之嫌,但由于采取了这一系列改革措施,争取到当地官府的支持,再也没人敢欺负本寺了。又由于经营有方,庙产也日渐繁荣发达,吸引了不少游僧来存牒,俨然一座大丛林了。
远方一位高僧听说了他们的经验,问他的弟子们道:『你们以为这是该贺还是该吊呢?』众弟子面面相觑……
Number:6821
Title:老师三题
作者:司玉笙
出处《读者》:总第133期
Provenance:《河北文学》
Date:1992。
Nation:
Translator:
重心
孙老师五十上下,瘦矮,微驼,走路好背手。那捏惯了粉笔的右手是很不安分的,背在身后,手指头也支叉着,在腰间比比划划,好似在给后面的行人打拍子。比划到得意处,前伸的脑袋也跟着有力地一晃,便可想见一个很好的字形。这时候,旁边的路人总要站定,瞅他个仔细。
他教初中语文,极重视字形的好坏。在黑板上写字,一笔一划的,颇见功底。写着,嘴里还念叨着
“这一横不要太僵,稍有变化……看见没?写这个‘口’一定要收……”
字写得不好,他必定擦掉重写。他很少用板擦。夏天他左手握着块湿布,随时擦抹。冬天穿棉袄,就方便多了,哪地方写得不满意,袖子便噌地捂上去,瞬间就完成了使命他不想让学生看见那不好的部分。
写好后,他先看一遍,间或用手指头抹去一点什么。转过身来,两手轻轻一拍,袖子上挤成蛋儿的粉笔末就往下落……
他写字的时候,学生们便“自由”了,小动作很多的。待他转过身来,便都“定格”。他瞄见了,也不训。他从不训学生,顶多只说这么一句:“你们呀,你们呀……”
学生们就笑。有的玩个鬼脸,都不怕他的。连家长也说他是好脾气。说跟着孙老师,孩子不亏。都挤着上他那个班。
孙老师教语文,将书法也带起来了。早晚的,他就讲一堂书法。讲字的间架结构、书写要领。他讲,学生们就在纸上写。
“你们以后比我写得好只要你们用心去写……”
那一次他说着,就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心”字,写和极妙,连他自己也惊奇,就细细地看。不过瘾,后退一步又看,再退一步,竟忘了讲台就那么小,一脚踏空,身子一挫,重重地斜摔在地上。
前面的学生面面相觑,竟没有人去扶。孙老师两手撑地,很艰难地坐立起来,脸上的肌肉被痛苦拱得一颤一颤的。
课堂上很静,几十双表情不同的眼睛就看着他一仄一歪地上了讲台。
“都怨我,”他说,“都怨我……”
这一堂课没上完,孙老师就跛着脚出去了。他一出门,学生们就愣了,愣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孙老师又来了。他一跨进教室,并没谁喊“起立”,学生们都站了起来,站得笔直从来没有这样过。
孙老师说:“你们昨晚上都去看我了。你们呀,你们呀……”
这一说,那些头都低矮了下去。
他就往黑板上看。那上面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