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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安手指僵哽,勉强把艇上仅有的一件救生衣穿好。船尾的罗吉,脸色突然变得惨白,狂叫:“姐姐,我怕!”一面踉踉跄跄地挣向船头。
“别动!”黛安惊呼,生怕他把小艇弄翻,“在那儿坐好,罗吉,我们一会儿就要到林赤车场去游泳了。”
“不,我们一会儿就要淹死了!”他叫道。但还是坐下去,抓牢了坐板,开始低声哭泣。这时他们已经到了激流中心,滚滚白浪把他们朝着瀑布推去。小艇撞上一块岩石,跟着又被交叉水流激起的浪头一击,船尾朝天竖起。
“赶快抓牢!”亨尼卡大声喊。可是已没有东西可抓,他和罗吉被凌空抛起,从黛安头上跌出船去,水向黛安冲来,她伸手去抓倾覆的船,但却抓不住,船身从她手中滑开了。
亨尼卡抓住罗吉的手臂,拼命把孩子的托出水面,可是狂流把他们冲散了。罗吉被卷向下游,一路在水里打转,突然他脱离了湍流,水流把他冲出了瀑布的顶端,凌空下堕。
四
赫斯正和太太朝泥象角走去,那是山羊岛的顶端,围着栏杆,可以看到蹄形瀑布口。“你看!”他惊喊起来,不顾一切地向河边奔去。
他跑的时候,看见人黛安颜色鲜艳的救生衣。于是便朝上游飞奔,从十几个吓呆了的游客眼前掠过。在瀑布的怒吼声中,他听到她呼救的声音。他把身子探到栏杆外,让她看见自己。
“这儿!”他大喊,“喂,姑娘!快游过来!”
黛安看到了他,但却绝望地向他摇头,她游不过来。
“用力!”他大声喊,同时向下游跑,抢到她前面,上身从栏杆向外探出更远,“来呀!”
湍流无情地把她冲向岩石狰狞的瀑布口。赫斯伸长手臂,但离那女孩还很远。黛安已经筋疲力尽,两条腿被岩石撞得疼痛难忍。“救救我!”她向赫斯哀号求援。二十英尺外,死神在怒吼雷鸣。赫斯迅速地翻至栏外,一只手抓住栏杆,身子距离湍急的水而只有一英尺,嘴里喊道:“你一定要努力,听到了没有?努力!”
他有力的呼声激发了黛安体内的最后力量。她把头埋到水里,逆着水流奋力游过来,当抬起头时,已差不多到了赫斯的正下方。在激流的猛冲下,拼命向上一抓,抓到了赫斯的拇指,赫斯立刻抓紧了她的手。
赫斯一只脚钩住栏杆,黛安的体重和激流的巨大冲力扯着他的手指下拽,他认为他们会同归于尽了。他大声呼救,一个男子排开呆若木鸡的众人,跑上前去。他名叫约翰·各徒齐,也是游了。他跨过栏杆,俯身抓住黛安的腕部。三个人这样紧紧拉着,僵持了好一会,各徒齐和赫斯终于合力把黛安从湍流中拖了上来,再把她抬过了栏杆。
黛安遇救时,距离瀑布只有十英尺。从来没有人象她这样接近瀑布而能脱险。她躺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弟弟!还有我弟弟!”
各徒齐早就亲眼看到罗吉滚了下了瀑布。他轻声说:“替你弟弟祷告吧。”
五
“雾中少妇二号”正驶近蹄形瀑布下边,快掉头回航了。甲板上溅满浪花,周围声音隆隆震耳。船长克里福·基屈亲自掌舵,望着白浪翻滚的湍急水面。12点52分,他发现正前方水里有个桔黄色物体一沉一浮,惊愕地伸长脖子仔细一看,马上用无线电话机对岸上疾呼:“我是基屈船长,发现一个穿救生衣的孩子在水里漂来漂也许是我神经错乱,但我想他还活着。”
不错,罗吉还活着从尼亚加拉瀑布上流堕下,没有特别护身配备而能活命的,他是世界上的第一个。但是他还没有脱离险境,他已经漂近一家安大略水力发电厂的巨型入水口,很可能被吸进去。
“雾中少女二号”掉转船头,顺流而下,来救罗吉。船的两具引擎以最大马力倒车,使船不致被激流冲走。然后大副麦瑞·哈特林和船员杰克·霍浦金斯从船头右舷抛出一个救生圈,第一次扔得不够远,他们拉回来再扔。第三次掷出时,救生圈才落在那竭力挣扎的孩子身边,相距一臂之遥。罗吉钻到圈子里,获救上船。他躺在甲板上,身上盖着好几条毛毯,却仍抖动不止。“请你们找找我姐姐,”他说,“她和亨尼卡先生也都掉在水里了。”
一艘紧急救生艇应基屈船长之召,在湍流漩涡中搜寻了半个钟头,只找到一只备用汽油桶。
罗吉进了一家加拿大医院。一小时后,他的父母亲赶来,告诉他黛安也已获救。两个孩子除了皮肤擦破外,竟都未受伤,真令人难信。
“罗吉怎会幸免于难呢?”有经验的人推想:因为他身体轻,所以能漂浮在波涛面上;当他被冲出绝壁时,随着浪头高峰飞降,有如坐滑梯一样,因此逃过了瀑低的参差岩石与漩流。他虽以大约七十五英里的时速,下堕了161英尺;他所穿的救生衣却把他在失去知觉之前,托浮到了水面。
不过,巨瀑对遇险者并未完全开恩。7月13日,星期三,亨尼卡的尸体在“雾中少女”号吗头浮出水面。从他遇难时算起,几乎不多不少,整整4天。
Number:4990
Title:说不尽的奥运会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0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
只顾吃桃误了比赛
1904年第3届奥运会在美国圣路易斯市举行。古巴邮递员菲列斯·卡瓦加为了募捐到美国参加马拉松赛的船票钱,捧着一只破碗在哈瓦那马路上跑。但在坐船去美国途中,全部盘缠都用完了,只好搭顺风车。
卡瓦加穿着长裤、长袖衬衫和便鞋出现在起点,引起全场骚动。美国铁饼选手谢利不忍心看到他的窘状,借来一把剪刀,帮他把长袖和裤管剪短,才使卡瓦加看上象是一名运动员。
卡瓦加竞技状态良好,然而赛程中的一座果园使他丧失了夺得金牌的机会。
果园中果实累累,桃子、苹果色香诱人。卡瓦加忍不住跑到果园饱餐了一顿,然后边跑边同四周的观众聊天,结果抱憾终生他只得了个第五名。
裁判走神选手伤心
1932年第10届奥运会在美国洛杉矶举行。法国铁饼好手诺尔在第三次投掷时奋力一掷,观众见铁饼在超过其他选手的落点很远的地方落下。然而担任铁饼项目的裁判却被身后撑竿跳高扣人心弦的比赛所吸引,随着观众的喝采声而转身看撑竿跳比赛了。等到诺尔掷完后,才掠觉过来,但已没有一位裁判能正确指出落点。
大会竞赛组裁定诺尔再掷一次。诺尔抗议无效,只好照办,但这一次相差甚远,致使美国选手夺得金牌。
心灰意冷的诺尔从此再也没有参加奥运会比赛。
金牌落水乐极生悲
1956年第16届奥运会在澳大利亚墨尔本举行。苏联单桨划艇选手伊万诺夫夺得金牌后,异常兴奋,在比赛场地旁将金牌一次次抛向天空,引起观众阵阵欢呼。然而乐极生悲,金牌最后一次碰到他的手掉进湖中。这位18岁的莫斯科选手立即跃入湖中不断潜水,企图寻回失落的金牌,但他最后还是双手空空地回到水面。
国际奥委会不忍看到伊万诺夫伤心地回国,就补发给他一枚代替品仿制的金牌。伊万诺夫在1960年、1964年两届奥运会中又得到此项比赛的金牌,但他再也不敢乱抛,说什么也不再向别人展示其金牌了。
轻装上阵转忧为喜
美国摔跤运动员马伊克尔·法里纳1976年在蒙特利尔奥林匹克体育馆出场之前,就遇到了扫兴的事。称体重时,指示灯表明,他的体重超过了级别标准。
法里纳脱掉了背心,指示灯没有灭。他又把太阳镜扔到一边,灯仍然亮着。法里纳低声骂了一句,吐掉嘴里的口香糖。就在这一刹那,指示灯灭了。他转忧为喜,得意洋洋地走上了比赛场地。
Number:4991
Title:从天上降下的13种异物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38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胡宗锋
稻草1977年6月3日下午5时左右,英国的戴维斯城上空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突然天空出现了一大片由稻草组成的云朵,接着便从天上降下来了大把大把的稻草。
金黄色的小蛋1971年,澳大利亚悉尼市的郊外降下了许多金黄色的小蛋。小蛋里面全是没有消化的花粉。当时的澳大利亚卫生部长杰克说,这些小蛋是蜜蜂的排泄物。
大肉块1976年3月3日,星期五,美国肯塔基州的巴斯县下了一场著名的肉雨。大雪片一样的肉块从空中刷刷地落了下来。二位曾经尝过这肉的先生说;其味道即不是羊肉,也不是其它什么野味。当地人的解释是一大群鸟在飞过这里时,同时吐出了它们肚里的脏物。
煤灰1969年,英国伦敦郊外的克里福特公园附近降了厚厚的一层煤灰似的东西。这种东西是只有新西兰才有的一种黑色菌体组成的,没有人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
五百只鸟1977年9月,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路易斯·奥比斯堡降下了500多只死的和半死不活的乌鸦和鸽子,无人道这是由什么引起的。
火1869年5月30日晚;德国格里夫堡城的居民亲眼目睹老天下了一场大火。当时在室外的人都说降下的火的形状和颜色与闪电大不相同;在下火的那几秒钟里;人们都觉得被火给包围了;周围一点空气都没有。
小豆1971年初,巴西的巴拉比州下了一场小豆雨。当地的农业专家说,这是一场暴风把西非的一大堆豆子给刮到了天空,然后降到了这里。
银币1940年6月15日,苏联的高尔基地区降下了价值几千卢布的银币。据说是山崩把藏在山洞里的银币给抖了出来,一场大龙卷风又把这些硬币给卷到了空中,然后落了下来。
树种1897年8月的一天,正当夕阳西下的时候,意大利的曼斯诺达被一片通红的云朵给遮住了。大约一小时后,从天空降下了大批紫荆树种子,下了足有半寸厚。这种树种只有中东和亚洲才有。
鱼1974年2月,澳大利亚的北部一地区降下了150多条河鲈似的银汉鱼。人们解释说,这时强台风把海水吸到了空中,然后又给降了下来。
桃子1961年7月12日,美国路易斯安那州的舒维浦特降下了一大批未成熟的桃子。
雪块1951年,德国的达索诺夫上空掉下来一块长6英尺、宽6英尺的大雪块,把一位木匠砸死了。
宇宙中的垃圾1962年9月;一块直径为6英寸、重量为21镑的金属物体落到了美国威斯康星州曼尼托维克的一条小街上。后来经鉴定,这是苏联1960年5月15日发出的一颗卫星的损坏部分。从1959年以来,好多宇宙飞船的零件和附件脱离了它们运行的轨道,而且大多数都落到了地面上。最大的一块落到地面上的金属物体重一吨。这是1979年7月11日,美国的一架航天飞机脱离了轨道而造成的。为美国的太空实验室残骸的一部分。
Number:4992
Title:荷兰人的一周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38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康博生刘松年
如果您忘记了今天是星期几,那么,只要看一看荷兰的妇女在做什么。当然,是指那些不去上班的妇女。
您瞧,阳台上晾着衣服,今天准是星期一,荷兰妇女总是在星期一洗衣服。
星期二,妇女们熨衣服,当初他们的母亲和奶奶就是这样做的。
星期三孩子们的日子。这一天,妈妈带着孩子去逛公园或者去郊游。
星期四缝纫衣服。
星期五收拾屋子。这一天妇女们擦洗地板、窗户以至冲洗街道。
星期六和星期天,荷兰的家家户户都休息,一清早人们就乘车到郊外去。
Number:4993
Title:难兄难弟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38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
巴拉圭比亚里卡市居民乔斯·卢珀兹因为抢杀当地一名法官的妻子,将会被送上刑场枪决。不过当他被枪决时,他的兄弟艾弗多也难逃一死,原因是他们为一对连体兄弟。
乔斯对他的严重罪行毫无悔意,并坚决表示下怕受罚。但艾弗多可就有不同意见,他在死囚牢里喊道:“这是蛮横无理的,我没有杀害任何人,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我。”
乔斯杀人的经过是这样的:一天下午,他们母亲安娜在集市购物,要他俩留守乘坐的驴车,其后法官罗德桂斯妻子驾大房车驶来,说驴车阻塞她泊车地方,要求他们驱开驴车,他们不肯,法官妻子走过去摇摇驴车,十九岁的乔斯脾性大发,便拿起手枪,把她击毙。
Number:4994
Title:生日相同的五同胞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38期
Provenance:世界博览
Date:
Nation:
Translator:狄树俊
每年2月20日,五个孩子都要回到弗吉尼亚州的家里庆祝生日。他们的母亲卡罗琳是州卫生福利局的护士,父亲拉尔夫是高中的历史教师。
提起这对“奇迹般的父母”,还要追溯到1952年2月20日。预计3月份出生的婴儿提前两个星期出世了,这是长女卡莎琳。一年之后的同一天次女卡罗尔又诞生了。夫妇二人对这种巧合惊讶不已,便去和医生商量。
“能使第三个孩子的生日和前两个一样吗?”
“除非有相当的运气,”医生说,“有可能在预定的日子里分娩,不过这也只有百分之四的概率。”
1954年6月,卡罗琳又怀孕了,他们向医生请求说:“如果到2月20号还生不下来,就请用催产方法。”然而,到了这一天却自然地分娩了,生下来是儿子查尔斯。
五年之后,卡罗琳又是在2月20日生下了三女儿克劳蒂娅。生她时,家中正为三个孩子庆祝生日,卡罗琳分娩后就立刻回到家里,为孩子们烤糕点。
最后出生的是小女儿赛茜莉娅。此时夫妇和他们孩子的事已是家喻户晓,大家都在翘首以待。2月20日这一天,父亲拉尔夫因观看足球赛而坐在运动场里,比赛中途,突然从扩音器里传出了:“拉尔夫,祝贺你!生了个女儿。”运动员们停止了比赛,将拉尔夫抬了起来。
这五个孩子的血型一样,性格相似,而且都非常用功。
据记载,到目前为止,同一父母所生的子女中,生日相同的最高记录是四人,五个子女相同生日的概率是一百七十八亿分之一。
Number:4995
Title:内斯特罗依和面包师们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38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
奥地利著名演员约翰·内斯特罗依常常用喜剧的形式针砭时事,批评社会上的弊端陋习。
当时,维也纳烤制的小圆面包越做越小,居民大为不满。一天,内斯特罗依身着大礼服登上了舞台。当人们发现他的衣服上缀着一粒粒用小圆面包做的纽扣时,不禁发一阵哄笑。面包师们非常恼火,立即向法院控告,为此内斯特罗依被判处48小时拘禁。
三天后,内斯特罗依在舞台上又大谈在拘留所里吃面包的滋味。观众困惑不解:拘留所里从什么时候起也吃上了小圆面包?内斯特罗依解释道:“看守的女儿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她常常来到我的囚室前,从钥匙孔里送来好些小圆面包”。
Number:4996
Title:考验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38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
晚饭后,男人们来到客厅。端起了咖啡,点着了烟,敞开上衣,松开了领带。“高贵的先生们,你们想不想听一种找对象的新理论呀?”季马往沙发上一靠,大声问道。
“想听。”列哈说。
“讲吧,讲吧。”大家喊了起来。
“这很简单,一个小小的心理测验,一分钱也不用花,认识以后,你把她领到一个她不熟悉的环境中去,最好领到你家里。观察她,一定要非常细心地观察她。然后做出结论。
“她到镜子跟前去了─这就是说,她是个轻浮的人,自以为是个美人;进厨房了─说明她善于操持家务,饭做得好;她拍拍身上的灰尘,整整衣服─说明她会管家,爱清洁;她把你桌上的文件看来看去─这说明她是个好奇的女人;她到书架跟前去了─说明她聪明,有知识,有理智……等等。你们看,这种考验多简单!”
“喂,你就是按这个原则挑选你的卡嘉的吗?”感兴趣的米沙马上问道。
“是的,当然啦!”
“她一进屋就作些什么呢?”
季马莫名其妙地笑了。
“去厨房了吧?”
“到书架跟前了?”
“到碗橱跟前了吧?”
“不对,小伙子们,你们猜不着。她只是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