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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空中自由地翱翔……
等我把这个冗长的灵感用完,停下笔,只见天色已经大亮,我不禁小吃了一惊,再看稿本,居然已经写了三十多页,我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满意地合上了本子。
我看了一眼仍然熟睡的曲仙茗,她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了,我笑了笑,打开门走了出去,甩甩胳膊,准备下楼去洗漱,一转身,看见老妈一脸吃惊地站在我房间的门口看着我,嘴巴长得老大……
051 冤假错案
老妈的表情剧烈而复杂,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激动,不清楚是震惊还是欣慰,以至于众多的表情拥挤在她的脸上,让她的面部肌肉超负荷工作了,不能再支持老妈顺利地讲话:“澜啊,你们这……不过,哈哈……好的呀!”
“妈,你怎么啦,说什么啊?”我好笑道。
“没有什么,没啥,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老妈脸上的笑容始终是有增无减,脸上已经堆积了那么多皱纹,还能再放得下那么多的笑容,真不愧是我的老妈。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事情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可不要瞎想!”我终于发觉老妈笑里的意思了,可是我发现我的解释根本就那么苍白无力,因为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被我妈清清楚楚看在眼里——我大清早从曲仙茗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孤男寡女一夜共处一室,那是怎么一回事呢?
“哈哈,别说了,别解释,妈是过来人,什么不明白呢?再说了,我可是你妈,有什么好害羞的?别描了,越描越黑。赶紧下去洗洗吧,一会儿要吃饭了。啊,我得赶紧去叫你大姐起床去……”老妈哼着小调下楼去了,我知道,她明着说去叫大姐起床,实不定是去跟大姐报告“最新情况”去了。
鹅滴神啊,这误会来得太快太冤枉了吧?才回家多长时间啊,我和曲仙茗的关系就有了“实质”性的发展,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一起冤假错案!
我连忙到曲仙茗的房间里把我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下了楼。
大姐已经起来了,正在给我那胖嘟嘟的小外甥洗脸呢,小东西不配合,哭着闹着不肯洗,可是胳膊拗不过大腿,在大姐的强迫下终于把小脸洗干净了,然后在他的小脸上抹上“小护士”。大姐一直用小护士,我上初中那会儿没少偷着用,不知道让大姐逮着修理了多少次。现在居然逼迫儿子用,哎,小护士啊。
大姐给小外甥张默默洗完脸,看见我从楼上下来,表情怪怪地道:“啊,澜子这么快就起来了,嘿嘿!”
“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澜子’,那是小时候教的,难听死了,什么‘篮子篮子’的,还‘筐子’呢!”
“哼,我是你大姐,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就叫,就叫,澜子,澜子……”大姐变本加厉,气势汹汹,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会和曲仙茗“一见如故”了,一个字:野蛮!(我指的是英文一个字,汉字还是两个字的,俺识数!)
吃早饭的时候,大姐又跟曲仙茗咬耳朵,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曲仙茗的俏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然后向我看来,嘴角挂着似乎害羞般的微笑,我愕然,差点把嘴里的稀饭吐出来……
女人,都喜欢咬耳朵的么?
这几天,我不用上班,我决定先放松几天,跟我的狐朋狗友们聚聚,好几年没有正式聚会了。也都怪我,四年没有回家。张春和陈家兄弟俩去南河找过我几次,但是几乎没有同时去的。前几天听说张春那小子也失业了,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巧。
我拨通了张春的电话。
“张春,你这个死小子,现在在哪呢?”
“谁呀,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啊?”竟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用想,一定是甄丹,一个泼辣之处一点也不输于曾雪的女孩子。
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已经……(某读者:同居是吧?一个多好的词啊,干嘛不好意思用?)也没有想到是甄丹接的电话,我不禁吓了一跳,尴尬地道:“丹丹吧?我是高澜啊,大春呢?”
“澜子老大,哈哈,我以为是谁呢,春还没起来呢。”
“快点起来,我在家等你们,我回来了!记得叫上姓陈的那两个小子!”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好去接你啊,不过,姓陈的那两个家伙出事了,出国了!”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好像得罪什么人了,出国避风头去了。”
“得罪什么人了?”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见了面再说吧。”
“那好吧,你跟春赶紧过来吧,我们见了面再谈。”
“好的啊……张春你这个坏蛋,你干嘛抢我电话?”甄丹的话音刚落,张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老大,你终于回来了,我快想死你了!”
“你个混小子,净说好听的,要是想的话,那就赶紧过来吧,我从南河带回来不少好东西,来晚了可就没有了。”
“好,我马上去……”说完不再理我,手机也不关,我听见那边说道:“丹丹,快点穿衣服,老大带的好东西……”
我听得一阵好笑,慌忙关了手机,张春这个大粗脚,说话做事没有一点水平,丢三落四,净出洋相,可是不知道他的电脑怎么就怎么学得那么好,动画、编程完全不在话下,时不时还客串一把什么黑客、红客什么的,真是让我郁闷不已,只好埋怨上天不公平……
张春和甄丹到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了,张春依旧一副要死不活的惫懒模样,嘴里刁根烟,像个无良的问题少年;甄丹依旧走的性感路线,一身打扮清凉无比。
两人站在一块,看上去浑身的不协调,可是五年多了,二人仍是情比金坚,现在差不多要修成正果、谈婚论嫁了。
我正和张春和甄丹“夫妻”俩寒暄着,曲仙茗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不顾甄丹的诧异,亲热地蜡烛甄丹的手,道:“你就是丹丹啊,常听高澜说起你,说你很豪爽、很漂亮,今天终于见到了,可是……”曲仙茗停顿了一下,“可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漂亮,呵呵!”
张春的眼睛快要跌到地上,心里也许在纳闷:高澜这小子没事干嘛要夸我家丹丹漂亮啊?这个老色狼不会是看上我家丹丹了吧?敢打我家淡淡的主意,就算你是我老大也绝对不行,一会儿非得好好问问!
甄丹也是一头雾水,这个美丽得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子是谁啊,怎么会认识我,还这么亲热?
可是曲仙茗好像对二人的反应浑然不觉,继续道:“哈哈,你就是电脑大虾张春啊,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的笔记本好像有点问题,能不能帮我看看啊?”
饶是二人就是再笨,从曲仙茗的话语里也能解决不少疑惑,他们俩四只眼睛望向我,求证似的盯着我,我感觉浑身不自在,忙到:“这是我在公司里认识的朋友,叫曲仙茗。”
曲仙茗横了我一眼,道:“对,我就是他在公司里认识的女朋友!”
曲仙茗自作主张地在我的话里加了一个“女”字,张春和甄丹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而我却被弄得尴尬不已……
052 兄弟斗法
我呲牙咧嘴终于把几乎离位的下巴扳了回来,想找二人解释一下的时候,张春已经跟我父亲聊上了,而甄丹则开始“挑逗”我的小外甥,曲仙茗美目忽闪,一脸得意地看着我,嘴角斜挑,好像在说:生米煮成熟饭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对着曲仙茗示威似的挥了挥拳头,道:“你可不要太过分!”
曲仙茗语气散漫道:“婆婆可是亲眼看到某人一大早从我房间里走了出来的,你要考虑一下自己对我不敬的后果哦,啧啧!”
“婆婆——”我狂晕……怎么回事,汗怎么出来了?那我,只好——擦吧!
我干脆不管她了,你们随便折腾,生米是吧?尽管煮,等你们把事情发展包办婚姻的地步,我只好三十六计最后一招——逃婚!
“春,上来屋里谈!”招呼张春到我房里。
张春应了一声,跟我父亲告了个罪,跟着我上了楼。
“喝点什么,我这里还有一些可乐,不过是别人送的!”
“我有的选择么?有可乐不喝,难道我要喝凉水?”张春不满地道。
“要喝凉水是吧?没问题,家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凉水!”我装模作样地向楼下喊道,“妈,弄点凉水上来啊,大春要喝——”
“死老大,在外面风流了四年,还是这么小气,嘴还是那么尖,一点都没有长进。对了,不过年不过节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一言难尽啊!”
“呸呸呸,不要搞得那么酸溜溜的好不好?说正常人的话,你们文科生就是这么些臭毛病。一言难尽就说两言,三言四言……”
“你要是真要听的话,我也可以说,不过,你中间不许打岔,不许提问题,不许发表意见,不许……”
张春作仰身昏倒状,道:“老大,小弟求求你了,不要折磨我了,我发现你现在很像二个人。”
“谁?”我奇怪地问。
“我老婆和我老妈!”张春一脸严肃地道。
我起初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怎么也想不通,我一个人怎么会像两个人呢?他老婆和他老妈,老婆、老妈——婆妈!我终于发现张春原来在拐着弯讽刺挖苦我呢!
看着我一脸迷惑地苦苦思索,张春再也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我的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
“还要不要听?!”我拉下脸道。
“听啊,为什么不听?把你的风流艳史一件件、一桩桩,一桩桩、一件件都从实招来吧!本少爷洗耳恭听!”
我知道张春的嘴里从来没有正经话,所以不再跟他胡搅蛮缠,原原本本把我这些天在南河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当然关键情节还是要节省的,比如说和几个女孩的情感纠葛之类的,要不然,张春的臭嘴到处一宣扬,我的形象只怕会立刻降到冰点以下!
断断续续讲了一个小时,说好不打岔,但是张春的保证不能指望,只盼他能少打几回。终于讲完了,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其实憋在心里听难受的,现在讲出来,我心里立刻轻松了许多。
张春摇头晃脑道:“精彩,真精彩,几乎都可以写成一本书了,哈哈,不过呢,你似乎少讲了一点什么啊?”
“少讲一点?”怎么可能,难道你知道我都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解地问道,“没有啊,我从头到尾都讲完了啊。”
“不对吧,老大你什么时候学会讲一半藏一半了?从头到尾,关于你那位漂亮女朋友的情节可是只字未提啊!”
我:“……她可不是我什么女朋友!”
“你得了吧,快点说,就你那德行,要财没财,要貌没貌,怎么就把人家勾搭上手了?不会是……啊,霸王硬上弓?”
“弓你个头,去死吧,我不是说了么,不是就不是!”我装出一幅发怒的样子,自我感觉很投入,应该能把这个死变态吓退吧?
“哈哈……别装了,你这么绷着脸不觉得辛苦吗?哈哈……”张春根本不吃这一套,哎,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太亲密了也不好啊,一举一动,一笑一怒,莫不了如指掌,我叹!
“说吧,不就是一个女朋友吗?我又不抢你的,我已经有了我心爱的丹丹了,你放心,兄弟妻不可欺,我不会打她的主意的!”张春“大义凛然”地道。
“你去死吧,什么‘兄弟妻不可欺’?你倒是想说‘兄弟妻不客气’吧?”我打击道。
“好老大,果然够维护她的,哈哈,你终于承认她是你的‘妻’啦!不枉费我好大一番口舌啊,真是不容易啊,汗都出来了!”张春一边说一边往脸上、额头上胡乱抹了几把,好像真得满头大汗一样,其实他头上半滴汗也欠奉。
“春子,我看咱们兄弟几个当中,嘴皮子就数你最碎!黑的变灰的,灰的变白的,要不然人家丹丹会被你得花言巧语迷得晕头转向?有道是‘当局者迷’啊,要不要我去提醒丹丹一下,小心甜言蜜语裹着的糖衣炮弹,说不定会‘一语惊醒梦中人’呢!”我威胁道。
“老大,我错了,你就绕了我吧,我的嘴皮子再翻也还是孙悟空,你是如来佛,嘴皮子翻一下顶我翻十下,哦,不,百下!”张春赶紧赔好话,原来你也吃威胁着一套啊,看来以后对付你又有好办法了,哈哈。
“行了,行了,马屁少拍!听说你最近被老板炒了?”
“什么啊,造谣!绯闻!诽谤!是我把老板炒了才对!”张春一脸的不忿。
“怎么回事?”
“那狗汉奸要我去RB学习!”
“这不挺好么?又能学技术,又能公费旅游。”
“好个屁,我张春的技术岂是小RB可以比拟的!你知道要去学什么吗?他们要我们去RB接受他娘的正宗的RB礼仪培训,说以后要我们专门接待RB客户,不能失了礼数。狗屁,放他娘的狗臭屁,把我张大春当RB鸭了!我就是个小混混,谈不上爱国,可也不会学他娘的小RB卑躬屈膝,见了人就跟见了祖宗一样,点头哈腰的,我呸!”
“你真是个愤青,不要盲目排外,要是这么说西方的亲吻礼就是公开淫荡了?那不叫点头哈腰,叫鞠躬礼,是RB最常用的礼仪之一。”
“鞠躬礼也不行,我一看见他娘的小RB鞠什么躬,就想起电视里面的‘哈伊哈伊’的RB侵略军来了,要是让我整天弓着要‘哈伊哈伊’的,还不如杀了我呢!再说了,就凭我张大春的超级脑袋,到哪里找不到一份工作?何必去当鸭?哈哈哈哈……”
“得了吧,自恋狂,憋屈在家里干什么,怎么不去找啊?”
“我这是在休假,休假知道不?累了就得歇歇,吃饱了才能干活,歇足了才有气力嘛!”
“好吧,那你就继续歇着吧,好好休假!本来我还想着给你安排个活干呢,看来是自作多情、多此一举了。”我摇头叹息道。
“什么?工作?好啊好啊,为了不辜负老大的殷切帮助,我决定我的休假提前结束了!”
我装作为难的样子,摇头道:“那怎么可以呢,我不能这么自私的,兄弟你一定安心休假,有什么困难跟哥哥说,哥哥一定尽量给你办到。”
张春苦着脸道:“老大,你就不要再吊我胃口了,我错了行不?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回,我一定会好好干,决不让你失望!”
“干什么都行?不撂挑子?”
“只要让我摸得上电脑,什么都行!”张春的胸脯子拍得震天响。
“那好吧,就跟我编杂志去吧!”
“什么?编杂志?”张春的一双牛眼瞪得老大……
053 陈家血仇
“是啊,我现在是兰封公司的内刊主编,你非要跟着我干,除了编杂志,还能干什么?况且其他部门我又没有熟人,只有内刊才是我的地盘,人事调动全部由我决定。我可是豁出去了,强顶着别人说我任人唯亲的风险,还是决定把兄弟拉进去。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大丈夫一言既出,什么马都难追的!”
“老大,我是小人,我不是君子,我穿着衣服呢,你让我当裙子当女人都行,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小人,你就把我当那个啥,放了我吧,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高中的时候,800字的作文我都写不囫囵,每次都是你在中间给我不上一段才行。你现在却要我去编杂志,这不是要我命么?让杂志编我还差不多!既然都是死,你干脆现在宰了我得了,要我受尽折磨而死,不干!”
“谁说让你写文章了?我只是要你做好“三个面”——搞搞封面、排排版面、和其他部门会会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都由你去搞定!一个月只有一期,弄完了你拿着工资随便到哪风流快活去我不管,唯一的条件就是,力求完美!”
“老大,你早说啊,吓死我了,不就是封面么?三分钟就完事了,版面就更没有问题了,我可是在出版社兼过版面设计的,说起来我的设计功夫,你都得为我骄傲!”
“得瑟什么?先做出来再吹罢!过几天就要正式上班了,我看找机会还是跟总经理见上一面,虽说我这是‘举贤不避亲’,可是一个招呼还是要打的!”
“没问题,什么时候上班?工资多少?多少带薪假?逢年过节有什么福利?医保、人身保、通讯补贴、交通补贴、工伤……”
“去死吧你,不是请你去当大爷的,小资、钱袋子,势利小人!”
“老大,我张大春虽然淡泊名利,视金钱美女权力地位如粪土,可是我总不能无私免费奉献吧,我上有老,下也即将要有小,好几张嘴等着吃饭呢,我能不关心一下待遇问题么?”
“要是一家老小都指望你,早就饿死了!我还不知道你?根本就是一台透支机器,你的钱都花到22世纪了!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谁让你是我最好的——损友呢?”我故意拉长了声音,捉弄一下张春。
张春果然上当,以为我在夸他呢,高兴了半截,“啪”的一声跌到地上,愤声道:“就知道老大是那什么嘴里吐不出什么牙!”
“恩将仇报的小人,枉我这么费尽心思给你找工作,不仅不知道感激,反而出言不逊,这个兄弟我白交了。不说了,痛苦!对了,没时间跟你磨叽了,听丹丹说,陈楠、陈佑出国避难去了,快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老大,你还记得他们家的那个大鱼塘吗?”
“怎么不记得?我们经常去洗澡的那个,大概有二三十亩的样子,里面有鱼还有虾,我们几个可是没少吃!”
“就是那个,三年前,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