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胤誐吓了跳,露出这才醒悟过来般的表情。
“睡着了么?”康熙不禁露出了笑容。
“没……没……”十阿哥挠了挠后脑勺,笑答道。
康熙只是浅浅笑了笑,接着说道:“胤眩穸鼍突乩矗忝切值芸梢院煤镁劬邸!�
“大哥今个回来?”胤誐吃了一惊,按理说……
胤禟和胤禩面无表情,各有所思。
“恩,你们都下去准备吧。”康熙说道。
一奴婢把茶放在桌上。
三人陆续出了书房。
一阵微风迎面吹来。
不远处传来温恪的声音,“小聍,你说阿玛找你有什么事啊。”
小聍……
十阿哥哆嗦了一下,胆战心惊地望向了九阿哥。
胤禟的眼睛闪过一阵迷茫,模糊的,瞬间又清晰了起来。一刹那,有过说不清的心痛。
淡淡低头一笑,又恢复正常。
“八……八哥!”十阿哥慌忙打破这尴尬,眼神求助地望向八阿哥。
“大哥对你那些玩意儿没大多兴趣,你还是想别的礼物吧。”胤禩面带微笑说道。
“啊?”十阿哥一愣,与大哥何关啊……
“八哥,你觉得其实应该准备些什么好?”沉默的九阿哥突然冒出一句话。
胤禩一脸无事的笑容,“准备好迎接一个人。”
“迎接大哥嘛!”十阿哥恢复正常过来,嬉皮笑脸地说道。
“是么……是迎接大哥么……”胤禟看了看天空,喃喃自语。
书房又再度被推开。
“阿玛!”温恪亲昵地凑近康熙。
“乖女儿!”康熙放下手中的笔,拍了拍温恪的头。
“阿玛,听说大哥要回来了啊。”温恪一脸孩子的笑容。
“对啊。要给你大哥准备什么礼物啊。”康熙一脸慈父的笑容。
“啊……大哥常年在外,什么玩意儿没见过啊,恪儿不知道该准备什么呀。”温恪一脸恳求的望着康熙,“阿玛,你给恪儿出个主意吧!”
“自个儿想办法去。”康熙又拍了拍温恪的头,眼光转移到了冉聍的身上。
“冉丫头。”康熙的笑容依旧。
“皇上。”冉聍静静地呆着。
康熙看了看冉聍,又回过头来问温恪:“恪儿,你说,阿玛该封冉丫头什么?”
“阿玛都喊她冉丫头了,自然是封为郡主啊!”温恪不假思索地答道。
康熙点点头,“冉丫头你说呢?”
“冉聍谢皇上。”冉聍面无表情地福了福身子。
康熙满意地笑了笑,“既然这样,你们都下去吧。”
温恪点点头,拉着冉聍的手走了出去。
阳光略微刺眼,穿过长廊,踏过青苔。
温恪转头看了看身旁冉聍平静如水的面容,微微一笑,“小聍,就不问我为什么?”
冉聍走了几步,在石凳上坐了下来,目光注视着温恪,“温恪,我知道的。”
“可是小聍,我不知道阿玛为什么那么重视你。”温恪轻轻一笑。
冉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是觉得温恪的眼里有悲伤。她开始迷茫,不知道温恪到底是孩子气多一点,还是悲伤多一点呢。
“小聍,阿玛之所以疼爱我,是因为我多少懂得他的心意,即使我是个女儿家。我知道阿玛让大哥回来是为了公开你的身份,并不是大哥自个儿要回来的。”温恪坦言。
“我知道。”
“你知道?”温恪有点意外,稍候又恍然一笑,“小聍,有时候想问你究竟从何而来,又究竟为什么会知道如此之多。”
冉聍沉默着,温恪,如果告诉你我来自未来的二十一世纪,你会相信么?如果告诉你我从小便接触礼仪,文学,政治,军事,武功等,被母亲竭尽全力要栽培成为一个足智多谋,十全十美的女子,你会相信么?
不会的,温恪。冉聍低下了头。
“可是小聍,无论你来自哪儿,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温恪抬头看了看天空,叹道:“阿玛一定很苦恼。其实你这样的奇女子,我若是阿玛,一定纳你为妃,不过你未必会答应吧。但是若是封你为格格,只怕……”
“不明不白,引人猜忌。”冉聍抬起了头,望着远处的景致。
“所以我觉得郡主也许是最好的。”温恪轻轻笑了笑,舒了一口气。
一座紫禁城,囚住的到底是多少东西。
即使是你,温恪,也知道利害吧。
但是温恪,你也明白,皇上的想法。
自古红颜多祸水。
而又有谁能知道,郡主,会不会是,最坏的选择呢?
黄昏的脚步近了,美丽的晚霞,弥漫在逐渐暗下的天际中,夕阳渐渐沦陷,一切都显得很是温柔,可是这温柔的背后,也引进了,这紫禁城的一场暗流。
第一卷:弱水三千 受封的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四阿哥胤禛
八阿哥胤禩
九阿哥胤禟
十阿哥胤誐
十三阿哥胤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下跪,康熙持着一股帝王之气,缓缓走来,进入主位。
“都起来吧。”
“谢皇上!”众人起身。
“开席吧。”康熙吩咐道。
“开席。”李公公高喊了一声。
山珍海味,美味佳肴,陆续而上。
康熙动起了第一双筷子,四周才变得热闹起来。
“今儿个有什么节目呢?”康熙问道。
“回皇上,有八公主的舞蹈表演,十阿哥的鼓声表演,十三阿哥的笛萧独奏……”
“是么,那可以开始了。”
“喳。”
一阵轻声的音乐声响起。
两边的蒙面白衣女子陆续出场,围成圆圈,翩翩起舞。
一片白色的丝绸海洋呈现在这漫无边际的黑夜中,旋转,飘扬,缠绕,晃动。
一个个舞动的身姿分别向两边散出。
温恪身着粉色舞群,乌黑的长发直垂而下,一圈花圈戴在头顶,柔美的舞姿,动人的面容,宛如大自然的公主,带着诱人的温馨。
舞女们再度串成几圈,舞动了起来。
音乐慢慢转变,淡淡的歌声传了出来。
……
人生路上甜苦和喜忧
愿意与你分担所有
难免曾经跌倒和等候
要勇敢的抬头
谁愿藏躲在避风的港口
宁有波涛汹涌的自由
愿是你心中灯塔的守候
在迷雾中让你看透
阳光总在风雨后
乌云上有晴空
珍惜所有的感动
每一份希望在你手中
阳光总在风雨后
请相信有彩虹
风风雨雨都接受
我一直会在你的左右
人生路上甜苦和喜忧
愿意与你分担所有
难免曾经跌倒和等候
要勇敢的抬头
谁愿藏躲在避风的港口
宁有波涛汹涌的自由
愿是你心中灯塔的守候
在迷雾中让你看透
阳光总在风雨后
乌云上有晴空
珍惜所有的感动
每一份希望在你手中
阳光总在风雨后
请相信有彩虹
风风雨雨都接受
我一直会在你的左右
……
悠远尤传的歌声,结束在一片白色的花海中。
一个掌声响了起来。
接着是一片掌声。
待掌声渐渐落下。
舞女们适时跪了下去,齐声道,“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掌声渐渐停止。
舞台中出现了一个人
——绿衣美人。
绿珠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明亮,冉聍从一排下跪的人群中盈盈走出,清秀的脸庞映入每个人的眼中。
绿衣在风中肆无忌惮的飘动。
十阿哥的脸刹那间变得惨白,不会的……
胤禩微皱眉头,早知已躲不过了……
胤禟的眼神凝视在那女子身上,随着那随风而动的绿衣越来越近……
那越发清楚的容颜……
她已经站到了台前,华丽的绿衣,缥缈的身姿,完美的贵气……
还有……
那双相似的眼睛!
那张相似的面容!
不可能!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胤禟晃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睁大的双眼,紧握的双拳,脸上的青筋爆起,嘴唇被咬得出血,全身的血液在急速行走。
我不相信!
我绝不相信!
心里的千万个声音在传播,被迫尘封的记忆在翻腾。快乐,幸福,悲伤,绝望的片断,开始复苏!记忆的轮齿,开始转动,不停地转动……
“皇……皇阿玛。这……是怎么回事?”十阿哥最先反应起来,他不敢转头去看胤禟,因为他听到了椅子落地的声音。
康熙微微颔首。
李公公弯着腰站了出来,大声说道:“皇上口喻,封薛冉聍为冉聍郡主,赐居流云阁。”
众人脸色一变。
冉聍从容地向前福了福,“冉聍叩谢皇恩。”
所有人都知道她有那醉人的歌声,绝美的脸庞。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
这个女子——
从何而来,又为何,封为郡主。
四周变得很是安静,康熙露出了笑容。
“快赐座吧。”德妃起了个头。
冉聍已起了身,和温恪一起往台下走去。转身之间,余光瞥到了胤禟灼热的目光和那满眼的悲痛。
“老九!”胤禩低喊了声,用力扯了扯胤禟的衣服,身后的奴婢忙把椅子搬了起来。
“冉聍……她叫冉聍……”胤禟晃的瘫坐在椅子上。
冉聍随着温恪入了座,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子都集中在这个焦点上。她接过茶细细地抿了一口。
“皇上,不是该十阿哥的表演了吗?”宜妃笑说道。
“是呀。”康熙看向了十阿哥。
十阿哥不安地看着康熙。
“老十,别再睡着了。”康熙的一句话,引得不少人笑了起来。
“咳……儿臣知道。”十阿哥脸色苍白,汗水浸湿了衣服。
不久一阵鼓声震破天地。
康熙一脸笑意地点了点头,娘娘,格格,阿哥们这才开心地交谈了起来。
“小聍,你唱歌真的很好听!”温恪笑嘻嘻地说道。
“你很棒。”聍浅浅一笑,抬头却撞上了四阿哥冷漠的眼神。
冉聍与四阿哥对桌而视。
——未来的雍正帝。
冉聍喝了口茶,转过脸去。
“冉丫头,刚唱的歌是什么?”康熙无意间看到了这一幕。
“阳光总在风雨后。”冉聍正视着康熙。
“是自己写的歌么?”宜妃笑问道。
冉聍这才看到宜妃一身红色旗装,虽不及年轻妃子的美貌,却显得韵味十足。
“不是。”冉聍刚应了声,突然远处有人大声喊道,“着火了着火了!”
席上的人都惊呆住,看到远处火焰冲天。
“这是怎么回事?”康熙问道。
“回万岁。奴才这就去查问。”李公公立马跑了过去。
“小聍。”温恪似乎吓住了,摇了摇冉聍的手臂。
“怎么了?”冉聍看出温恪的脸色不对劲。
“那个地方好像……好像是我的……我的绣居。”温恪快速站了起来,却撞着凳子摔了下去。
“温恪。”冉聍赶忙扶起了温恪。
温恪呆立了一分钟,拔腿就跑。
“温恪。”冉聍慌忙地追上前去。
温恪发疯一样地跑,越跑越快,直接冲向火光所在的地区。
冉聍紧紧地追在后面,绿色的衣裙消失在宴席中。
跑着跑着,前面的温恪忽然被裙子绊倒在地上,冉聍跑了过去,双手用力想扶起温恪,哪知温恪整个人摔在地上,竟扶不起来,左手一阵疼痛,双手无力地撑在了地上。
冉聍看着温恪的泪从眼睛里流出,流过面颊,不停地掉落在地上。
正要帮温恪擦眼泪,忽然觉得有人扶起了自己,一看,是九阿哥,他还是那一脸的彷徨与悲伤。
“恪儿。”有个阿哥扶起了温恪。
“十三哥。”温恪看了看来人,把脸埋进来人的怀里,泪水一滴一滴往下流,“十三哥……十三哥……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恪儿。”十三阿哥紧紧抱住温恪,“没事的,没事的,恪儿……”
火渐渐小了下去,一阵烟雾散入空中,很长很长。
温恪转过脸来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前越来越模糊,然后一片黑暗,晕了过去。
脸上不停地划下泪,却感觉有人在为自己不停地擦拭。
温恪缓缓地挣开眼,模模糊糊的,接着越来越清晰,是小聍。
“小……聍?”温恪张了张口。
“温恪?”冉聍刚伸手要把温恪扶起来坐着,一双手抓住了聍的手。
十三阿哥面无表情,看见冉聍没有再用力,就轻轻地放手,说道:“太医说过你的手不可以再用力了。”
冉聍将手伸了回来,站了起来。
十三阿哥扶温恪坐了起来,坐在了床沿边。
冉聍回头看了看温恪,便走出内室,刚要走出屋子却撞上了一个人,身子晃动了一下。
那个人扶住了冉聍的肩膀。
聍微微抬头,看见了那一张长得淡漠疏离的脸。
八阿哥扶着冉聍坐在桌子上,看见四周无人。
温恪的宫女寒儿恰好从屋外走了进来,看见八阿哥,赶紧福了福身子道:“八阿哥吉祥。”
“吉祥?”胤禩微微一笑。
寒儿恐慌地跪了下去,“八阿哥息怒,奴婢刚去御膳房传膳去了。”
胤禩还没说什么话,秋儿就带着离儿,落儿进了屋。
“奴婢给八阿哥请安,八阿哥吉祥。”三人看见胤禩皆是一怔。
“都起来吧。”胤禩看了看寒儿,微点了头。
离儿准备着梳洗用品,落儿摆放着食物。
秋儿缓缓走到冉聍身边,福了福身子,“郡主吉祥。”
“起来吧。”聍看了看秋儿,站了起来,走出门去。
秋儿跟着冉聍走出屋子。
胤禩看了看桌上准备的两副碗块,嘴边浮起了一丝笑。
“你安排好了么?”手腕微微泛疼,聍用右手轻轻握住左手。
“奴婢已经让离儿落儿暂时伺候八公主了,可是郡主……”秋儿望着冉聍,不晓得能不能讲。
“说吧。”
“离儿,落儿是皇上让人安排的,如果一直下去恐怕……”
“我知道。”恐怕引人非议说堂堂的八公主竟然不够丫鬟使用。
“郡主的手……”秋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
快到流云阁的时候,冉聍停下了脚步,望向了昨天失火的地方。
“秋儿。”
“奴婢在。”
“昨天起火的地方是温恪的绣居?”
“是的。”
“那是什么?”
“那是八公主收藏东西的地方?”
“收藏东西?”冉聍向前走了一步。
“是的。八公主向来喜欢收集外面的奇珍异宝,还有公主自己制作的东西。”
“制作的东西?”冉聍看向了自己的衣服。
“是的,就像郡主所穿的衣服,八公主做了非常多,都储藏在绣居。”
“情况怎么样?”
“这个……”
“直说吧。”左手的疼痛感渐渐退去。
“是。火已经灭了,可是绣居却被烧坏了一半,据说……”
“据说什么?”冉聍回头看着秋儿。
“据说烧的都是八公主的衣服,绣品,画,字。而奇珍异宝完好无损。”
“是么?”冉聍默默地进了屋,坐了下来,一言不发。
“郡主吉祥。”
冉聍回头一看,是离儿。
“起来吧。”
秋儿把茶放在桌子上,“不是让你去照顾八公主了么?”
离儿起身后答道,“是八公主让我回来的。她说让落儿留下就可以了。”
“八公主怎么样了?”
“回郡主,八公主恢复得很好,李太医刚来诊断,十三阿哥正陪八公主用膳。”
“你们都下去用膳吧。”冉聍听完便起身往内室走去。
“奴婢不敢。”两人同时下跪。
“怎么了?”冉聍回头看着秋儿,离儿。
“郡主自昨夜起滴水未进,千金之躯怎么受得了?”秋儿跪行了几步,来到冉聍的面前。
“起来吧。”冉聍扶起了秋儿,“我没有胃口。”
“郡主当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啊。”秋儿说着说着眼泪就砸了下来,滴在冉聍的手背上。
“傻丫头,哭什么?”聍伸出手擦了擦秋儿的眼泪,轻声说:“你真像一个人。”
“什么?”秋儿抬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