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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黑社会巨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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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到那里旅行,我就确信,只要政府从整个收益中拿到一份,它就不管人们怎样办赌常因为黑手党跟政府分成,政府就让岛上的老百姓同所有与赌场有关的人合作。不管到岛上任何地方,人们都把黑手党的人当作贵宾接待,人们一下飞机就去海关,他们的第一个问题是,你去不去赌常如果说去,行李可以放行,看都不用看。如果说不,就在海关里站得腰酸腿疼,海关人员检查这人的行李,从头到脚,由表及里。

  在安提瓜,黑手党控制着整个赌常玩牌作弊者,用做了手脚的色于赌钱的行家和大大小小的骗子都为查尔斯·图里内干活。

  那里有一些女人在玩黑杰克牌时拿出有暗号的牌,还有一些伙计掷色子时偷偷调换灌了水银的色子。在整个赌场,没有一次赌博不作弊,没有一个赌客不输得精光。美国一位前副总统也参加过这样一次赌博,岛上的总理也输过钱。

  因为关系好,我在安提瓜的地平线旅馆订了一套可以眺望大海的房间,我在那里进行打牌和掷色子的赌博。海洋、明月、美女,真是妙不可言。当然我们的所有赌博都做了手脚,当时丹尼·蒙达瓦诺和乔·纳波利塔诺在我左右。为了布置一件事,我们需要一个好组织。主要问题是,把旅游赌客从赌场领到我们房间里来,让他们在那里输得精光。这样才能真正搞到钱。

  为此需要控制赌博的机械师,同赌客谈心的女人,如果这些可怜虫把钱输光,就有一个小伙子来安慰他,使他们到玩得很开心。你想欺骗一个人,你就要使他感到高兴,这一点很重要。

  雇用的女人多是妓女,是我们从新英格兰带来的或在当地我的。

  她们不是下贱的浪荡女人,而是第一流豪华女郎。她们为赌客助兴,让他们付最多的钱。这些冤大头一点也看不出她们是妓女。

  机械师是我们自己的专家。最好的机械师是杨克斯·乔·萨利斯蒂诺,在玩牌做弊方面,他是一名天才。

  在安提爪,我认识到,如果组织得好,举办旅游赌博可以赚大钱。我走遍了全世界的赌场,确信不管到哪里黑手党都能办事。黑手党的手,大多是迈耶·兰斯基的手伸向各地。伦敦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城内有六七家赌场,其中有几家搞欺骗赌博。

  我知道费城的黑手党首领安杰洛·市鲁诺参与其事。问题是,大多数伦敦赌场没有上流顾客,他们不会做生意。我带领最有信誉的赌客来到赌场,要巧妙地掏出赌客的钱。而不是用简单粗暴的方法。如不谨慎小心,赌客就会对赌傅旅游失去兴趣,也就不向他的朋友推荐,财路也就断了。

  在这些令人厌恶的俱乐部中,人们难以施展本领。他们赌博完全视参加者而定。如果是一场小赌,那么一切正常。如果有一个冤大头参加,有可能从他那里捞到三四万块,他们就做手脚,使那家伙没有一点赢钱的机会。纳波利塔诺和卡斯图奇都进过监狱,被处罚款,被赶出英国,因为他们在赌博中作弊时当场被人抓祝伦敦最高级的赌场是侨民俱乐部,在那里的客人身上,只看见烟气和晚礼服。每天晚上世界各地的贵人和最著名的明星在这里出现。我没有发现全世界有哪个地方的饭菜超过侨民俱乐部。

  侍者全是意大利人。厨师长是黑手党人,名叫安东尼,他为我特地做了一盘切肉,味美无比。饭后,侍者走过来,给每人敬一支名贵的哈瓦那雪茄,把烟给点着。吃饭时,经常有弦乐四重奏小组来回奏乐。简直是神话世界。

  为了侨民俱乐部举办旅游赌博,每个参加者必须先交1000元。如果来30人,就必须交3万元。到了赌场,赌客从这1000元中取回820元(换成英磅计算的筹码)。筹码在其它地方不能用作支付手段。赌客必须用这筹码。剩下的钱支付房钱。饮食和来回机票。如果赌客把价值820元的筹码输光,他就借钱,写一张筹码收据。赌客回去后,我收取他欠赌场的钱,然后或者切利尼到我这里来,或者我飞往佛罗里达在那里同他结帐。旅行团的客人从不用现金赌博。通过我们的信贷制度,我们可以确定俱乐部收入多少,我们有多少存款,切利尼为了收我欠俱乐部的钱至少到我在波士顿的办事处来过四次,我到佛罗里达去过两次还欠帐。还有两次是兰斯基在那里。第一次我付了4万,第二次5万。兰斯基和切利尼建议我带一个旅行团到巴哈马岛去,就是说去由兰斯基的代表马克斯·考特尼领导的卢卡长比奇赌场我终于去了那里。我从赌场收入中得到了25%。

  侨民俱乐部照顾黑手党人的唯一一个方面是帐房。我们对经理弗雷德·阿尤布说:“请您在您帐簿上不要记我们这次赚了6万。只记22000。”他们就照此办理。这样不仅我们向美国政府少缴税,他们向英国政府也少交税。在帐面上我办的旅行团赚的钱没有一次超过25000,实际上几乎没有一次少于5万至6万。

  我们在梅费尔旅馆通过打牌做弊骗取赌客的钱没有计算在内。这就是说,从我组织的一次旅行团中可赚60万至90万元。如果把三四十名嗜赌如命、挥金如上的顾客带到赌场来,那他们每个人平均每周要输掉25000至4万元。

  我在去伦敦的旅游团中赚了大钱。我在梅费尔旅馆租了一套房间。我们举行的社交聚会成了全伦敦的话题。恐怕你们不会相信,参加的是什么人:最著名的文娱艺术家、政治家、法官。房间地面铺的是大理石,有许多女人、饮料、饭菜。女人全是漂亮无比的妓女,我们利用她们让赌客上钩。然后我们开始玩牌,就好象没有看见我们的目标在常打牌的全是黑手党人,一个机械师;一个贼;一个骗子,我们押了全部赌资,有赢有输,仿佛第二天世界就会毁灭似的。不久,那个傻瓜就想参加进来赌钱。不到天黑,我们就把他的钱掏光,而他一点也没想到,这会是一场做了手脚的赌博。大多数情况下,他以为我的确输了,因为我退出了赌博,并且留下一张1万元或者更多的借据。有一次我们在30分钟内赢了一个家伙8万元。他始终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如果一周后,我们举办社交聚会,搞作弊赌博,连同从赌场分到的钱不足10万元,那么这就是倒霉的一周。

  在旅行中,我叫来自罗得岛的一个小城的两个保险公司职员约翰和比尔上了当。他们是两个大傻瓜,其他没有什么。两人参加了到侨民俱乐部去的旅游。他们想博得我的好感,就说他们是我的头领帕特里阿卡的朋友。我很快就查明,帕特里阿卡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于是我就开始盯上他们。我发现他们对赌博不感兴趣。他们只是目光的的地盯住赌场的女人。我观察了他们一会儿,注意听他们谈话,谈的只是女人和他们看见人们挥霍掉大量钞票。我同丹尼·蒙达瓦诺说:“我想,我们能使这两个色鬼得到消遣,你去盯着其他人,我来对付这两个。我在这次尝试中可能失去的也一共只两三千块钱。”

  丹尼操办梅费尔的打牌赌博和社交聚会。我同这二位在伦敦闲逛,我已经打听到他们的信用情况,他们都有钱,我同他们去看戏,上夜总会,参加社交聚会。我给他们拽来很多女人——全是妓女,但从外表上看不出来——直到他们发疯为止。我对妓女们说:“你们装出一幅大家闺秀的派头。让这两个家伙以为,他们能够勾引你们,自以为是不可抗拒的。但是你们必须欺骗他们,你们只是因为文尼·特里萨才同他们出去玩的。”当然我给了这些女人几百块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我们回到波士顿时,这两个保险公司职员认为我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我为他们大约花了2000块钱。

  当飞机在波士顿着陆时,约翰对我说:“文尼,你怎么能够这样尽情享受呢?你不交所得税吗?”

  我镇静自若地对他咧嘴笑着:“我当然交所得税。”我说。

  “可是你的开支这么大,”比尔说,“我不理解,这怎么可能呢?”

  “我的钱大部分不是在台面上赚的,”我说,“我把钱投到高利贷方面。”我立刻发现,我的这番话打中了要害。一个骗子几乎能够嗅得出一个人的贪心。接着我解释说:“我从医生、律师、保险公司人员、高级职员那里拿到许多钱。他们通过我投资。假设一个人给我1万元,我每周给他1%的利息和2%的赚头,每周他得到300元现金。50个星期以后,他收回本金,另加5000元利润。当然我本人每周也赚到一笔钱。”

  对这两个来自小城的朋友来说,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么多钱,他们无需向财政部门申报,可以为了女人和社交聚会大肆挥霍了!两个人立即给我一笔钱投资。我拒绝了他们。“很抱歉,”我说,“目前我手上有许多钱要筹划,而且还有许多人想把钱给我,因此现在谁的钱我也不能收。”同时我故意让这两个傻瓜等得不耐烦。

  以后两个星期我至少接到他们打来的三个电话,终于我约他们到波士顿来。我们在运动员俱乐部办事处见了面,我请他们会夜总会。“朋友们,”我说,“我有个顾客想借2万块钱。本来我可以从一个同我要好的医生那里拿钱,可是最近一段时间,这家伙使我相当厌烦,他喋喋不休地向我诉苦,我想暂时不跟他打交道。你们愿意参加吗?”

  两个人每人给了我1万。以后几个星期我付给他们每人300,然后我又向他们借钱。在以后的6个星期中,我从比尔那里拿到65000,从约翰那里拿了5万。他们以为自己在信贷业方面有门路了,不久就可以在钱里游泳了。我一共骗了他们30万元。然后这场好戏就收场了。我一不付给他们钱,他们就大吵大闹。我只是瞅着他们发笑。“你们还记得,你们同我谈过帕特里阿卡吗?”我说。他们满脸通红。“好,去找帕特里阿卡,向他要钱。”

  从此我没有再见到他们。他们能找谁呢?帕特里阿卡不认识他们。当然他们不能去找警察,说他们拿钱放高利贷,受了骗。如果这样干,他们就要吃官司。他们的家庭也要丢脸,甚至还会丢掉饭碗,且不说他们的朋友。

  这样的人很多,他们每个人都想发财,成为贪得无厌的高利贷者。只需用一点诱饵——现金在他们鼻子前面来回挥舞,他们就会上钩。

  我选中的诈骗对象的条件是:财力雄厚、有好名声、好家庭,这是我的行动的一个重点。倘若他们说出去,就破坏了自己的事业,失去自己的家庭乃至一切。这种人很容易上当受骗。例如我认识波士顿的一个商人叫阿瑟。我发觉他在女人堆里束手束脚,不懂得怎样接近她们。我从他那里骗了145000元,我只是利用了他在女人面前的拘束和顾虑,为他同几个妓女撮合,而给这几个妓女我只付了两三千块钱。

  7。9危险的交易

  1968年初我在伦敦梅费尔饭店举行鸡尾酒会,第一次遇见施瓦茨。此人给我打开了一个新的天地。当时我并不认识他。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要举办一个出色的酒会,他问我他可不可以参加。

  我打量着他,凭着他的穿戴我断定他很富有。“为什么不呢?”我说,“您尽管来,好好玩玩。”

  不一会我发现,他是个地道的浪荡公子。他一边喝酒,一边对几个女人献殷勤。微醉后目不转睛地盯着穿裙子的。我知道怎样对付这号人。

  施瓦茨同一个小姐调情时,我们和参加这次酒会的几个白痴在掷色子。我预料施瓦茨也会参加,但不敢肯定。我们正掷着,突然施瓦茨也加入了。20分钟他输了17000元。

  他带的现金不够付输掉的钱。交谈之后我答应为他的信用担保。我发现他非常容易受骗,因而我这样做很值得。三四天后我和他成了亲密朋友。我邀请他吃饭,一起到夜总会看演出,我们谈了很多,他是个百万富翁,正如我前面所说的那样,他的钱越多,就越容易被骗。

  我去波士顿前不久,施瓦茨把他的名片给我,并要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我举办了世界上最好的赌博旅游。我说,我乐意给他打电话,问他是否愿意向我的信贷买卖投资。“请您到巴尔的摩找我,”他说,“在那里我们再好好商议。”这样丹尼和我一回到波士顿就飞往巴尔的摩,去与施瓦茨会面。我对他说,我从他那里提取1  元,他每周可得到300元利息。

  “文尼,我老实对你说,”施瓦茨说,“我是百万富翁,但支取现金很难,我的全部财富都投了资。而且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我们之间有生意关系。所以我带来一个人,他叫斯图尔特·哈里森,我的利益由他保护。他现在在另一个房间里。”

  哈里森又矮又瘦,有点神经质,他做保险买卖,施瓦茨的一切财产都在他那里保险过。施瓦茨写了一张1万元的支票,叫哈里森到下面去兑现,把钱拿来。

  不久我又同施瓦茨和哈里森会见。商议办赌场的事。几小时后,我们开始掷色子,才几分钟施瓦茨就输了几百元。他对女人的兴趣比对赌钱的兴趣大。哈里森则不然。他相信赌中有诈,但搞不清诈在哪里,他还是输了12400元。

  我发现哈里森精疲力竭,但没有想到他要干什么。他踉踉跄跄走进另一个房间。我心想,真见鬼,他要干什么?我随后跟上,看见他打开窗户,想跳下去,我一把抓住他说:“喂,你想到那儿去?”

  “我受不了啦!”他喊道,“我想死。”

  我把他拉进来,坐在他旁边安慰他说:“不要为了几个钱就这么绝望。反正施瓦茨说了,你输了的钱全由他付。怎么样,没事了吧。我一定帮助你摆脱困境。”

  我从波士顿回来后遇到萨诺和卡尔迪洛。他们从纽约肯尼迪机场的邮包中偷了价值为53000元的杰斐逊城教育债券,愿意将这些债券以11000元售出。我想现在是给哈里森打电话的时候了。

  “喂,我是文尼,现在在波士顿。”

  “文尼,你好吗?”哈里森回答。

  “我说过,我要帮助你摆脱困境,你还记得吗?”我问。

  “当然,文尼,你有什么打算?”他说。

  “我有个朋友,他是赛马经纪人,他急需一些现金,他手上有一些杰斐逊城教育债券,象黄金一样值钱。他想把债券变成现钱,你可以毫无困难地卖出去,但是不要让税务局的人查出来。

  如果你出售,他愿给你很好的报酬。这笔买卖你可赚12000元。“

  “你拿我开玩笑吧。”他说。

  “不是……你得赶快决定。”我说。

  “我可以告诉施瓦茨吗?”他问。

  “随便,但是要尽快脱手,”我说,“我派丹尼和萨诺把债券交给你。”当然哈里森兴高采烈,他随即去银行,按债券面额的80%,借款47400元。我给了他8000,给萨诺11000,其余的我和丹尼分了。一周后我打电话给他,叫他把债券卖了。我又从6000元中给了他4000。他非常高兴。我知道,我又增加了一个做证券交易的新伙伴。

  这之后不到一周,我遇到梅斯,他手上有偷来的、价值253000元的美国国库券。我同他商量出售问题。我打电话给哈里森,叫他同妻子一道来纽约。我觉得现在应该告诉他,他已经出售了偷来的证券。现在我已经钓到这条大鱼,他再也跑不掉了。

  第二天,哈里森和他妻子到了纽约。我们回到旅馆,在哈里森把他那穿着我送的新貂皮大衣的妻子带到他房间后,我把哈里森拉到一边。“出售我给你的证券没有遇到麻烦吧?”

  他惊奇地看着我。“没有……怎么会呢?”

  “这些证券是偷来的。”我说。

  他吓得脸色煞白,咽了一口口水,结结巴巴地问:“你说什么……是偷的?”

  “是偷的,”我说,“但是不用担心,我们一起赚钱。我现在给你的证券是从保险柜里拿的。主人一年或者更长时间都不会发现证券丢失了。而且在这期间放在保险柜里也会被别人偷走。”

  然后我干脆说穿:“我现在有机会拿到价值30万元的热门证券,所以我现在告诉你,我们开始干吧。狠狠赚它一笔。”

  哈里森犯愁的脸上咧开了笑嘴。他很想赚钱。他妻子的开支很大,他想使她高兴。“好,”他说,“一起干。我需要钱。但是你要保证不出问题。”

  我用20%的价,即5万元向梅斯和托尔托雷洛买了价值253000元的国库券。哈里森飞回巴尔的摩。第二天丹尼把证券带给他。他把一张10万元的证券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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