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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胖子腹部挂了下来,倒有点像大写意的山水泼墨。胖子的眼睛还在眨着,喉咙里荷荷连声,虽然肚子裂开肠子都流了出来,可他却还没有死去,甚至还是清醒地。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自己的肚肠,原来是如此地丑陋。
看着这恐怖的一幕,严慧歪歪斜斜跑出几步。咕咚一声跪倒,哇哇地吐了起来。
虽然,她看见过开膛破肚,——杀死的那四个警察中,就有两个是这样开膛破肚弄死的,看过了两次开膛破肚,但那都是她做主,看别人痛苦地死去,而这一次,却是与她一起的人,被别人做主,活活折磨而死,而自己尚未摆脱这种恐惧死亡地威胁,这种恐惧终于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禁不住跪倒呕吐起来。
小胡子王彪和黑皮鞋以前也都自认为自己称得上一条硬汉,他们也经历过无数次的殴斗,砍断手,打破头的事情见得多了,可自己熟悉地人在身边被人用铁棍捣乱一嘴牙齿还有舌头,再慢慢用钢锯锯开肚子,让一大堆肠子倒挂下来,而人却还是活着的,这种恐怖却是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倒吊着本来就反胃,身边这幅场景更是刺激了这种胃部的不适,也禁不住呕吐起来。
只不过,他们俩是倒吊着的,呕吐物除了涌出口腔之外,还灌入了鼻腔里,引得他们不停地咳嗽,鼻涕口水合着一起流淌下来。
子圆圆的脑袋上比划了一下,转头对严慧说:“我们俩打赌,看看我第几棍将他的脑袋打个稀烂?”
严慧本来已经吐得黄疸水都出来了,听了这话,更觉反胃,又弯腰猛吐起来,可胃里什么都没有了,却还在一个劲干呕。
“你可真没用!”聂枫瞧着赤身裸体的严慧笑了笑,忽然笑容一敛,大喝道:“你给我滚过来!”
严慧打了个寒战,急忙爬起身,跌跌撞撞走到聂枫面前。
“你不是喜欢看人的脑浆飞溅吗?现在,我要你好好看着!你要敢转过头去,我就把你脑袋也打成这样!”聂枫厉声喝道,随即撬胎铁棍,呜地一下,狠狠砸在大胖子圆圆的大脑袋就听到沉闷的一声响,大胖子脑袋被砸的猛地一歪,带动身子,在空中来回晃动。
这一铁棍,竟然没有将他的脑袋打碎!
脑袋恐怕是橡皮做的,好,看看究竟是你的橡皮脑袋硬,还是我铁棍硬!“
手中铁棍带着哨音,呼啸着一下又一下猛砸在胖子的大圆脑袋上,一边狠打一边数着:“……六棍……七棍……”一直到第九棍砸过去的时候,胖子已经被砸变形了的大圆脑袋,这才如同烂西瓜一般裂开,半个破碎的头盖骨飞了出去,脑腔里红红白白的脑浆,如吃火锅下豆腐一般,唏哩哗啦落了一地。
严慧已经瘫软在地,不停干呕着,还不时偷眼恐怖地瞧一瞧这个屠夫一般的法医警察。
黑皮鞋含含糊糊喊道:“老子操你妈的王八蛋!这么折磨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你妈的有本事就给老子一个痛快!”显然,他已经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希望能激怒聂枫,一下子了结了他。
嘴!“
黑皮鞋本来就被聂枫那一钢锯切掉了半个舌头,现在有挨了几铁棍,一嘴的牙连同舌头,都被捣了个稀烂。再想骂想激怒聂枫,已经不可能了,只能含含糊糊嘟哝着,也不知他在说话还是在痛苦地呻吟。
只不过,我对这玩意没什么研究,深怕剥不好。这样吧,我们来个烧烤人肉,烧掉你的皮,那也是一样!“说罢,聂枫将刚才的氧焊机背在背上,点燃火,调解开关,将喷头喷出的火焰变和缓,就像一只火把一样,这样,便只有火的烧灼,而不会产生切割作用。
住了,现在你的感受,就是我的战友们当初的感受!“随即,火焰点燃了黑皮鞋的头发,他的脑袋顿时变成了一个大火球!
黑皮鞋痛苦地晃动着脑袋,沉闷地嘶喊着,却弄不熄脑袋上的火焰。
喷头又移上了他的衣服,衣服裤子都被点燃了,黑皮鞋整个人成了一个燃烧的火把,由于他身上穿的衣裤都是化纤的,遇火之后,会迅速燃烧,并粘在肌肤上继续燃烧,而肌肤的油脂又成了化纤最好的助燃剂,于是他身上的火焰越烧越大,他不停地挺动着身子,火把顿时有了生命一般,不停晃动着,可是,这种晃动很快便减慢下来了,因为剧烈的疼痛让他休克了。
等他身上的可燃物都烧光了之后,黑皮鞋的身子已经成了一个倒挂着的人形焦炭!只不过,他胸口微微的起伏还在显示一种令人恐怖的现实,那就是整个烧烤过程一直到结束,他依然还活着!——活着品味这无法形容的痛苦!
他焦黑的脸说道:“看不出来,你的生命力还挺强的,这么烧都没有烧死你,嘿嘿,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刚才只是烧了你的体表肌肤,没有伤到你的内脏,而烧伤的后遗症还没有开始发挥作用。不过,下面的考验可是要严峻的多了,如果这一次你能熬过去,嘿嘿,我就放了你——放你的灵魂滚到地狱里去!”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黑皮鞋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绝望的咕咕声。
“终于答对了!”聂枫赞道,随即哗地一锯,在黑皮鞋焦黑的肚子上划出了一道血肉模糊的血口子,“答案就是,给你开膛破肚!”
说罢,钢锯哗哗开始响了起来,鲜血从锯开了的肚子伤口往外流淌,迅速将焦黑的肌体染成了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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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血债血偿(二)
于,黑皮鞋的花花绿绿的肠子也倒挂了下来,只不过枫没有停手,一直锯到他的胸廓,然后分两边从肋软骨开始弧形向胸骨联合锯去,当两处锯口成功会师的时候,胸骨前部便象盖子一般掉了下来,随之,整个胸腹腔便都被锯开了,这下子,不仅是肠子,还有心肝脾肺肾,统统都倒挂了下来。
身前:“好了,他们俩都挂了!嘿嘿,这一次是真正的挂了,该轮到你了,说吧,你想怎么死?”
王彪刚才被聂枫的钢锯砍割得全身是血,两条手臂又被打碎了所有关节,疼痛得几近休克了。刚才看见两个手下惨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孱弱的声音说道:“警官,你是警察呀,怎么能……怎么能杀人呢……?”
嘿,你们在贩毒哦,有的是钱,或许,你们有本事用堆成山的钱买回你们的性命,当然,也可能会吃枪子,不过,我不愿意打这个赌,因为,你们杀掉了四个缉毒警察,还企图杀掉我,要不是我命大克死牛魔王,恐怕此刻挂在这里的,就是我了。你们的罪行已经足够枪毙好几次了,所以,我就替法院判处你们死刑吧。“
了告诉你,我虽然是个警察,但是。我是警察中的法医。警察不能乱杀人,但我这个法医却可以。为什么你知道吗?那就得从法医跟医生的区别说起,法医和医生的区别在哪里?告诉你,——医院里地医生给病人看病,而我给死人看病。医生给病人动手术摘除恶性肿瘤,而我呢。摘除你们这种社会的毒瘤!——所以,我这个法医可以杀人!“
“你疯了,你不是警察!你是个疯子,一个嗜血成性的疯子!你比我们还要凶残!”
“嘿嘿,说得好!”聂枫一挑大拇指,弯腰拣起撬胎铁棍。“我喜欢这个称呼,——嗜血成性的疯子法医!哈哈哈!不过。对付你们这些冷血动物,就必须比你们更冷血!”
说罢,聂枫拿起铁棍,猛地捣进了他的嘴里,冷冷道:“我做手术地时候。最讨厌人家在一旁唧唧歪歪,所以,还是让你闭嘴比较好!”
将王彪的嘴捣烂之后。 枫拿起钢锯准备动手,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刚才问你想怎么死,你没有选择,我琢磨了一下,你先前不是说过吗?你要一刀一刀活剐了我,嘿嘿,这个主意挺好,那我就用你想出来地办法,一刀一刀活剐了你!”
说罢,聂枫动手了,从腿上没有大血管的大块肌肉群开始动手,由于人是倒挂着的,血液都集中在了下面,所以,他用锯子一条一条将他的肌肉锯了下来的时候,又避开了大血管,因此出的血不多。锯下一块,便扔在王彪地面前,很快,就堆了一小堆一条条的人肉!
王彪一只独眼瞪得都快蹦出来了,舌头已经被捣烂,没办法说话,只能发出痛苦地呜咽声。
严慧惊恐地望着他,喃喃低声说道:“疯了,你疯了……!你不是警察,你是个疯子……!”爬起身,踉跄着往铁门跑去。
就在她即将抓住铁门的时候,只感到胸腹部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节血淋淋的铁钎从她魅力傲人的双乳间透了出来,碰地一声,撞在了胸前的铁门上,蹦起几枚小小的火星。
这是她一双狐媚眼看见地最后一幕,随即,眼中生命的火花就像那小小的火星一般,迅速消失了。她赤裸裸的曲线玲珑的身子软软地瘫在了铁门边上,身上还对穿着那根撬胎铁棍!
的肌体,想起严慧那句“你不是警察,你是疯子!”,顿时兴趣索然,他颓废地扔掉了手里的钢锯,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是啊,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下手如此凶残狠毒?没错,这四个人个个都该死!他们企图杀死自己,作为正当防卫,自己杀掉他们全部,也没有错,可是,在他们已经丧失了进攻能力,甚至已经按照自己的要求打电话向110警自首了,而自己却还是将他们一个个残忍地虐杀了。
这是为什么?
难道,真的就像自己说得那样,们将来花钱买命而逃脱法律的制裁,才替天行道杀了不对,如果真是那样,一刀一个结果了他们的性命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他们?
真的是因为他们先将四个缉毒警察残忍地折磨而死,自己义愤填膺,这才以牙还牙,将他们也残忍地折磨而死吗?
这个答案不能说服自己,聂枫双手抱头,思索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是那超能力?超能力不仅让自己获得了从死人眼里看见破案线索的能力,不仅让女人能莫名其妙地春心萌动,不仅让自己具有了李小龙一般的搏击技术,钢筋铁骨一般的硬气功,不用脑袋思索就能回避危险的自我保护,还有超出常人数十倍的快速伤口愈合等等,除了这些,难道超能力还影响了自己的心理,给予了自己一颗冷酷的心?
冷酷?
椅子上,从口袋里摸出那半包皱巴巴的云烟,摸出一根塞进嘴里,点燃,深深地吸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来,看着一阵袅袅的青烟飘上半空。
心魔?!
他忽然想起了这个武侠电影里经常出现的词汇,是啊,如果听任这种超能力对心智的影响,或许真有一天会幻生出心魔,控制自己的灵魂,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嗜血的凶残的魔鬼。
要控制,一定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心魔!
警察,你是疯子!“如当头棒喝,让自己顿时清醒了过来,恢复了心智。看来,这句话是让自己克制心魔的咒语,希望以后再心生魔障的时候,这句话能让自己清醒,重新恢复一个法制维护者的理性。
想通了这一切,聂枫感到全身轻松下来了,他站起身,扔掉烟头,一脚踩灭。拿起钢锯走过去,抓住王彪的头发,将钢锯架在他脖颈上。
王彪没有死,一直在忍受着聂枫凌迟给他带来的痛苦,见到聂枫傻呆呆半天不说话,现在将钢锯架在自己脖颈上,显然并不想再继续折磨自己了,要给自己一个痛快,他不知道聂枫这个变化的原因,尽管他心里把 枫十八代祖宗都问候遍了,但面对聂枫这个决定,他情不自禁有了几分莫名的感激,只不过,他喉咙里咕咚几下轻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远,在水泥地上形成了一条血槽。随后,王彪的双眼终于慢慢闭上了。
身体的撬胎棍横着架在了地沟上,严慧的尸体也就这样悬空架在地沟上。又将倒吊着的那三具尸体也拉到了地沟上方。
随后,他走到墙角边,将那几个汽油桶翻倒,踢着推到了地沟边上,拧开了盖子,将一大桶汽油都倒进了地沟里。然后,将其他几桶汽油分别倒在了修理车间各处,修理厂里顿时成了汽油的海洋。
他打开大铁门,将院子里那辆皮卡车开进了修理车间里。然后将铁门关上只留一条人能通过的缝隙。
一切处理完之后,聂枫在墙角的水龙头下,脱光了全身衣裤,认真进行了清洗,将上面的鲜血都洗掉之后,冲洗了全身。
虽然衣服上的血迹能清洗掉肉眼看得见的,但是,用发光 之类的刑侦技术,很轻易地就能发现并提取到。所以,按道理是应该将衣服一起烧掉,可是总不能光着屁股回去啊。只能将就着先穿,回去换了衣服后烧掉。
冲洗身上的血迹的时候,聂枫抚摸了一下后腰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他对自己伤口的自动愈合能力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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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牵挂完之后,穿上内裤,把拧干了的湿衣服夹在腋下,拿走出铁门外,在院子里点了一根香烟,吸了几口,然后回到车间里,踩过地上的汽油,小心翼翼地将香烟倒着放在皮卡车车厢侧挡板上方,屁股朝外。
悬空,这样,烟头再往前燃一会之后,由于前后重力的不平衡,就会掉下车厢外面的汽油里,引燃地上的汽油。
,,,) 子,向院子后面的小山上跑去。
小山不高,只有几百米,他跑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身后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热浪冲了过来,冲得他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扑到在地,他没有回头看,更没有停留,继续往山顶跑。
气喘吁吁跑到山顶之后,这才回过头来。山脚下的修理车间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熊熊的火焰窜到半空,烤得他都有些抵受不住了。不过,正好烤干衣服。
坐下,望着那熊熊大火出神。
长这么大,这是自己第一次杀人,而且,一口气杀了四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女人!这四个人都该死,如果自己不出手,死的就是自己了。
,一,幸,又有发现超能力新作用的喜悦。还有为民除害地快乐,而更多的,却是对自己残酷虐杀手段的震惊。只不过,这种震惊之外,却隐隐夹杂着第一次杀人带来的另类的刺激。
他是法医。已经见过太多地生死,所以。死亡带给他的刺激只是淡淡地,只不过,以往的都只是面对死亡,而这一次,却是自己带来了死亡,亲手把四个人送到了地狱。这种刺激却不是以往面对死尸的刺激所能比拟的。
想到手机刚开机,便是一连串的提醒短消息,都是薛云霞的手机号。看样子,自己失踪地这半天,薛云霞恐怕都要急疯了。
起:“枫,你在哪里?怎么电话老打不通啊?”
“嘿嘿,云霞。别担心,我遇到一个大学同学,好久不见了,一起吃了个饭,早上忘了开机了,刚刚才发现,呵呵,不好意思,现在才给你打电话。”
薛云霞哦了一声,稍停片刻,低声问道:“是女地吧?”
于是含糊地嗯了一声,说道:“我们还要聊一会,聊完我就回来啊。”
薛云霞忙道:“没关系,不着急,我和乔乔在招待所看动画片呢。你们老同学见面,多聊一会。”
“嗯,好的。”
一个多小时之后,火势没有丝毫减弱,这时,终于听到了远处警车和消防车的警笛,只不过,停在了远处一直没有过来。
修理厂建在老公路旁边,修了新公路之后,便很少再有车辆通行,原来的老路有一座桥,年久失修,在一场暴雨洪水中冲毁了。于是这条路也就断了。
王彪他们把这里当作为非作歹地巢穴之后,开辟了一条简易土路,是从山的另一边绕过来的,很隐蔽,消防车和警车不知道有这条土路,所以,都被堵在了断桥地那一头过不来。没办法,一些会水的警察和消防队员便游泳过了小河,赶到了火灾现场。只不过,火势太大了,这几个游泳过来的消防队员只拿了几瓶手提灭火器,别说于事无补,在熊熊火焰前甚至没办法靠近,只能眼睁睁看着燃烧,好在,附近没有别的建筑,也没有成片树木,倒不用担心火势蔓延。而燃烧的又是一座废弃了的修理厂,所以,这几个警察和消防队员回去报告之后,被堵在河边的消防车也就不急着想办法过河了。
s ,,, 取下来穿好,最后瞧了一眼依旧烈火熊熊的修理厂,拍了拍屁股,转身从后山下去,穿过一片荒地,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新公路边上。等了一会,便来了一辆长途中巴车。车上没多少人。
到了城里汽车站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聂枫搭了个出租车返回了省公安厅招待所。
立即就打开了,薛云霞欣喜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