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忧少主-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的,真倒霉!”
  “哎……下啦!下啦!”
  销金楼下赌场,一片乌烟瘴气,喝采声、怪叫声、拍掌声、叹息声、吆五喝六声,震天撼地。
  销金楼分楼上、楼下两个赌场。
  楼下的赌场,是普通赌场。一般的赌客,下注较小,是为消遣和凑个热闹场面而设。
  真正的赌场,是楼上赌厅。腰缠万贯的富商,挥金如土的公子爷儿,嗜赌如命的赌场高手,下注极大,经常有上十万两银票的豪赌场面。
  端木无忧穿过楼下赌场,举步登楼。
  他已接到宣燕报告,他等待的人已在楼上赌厅出现。
  静,出乎意料的寂静。
  九张赌桌旁的赌客都已停。上了拼杀,全围在赌厅主桌旁观战。
  这是赌厅中极少见的现象。这些要赌不要命的赌客,怎舍得放下赌骰去作旁观者?
  只有一种情况才人出这种现象,那就是赌场上到了技压群雄的高手。
  现在这位高手就坐在赌桌的一端,面对着赌厅官主。
  他四十多岁,高而显瘦,面色微白,深陷的眼眶透着冷厉,一撇青虚的胡子修得相当别致。青缎长衫,腰上系一根黑、白、黄三色丝巾带。
  根据义父对塞外四兽的描教,端木无忧一眼认出,此人便是四兽中的老大凶蟒刁飙!
  赌桌另一端的赌厅它主,头上汗珠滚冒,两眼盯着桌上的骰碗,捏着骰子的手不住地颤抖。自从上场之后,他是连掷连输,已赔出十多万两银票了,照这种手气下去,恐怕整个无忧园都要输光,他怎能不害怕?但,少主曾吩咐他,不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收场,因此,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赌下去。
  刁飙没有催他下骰,只是伸出左手将面前厚厚的一叠银票缓缓推到桌中心。他这一个充满着自信的动作,显得十分豁达老练。
  赌厅官主更慌张了,这位驰聘赌场二十余年的高手,今日遇上了对头。
  咬咬牙,一五指,一拉,三骰弹人碗中,顺着碗边溜溜直转。“好!”赌客们对赌厅官主的这手投技,报以一片喝采声。
  骰子在碗中缓缓停住。
  二六、一五,十七点!报骰官高声呼喊。
  十七点不算小了。赌厅官主长长地吁了口气。
  刁飙冷冷一笑,抓过骰碗,右手卷袖一捞,将三粒骰子扣在了手中。
  手腕一抖,一粒骰子抛入空中。“当!”骰子落入碗中,五点。
  赌厅官主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有希望了。
  刁部再抛同一骰,骰落碗中,两点。
  赌厅官主脸上绽开了笑容,这回可赢定了!
  刁飙抛出第三骰,骰落碗中,一声暴喝:“发!”
  旋转的第三骰猛击撞在两粒骰子上,三骰一齐弹起,最后落定碗底。
  一片雅雀无声。只有骰子旋转的余音在人们耳旁回响。
  半晌,报骰官才扯长嗓门,颤声道:“三……一个六,十八点兼……全色,通……
  杀!”
  赌厅官主瞪圆了眼,头上汗如雨下。他从未见过这般神奇的赌技和硬朗的对手。
  此时,端木无忧分开众人,走入场中。
  “少主!”赌厅官主急声呼唤。
  端木无忧摆摆手,在赌桌官主椅上坐下。
  赌厅官主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退到一旁。
  端木无忧挥起右手,帐房总管立即用银盘送上一叠银票。
  端木无忧将银票往桌中心一送:“二十万两不会少吧?”
  刁飙看了看端木无忧,没有说话,伸手抓起银票,准备塞入怀中。
  “怎么?不赌了?”端木无忧问。
  刁飙顿住手,盯着端水无忧道:“这样的小赌,没意思。”
  二十万两银子一骰,还是小赌没意思?满楼厅的赌客被刁飙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端木无忧的话更是惊人:“妙极了,我想说的正是这句话。”
  刁飙闻言复又坐下,道:“无忧园,少主可作得了主?”
  “当然可以。”端木无忧点点头。
  “好好。”我就与你掷一骰,赌你的无忧园。刁飙一字一顿地说。
  赌无忧园?满楼厅一片哗然。
  端木无忧不动声色,沉声道:“你拿什么赌注赌我的无忧园?”
  刁飙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叠契约,推到端木无忧面前:“关东三省两家盐号,四家珠宝行,五家当铺,九家绸缎庄。”
  端木无忧不觉一怔,这不是当年义父在关东的家业吗?
  义父已经变卖了的家业契约,怎么会在刁飙手中?
  “乖……乖!”
  “啧啧……”
  围观的赌客惊愕得不知说什么话。这才是真正的豪赌!
  “怎么?”刁飙道:“怕这些契约是假的?你可先派人去通泰钱庄查证一下。”
  “不必了。”这些契约上都盖有全国最大钱庄通泰钱庄的保押印章,端水无忧并不怀疑契约的真伪,只是觉得事情些儿奇怪。
  “怎么还在犹豫?”刁飙道:“是作不了主,还是害怕?”
  端木无忧淡然一笑:“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过,我想改变一下赌注的条件。”
  “哦。”刁飙眉头一皱,“我一定要赌你的无忧园!”
  端木天忧没理采他的话,犹自说道:“咱们赌一把,如果你胜了,我就将无忧园交给你,如果我胜了,我不想要你的什么盐号、珠宝行和当铺,只要……”
  刁飙眼中目光闪烁:“你想要什么?”
  端木无忧板着面孔,沉声道:“只要你随我到后园,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刁飙脸色倏变,目光暴射。
  端木无忧冷声道:“害怕了?”
  赌客们又是一阵晔然,交头接耳,窃窃私议,这岂不太便宜了这个关东赌客?
  “怎么样?”端木无忧利刃股的目光探询着刁飙的反应。
  刁飙脸色透青,沉思片刻,冷然道:“既然少主一定要我占这个便宜,那我就从命了。”
  端木无忧举起左手。
  两个园丁用银盘送上两只烫金边的骰碗和一只精致的小盒。
  端木无忧手掌一推,银盘溜溜地滑过桌面,稳稳地停在刁机胸前,再前一点,银盘会坠出桌面,再后一点,碗、骰没有到位,力道恰到好处。
  刁飙纵银盘中取出一只骰碗,然后打开了盒盖,盒内红绒布上分两排摆着十八粒象牙骰子。
  他抓起一排九粒骰子,放在自己面前,然后将银盘谁还给端木无忧。
  银盘在桌沿边停稳,手法极其巧妙,也是恰到好处。
  端木无忧取出骰碗和骰子,园丁赶紧撤走银盘。
  刁飙道:“请少主划下赌道。”
  端木无忧道:“注随客便。”
  刁飙右手抓起九粒骰子,左手抓起骰碗:“好!咱们就先赌个满堂红!”
  话音刚落,九粒骰子如同一条长龙飞向空中。
  赌客们看的都忘记了呼吸。
  这一骰,会谁胜谁负?
  …
  坐拥书城 扫校 




第 二 章 金盟之巾
 
  当当当当,九粒骰子依次落下碗中。
  刁飙左手腕一翻,“扑!”地将骰碗扣在桌上。
  “该少主出骰了。”刁飙道。
  端木无忧浅浅一笑,信手将九粒骰子往空中一抛。然后伸出骰碗将九粒骰子捞入破中,也反手扣在桌上。
  “请亮福。”端木无忧道。
  刁飙伸手扣住碗底,缓缓将骰碗揭开。
  “啊!”“喝!”
  赌客们发出一片惊叹之声。
  九粒骰子全是红六!
  刁飙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请少主亮宝。”端木无忧面含微笑,揭开碗盖。
  满厅又是一片惊呼声。
  端水无忧的九粒骰子,也是个全六满堂红!
  第一骰掷成出一个平局。
  赌厅主官暗自吐了口气,若少主这一骰掷输,无忧园就要易主了。
  刁飙对这样的平局结果仿佛并不感到意外,他又抓起骰碗和骰子:“这一骰,咱们掷个老少配。”说罢,就要投骰。
  “慢!”端木无忧道:“这一次该我先掷。”说着抓起了骰碗和骰子。
  刁飙目光一闪道:“理应如此,不过,我年纪比你大,你掷‘少’,我掷‘老’。”
  端木无忧笑道:“行,咱们就掷个少老配。”
  九粒骰子投入碗中,反手一扣,在扣碗的瞬间,刁飙暴出一声大喝:“发!”
  楼厅犹如炸出一声霹雳,震天撼地,惊心动魄。
  赌客纷纷用手捂着耳朵,有两位胆小的赌客已被吓倒在地。
  端木无忧凝身未动,气定神安,稳稳地将骰碗扣在桌上。
  碗定骰停,楼檐梁角还在喝声中颤粟。
  “该你了。”端木无忧声冷如冰。
  刁飙使个“仙女散花”的手法将骰抛出,然后骨骰碗接住骰子,翻碗一扣。
  此时,端木无忧一声喝采:“好手法!”端木无忧的喝采声并不大,赌客们也没感觉到什么,但刁飙双耳耳膜却似被钢针猛地一刺,手腕不觉一抖。
  骰碗盖定。刁飙知道自己这一骰已经输定了。
  端木无忧揭开自己的骰碗,九个一点。全是“少”!
  “请亮出‘老’来配一配。”端木无忧道。
  刁飘伸手抓住骰碗,眼珠溜溜一转。碗内的骰点已定,此刻,他纵有通天的本领也回天乏术,考虑的只是如何脱身。
  骰碗揭开,七个六点。一个四点,一个一点。
  九个“老”中,出现了一个“中”,一个“少”,老少配配不上。
  端木无忧缓缓站起身来,盯着刁飙:“你输了。”‘刁飙也缓缓站起说:“赌赢赌输不赌赖。”
  “很好。”端木无忧道:“请我随我到后园走一趟。”说罢,扭转了身子。
  “且慢!”刁飙举起左手,“我虽输了,但输的不服。”
  “哦!”端木无忧扭转头,目光如电,“你还是想赖?刚才那一声喝采,我只不过是礼尚往来。且不闻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非是不服端木少主刚才的那一声喝采。”刁飙道。
  “那是什么?”
  “我不服这付骰子。”
  “这话是什么意思?”端木无忧挑了挑眉。
  “我掷的这付骰子有假。”刁飙眯起了眼。
  “哼!‘端木无忧哼声中透着鄙夷。
  刁飙伸手起桌上两粒骰子,绽了一脸狡诈的笑,对围观的赌客道:“请诸位做个见证。”
  说罢,摔发功力,五指一提,两位骰子顿时碎裂,骰内滚出两颗水银珠来。
  赌客们惊愕得停住了呼吸。
  无忧园销金楼赌厅使用的是注了水银的假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端木无忧怔住了。所有的人眼光注视到了端木无忧的脸上,愤懑、质疑、惊惑、端木无忧心想解释,但话到舌尖,又咽了下去,面对这无可否认的“事实”,申辩又有什么用呢?
  他陷入十分尴尬的局面。
  刁飙脸上浮起几丝得意的神色。
  此时,一位赌客说话了:“端木少主,这骰子被他换过了。”
  忽地,所有人的眼光又转到说话赌客的身上。那赌客五十出头,中等身材,身着一件蓝衣布衫,颌下一绺山羊小须,就站在刁飙身旁。
  “胡说!”刁飙扭脸瞪眼,一声怪喝。
  蓝衫赌客虽是一付文刍刍的样子,胆量却是不小,盯着刁飙道:“我没胡说,那两粒象牙骰子就在你的右袖里。”
  “放屁!右袖里?右袖里哪有?”刁飙说着,脚步一挪,神手便抓向那蓝衫赌客,这个号称凶蟒的赌徒是四兽中的老大,这一抓自然快捷无伦,凌厉无比!
  但,蓝衫赌客轻轻一扭身便躲过了这迅猛异常的一抓。
  “嗨!”端木无忧腾身跃起扑向刁规。
  刁飙见状,没再追赶蓝衫赌客,却侧身右手一扬,袖内两粒骰子呼啸而出,射向端木无忧。
  端木无忧右手在空中划个漂亮的孤线,左手掌在桌面上轻轻一按,身子已飞过赌桌。
  文戏结束,武戏开始了!
  惊叫声中,赌客们纷纷四散奔逃。
  呐喊中,执着刀棍的园丁林楼下蜂涌而至。
  端水无忧足未落地,右手扶着的两粒骰子已掷向了刁飘。
  刁飙就地一滚,“咚!咚!”两粒骰子嵌入栏干的木柱上。
  刁飙弹身而出,抢到栏干旁。
  “哪里走?”端木无忧侧身一旋,身子卷风似地幻化成一圈游移不定的螺形,旋向栏干。
  拿一个活口,查明对方企图。端木无忧是志在必得,他使出了轻功迷幻玄功!
  凶蟒的功力和身手都在端木无忧之下,眼看绝无逃脱的希望了。
  蓦地,砰然一声巨响,空中爆出一团刺目闪亮的光珠,灼炽的光得人人双目发癌,随之一种辛辣的刺鼻气味在楼厅漫开。
  毒焰弹!
  端木无忧只得闭目敛气,往后一滚。
  刁飙好象对端木无忧的武功很有底细,这一救命弹使用得恰到好处。
  半晌,烟消雾散。
  园丁歪七竖八地倚靠在墙角或桌子旁。
  楼上不见了刁飙。但栏干上却搭着一条黑、白、黄三色相间的腰扎巾。
  赌客们早已逃得干干净净,连那位蓝衫赌客也不见了。
  端木无忧缓步上前,取下搭在栏干上的三色扎巾。
  一条质地很好的丝级扎巾,黑、白、黄三色交叉相间,扎巾内侧下方,缀着一个很古怪的图案:一座小土岗,岗上一棵挺立的古松。
  义父说黑、白、黄三色是金盟帮的标志,那么这土岗和古松又是什么标志?
  端木无忧捏紧了扎巾,脸色变得凝重。
  刁飙为什么要留下这条扎巾?难道唯恐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
  那位蓝衫赌客又是谁?他为什么要揭露刁飘偷换赌骰?
  从蓝衫赌客在刁飙铁爪下脱身,可以断定他是位武林高手,如果他是善意,大可不必如此不辞而别,他到底是何居心?
  在揭开真相之前,这是个相当诡秘的谜。端木无忧无法忖透,只得先问过义父再说夜深了。
  窗外,深沉的夜色压弯了月儿的脊梁,月光暗淡而昏黄。
  几颗孱弱的星星,怯怯地缩在天字里,颤粟着,闪着冷清清的微芒。
  蓝文倩躺在床上。
  乌黑、柔软的秀发被散着,衬托出俏丽的脸,就象一朵盛开墨菊。
  微后的樱唇上漾溢着笑意,一只伸出被外的手臂,肌肤细腻娇嫩,充满着一种恬静而秘密的美。
  这位无忧园的小姐,此时此刻就象是一位睡梦中的女神。
  然而,她并没熟睡。只是静静地躺着,耳朵里似听得见血液在脉管中灼热的奔腾声。
  她心中燃烧着火一样的意愿,思念着心中的爱人端木无忧。
  爱人,她以前根本就不敢想起这个字眼,唯恐亵读圣洁的神灵。父亲也仿佛想把她这个女儿永远留在身旁,从未向她提起过择婿的事。
  她已二十出头,早已超过了嫁人的年龄,但从未想过嫁人的事。她觉得自己生活得很幸福,很愉快。
  只到这几天,父亲把她留在身旁,不准她和端木无忧见面,她才感到了无尽的烦恼和痛苦,感到了一直燃烧在心底的爱火。
  无忧园强敌当前,在这种关键时刻,父亲为什么不让自己去帮助端水无忧?
  今日傍晚,端木无忧执三色扎巾来后园,父亲为什么不让自己见端木无忧一面?
  她曾经问过父亲,但父亲的回答只是冷冰冰的两个字:“不行。”
  爱,竟然是这样一种难以理解的感情,愈是压抑它,它愈是炽烈,愈是阻挠它,它愈是顽强。
  父亲的举动,使她的心火更炽。同时,也生出一种莫名的疑窦。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父亲早几天在内阁堂,为什么要对端木无忧说那番话?
  “嗷……嗷……”两只猫在窗外叫春、打滚。
  她听得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两只猫追逐着,叫声渐渐远去。
  她脸上的红晕减退,心潮逐渐平静。她已拿定主意。
  明天一早便向父亲说明自己的心愿,并请求父亲允许她去帮助端木无忧。
  心绪平静之后,听觉得格外敏锐。
  夜真静,静得听得见树叶轻柔的絮语声和月色的墙壁上移动的脚步声。
  突然,一种“笃笃!”的木鱼敲击声从空中飘来。
  “笃笃笃笃!”轻巧、细碎、深沉。仿佛是敲在她的心灵深处。
  她翻身下床,穿上软底绣鞋,悄悄地打开了房门。
  聆听木鱼声,来自爹爹卧房,深更半夜,爹爹敲木鱼干什么?
  她暗提一口气,蹑手蹑脚,穿过过道,来到蓝字靖卧房窗下。用舌尖舔湿窗纸,然后用手指戮破一个小洞。
  蓝宇靖的轮椅靠在房角的小桌旁,桌上供着香火和一块亡灵碑,木鱼在不断的敲击下发出平上单调的声响。
  房内本来清悠、恬淡,有一种超脱凡尘的素雅,此刻的木鱼声更添上一层隐蕴难言的冷幽。
  亡灵牌上的死者是谁?
  蓝宇靖的嘴角在翕动,木鱼声中夹杂着极轻的诵经声。
  爹爹在为谁超度亡魂?
  从未见爹爹祭奠死去的亲人,清明时节也不曾有过。
  蓝文倩两眼瞪的老大,心中疑云翻滚。
  “文倩,既然已经来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