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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流捕快一等护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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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五百万两银子给我~」昂起头,轻描淡写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莫大娘抖手将猝不及防的儿子推进了贺齐月的怀里,笑得像只得道成精的母狐狸: 

「至于担保嘛……就把这儿子抵押给你好了——」 



片刻之后,因为抱作一团而大脑停工的两人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顾不上彼此嫌弃了……两双勾魂带笑的桃花眼齐刷刷瞪向从蔺怡风手里接走银票签字画押的女人—— 

「你说什么——?!」 

「娘!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事实证明,莫大娘的决定,害苦的绝对不是一两个人…… 

炮灰的范围,已经在莫欣然进驻王府的半个月后,延伸到了全府上下—— 



披星戴月地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冷清凛刚刚出示完令牌叫守城的官兵们开门后,就看到了不远处王府方向跳动的红光!一路飞驰而来的热汗仿佛瞬间冷却成冰了,他不假思索的跃下马背,施展比四蹄快上数倍的绝世轻功,直奔魂牵梦萦的方位—— 

就算是做梦他也不会认错!着火的位置,正是莫欣然所居的院子! 



「喂~回来啦~清凛!」愉快地扬声打了个招呼,莫欣然欣喜地凝视着气息微乱的冷清凛,毫不留情的打断苦口婆心训到一半的贺齐月,快步赶到了来者的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替哑口无言的后者捋了捋被虚汗打湿的额发:「怎么?镇江府的人虐待你,连匹代步的马都没给你这一等侍卫配备,要你自己腿儿着回来不成?呵呵!」 

「……」没有理会他的嘘寒问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冷清凛边暗骂虐待自己的只有眼前状似无辜的罪魁祸首,边谨慎地将对方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扫视了一番,轻颦双眉:「你怎么搞成这样?有没有受伤?为什么会失火?」 

「……这也正是我要问的……」一脸阴沉的凑上来,骂了半天都没有涉及重点的贺齐月冷冷地插进话来,两只桃花眼死死盯住一派轻松的莫欣然,很想弄清楚,对方究竟是怎样才可以把好好一幢临水雅阁烧成颓檐残壁的! 

见状,莫欣然无可奈何地摸了摸沾了灰尘的鼻头,胆怯地瞥了一眼冷静到有点恐怖的冷清凛,小声回答:「那个啊……其实也没什么啦,只不过我今晚肚子饿得难耐,所以爬起来在屋里煮面,谁知道穿堂风一过,柴堆上的火引燃了幔帐,于是……哈哈~不好意思啊!」 

「你说……你今晚在屋里做了什么?!」僵硬地挤出个冷笑,贺齐月浑身颤抖,快要被压抑的怒火冲垮了全部矜持。他一定是听错了……哪有人会在睡觉的卧房堆柴升火煮饭,还煮的是路边摊那种便宜面食…… 

可惜,莫欣然轻描淡写的答案让他连欺骗自己都没机会。 

「我都承认是自己在屋里煮面的错了!老头,你耳背了吗?!」没好气地白了气急败坏的贺齐月一眼,莫欣然理直气壮的回答道,好象人饿了会在屋里煮面是理所当然的,会着火只是王府的房间布局安排不妥! 

「你饿了为什么不去厨房煮——」 

「喂!说话要讲良心吔!是谁在十天前我跑去厨房帮忙后,在我屋里贴满了『君子远庖厨』的条幅,并勒令厨子不许我再踏入那里一步的——」要算账?没问题,咱们一笔一笔来! 

「那、那你就吩咐厨子,叫他起来给你煮不就成了?!」犯得着亲手烧房吗?! 

「哎?!你是土匪啊!大半夜的把人吵起来就因为自己肚子饿?!哪有你这么霸道的家伙!」瞪圆眼睛,莫欣然不敢置信的怪叫道,正想义正词严地多教育两句,却见贺齐月一口气窝在心口发泄不得,竟然呼吸一滞,双眼一翻地向后倒去,幸而被不知何时赶到的蔺怡风接入了怀里…… 

「王爷——!」刹时,刚刚扑灭了火事的王府迸发出杀猪般的哀鸣。 

「爹——!」情急之下,莫欣然忘了前嫌,父子天性使然,脱口叫出了死也不肯说的那个称呼。闻声,蔺怡风目光闪动地深深凝视了他一眼,搂抱着贺齐月,出手抵在对方后背上运功帮气血攻心的后者慢慢顺气,并沉声吩咐一旁的冷清凛道:「这家伙只是气昏了而已,命硬得很,死不了的!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带小王爷去把那身土灰洗干净吧,明天皇上还要宣他进宫去瞧瞧呢,别丢了府里的脸……」虽然王府似乎已经成为京城的八卦核心,脸面早已所剩无几了。 

「是,师傅。」恭手为礼,冷清凛转身揽过还在担忧的莫欣然,轻声在对方耳际安慰:「我们走吧,有师傅在,王爷不会有事的……」 

「可是……」嗫嚅了一下唇,莫欣然不是很确定地随着前者缓步离开:「我……不是真想气死他……我真的只是饿了啊……他又不准我去厨房,堂堂男子汉,总不能在仓廪十足的王府做饿死鬼吧!」 

「我知道的……」欣慰地拍了拍莫欣然的肩膀,加大力气把心情低落的对方揉进怀里,等冷清凛发现自己一身白衣已经被前者的脏爪子抓的脏兮兮时,两人已经来到了王府富丽堂皇的温泉净池了。索性夜半无人伺候,他犹豫了片刻,决定褪去衣衫,把风尘仆仆的自己和一身狼狈的对方同时洗个干净。 

兴奋地脱掉衣服跳进及腰的温水池中,莫欣然幸福地吸了一口潮湿的水气,桃花眼一转,奸笑着想要回身用水泼湿一本正经的冷清凛,却在回头看到眼前的景致时,很合作地呆在了原地。许久,他才嗓子发干的闷出一声哀叹:「……你是在诱惑我吗?清凛……」 

「嗯?」懒洋洋地轻哼了一声,不同于闲在王府长蘑菇的莫欣然,冷清凛是真的奔波了几天才提前赶了回来团聚的。此时四肢泡在温暖的池水中,好象把体内压抑的疲惫全泡出来了似的,让他熏然间有了不想睁眼的慵懒。而浮在水面上的如云青丝,则是衬得他白皙无痕的皮肤越发的吹水欲弹,优美的体线更是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撩拨着男人的全部遐想…… 

最令人口干舌燥的,也许就是此时此刻,他本人尚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而流露出的那抹淡然…… 

「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哦~不要怪我趁人之危!」咽了咽口水,莫欣然试探性地游过来,捧起对方被水沾湿的一缕乌发,凑到唇间虔诚地吻了吻:「可以吗?清凛……」他们已经分开十余天了,在人生地不熟的王府里,他已经明白了孤独的滋味。 

「……」没有回答,冷清凛只是象征性地挑了挑秀眉,不着痕迹的探手,一把握住莫欣然贴上来的蜂腰,将毫无防备的前者拉得跌进了自己的怀里! 

「咳——你——」脚下一滑,整个人险些顺势跌进水里,莫欣然后怕地攀住冷清凛窄削的双肩,桃花眼一瞪,不满地抗议:「明明是我先起意的!应该是我主攻才对嘛——」仗着武功高强逼人就范,算什么英雄?! 

「我记得上次完事的时候,你亲口答应下次换我在上面的吧?」轻眯双眸,冷清凛淡淡地反驳道,两只手却毫不迟疑地在莫欣然光滑的皮肤上开始游走,成功的让后者倒抽了一口气,争辩的口气弱了下来:「可、可是……」按照平均来说,自己在上面的次数还欠了不少啊,怎么可以那么狡猾地前账不偿,新债又添…… 

「可是什么?嗯?」眸子轻阖,冷清凛稍稍用力扳过莫欣然的腰,手掌缓缓地轻推,使得前者的上身向后微仰,把两粒催硬的||||乳突展现在自己面前,垂首呵唇吮去…… 

「嗯……」舒服的叹息出来,莫欣然被水蒸得昏昏沉沉,再加上冷清凛娴熟地爱抚,所谓坚持,早就化作池中暧昧的倒影了。无力地展臂搂住冷清凛的颈子,生怕自己要这样溺毙水中了,莫欣然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喊不出声来,只要抗议出了口……就会在冷清凛的吮吸下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别……清凛……别在这里……啊……」身上因着水而湿润且顺滑,连带得感觉也敏锐的令头皮发麻。莫欣然撑起最后的一抹理智,想要推开在水中把自己抱骑在膝上的冷清凛,但软绵绵的倚上去,才发现自己更像是在投怀送抱! 

「欣然……别乱动,我怕伤你……你明天还要去面圣……」温柔地桎梏住莫欣然的身子,冷清凛小心翼翼地放缓动作,以免两人太过亢奋时失了方寸。但如果他真有如此君子风度,又何必将手探进对方的股间,细细摩挲呢? 

「啊~~」反正也不是初出茅庐的青涩童男了,莫欣然咬了咬牙,索性闭上眼放弃了抵抗,全心全意沈浸在冷清凛的抚弄中!爱与被爱,只要是和这个人……又有何不同! 

「欣然……还好吗?」感觉到怀里的人瑟瑟颤抖起来,冷清凛将转动的手指停了下来,舌尖舔舐着对方充血发红的胸蒂,想要分散前者的注意力,却只有火上加油的效果! 

浑身绷紧地喘息着,莫欣然想要伸手抓握住什么,却在滑腻的水里扑了空,而得不到宣泄渠道的身体,更加敏感地捕捉着每一寸击垮神智的冲击,在感觉到胸突被冷清凛的舌尖卷舔时,脑中一片空白地昂起头,轻呼一声,无力的垂下双臂…… 

「欣然?欣然……」忧心忡忡地轻拍了拍莫欣然的脸颊,在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眯开的时候松了口气,冷清凛也没想到水中的对方会那么耐不得激|情,怜惜战胜了欲念,他咬紧下唇,强忍着下体的坚挺,把双眼失去焦点的莫欣然抱上了池畔。 

「醒醒……欣然……醒醒,没事了,我们不在水里做了好吗?」爬上池畔,伏在莫欣然瘫软的身子上,冷清凛修长的腿与莫欣然的下肢纠缠着,半撑起上身,爱不释手地用指间一遍遍揉搓对方的薄唇,直到身下的人松懈下来,轻轻眨了眨双眼:「……清凛?我怎么了吗……」 

「还好,你只是有些失神罢了……」安心地叹了口气,冷清凛柔声安慰道。将还没有从脱力中恢复过来的对方圈进怀里,他有些话,必须在翻云覆雨前求个明白:「你……是不是怕水呢?欣然?」看到前者扑进水里的欢快,实在不像是畏水之人啊?但若不是怕水,身体比一般人康健许多的莫大捕快又怎么会晕在前戏之中呢? 

「没有啦……我只是,呃,怎么说呢……」自嘲的笑了笑,莫欣然知道自己恐怕是吓到了对方,连忙将手反抱住冷清凛,安抚地吻了吻对方的眉梢:「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游水游得可好了~只是娘经常训我,说淹死的常是会游水的,叫我不要妄自尊大。然而,十一岁那年,我却因为仗着自己水性好,在涨潮浪急的时候跳进水里摸鱼,鱼没摸到,人却险些叫龙王收走……从那时起,我就无法忍受在水里无力挣扎的恐怖……那种伸出手……却什么都抓不到的……」 

「欣然!好了!不说了!都过去了……」自责地打断莫欣然的陈述,没有想到自己在不经意中伤害到了自己最不愿伤害的人,冷清凛痛苦地闭上眼,用力将对方揉进怀中:「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再不接近水就是了……」 

「不要~我最喜欢玩水了~你休想剥夺我的兴趣~!」没有料想之中的感动,也没有期待之中的依赖,莫欣然闻言只是笑吟吟地瞪大眼睛,不以为然的反对道:「那之后我长了教训,再不敢托大的私自挑战风高浪急了。不过~你要是去镇上问问谁是全镇的游水好手,十个人有十个要竖起拇指回答我的名字!呵呵~」 

「一般地说……你不是应该心里有结蒂,无法接近水才对吗?」惊讶地睁大眼睛,冷清凛险些忘了,自己喜欢的人是从来不用常理来思考的。 

「为什么?又没淹死哪来的疙瘩?后来我师傅有跑来救我啦~反正我这人福大命大,真要是有危险,不是还有你吗?呵呵~刚刚是太激动,忘记了,现在我明确你在旁边,管你是在池里缠绵还是江里纠葛,我都奉陪到底!」仿佛是被自己慷慨激昂的话唤回来了志气,莫欣然翻身拖着冷清凛坐了起来,二话没说的再度跃入池内! 

「咳——你这——」险些被水呛到,冷清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花站直身子,恶狠狠地瞪了陪笑的小捕快一眼,嘴角微扬,欺身而上:「既然如此,那么一会儿你是昏厥还是窒息我就都不管了哦——」 

「无所谓~就算真的牡丹花下死了,至少做鬼还是够风流~呵呵……」 

展臂揽住冷清凛的腰支,莫欣然倾身,含住了对方的唇舌。 

发梢上,一滴水珠滑落,点在池水如镜的水面上,漾开一轮轮的涟漪……波波……都是同心…… 



王府的另一侧,同样是爱人,贺齐月与蔺怡风却像是近二十几年和温馨二字无缘的冤家。 

「喂~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人都走光了!」伸脚踹了踹被自己抱到床上的贺齐月,蔺怡风很没同情心地恶声恶气斥责道:「说不过自己的儿子就装死~认识你我都觉得丢脸啊!」 

「谁说我是辩不过他!我只是不想和小辈一般见识罢了!」本来还想忍耐,但话被说到这份上,再不发作就不是贺齐月了!翻身而起,他一把揪住蔺怡风的领子,震怒中忽略了对方冷漠的表情下一闪即逝的安心:「再说,你明知我是要激发那小子的良心,为什么他刚松口叫我一声爹,你却把人给支走了?!」那他演了半天的戏是准备给谁看的啊! 

「……相处二十五年了,别说你还不清楚我的本性~」冷冰冰地笑了笑,蔺怡风轻而易举地甩脱前者的桎梏,捡了床边坐下,单臂托腮地懒懒挑眉:「要是你们这对针锋相对的父子亲密无间了~以后我还哪里找消遣看?呵呵~~」 

「蔺、怡、风!你有没有人性啊——」 

「哦?难道你见我有过?」 

「……算我没问……」 

输人不输阵地面面相觑着,谁也不肯先让步,但是,干柴烈火看对了眼,久了战火就变了味,倒说是欲火还贴切了三分……毕竟…… 

「齐月啊~我们多少天没做过了?」 

「……十六天,从欣然那小子来了后,我们就没亲昵过……」 

「也对啊~那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就捅出篓子来,睡一半还怕被他砸门而入呢~不过……我想清凛已经回来了,那孩子今晚是没空找我们麻烦了,不是吗?呵呵……」 

「……你的意思是~?」暧昧地笑了笑,贺齐月伸手搂住蔺怡风的腰身,将头蹭在前者的肩膀上:「也轮到我们花前月下了?嗯?」 

「稍等~~今晚谁上谁下先说个明白~~别忘了半年赌约已经过期了!」轻轻推开他,蔺怡风反手捏住贺齐月的下颌,霸道地啄了一口,凤眼里眯出威胁的意味。 

「那你想怎么办?」 

「抽签、划拳、赌大小都玩腻了,有没有新鲜一点的方法?」 

「……嘿嘿~我们来赌是你徒弟吃了我儿子还是我儿子吃了你徒弟如何?若是我家的欣然做了受,我就是在下面,若是你家清凛被吃了,你就乖乖得让我抱如何?」 

「……」呆了呆,笑容开始在蔺怡风的唇边扩散:「居然连小辈都不放过~你还真不亏是我蔺怡风的伴侣啊~放心~~以后上穷碧落,地狱我们也是轮到一个层次的!哈哈~~~」 

「那还等什么~!春宵苦短~我们赶快去看看是谁上谁下~!」 

「你也不怕偷看这个长针眼……」 

「要长早八百年就长了~还能剩到今天!走啦!」 

「哈哈哈哈哈——」 



…完… 







特典版—— 



与「平静」二字近乎绝缘的御天王府内,此时,正有一个房间笼罩在令人窒息的气氛当中。而端坐于软塌上的寒意散发体,非但没有体恤下人们的畏惧,甚至还在不遗余力的冷着整张俊颜,为隆冬的天气继续降温…… 

两个时辰前,蔺怡风所说的话现在依旧环绕在冷清凛的耳畔,令他那掩藏在古井不波的表情下的内心暗潮翻涌,并且有一浪高过一浪的趋势—— 

「你出去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里,那个人每天都跑到京城里最大的妓院——香雪楼去哦!」痛苦的闭上眼睛,虽然当时自己摆出毫不在意的样子,冷冷的聆听着师傅的秘告,但回来后才发现握紧的拳头中,指甲刺伤了掌心的肉。 

「而且还和香雪楼的花魁——盈秀秀交往甚密哦!」缓缓地咬住下唇,理智在提醒自己冷静,可情感却再一次背叛了冷清凛,令他高佻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当着师傅的面,他没有动摇,可那份脆弱的坚强,等回到房中就崩溃了!在这个充满了莫欣然气息的屋子里,在这个可以安心的地方,他装不下去了。 

「不过,清凛啊~这事也不能全怪小王爷不好……他毕竟也是一个男人,总是当成女人般被压在下面,久而久之,他自己也要发泄男人的本能嘛……」深深的吸了一口夜晚的凉气,透骨的寒意窜入血脉中,冷彻心扉的麻木感充斥了身体,冷清凛仿佛再也挺直不了腰身似的,单手掩面弓下身去,手肘无力的支在膝盖上,叹息…… 

果然,是自己忽略了对方的感受啊……会被背叛也是无可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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