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厣Q疤酢〖蚜耍霉α恕K脊刈⒁恍┱挝侍狻KJ笆Ω得嵌凉谋ㄖ娇矗永』鸭裨又究础S惺崩习迮伤侥箍颇习度ニ突酰思父龈瓯鹊某德矸眩鸵宦沸∨堋∪ィ亚∠吕绰蚴榭础W詈螅渭恿耸辛⒅醒У娜靠纬炭际裕杉ê芎谩*�
第一章 早年的磨练(4)
经过三年的锻炼,朱可夫对莫斯科的情况已十分熟悉,全市大街小巷他都跑了个遍。由于 他为人诚恳,身体健壮,老板就挑上他去下诺夫哥罗德参加有名的集市。老板在那里租了一 间小门面批发毛皮。下诺夫哥罗德的集市非常大,全俄罗斯的客商都到这里进货。林子大了 什么鸟都有,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像所有发达集市一样,这里不仅有各种各样道貌岸然的 奸商,也有小偷、妓女、骗子等社会最下层的人。这一段时间里,朱可夫的阅历大大增加了 。
在这里,朱可夫见到了俄罗斯的象征伏尔加河。他深切地感受到了祖国的美,感受到了 俄罗斯的荣誉和自己的责任,爱国主义思想油然萌生。他是这样描述当时的心情的:
〃我第一次看到了伏尔加河,她的伟大和瑰丽的确使我倾倒。在这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比 普罗特瓦河和莫斯科河更大、更深的河。这是一个清晨,伏尔加河整个儿沐浴在初升的太阳 中,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我看啊,看啊,久久不愿移开留恋的目光。我认为到现在我才懂 得,伏尔加河为什么被人们尽情讴歌,为什么被人们比做自己的母亲。〃
在这里还发生了一件让朱可夫很后怕又很自豪的事。这个小门面掌柜的叫瓦西里·丹尼洛夫 ,这是个很残忍、很凶狠的家伙。他常常因为一点点小事,就以一种暴虐狂的方式把一个14 岁的徒弟往死里打。一次,他嫌小徒弟没有把他的皮鞋擦亮,就又开始毒打。朱可夫实在忍 不住了,抓起一根杠子,使尽全身力气照掌柜头上打去。结果,一下子就把他打倒在地,无 声无息了。朱可夫以为把他打死了,急忙从店里逃走。其实,掌柜只是晕了过去,醒来后, 他立即向老板告了状。过了几天,朱可夫回到店里,被老板狠狠揍了一顿,但朱可夫丝毫不 感到难过。
离家的四年里,朱可夫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回家看一看。1911年,朱可夫终于有了10天假回家 探亲。他乘的是小亚罗斯拉韦次郊区火车。他一直站在车窗旁,饱览了沿途各车站和莫斯科 近 郊美丽迷人的风光,也听到了旅客们关于民主主义的议论。无论走到哪里,他总是这样以极 大的兴趣注视、观察周围的一切。他到家感到父母苍老多了,父亲背驼得直不起来了。姐姐 已长成大姑娘了。母亲紧紧搂着长大了的儿子,反反复复地说,亲爱的儿子,我以为我死以 前看不到你了。父亲也深有感触地说,我终于活到这一天,看到你长大成人了。朱可夫给全 家每人送了一份礼物,还额外给母亲3个卢布,2俄磅糖。母亲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光 彩。
最令朱可夫兴奋的还是和儿时的伙伴们的重逢。他见到许多朋友,特别是见到列什卡·科罗 蒂尔内。他们白天一起干活,晚上又聚集在月光下的桦树林里。开头是唱歌,唱着一支又一 支动人的歌。姑娘们用优美的嗓音唱出温柔的曲调,小伙子们则用正在变声的嗓音憨声憨气 地伴唱,然后就跳舞,一直跳到累得倒下。刚睡一会儿,天就亮了,便起来干活,晚上再重 新玩起。朱可夫很喜欢玩,而且很会玩,常常被姑娘们起哄,亲昵地叫他小叶果尔。就在他 假期的最后一天,邻村科斯卡村发生火灾。当时,正赶上刮大风,火势很快蔓延开了。正在 和同伴们一起玩的朱可夫,带着同伴立即奔向邻村。尽管火势很大,朱可夫硬是从将要倒塌 的房子里救出一位吓得半死的孩子和一位生病的老大娘。早晨回到家里,母亲发现朱可夫的 新上衣烧了两个铜板大的洞,这上衣是休假前老板借给他穿的。母亲很担心,怕儿子回去挨 揍。朱可夫心情很沉重,他倒不是因为衣服烧了洞,而是看到妇女、孩子们在废墟里刨来刨 去想找点未烧尽的东西而心里难过。许多人的牛都烧死了,没有牛将意味着什么,朱可夫是 十分清楚的。
1911年底,学徒期满,朱可夫当上了师傅,月薪10卢布,这在工人阶层来说算高的。这时老 板对朱可夫很信任。连老板都认识到,朱可夫是一个守信用、忠诚老实的人。老板常派他到 外面联系业务、办理托运。这给朱可夫接触外界、开阔视野提供了很好的条件。那时,毛皮 工人都不问政治,大多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各有各的小天地。他们的理想往往是攒钱,开一 个自己的店,由自己当老板。在这种小资产阶级思想很浓的空间里,朱可夫连报纸都看不到 ,也听不到大家对形势的议论。所以,朱可夫十分注意外出的机会,了解各种人及各种政治 见解。1910年至1912年,俄国的革命形势发展很快。莫斯科、彼得堡和其它工业城市罢工浪 潮此起彼伏。大学生们也经常举行集会和游行。朱可夫对形势很关心,他千方百计找进步报 纸看。他的好友桑德尔·伊万诺维奇·科列索夫有时能搞到布尔什维克的《明星报》和《真 理报》。朱可夫百看不厌。他从这些报纸上知道了为什么工人和资本家之间、农民和地主之 间的矛盾不可调和,并证明了工人和农民有着共同的利益。朱可夫不但自己学习,而且开始 宣传,特别是利用回家的时间向农民宣传。
许多事情既是偶然的,同时也是必然的。如果生活就这样下去,朱可夫那过人的军事才华可 能永远就显示不出来了。然而,社会的发展是丰富多样的,人的成长轨迹也不是一条僵死的 直线。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当时在沙俄的宣传下,许多青年,特别是有钱人家的 子弟,都志愿上前线打仗。老板的儿子亚历山大·别利欣也决定去,并极力劝朱可夫去。朱 可夫一开始的确动心了,后来他找他最尊重的好朋友桑多尔·伊万诺维奇商量。伊万诺维奇 说,有钱的子女是为了保住家中的财产去的。你呢,你为什么打仗?是不是因为你父亲被赶 出了莫斯科,你母亲被饿得发肿?等你变成残废回来,就没人要你了。这些话把朱可夫说服 了。他把这些话告诉了亚历山大,招来一顿痛骂。亚历山大独自从家里出走,上了前线。
第一章 早年的磨练(5)
朱可夫继续在作坊干活。这时,他与房东的女儿玛丽亚正在恋爱,并开始商量结婚。但战争 的急剧变化,使他们的希望和打算化为泡影。1915年7月,沙皇政府决定提前征召1896年出 生的青年。这下轮到朱可夫上战场了,但他的热情并不高。他离开莫斯科时,只见一面是从 前线运回来的伤兵,一面是阔少爷仍和从前一样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两种鲜明的对比,使 他茫然。可是,他还是想,既然叫我入伍,我就要忠诚地为俄罗斯打仗。
第二章 步入军营(1)
1 915年,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激烈进行的关键时期。参战各国政府都在拼命扩军,就连最后 参战的美国也不甘示弱,由国会颁布了一项美国历史上最庞大的兵员动员令,凡年龄在21岁 至 30岁之间的男子都要进行登记应征。一开始就卷入战争的俄国更是如此。据统计,一战期间 ,俄国40%的男子被征入伍。这导致了许多工厂停工,大片土地荒芜,人民生活极其困难, 反抗的浪潮此起彼伏。沙皇军队的情况也不妙。1914年底,俄国士兵在前线同德奥士兵联欢 ,长时间休战。1915年10月,又发生了主力舰〃甘古特号〃水兵起义事件。在此期间,成千 上万的士兵开小差,不愿当沙皇的炮灰。士兵们正在觉悟,他们不仅打仗,同时也在思索为 谁打仗。正是在这种情况下,1915年8月7日,朱可夫从卡卢加省小亚罗斯拉韦次县应征入伍 。
军营对朱可夫来说就像一张白纸,一切都是陌生的,一切都是新鲜的。连最习惯的走路、吃 饭、解手、睡觉,都有了新的约束和规定。第一次体验军营生活,他既感到新奇,又觉得那 么不可思议。当兵第一天,朱可夫和同伴就被装上闷罐车,每个车箱40个人。新兵们一路上 都只能站着或者坐在肮脏而冰凉的地板上。车箱里气味很难闻,臭气、汗味、烟雾,加上车 箱 原来不知拉什么东西留下的霉烂味交织在一起,使新兵们连饭都吃不下。有的人在打牌, 有的人在悄悄落泪,还有的人呆呆地坐着,想象未来的士兵生活。列车穿过一座座城市继续 不断地向前开,有个新兵忍不住问上等兵,我们要上哪儿?上等兵严肃地说,永远不要向长 官提出这类问题,当兵的应当默不作声地执行命令和口令。大家顿时都不敢吭气了。朱可夫 也在暗暗问自己:我吃得了当兵的苦吗?如果去打仗,我能行吗?尽管此时他对自己军事方面 的天赋还一无所知,但他相信,自己经过生活的锻炼,一定能当个好士兵。这就是朱可夫的 个性,干什么就干好,并且坚信一定能干好。
令朱可夫高兴的是,到部队后,他被编入预备步兵第189营,这个营主要是为预备骑兵部队 训练新兵。朱可夫一向很喜欢这个富有浪漫色彩的兵种。同来的老乡们大多当了步兵,他们 很羡慕朱可夫,临别时,他们喊着:〃康斯坦丁,我们遇到危险,可全靠你了!〃朱可夫和 新 兵们很快领到了教练步枪,开始学习各项内务制度和士兵的职责。俄军等级十分森严,〃新 兵蛋子〃总是受到老兵们的欺负。朱可夫他们一到,所带的香烟和零花钱就被老兵们〃保管 〃起来了。老兵们还吓唬他们说,除了〃解手〃以外,任何地方都不准去,否则就押送惩戒 营。新兵们都很紧张。第一次队列训练时,每个新兵都一丝不苟,严格按口令努力做好每一 个动作,争取给长官留个好印象。但长官们给新兵们的印象却不好。长官们吹毛求疵,而且 不讲道理。一个新兵走路顺拐,被排长踢了一脚;一个新兵踏错步,就罚全排重做,结果, 把晚饭耽误了。好不容易盼到该睡觉的时候,排长又偏偏命令集合起来学国歌《上帝啊,保 佑沙皇》,直到深夜才睡。许多新兵都累得直哼哼。这就是入伍训练的第一天。
终于到星期天了,大家都想休息一下洗个澡。但一大早起来,就被叫去清除操场、打扫卫生 ,然后擦枪、给长官擦皮鞋,一直忙到夕阳西下。大家一肚子的牢骚,想坐下写封信发泄一 番。 但班长好像猜透了大家的心思,警告说,不得在信里对任何事情表示不满,因为这样的信件 无论如何要被扣下来的。朱可夫和新兵们听到后目瞪口呆,他们这时才真感到适应士兵生活 真不容易。
1915年9月,朱可夫被派往乌克兰境内的预备骑兵第5团。该团驻扎在哈尔科夫省巴拉克列亚 城内。骑兵当时分为骠骑兵、枪骑兵、龙骑兵三种。朱可夫被分到枪骑兵连。他很为没有被 分到骠骑兵连而遗憾,一方面是因为骠骑兵的军服漂亮,年轻人爱美心切;另一方面,也是 更主要的,是因为那些连队比较讲人道,打骂士兵的现象不多。这时的朱可夫已清楚地看到 ,在沙皇军队里,士兵只是一只木偶,命运完全掌握在军士手里。在后来的军旅生涯中,凡 是他接触过的讲道理、体贴士兵的军士及军官,朱可夫都能叫出他们的名字,对他们怀着一 种奇妙的感情,这是后话。
到了连里,朱可夫不仅领到了军服,还得到了一匹深灰色的烈性牝马,名叫〃恰谢奇娜娅〃 。
人们都知道骑兵驰骋在疆场,威风凛凛,但没有多少人知道骑兵的艰苦。他们除了学习步兵 的科目外,还要学习马术,学会使用马刀等冷兵器,每天还要刷三次马。与步兵相比,骑兵 每天要早起一小时,晚睡一小时。最要命的算是乘马训练,即骑乘、特技骑术和使用冷兵器 等。每个人两条大腿都磨出了血,刚结了疤,又磨破了。每次训练后,马鞍上都血迹斑斑。 朱 可夫十分坚强。〃恰谢奇娜娅〃最初看不起这个矮壮的年轻人,重重地摔了他几次,但越摔 这 个年轻人训练时间越长,〃恰谢奇娜娅〃终于被驯服了。仅仅两个星期,朱可夫就在马鞍上 牢牢坐稳了。
在这里,朱可夫遇到了两个性格截然相反的军士。一个是上士杜拉科夫。虽然他的名字俄语 意思是〃傻瓜〃,但他实际上并不傻,而且还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他外表上很严肃,心地却 很温和很善良。他对下级要求很严格,有时会因为一个动作做得不规范而大加指责,但他从 不冤枉一个士兵,处理问题总是十分谨慎,尽可能地做到公道,而且,他很关心每个士兵的 前途。训练结束时,按照惯例,要从训练成绩优秀的士兵中选拔一些进教导队,准备培养今 后当军士。出类拔萃的朱可夫当然被选中了。但朱可夫很矛盾,他想上前线。这时,杜拉科 夫竭力说服朱可夫上教导队。他说,不要急着到前线去,我在前线呆过,感到很困惑。我们 许多人都在糊里糊涂地死去,这到底为什么?杜拉科夫流露出对沙皇政府的厌倦。他语重心 长地对朱可夫说,前线你早晚会去的,但事先一定要更多地学习军事,这对你将来的成长会 大有好处。朱可夫被说服了。杜拉科夫的这种带兵方法对朱可夫有一定的影响。在后来带兵 中,朱可夫始终认为,军官必须替士兵着想,把士兵当成自己的亲人,这样士兵才会把命 运放心地交给军官。这种相互信任的官兵关系,是战斗力的重要因素。
第二章 步入军营(2)
与杜拉科夫截然不同的另一个军士是博罗达夫科,这是个下士。此人性格暴躁,留着小胡子 ,像头动不动就尥蹶子的骡子。朱可夫听老兵们说,这家伙曾经打掉过好几个 士兵的牙齿。 不久,朱可夫他们就亲身领略到了这家伙的残暴。白天操课时,他违背条例想方设法地折腾 大伙,大家累得爬都爬不起来,他却得意地哈哈大笑,两撇胡子直颤抖。晚上查哨,一遇见 哨兵打盹,他就不问青红皂白狠揍一顿。而且,他很嫉妒那些读过书的人,认为那些人太聪 明了,因此,他特爱整入伍前在莫斯科住过和工作过的新兵。朱可夫十分气愤,便和几名同 伴 商量好,要教训一下这头〃骡子〃。他们用了两天的时间,仔细观察博罗达夫科的行动规律 , 随后制订周密的计划。在一个细雨蒙蒙的晚上,他们悄悄埋伏在下士必经之路旁的草丛里。 果然,下士和往常一样,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他刚一走近,朱可夫就用雨布蒙上他的 头,几个人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当时,朱可夫做好了可能要上军事法庭的心理准备。还是 好心的杜拉科夫站出来打了一个圆场,把事情搪塞了过去,而且他还请求上级把博罗达夫科 调到别的骑兵连去了。
可是朱可夫的运气不佳,到教导队以后,他又碰上了〃坏头〃。这个上士比博罗达夫科更坏 。朱可夫在他手下经受了百般的刁难和挑剔,受到常人难以受到的〃严格训练〃,促进了朱 可夫各方面素质的提高,这倒是那家伙没有想到的。因为这家伙右手食指短了半截,士兵们 都叫他〃四指半〃。他对士兵动不动就动拳头,但他看朱可夫身体结实、性格刚强,便收 起了拳头,转而千方百计地挑朱可夫的毛病。只要抓到朱可夫一点点过错,他就抓住不放施 以各种各样的惩罚。为此,朱可夫多次被责令穿戴全副战斗装备、头顶马刀罚站。朱可夫 许多时候背着沙袋行军;许多次别人休息,朱可夫却担任节假日值班。朱可夫并不屈服,反 而 加倍把工作做得更好。后来,〃四指半〃在操课、平日生活制度方面实在挑不到朱可夫的毛 病,便改变策略,准备拉拢朱可夫。一个星期天,〃四指半〃十分客气地把朱可夫叫到他帐 篷中,先吹捧说,朱可夫是一个有个性、有文化的青年,天资聪明,学什么都不费劲,随后 提出,朱可夫可以不参加操课,不再吃苦流汗了,要朱可夫当他的非编制的抄写员,帮他填 表、搞统计,替他干私事。朱可夫拒绝了,并坚定地说,他到教导队来,不是为了当一名抄 抄写写的职员,而是为了要认真地学习军事,当一名军士。〃四指半〃恼羞成怒,让朱可夫 等着瞧。
按照当时沙俄军队的规定,教导队中学习成绩的第一名,毕业时要被授予下士军衔,其余的 学员,只授予准军士。同学们都公认朱可夫学习最好,认为他肯定会被授予下士军衔。这时 ,〃四指半〃的报复行动开始了。毕业前的一个星期,教导队宣布了一个意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