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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表现系依据各个公司本身竞争条件与环境列入考量,有时只是运气好搭上顺风车一切平顺,有时只是运气差遇到逆境特别倒霉。即使是在这样的制度下,有时奖励也相当可观,在各个部门中,视状况有人可以领到底薪五倍以上的奖金,以今年为例就有人会领到二百万以上的奖金,而事实上金额并没有上限,与阶级与年资也没有太大关连,若表现得好一个小单位的主管可能比一个大单位的主管领得多的多,只要打击率能超过三成,不管你是二十岁的菜鸟或是四十岁的老将,我们都一样重视。
而很显然的,波克夏各事业的经理人可以利用他们所领到的奖金(或甚至去借钱)到股票市场上买进公司本身的股票,而事实上有许多人确实如此,而且持股比例甚高,与其它股东一样承担风险与资金成本,这些经理人确实与公司站在同一条阵线之上。
? 最后让我们回到主要的三项事业
在Nebraska家具店我们最具优势的竞争力在于低成本的营运,并提供客户最有质感的家具,身为全国同类型中规模最大的一家店,即使小镇的经济明显衰退,营收仍创新高,我也很高兴跟各位报告,家具店的负责人B太太虽然高龄92,每天仍以年轻人跟不上的步伐在店里忙碌着,坐在轮椅上,她一个礼拜工作七天,我希望当大家造访Omaha时,能到店礼看看她,相信你会与我一样精神一振。
在喜斯糖果我们与同业竞争对手相比,其单店销售量仍大幅领先,虽然我们广为消费大众所接受认同,整个产业表现并不好,单店糖果销售磅数持续下滑,这使得单位成本提高,而我们却只能稍微调涨价格,如此一来我们的毛利势必受到影响。
在新闻事业方面一样很难增加发行量,虽然广告量略增,但主要来自于夹报部份,ROP 广告(报纸版面上的广告)却减少,前者的利润远比后者低,且竞争较激烈,所幸去年成本控制得宜而家庭订户数表现颇佳。
我们较不担心的是这三家都有优秀的管理阶层,在接手喜斯我们便一直有Chuck掌控大局,选上他是我们作得最对的决策之一,在新闻事业我们也有Stan Lipsey同样是狠角色,他跟我们在一起十七年了,每当我们复予他更多责任,他的才能表现便更上一层楼,在家具店不用说我们则有B太太家族,三代同堂可谓一门豪杰。
能够跟这一群优秀的专业经理人一起共事,我实在感到非常幸运,在专业上我佩服之至,在私人方面则是我的好朋友。
? 下表是年报中常见表格的更新,列示保险事业的主要两项数字:
Yearly Change in bined Ratio
Premiums Written after Policy…holder Dividends
% %
1972 10。2% 96。2%
1973 8。0% 99。2%
1974 6。2% 105。4%
1975 11。0% 107。9%
1976 21。9% 102。4%
1977 19。8% 97。2%
1978 12。8% 97。5%
1979 10。3% 100。6%
1980 6。0% 103。1%
1981 3。9% 106。0%
1982 4。4% 109。7%
1983 4。5% 111。9%
1984 (Rev。) 9。2% 117。9%
1985 (Est。) 20。9% 118。0%
? 综合比率bined Ratio代表所有的保险成本(损失加上费用)占保费收入的比率,100以下表示有承保利益,反之100以上则表示有承保损失。
1985年产业整体的数字有点不寻常,保费收入大幅成长,而投保损失则与前几年一样以固定比率成长(约比通货膨胀率高几个百分点) ,结果两项因素加起来竟使得bined Ratio下降,只是损失不大配合,虽然通膨有趋缓的现象,理赔损失却成长惊人,相较于去年的16%,今年创新高的17%更显得惊人。
意外并不是损失成长的主因,虽然1985年确实有几次相当大的飓风发生,但所造成的损失仅占保费收入的2%,这比例不算异常,而且也不是投保汽车、房屋、员工或其它投保标的出险的爆增。
可能可以解释的原因是去年业界大幅提拨损失准备,就像报告所显示的,这场景有点像检讨会议,保险事业经理人大家一窝蜂地承认前几年损失准备确实提拨不足,而结果修正后的数字严重影响今年的损益。
另外一项更令人困扰的因素是社会或司法通膨成本的增加,保险业者的赔偿能力已成为陪审团判决责任与损害成立与否的重要因素,越来越多人觊谀深口袋,不管保单上是怎么写、不管事实真相为何,也不管以前的判例。这成为保险业预测未来的最不确定的因素,尽管如此,短期间的影响尚属有限,只要保费成长的速度持续,不要发生什么特别大的灾难,明年产业整体的bined Ratio可望大幅下降。
不过获利改善的情况无法持续太久,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商品化企业只有在价格稳定或供给短缺的情况下才能维持高获利,一是公司必须在景气转佳之前先扩充产能并准备好资金。如同我在1982年年报跟各位报告过的,曾广泛地讨论商品化企业的特点,一般的投保人不太在乎产品的差异而只注意价格,几十年来公会的垄断使得价格居高不下,但这种情况如今已不复见到,在自由市场中保单与其它商品一样地被自由订价,当供给吃紧,价格自然上升,反之就不会。
供给目前在许多险种有些吃紧,虽然保险业不像大部份的行业,所谓的产能只是心态上而非实质的,保险业者可以接下无限量他认为适当的保单,这其间只受到主管当局与公会评比的压力,公司与主管当局在乎的是资本的适足性,越多的资本当然是越好,也代表可以签下更多的保单,在标准的商品化企业,如钢铁或铝业,要增加产能还要一定的前置期间,而在保险业资金却是可以随时取得,因此供给不足的情况可能马上就会消失。这就是目前实际发生的状况,在去年总计有十五家业者大约募集了三十亿的资金,使得他们可以吃下所有可能的生意,而且资金募集的速度越来越快。照这样下去不用多久马上的会面临到杀价竞争的情况,之后获利也会跟着受影响。而这一切都要归疚那些大幅增资的业者(有人一定会批评,就像我们在纺织业一样,资本社会的动态变化,使得所有业者做出那种个别看似合理,但就产业整体而言,弊多于利的结果。
以往年报我曾告诉过大家,波克夏雄厚的资本结构(堪称业界之最)有一天能让我们在保险业拥有独一无二的竞争力,随着市场的紧缩,这一天已到来,去年我们的保费收入在经过许多年的停滞之后,增加三倍以上,波克夏的财务实力(以及过去优异的记录)是我们争取业务最有用的利器。我们正确地预期到大客户对于品质的要求,在他们了解到保单也不过是一张借据,而许多借条在去年皆无法兑现。这些客户最后都被波克夏健全的资本结构吸引上门,而另外有一点是我们没有预期到的发展,那就是还有许多客户是因为我们能够承担钜额的风险而觉得我们与众不同。关于这点,你必须对钜额风险有一些认识,在以往有许多业者都很愿意接下这种保单,但是他们会这样做的原因是透过再保险的安排,业者只要保留一小部份的风险,而将大部份的风险移转给再保业者,想想看例如经理人投保额二千五百万,透过与再保签约,保单发行公司可以只留下头一个一百万损失,超过的部份最高到二千四百万由再保公司负责,照业界的说法,其保险毛额很高,但净额却很少。
在任何的再保安排中,最重要的问题是保费收入要如何来分配,以我们的经理人经营保险为例,保险人必需要有足够的保费来弥补其承担第一个一百万损失的风险,而再保人必需要有足够的保费来弥补其承担一百万到二千五百万损失的风险。一种解决这种难题的方法叫做派翠克…亨利法则:系完全依照过去的经验,换句话说过去再保业者需要多少保费来弥补其所承担的损失。但不幸的是过去的经验因为投保期间过长往往无法完全反映实际的情况,亦即要在许多年之后才能真正知道会发生多少损失,而且最近产业能见度不但越来越差,有时甚至还会误导,亦即法院不管以前判例倾向于给予钜额的赔偿,使得再保业者过去推估的公式与结果相差太远而变成一场大灾难。派翠克…亨利不管用,换成Pogo所说:「未来与过去绝对不同。」
产业的不确定性加上许多经验不足的新进者,使得这几年保险业者偏好维持低水准的保单净额,他们能够吃下比其所能承担的风险要大得多的保单量,这样的作法有时在保险与再保公司整体亏钱的情况下,本身甚至还能获利,(这种结局并不是刻意的,通常保单发行公司对于校高阶的风险所生最后成本的了解的不一定比再保公司多) ,这种不合理的情况尤其会发生在环境变化快且成本高涨的时代,如执行业务不当、经理人保险与产品责任险等,在这些情况下,也难怪保险公司还会积极签发保单,即使保费毛额已相当不合理之时。最明显的例子是在1984年有一家大型的同业,在那一年那家公司一共签下六十亿元的保单,在保留其中的40%约二十五亿后,将剩下的三十五亿转给再保公司,结果保留部份理赔的损失最后只有不到二亿元(算是不错的成绩) ,但是分保出去的部份却使再保业者蒙受了十五亿元的损失,使得保险公司的bined Ratio不到110,但再保公司却高达140,而这与天然灾害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业者之间的(但发生的频率却相当高) ,虽然我尚未看到该公司今年的年报,但可想而知这种不平衡的情况一定还继续维持着。已有好几年一些反应较慢的再保业者由于无法对保费作合理的分配,甚至是估计,使得权益因而受损,到最后再保业者的行为有点像马克吐温的猫一样,「一旦被热炉子烫过一次,便不会再去碰任何炉子,即使是冷的炉子也一样」,再保业者在长期的意外险方面有太多不愉快的经验,以至于到最后干脆放弃(有可能是正确地)该项业务,不管投保价格如何诱人,结果使得某些业务的供给量严重短缺。如此一来许多再保客户便着急了,他们不能够再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将上千万的保单转给再保业者,进而也没有能力与财力自行吃下大额的保单,有的业者的承保毛额萎缩到与承保净额相当。
在波克夏我们从来不玩这类的游戏,直到最近这样的作法使我们在某些业务处于不利的竞争地位,不过现在整个局势已改变,我们拥有同业比不上的承保实力,只要我们认为价格合理,我们愿意签下其它大型业者吃不下的保单,例如我们愿意承担一次可能损失一仟万美元的风险,只要价格合理且其风险与我们已承保的风险无太大的相关。同业间连愿意承担前述一半的都不多见,尽管在不久之前,有再保业者当靠山,许多业者甚至愿意吃下十倍以上的保单。1985年我们旗下保险公司National Indemnity在保险杂志大幅刊登广告对外宣传愿意吃下超过百万美金的大额保单,结果总计收到高达六百封的回函,最后约有五千万美金的生意成交(先不要高兴太早,由于属于长期保单,至少鳔要经过五年以上才能确定这次成功的行销也是成功的承保),现在一般的保险经纪人要接高额的保单第一个一定会想到我们的保险子公司。不过就像我说过的,供给吃紧的状况不会维持太久,大家最后还是会回到低价竞争的老路,不过一两年内,我们在几项业务方面还是有很好的发挥空间,Mike Goldberg 在营运上作了许多的改进(本人先前的管理不当,提供他不少发挥的空间) ,尤其是最近几年他找了许多深具潜力的优秀人才进来,明年他们将更有机会一显长才。
bined Ratio方面也由去年的134进步到今年的111,只不过过去不良的影响还在,去年我曾告诉各位由于本人在损失准备的提列不当,我曾保证会定期跟各位报告,本来我是想说以后的记录应该会渐渐改善,不过到目前为止,好象并非如此,细节详后述,去年的损失准备提列与前几年一样还是明显不足。所幸不足的部份主要发生在再保部份,而许多保单已陆续到期,这种解释使我想起许多年前,通用再保的董事长告诉我的一个小故事,他说每年公司的经理人都告诉他「除了佛罗里达的飓风豁中西部的龙卷风的话,今年的成绩一定很好」,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他召集所有干部开会并建议他们干脆另外成立一个新的部门,叫作「除了」部门专门把他们后来不计入的业务塞在那里算了。不管是在保险或其它行业也好,应该把「除了」这个字眼从辞典里删除,如果你要参加比赛,就应该把对手所有的得分全部计入,任何一直把「除了」挂在嘴上的经理人,之后只会说又上了一课的人,真正应该上的课是应该要换得是演员而不是剧本。当然不可避免的作生意往往会出些差错,而聪明的经理人一定能从中记取教训,但这教训最好是从别人身上学来的,若过去习惯犯错表示未来还是会继续犯错。
波克夏持有38%股权的GEICO公司,在保费收入成长与投资收益方面皆表现突出,但在承保结果与其过去高标准相较却表现平平,私家小客车与住宅房屋险是去年度恶化最厉害的险种,GEICO也难逃一劫,虽然它的成绩比起其它主要的竞争对手要好得多。Jack在年中离开GEICO去主持消防人员基金,留下Bill与Lou担任正副董事长,Jack之前挽救GEICO免于破产的表现卓著,他的努力使得波克夏获益良多,我们欠他的实在是数不清。其中还包括吸引许多优秀的人才,他找到具有跟他一样特质的经营阶层来继承他,使得他对公司的贡献与影响力超过他实际的任期。
? 绝对不要轻易放弃任何一张饭票,结果我们跟着Jack 加入由他担任控股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消防人员基金,1985年九月一日我们成为FFIC集团7%的参与者(不包括他们为不相关的公司所接的再保险保单) ,合约为期四年,明订期间的损失与成本依比例分摊,除非到期前予以展期,否则我们将不再继续参与,不过在可预见的未来我们仍须分摊FFIC在四年间发生的损失中的7%。合约签订后FFIC须立即将7%的保费汇给我们,而我们也必须马上支付其所发生的任何损失,预收的资金则用在投资之上,合约附带条件是本人必须随时提供一般投资咨询服务给FFIC,但我并不介入特定投资决策,而波克夏也不参与该公司任何的保险业务。目前FFIC 的业务量约达三十亿美元,且当费率调涨后规模有可能再增加,该公司在1985年九月的未到期保费准备达十三亿美元,所以FFIC汇了其中的7%,相当于九千多万美金给我们,同时我们也支付了三千万美金给他们代表他们已预付的理赔费用,这部份的业务完全由National Indemnity承作,之后再将其中的七分之二转给Wesco的子公司。在保险部门我们特别新增一项主要分配合约,不过由于属于新业务,所有数字只能算是大概的估计。到了年底我们又取得一件新合约,明年度的金额大约为五千万元,我们希望能够扩展这项业务,而产业环境也不错,许多公司产生超过其本身处理能力的业务,而我们坚强的财务实力正是他们希望合作的最好对象。
pany Name Shares Cost Market Unrealized
Affiliated Publications; Inc。 (a) 1;036;461 3;516 55;710 52;194
American Boradcasting pany (a) 900;800 54;435 108;997 54;562
Exxon Corporation
General Foods; Inc
GEIGO Corporation (a) 6;850;000 45;713 595;950 550;237
Handy & Harman (a) 2;379;200 27;318 43;718 16;400
Interpublic Group of panies; Inc
Media General
Northwest Industries
Ogilvy & Mather Int'l; Inc
R。J。 Reynolds Industries
Time; Inc (a) 847;788 20;385 52;669 32;284
The Washington Post pany (a) 1;727;765 9;731 205;172 195;441
All Other mon Stock 7;201 27;963 20;762
Total mon Stock 275;110 1;198;321 923;211
239;299
? 我们之前曾提到过去十年来投资环境已由过去完全不看重大企业的情况转变成适当的认同,华盛顿邮报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我们在1973年中以不到当时内含价值四分之一的价格买进股权,计算价格/价值比并不需要有独到的眼光,大部份的证券分析师、经纪人与媒体经营者跟我们一样估计该公司的价值约在四亿到五亿美元之间,但当时其仅一亿的股票市值却是随处可见,只是我们具有的优势是态度,我们从葛拉罕那里学到成功投资的关键是在买进好的公司股票在其股价相对于代表的实际价值被低估的时候。在1970年代早期大部份的机构投资人却认为企业价值与他们考量买进卖�